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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英说:“你既然是中原人,为什么投降北辽呢?叫我看,劝大哥归宋有何等不好?”
姑娘说:“只怕他不愿意。因为当初他下山去投汁梁,被打四十军棍赶了出来,他一怒之下才到北辽来。现在劝他降宋,恐怕不会答应。”
宗英说:“被他刀伤的二将伤势很重,求小姐帮助弄到解药才好!我好借献药之功,拆去临阵招亲之罪。”
小姐说。“你不是说师父给你解药了吗?”
宗英说:“解药全被大师兄偷下山了。我那话是成心气你的,其实我手里没有!”
小姐说:“你还算要对了,解药就在我手里。因为兄长守天门阵,怕遇到高人把药盗走,所以就存放在我这里,免得丢失!”
宗英说:“那太好啦!”
此时,丫环端来酒菜摆在绣房中说:“请小姐和姑爷喝个交杯酒吧!”
姑娘此时也不推辞,就和宗英坐在对面饮上酒了。宗英也真饿了,也就边喝边吃起来。这个丫环还真能说,光听她的话了:“小姐,你喝呀!”“将军,你倒吃呀!”
正在这时可不得了啦!德来了。丫环金香先听见了外边的脚步声:“不好,小姐,大概是二路元帅来了!别人这么晚也不敢入后山。”
小姐说:“哎呀,这怎么办?”
宗英说:“拉宝剑动手罢!”
小姐说:“不行,一动手咱们就下不去单凤山了!”
丫环说:“别愣着了,快藏到大柜里去吧!”
靠西山墙有一个描金大拒,丫环把盖打开,里边衣物并不多,就往一头推了推,叫宗英钻了进去,把柜盖盖上了。又怕透不过气来,找点儿东西垫上了,留了一条小缝,然尼又把柜子锁上了。
因为屋门关着呢,元帅这时正叫门。他已经两天没上山了,今夫听说妹妹拿住一员宋将,他就想上山来看看是谁,到后山一看绣房里还掌着灯,知道妹妹还没睡觉,就走过来了。可是忽然听到里边说什么“小姐”、“将军”,他吃了一惊!“砧妹妹屋中哪来的将军?难道是白天拿住的那员宋将?真要如此,我进去就拉宝剑杀,连妹妹也别想活!”他三步并两步地奔绣房而来,到了门口可听不见说话了。他啪啪一叫门,丫环问了:“哟,谁呀?叫门这么急?”
“开门!是我。”
“噢,都督来了,您等着!”丫环把门一开,姜德就闯进来了。”
小姐忙问:“大哥,这么晚了你还上山,有事吗?”
姜德并不回答,只顾东瞧西看。
丫环说:“哟,大将军这是找谁呀?我们姑娘跟您说话哪!”
姜德四面看完,屋内并没别人,这才张口说,“啊,丫环,我谁也不找。”
丫环说:“瞧您风是风、火是火地冲进来,把我主仆二人吓了一跳,结果您还谁也不找!”说着,用手拍了拍大柜“大将军请坐吧!”
那意思是告诉杨宗英:“你可别动弹、别说话,姜德在这儿哪!”哪知姜德可真实在,以为丫环是叫他坐在大柜上,一转身就坐在柜上了。
小姐一看心里这个气呀!“死丫头,你干嘛拍着大柜叫我哥哥往那儿坐呀?本来留的缝儿就不大,他这一屁股坐严了,一会儿飞把里边的人憋死不可!”
姜德姜飞龙虽然坐下了,还是四处张望。然后问小姐:“听说妹妹拿住一员宋将,不知真假?”
这一问可把姑娘难住了!要说拿住了,怕他要带走,要说没拿住,他一问山上的辽兵也瞒不住!姑娘不知如何回答,这时丫环插嘴了:“哎哟,您怎么又来勾姑娘的心事一呀?小姐是拿住一员宋将,把他吊在马棚里,打算吃过晚饭再审问,然后送进天门阵,也算为将军立首功一件。没想到这小子跑了,看来他的本领非同一般!我们小姐急得直哭,我左劝右劝,这才摆点儿酒菜陪小姐吃一点。”
姜德一看,桌上果然是两双杯筷。就凤“你和小姐一块吃酒吗?”
金香说:“别看我们是主仆,小姐待我们如同姐妹,从来不把我们当丫环看!”
小姐一听心想:“好一个机灵的丫环!”
姜德把脸一沉,又说:“妹妹,今晚我不当问的也要问一声,刚才我听到房中说话,小姐,不用问就是你喽;丫环,那就是你啦,还听到一声将军,这个将军是谁呀?”
这一问,姑娘的心差点儿蹦出来!可是丫环金香仍然气不长出、面不改色:“都督,我说您怎么一进门就气不打一处来哪?原来您听到将军啦!说起来,我们当丫环的可不容易!主人高兴,我们欢乐,主人烦恼,我们担忧。今晚小姐心中不痛快,我们当丫环的就得千方百计想办法把姑娘劝好。请都督听我讲讲这个将军的夹历吧!”能说会道的小金香,尊声都督听端详:“您要间将军是哪一个?我对您实说决不隐藏!只因为姑娘白天去打仗,拿住一员宋将回山冈。把他吊在马棚内,…哪知他有法术逃走没能提防!姑娘一听说要追赶,奴家拦挡在绣房,深更半夜多有不便,明天再跟他战一场。我劝得小姐消了气,摆上了酒菜论家常,小姐又提到双亲早丧,珠泪点点湿衣裳。撇下了姑娘年纪小,跟着哥哥度时光。家中贫寒饥难忍,兄妹二人去逃荒。狂风又吹散兄和妹,二人分离奔他方。小姐越提越悲痛,我伯小姐过于伤心把贵体伤。奴家我又把办法想,为哄姑娘我们唱了一段梆子腔!”姜德问:“你们俩唱的哪出戏?”丫环说:“唱的张生跳花墙!”姜德一听说:“不对!”开口又叫小金香:“你二人唱不了仨人的戏,谁去的莺莺?谁去的红娘?这张生又是哪个演?快快对我说其详!”丫环说:“都督你可别多想,看来对戏中人物你很内行。我小姐去的是莺莺女,奴家我去张生,捎带红娘!戏文中就有这将军二字,不知道这戏文倒惹来祸殃!”姜翠苹吓得那心儿直跳,这个小丫环一不害怕二不慌,能说会道、大大方方、灵牙俐齿、善辩在绣房,好个巧嘴的小金香!
经过丫环这么一说,小姐就坡下,就又放声大哭。丫环说:“我们刚劝好了小姐,你又到姑娘屋里来找将军,这叫我们姑娘的脸往哪儿放啊?”
这一来,姑娘哭得更欢啦!姜德什么把柄也没抓着,也觉得是自己疑心太大,对不起妹妹,一就连忙说好话:“妹妹别难过了!怨我,怨我。金香,你再劝劝小姐吧!我走了。”
姑娘心里说,“你快走吧,大柜里的人都快憋死啦!”
姜德走了。丫环冲姑娘一笑:“别哭了,快打开柜吧!”
翠苹说:“你看看哥哥走远了没有?”
丫环出去看了看,回来说:“没人了。”
小姐这才亲手打开大柜说:“将军,你受委屈了!快请出来吧。”
宗英出来后说:“好一位舌剑唇枪的丫环姐姐!我在大柜里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汗!”
丫环说:“你二人这么大本领还吓成这个样子?没事了,没人敢再来了!”
刚落话音,就听外边门一响:“谁说没人敢再来?我来了!”
三个人听罢,顿时目瞪口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1回 取解药二英脱险 探军情四将遭擒
外边这个人一说话,把姜翠屏、杨宗英和丫鬟金香都吓了一跳,等他进来一看,原来是苗小龙!
姜小姐问:“苗小龙,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你们把杨宗英带到房中又说又笑,姜都督到马棚去问我杨宗英哪去了,我回答不上来。都督在前厅等候,叫我回来找。如果找不到,我这吃饭的家伙就得搬家!干脆,我也不管你们的事,去叫都督亲自来后山!”说完,他就往外走。
小姐把他拦住了,“苗小龙,你胆敢去送信,我就杀了你!”
小龙说:“呦,我刚给你当完媒人,你就杀我?”
姑娘一听:“啊?小龙,你——”
“我就是月下老人”
姑娘仔细一端详,可不是吗?
刚才前边说了,苗小龙去给杨宗英弄饭去的时候,丫环来把宗英带走了。等苗小龙回来,一看马棚里的宗英没了,知道准是被小姐带去审问了。她就偷偷来到小姐的房外,偷听里边的问话。他知道不好,就心生一计,忙回自己房中把他头几年装神弄鬼的东西又穿戴上,就来假冒月下老人,没想到姑娘还真信啦!等二人盟完誓,他赶紧回到房里又换好了衣服,刚出房门,就见姜德到小姐房中去了。他又偷偷跟在后边,来到小姐窗外偷听,等姜德快走时,他这才急忙返回马棚,知道过一会儿姜德准来问他。果然,姜德除了小姐的绣房就来到马棚追问,苗小龙说:“姑娘把宋将吊在这马棚里,谁知这小子法术太大,一阵狂风伸手不见掌,风过以后,他就无影无踪了!”姜德此时才相信丫环没说慌,就去前厅了。苗小龙这才又来到姑娘的绣房。
小龙说:“姑娘你也别后悔!已经磕头对天盟誓了,再说也才貌相当。还是想办法对付姜德才是正题!”
姑娘此时心里真是七上八下,就是浑身是口,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金香说:“小姐,咱们上当了!”
苗小龙说:“上当不就一回吗?”
杨宗英这个乐呀!心想:“这个苗小龙可太有招儿了!”小龙很有心眼,没提他和宗英是亲戚,更没提他姐姐苗凤英!
姜翠苹说:“苗小龙,你打算怎么办?”
小龙说:“姑娘,树叶落在树底下,我也归宋吧。”
此时,几个人全都一个心眼儿了。经过商量,由杨宗英带解药先回宋营,小姐说:“我在天门阵受玉女阵,暂不去宋营,一来帮你们打探天门阵里的一切埋伏;二来准备破阵时作内应。破阵时,还请将军一定要保住我大哥的安全!”
宗英说:“请小姐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有大哥在!苗小龙,你怎么办?”
小龙说:“我听姑娘和金香的安排!”
姑娘想了想,偷问丫环金香愿不愿意归宋。金香说:“我也是中原人,哪能不愿意呀?姑娘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小姐说:“那你就随我守阵。苗小龙有一身步下的好功夫,能不能随我进天门阵,有什么事你往宋营去送信,做个南北的通信军。”
小龙说:“行是行,不过我跟姑娘不大方便,我也不是小孩啦!”
姑娘一听觉得有理,就转过身低声和金香嘀咕了几句,只见金香脸一红,转身到外屋去了。姑娘对小龙说:“我和杨将军给你为媒,把金香许配给你,你可乐意?因为她也没有亲人了,这样一来,以后你们也互相有个依靠!”
苗小龙说:“只要金香姑娘不嫌弃,我是求之不得!你们可得问好了,人家一朵鲜花插在我这狗屎堆上,不怪委屈的吗?”
翠苹和宗英全笑了:“金香愿意了,不然也不能和你说!”
小龙说:“既然如此,我先谢谢二位媒人吧!”说着,跪下给二人磕了仨头。
宗英把她扶起来,又把金香叫进屋来,说明此事,又对小龙说:“方才你叫我和姜小姐盟了誓,你二人也对天仪表吧!”
小龙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说:“我能娶金香姑娘,乃是三生有幸!今后我如果做什么官职,金香就是掌印夫人,我永不变心!如有三心二意,叫我六雷轰顶!”
姜小姐听了,乐得合不上嘴儿:“人家盟誓都是五雷轰顶,你怎么六雷呢?”
小龙说:“多一雷,不是人家姑娘更放心吗!”弄得金香也是哭笑不得。
姜小姐又对宗英说:“你现在别走,等天亮以后哥哥回天门阵了,你再动身不迟。”然后叫小龙带宗英去休息,叫丫环跟自己睡在绣房。
第二天天没亮姜德就走了。姜小姐叫金香把宗英找来,还给他盔甲、枪马,又把解药袋子给了宗英,说:“如果我哥哥来要,我就说被宋营的能人给偷走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然后,姑娘给踪影指明了道路,叫宗英由后山走。
宗英一下山,山上的辽兵就喊开了:“宋将跑了,拦住他,别叫他跑啦!”
姜翠苹听见辽兵的喊声,上马提刀,喊了声:“废物东西们,你们都是饭桶!给我闪开!待我把他追回来!”
因为姑娘自己要追,所以别人就不拦挡了。后山是小山道,两旁都是树木,又没有辽兵,姑娘时间不大就追上了宗英,说:“杨将军,回到代州大宋营,别忘了替我向老太君和母亲问好!”
宗英说:“小姐想的真周到,忘不了!”
小姐又说:“你可不要再来此山,你走后,我就去守天门阵的玉女阵。只要我去讨阵,你就出来,那就是我有事找你相商!”
宗英满口答应。就这样,姜翠苹明追暗放,杨宗英平安的回转到代州城。
宋营内早已知道杨宗英被一员女将拿上高山,不知死活。王兰英和穆桂英的伤势越来越重,把八王和太君等人只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此时,军兵来报:“杨宗英回城报号!”
大家一听,喜出望外。老太君忙派人接宗英进城。
时间不大,杨宗英得意洋洋的来到帅堂,见过了八王、寇大人、高王爷、老太君和众将。宗英问:“我哥哥宗保和宗勉怎么不在呀?”
太君说:“昨天你被拿上山,宗保去救你,被乱箭所挡。后来怕天门阵出兵对他两面夹击,他才转回城来。夜里,他又带宗勉去放哨,还没回来。孙儿,你怎么逃回来的呀?”
宗英一想:“现在是奶奶坐升帅堂,不用问,准是奶奶说了算!我收苗小姐时,还不算军中人,如今我又收姜小姐,这可算是临阵招亲了,可由杀头之罪!奶奶要杀我怎么办?我不免如此这般……”想好了主意,就说:“奶奶,我是犯了军规回来的!您把我帮出去杀了吧!”
太君一听就愣住了,不知宗英犯了哪条?就说:“你先说明,再杀不迟!”
“不,杀完再说!”
这一句话,把众人全逗乐了!
太君说:“嗯?你这个奴才,杀完了还怎么说?”
孟良、焦赞道:“你就说吧,有功没功?”
宗英说:“有功!”
“那好!现在就说你的罪吧!”
宗英说:“我在单凤山,有月下老人为媒,收下了姜翠苹,她才把我放回来。”
太君一听,暗想:“好小子,刚刚下山投宋,你就收下了两房妻子!”还没等太君说话,嘴快的孟良又接着问道:“你有什么功?讲一讲!”
杨宗英就把巧遇苗小龙,苗小龙装扮月老才收下姜翠苹以及姜小姐在天门阵内作内应的事全都说了。最后又说:“我带来了姜德偷走的我师父的解药,能治六伯母和桂英嫂子的刀伤!”
他刚说完,把王就接茬儿说:“宗英招亲没罪!以来收下了姜翠苹,在天门阵里作内应;二来小龙还可以随时给咱们送来情况。这两件事,就可以将功折罪!他又带回解药,救了二英之命,在功劳簿上,还要给他记大功一件!”
太君说:“宗英,还不谢过八千岁!”
宗英谢过八王。千岁说:“快去给桂英、兰英治伤吧!”
杨宗英跟着奶奶和母亲来到帅府后院,八姐、九妹也跟来了。兰英婆媳二人还在一个房中昏迷不醒,宗英叫人找医药官拿来了小刀子、小钩子、小叉子等治伤工具,叫八姐、九妹把二人衣服解开,露出伤口。毒药飞刀早已取下,但是伤口不流血,周围发黑,用手一挤就冒点儿黑水。大家全都为二英担心,也不知宗英会不会治。宗英还真敢下手,用小刀把伤口周围发黑的烂肉像旋茄子皮一样往下旋。周围的人看了,没有一个不心疼得。宗英把刀口四周的烂肉旋完了以后,叫人准备了温水,他用手沾着温水围着伤口拍,先拍出的只是黑水,后来才出了鲜血。宗英这时才长出了一口气,说:“请大家放心吧,他们能好了!”接着,又取出了解药,把上的药面撒在伤口里,外边用膏药贴住;把吃的药用温水给二英灌下去了。
然后,杨宗英又来到杨元帅的病房,看了看六伯父。又从药袋里取出了丹药给元帅服下。这种丹药一般的病都能治,山上的徒弟们都管太乙真人炼的这种丹药叫仙丹。郡马吃下以后,果然一时比一时好。
三天以后,王兰英、穆桂英和杨元帅全都好了。八王千岁和全营将士无不高兴万分,在帅府内摆酒庆贺。
转天,六郎把众将全都聚到帅堂,共议破敌之策。高君保、陈琳、柴干、郎千、郎万、黄龙、黄虎、孙明、孙亮、姜山、姜海、苏万庆、周伶、陈雄、鲁奎、杨兴、岳胜、孟良、焦赞、董铁锤、宋铁棒、宗保、宗勉、宗英以及杨门众女将,都出谋献策。虽说穆桂英已经讲明天门一百单八阵,可是对每个阵里有什么埋伏是不知道的。宗英说:“姜小姐守天门阵里的玉女阵,据她讲谁守哪座阵,只知道哪座阵的出入埋伏,对其他阵里的情况也不清楚。若想知道这一百单八阵的情况,除非得到一百单八阵的阵图!可是总阵图在老道颜荣之手,哪里可得?不如我去讨阵叫姜小姐出战,问他可有什么好办法?”
大家一商量:“也好。”太君嘱咐宗英,不见姜小姐,千万别进阵!
宗英此去不是为了攻阵,所以只带三百兵,没带将官,出城后直奔天门阵而来。到了离天门阵还有二里远,见前面大旗乱摆尘土飞扬,迎面跑来一匹马,马上将正是姜德!他手端缺尖大砍刀,拦住宗英。宗英暗想:“我这位师兄现在又成了大舅子啦!可是他还不知道哪!”
姜德见宗英盔明甲亮、白马银枪,与金光洞时的玉阁童已经是大不相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见师弟,因为自己偷了师父的东西,师弟也一定知道了!不过已然见面,只好说话:“你不是玉阁童吗?”
宗英说:“大师兄,正是我。不过你只知道我是玉阁童,不知道我是杨门之后吧!告诉你,我父杨延嗣,我母杜金娥,我名杨宗英。今奉师命下山,一来叫我收回十二口飞刀;二来是劝师兄你归顺大宋!”
姜德听了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师弟,我没想到你是杨门之后!你归宋那是理所应当,我不拦挡;要想叫我兄妹降宋,那比登天还难!当初师父是叫我下山投宋,谁知我到了汴梁被宋朝官员打了四十大棍赶出京城!我回家的路上与妹妹相遇,才一同投奔了北辽。萧太后虽属女流,但善于用人,深有远谋,看了我的刀法,就封我为都督并兼二路元帅,又收我妹妹为义女,视为公主。师弟如听我良言相劝,不如投降辽邦,定能受到重用!”
宗英冷笑一声道:“我杨门一家世代忠良,焉能投降北辽。师兄如不听我劝,只怕恩师下山要找你算账!”
姜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