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昧σ焕耄涣幕鹎蛲獗溃蠛埃骸傲稍裟憧捶ūΓ 钡笔毕呕盗硕嗄舅桑照铰硖房矗鹎虼蛟谒那靶亍4虻侥睦锬亩呕穑Q缘浪鹫嫖耷椤6嗄舅傻纳砩掀鹆嘶穑鹗朴缱诺母住I盏谜铰砹艽模嗄舅擅θβ碜嵊M刈吡嗣欢嘣叮铰肀簧杖缰蟹琛6嗄舅杀簧盏米晃龋さ乖诘卮盗说啤U铰硭苹鹆酱ε埽Υσ鹕樟肆4笥新页梢黄锌嗔彀煌!F胨刀级奖簧丈チ嗣铰泶鹩稚沾笥吹乃谓岱呕穑婧盟苹鹕褚绿旃∶狭汲嘶蚜捎常陕砝吹搅嘶仆脸恰�
孟良火烧辽营,来到了黄土城下,早被巡城的人看见了。因为辽营内火光冲天、一片乱喊声,引起了城内宋军的注意。今夜巡城的正是八姐、九妹。孟良来到城下,勒住战马大声喊道:“三军听了,你们急报太君元帅,就说报号的来了!”
八姐、九妹就在城头,全听见了。此时天色已亮,二位姑娘往城下看,只见来人顶盔挂甲,手端大斧,一连的杀气。二人看罢多时,不认识这是谁!就向城外喊道:“来将通名!”八姐、九妹二位姑娘,眼望城下要问端详。孟良说:“我跟随六哥杨郡马,兵发土城来就老娘!我本是芭蕉寨的大寨主,我的名字叫孟良。今晚奉了元帅令,闯营报号把敌降。女将你是哪一位?快报太君去帅堂!”二人说:“我们是杨府八姐、九妹。”当时乐坏了大将孟良:“我与郡马是结义友,冲北磕头烧过香,你俩是我的二位贤妹,快快报信给老娘!”二女将听罢孟良的话,你瞧我看暗思量:六哥诈死瞒名在杨府,为何带兵出汴梁?这件事不止是真假,叫:“孟将军,你报号的令箭在何方?”孟良向腰间一伸手,哎呀!令箭不知在哪厢?浑身上下全找到,不见令箭着了慌:“我半夜三更把营闯,不知令箭丢在何方?请二位贤妹把宽心放,我决不是敌人把你们诓!”二女将闻听不敢信,左思右想没了主张:“孟将军,空口无凭怎报元帅?你找回令箭理应当!”孟良无奈说声好,催开坐骑抖丝缰,刚要二次把辽营闯,对面涌过来辽邦的儿郎。辽兵辽将来势猛,帅字大旗随风扬,帅旗下跑来一匹马,马上得来将是韩昌,托天叉在手中哗啦啦响,横眉立目向恶狼!原来他昨夜带兵在北门外,有人报宋将放火烧营房,烧死了多木松这员将,大小儿郎有死有伤!现在宋将还在城门外,与城头宋将论短长。韩昌一听气往上撞,带了人马来找孟良。孟良一见来了辽将,满腔怒火撞顶梁,大斧子一摆似车轮转,举手一晃闪寒光。他哇呀呀三声怪叫,真好似猛虎下山冈!韩昌上下来打量,暗夸此将非寻常!二人通罢名和姓,叉来斧往闪银光。交手不过十几趟,孟良心中拿好主张:不必和他再多战,我用葫芦烧韩昌。一圈战马他败下去,韩昌在马上暗思量:“孟良分明没打败,定是他身上有火器,昨夜晚不少兵将把命亡。有心追赶又怕中计,不追又叫他小看我韩昌。我要追上看个究竟!”撒开了战马赶孟良。
孟良一看韩延寿追下来了,忙圈回马来,把大斧交与左手,右手从背后一拉胡芦穗,一低头,硫磺火药丸直奔韩昌打来。韩昌早有防备,在马上来了个蹬里藏身,火药没打上。韩昌命令大小儿郎一涌而上围住了孟良。孟良一看没烧着韩昌,就知道遇上了能人,只好重新轮斧子大战辽兵。
八姐、九妹在城头上见孟良大战韩昌,准知道他不是北辽的奸细了,又见他被辽兵包围,二人就急忙来报与太君。
再说太君在元帅帐内一夜未睡,早已听到南门外的战乱之声,只因有八姐、九妹在那里巡城,才比较放心。太君为什么一夜未睡呢?还不是为军情担忧!杨排风的了解甲风病倒多日,现在病刚好,体力还没恢复。杜金娥松林产子后又作战劳累过度,现在也不能出征。其余女将也不是韩昌的对手,所以太君这里是日夜盼望着救兵,心如火焚!
天快亮时有人来报:“有人闯营报号说救兵来到,可不知为何二位姑娘没开城门。”太君也莫名其妙。不多时,八姐、九妹进帐,把孟良报号失落令箭之事报与太君,因为怕中了敌人奸计,所以没敢开城门。孟良还说救兵是六哥为帅。太君一听就愣了!难道六郎诈死瞒名走露了风声?不然,他怎么能又挂帅呢?这可有欺君之罪呀!二位姑娘又说:“可是我们并没有见到六哥和君保哥哥,这个孟良我们又不认识,所以叫他返回原路去找令箭。他没走多远,迎面就来了韩昌,二人动起手来。现在孟良已被辽兵围住,我们特来禀报,请母亲定夺!”
太君听完说声:“不好!看来孟良是自己人,如遇危险,这如何是好?”
八姐、九妹说:“依母亲之见呢?”
太君:“与我备马抬刀,我要出南门,到阵上去看上一看!”
众女将一听说太君要出城,一个个也各持刀枪齐说上阵。太君说:“城中不可无将!我带八姐、九妹出城。你们众人分路把守东、西、北三门,注意敌情!”
众将遵令而去。太君点兵三千,带着女儿,三声炮响出了南门。
辽兵早报与韩昌,韩昌带兵迎上太君。八姐、九妹则杀奔重围去解救孟良。
太君一见韩昌,真是满腔怒火,催马摆刀说:“韩昌,我看你往哪里走!”
韩昌大笑道:“老太君,我再一次劝你投降北辽,我管叫你一步登天!”
太君说:“我休要胡言,看刀!”
韩昌想萧太后一再传旨:和杨家将作战,要活的,不要死的!看来活的难捉,不如今天下毒手要她一死!于是他端叉急架。(叉赞)三股托天叉明又亮,叉挑日月闪金光,劈头三叉来势猛,五鬼夺命刺胸膛。叉叉两肋奔肚腹,中叉一点去的忙。三路三叉多奥妙,马面两腿定受伤。钢叉分开生思路,偶一不慎准命亡!
老太君久经沙场,虽然上了年岁,仍是精神百倍。见韩昌如此凶狠,太君也使出了绝妙的刀法!(刀赞)大刀手中抡,先把门路分,团团似瑞雪,飘飘似残云。凤凰单展翅,鲤鱼跳龙门。单路分双路,双路再离分,变化七十二,见刀不见人。下遮风不透,上遮雨不淋,为报宋国土,太君把命拼。太君动手战韩昌,马来马往战尘扬,二人不分胜和败,忽听杀声震耳旁。从辽营闯过几员将,为首的就是杨六郎。还有岳胜和焦赞,打虎将杨兴在后方。这几个人把辽营闯,就是为了接济孟良。杀过了辽营抬头望,郡马一眼看见韩昌,他正在和老母对阵,孟良正大战北辽儿郎。郡马叫弟兄去帮孟良作战,自己帮老娘去战韩昌,飞马来到太君面前,双手一抖丈八银枪。大叫:“母亲,孩儿来了!”上前挡住贼韩昌。老太君带马往后退,果然是儿子杨六郎。满腹话现在不能讲,打退了辽兵再问短长。杨郡马大叫:“韩延寿,你们做事太不应当!三番五次来进犯,抢关夺寨你也太猖狂!”韩昌一听哈哈笑,开言叫到:“杨六郎,你一家全被潘洪害,你何必还忠心耿耿保昏王?天庆王虽然死在杨家手,萧太后不计前仇爱忠良,你若投降萧太后,定封你一字并肩王!”杨郡马听罢双眉皱,双手一抖夺命的枪,大叫:“韩昌休要胡讲,我杨家一门忠烈不投降!你若胜了我杨延景,就算你夺了宋室家邦!”韩昌说:“我如败在你的手,罢兵不战我北辽投降!”
六郎说:“我若败给你,就算你得了宋室的江山!”
韩昌说:“我若败给你,从此不战,我北辽投降!”
“好,一言为定!”
“决不反悔!”
“韩昌,咱们君子战,还是小人战?君子战单打独斗,小人战是群殴齐抖。”
韩昌说:“我二人君子战吧!”
六郎说:“好。君子一言——”
韩昌说:“快马一鞭!”
说罢,二人动手杀在一起!枪碰叉,叉盘响。叉碰枪,闪金光。虎奔狼,狼奔虎,六郎战韩昌!枪要刺上把命丧,叉要挑上一命亡。一个是北辽第一名将,一个是宋朝架海金梁。一个为保国保民杀敌寇,一个要夺取江山逞凶狂。一个好比下山的虎,一个犹如吃人的狼。虎逞雄威豪情壮,恶狼难把猛虎伤,韩昌使出平生的力,难胜郡马杨六郎!
韩昌拼着命地想打败郡马,以便得到宋室江山。可是,他使出了平生之力,也难以取胜。说来也巧,这是二马一错蹬,郡马刚要用回马枪扎韩昌,不想韩昌忽然马失前蹄。韩昌说声:“不好!”
杨郡马早催马拧枪而上,叫声:“韩昌,你往哪里走?”
杨延景要枪挑韩延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2回 杨郡马抖威退辽兵 谢金吾夸官闹杨府
韩延寿猛然间马失前蹄,掉下马摔了一个嘴啃泥,他咬牙切齿恨坐骑,十之八九要命归西。他来个鲤鱼打挺刚要起,六郎的大枪仅把它逼,韩昌只吓得把眼一闭,郡马心里又犯犹疑:韩昌不是被我打在地,而是战马失前蹄。如这样刺死韩延寿,纵然取胜也不足为奇。想至此他把大枪往回撤,叫声:“韩元帅你受了委屈!不必担惊莫顾虑,这不算你丢脸皮。你马失前蹄才摔在地,咱二人动手并没分高低。我不能这样杀害你,你再换上战马一匹,二次交手咱们再比。”韩昌听完这些话,心中感到太稀奇:“回想起金沙滩上双龙会,七郎八虎来赴席,大郎、二郎替了宋主、八千岁,三郎被马踩成肉泥。李陵碑前碰死杨继业,都是被我北辽所害死的屈。杨六郎对我大仁大义,倒给我韩昌除了难题!”羞惨惨这才把身形站起,对着郡马他作了个揖:“如此说咱们二次交战!”杨延景在马上又把枪提。
二人说罢,韩昌令人换了战马。因为二人说好是单对单,别人不许上阵。两个人二次交手,六郎振起精神、重抖威风。韩昌本是讨宋的元帅、北辽的驸马、著名的武将,方才落马六郎没刺死他,他心里也感到惭愧,面上无光。所以越战越长不起精神,浑身骨节发软、四肢无力,好像丢了魂一样!可是六郎的枪是快上加快,紧上加紧,妙上加妙。韩昌一个精神不集中,郡马已经一枪奔他的右肋扎来。韩昌刚要躲,六郎大喊一声:“不许动!”韩昌也真听话,一动没动。六郎一枪刺透了韩昌的征袍,紧贴着韩昌的肉皮扎过去,并没伤着他。可是枪没往回撤,用力一拨,韩昌又掉下马来!六郎用枪又压住韩昌。此时北辽儿郎要往上冲,六郎大喊一声:“你们哪个感动?谁要往前多走一步,我就扎死你们元帅!”
还没等辽兵往前走,韩昌大叫一声:“尔等后退!哪个也不准上前!”
这一声谁还敢过来呀?韩昌已经甘心等死。但是六郎又撤回枪来,说道:“韩元帅,你起来吧!”
韩昌愣住了,说道:“杨延景,这次我是真正败于你手,你为什么不扎死我呢?”
郡马说:“韩昌,你还没有真正书给我。你因为马失前蹄才换马作战,马不如原来的好骑,这是一;你刚才从马上掉下来能说一点儿伤么?我没有休息就二次交手,所以精神散乱,这是二。这样,我虽然占了上风,也算不上英雄。论真武艺,你还没败给我,所以我不能杀害你。今日不战了,请你回营休息三天,我二人再战,分一个胜负!”
韩昌听了杨郡马的话,真是大仁大义君子之言,感到自己是在无脸再战,脑子一热,口中说道:“杨郡马,我不再打了,我和你从此为友。只要中原又你杨郡马,我韩昌决不再造反。不但中原有你我们不反,看见你的枪也不反!”说完话,韩昌跪下对天盟誓:“如果口是心非,叫我韩昌死在乱箭之下!”
六郎下马扶起韩昌,然后说道:“北辽如不侵犯中原,我中原决不打北辽。如有三心二意,叫我死在泰安庙化身!”
二人盟誓以后,韩昌下令大兵不再战,自去见萧太后不提。
韩昌撤兵以后,杨郡马带领芭蕉寨、青龙寨众位英雄进城,大兵合在一处。太君和众女将拜见了八王和寇大人,郡马把两个山寨的众位英雄给太君和众女将作了引见。此时,杨排风病已痊愈,杜金娥未出产期,但身体还好。
八王见众将会合,大军取胜,非常高兴。寇大人说:“千岁,看来这次你挂帅出京功劳非小!”
八王说:“全靠寇爱卿的智谋高强,也多亏了郡马和孟良火烧辽营!”
八姐、九妹听到此处,又向孟良道歉,说没有立时开城。
孟良说:“我当时丢了令箭,不能怪你们!再说两军阵前,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此时,太君对八王说:“八千岁,六郎诈死瞒名,我母子又欺君之罪呀!”
高君保说:“是我运灵回朝的,如果有罪,我是头一名!”
八王说:“快别提了,杨家的功劳高如泰山,将功折罪,万岁不能见怪。慢说杨家有功,就是没功,只要孤王在,杨家就在!”
因为战事已停,转天八王下令班师回朝。黄土城留下少数军兵防守,大队人马兵回边关。到了边关以后,八王留下两个山寨的英雄协同原边关众众位总兵把守边关,等回京后请太宗下旨正式加封。
孟良和焦赞齐对郡马说:“六哥,把我们留在边关和你分开,我们可想念六哥呀!”
六郎说:“兄弟们放心,只要我在朝保住官职,一定动本巴兄弟们掉回朝中。不过我现在还带着蒙军之罪,必须先回朝去向万岁请罪。那韩昌虽已败走,但边关不可无将,以防万一。”
众位英雄听六郎言之有理,只好暂守边关。其余众将保着八王千岁回朝。这才是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一路上吹吹打打,礼炮连天,红旗招展,迎风飘扬。太君众将扶保八王,大获全胜转会朝纲,八王夸奖天官寇准:“还得说寇爱卿真不寻常!多亏你的眼光亮,陪伴孤王夜访六郎。要不是双天官谋多智广,哪一个能征服北辽韩昌?”寇准说:“八王不必把我夸奖,还得说天波府里一门忠良!”他们一路之上有说有唱,男女众将都喜气洋洋。回京时正是残秋景,暑往寒来晓夜长,柳残花谢色淡淡,秋蝉儿叫得令人伤。秋水儿汪汪秋风儿荡,秋景儿凄凉满山黄。万花衰败唯有菊花放。秋风儿吹送遍地芬芳。金球扑滚江河浪,条条闪出万道霞光。打鱼的轻舟在水皮晃,晃儿晃当捕鱼忙。清风刮得芦苇摆,北雁南飞三五成行。走过了多少州城府县,又过了多少镇甸村庄。饥餐渴饮来得好快,眼前就要到东京汴梁。
八王早派人送信,叫太宗到十里长亭迎接功臣。皇上带文武百官接到十里长亭。八王一见皇上就愣住了。原来二帝太宗已经晏驾,来得乃是三帝真宗。带来的文武有老臣,也有新官。当时也不便细讲,大队人马就进了汴梁城。
进京以后,军兵人马有镇京元帅安排。杨府众女将全都回府。八王、佘太君、寇准、杨郡马和高君保等人上殿,和众位老臣全见了面。
八王问三帝真宗:“叔皇晏驾,为何不给孤王送信?”
真宗说:“父皇晏驾后,潘娘娘也患急病身亡。朕登殿后,本欲给八王去信,怕的是八千岁身在战场着急难过,又赶不回京城,叫各位爱卿知道又怕于交通不利。因此和众位老臣商议,没给八王去信。”
八王一想,二帝叔皇已经晏驾,难过也无用了。听说潘妃母女已死,心里倒是很高兴。真宗皇帝又把八王千岁给一些新官员做了介绍。
新官当中有兵部司马、镇京元帅王强。王强因为过去替杨六郎写过状纸,当时六郎和他结拜为兄弟,他入朝做官就是由于杨郡马的保举和八千岁的提拔。后来他进宫院教太子读书,现在太子坐殿,王强也就一步登天了!当了兵部司马、镇京元帅。
真宗坐殿后又开了文、武场,录取了两名状元:武状元是王强的姑爷谢金吾,文状元是王强的学生刘文龙。
新官员和八千岁见过礼之后,八王就把杨延景诈死瞒名和退兵立功之事奏于真宗,又说不是杨家之功大宋江山难保。真宗当即赦六郎无罪,并加封为三关大元帅去镇守边关;封杜金娥为猛烈候;其余众女将风味一品夫人;杨排风愿意永远伺候太君不受皇封,经太君奏明真宗,赏给千两黄金、百匹绸缎;封孟良、岳胜等众英雄为总兵,随六郎镇守边关;封高君保子承父职为东平王;赏给老太君和寇大人各黄金三千两;赏给南清宫八千岁黄金五千两;死去的战将也依次加封;然后真宗在金殿赐宴庆功并犒赏三军。
在金殿上只气坏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强,一个是黄守义。王强本来就是北辽派来的奸细,一听说韩昌和六郎定了休战条约,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另想办法再和北辽取得联系。另一个奸贼黄守义,本来是潘洪余党,他心想:“我原来在金殿为杨六郎的假死输了两次金银,到现在还在扣发俸禄,结果杨六郎不但没罪,反而加封。合着就我倒霉?我倒霉也倒在寇准身上,咱们走着瞧!”
老太君原本想出征回来全家辞官,可是一见真宗逐次加封,明知道提出来辞官也是枉然,就没再开口。真宗又叫郡马回府休息一个月再去边关。太君只好和六郎回转杨府。八王带杨景邦回南清宫。寇大人带寇安回天官府,暂且不提。
郡马和太君回府后,和全家人说了朝中的情况:三帝真宗登基,朝中新官不少,我们仍要多加谨慎。六郎说:“我出京后,全家人不要随意出府,能忍自安。”
太君说:“对王强和两个新科状元要特别留心,不可多近!”
六郎说:“王强是我的恩人,不会加害于我们。对黄守义倒是要多加注意!”
太君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水不知深,自己说的知心话,知心害的自己人。六儿走后,我全家没事大门也不开,也没人出去惹祸,你自管放心就是。”
现在杨府下一代只有郡马的两个儿子宗保和宗勉,其他弟兄之子有的因病死去,有的自幼跟师父学艺不在家。七郎之子宗英现在下落不明。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一月假期已满,郡马奉旨去镇守边关。临走时对郡主说道:“请夫人在老娘面前多替我行孝吧!”
太君又吩咐六郎,到了边关要爱护众将,小心守关。特别对孟良、焦赞两个鲁莽之人更要多加照顾。八姐、九妹也叫六哥对家中之事自管放心。
郡马又到各王府去辞行。八千岁、呼王、高王、寇大人和王强等人送郡马到十里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