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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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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弗陵垂下眼帘。

“陛下定然不会砍柴,不会烧饭,也不会在俗世里谋生,这样高高在上,闪耀着神圣光芒的我的陛下啊,少原宁愿为你而死,也不愿看到,你漂泊孤独的背影。”他淡淡的说着,以一种吟诵般的语调,让刘弗陵的心忽明忽暗。

他伸出手去,将他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唇齿之间,有着凛冽的香气,像干净的梅花,开在冰寒的雪粒里。

他的身体清瘦却富有韧性,是他今生得以栖息的最佳圣地。

他是人间最神秘高傲的君王,却拥有着最孤独绝望的内心。

他是世上最敏感多情的伶人,却拥有着飞蛾扑火的果敢爱情。

他用手环住他的王,他披落的乌黑发丝,擦着他的脖颈和胸膛。他能感觉到,他的王已不再虚弱无力,他已如一个成年的男子一般,拥有着坚毅的目光和无所畏惧的心。

“少原不想在史册里留下痕迹。”他喃喃轻语。用赤裸的胸膛,贴在他的胸前。

刘弗陵顿了顿,他感受到来自另一个身体里的心跳,砰然有力,真实的令他战栗。

“朕,知道了。”

满江红 怒发冲冠(九)

“已有十日了,陛下称病不上朝。在此期间,霍光与上官桀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朝中同僚们,人人自危,皆如无头的苍蝇,不知所措。生怕站错了阵营,丢了身家性命。而陛下却不见任何人,任由事态发展,这样下去,怕是……”刘晙来回踱着步。

刘病已侧身倚在门旁,这里正是风口,和风送暖,已是初夏了。

他整了整衣襟,转过头去。

微黑的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晙,你到是多心。”他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支小匕首,在手里像模像样的比划着。

晙有些烦躁,扯了扯衣领,独自坐下。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外作战,很少出入宫廷,却与陛下有着天成的默契,然而这一次,却让他有些心慌,他总觉得有更为凶险的事情在等着陛下。

刘病已见他这样,便笑着说道:“陛下这招到是高。”

刘晙闻言抬起头来。

病已虽然不学无术,整日飞鹰走狗,俨然一个长安游侠的样子,然而,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精准的判断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依我看,陛下是刻意不见群臣,这便叫群龙无首。”说着,他眯起眼睛,斜着嘴角笑道。

“此乃大事,不可儿戏。”晙正色道。

病已一摆手。

“这是自然,就算病已再怎么放逸胡闹,也不敢在此事上瞎出主意。”说罢,他又正色接了下去。

“陛下不见群臣,必然会引起朝中混乱。混乱之中矛盾必然凸显。”

刘晙点了点头,恍然道:“而今,朝中最大的矛盾便是霍光与上官桀的朋党之争。”

病已满意的点点头。

“陛下躲着不出来,霍光必然代为主持大局,上官桀早已隐忍多时,如今孙女也已做了皇后,却不见生养,陛下又宠幸男宠,我猜,如今他定然焦头烂额,无计可施……”说着,他邪气的色脸上,浮起一丝事不关己的得意。

晙点头道:“无计可施,必然铤而走险!”

病已坏笑着一扭身,将手里的匕首掷了出去,刚好没入门口的大柱上。

晙一脸忧色。

“前天,李弋兄弟来报,燕王已经启程赶往长安。”

刘病已冷冷的笑着。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晙望着他高大威武的身影,起身道:“从今日起,你跟着我,一起出入未央。”

病已闻言一愣。

“什么!算了算了。我可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再说,我还约了人去倚翠楼找姑娘呢!”说着,他转身便走。却迎面撞见李弋兄弟。

“这是去哪?”李弋见他面色难看,拉住问道。

“你问问他,让我入宫,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宫里有漂亮姑娘吗?宫里有美酒佳肴吗?即便有,也都是给那病皇帝准备的,哪里有我的份。”说着,一溜烟的没入树丛中,拐了出去。

晙摇了摇头。

“不成器。”他无可奈何。

李弋走上来。

“世子,鲁国传来密函。”说着,将一封信交到他的手上。

晙忙打开来,却双手一抖。

果然,自己早就料到,陛下定然会命鲁王联合赵王出师拦截燕军。

刘封本不是个果敢之人,对朝中发生的事情又缺乏明确的认识,当接到陛下的虎符时,竟不知所措,于是,派人修书给刘晙询问朝中变化。

晙当然知道父亲的弱点,生怕他半路倒戈。

提笔写道:“朝中动荡,陛下卧薪尝胆,只待时机一到,大举反扑。父王务必出师协助。晙定然护卫陛下,不惜肝脑涂地。”

李弋兄弟接过密函,转身离去。

入夜。

乌云压顶,狂风四起。杜飞华的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僵直着身子坐在窗前。姜浪萍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一块粗麻,那下面,是她新作的画作。

风忽的灌了进来。将那片粗麻掀起。骤然间,一道萤绿的光幽幽然的泛了起来。升腾在画作上,竟如笼着明亮的轻雾。

她俯下头去。那是萤石的粉末,她将它掺入颜料里。白日里,那画是普通的,可到了夜晚,却如火树银花一般,流光溢彩。

她从未想过要在人前炫耀,她只是想圆儿时的梦幻。那个金色的,炫目的,被母亲视为不祥的梦幻。如今,画作已成,斯人已逝。

许是,真的不祥。

她缓缓拾起麻布,轻轻的盖住了画面,和画面上一张干净脱俗的脸。

早上接到圣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人生,必然要与他擦肩而过。

满江红 怒发冲冠(十)

倚翠楼,依旧宾客如归。

姑娘们莺莺燕燕,袅袅婷婷,王孙贵族似蜂蝶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个身穿深紫色锦袍的高大男子将一个姑娘抱在怀里放声大笑。身边的几个男子亦怀抱着俊俏的女子吵吵嚷嚷。

红绡陪着笑,派人又给几人添了些酒菜。

“彭祖,你我相交多时,怎么娶亲也不告诉小弟一声。”紫衣男子一脸责难。怀里的少女咯咯的笑着,将酒杯递到他的嘴边。

男子也不推辞,仰头,一饮而尽。

那叫彭祖的,是个极白皙的男子,文弱的书生模样。

“刘兄就别取笑我了,只是父母之命,无可奈何,那女子长的一点不美,满脸的晦气。哎!”说着叹了口气。

紫衣男子哈哈大笑,得意至极。

一扬手,喊道:“来来来,再找几个姑娘给彭祖,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你家中的丑婆娘哪比得上这些个软玉温香。”

彭祖苦笑摇头。

紫衣男子一伸手,朝怀里姑娘的腰间探去,那姑娘先是一惊,忙向后缩回身子,嘴里不住的笑骂着。

男子坏笑着,揽住她的细腰。

“我不过是要他看看你这长安最细的腰身,你到想的真多!”说着,俯身朝她的额头啄去。

女子没想到他这样顽劣,绯红着脸,举起拳头朝他打去。

众人哈哈大笑。

“刘兄就是这样的人,总能引人发笑,有再苦恼的事情,见着刘兄,一下子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来喝酒!”彭祖举起杯子,众人顿时举杯相应,觥筹交错间,美人佳郎,真仿佛世外桃园一般。

却在这时,帘笼轻摇,一个白影闪了进来。

众人一惊,放下手里的酒杯,齐齐的展眼望去。

却见来者,面如冠玉,发色如墨,如水的白衣,似清风一般灵动飘逸。

“你是何人?”紫衣男子觑着眼问道。

怀里的女子顿时挣脱了他,朝一边的姐妹挪去,嘴里还不住的嘀咕着笑骂的情话。

“阁下可是刘病已。”那男子问道,声音极是高远清澈。

紫衣男子打量着他,不多时,将嘴一咧。

“在下正是。”

白衣男子先是冷定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片刻,俯身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

众人一惊。

已有几人将兵器拿在了手中。这些人经常在长安城惹是生非,有人来寻仇打架也是常事,所以见到此人这样神色,都紧张起来。

只有刘病已,仍旧面不改色,笑着将杯子里的酒灌了下去。

“在下姜浪萍。”

众人开始议论这个并不熟悉的人物。

刘病已翻了翻眼珠。

“那又如何?”

他的记忆里是相当好的,然而,仍找不到关于此人的蛛丝马迹。

“在下的父亲,是征和二年死在神明台的姜望云。”白衣男子镇定自若。

这时,那叫彭祖的男子忙扯了扯病已的衣襟。

“我父亲张贺在宫里任掖庭令,他曾说过,征和二年姜望云因卜卦错误,自尽在神明台,后来神明台方士怕受到株连,趁先皇病重逃走了一些,还有一些被先皇处死。这人,肯定是当时的逃犯。”

他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人人都听的到。

那白衣男子也不避讳,只面色严肃的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刘病已。

见他不反驳,刘病已心中已经明了,此事必是无疑了。

“既然已经逃走,为何还要回来。”

“在下想见见陛下。”他淡淡的说,仿佛那不过是件随便说说的小事。

众人大惊。

张彭祖厉色道:“糊涂,你能出逃,必是不易,若是陛下见到你,难免不会杀了你,况且,君王岂是你想见便见的。”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不被眼前男子俊逸的外貌和大胆的言辞感到震惊。

“在下也不是经常能见到陛下的。”刘病已微笑着说道。

这男子的气度,到是让他觉得惺惺相惜。

“但鲁世子却可以随时见到陛下。”他仍旧面无表情,目光却出奇的平和泰然。

刘病已冷哼一声。

“现在朝中动荡,我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若是你是刺客,那又当如何?”张彭祖大声道。

那白衣男子冷冷的说道:“有鲁世子在,还怕刺客?”

他声音不大,却让众人一凛。

刘病已闻言一笑。

“不必激我。”

他从来只凭脑子办事,可谓软硬不吃,又顽劣成性,竟从没遇见可以支配他的人。

那男子也看他。

“在下并未耍什么计谋。不过,这东西,请转给陛下,陛下见了,必然会召见我。到时候,你们可以绑着在下上殿。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远远的掷给了刘病已。

当白色的衣袂消失后,刘病已打开盒子。身旁的姑娘凑了过来。

“啊!什么啊!恶心死了!”说着,她扭过头去。

只见盒子里,竟是一撮毛发。黄白色,不知是什么动物的,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皮肉,散发着凛冽的腥味。

满江红 怒发冲冠(十一)

乌云滚滚汇聚,酝酿了多日的雨,终还是没有下来,阴沉的天幕,仿佛狰狞的恶兽,随时准备俯冲入人间,大肆血腥。

刘弗陵端坐在大殿之上。手里,是燕王旦与上官桀以及桑弘羊的联袂上书。群臣俯着身子,无不瑟瑟发抖。权力的波涛里,更多的人,只不过如同棋子,颠簸着,只能发挥一招一式的作用,便消失不见。

“大司马现在何处?”刘弗陵正色道。

上官桀忙俯身道:“禀陛下,大司马霍光现在在检阅士兵。”他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燕王旦现在何处?”刘弗陵又问道。

桑弘羊道:“正在渭水桥边,没有陛下首肯,诸侯不可带兵入城。不过,燕王的确是来护驾的。”

良久,刘弗陵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他默默的环视着殿上的群臣,良久,说道:“宣大司马进殿。”

“陛下,大司马意图谋反,现在证据确凿……”说着,上官桀指了指刘弗陵手里的奏章。

刘弗陵冷冷的看向他,将袍袖一挥,冷峻的眸子里,再不复从前的扑朔迷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明朗的光芒。

“宣大司马进殿!”他厉色重复道。

此时此刻,殿下鸦雀无声,上官桀和桑弘羊对视着,却不得不垂首听命。

不多时,霍光穿着铠甲,大踏步来到大殿。他精光烁烁的眸子毅然决然的注视着刘弗陵。刘弗陵缓缓起身,走向他。这几步,并不远,却让人忐忑不安,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难捱。一些老臣,慌乱的汗水滴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上官桀几乎屏住了全部呼吸,只等待着刘弗陵最后的裁决。或是大功告成,或是灰飞烟灭。

刘弗陵伸出手去,握住霍光的手臂。霍光不解的抬起头来。上官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朕为大司马准备了画师,今日在麒麟阁作画。”

霍光一惊。

上官桀的头翁的一声,似乎裂开一般。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晃动。

“朕要将大司马的形容留在史册上,供后人永世敬仰!”他紧紧的握着霍光的手臂。

霍光终于俯身跪倒。

“臣,谢,陛下!”

消息传到渭水桥头。

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转过身去,钻进车辇中,身后的大军,发出苍茫的唏嘘声。

麒麟阁。

垂纱的女子已准备好了画具。当刘弗陵带着霍光来到殿内,她微微福身。

刘弗陵挥了挥手。

“你是杜怀仲的女儿,善于布帛作画,朕更听说,你创制了一种全新的画法,已超越了你父亲,可是真的?”声音婉转,流畅动人。

杜飞华俯身道:“小女不敢。”

霍光抬头朝前看去。

只见麒麟阁内灯火通明,对面的高墙上,悬挂着一幅幅忠臣良将的画像,惟妙惟肖,仿若在世一般。

“这是萧丞相!”他踱了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面的一角,眼眶竟然忽的一热。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缓缓道:“陛下怎知道臣无罪?”

刘弗陵坐定后,淡淡的笑了。

“他们说你去检阅卫队,意图谋反,还拿来了许多密函为证,朕的确不能断定。然而,当朕召你入宫,你应召,且神态自若。朕便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况且,朕早就得到暗报,他们要对你不利,但确实没想到竟然来的如此迅猛。”

良久,霍光叹了口气,俯身跪倒。

“陛下,臣受先皇所托,实是忠心不二,今日,幸而陛下明察,否则怕是凶多吉少。”

刘弗陵点点头。

“当年若不是先皇轻信谗言,卫太子也不会被逼得造了反。”他淡淡的,却令霍光一凛。

陛下看事,何时这样透彻了,仿佛一把钢刀,直接剖入根本。

“那,燕王旦,该当如何?”

“若他就此罢休,朕便不再追究。”

杜飞华不知道宫中刚刚发生了什么,却仍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和无可奈何的怨气,这宫里的空气是如此的污浊不堪,她奋力的喘息着。

霍光终于落座。

她挥动画笔,那生动流畅的线条,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流淌在光洁的布帛上,像生了根的植物,牢牢的将根须扎入历史的血脉深处。

麒麟阁中,霍光流芳千古的肖像画作,便是这般诞生在一个垂纱面圣的女子手中。直至几千年后,仍然在封存的史书里,照耀着后来的人们。

正在刘弗陵暗自心惊于杜飞华的绝美作品时,顺急匆匆的跑来。

“上官皇后忽然昏倒,不省人事。”

满江红 怒发冲冠(十二)

刘弗陵焦躁的徘徊着。

王淳已满头大汗。

“砒霜,又是砒霜。”刘弗陵的眼中燃起一道烈火。

椒房殿所有的宫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现象,这次,当真是不可姑息了。

王淳见他面色难看,却又不敢隐瞒病情,无可奈何,硬着头皮俯身过去。

“陛下,皇后,怕是不好了。”

“什么!”刘弗陵转过身去,眼光似一把尖利的刀子。“为何宫人都不严重,单单是皇后?”

“奇怪,其它宫人中毒似乎稍轻一些,哦,除了巧智。”王淳看向一旁的女子。

只见她唇色黑紫。如皇后样子差不多。

刘弗陵走上前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巧智的手指。

王淳一惊。

只见她手指乌黑,极其可怖。

一个宫女上前来说道:“巧智姐姐早就不舒服了,时常呕吐,手指也开始乌黑,我们去找了太医来,那人却说,不打紧。”

王淳一凛。

“哪位太医?”

“好像叫孙耳。”小宫女挠着头说道。

王淳转过头去,却迎上了刘弗陵幽幽的眼。

“此人在撒谎,这分明是中毒症状。”他正色道。

“你们太医院撒的谎还少吗?”刘弗陵觑着眼,漠然的说道。

王淳顿时一抖。慌忙俯身去。

不多时,巧智一命呜呼。

上官皇后尚存一丝气息。

刘弗陵命长烟去神明台取玉露,却不料,狂风大作,天幕瞬间黑了下来。

宫里人人惊恐。只见那昏黄的太阳,瞬间黯淡下去。渐渐没入云层,只透出一圈光晕,昏昏然的,诡异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刘弗陵大声道。

“怕是天狗食日,陛下不信这些,故而神明台也没有多少方士了,如今只留下几个守台子的,怕是对这些,也所知不多。”郭云生俯身道。

刘弗陵立在廊下,一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扑面而来。

“陛下,还是殿内去吧。”郭云生俯身过来。

却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闪了出去。

迎着狂风一步一挪,艰难的行进着。

“长烟。”刘弗陵将袍袖一挥也跟着冲了出去。

“传朕的龙辇。”

长烟惊恐万分,大风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她只有不断的摇头,示意自己不能坐陛下的车骑。

刘弗陵用袍袖抵挡着沙石。却见长烟执意不肯,索性一俯身,将她整个人高高抱起,放在辇车上面。

众人大惊。

长烟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心扑扑的跳个不停。风沙令她张不开嘴巴。

刘弗陵一挥手,车辇疾行而去,长烟不时的回过头来,风沙中,刘弗陵的发丝好像浓郁的海藻,纠缠在他的周围。

望着车辇远去,刘弗陵这才转身入殿。

众人整理着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头发衣服。

那边,王淳却在望着巧智的死尸发愣。

刘弗陵踱上前去。

“你可是也觉得她的手,是中毒最深的地方。”他正色道。

王淳点了点头。

转过身来。

“你们可知道巧智平时时常接触些什么东西?”

宫女们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只有一个粗使的小宫女,才十三四岁大小,想了想,大声说道:“巧智姐平时很爱惜自己的双手,连针线活都是我们这些人来做的,要说接触,也不过都是皇后的贴身之物。”

刘弗陵和王淳对视片刻。几乎是异口同声般说道:“香炉。”

只有香薰是扩散开去的,可以使多人中毒之物。而椒房殿中,皇后和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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