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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评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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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等得正着急呢,忽听城上有人喊话:“城下是少令公吗?”

七郎抬头一看,说道:“少帅,我父子带兵打到幽州,我兄弟七人分头攻打四门,我奉父命闯西门,我父说谁先冲进来谁报号,请潘元帅带兵出城接应一下,里应外合,共退敌兵。少帅,既然潘元帅没来,你就开城吧,叫我进去见驾,报告军情。”

潘龙说:“我市奉父命来查城的。七将军,你们来得太好啦!万岁、八王和我父正盼救兵呢!可是,你怎么单闯西门呢?现在西门上拴枷锁,钥匙在我二弟之手,他一时不慎给丢了,西门现在开不开,你能不能去北门,北门可以开。”

七郎心中暗想:“怎么这么巧?我好不容易闯过辽营,西门还不开!如果有钥匙,量他也不敢不开!”又一想:“我现在也不觉得怎么累,就再杀他一门吧!”七郎撒马又奔向北门。

离老远,七郎就看见三哥、四哥贝辽兵围住,正在厮杀,心想:“我来的正好!”他催马抖枪大喊一声:“二位哥哥不要担惊,小弟来也!”喊罢,抖枪冲杀进去—— (枪赞)这条枪,真不短,粗多粗,像茶碗,前头有枪头,后面是枪攥,离远看不见,离近晃人眼,上有钩魂钩,专取心肝胆,刺上就得死,扎上就得完。

七郎抖枪刚要杀进重围,那旁窜出一匹马,马上非是别人,正是金铃川的都督苏天琼。苏天琼挥动双鞭挡住七郎。七郎一通名,苏天琼暗想:“久闻七郎威名,今日与他交手,要多加小心!”想罢,抡起双鞭砸向七郎,七郎举枪往外招架,二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苏天琼抵挡不住,拨马大败,刚要叫三军围住七郎,哪知七郎追上来就是一枪,把他挑下马来,当时一命呜呼!七郎刚想去帮两位哥哥,又冲来一员辽将,拦住去路,来者正是银铃川的都督王黑虎。王黑虎二话没说,抡动两把大锤来战七郎。王黑虎在银铃川是出名挂号的大将,可是他和七郎一交锋,就觉得自己差远了,有心再打,又怕丢掉性命,无奈只好圈马败下。这时,涌上来一队辽兵,七郎奋力冲杀,杀出一条血胡同,闯过辽营,来到北城门外,又松了一口气,他想先报号,叫潘仁美开城出兵再接应二位哥哥,他向城头一喊,只见一人站在城头,他一看是潘仁美的二儿子潘虎,说道:“二少帅,我从西门来,刚才看见你大哥,他说你把西门的钥匙丢了,无奈我又闯过北营,你赶快开城,我要见驾!”

潘虎说:“我父帅有令,北门不能开。因为敌兵的主要能将全在北城外,别看你杀过来了,若开北城一时不慎,辽兵攻进城来,万岁和八王出了差错,那还了得!七将军,难道你不知道北门不开吗?”

“二少帅,你哥哥叫我闯的北营啊!”

“哎呀,我哥哥真是糊涂了,他可能忘了不开北门这回事儿,难为七将军,你就再转一下吧!”

“二少帅,我连杀两门的大营,确实有些劳累,如果再转一下,只怕是……”下边的话是“不行了”,可七郎没说出口,他怕让潘虎耻笑。

潘虎在城头上比划比划的说:“七将军,你英名远震,难道就不能抖抖精神,再杀一门?你快去吧!”

潘虎说完就走了,七郎无奈,只好催马杀向东门。他来到东营外一看,二哥观阵,大哥证战一辽将,眼看着大哥的回马枪把那辽将挑于马下,不由大喊一声:“好枪法!”

大郎延平一看是七弟来到,就问西门如何,七郎把连闯两营情况简要叙说一遍,大郎说道:“如此讲来,七弟你不必再动手了。”

七郎说道:“大哥,小弟不累……”

正在这时,二郎延定撒马过来,说道:“待我杀他们一阵!”

大郎说:“还是让我来吧!”

二人正在争执,七郎催马闯上去了。辽营的兵将一齐冲过来,大郎、二郎也不争了,催马杀了过去。他们哥儿仨这三条枪又如蛟龙出水,空中飞舞,东挑西刺,杀的是阴风惨惨、怪雾腾腾!三位少令公可累得够呛,全身汗流满面、气喘吁吁! 延平延定延嗣弟兄仨,三条大枪把敌杀,刺一个来死一个,挑两个两个就得回老家。辽兵报进中军帐,气坏了东营元帅哈里达,哈里达提刀上了马,把杨家弟兄来追杀:“呔,你们伤了我的兵和将,我叫你们命染黄沙!”七郎说:“大哥、二哥城下去报号,我拨马迎敌会会他!”大郎、二郎叫:“七弟,你去叫城哥哥把敌杀!”七郎摆手把哥哥叫,“你我弟兄还争个啥!”说罢立即一圈马,拦住了东营元帅哈里达,两个人通名报姓动了手,枪碰大刀闪金花,甲叶一动哗啦啦响,七郎延嗣两膀酸麻,不由紧把眉头皱,虎目圆翻紧咬牙,汗流满面腮边挂,眼看要败给哈利达。这时候,三郎、四郎寻找七弟到此处,冲过来帮助七郎把敌杀,哈里达只顾回头看来将,七郎抖枪猛力扎,一枪刺中哈里达的右肋骨,用尽力拔辽将挑出能有一丈八,辽兵辽将四下跑,弟兄三人笑哈哈。

弟兄三人喘息多时,七郎笑道:“若不是二位哥哥来到,我不但挑不了他,恐怕连我的性命也难保阿!”

三郎、四郎很心疼七郎,说七郎太劳累了。七郎说:“我本来不行了,可是二位哥哥以来,我又行了。”

弟兄三人边说边走,来到东城下,看见大郎、二郎还在城门外,城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问这是怎么回事。大郎说:“城上军兵去报元帅,至今未有回信,不知为何!”

哥儿五个正在着急,忽听城上有人说话:“众位少令公,你们太辛苦啦!”

杨家弟兄抬头一看是潘仁美,便下马施礼,参见元帅,七郎说:“我父子带兵来到幽州,我弟兄七人分杀四门前来报号,请元帅开开城门吧。”

潘仁美暗道:“小冤家,我现在不能亲手杀你们,也不能叫你们痛快进城!”这老贼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笑,说道:“众位少令公,你们来得太好啦!万岁和众臣一直盼着你们来,也是苍天有眼,神佛保佑,我君臣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现在三门被你们兄弟杀散,可是南门外辽兵未退,你们是不是再杀一门,杀退辽兵,一同进城?”

众位少令公是又渴又饿又累,巴不得潘仁美快点给开开城门,没料到又让他们再杀一门。大郎想:“这个老贼存心不良,想把我们兄弟累死!”他有心再叫潘仁美开城,又担心说了也不顶用;有心再杀一门,可实际上真顶不住了。他看了看七郎,七郎像一滩泥似的,不由一阵心疼,说道:“元帅,能不能开开城叫我七弟先进去,他累得不行了。我们几个去冲杀南门!”

潘仁美说:“大公子,我看七郎比你们几个谁的精神都好,你怎么说他不行啦?我看,还是你们几个杀退四门一同进城为好。”

七郎听闻,气贯斗牛,拉过战马,谈了口气,说道:“马啊,马啊,我知道你跟着我受了委屈,你也渴了,也饿了,也累坏了,可元帅不开城,咱们只好再战啊!”

这匹战马好像懂人话似的,点了点头,抖了抖鬃毛,甩了甩尾巴,跳了几跳,咴咴叫了几声。七郎扳鞍纫镫,叫道:“哥哥们,走!不比同他多费口舌,等杀退南门辽兵,看他还有何话言讲!”

大郎、二郎、三郎、四郎随即上马,弟兄五人往南冲去。走不多时,只见从侧面涌来一队人马,杀气腾腾,来者正是北辽大元帅韩昌韩延寿。韩昌单等今夜三更与潘仁美里应外合打进幽州城,不想杨家弟兄来闯杀四营,得知手下的战将死的死、伤的伤,火冒三丈,便亲自出马带兵赶来。

七郎催马在前,迎住韩昌,二人通报姓名之后杀在一处。若论武艺,七郎不在韩昌之下,可是他已连杀三门,浑身无力,力不从心,打了十来个回合就有点支撑不住了。韩昌越战越勇,抡起三股托天叉照奔七郎面门而来,七郎一看不好,用尽全力举枪往外就开,仓啷医生,虽然把叉嗑出去了,可他也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跌下马来。

韩昌一看,急忙催马挥叉直奔七郎。大郎、二郎、三郎、四郎全吓愣啦!此时再往上冲已经来不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南边飞过一匹战马,马上之人一拧枪挑开了韩昌的三股托天叉。来者非是别人,正是六郎杨延景。那四位少令公一看六弟赶来,心中大为高兴,连忙上前救下七弟。

韩昌一件六郎仪态万方、英姿勃勃,暗暗夸赞:“这样的英雄世上稀少,真是一员好将!”他大声喝道:“来讲通名!”

二人报过姓名,韩昌说道:“杨延景,你若归顺北辽,我保你官居王位。自古道:天下者乃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无德让有德。你若不听我良言相劝,我叫你死于叉下!”

六郎大怒,口叫:“韩昌,你北辽三反五次侵我中原,害得黎民百姓苦不可言,今天我岂肯与你善罢甘休?!”

正在这时,又从南边飞来一匹战马,来到阵前一挥大刀,对六郎叫道:“六儿,你快闪开,待为父前来擒他!”

来者正是杨令公,他要走马擒韩昌。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6回 北辽王摆宴耍诡计 杨家将替主闯龙潭

老令公要走马擒韩昌,后边冲上来杨八郎,八郎叫道:“爹爹,拿他何用您老人家?”说罢端枪刺去。

六郎说道:“爹爹,请一旁歇息。八弟,闪开,待为兄与他分个高低上下!”

就这样,六郎和韩昌有打在一处。战了十几个回合,韩昌感到抵挡不住了,暗自叹道:“看来真是撼山易撼杨家将难!”他圈马败下,下令撤兵。

此时,五郎也催马而来,老令公和七郎八虎一口金刀八条枪,真如天将下凡,大显神威,只杀得辽兵辽将丢盔弃甲,兵退四士里。这一战,震动了北辽三川六方九沟一十八寨,提起杨家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家父子带兵杀退辽兵,早有宋兵报到行宫,太宗和八王大喜,忙叫潘仁美及宋将出城迎接。此时,七郎也已醒过来了,令公父子九人参见潘仁美,令公说:“元帅,我父子救应来迟,元帅受惊啦!”

潘仁美假情假意的寒暄道:“不惊不惊,若不是你父子来到,怕我君臣性命难保!此处非讲话之所,快请进城一叙。”

大家进了城,去行宫见驾。太宗和八王在行宫门前迎接,杨家父子又道了惊,一同来到行宫,太宗上坐,众将分列两旁。太宗问起一路的战功,令公一一禀报过后,七郎大喊一声:“万岁,我冤枉!”

君臣闻听一愣:太宗问道:“你冤从何来?”

七郎把潘仁美父子如何刁难于他,让他力杀四门之事叙说一边,又道:“若不是我六哥救我,我就屈死在韩昌的叉下。我认为潘元帅居心不良,蓄意谋害我父子!我父子死在阵前是小事,如若韩昌率兵杀进城来,那君臣就有性命之忧啊!为此我喊冤,求万岁做主!”

潘仁美急忙上前申辩:“万岁,君臣被困幽州,为臣恨不得马上盼来救兵阿!万岁洪福齐天,杨家父子赶到幽州。西门上拴枷锁,钥匙确实丢失;北门直通北辽柳河川,乃是敌兵集结之处,为臣为保万岁的安全,早就下令不准任何人开北门;七将军等来到东门,为臣在城头上一问老令公也到了,只怕令公有个三长两短,才让他们去接应一下。如今,杨家父子九人皆都平安无事,可见,为臣让七将军等去南门接应还是对的。为臣本是一片好心,却无谋害他父子之意!”

太宗听了潘仁美的这番花言巧语,觉得有几分道理,说道:“七将军莫怪,潘爱卿哪能有谋害你父子之心呢?他思虑欠周,处理不当,让七将军受累了,还是多加谅解吧!杨家父子幽州救驾,立下汉马功劳,应庆功加赏!”

八王觉得太宗偏护潘仁美,但想到杨家父子没出什么差错,也就没争辩。于是,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太宗下旨给杨家父子庆功,又叫潘仁美下令犒赏三军,歇兵七日。

转眼七天过去,这一日,太宗和潘仁美正在帅堂议事,外面军卒来报:“启禀大帅,北辽天庆王派人来下书。”

潘洪贼眼一转,叫道:“来人!”

“有。”

“到外面把他搜查一下,不准他身带寸铁,叫他进来!”

此时潘洪请宋王暂到后帐休息。不大工夫,下书人被带进帅堂。 帅堂上走进来下书人,潘洪瞪眼看得真,年纪就在三十来岁,面如姜黄很有精神,不想军兵像战将,不知他下书为何因?潘洪开口叫:“下书人,来我边关为何事?如实讲来不要胡云!”“宋元帅,我的名叫土金秀,是天庆王手下一小臣。现有书信请观看!”说着话把书信交给潘洪老奸臣。潘仁美拆封仔细看,连连点头面带笑纹。原来是,天庆王亲笔写书信,书至二帝宋主君:原指望出兵能取胜,要夺宋朝锦绣乾坤,没想到打了大败仗,多少并将丧征尘!几天来思前想后决心休战,在金沙滩宴请宋王君和臣。双龙会双方议和罢干戈,请宋君天子放宽心。不用多带人和马,也不比把武器带在身,日期是明天九月九,如果同意请批回文。下面落款是肖天庆,潘洪看罢暗寻思:“这一定是北辽定的计,要害当朝宋主君。这真是天赐良机来相助,苍天不负有心人,万岁如果遇了难,潘洪我趁机夺乾坤!”想罢连忙到后帐,把书信交与宋主君,说:“万岁不去定然被耻笑,会说咱是贪生怕死胆小人。我看应该去赴双龙宴,带着文武保驾的臣。”太宗点头当时应允,潘洪立即叫太宗批回文。土金秀接过回文扬长去,宋王说:“快请杨家父子九个人!”时间不长父子到,帅堂上拜见元帅、宋主君。问过元帅有何事?潘洪仔细说原因。一听说太宗去赴双龙宴,可吓坏了令公老将军!

杨继业听罢又生气、又担心地说:“哎呀元帅,去不得!万岁可曾答应?”

“已经答应。”

“万岁,自古至今交战双方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北辽打了败仗,才耍弄阴谋诡计,双龙宴上必然加害我主!如果万岁有个三场两短,那边如何是好?去不得!”

潘洪说:“老将军多虑了,那北辽被你父子打得大败而逃,故此前来求和。量他们不敢再惹是非!”

令公道:“自古以来兵不厌诈,不可不防!元帅万万大意不得!”

那潘洪见北辽的阴谋被令公一眼识破,心知理亏,不便坚持,就又改用激将法,用宋王来压令公,他说:“万岁以给北辽批下回文。如果不去,岂不让北辽耻笑万岁和八王软弱无能?”

令公又问:“八王千岁的意思呢?”

潘洪说:“尚未禀告八王。”

太宗一听,另公言之有理,觉得此事不妥,于是就说道:“快请八王前来。”

八王来到以后,一听此事大吃一惊,问潘洪:“是你批的回文吧?”

潘洪说:“万岁已批,岂能不去?”

当时八王又急又恨。因为事已至此,不能挽回了,一气之下就说:“万岁已批下回文,也只好如此了。既然皇叔不怕,那我就奉陪一死吧!”

此时,宋太宗也束手无策。已经知道此去危险万分,可是不去又失掉了信义。常言道:“宁失江山,不失信义。”真是进退两难!

众位将官和总兵也不知如何是好。令公也在那里急得捶胸顿足。忽听一旁有人口尊:“万岁,不要为难。为臣自由办法。”

太宗顺声一看,原来是令公之子——大郎杨延平,就问:“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

“请万岁赦臣无罪。臣要假扮我主,替君赴宴,如北辽真欲降和,臣把降书要来;如北辽耍弄阴谋,臣我情愿替主一死,死而无怨!” 一句话如雷震帅堂,感动了二帝和八贤王。不愧是忠良杨家将,真有危险敢承当!事已如此只有这样,那边又转过延定杨二郎,口尊:“贤王八千岁,赦臣无罪我假扮贤王。”三郎要改扮王丞相,四郎、五郎、六郎、八郎要把文武百官装。杨七郎身强力大把马童来扮,暗中藏好刀和枪。此时喜坏了令公杨继业,感到自豪脸上荣光,口尊:“元帅,你给我兵一万,我在外面来隐藏。七郎八虎去赴宴,但愿得无险免祸殃。假如金沙滩有了风吹草动,我带兵接应救护八郎。”老贼点头说:“可以,你父子称得起是为国的忠良!”七郎八虎又跪在堂上,口尊:“万岁,八贤王,我弟兄赴会金沙滩上,但愿北辽能投降。万一臣儿难回转,我主万岁莫悲伤!扣罢头就算把衷心尽,明日赴宴走一场。”听此言宋王掉下泪,杨家将辞别圣上回了营房。

父子出城回营,一夜计议如何去金沙滩赴宴。第二天刚交五更,弟兄几人就全都化妆改扮。原来大郎延平与宋太宗本来就有些相像,何况辽邦又没见过宋王,故而改扮起来十分有把握。二郎延定改扮八王千岁。其余三郎扮王苞,四郎、五郎、六郎扮成保驾官员,七郎、八郎扮成马童,负责把各弟兄的战马看好,一旦动手时,不耽误骑马。肖天庆下的书上说不叫带兵,不能不带,也不能多带,就带兵五百。书上不叫带兵刃,七郎八虎救把刀枪带好,挂在马的得胜钩上。不多时,一切准备停当。

按计议,老令公带兵一万埋伏在离金沙滩不远的地方。金沙滩一有动静,老令公救带兵往里打。

这是天色已亮,太宗、八王和潘仁美都来到先锋营送弟兄八人去赴宴,众弟兄又谢过太宗、八王,并请儿主多多保重。然后,太宗、八王和潘仁美又回边关城里。

临行之前,老令公叫过长子延平,暗中给他一支袖箭。这是一种藏在袍袖中的暗器,是一个细长的铁筒,内装一支箭。用的时候抬起胳膊,用手把筒盖的崩簧一按,袖箭即可打出。用在近距离,传伤对面将。这种暗器携带方便,以防万一。因为大郎改扮宋太宗,直接和天庆王对话,如果看出破绽,可用袖箭伤他,这是老令公的细心之处。延平把袖箭带好,和老爹爹告别。老令工自去带兵埋伏等候接应不提。

再说众弟兄带兵五百,跟随大哥去金沙滩赴双龙宴。人虽然不多,可是队列整齐,旌旗飘扬,威风凛凛,精神抖擞! 七郎八虎众弟兄,金沙滩赴宴去辽营,衷心为国何所惧?死生二字一旁扔。此一去如若动干戈,不知谁死和谁生?延平嘱咐七郎和八虎:“二位小弟假扮马童,不可大意要谨慎,今天看马可与平日不同,丢了马就如同没有双腿,鸟不生翅怎出牢笼?”七郎听言把大哥叫:“兄长不必挂念在胸。如动手决不误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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