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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评书-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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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裙,才要包孩儿,又一想。“万一战死在敌人之手,杨府众人也不知我在松林产子,这孩子没人管,还不死在树上?既使是被人救走,人家也不知道孩子是谁呀!” 想至此,急中生智,把半幅白罗裙铺在地上………… 杜金娥双眼泪注汪,白罗裙写下血书一行行:“杜金娥临阵之时产一子,暂在林中把儿藏,辽将追兵就要到,实无奈叫儿离开娘。张家拾去算张家子,李家拣走是李家郎,我儿长木要把爹娘认,你家就在东京汴梁。天波杨府里把娘找,你的父本是杨七郎。孩儿你名叫杨宗英,可别怨为娘狠心肠!”写完把儿包裹好,找了棵大树把儿藏。扳鞍纫镫上了马,出了松林怒满腔,对面来的是韩虎,正在这里等候杨七娘。杜金娥一见怒火起,把生死二字扔一旁,举刀二次战韩虎,不料想产后体弱似筛糠。前仰后合直打晃,粉面好比蜡渣黄,双手举刀不过顶,汗水淋淋湿衣裳。韩虎一见高了兴,叫声:“丫头,我要送你见阎王!”杜金娥眼看要丧命,跑来了八姐、九妹二位姑娘。

大家要问了:八姐、九妹怎么来的呀?上回书巳经说过了,杜金娥在南门外报号求见太君时,正遇上八姐、九妹巡城,杜金娥讲明来历,又有七郎的剑为凭证,本该放她进城。由于八姐、九妹年轻无知,连杜金娥韵一路劳累饥渴全不问,就叫她去北门迎敌了。

杜金娥去北门以后,八姐、九妹这姐俩嘀咕上了:万一七嫂有个好歹怎么办哪?母亲还不怪罪下来?这俩人放心不下,又急忙赶到北门。这时杜金娥已经马炸了,韩虎见她一人一马,也追下去了。姐俩把情况对太君一说,可把太君急坏啦!当时命二人去追韩虎、保护杜金娥,并说:“如果你七嫂有个差错,你二人也别回来见我了!”

八姐、九妹急忙催马追赶韩虎。太君仍不放心,又派张金定、李翠平二人带兵五百去接应。命高君保在四城严加防守,因为这座土城并不坚固,不能大意。八姐、九妹赶到松林,正是社金娥在危险之时,二人连忙冲上前去挡住韩虎,厮杀起来,杜金娥乘机到一旁喘息。战不多时,张金定、李翠平带兵马赶到,跟着洼尔青、洼尔红也带辽兵来给元帅韩虎打接应。这一来,双方又是一场大战!松林外的宋军和辽兵,杀声震耳乱了营,兵队起伏如千重浪,只杀得天昏地暗血水红!宋军犹如下山虎,辽兵好比恶狼凶,兵对兵来将对将,张金定大战洼尔红。八姐、九妹战韩虎,李翠平拦住洼尔青。杜金娥休息片刻重上阵,和八姐、九妹把韩虎围在当中!

这时天色已晚,韩虎也累得够呛了。杜金娥边战边想起孩儿还在树林之中,这条小命还不知如何呢?这一着急,浑身不知有多大的力量,正是一人舍命,万将难敌!她一刀朝韩虎迎头劈来,韩虎用刀架出去了。杜金娥又摆刀向韩虎的脖子砍来,韩虎一低头,刀过去了。等他又抬头时,哪知杜伞娥又用了个返刀式,这刀又返回来了,他急忙一低头,可是巳经来不及了,喀嚓一声,头盔掉下去了,连头皮都被削去一块!血唰地一下流下来了。韩虎哎呀一声大叫:“不好!大小儿郎,天色已晚,跟我撤兵!”说完,他圈马而逃。

辽兵辽将一见二元帅败走,也都跟着退下去,真是兵败如山倒!

韩虎一败走,杜金娥也突然从马上掉下来晕过去了。原来她是靠一口气顶着,等战败了韩虎,这口气一泄,她气血太虚,顿时摔下马来不省人事。叫八姐、九妹连忙过来抱住杜金娥,张金定上了马,叫八姐、九妹把杜金娥抱在她的马上,张金定楼住了杜金娥,叫八姐、九妹带着杜金娥的刀马,领兵急速回城。她们哪知道松林中还有杜金娥的小孩儿呢!

等回到黄土城,张金定去报与太君,八姐、九妹等把杜金娥抬到帅府后堂的一间房屋里。太君来到后堂,派人叫来随军大夫给金娥看病。可是由于杜金娥产后用力过度,身体过于虚弱,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苏醒过来。八姐、九妹一直留在身边照看,见七嫂醒过来,忙把太君请来。杜金娥一头扑在太君怀里放声大哭,可算见到亲人了!就把自己和七郎成亲,父亲死后自己来找婆母,大战韩虎,并在松林产子等事,都说给了太君。太君听说桂金娥在林中生下了小孙孙,又惊又喜,又疼金娥,满眼热泪直流,忙派八姐、九妹带人去林中搜回小孩儿。等到八姐、九妹回来说,树林中每裸树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小孩儿。婆媳听罢抱头痛哭,不知是被敌人劫走,还是叫人拾去。后来,杜金娥劝太君道:“事已至此,母亲不必难过。如你孙孙不死,以后还能相认!”

太君道:“既使孙儿活着,以后他也不知自己是谁家之子,又如何相认呢?”

金娥说:“儿媳已在包他的白罗裙上写明他的姓名、家世,以便日后相认。”

太君听了,夸赞金娥心细,同时祷告苍天保佑孙儿。这杨宗英自从出世就与母亲分离,直到大破天门阵时,母子才又重见,这是后话。

杜金娥这里十天半月不能出征,杨排风也病倒未愈,只有太君和高君保、张金定等女将又和敌人连战了几天,未分胜负。这一天夜里,土城四外炮响如雷,杀声四起。天还不亮,太君就急忙升了帅堂。探子来报:“北辽兵马大元帅韩昌亲自带兵二十万包围了黄土城!”

太君闻听暗自着急。本来战韩虎就难以取胜,韩昌比韩虎又厉害十分,这便如何是好?等到吃过早饭,外边有人来报:韩昌讨阵。

太君问:“哪位将军出阵应战?”

高君保上前施礼道:“启禀元帅,末将愿往!”

太君传令高君保出战,由张金定、李翠平观阵。可是时间不大,三人败下阵来。太君忙传今四城的兵将多备灰瓶、火炮,严加防守.这时探马又来报,说韩昌打了胜仗不收兵,在城门外大骂,叫元帅上阵,”

太君一听韩昌如此猖狂,勃然大怒,叫人备马抬刀,众女将一见太君要出阵,全都要出城迎敌,太君却叫他们伺候杜金娥和杨排风,只带八姐、九妹去迎敌。

那韩昌勒战马正在骂阵,只听土城内三声炮响,顿时,护城门大开,冲出来一队人马!征尘滚滚遮日光,马上众将斗志昂,大队好似千层浪,又似瀑布下山冈。军笛号角领前站,两杆大旗是杏黄,一份杆写:勇跃战阵,一杆写:奋争疆场。门旗之下两员将,一个比着一个强。前后左右弓箭手,卫护帅旗在中央。步队单刀拿在手,马队手使虎头枪,刀枪密摆如麦穗,大旗空巾迎风扬。行展一卷翻上下,有如彩凤驾云忙。坐囊旗下押中队,旗杆三丈六尺五寸长,旗边围着红丝绳,葫芦顶上起霞光,黄缎白衬绣金字,三军司命大字“杨”。坐贒旗下一员将,这员老将不寻常,盔明明遮天映日,刀闪闪万道寒光,甲层层全身披挂,怒冲冲眼射光芒,太君元帅出战场,倒叫韩昌好心慌!手托钢叉高声喊:“来将通名快受降!”老太君勒马观看韩昌,金盔金甲闪金光,坐下骑的青鬃兽,横眉立目凶似魔王!太君看罢用刀指,叫声:“贼寇听端详,我的夫君杨继业,两狼山里一命亡。七郎八虎死得苦,佘赛花挂印来扫辽邦!你们几次打战表,要夺大宋锦绣家邦,我朝良将如云似雨,岂容尔等逞凶狂! 太君我今日到战场,劝你北辽快投降,如若不听良言劝,叫你刀下丧无常!快把你的姓名讲,何去何从你要细思量!”韩昌听罢哈哈笑,口叫:“太君莫逞强!你不想想杨家将,为保大宋死在边防。宋天子待杨家怎么样?你扪心自问岂不心伤?常言说,君不正臣投国外,又道是,父不正子奔他乡。金沙滩上一场恶战,北辽和杨家互有伤亡,杨家忠良令人敬佩,可惜错保了昏庸君王。我劝你归顺肖太后,回师倒戈共取汴梁,北辽与你平分夭下,如有差错你找我韩昌,韩延寿得意洋洋还要往下讲,佘太君火冒三丈气撞顶梁,大骂:“韩昌你好大胆,杨家是忠臣岂能投降?”思夫君死得惨决心把韩昌斩,想狡儿死得屈一定要灭辽邦!老太君越思越想气往上撞,催战马手举大刀直奔韩昌,佘赛花本是征北元帅,韩延寿的武艺威镇辽邦,二帅相争要分上下,年迈太君要大战韩昌!欲知疆场鏖战事,下回书里说端详。

第006回 高君保突围撅兵将 寇天官背靴访六郎

二人大战起征尘,韩延寿暗暗奖佘太君,不管三股托天叉刺得多狠,要想取胜是枉费心! 别看太君年纪大,功夫不老武艺超群。韩昌是北辽第一名将,佘太君久经大敌勇冠三军,韩昌巧打太君智战,战鼓声声威震耳轮,两匹战马来回转,尘土飞扬天地昏。一边想夺取大宋为肖太后,一边是一片丹心为宋主君。你来我往不分胜负,左拼右杀直到黄昏。韩昌说:“天色已晚不能再战!” 太君道:“明日再战把高低分!”说罢二人圈回马,带领三军转营门。太君回到帅堂坐稳,两旁站下众位将军,太君说:“韩昌力大武艺好,营中难找胜他之人。他三十万大军把城困,粮草一断怕大祸来临。现与大家来商议,我打算派人搬兵见主君,等兵将来到两军阵,兵合一处再杀敌人!不知众将可同意?”众将齐说:“就依太君里,”元帅说:“搬兵也得要勇将,闯不出辽营也白费心。”言语刚落转过高君保,施礼就把元帅尊:“请给末将一支令,我做闯营搬兵之人。”太君说:“高将军一定要谨慎,不知何时可动身?”君保说:“就在今夜三更里,太君把奏拆交与将军。 转眼之间到深夜,太君点兵三千人,带领八姐和九妹,齐送君保出南门。冲到辽营杀声起,如同老虎人羊群,三口大刀东杀西砍,一杆长枪让辽兵断魂。杀过七层敌军帐,越过八面儿郎军,高君保飞马朝前奔,太君这才放了心,八姐、九妹又杀了一阵,母子三人才返回城门。再说突围的高君保,催开坐下马麒麟,路过边关不停步,连夜赶路往回奔。过了一镇又一镇,跑过一村又一村,人困马乏不歇脚,第三天清晨到了午朝门.

高君保兼程赶路,两天三夜来到京城午朝门外。人也到了,精神也散了,只觉得头晕眼花一阵心慌,从马上掉在地下,当时昏迷不醒。御林军认识少王爷高君保,连忙上报,传达官上殿报与太宗,太宗叫人把君保抬上殿来,忙叫御医给君保诊治。君保征袍上虽然带血,可身上没伤,只是由于劳累过度而昏迷。御医给送下稳心丹后,时间不大,高君保缓过来了。太宗和众文武大臣才放了心。

高君保睁眼一看,自己躺在金殿上的一张软床上,急忙翻身起来给太宗施礼。衬太宗拦住说:“爱卿先别动,现在觉得如何?”

高君保说:“在午门外,臣不知不觉地掉下了马,现在已经好了。”

太宗这才问:“爱卿由何处而来,前方战事如何?”

高君保忙取出老太君的奏拆交给太宗。太宗看完,当时变了脸色,说:“众位爱卿,不好啦!杨排风得了解甲风不能征战,北辽元帅韩昌又领二十万大军进攻中原,现在一共三十万大军把太君的兵马困在黄土城。高爱卿连夜闯营,回朝搬救兵来了!”

众文武一听,不禁全都焦急万分。唯有东台御史黄守义觉得这回可逮住理了,连忙说道:“吾皇万岁,您看如何?臣再三拦阻不叫太君出征,太君不听,寇大人也不满,结果呢?敌众我寡、弱难胜强,还是谈和,才能安全无事……”

他刚说到这儿,寇大人拦住道:“万岁不必为难,家贫出孝子,国难显忠臣!可把八王爷请来,共商哪个领兵。”

黄守义说。“好,不求和,我倒要看看谁能挂帅?”

太宗说:“高爱卿先回府休息等待音信,朕派下领兵之人,再给你送信。”

高君保遵旨回府。太宗命人去南清宫请来八贤王,把太君的求救奏拆交与八王看过。八王可着急啦!杨家将男的全死了,女将出兵又被困,这还了得!,忙说:“叔皇可以问问哪位将军可挂帅去救?”

太宗说:“众位爱卿,你们哪个挂帅呀?”

群臣不敢搭话,杨家将都不行,谁还敢去呀?

黄守义又说话了:“万岁,为臣看没人敢去.杨家将都不行,谁还敢去和韩昌对阵?”

话音刚落,有人搭言:“万岁,臣有本奏!”

太宗一看,是寇莱公,说道:“寇爱卿请讲。”

寇大人说:“万岁免忧。天子脚下藏龙卧虎,金殿之上就有能人。”

太宗一听十分高兴。文武百官可全都担惊了,不知道寇大人要点哪个。太宗说:“寇爱卿,你说的是哪一家呀?”

寇准说:“八王千岁就能挂印为帅,到黄土坡救太君,退韩昌,准能马到成功!”

八王一听就吓了一跳,心说“寇准,有你的,你这不是成心捉弄我吗?”

太宗说:“皇侄,寇爱卿保你挂帅,你看如何?”

八王说:“寇爱卿,孤王有何本领能退韩昌、救太君哪?”

寇大人说:“臣以为八王千岁很有智谋,将在谋而不在勇,兵在精而不在多。八王如挂帅远征,定能易如反掌!”

八王一生气说:“好!既然你说我能挂帅,我不能不为国出力!叔皇,我为元帅,我要一个先锋。”

太宗说:“你要哪个?”

八王说.“我要寇准。”

文武百官全都很奇怪,这不是开玩笑吗?可看看八王和寇准,俩人全很严肃。

只听寇大人说:“臣愿前往!”

八王说:“你我今天回府准备,明日校场点兵二十万去打韩昌!”

太宗当然对八王前去并不放心,可是两个人都说愿意去,他也不能阻拦,只好退朝,说明日校场送行。

八王气冲冲地回到南清岛坐在书房前思后想:“寇准为什么这样做呀?分明是去送命啊!越想越气,叫御总兵杨景邦:“把寇准给孤叫来!”。

话音刚落,外边有人来报:“寇大人求见!”

八王说:“来得正好,叫他进来里!”从外边走进来寇大人,施礼见过八王君,寇准一旁落下座,八王恼怒面色阴沉。开言有语叫寇准:“你叫孤出兵是何因?孤不能提枪把刀舞,孤不能战场杀敌人,孤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恨,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双天官抱腕尊:“千岁,您只管挂帅别担心!”八王问言“难道你能战韩延寿?寇准说:“臣不会刀枪只能文!”八王说:“你只能文来不会武,孤主也没有领过三军,你叫孤挂印为元帅,你算得什么忠良臣?”寇准说:“千岁且息雷霆怒我们去天波府里请能人!”这一句话不要紧,惹得八王泪淋淋:“提起天波无按府,孤王不住好伤心。想起了郡马杨延景,一死身亡命归阴。只剩杨府众女将,还有年迈老太君,黄土坡上遭围困,天波府哪还有能人?” 寇准说:“即使我寇准没说对,临行前您也应去杨府门,一来给郡马吊吊孝,二来别郡主表表兄妹的情意深。”八王点头说声,“好,我二人马上就动身工”

八王也没带保驾的,和寇准两匹马直接来到杨府,家人忙去通报,郡主把八王和寇大人迎进去,见完礼,八王说:“御妹,我和寇大人明日要出征,今日来参灵吊孝,和御妹辞行!”

那位问了,郡马死了多少白子,怎么还不埋呀?这不是平常人家三五天至多七天就埋了,这是郡马、少令公,至少也要放七七四十九天!

郡主说:“不敢有劳千岁和寇大人前来吊孝。”

“先死者为长,郡主不必推辞了!”

郡主说:“既然如此,多谢千岁和寇大人!” 君臣三人起步乘倒灵棚。天井院内高搭灵棚,四面八方挂满白续,木灵棺禅当中放,灵牌上写着郡马名。八仙桌上摆着五供,烛光点点照得明。三人灵前施过礼,郡主顿时放悲声:“叫声夫君你死得苦,舍我母子你赴幽冥,原指望白头能到老,不料想中途你丧生!如有夫君你在世,老母亲岂能去远征?你坑了母亲苦了我,叫你十声你十不应!”柴郡主哭得肝肠断,八贤王哭得更伤情.唯有双天官寇准,不住地偷看柴美蓉,劝了八王劝郡主,兄妹二人才止住悲声。

八王和郡主血哭声以后,寇大人突然说:“郡主不必难过,一会儿郡马就活了。”

这话可把郡主吓了一跳:“寇大人,我家死丧在地,你怎么还开玩笑呢?”

八王也不高兴了:“寇天官,郡主难过万分,你怎么还说笑话呢?”

寇大人说:“王爷,郡主,笑话有时候也可以弄假成真。备不住郡马一听我们都在盼望他,他又活过来了,那时,郡主你夫妻团圆,八王你君臣见面.郡马出兵去征讨韩昌,王驾千岁你不乐吗?”

八王说:“寇准你疯了吗?怎么说起胡话来啦?”

这时,郡主偷偷对身旁的丫环使了个眼色,丫环说:“八王千岁,郡主连日悲伤,体力不佳,千岁痛心也有伤玉体,是不是和寇大人该回府休息?”

八王看了看寇大人,寇大人说:“我们明天出兵黄土坡,今天不走了,替郡主守灵。”

郡主说:“不敢有劳千岁和天官守灵,请二位回府吧!”

要依八王呢,走就走吧!寇准却偷偷地对八王说:“现在就走,能人可没有!明天咱二人怎么出兵?”

八王说:“不走就有能人吗?”

寇准说:“今晚守灵,准有能人。”

八王说:“好!御妹,今晚你休息,我和寇爱卿守灵。”

郡主说:“那就请八王和寇大人多辛苦吧!”说罢,郡主退下。

这时灵棚里没别人了,八王说:“寇准,咱还没吃饭哪!”

寇大人说:“郡主有意把咱们饿跑了。她不管饭不要紧,咱们找个家人来。”

这时,有个家人路过,寇大人把他叫住了,说:“我和八王守灵,你们郡主连顿饭也不管哪!”

家人说:“现在连郡主自己也不知道吃饭了!”

寇大人说,“你给我们上酒楼要桌酒菜,叫他们给送来。”

家人说:“遵命!”

八王说:“寇大人,咱这是多没有味儿啊!”

时间不大,酒饭送来了,二人就在灵棚内吃喝起来。八王想妹丈、疼郡主,吃不下去,寇准可连吃带喝,还说:“千岁得吃呀,明天还得出兵打仗哪!”

八王说.“寇准,咱先得说好了,去打韩昌,我可不行!”

寇准说:“那您也得多吃点儿,不然今晚守夜可顶不住!”

八王也只好吃了点儿。吃完了,由醉仙楼的伙计把碗碟收拾好。寇准说:“千岁,您请客吧!”

八王心说:“寇准,你可真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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