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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评书-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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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说:“正合孤的心意,杨家将为先锋去战辽邦。”老令公此时看了看八千岁,八贤王已经明白了为的哪一桩,潘哄抢先讨了帅印,故意叫令公把先锋当,想官报私仇害忠良。想罢上前走几步,口尊:“万岁,我有本章,潘、杨两家俱是武将,都官居高位在朝纲怕的是两家彼此失了和气,因小失大会使国家遭殃。将帅要不和怎能把敌挡?丢掉汴梁就要君死臣伤。倒不如御驾出征亲临疆场,万马营中好监管潘、杨。小王也要跟随前往,鞍前马后陪伴叔皇。”

太宗听了八王一席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就答应御驾亲征。潘仁美心中暗骂道:“赵德芳啊赵德芳,你出的这个主意分明是和老夫作对,你陪伴君王是假,保护杨家是真!也罢,只要我兵权在手,随机应变,一定能找到机会为我儿报仇雪恨!”

此时,宋王叫潘洪领旨挂帅,带十万大兵准备出征,然后卷帘退朝。

老太君得知八王救下令公父子,早已带八姐、九妹和郡主。等令公父子说明一切,全家听说太宗和八王跟随出征,才比较放心。令公吩咐设摆酒宴招待任秉任堂惠,酒后任秉和六郎一夜长谈。第二天,任秉告辞回云南,老太君又送了一些路费,六郎派人到任秉住的店房把他的马取来,然后送任秉出汴梁。任秉说:“六哥,出征要多加保重。小弟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六郎说:“多谢贤弟吉言,贤弟也要多加保重!”

说罢,二人洒泪而别,一直到任秉连人带马都无踪影了,六郎才拨马回城。

过了几天,潘洪差人送信说:“明日校场点兵,后天五更起兵出征。”

到了出兵之日,天交四更杨家众将已全身披挂。太君嘱咐他们要对潘洪多加小心。父子九人一口金刀、八杆长枪直奔校场。潘洪早已把十万大军点齐,令公父子上点将台见过潘仁美。不多时,太宗和八王驾到,保驾官还有东平王高怀德、汝南王郑印、金鞭王呼延赞、长胜王史彦超、开国王曹滨、护国王曹汉、安乐王张光远、镇国王石横、保国王石守信,再加上火山王杨令公,正是“十大王”。八王赵德芳还带着御总兵杨景邦。潘洪带众将接驾已毕,就传令先锋接印。令公接过先锋印后,潘洪传令:“杨令公,你是先锋官,先锋先锋,遇事先行,逢山开路,遇水桥成!”

“得令。”

“金鞭王听令!”

“有。”

“命你运送粮饷,按时济勇不得有误!”

“尊令。”

“众三军听令:立即启程!” 潘仁美点将台上把令行,大小三军谁敢不听?刀枪密摆银光耀眼,旗幡招展天日映红。号炮连天军威振,浩浩荡荡保驾出征。众将官身材有高也有矮,脸色黝黑也有红。银盔银甲光灿灿,金盔金甲黄澄澄,铜盔铜甲映日月,铁盔铁甲耀眼明。头层兵,一刃刀大砍刀刀亮闪闪,二层兵,二丑剑连环剑剑放光明,三层兵,三股叉托天叉叉缨抖擞,四层兵,四楞锏银装锏锏打英雄,五层兵,五钩抓蒺藜抓抓敌落马,六层兵,六楞枪扑棱棱斗大的红缨,七层兵,七玲弓宝雕弓弓弯洒袋,八层兵,八楞棒担子棒棒打敌兵,九层兵,九环锁连环锁锁人下马,十层兵,十面埋伏旗旗下有兵。十面军旗飘烈虎,九层剑戟乱轰轰,八方挑来的英雄汉,七星号带绣团龙,六杆长枪似怪蟒,五方旗上画熊星,四匹马趟开沿途路,三军靠倒路旁松,两个探马来回报,一国的元帅带兵出征。人马行走几昼夜,夜宿晓行赶路程,程程走的阳关道,道路两旁柳条青,青青青的云中雾,雾雾雾的雨蒙蒙,蒙蒙雨中奔路景,景景站着牧牛童,童说樵夫轮板斧,斧砍树木响叮咚,东边观河有一道,到垂丝勾打渔翁,翁者长命活百岁,岁岁度过秋与冬,东方忽听有人唱,唱的是少腔无板不中听。听罢背后穿孝女,女子哭的痛伤情,情泪湿透衣衫袖,袖遮粉面放悲声,声声哭得如绝叹,叹坏了七郎八虎杨令公!大队人马往前走,探子报,眼前来到边关城。

潘洪带兵到了边关,城内的留守将张朋带着边关的八位总兵陈琳、柴干、郎千、郎万、黄龙、黄虎、姜山、姜海出城迎接圣驾和潘大帅。进城以后,张朋给太宗和八王准备行宫安息。潘洪在帅堂传令杨家父子带兵一万在北门外扎下先锋营,严阵以待,侯令出征;又叫张朋说明军情。张朋说:“凉王肖天庆用兵神出鬼没,手下元帅姓韩名昌字延寿,他是凉王的大驸马,手使三股托天叉,有万夫不挡之勇。肖天佐、肖天佑两员大将俱都能征善战。土金牛、土金秀,土金碧等人也都久经沙场。北辽现在真是兵多如云,勇将似雨。元帅如派兵对垒,须多加小心。”

潘洪冷笑道:“张将军,休要长敌人的威风,灭我们的锐气。由本帅督阵作战,料也无妨!”

张朋见潘洪轻敌,就又说:“边关以北不到百里就是敌营,圣上和八王又亲临边关,还是谨慎为好。”

潘洪派传令关通知杨家父子勿离巡地,待令交锋。

令工也探知了敌人的情况,就吩咐七郎八虎轮流放哨,以防敌人偷营闯关。

当天吃过晚饭,令公命六郎延景、七郎延嗣巡逻放哨,按时归营。

二人得令后,全身披挂跨马提枪腰配宝剑,没带一兵一将出营巡哨。约定一个往西,一个往东。六郎说:“七弟,要小心北辽的奸细!”

七郎道:“六哥,你也要多加注意。”

二人说罢,策马分离。这天晚上天气不好,天空黑压压,雾沉沉,出来时间不大,就骤起狂风,沉雷贯耳,电光闪闪,暴雨倾盆。正是: (雨赞)轱辘辘雷声过去,刷拉拉闪电当空,西北乾天刮狂风,转眼黑云压顶。刷刷刷下起小雨。霎时大雨不停,四海龙王舍了命,打开天河一般同。倾盆大雨把地漫,没见过这么大的风雨天,风吹甲叶哗啦啦响,雨打锦袍湿衣衫。风雨交加难睁眼,杨七郎迷路找不到营盘。也不知山路走出有多远,筋疲力尽心慌乱,想找个地方背背雨,黑压压一片村庄不远在面前。只觉得耳内蝉鸣头晕眩,不好了,杨七郎掉下马雕鞍。倾身栽倒泥水地,正倒在一家住户的门外边。七郎昏迷不省人事,这时候东方发白亮了天。

天也明了,雨也停了。七郎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战马围着七郎咴儿咴儿叫。

这时,院里有人说话:“女儿,现在雨住天晴空气新,到院里练练功吧!”

绣房之内有人答应一声,走出一位姑娘,大约十八、九岁,穿戴长相真是与众不同! (美人赞)这位女子好俊秀,非比寻常一女流,乌云巧挽盘龙髻,青丝如墨亮油油。眉儿弯弯如春柳,一对杏眼光华流,悬胆鼻子樱桃口,耳坠八宝如意钩。耦荷绸衫穿在身,沿边都用金线绣,下传中衣鹦哥绿,一双绣鞋钉绒球。走道真像风摆柳,又似彩凤来点头,美似天仙下凡世,嫦娥相比也含羞。

姑娘手拿一口宝剑站在院中,刚要练功舞剑,忽然听见门外有马的叫声,就说:“爹,门外有马叫。”

老人家说:“对,刚才我也听见了。我还以为是过路之马,可现在好象就在咱的门外,待为父看来!”

老者打开院门一看,有一匹健壮的青鬃战马,再往地下一瞧,吓了一跳,地上躺着一个死人!紧走几步仔细一看,原来是中原的将官。“哦,现在双方交兵,不用问,这位将官是从战场上败下来的,一定是身负重伤骑马跑到此处,由于伤势过重摔在我的门前。”老人家心里自言自语地说着,走过来看了看七郎,身上没伤,又摸了摸七郎的心口,喊道:“女儿快来!”

院中的姑娘答应说:“来了。”

“快帮为父把这位将官抬到房中!”

姑娘说:“爹爹,人家都把死人往外抬,您怎么把死人往里抬呀?爹爹,您可看好了,他还有救没救?有救在抬进去,没救可就别找麻煩啦!”

老者说:“女儿放心,找不了麻煩,他没死!”

“爹,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抬他呀!”

“哎呀,女儿,莫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救命要紧!”

姑娘无奈,只好遵父之命,帮助爹爹把七郎搭进上房,放在老爹的床上,又把七郎的战马拉到院内拴好,回到屋内。

老者叫女儿先回绣房。然后把黑将官的盔甲卸掉,取出衣服给七郎换好,又给他盖上夹被。老者知道七郎是病了,慢慢能缓过来,就叫姑娘听着将官的动静,自己去请大夫来给七郎诊治。

姑娘进屋里观察动静,不多时,见七郎一翻身,姑娘心想,他还真缓过来啦!就问七郎:“英雄,你想喝点水吗?”

七郎仍然紧闭双目,并为答应。又过了一会,老者把本村的大夫周先生请来了。诊断以后,周先生说:“杜老伯,不必担心,这位英雄不要紧,吃一付药就会好。”

等老人家把药给抓来,姑娘给煎好之后,老汉把药给七郎慢慢灌下。过了些时候,七郎清醒过来,正言看了看老汉和姑娘,知道自己躺在别人家里,刚要起身,直觉得浑身疼痛,眼前一阵发黑,又倒下了。

老汉忙说:“英雄先不要动!你的身体还未复原。”

老人又叫女儿赶紧给做碗面汤。做好之后,老汉扶着七郎坐起,七郎喝完,说道:“老人家,使您把我救了?”

老汉点头说:“对。英雄不要惊慌。此处名叫杜家庄,我叫杜天之,不行老伴早已去世,只留下一女叫杜金娥。当初我是河东的副将,打了败仗以后来到此地落户。每天教女儿习文练武。如今巧遇救了将军,不知你尊姓大名?从哪里来,又到何处去?” 杜老汉问七郎他的姓名,七郎想,不能瞒着救命的恩公:(白)“啊呀,老将军!我家住石州山后火塘寨,要说无名也有名。我的爷爷火山王叫杨滚,杨继业就是我的父名,佘太君是我的生身母,生养我七郎八虎众弟兄。我是七郎名延嗣,父子跟随潘洪来出征。兵到边关扎营寨,奉令放哨我出大营。暴风雨中迷了路,病倒在恩人的大门庭。”杨七郎把来历说了一遍,倒叫老汉喜心中:“这才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杨家父子是忠良将,威名远扬在边庭。风雨送来了杨门后,我三生有幸遇英雄。老汉有件心腹事,说出来七郎担待别把气生,我愿将小女许配你,不知将军应不应?”七郎闻听这句话,开言有语尊:“恩公,令爱是文武双全女,我怎敢高攀把亲成?”老汉说:“不要推辞这件事,就算我委屈了少令公。今天就是良辰吉日,摆好香案把亲成。”老汉说完摆香案,七郎推辞也不行。与金娥一拜泰山为媒证,二拜黄河几澄清,泰山倒时亲情断,黄河干时一笔更。夫妻对拜盟誓愿,又拜天之老英雄。结拜之后吃了喜面,当夜洞房把亲成。转眼住了三天整,七郎痊愈精神增,“多谢岳父将我救,军务在身我要回营。”老汉说:“军令严,我不多留你,叫金娥随你去出征。”七郎说:“留小姐暂把岳父侍奉,万马营中没有女花容。潘仁美是大元帅,我父在帐下为先锋。临阵收妻有斩罪,潘洪岂能把我容?叫小姐在家中把我等,待我父子去出征,平灭北辽回朝转,再把您父女接回京。”摘下肋下三尺剑,上边刻着延嗣名,小姐接过剑青龙。今日夫妻分了手,不知何年何月再相逢。杜小姐有千言万语说不尽,洒泪而别送英雄。杜老汉早就拉过青鬃马,眼望七郎泪纵横。杨七郎把缰绳接在手,告别岳父踏上征程。

杨七郎告别了岳父,杜金娥又送了一程,来在桃柳林,夫妻要分手,金娥说:“为妻怕身怀六甲,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给孩子起个名为好。”

七郎说:“咱杨家下一辈孩子是‘宗’字……”说着看见马的红缨,就又说道:“叫宗英吧,男孩儿就是英雄的英,女孩儿就叫红缨的缨。”

就这样,夫妻挥泪分手。杨七郎骑上青鬃马,登程回营,暂且不提。

再说七郎巡逻未归急坏了杨令公和七位少令公,令公说:“十有八九七郎儿出事啦!”

七位少令公见爹爹十分焦急,连忙安慰一番,齐说要去寻找七郎,令公说:“为父也有此意,不过,人走一条线,找人一大片,往哪里去找啊?”

七位少令公要分头去找,令公嘱咐他们要多加小心,他们点头称是。他们走不多时,潘仁美下令传杨令公。杨令公不敢怠慢,急忙来到帅府堂拜见潘仁美,他一看太宗、八王都在,另外还有金鞭王呼延赞、东平王高怀德、汝南王郑印、常胜王史彦超、开国王曹滨、护国王曹汉、安乐王张光远、镇国王石横、保国王石守信,说道:“请问大帅,把末将传来有何差遣?”

潘仁美说:“如今要起营拔寨、保驾北征。”

杨令公听罢大吃一惊,忙将七郎巡逻未归、七位少令公出去寻找之事叙说一番。

潘仁美半晌无语,心中暗想:“真乃苍天赐我良机,我把杨家父子留下,我保驾出征,若打了胜仗,也叫太宗、八王看看我潘家父子的能为,也叫他们看看没有杨家照样出征凯旋!若打了败仗,我就把太宗、八王送给北辽,叫北辽帮助我拿下杨家父子,给我三子报仇,我和北辽平分宋室江山!”潘仁美越想越美,开口说道:“杨令公,你暂且留在边关,等找到七郎再出兵北征。”

潘仁美给杨令公留下两万人马,他带领大军保驾北征。

一路上,他利用众家老王爷出阵交锋,抢过不少关,夺过不少寨,收回不少失地,一直打到芦沟桥。镇守芦沟桥的北辽将官有金铃川的都督苏天琼、银铃川的都督王黑虎、野马川的都督邱珍和北辽的二元帅韩虎。按理说,潘仁美应该扎寨休息,因为这些老将接连冲沙,十分疲劳。可是,这个老贼居心不良,恨不得让这些老将死在疆场上,便有急忙下令:“一鼓作气拿下芦沟桥!”派高怀德讨敌要阵。

高怀德不敢违令,只好提枪出马。北辽苏天琼手端双鞭出马迎战,而人通报姓名之后,杀在一处。 高王大战苏天琼,枪捧双鞭冒金星,高家枪法谁不赞?十人见了九人惊!可是他十分疲劳身无力,大战数合实难赢,后边来了老将张光远,他要把高王来接应,这时冲上来辽将王黑虎,举锤拦住老英雄,二话不说抡锤打,张光远挥刀往上迎,不多时,他和高王一个样,对对双双败了下风,二位老将无其奈,圈马就要奔回营。潘仁美急忙下令猛擂催阵鼓,他要送二位老将命丧生。二位老将有苦无处诉,只好拚力再相争,张光远挥刀往下砍,王黑虎双锤用力往外崩,只听当啷一声响,只震的老将两膀酸麻骨节疼,天也转来地也转,眼前发黑冒金星,刚要拔马往回败,又听得催阵战鼓响连声,老将勒马猛一愣,王黑虎抡起大锤一阵风,老将哎呀一声跌下马,献血崩流地染红。后阵老贼潘仁美,心中高兴面带惊。这时刻,高怀德正在拼全力,抖强大战苏天琼;这时刻,韩虎摘弓取箭搭上扣,他看见两批战马一错蹬,不由安安喜心中,高怀德的战马往北跑,苏天琼的战马往南行,韩虎暗中射了一箭,紧接着只听“啊”一声!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4回 杨家二杰挫辽将 令公一箭扭乾坤

韩虎一箭正射中高怀德的咽喉,高怀德“啊”的一声跌下马来,当时身亡。可怜二位老将就这样让老贼潘仁美给送掉了性命!

这时,潘仁美又下了一道令,说是要为死去的高、张二位老将报仇,全军出动夺下芦沟桥。他也带领两个儿子出战。这场大战杀了一天一夜,真是血肉横飞、尸横遍地!

金鞭王呼延赞东拼西杀,不见潘仁美。他哪知道这回老贼与北辽勾搭上啦!等夺下芦沟桥,辽兵退去,才看见潘仁美盔歪甲斜从对面而来。潘仁美下令打扫战场、整点兵将。可怜这场血战,九大王死了六位:高怀德、张光远、曹汉、曹滨、石守信、石横,只剩下呼延赞、郑印、史彦超。清点已毕,潘仁美带领兵马直奔幽州,像芦沟桥这样重要的地方,也不留任镇守。

来到幽州城下,潘仁美也不扎营歇息,说是要打下幽州,进城歇兵养马。他命众将压住阵脚,让两个儿子观阵,让两个儿子观阵,他亲自出马讨敌要阵。

潘仁美提刀催马来到阵前,抬头一看,前面兵层层、将层层,甲亮亮、盔明明,马上将、步下兵,大旗高挑半悬空,有一龙旗、二凤旗、三虎旗、四豹旗、五子登科旗、六六大顺旗、七星旗、八卦旗、九莲宝灯旗、十面埋伏旗,两杆门旗分左右,当中闪出一杆杏黄大旗,旗下窜出一匹青鬃兽,马上一员将,金盔金甲,头戴雉鸡翎,肩搭狐狸尾,护心宝镜亮如明月,左肋挎青平剑,紫黑脸膛,浓眉大眼,秤砣鼻子,大嘴叉,手中端着三股托天叉。此人正是北辽大元帅韩昌韩延寿。别看他长得不好看,可是武艺超群,才高智广,是北辽天庆王的大驸马。北辽侵宋,主要就仗着他。他在天庆王面前说一不二。按理说,大元帅不轻而易举亲自出马,今天他为什么出马上阵呢?这里边有个缘由—— 潘仁美看见韩昌心暗想:“我要万分谨慎问端详!”用刀点指高声嚷:“来讲通名再动手比高强”“我是北辽大元帅,若问姓名叫韩昌,你是何人对我讲!”潘仁美满脸堆笑心惊慌,口尊:“韩元帅说话末要高声喊,听我对元帅表表衷肠,我姓潘名洪字仁美,我女儿是二帝太宗的西宫娘娘,我本是征北大元帅,”带领兵马来平了邦,卢沟桥与含韩虎一场大战,被他杀得败逃落荒,我求他留我一条性命,我保证献出太宗与八王,咱们合并共灭杨家将,夺下宋室江山共同分享!”韩昌说:“这些话二弟已经和我讲,你说说你何时献出君王?”

潘仁美略思片刻,说道:“你我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韩昌心中暗想:“待我拿到太宗与八王、灭了杨家将再收拾你这老贼!”他和潘仁美密谋已毕,便杀在一处。方才俩人说话声音不大,双方后阵是听不见的。二人大战三十多个回合,韩昌大喊一声:“哎呀,不好!”拨马便败。

潘仁美急忙下令:“众将官,随我追,一阵抢下幽州!”

宋军大队人马一拥而上,双方对战杀了一个天昏地暗,直到天黑双方才收兵。宋军在城外扎下营盘。第二天,潘仁美升帐,命二子讨阵,一连三日不见北辽出兵。探子禀报:“元帅,幽州城北门已开,韩昌退兵,去向不详!”

潘仁美马上传令,要大军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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