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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饶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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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泷并不回答,掏出包袱内的纸包,将一些粉末细细的匀撒在两只渐渐流油的兔肉上。

“……不瞒姑娘,在下与堂弟乃燕国人士,但因家父有命,派我二人前往大隼寻找那位行商的叔父,只未料途中遭遇了山贼。护卫为救我二人均是伤死,舍弟更是遭贼人绑架,在下也是不得已只好为那些贼子所用。今日对姑娘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姑娘救命之恩,玄青感激不尽,他日姑娘若……”

“罗嗦”

“………”

白泷望着篝火对面端坐的孩子,反而无视身旁的罗嗦人士,她眼露疑惑“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少年因白泷的直白,顿时哑然,脸上亦现出了一丝赧然。

白泷无视之,挑着火加柴,冷漠且专注的翻着烤肉。

燃烈的火光下,少年讶异的偷望那张叫他莫名的有些亲切的面孔,不知何时,幽闭了多年的心扉,竟有一丝微妙的颤动。

许是他的错觉……

许是,这段路着实的跌宕坎坷,以致见到了神圣的曙光,便愚蠢的忘记了现实的处境。

3。…第三回

【蛮都】

原是一片荒芜之地,但经数十年的发展,竟也已是座赶超了邻边三国京都之貌的繁盛之城。

蛮都地处三国中部,都城设有三道城门,三道城门则是条条大道通三国。

蛮都建城百年将近,却不受邻边任何一国辖治。而叫人匪夷所思,邻边三国竟也认同此城独立,共同维护此城百年的繁荣。

其实,蛮都乃是江湖谈剑论武之圣都,这历来武林大会更是指定设于蛮都召开。江湖不与官斗,而官也乐得安宁清静。

距蛮都三里之外,一行三人外加一头毛驴,慢吞吞的好似散步一般走在入城的官道上。

身着白衣的白泷,顶上那一头扎绕了三段的长发拂着清风晒着温暖的阳光,明媚的光线令她的发丝似浸了一罐罐昂贵的银汤,加之一张无法形容的面孔,耀眼的使过往的路人频频回望停足注目

而她,对此似根本未觉,始终一脸的冷漠,更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侧骑着一头懒散的驴子,怀抱一柄大燕南苏所制的绸伞,垂闭了双眼,不知是寐是醒。

身后,疾步紧随的是两名据说互有亲戚关系的堂兄弟,青衣男子名玄青,红锦少年名玄紫。而白泷也从不过问此二人的详细情况,再多的内容亦不过是从那玄青罗嗦时透露了才知晓。反正与她无关,她不在意。

但,情况也总有出人意料的一日。当她某日某时某刻,无意中瞥见那红衣少年晶莹的看似将可发亮的脸蛋,白泷愣愣的望了望头顶的阳光,又愣愣的看了看那一澄澈的清泉,内心竟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那名洗濯了面容的少年,原来也和她珍藏的沌珠一般,一浸水便有了变化。那无意的犹如昙花一现的笑容,竟漂亮的如那日的天气一般,灿烂且明朗。

于是乎,白泷打起了是否将那张脸蛋收为己有的念头。

这几日,三人走走停停,竟未换过坐骑,也未增加坐骑。该坐的依然坐着,该走的依然坚持用双脚行走。步行的原因?原因不明,反正白泷是被那二人催着赶路,凡经过一座城镇,别说买马挑驴,三人充了干粮便匆匆离开,好似那有瘟疫一般。

她是无所谓,只要无仙老尼确实是在蛮都,那么她便不急,人不跑也未死,相信她的珠子也不会跑,除非有人较她捷足先登。

至于为何肯定无仙老尼会随身携带那枚珠子,听无刃说,无仙道行虽高却生性多疑。所以,尼姑是不会将珠子藏在庵里或交给那些单有功夫却无脑筋的徒儿。

就此,她再是无所谓的任凭那二人坚持赶路至今。

听闻,再过三日便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又听闻,此次所办的武林大会与往年会有一些些些的不同。虽也是江湖中人凭武功重定武林盟主,但今年的大会却另有决策,武林盟主之下还可定一位副手,而那副位的却可得当世奇珍。

所以,落选不要紧,落个第二大会照样会有所表示。那些个资深长老会给你鼓励,赠你同情,反正大家图个喜乐痛快。

武林大会是什么玩意儿,白泷并无兴趣知晓。而那武林盟主又是个什么东西,白泷即便曾经听过也早已忘记。她自始自终心里所在意的除了那枚会发光会亮的珠子,至于其他的,与她毫无关系。

不过………

正午的阳光明耀的有些刺眼,戴着一顶帏帽的白泷仰起了白皙的面庞,透过细致的白纱,那双漆黑的眼瞳竟闪过一丝迷茫。望着鱼目混杂的繁华街市,她有些累,有点渴,有点困。

不过重点是她那忽然浅眯的双眼昭示了她此刻有点儿气愤。

俩一路跟随她的男子与少年,不见了,他们走丢了。方才,她们三人走入一片拥挤的闹区,转眼便分散不知去向。白泷觉得是那二人的错,竟未事先告知她一声便自行离去。虽然她行路从不回看身后,眼前的人潮也确实拥挤难行……可是,可是一想到那二人的行为,便令她不舒服,十分的烦闷,莫名觉得心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她那无数会亮的珠子,那漂亮会发光的脸蛋!!!

……

宇文元丰定定的望着楼下那一人群中站了许久的白衣,一对清俊的眉眼淡淡地敲打着那把父亲赠他的折扇,他淡淡的蹙眉,淡淡的呷了少许上等的【碧丝】,继又淡淡的候视那白衣下一步行动。

“少爷,程小姐似乎正等着您去请她上来,都站了两盏茶的工夫,您就不表示表示?”一旁,早先提示宇文元丰去看楼下那一幕的随侍卓武,闷闷的提醒自家主子现在的行为叫:不知怜香惜玉。

半晌,未见主子更多的反应,除了那盏凉爽的茶水又少了一半,至此似乎已是最大的动静。

“少爷,不是我说,您逃得了一时可逃不了一世。照老太太说的,您与程小姐那已是铁定的事,您……”

“去!请吧。你,去将那个谁?那个所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柔贤淑端庄美丽的程凌璃给你少爷我请上来!”

“……”卓武抽了抽眼皮,低着脑袋揣紧了怀里的剑,沉面缄默。

“怎么?还要少爷我代你不成?”

“爷,咱不请了成不,咱就当没看见那位,咱继续看咱的风景。哈!您瞧,对面那鸟儿头上的毛儿可真个性!”

“……不如,晚饭你给省些银子去喝面汤吧?”

“卓武这就去请,爷您稍候!”

白泷犹疑的打量来人,男子一身劲装,较黑的面目看着却精神非常,手中所持的铁剑与他甚是匹配似是量身打造。

来人未道自家来历,只说楼上的主子已等候多时,这请小姐上楼歇息。

白泷隔着白纱默默的扫了眼酒楼,不多犹豫便跟了上去。既然是请她吃饭,那就不该客气。

其实,她早已久饿。

踩着阶梯上了三楼,最后进了一间宽敞的厢房。首先入目的,是那一桌美味的菜肴,于是白泷立刻入座,未等那位神秘的主子开口,便自主动手开吃。其间,她竟不曾摘下顶上的帏帽,却照样吃的畅快惬意。

至于为什么不摘下帽子,主要原因是那位“逃跑”的玄青提了点有用的建议。她那身装扮,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注意,而注意一多,就会有许多意外发生。什么意外?祸福同泽。总之还是顶层白纱为妙,这一路也能行的顺畅。而现在嘛,她已忘了脑袋上还有帏帽一回事,反正只要不碍她用饭,何需顾忌其他?

却说另一边,呆立了片刻的卓武有些茫然的看向自家主子,而自家主子那神情……似乎比他更为茫然。

“少爷,程小姐似乎已饿了许久,咱们真不该将她一人晾在街上,您瞧…连她时刻都注重的形象礼仪都给忘了”

卓武贴耳传音,宇文元丰暗挑了右眉。思忖间已挪步上前,只见少爷一撩锦袍,端坐于对桌。

他温柔的斟茶,细心的为她布菜,柔声说道“凌璃,慢些用,你噎着了我不好与你父亲交代啊”

卓武抖了抖身上乍起的疙瘩,内心高喊:爷实在伟大,就是假的竟也比真金还真,且不兑白水。

话音才落,就见那边尚在用餐的女子忽然搁下银箸,默默的解下顶上的帽子缓缓摘去。

仿佛有一阵风,夹着寒梅清冷的芬芳,将垂在女子后肩即落未落的发稍悄悄地打了个卷,转而又乖巧的将几股乱发拨回了裙侧。银白的秀发丝丝剔透,明晰的如夜月所喜的宠儿,仅取摹描它醇正的色泽它高雅的气质它的寒冽孤傲或寂寥。女子的神色,有些冷,冷的叫人初见便知难以相近;女子的唇,红的妖艳,仿佛刚噬汲了腥液;苍白却圆润的双手与指尖,美的叫人战栗痴醉……

卓武觉得他此刻的神态举止,着实愧对他的先祖他的尊师。经过万分艰辛的挣扎,当他从迷惑中回神,他尽职的蹦了出来

“你是何人!!!”他厉声质问。

发现白纱妨碍了视觉的白泷终于将它除下,然而却始终无视一旁多余的人,手中不停,继续夹来一块以甜汁勾芡的精肉,眉眼稍显愉悦的暖化了方才的冷淡,美美的品尝那口滋味!

那一瞬,宇文元丰似看见了雪融之后湖光潋滟的美景。

“卓武,怎么回事?”他轻瞥正愁眉的随侍,又打量那位依然忘我用餐的女子。

“爷,那边传信说程小姐可也是穿白衣的,我以为……”

宇文元丰摆了摆食指,身后那人立即闭嘴,他开口问道“姑娘,你我可曾相识?”

白泷不答,待又喝下一盅花粥,而后静静的寻视桌面,再又静静的接过眼前忽然递来的巾帕,待拭净嘴脸,这才意识到自身所处的环境。拾眸,望一眼前方端坐的男子,一身银白的锦袍铺晒着阳光闪的璀璨,晃的她微微眯起了眼。

“……你谁?”

察觉她有所警惕,宇文元丰淡定的撇了撇嘴,挑起折扇指着桌上的一切,眨着清澈毫无亵渎欺骗之意的眸子,答非所问“一共三百六十六两,姑娘是现付还是去银庄取了钱再付?”

诚实的卓武忽然打了个饱嗝,但因主子冷厉一瞥,他立即朝角落缩了半个身影。

三百六十六?这六十六两啥时涨了……

白泷见对面的男子神色坦荡气定神闲,便有些信以为真的歪了脑袋作苦恼相。刚才吃饭,怎么就没看见这号人物,难道是她的修为有所下降?还是眼前这名男子也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无刃曾曰:白泷白姑娘在用饭时,会忘记身旁的一切从而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她喜欢珠子,她更喜欢甜食,她……

“没有”

忠诚的卓武当下早已明白自家主子的打算,他摆出一脸的凶狠威吓着,黑爪指着风卷云残的桌景,顿时愤喝“没有?那你还吃的如此心安理得,你瞧瞧这桌,主子都还未动过一筷你就已吞噬干净,再看看那碟子,都快发亮了”

听见他的话,白泷立刻端起那只发亮的碟子,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下,对着阳光举着沾了油渍的碟子照了又照。

“……你在做什么?”宇文元丰支起下颚顺着她的目光一同望去,好奇更不解。

无辜的碟子在白泷的爪里摆动,一会儿在阳光下,一会儿又在阴暗的桌下。最终,悲剧地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丢开那不会自主发亮的盘子,只听一声碎响,白泷冷静的皱起双眉望向那名说谎的男子。

“撒谎,它不会发亮”

卓武很是胆怯的颤了颤被白泷盯的发毛的身躯,高大强健的体魄忽然没了气势,竟就此缩向墙角。

宇文元丰斜了眼再不开口的卓武,看向对桌,对白泷的稚举很是惊奇“敢问姑娘芳龄?”

一听此问,白泷再次皱起了稍稍柔和的眉线“……无可奉告”继,她起身,伸出了苍白的爪子“借,一百两银子”

站阴影里自哀的卓武突然伸长了脖子,惊讶的瞪着这名吃了白食又借钱的陌生女子,对此人的脸皮忽然有些“崇拜敬仰”。

宇文元丰维持着淡定的神态,作随意的端详那只细如白瓷却有些显骨的手,细腻的掌心纹路竟淡的难见踪迹,修长白皙的五指似乎还隐隐散发出沁鼻的药香。

“在下与姑娘非亲非故非友非敌,姑娘又有什么理由向在下借一百两?”

“不过……”

见白泷不解,他咬唇,勾着邪佞的笑轻声暗示“若姑娘押了自己,在下指不定会借你,少许!”

4。…第四回

白泷提着剩余的九十两银子,住进了十两的天字上房,又用了已含在十两之内的可口饭菜,洗了十两之内的花瓣澡,最后飘上了十两之内的精美大床。盘膝运功,独享这间花了十两银子的憩所。

白泷将自个抵押了?是!她的的确确将自己轻易的抵了出去,价值一百两白银。

一路走来,除了她自己,外加两名白吃白住的陌生人,白泷早已花光了现有的积蓄,而今她潦倒的不得不将自己贱卖……

其实,她的包袱里有上百颗大大小小会亮发光的珠子,颗颗价值过千!

可惜……渊博的无刃从未告诉她,那是可以典当的移动财富,于是白泷亦从不知她个人所值。不计山庄屋里的珠子,单凭她包内携藏的,将蛮都最为豪华的十家酒楼纳为己有却是绰绰有余。

不过细想,即便无泷知道那些财物亦是可以使用的金钱,爱珠成痴的她,是宁可自己抵债也不愿用珠子偿还。

入夜,风有些凉,白泷早早的便下了锦帐。

只是天不逐人愿,有人似乎见不得她舒适,挑了个最不适当的时候打扰。

“主子邀请姑娘一同赏月,姑娘请”

寻思着来人的模样,半晌她才确认此人正是午时见过的男子。她眨了眨眼,提着包袱信步随行。顺便,望了眼无月的夜空。

卓武很是忧郁,少爷似乎已打定了主意……出墙。这事儿若是叫上头那位知晓,也不知会如何处理,是罚跪还是禁闭?

冬季的夜,很是清寒。

然而蛮都的夜市,却叫人大开了眼界。

幽暗的房顶,一条软实的暖垫长长的铺设于瓦上。一壶酒玉两盏,一柄折扇一双人,自得其乐。

“想吃么?”他举杯,遥指一家门口正冒烟雾的铺子。

“恩?”她一口吞下尚未品出口感的香酿。

“是栗子”他饮杯,冷冷的冷风吹动了鬓角黑黑的黑发,令他的面孔显的有些遥远。

他偏首,笑问“吃过糖炒栗子么?”

她摇头,再慢慢的吞下刚在嘴里流转了片刻,且已品出口感的烈酒。

忽然,他摔壶弃盏,环着她的腰借着无月的黑夜,落在无灯照明的街角。继又迅速牵了她的手,朝那铺子跑去。

接过新炒的零嘴,他露出右颊极浅的梨涡,瞥她一眸轻语“尝尝?”

望着那张笑靥,她犹疑的点了点脑袋,抓一颗,却不知吃法。

他咧开嘴,亮出整洁的白齿,朝她示范。然后,她学着,剥开,最终尝到了尊主时常鄙夷的民食。

“喜欢么?”送上一串在灯下亮的鲜艳欲滴的葫芦,他温善的笑着眼,温柔的叫身后紧随的卓武再一次恶寒。

白泷的眸子,闪着与那串葫芦一同精亮的光泽,她立即点了点脑袋,眯眼盯着手里的吃食。

“那么……”他忽然环紧了女子不经一握的腰身,暧昧的贴近她的耳鬓,低沉的嗓音酿出蛊惑“我呢?”

白泷眨了眨始终清亮的眸子,漠视近在咫尺的眼睛,从那双眼中,她看见了自己的发,是那样的苍白,是如此的绝望。

倘若不是街上忽然的躁动影响了那景那人,卓武相信,那一刹,任谁瞧见必将疯狂的想要撮合,撮合她们!仅是为了那幽暗的街角,一位尊贵的男子对一位罕世佳人,二人相拥相视相近所现的美景。

“……不喜欢”

她冷冽的丢下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翩然离去。

卓武肃神走出阴影,低眉恭顺立于主子身后静静的等待。然而不过片刻,就听耳边渐渐响起一阵爽然的笑声。那笑,听着有些狂妄,但狂妄之下所隐藏的,竟似嘲讽,为何事而笑他不知,更不知为何能笑的如此畅快惬意。

次日,白泷窝在屋里未踏出房门半步,也不知做些什么,连一日的吃食都免了。

居住隔壁的宇文元丰依然望他的街景饮他的花茶,好似昨日偶遇的女子从不曾出现过一般。闲时,便找了本书打发,困时便一声不响的回房睡了。

称职的卓武也依然是那副着装那身气势,怀抱铁剑安如磐石,默默的守在门外。

时间的漏钟一点一点的流下。

深夜,原该宁静的厢房,帐内平卧的男子忽然睁眼,继又渐渐闭上了双眼,冰凉的唇片微抿。屋外盘坐的侍从,早已合眼养神,但犀利的双耳,却因隔壁悄传的细声,轻颤了耳尖。

夜晚,人心,颇不安宁。

隔日的天色有些阴悒,却并不影响蛮都今日该有的喧哗热闹。

武林大会为什么非在冬季召开,白泷不清楚,她只望见那些攒动的脑袋一个挨着一个,一些脑袋上佩戴的珠子更是晃的她眼眯心悦。

所有前来观赛或参赛的江湖人士,穿着打扮竟是一个较一个新奇古怪。

今早喝粥时,她见有只白色的大熊在邻桌用饭,后来等那白熊转身,竟突然变成了一头非常蛮壮非常粗犷,一看就知道是个野蛮……粗俗的江湖人。

据可靠消息,此次武林大会所胜的武林盟主将获得燕国、大隼、东虞三国送上的贺礼,昭示三国也承认并支持那位新胜的江湖尊主。再据可靠消息,大会第二名胜者将获得一件武林瑰宝。至于是何宝贝,后头的消息就不可靠了。

总之,眼下那些来自三国有名的或无名的,是名门望族也好寒家穷户也罢,英雄不问出处,有实力则台面上见真招。

大会设于蛮都都城正中心的广场上举办,而那擂台,便是一方打在广场中央高约六七尺的石台。擂台正南方分别布置了五层座椅,每层设五位,叠层而上便于观赏。

但这位置却是为那些在江湖中极有名望地位的宗派所设,峨嵋山峨嵋派便是名宗名派之一。此时,峨嵋派无仙师太正端坐其间,低眉拨念着手中的佛珠,一副普度众生的慈悯样。

遥远的人群一角,白泷“轻轻”的拨开前面阻了道路的“肉盾”,待接近擂台,则面无表情的撩起眼前的白纱,凝目望向擂台南侧。昨夜,她原想‘拜访’峨嵋无仙,哪知尼姑竟未借宿武林盟主安排的庄子。不得已她无功而反,只好再等时机。

乌云飘移,一声如浪似海的鼓阵,覆过了嘈杂的人潮。

待台下的声响渐有低落,一位身形高大健烁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抱拳走上台面,于是紧接着开场台词之后,这位当世武林盟主开始了几段扒拉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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