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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万老爷一听这话,忙返回来:“哎,爹,儿在呢!”
“带上源儿,一起去!”
“哎,爹,儿这就去!”万老爷忙点头应和道。
“还有,那贱人立即给我发卖了,卖的远远的!”万老太爷恨声说道。
“爹!”万老爷不由得哀声叫到,珍儿跟着他,二十多年了,他哪里能舍得。
“你不去,我去,老张,老张!”老太爷气急,连声叫着管家。
万老爷忙上前扶着老爹,给他捶背。
万老太爷气的推开儿子,不用他扶。
万老爷哀求的说道:“爹,还有兰花儿呢,若把她娘发卖了,那兰花儿怎么办?宋家也要恼了!”他当初之所以把闺女儿嫁给宋大勇做妾,就存了给外室一个依靠的心思。
“宋家?”万老太爷也不咳嗽了,坐在炕上,沉声问道:“可是那个宋家?”
“就是那个宋家,咱们兰花儿嫁给了从五品的宋将军宋大勇为妾,已经有孕了,看过的大夫都说是个儿子,爹,儿要做外祖父了,您可是太外祖父,看在孩儿的面上,您就容下珍儿吧!”万老爷哀求的说道。
“兰花儿就是你那外室的闺女?”万老太爷不悦的问道,这个儿子,除了养马,再没有第二样长处,既如此,当初为什么不把兰花接回来,从家里发嫁?一个外室女的身份,很好听么?
“嗯,兰花长得好,极得宋将军的意儿,那宋将军待儿也极尊重,她又有了身孕,将来生个儿子,必差不了!”万老爷陪着小心说道。
万老太爷沉吟着说道:“兰花儿既是你的闺女,那万没有让她还做个外室女的道理,改天,闲了,让她带着她女婿回来一趟,认认门,咱家的闺女,便是做妾,也万不能委屈了她,你收拾些嫁妆给她送过去!”
万老爷小心地看着父亲,小心地说道:“那……那珍儿……”
万老太爷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不争气的儿子,恨声说道:“往北边,僻静处寻一处宅子安顿她,你以后少去,还不接你媳妇去!”
万老爷高兴地连连点头应和道:“是,是,儿这就去,这就去,爹,您歇着,儿这就去!”
第七十九章()
万老爷带着儿子去了岳家,只是连大门也没得进去,就被韩家的老管家打发了出来。
“忠叔,您就让我见见舅兄大人吧,小婿……小婿……以后再不敢惹夫人生气了……”万老爷拦着韩家的老管家恳求着说道。
忠叔沉声说道:“姑爷还请先行回去,我家老爷说了,我家姑奶奶受了这样的委屈,你万家若不给个交代,我韩家必不会善罢甘休!”
万老爷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敢回家去,值得先行找了院子,安置了外室。寻思着,去宋家找了女婿商议。
这边,沈含章正在教导清儿练功,得了消息,略一思索,便去了三皇子府上。
“韩家?”三皇子抬眼问道:“主家还是韩校尉?”
沈含章躬身回到:“韩家的主家除了已故的老太爷,下面的几个子弟均无多大作为,这些年,全靠着偏房的韩校尉支撑门户,末将说着正是韩校尉的嫡亲妹子,因着万家长子偷置了外室,闹着要和离!”
一边的刘先生问道:“韩家会答应么?”权势当前,妇人们闹一闹,也多是为娘家争些利益,想要彻底分化他们,仅凭一介妇人,远远不够,再者,为了个万家,也不足以让他们出手,分量不够!
沈含章接着说道:“万家的外室女嫁给了宋家为妾,这妾室已经有孕!”
“哦?”这却是有趣了。
三皇子极有兴致的说道:“你如何知道的?”
沈含章憨厚地一笑道:“那宋家总想算计末将,末将如何也得知己知彼,才好应对不是!”
三皇子好笑地摇摇头,不在多说,转头看向刘先生,问道:“先生以为如何?”
那刘先生微微一笑说道:“沈将军想必还有未尽之言!”
沈含章极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有一些,只是不知有什么用处!”
刘先生温和地说道:“但讲无妨!”
沈含章这才说道:“韩家与李家沾亲,那李家最出息的子弟李校尉娶的是柳家的小姐,而这柳家小姐又与赵家沾亲,赵家小姐正是宋大勇的正妻,而宋大勇极其宠爱万家这个外室女,万家夫人韩氏之所以知道这外室的存在,便是这赵氏的手笔。”说着,沈含章好似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这柳氏原是郑家的外室女,后被柳家收养的!”
那刘先生闻言一笑道:“可还有别的?”
沈含章憨然一笑道:“末将只查到这些!”
那刘先生一笑道:“这些也尽够了,”说着转头对着三皇子说道:“如此一来,好些事便能理通了,咱们原先查错了重点,忽略了这些细微之处,若顺着这些细微处查去,想必假以时日,便能查清这些军户的勾连!”刘先生说的便是柳氏原是郑家外室女之事,便是谁也想不到,韩家竟与郑家以这样的关系牵连着。
三皇子点头问道:“那此事,先生以为该如何处置?”
那刘先生闻言极高深莫测地说道:“此事,还要看沈将军如何打算!”
三皇子回过意来,笑着点头说道:“及是,沈将军以为该如何处置啊?”
沈含章闻言面色不便,抱拳沉声说道:“末将以为,该借此机会拉拢韩家,顺势,切断柳家与赵家的牵连,一并将柳家拉拢过来,借此打乱五家军户的勾连,然后再一一击破,方是上策!”锁阳军户彼此勾连极深,行事圆滑,极难抓住把柄,若不趁此将其勾连打乱,惊了他们,以后行事只怕更难!
三皇子笑道:“此计极好,只是,可惜了宋姑娘的一片深情呢!”
刘先生亦笑看沈含章。
沈含章面色不变,沉声说道:“既如此,末将家中有事,就告退了!”
“什么事儿啊,这么急?”三皇子闲闲地问道。
沈含章闻言一笑道:“教导小儿习武!”
韩家
“老爷,那外室并未被发卖,万家将她移去了一处僻静的院内!”
韩老爷听着下人的饿回吧,连连冷笑的着说道:“好……好……好一个万家!”
说着,大喝一声,将手里一颗把玩的核桃捏了粉碎恨声骂道:“好一个万家的匹夫,敢欺我如此!”
恰在这时,又有下人来报,:“老爷,宋将军求见!”
宋家?
第八十章()
万老爷陪着小心,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说愧对妻子,愧对岳家,要当面与妻子赔不是云云。
韩老太太淡淡地道:“芳丫头打从那天回来就病了,大夫给看过,说是这些年操劳过重,亏了身子,得好好补补才是。
唉,这也怪我那早死的老妯娌,把孩子养娇了,她出嫁那会儿啊,我就说,得多办些陪嫁,可不能让人家婆家吃亏,咱家的闺女呢,还得咱老韩家养活才粗气。”
万老太爷一听这话忙赔笑说道:“儿媳妇可不娇气,家里多亏她了打理,街坊邻居们谁见了不说一句咱家有福呢,亲家养的好闺女,便宜咱们万家了!”
万老爷爷陪着笑脸连连应和,韩老太太看着这孙子一样的爷俩,心里直犯恶心,当年就说万家不成,偏弟媳妇愿意,如今怎样?她一撅脖子埋祖坟去了,留着自己给她闺女擦屁股。
忽然,身边的丫头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衣裳,韩老太太不着痕迹地抬眼看了看,却见幔帐遮挡处,大侄子摇了摇头便走。
韩老太太会意,冷笑着说道:“可不就是这话,咱们老韩家娇养的闺女带着能养活她三辈子的嫁妆给你们老万家当牛做马十几年,亏了身子,嫁妆也让男人拿去养了外室,如今伤心回了娘家,你们还要跟上来勒逼,不若拿条绳子,你们连老婆子也一起勒死了事!”
这话说的极重,万家父子一时都变了脸,“老嫂子,你……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兄弟我……我再如何,也……也不敢”勒死你呀!
一句话没说完,眼见着韩老太太变了脸,万老太爷忙告辞出了韩家。
“爹,咱回吧?”出了韩家的大门,万老爷扶着气喘吁吁的父亲,极为心疼地说道。
“回哪去?你不准回,去把那个女人再藏的隐秘些,再找找你媳妇身边儿的人,让孙儿给她带个信儿,你也多说些好听的,拿出对那外室一半儿的心思来,你媳妇就跑不了!”
万老爷一听这话立时就不愿意了:“她大字不识一个,儿子写了给谁看呢?”
万老太爷闻言一窒,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接着骂道:“那你就在这大门口守着,你媳妇一日不回,你就守一日,一月不回你就守一月……”
“那……那她要是一年都不回呢?”万老爷极为心酸地问道。
“那你也别回去了,连个女人都拿不住,老子要你何用?”万老爷气的要上手扇他,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唉!
驱了万家父子出府的韩家老太太端坐在炕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下首椅子上的侄子,淡淡地说道:“我老了,好些事都不大理会了,也就由得你们糊弄过去,可芳儿的婚姻大事却不是耍的,由不得你胡闹,今儿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也没脸去见你地下的爹娘了!”
韩老爷恭敬地回道:“咱们韩家还是得伯母您掌舵才行,侄儿再能耐也只能做个摇橹撑篙的,”他家祖上造反之前是长江边上的渔民,忙时打鱼,闲时摆渡,即便后来先祖得了爵位,在这大西北的锁阳城里扎了根,言谈中仍旧不忘根本。
韩老太太一听这话,方才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见此,韩老爷伸手挥退了屋里侍候的下人。
韩老太太身边的仆妇见此,不好就退,不着痕迹地看向自家主子。
韩老太太看着侄子,略一沉吟也挥了挥手。
待仆妇们都下去了,他贴身的随从在门外略晃了晃身子,韩老爷才压着声音说道:“当今圣上已有亲生子,且已成年,这一二年里,我冷眼看着,那三皇子确有不凡之处,先前那样的天罗地网,硬是困他不住,已经令他心生警惕,又有骁骑营在手,手下大将云集,连大将军都要让他三分,我仔细品了这几年,咱这锁阳城只怕成了圣上置给黄三子的练武场,木桩子再硬也是死物,强不过会动的人去,一二年里,必有一番翻覆,您且看着!”
韩老太太闻言大惊失色,干瘦的老手紧紧地抓着炕桌的桌沿,一双睿智的老眼紧紧地盯着侄子,压着声音问道:“此事可当真?”
韩老爷沉声说道:“差不了!”
“你待如何?”说着,韩老太太盯着下首的侄子,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咱锁阳城里的军户同气连枝,一荣俱荣,这百十年里,为了这句‘同气连枝’多少好闺女做了侍候人的妾室?你若贸然一动,引起众怒,这些人家的做派,你是知道的,到那时,只怕咱家韩家百年的根基不保!”军户人家,哪个不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手段狠辣,一击必中,绝不留情!
韩老爷看了一眼伯母,沉声说道:“您说的对,侄儿也思虑到了这一处,只是若等到胜负分明之时,即便咱家能够保存,只怕也落不了什么好儿,常言道,富贵险中求,侄儿……侄儿想赌一把,抬一抬咱韩家的门楣!”
这些年里,几个堂兄都没甚大作为,家里只有他,又是旁支,好些事做起来缩手缩脚,以至家族势力骤降,在军户里的影响力也远不如父辈,他若再不寻出路,只怕不用五十年,他们老韩家就得让人挤兑的成了如今的万家!
韩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我老了,你那些兄弟们,你也知道,都是些只会听吆喝的,成不了什么事,咱们老韩家能支应门户的,也就只剩了你,老婆子虽老迈无用,那些个老家伙们怕是还卖我两分脸面,若有事自有我给你撑着,不需害怕,再多的,就看你自己的了,不必凡事都来禀告于我!”
她活了一辈子,大风大浪也是经过的,名下三个儿子没一个是亲生的,隔着肚皮隔着心,养不熟,她也不费那心思,唯有早死的闺女留下的一点血脉,难以放心,只要侄子能顾着些外孙,便是把韩家捧手相送又有何妨,之所以不肯全放了管家之权,也不过是为了能在侄子跟前说上话,为了外孙的前程罢了!
韩老爷闻言恭敬地说道:“伯母尽管放心,侄子一定能保住韩家,护着表弟!”
“嗯,你能有这份心意便好,芳儿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韩老太太问道。
“就这么拖着吧,三皇子处尚有变数,万家这头还牵着宋家,倒也不必操之过急,先看看再说!”韩老爷沉吟着说道。
“我老了,管不了那许多,芳儿那孩子命苦,你多顾着她些!”韩老太太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退出主宅的韩老爷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柳家。
“若不弄出点动静来,怕是这柳家不大乐意动弹呢!”三皇子闲闲地看着手里的图谱,有了头绪便好,只要有了头绪,这锁阳军户就是块铁板,他也得给他敲成一块块的,融化成铁水,重新打造成趁手的兵器,为他所用。
恰在这时,帐外警钟乍响,就有军士来报说:敌军来犯!
三皇子闻言面上一整,沉声说道:“传令下去,升帐!”
“是!”
……
第八十一章()
春天以来,蛮人许是在那场大战中得了些甜头,那干瘪的自信瞬时暴涨为狂妄,狂妄的不可一世,四个多月的时间里,大小不下五十次的叫阵,偷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锁阳城西郊的百姓苦不堪言,奈何,他们得手即走,来去无踪影,驻军也莫可奈何。
许是甜头吃多了,撑大了胆子,一伙子不过五千的蛮夷骑兵竟然胆大包天的来锁阳叩关,终于恼怒非常的三皇子殿下,镇军大将军一声令下,骠骑营全军出动,以猛虎下山之势追击其三百余里,歼敌之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马踏联营,踹破其老巢,杀敌万余,大胜而归!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将军沈含章枪挑蛮军大将,使得其阵势大乱,最终全军覆没,当记首功!
据闻,大将军已将此次大捷八百里加急呈报圣上,据闻,宋家姑娘又折腾开了,做死做活的要嫁沈含章为妾。
“快,给三儿,喝药,喝了就好了!”沈家老太太满脸担忧地催促端着药碗进来的孙儿媳妇姬绣虹给孙儿喂药,孙儿直直昏迷了两天,可把老太太急坏了。
“娘,我给爹喂药!”小清儿眼泪汪汪的守在父亲床前,沈含章回来时候,血淋淋的样子吓着他了,五岁大的小儿头一次在至亲身上体会到了‘死’的可怕。
“好!”姬绣虹将药碗搁在床头的矮凳上,让小儿用瓷勺给父亲喂药。
沈含章满面含笑极为香甜地张嘴喝下儿子喂的第一勺子药时,略皱了下眉头,了然地看了妻子一眼,转头又是一副极为精神的样子,略吃力地抬起右臂,轻揉小儿的小脑瓜。
沈老太太一见,忙阻止他道:“你慢着些,别扯着伤口!”他的右臂上有一道两寸多长的伤口,刚回来时候,整个袖子都是红的。
沈含章闻言一笑,安抚地对着沈老太太说道:“不碍事,已经不疼了,不信您看!”说着,便抬了抬手臂,示意他没事。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道:“不疼也别动,那么长的口子,你当是好耍的么?没个把月,收不住口,可不能大意,绣绣你看着他,可不能动!”
“唉,祖母您放心,有我看着呢!”姬绣虹笑道,她再与沈含章不和,也不能不给老太太脸面。
沈含章见此,笑着说道:“有绣绣和清儿看着,祖母您放心歇着去吧,孙儿已无大碍,不需几日便能痊愈了!”
说着,见老太太仍有些迟疑,沈含章看向妻子,姬绣虹了然,跟着劝道:“祖母,您都熬了两天了,不歇会,身子哪能受得住,等歇好了,再来看他不迟,有我看着呢,您尽管放心便是!”
“唉,也成,我躺会去,你也歇歇,别累着了,这次的药保准管用,咱们三儿啊,命大着呢,不怕!”老太太这几日操心太过,眼都熬得有些塌了,她拍着孙儿媳妇的手,安慰几句,就往外走去,她得歇会去,原先光顾着着急,还不觉着,这会儿孙儿好些了,她这心一松下来,就觉着浑身发软,可得好好歇歇,万一累病了,不是给孙儿们添麻烦么?
“不用,我自己能走,你看好三儿就行!”沈老太太推拒了孙儿媳妇的推辞,回房去了。
沈含章接着喝儿子喂的药,“爹,苦么?”小儿眼泪巴巴地看着父亲。
嘴里苦的舌头都发麻的沈含章笑着摇头说道:“不苦,一点都不苦!”
姬绣虹则暗笑不已,这一次郎中换的药都不用尝,光闻着就知道极苦,她又放了点东西进去,药效虽然会更好,却也将那苦味发挥到了极致,若是一口闷下倒还好些,这么着被儿子一勺一勺的喂着,仔细地品尝着,别看沈含章在儿子面前做出一副多好喝的样子,她敢肯定,一喝完药,沈含章必定得灌下一大碗的白水才成,
他这人,比女人还怕苦嗜甜,刚成婚那会儿,攒了私房偷偷给她买的蜜饯多半进了他的嘴里,想起以前的事,姬绣虹有一瞬的怔愣,只是转瞬即逝,再看时,又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也是沈老太太不放心,要亲自守着孙儿的主要原因,孙儿媳妇那冷淡的样子,实难让人放心把重伤的孙儿交给她照顾。
“啊,有些口渴,绣绣,端碗水给我!”沈含章终于喝完了药,苦的舌头都哆嗦了,偏偏儿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还不得不做出一副‘清儿喂的药好甜啊!’的表情。
“嗯!”姬绣虹拿了小茶盅从茶壶里倒了一小杯水出来,忍笑说道:“刚喝了药,能渴到哪里,少喝些吧,灶上还炖着汤呢!”沈老太太看着让孙莹莹给炖的老母鸡汤,不让放盐,说是大补,她准备给沈含章喝个十天半个月的好好补补!
沈含章接过妻子递过来的一小杯水,心里有苦有甜,有庆幸,他的绣绣还能记着他怕苦,还愿意将那异宝用在他的身上,是不是心里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