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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嫁未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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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儿有些不舍地离了他的怀抱,清澈的眼眸看看这个自称是爹的怪人,再看看后面跟过来的娘亲,有些疑惑不知道该听谁的。

    姬绣虹到底不忍说些什么,强笑道:“清儿去吧,娘,一会就来!”

    小儿迟疑着,看了看爹娘,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扭小屁股,转身往厨房跑去。

    见儿子进了厨房,姬绣虹冷着脸进了屋子,她不明白,这一世,他为什么回来,按着时间,不是应该在锁阳城准备着纳妾么?回来做什么?

    “沈含章,你到底回来做什么?帮你张罗着纳妾么?”姬绣虹气急败坏地骂道。

    沈三郎身躯一阵,怔怔地看向妻子,深邃的眼眸里有震惊,有剧痛,有了然,是了,这就说得通了,这一切的不同都有了出处,绣绣同他一样,一样,又是无法挽回么?

    不,不能,这一世不同了,不同了,能够挽回的!一定能!

第四十五章() 
“沈含章,你到底回来做什么?要我帮你张罗着纳妾么?”姬绣虹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不在西北纳你的妾,回来干啥?宋红英答应了么,你就回来!我都祝你娇妻美妾,儿孙满堂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存心跟我过不去么?好容易重来一回,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的活一次?

    沈三郎身躯一震,耳边除了那句‘纳妾’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木然地看向依旧年轻的妻子,她一如新婚时候的美丽容颜上挂着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厌恶几乎令他无法直视,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绣绣不该是这样的,这一世他并未纳妾,绣绣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沈三郎仿佛又坠入了前世那般的无边地狱,无尽的厌恶,无边的恨意,靠近不得,却又舍不得放手,只能日日活在无边地狱之中……

    沈三郎满含期待和欣喜的眼眸渐渐的转为暗淡,他怔怔地看着姬绣虹,满满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要溢出眼眶蔓延开来,周身弥漫着的浓浓的悲痛几乎要淹没了所有,只除了姬绣虹一人。

    她被吓到了,沈含章的眼神表情太过眼熟,上一世她看过了太多次,一开始还上过当,谁知才稍稍心软些,转头就会被他伤的体无完肤,一次,两次,……渐渐的,姬绣虹的心硬了,再不会为他所动,可那眼神和表情却像刻在了心里一般,无法忘记。

    惊吓过后,便是一阵阵的后怕,老天爷这是瞎了眼么?凭什么沈含章这样的也能重活一回?姬绣虹恨不得指天大骂,凭什么啊?这世上有多少苦人?有多少悔不当初?你给谁不行,你把这样天大的机缘给沈含章?她这一年多来的处心积虑,步步算计,岂不成了笑话?凭什么?耍着她玩么?

    姬绣虹恨不得指天骂地,生吃活剥了眼前的沈含章,眼瞅着爹都相看了鲁铁匠,并未有任何不满,再迟个小半年,她亲都成了,凭什么啊,你一出来就搅和了我的好事,不对,她嫁了儿子怎么办?姬绣虹恨恨地想,都说那蛮夷凶狠,叫她说也稀疏平常的很,就沈含章这样的,不就是从小跟着个瘸了腿,饭都吃不起的老镖师练了两天么?硬是让他全须全尾的活着回来了?你不是很厉害么?白担了个厉害的名儿,连个庄稼汉都奈何不了。

    儿子怎么办?绝不能他让带走,沈含章将来必定要再娶,上一世,她自己看着都不能护得儿子周全,更何况如今,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护着儿子平安到老,一生幸福!

    别看叔祖母整天笑眯眯的跟娘亲处的亲母女一般,她敢打包票,只要沈含章一句话,她一准儿带着儿子回下元村去,凭什么啊?她才是清儿的娘!

    “沈含章,你不会是回来抢我儿子的吧?”姬绣虹防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衡量着,看他这打扮,官职绝不低于四品,哥哥才不过是个举人,便是两年后中了进士,选了官,按着旧历,也需从七品慢慢的熬,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八年内,自家都不会是沈含章的对手,更何况,哥哥科举不易,自家根基浅薄,将来哥哥仕途必定艰难,投鼠忌器,她怎能利用哥哥去对付沈含章,万一伤了哥哥前途,她又如何对得住爹娘嫂嫂和那还在襁褓的侄儿?

    想到这里,姬绣虹心底翻腾着,烦躁不已,若不是老天无眼,她早已算计好了的,先攒够了银子,两年后跟着哥哥进京,或是在京为官,最好是远远的派个穷地方,能躲过沈含章不说,争斗也少,哥哥也好做出些成绩,将来升迁也容易些,好好的一番打算就这么白费了,姬绣虹恨不得杀了这厮。

    “清儿也是我儿子!”沈含章强忍着升腾而起的绝望,反驳她一句,突然见她变了脸色,心里一紧,忙又解释道:“我不会跟你抢儿子的!”永远都不会!

    姬绣虹见他这么一句,立时便眉开眼笑的欢喜道:“你不跟我抢清儿对不对?哈,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这么说定了,清儿和叔祖母以后还跟着我过,你放心,清儿既然过继给了叔祖母,我姬绣虹也不会反悔,无论何时,他都是沈家叔祖母名下的曾孙沈穆清,不会姓姬,叔祖母,我也会好生奉养她终老,你只管放心过自己的日子去,不必担心!”我们这一世各自安好,再不要相杀,你乏,我也累!

    “绣绣,我没纳妾,这一世只有你!”沈含章哪里听得这话,上一世再痛苦,他也从未想过要放她离开,更何况重活一世,得了先机,躲过了算计,他并未纳妾!

    姬绣虹闻言当即变了脸,想到清儿,强忍着不悦,心平气和地跟他讲理:“沈含章,你纳不纳妾,跟我没关系的,哦,对了,有件事,想必你还不知道,年前,有人从西北回来,说是你死了,”说到这里,姬绣虹满脸的遗憾,怎么就没死了呢?莫非真是祸害遗千年么:“公婆要给四郎娶媳妇,偏他媳妇看中了我那房子,公公也是没办法,你也该体谅些,公婆做主,替你签了放妻书,先前的婚书也毁了,咱们两个如今该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才是,妾身这里祝你高官厚禄,娇妻美妾,儿孙满堂!”说着,姬绣虹含笑盈盈一拜之后,便摆出了送客的姿态,虽然知道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的打发了沈含章,可还是不由得期盼着,沈含章能干脆地转身就走,再不来打扰她的生活。

    姬绣虹字字如刀,沈三郎被她这番锥心之语和方才那明晃晃挂在脸上盼着他死的表情气的内腑一阵翻腾不已,隐隐的一股腥甜直冲入口中,怕吓着她,待要强压回去,可,她那毫不掩饰的的不耐却是那样的刺眼锥心,沈三郎悲怒交加之下,心思一转,他任由那股腥甜喷涌而出,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姬绣虹顿时傻眼……

第四十六章() 
沈三郎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姬绣虹傻了眼,上一世没这回事啊?沈三郎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死了?这……是……被……她气死的?就不能出了这大门再死?倒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不得已,伸出脚尖踢了踢他,“哎,沈含章,快起来……别假装了……哎,醒醒……”难道是真的死了?这么容易?

    不放心闺女,在外头偷听的姬老娘听着声音不对,忙推开门进来,待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婿时,吓得腿都软了,抖着手,往他鼻息上探了探,有气!这才松了口气,又见闺女用脚去踢他,恨恨地地捶了她一下,一边用袖子擦去他嘴角的血迹,一边悄声骂道:“你这闺女,这是作甚?”耳听着外头又有脚步,忙拉了闺女蹲在女婿身边,扶起他的头,一边掐他人中,一边带着哭腔道:“三郎……女婿哎……你这是怎么了……”

    许氏推门进来就看见侄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当时就吓得直哆嗦,姬老娘忙说有气,这才哭出声来,姬老秀才父子闻声赶来,才把倒地不起的沈三郎弄上了炕去,一时,又嚷着快去请大夫。

    一家人正乱作一团的时候,推门歪歪斜斜的进来一人,见着姬老秀才倒头便是一拜,口称:“伯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一家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些不知所谓地看向来人,满身灰尘,衣帽歪斜,脸上略有青紫,仔细辨认,却是儿子的同窗好友肖公子,他来作甚?还进了后院?

    “咳,贤侄啊,快请起,请起,毋须多礼,”说着姬老秀才扶起了一拜不起,歪歪斜斜,几欲摔倒的肖公子,心道,没酒气啊,怎生如此模样:“今儿家里有事,就不多留贤侄说话了,明儿闲了,只管来家坐坐,云儿啊,快,送贤侄出去,顺便请大夫来!”

    女婿倒地不起,姬老秀才忧心忡忡,哪里有功夫应付儿子同窗,三句两句便要打发了他,让儿子请大夫去!

    姬云帆这才想被沈三郎一把甩出去的同窗,本以为志同道合,却不想他如此冒失唐突小妹,当时便心生不悦,碍着妹子名声,怕人传了闲话,才让沈三郎把他放在外院,却不想,沈三郎如此不济,这么快就让他醒了,还进了内院,忙去拉了他出去。

    怎知那肖公子看着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倔强起来,力气却不小,一把推开姬云帆伸过来拉他的手,揉了揉尚还眩晕的头,正了正衣冠,对着几老秀才又是一拜,说道:“伯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姬老秀才忍着不耐,连连说好,说着还给儿子一个眼色:快,扶了他出去,女婿还躺在炕上人事不知呢,请大夫要紧!

    姬云帆正要强拉了他出去,眼角却扫道炕上略动了动的身子,心思一转,手下就慢了两分。

    那肖公子趁势躲开了姬云帆的手,接着就说道:“请恕小侄冒昧,”说着,他抬眼往四周扫了一眼,在不远处的姬绣虹脸上定了定,这才沉声说道:“小侄爹娘早丧,亡妻过世四年有余,唯有一女,尚还年幼,今冒昧前来求亲,冒犯了姬姑娘,还请姬老伯恕罪,小侄诚心求取,若能的伯父看中……小侄必不敢失礼,今日过后,定然恭恭敬敬请了官媒上门求亲……必定视清儿若己出……”说着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炕上之人,这般暴虐,身子又差的人,姬家必定是看不上的,自己又比鲁铁匠强了不少,此番求娶,虽失礼了些,却还是有些把握的,大不了,多来几次,让姬家看到自己的诚意,想必不是难事,心思到处,肖公子越发的谦逊起来。

    “放屁!”姬家人尚还惊讶于肖公子的提亲,又被炕上一声暴喝吓了好大一跳,只见原本躺在炕上不省人事的沈三郎正满脸杀气地看向肖公子,“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觊觎老子的妻儿?”

    说着,腾地下了炕,大手一抄,只见众人眼前一花,那肖公子早已飞出了门外,倒在不远处的墙根下,姬老秀才怕出了人命,忙拉住要跟出去的女婿:“三郎啊,你别冲动,闹出人命来,可不是耍的……”

    沈三郎闻声,脸上杀气一收,转身,温声说道:

    “爹爹莫慌,小婿自有分寸,必然不会伤了他性命!”除了性命,别的他可不管,敢觊觎他沈含章的妻儿,不受些皮肉之苦,怎消他心头之恨!

    话一说完,沈三郎大步出了房门,杀气腾腾的看着不远处墙角下躺着的肖公子,待要给他几拳,又怕伤了他性命,吓着岳家众人,到底还有些理智,沉声喝道:“滚!”

    那肖公子被摔的骨头都快碎了,晕头转向中,回过味来,眼见着那凶神恶煞的又要过来,忙爬起身,歪歪斜斜的就要往门外跑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且先离了这里,再做打算!

    “慢着!”正要往外跑去,身后又是一声暴喝,肖公子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今日之事,老子若是在外头听到一丝的不妥,小心你的脑袋!”沈三郎虽不怕,可妻子名声要紧。

    那肖公子冷冷地看了沈含章一眼,硬声说道:“肖某倾慕姬姑娘人品,才上门求娶,又怎会乱说坏了姑娘名声?”心里暗叹一声‘姬姑娘命苦!’歪歪斜斜地出了姬家。

    沈含章一双铁拳捏的死紧,若非见他文弱不经打,必饱以老拳,给他一顿好打!

    姬云帆冷笑一声,看着满身杀气的沈三郎,寒声说道:“妹夫逞的好官威,我妹子怕是无福消受了!”

    恰在这时,许氏这回过神来,一路小跑着,来到侄孙的身边,带着哭腔,上下左右的摩挲着孙儿,生怕他还有个什么,又要晕倒,“好孩子,可还有哪不舒服,快去炕上躺着,一会让大夫好生看看,这可不是耍的……”直摸的沈三郎众目睽睽之下暗红了脸,不自在地说道:“祖母,孙儿无事,方才……方才……就是一时犯困,睡了过去,”话未说完,便听得门口一声冷哼,姬绣虹看向沈三郎的眼神能冒出火来:这天杀的,竟敢装死了!

    沈三郎忙安抚了许氏叔祖母两句,有些不安地看向妻子。

    姬绣虹冷笑道:“沈将军好计谋,好威风,我姬家地儿小,惹不起人命官司,也装不下您的官威,这就请吧!”

    沈三郎闻言,抿了薄唇,目光灼热地看向妻子,沉声说道:“绣绣,先前装晕是我不对,可后来的事,我没错,”也不会认!

    他并未做错,无论何人,敢觊觎他的妻儿,没有摔死他,已经是看在岳父舅兄的脸面上,手下留情了!

    姬老秀才看看女儿女婿,摇了摇头,和老妻对视一眼,这才说道:“三郎回去歇着,绣绣,你也去,给你女婿收拾收拾,让他躺着,刚才那一下,摔的不轻,让他好好歇歇,其他人该干啥干啥去,云儿,你去跟肖公子解释清楚,方才的事,女婿一时冲动,还请他见谅,顺便请大夫来,给三郎瞧瞧!”

    沈三郎臊得脸上*辣的,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讪讪的:“爹……我……”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装死这种事,打死不能再说,太没脸了!

    姬老秀才摆了摆手,打断了女婿的解释,说道:“到底赶了这么远的路,还是让大夫看看,放心些,云儿快去!”女婿虽是装晕,可地上的血迹却不是假的,还是让大夫看看放心些,可别坐下啥病,反倒害了闺女,至于打肖公子那事,他也理解,男人么,不能没了血性,只是他若敢给闺女脸色瞧,他这老丈人也不是泥捏的,换个女婿,也不是啥大事!

    姬云帆冷眼看了沈三郎一眼,虽然刚才的情境,是个男人都要恼,可方才竟敢摆脸色给妹妹看,当他姬家没人么?

    事关妹妹的终身,他还要再看看,五年不见,这沈三郎到底还值不值得妹妹托付终身,若是不值,想要和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姬云帆安抚地看了妹妹一眼,转身出门去了。

    姬绣虹冷哼一声,扭身进门去了。

    姬家众人也识趣地各自走开,临走前,许氏想要嘱咐侄孙两句,碍着姬老娘,到底不好说些什么,只得跟着回了厨房,院子里只剩了沈三郎父子俩面面相觑,一时,姬老秀才又出劝他回房歇息之后,便牵了外孙的手进了厨房。

    沈三郎抿了抿嘴,大步进了正房。

    姬绣虹见他进来,无奈的说道:“沈含章,你到底要干什么?”装神弄鬼的,吓唬人么:“该说的话,我已说尽,实在无甚好说的,你回去吧,好好侍奉爹娘,再娶一房媳妇多好?何必要……”

    “绣绣,无论何时,你都是我的妻子,不会变!”沈三郎再不想听,大声打断了她将出口的锥心之语。

    “你忘了么?”姬绣虹反问道:“沈三郎,你忘了么?我杀了你一双儿女,还毁了你的爱妾一家,这些你都忘了么?”

    沈三郎闻言,脸色一变,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妻子,一字一句的说道:“绣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吧,这一世再不会有……不会有宋红英和……和那两个孩子……不会再有……”既不会来到这世上,也就不算是你杀的了!

    姬绣虹闻言冷笑,“那我的清儿呢?我的清儿受过的苦又怎么算?你该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重来一次,上一世,爱子丧命的锥心蚀骨的痛和仇恨,她仍旧不会忘,不能忘,只要再次遇上那些人,她仍旧不会手软,有些仇有些恨,即便是重来一次,尚未发生,也不会消散半分,只为他们曾动了她的珍宝,将来还有可能再动,而她,决不允许她的爱子再遭不测!

    “我会陪着你,不管你想要如何,都有我,你杀人,我帮你递刀,你害人,我帮你善后,绣绣,这一世,我绝不会负你!”沈三郎发誓一般的说道,“绣绣,你信我一次!这一世,一定不会的!”

    姬绣虹冷眼看着沈三郎激动的神情,冷冷一笑,神色平静地说道:“怎么办?沈含章,我无法相信于你,怎么办?即便你说出花儿来,我也无法相信于你!”

    沈三郎闻言大恸,绝望地看着妻子平静的眼神,他宁愿她赌咒发誓,撒泼骂人,也不要她如此平静地说出这般锥人心肝的话来。

    姬绣虹无视他的悲恸,继续说道:“沈含章,放手吧,我们不可能的,你明知道我们再不可能,又何必强求呢?如此,只不过是将上一世的罪孽再重复一遍而已,何必呢,如此岂不可惜了上天赐予的大好机缘?放手吧,沈含章,没用的!”

    沈含章被她的话刺得痛侧心扉,高大健壮的身躯,几不可见地晃了晃,怎会如此?重活一世,怎么又是如此?

    痛苦和无边的绝望,染红了他的眼眶,两滴眼泪痛苦地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慢慢流淌在他那粗糙中满带痛苦和绝望的脸颊,沈含章牙根紧咬,两颊抽动,他深深地看了故作平静,却满脸不耐的妻子一眼,沉声说道:“绣绣,除非我死,除非我死,你休想离开我的身边!”说着,再也不想呆在此处,转身便走。

    “那你就去死!”姬绣虹气急败坏地低吼道,凭什么?凭什么……

    沈含章闻言,脚步一顿,紧接着,大步出了房门,不能急,他要想一想,绣绣一定会原谅他,一定会的!

第四十七章() 
沈三郎不知跟姬老秀才父子说了什么,就那么走了大家也没说什么。

    姬绣虹更不可能去问,她巴不得沈含章是被她气跑了,直接回了西北,再不回来!

    姬家人有午休的习惯,吃过午饭之后,就各自回房去了,姬绣虹也牵着儿子的手回了房间。

    今天沈三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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