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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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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着手,冷着脸道:“还不快进来,不知道我们椒房殿的规矩吗?”

少女忙点点头,随她入殿去了。

偌大的椒房殿,光铜炉就烧了二十多个,炉火正旺,殿内,隐隐有了些黑烟。

描金的梁柱透着冰冷的光芒。

巧智似乎冻得够呛,瞥了少女一眼,便转身立在镜台前那个瘦小的身躯之后,恹恹的看着她们。

那女子便是上官燕,入宫的第二年被封为皇后,却到现在为止,陛下从未来过这里。

上官燕转过身来,露出了个苍白的笑容。

“长烟,过来坐。”她向前挪了挪身子,有些羞怯的看着对面的少女。

不知为什么,许是入宫太早的缘故,她总是觉得害怕,这椒房殿太大了,从她住进这里的第一天,就必须点着灯火才能入睡。她知道自己不漂亮,甚至连宫人和织女都比不上,就像一片瓦砾,被扔在一堆珍珠里面,她总是觉得羞赧。对任何人说话都有些难为情。也可能是椒房殿很少有客人的缘故,她无法很好的和外人沟通。而宫里的女人都太精明了,她们看出陛下不喜欢她,似乎也永远不可能喜欢她,那么,有强势的娘家又有什么用呢,她们只是不欺负她罢了,可言语间,却并无多少敬意,更别说亲近。

只有这个叫长烟的织女,来自民间,毫无背景,靠着一双绝世无双的巧手,带着两个讨喜的酒窝,用善良的眼睛敬重她,诚恳的叫她,上官皇后。

“皇后殿下,今年冬实在太冷了,您就关了殿门吧。”少女安静的说,眼里有些同情。

上官燕摇了摇头。

刚入宫时,她才几岁,什么都不懂。每次看见陛下揽着周嫣的腰,游弋在宫中,她都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那样好?渐渐的,她开始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天性使然。而后宫的女人,则更是以此为荣,若没有陛下的流连,怕是终生都要被人耻笑。于是,她开始暗暗的观察陛下。她惊奇的发现,陛下真的很英俊,或者该说是漂亮,艳丽,或者美好。总之,他像春风一样,扑面而来带着让人熏醉的力量。她开始夜不能寐。

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怀恋一个男人,一个在身边,却比天边还遥远的神一样的男人。

我该怎么办?

她曾经这样问过鄂邑。

鄂邑也曾无数次的帮助过自己,希望将陛下推到她的身边。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于是,她给自己出了这样的一个自残般的主意。

打开宫门,迎请陛下。

一日不来,开一日,一年不来,开一年。

“他终生不来,我便终生为他开门等待。”上官燕微笑着说,脸上浮起一丝哀怨的幸福感。

少女摇了摇头。

“可殿里太冷了,这样要冻坏的呀。”她关切的看着上官皇后。

上官燕的脸色苍白萎黄,像还没开,就已凋谢的花朵,没有水分,也没有力量。

她抬起头,注视着少女的脸庞。

温润如玉,灵秀明媚。

若能如她这般,陛下也定会看的上吧。

“陛下真是疼你,你比我强。”她淡淡的说,语气里有点落寞。

长烟闻言吓了一跳。

“殿下不要这样说,若让别人听见了,怕是长烟性命不保啊。”

上官燕展颜笑了。

“你何苦这么惊慌。”

“这是周婕妤让奴婢转交给殿下的。”少女从怀中取出螺钿小盒递给上官燕。

她接了过去,命巧智打开。

“是白麝香!”巧智也有些惊讶。

上官燕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一个陶瓶,只见上面描画繁复,色泽艳丽。

“可是西域进贡的?”巧智问道。

上官燕点了点头。

没错,这是西域的贡品,她毕竟长在豪门,虽然入宫后不得宠,但这些物件却见过的太多了。

“哼,什么好东西,周婕妤还当宝贝似的炫耀,真是没见过世面。”巧智小声说道。

上官燕摇了摇头。

“你别这样说,她自幼长在民间,父亲是屠户出身,不懂这些是自然的。”上官燕似乎也不介意,随手将陶瓶放到一旁。

“今晚就熏这个吧。”

巧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撅着嘴拿起瓶子往炉中添香去了。

“皇后殿下,为何不询问奴婢锦帛织的如何了?”少女疑惑的问道。

上官燕笑了笑。

“问了又如何,你就是采朵云彩来为我裁衣,怕是上官燕也难以变成凤凰。”

长烟愣了愣。

转过头去,大殿深处的鸡血石书案上,振翅欲飞的金凤,一边的翅膀隐没在黑暗里。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大婚的时候,陛下亲手为她打造的。

“皇后殿下,无论如何,您就是凤凰。”

上官燕感激的笑了笑。

又命人取来一些钗环来赏给长烟。

长烟不敢拿,只挑了件银制的发簪收下。

临江仙 陇首云飞(八)

离开椒房殿时,天色已经向晚。

她赶忙加快脚步,朝织室走去。

未央宫的织室是专供织女劳作和居住的地方,一般情况,织女们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的。但长烟是例外,她是作为长安城第一织女的身份被天子亲点入宫,且专门为陛下织锦,同时,也兼顾陛下宠妃和皇后的衣服织物,但是,除了皇后,就连周婕妤也无权直接差遣她办事。因此,在宫中,人人都对她颇为尊敬,说话办事不敢冲撞。

因技艺精湛,陛下也没有让她掌管什么具体事务,怕分了心,命她只管织锦,其余的盖不用考虑。这到也是很合她的心思。

因五日后哥哥成亲,陛下准了假,今晚将妃嫔的锦织好,便可家去了。

想到这里,心里却如被挖空了一般痛着。

待长烟交了锦,回到家中,已经是两天之后。

大雪过后,天空晴朗。

一进院子,便见火红的绸子已经挂了起来,花团锦簇,皑皑白雪中,显得格外的醒目。

李氏坐在屋内,外面的人在商同的催促下,忙碌而有序。

见长烟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商同更是松了口气。商家在长安没有亲属,如今去接亲又人丁稀少。本打算让长烟也随队前去,却怕她抽不出时间无法回来,现在看见她,到也心安了。

而商誉,却始终不见踪迹。

商同着起急来。这逆子也不知哪里去了,自从昨天起,便再也无人见过他。

李氏沉默着,始终不发一言。

她比谁都了解这个孩子。貌似平静,却容易冲动。

“只怕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她淡淡的说。

长烟一惊。

誉难道会逃婚?

商同无奈,派人出去寻找。

却不知,长安章台街此刻正华丽丽的上演着一场舞蹈。

红色的舞池里,一个锦衣公子将披风一抖,露出里面浅青色的长袍,他抬手将衣袂掖在腰间,脸上酒醉的红晕还没退去,他眼光迷离,英武的双目眯成一条线,两道剑眉高悬在两鬓之间。

只见银光一闪,他腰间的佩剑已经出鞘,瞬间便挥出一个硕大的剑花,整个人便向舞池中央奔去。

“好!”众人齐声叫好。

妓女们更是惊讶的花容娇艳,涌上来围住了舞池。

那男子旁若无人,手中的剑如旋风一般,整个人好似一朵绽放的花,闪烁着冷锐的光芒。

妓女们从未见过这个人,各个争着要他。

这时,一个红衣妇人微笑着扬起了下巴。

好一个锐意激昂的男人。

“你们急什么,一会他舞的累了,自然会来选你们,从来都是嫖客选妓女,哪由得你们自己做主。”她妩媚的双目,含威不露,却仍让妓女们嘈杂的声音散了开去。

“他不是嫖客。”一个男人走进人群。

妇人转头看去。

这是个不太起眼的男子,面色微黑,双眼皮,看起来非常敦厚。

几个女孩子顿时围了上去,却被一一推开。

那人来到近前,盯着红衣妇人。

“可是红绡姨。”他一脸正气,到是让红绡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红绡,你认识我?”

那人一拱手。

“在下曾在邴将军麾下。”

红绡点了点头。一垂眼,果然见其腰间垂着一枚玺绶。黑绶,玺装在一个银色的套子中,可见官职不是很高。

“你说他不是嫖客,那为何要来我们这里。”红绡笑着问道。

那男子也不答话,只匆匆推开眼前的人,快步来到舞池旁边。

“誉,不要胡为,快跟我回去,你爹找你快急疯了。”

只见,池中的男子一反身,飘落在他跟前,微醺的双目,红的像两个桃子。卷着舌头道:“你是子砚,我不回去。”说罢,转身便要走。

那个被称作子砚的男子也不弱,上前一探手,抓向他的肩膀,那男子将身子一歪竟躲了过去。

子砚有些气愤,又一抬手,朝他另一侧肩头抓去。

男子足尖一点,竟从众人头顶掠过。

子砚顿时纵身而起,追了过去。

红绡皱眉,不要在这里打架才好。若伤了人或损了东西定要让这二人如数奉还。

“去请邴将军。”她朝身边的女孩低语。

女孩忙转身跑开。

那两名男子也不管这里客人众多,竟旁若无人的缠斗起来。

这二人身手都极好,几个回合过去,竟看得人们连声叫好。

“我知道,你也喜欢长烟。”忽然,那浅青色长袍的男子飞身立在一根柱子旁边。虽醉着酒,却极是英武。

那叫子砚的男子顿时僵住,愣在那里。

“我知道,今生今世,在世人眼中,我都只能是她的哥哥。”男子苦笑着,倚向身后的柱子。一双眼睛顿时萎靡了下去。

“誉!”子砚见他瘫软倒地,忙飞身上前,将他接住。

“谁在这里胡闹!”一行人鱼贯而入。

前面的是个精悍的男人,虽已不再年轻,却目露精光。跟在他身边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身穿白衣,眉心用银粉点着一枚银月,美而不妖。竟似嫦娥下凡一般。

众人都看的呆了。

红绡忙上前道:“大司马怎么突然来了。”

来人正是霍光。

而他身旁的,便是名贯长安的花魁宝筝。

子砚见来人是霍光,忙放下商誉,俯身上前请罪。

霍光问其原由,子砚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从小便不会撒谎,耿直的一塌糊涂。

霍光刚要再问,却见门外又来了一行人。

那人还没待进屋,便朗声道:“此人是武库令杜子砚,曾是在下的门生。”

霍光一皱眉。

却也不再说什么,只管迈步来到子砚跟前。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子砚忙垂首道:“在下知道,这里的主人是邴将军的心上人红绡姨,而花魁,是大司马的女人。”

“长安城没有一个人敢在这里胡闹!”邴吉厉色道。

霍光眯着眼睛,冷笑着转过身去。

“即是将军的门生,霍某就不再追究了。”说罢,携着宝筝转身离去。

邴吉见霍光离开,转身来到子砚跟前。

子砚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邴吉皱了皱眉。

“这样,只怕不妥,既然是陛下赐婚,就必须完婚才和礼数。待这小子醒来,就告诉他,此事本将军不会对外人讲起,不过,要是抗旨,怕是他全家性命不保。”

临江仙 陇首云飞(九)

长乐宫。

鄂邑席地而坐,对面身材魁梧的男子一脸怒火。宫人也都不敢上前,远远的躲在帷幔后面,小心翼翼的注意着二人的动静。

鄂邑叹了口气。

已经是第十一次向陛下进谏了。

“为我丁外人讨个爵位怎么就这么困难!”男人愤然的挥舞着手臂。

鄂邑为难的摇了摇头。

“每次还没待陛下说话,霍光那老儿就先跳出来反对,真是个老不死的蠢货。”男人越骂越起劲。

鄂邑始终都没有言语。

当年父亲招她回宫,她刚刚丧夫,盖侯的死,让她落寞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遇见他,丁外人。

“难道,当年你挡在我面前,用身体将受惊的马拦下,为的就是爵位吗?”她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

丁外人见她忽然提起往事,只能将脸一松,“我又怎是那样的小人,只是,自从为公主伴驾至今,整个人都荒废下去,实在不是男儿本色,若公主让我一辈子做你裙子下面的小狗,那我明日便随军出征。”

鄂邑见他这样说,有些慌了,忙道:“谁说不帮你了,我这不是在想法子吗,当初为什么极力推举上官燕入宫,不就是为了拉拢上官桀。我本以为霍光和上关桀虽然有嫌隙,但毕竟是儿女亲家,为了共同的孙女,定然会帮着咱们,可谁知道,连上官桀的儿子上官安都封了桑乐侯,偏偏到了你这里,就是不许。”她说到恨处,也咬牙切齿,一伸手,拍在案上。

丁外人见状,忙凑上去,柔声道:“长公主别生气,我也就是说说,不过,到是有几个人,想让公主见见。”

鄂邑将眼睛一斜,冷冷的道:“何人?”

丁外人双手一拍,只见几个小卒躬身而入。

屏退下人,几人也不说话,只齐齐跪地,将左手袖子挽起。

鄂邑定睛一看,刺熊。

“你们是燕王的人?”

丁外人点点头。

鄂邑霍的起身,将大袖一甩,发间的金饰发出叮当的响声。

“大胆!你们这是何意?”

见长公主震怒,一人忙上前道:“长公主不要惊慌,燕王有封密信。”说罢,将上衣脱去,赤裸上身。

鄂邑正欲发怒,却见他猛的转身,另一人已经上前,将手里的白色粉末涂在那人的身上,隐约中,几行小字隐隐现出。

鄂邑大惊。俯身过去。

“长公主为大汉尽心尽力其心可鉴,旦愿与君联手,共谋大事。”

鄂邑定了定神,转身坐下,默不作声的盯着丁外人。

“你竟与燕王旦暗中联系!”她咬着牙根,一字一顿。

“公主,这几年来,霍光一直压制着咱们,凡事都不得施展,还有当今天子,渐渐的也开始对咱们不屑起来,我不过是向他讨个爵位,他为何这样抠门,我看咱们不如。”说着,他朝那几人看去。

“旦到底派了多少人来长安?”鄂邑冷冷的道。

那人将手里的药丸吞下,背上的字竟消失无踪,又将衣服穿好,转过身来。

“长安每位显贵身旁,都有燕国的探子。”他的回答直接有力。

长公主狠狠的瞪着他。

“这么说,这个人,也是你们的探子喽?”说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丁外人。

那人俯身道。“具体的,小人不知。”

丁外人只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

“你们可知,陛下是本宫的弟弟。”她换了个语气,用眼睛一一扫过众人。

“可是,燕王也是长公主的弟弟。”那人面无表情。

“哈哈。”长公主转为大笑,竟让丁外人感到毛骨悚然。

“旦那小子,倒是挺会训练死士。”

鄂邑站起身来,踱到那人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的容貌。

只见他身材不高,双腿极短,双臂肌肉却非常发达,手指上有厚厚的肉茧。

“你善骑射?”她冷冷的笑道。

“长公主好眼力。”那人仍旧不卑不亢,似乎完全没有感情一般。

“既然上官燕这张牌已经失去价值,不如我们选择更为有效的捷径,直接取而代之。”丁外人的眼中浮起一片杀气。

鄂邑冷笑着转过身去。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自己竟然委身在弟弟派来的探子手里,想想都觉得恶心。

她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嘲讽的道:“这么说,旦要亲自当皇帝?”

“有何不可?”丁外人道。

“我凭什么为他做嫁衣。”

鄂邑冷哼道。

“长公主会同意的。”那死士竟出其不意的答道。“不出三日。”

“好。陛下是本宫的弟弟,旦也是本宫的弟弟,却没有一个是同母的,既然是这样,你就来说服本宫好了。若是你的理由让本宫信服,那这长乐宫,定然就是燕王的,否则,本宫就去先替陛下除了你们。”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大殿的门缓缓关闭。

鄂邑的脸隐没在黑暗里。

她起身,从墙上摘下一柄青铜宝剑,拿在手里摩挲着。

丁外人先是一惊。

这剑,是她丈夫盖侯的随身佩剑。

当啷一声,宝剑落在他的面前。

鄂邑半闭着眼睛,游丝一般说道:“既然骗了本宫,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吗?”

次日晨,乌云黑压压的逼了过来,墨浸般的天幕,瑟瑟发抖。

鄂邑早妆过后,便径直朝未央宫去了。

高挺的发髻上,金簪摇曳,朱红的双唇似要滴出血一般,她要继续为丁外人讨要爵位。她要过的东西还从未失手。甚至连她的父亲刘彻,至死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了解这个女儿。而将她召回宫中,又是多么大的政治失误。

乌云下的宣室殿,挣扎着钢铁般的臂膀,承受不住铺天盖地的黑雾,似乎要冲天而去。

鄂邑驻足在廊下。

那拔地而起的气势,是男性尊严的至高巅峰。

她冷哼着,凤眼一扫,昂首阔步的朝宫门走去。

长烟早起,端了新织的锦给陛下过目,这些都是正月十五要用的,只是最近政务十分繁忙,又有诸侯朝贺等事宜,因此,刘弗陵便命长烟早起送锦。长烟知道他对一饮一啄要求都极高,因此,虽入宫三年有余,却凡事都不敢马虎。自昨夜得了圣旨便整夜筹谋整理,第二日早早梳妆,带人前来献锦。织室跟来了三个人,都是极聪颖的,自从跟了长烟,越发的精明能干,渐渐的,在宫里也都有了些小小的威望,各个对长烟惟命是从。可长烟毕竟是个聪明人,自从刘弗陵将自己封入宫中织社,便连连赏赐,后宫之中有人嫉妒长烟美貌,难免传些个流言蜚语,她自己想着,周嫣对她的防备和上官皇后的侍女巧智对她的冷淡,似乎都与这些有关。

她垂首而行,却见对面鄂邑气势汹汹的走进宫中,想退又退不出去,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无奈只有印着头皮跟在她的身后走入宫中。

刘弗陵刚欲上朝,见到鄂邑,竟有些茫然。将手里的茶杯又放了回去。

鄂邑目光冷定,也不见驾,只来到近前,定定的看着刘弗陵。

“丁外人伴我多年,如今,我以帝姊的身份,请求你给他个名分。”

长烟闻言,忙垂首立在帐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刘弗陵皱了皱眉头。

“昨日早朝上官桀已经提过,但——”

“但霍光和陛下都没有准奏。”鄂邑直接打断了天子的话。

刘弗陵转过头,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

鄂邑一贯是高傲决绝的样子,他早已习惯了,但今日似乎有些反常,她言语之间似乎有些无所谓的真实,虽然仍旧傲视一切,但仿佛是几近崩塌一般。她在隐忍。

他没有说话,只是机警的注视着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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