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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了小砚好多次,但他根本不见我,君凡不准我透露一切,他说自己来日无多,这样的结局很好,他说,爱一个人,不是要将他握在掌心,而是该张开五指,让他去飞。」
=奇=夹在两人间左右为难的墨钰,选择尊重墨君凡的决定,然而……
=书=「现在,君凡就要死了,我、我却觉得,我错了,我应该把小砚抓回来,我应该找出让君凡活下去的方法,我做错了……」
=网=墨钰的声音戛然而止,整张脸埋进掌心,额角抵住凌逍胸口。
凌逍拂开他的发,试图令他抬头,但墨钰不动如山,微微颤抖的身体散发出强烈的痛苦与懊悔。
在他面前,墨钰一向沉静平稳,彷佛无事可以难倒,纵使自己说出再难堪的话,他也不曾被击垮,但但今夜,他却脆弱得一如狂风中的落叶。
「这不是你的错,墨钰。」凌逍心疼地顺着他纤瘦的背脊安抚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墨钰低低地呢喃,压抑了太多未曾道出的痛楚,「我好累,我眞的累了……」
凌逍明白,墨钰的累,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胞弟对他的误解、照顾病人的劳心、扛起墨氏企业重担的负荷,太多人仰赖着墨钰。
打横抱起墨钰,让他始终低垂的头埋在自己颈窝,凌逍像是抱着珍贵的宝物一般谨愼,将墨钰抱进卧房,轻柔地放置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躺在他身侧。
「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做的够多够好。」他在墨钰耳边轻声的劝慰,「睡吧,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暖暖的凉被裹住两人,枕着凌逍结实的臂膀,鼻息尽是他旷野般清新的体味,墨钰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软融融的感觉充满心中,或许……或许他可以再次相信,或许他可以再试一次……
伸出手,黑暗中,墨钰同样紧紧地揽紧凌逍的腰。
凌逍全身一震,兴奋之情击上脑门。
「墨钰,墨钰,墨钰……」
一次次的轻唤着他的名字,凌逍低顽吻着墨钰的耳郭,吻着他的耳垂,吻着他脸颈所有裸露的肌肤。
凌逍激动的反复问道:「你抱我,你原谅我了,对不对?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对吗?」
「我只是……不想象小砚与君凡他们一样。」墨钰垂着头,轻声的说。
「墨钰……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永远都不会再让你伤心,我要是再说出一句混账话,就处罚我手指烂掉。」
凌逍急迫表明心意,不停对着墨钰叨絮,不计肉麻的赌咒发誓。
在他怀中,墨钰忍不住苦涩笑意。还是个大孩子啊,怎知永远是最不可轻信的谎言呢?但此时听在耳里,却仍是感觉甜蜜。
「墨钰,你看!」凌逍忽然大喊,「你看阳台!」
墨钰抬起头,见他一指对向窗外,翻过身,顺着方向看去,一朵昙花正缓缓地绽放。
凌逍撑起一手支住头,同样望着那株盛开的花朵,另一手搂紧墨钰瘦瘦的腰,让他的背舒服地靠着自己的胸膛。
连着花茎的花萼翘起,淡紫色的花瓣盛开如碗般大,呈露出洁白色的花心,清雅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真漂亮。」第一次看见昙花开的凌道由衷的赞叹。
墨钰也微微一笑。
「昙花又称月下美人。」凌逍低哑的在墨钰耳畔说,「就跟你一样。」
墨钰不作声,淡淡的红晕却爬上了耳朵。
凌逍将墨钰翻倒,暗淡的月光下,他的视线灼灼,直直地看进墨钰漆黑的眼眸,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越渐放大。
「钰,相信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辈子只看你这朵月下美人。」
在吻上墨钰的唇瓣前,他清楚缓慢地说。
第九章
数日后,墨君凡辞世。
墨氏一脉单传,墨君凡又是个狂放寡居之人,知交不多,墨钰为他在留雁阁内举办一场清简庄严的下葬仪式。
葬礼结束,寥寥宾客散去,墨钰独自一人,伫立于埋着墨君凡大体的松树下。那夜过后,他尽了全力去找墨砚,却依然没有赶上。
「别站太久,太阳很大。」在他身后,凌逍撑起一把伞为他遮阳。
墨钰沉默不语。
又站了好一会,凌逍忍不住又说:「你脚有旧伤,站这么久,等一下又犯疼。」
墨钰回过脸,淡淡瞟他一眼。
凌逍心虚的缩了缩头,忍不住咕哝,「事实嘛,你的脚是不好啊……」
没有理会他,伸出手,墨钰静静地抚摸松树枝干,粗糙的手感刺痛了手心,他默默地摸着,阳光照耀在他手背,(。电子书。整*理*提*供)却泛起一阵虚冷。
一只手忽然罩上他五指,熨热了皮肤下流动的血管。
回过头,凌逍正看着他。
「这里……有很多你的回忆?」
墨钰不语,抽回被收在他掌下的手,但凌逍却反手攫住他。
「有木屑。」他说。
一手撑着伞,另一手将墨钰掌心挪到面前,凌逍忽地探出舌尖轻柔的舔过。
墨钰呼吸一紧,手心肌肤敏感的神经传递触电般的战栗直到心中。
「你做什么?」他挣扎着要抽回手。
「我好不安。」凌逍深深地望着他,手指收紧握住他,「钰,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说。你弟弟与墨君凡柑恋,那么你呢?你……」
「这里的回忆都是属于小砚跟君凡的。」墨钰打断他,「我只是代替小砚摸一摸君凡……君凡像我的父兄一般,我不想他一个人孤伶伶的……」
凌逍露出大大的笑脸,墨钰双颊燥热。
「放开我。」他甩开凌逍。
墨钰踅足,疾步走在小径上,凌逍在他身后跟了几步。
「钰……」他忽然喊。
温柔的轻唤让墨钰步伐稍顿,一只肌肉结实的手勾住他臂弯,炙热的体温袭上他右半边身体,凌逍紧紧地贴着他,遮阳的伞下,炫目的笑容令墨钰无法直视。
「这样我们才像一对情侣。」
他指梢不安分的磨挲着他,浅色的双眸凝视着墨钰熠熠闪烁。
「你眞的原谅我了了,对不对?」
摒住呼吸,墨钰淡淡睨他一眼,「你不是一向对我了如指掌。」
「才没有。」
原本勾着墨钰臂弯的手,往后伸直,横过他腰背,抚上他颈项。
「你整个礼拜都没时间理我,我眞的很不安……」
呢喃般的低语,他低头,麦色发丝搔痒墨钰脸颊,他鼻端嗅闻着墨钰清爽的体味,唇瓣似有若无的轻刷过墨钰耳后。
「凌逍,放开我……」墨钮气息不稳,双手抵住凌逍越靠越近的胸膛。
伞掉落,攫住墨钰双腕,凌逍吻住墨钰的一只眼,反射神经促动墨钰闭上眼,凌逍忘情的亲吻吸吮着那颤抖的眼皮。
「让我亲一下嘛,已经一个礼拜,我都没有碰到你。」
才想要开口说话,凌逍即刻吻住他的唇,舌尖饥渴的缠上他。
「不可以……在这里……会有人……」
亲吻间,墨钰抗拒的语声带着轻喘,激烈的吻,令他脸庞潮红。
「不会有人的。」凌逍一下一下的啄吻他的唇瓣、脸颊、下巴,最后停在他锁骨,他的吻令墨钰虚弱,他的声音带着湿气。
「让墨君凡嫉妒吧,他们也让你嫉妒很久了吧。」
彷佛知道他有多寂寞,凌逍的手臂强而有力的揽住他,就像要将他溶进身体里一般,温柔地捏住墨钰下巴,他充满浓密情感的眼,映出墨钰朦胧的表情。
「钰,我爱你。」
凌逍望着他,每个激动的倾诉都渴望墨钰的响应。
「我爱你。」
凌逍缓慢而清晰的重复。
「我知道。」
墨钰却移开了视线。
凌逍落寞地笑了笑,拾起快要被风吹远的伞。
「啊,好热,我们快进室内吧!」
凌逍牵起他的手,刻意放慢了脚步。墨钰知道,他体谅自己的双腿。
手心的温度是如此炽热,心跳也急速如鼓,但墨钰仍有一丝恐惧,他黯然地抬眼看向故作轻快的凌逍。
凌逍正也望着他。
小心翼翼的、深情款款的、关怀备至的,彷佛无时不刻,一直如此望着他。
被捕捉住视线的瞬间,墨钰浑身热了起来,那如丝似缕的恐惧就这么悄然退去,涌上内心的情潮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没关系的……」凌逍扬唇一笑,伸手,拂开一片落在墨钰发梢的针叶。
「我等你,钰。我等你只叫我名字的那天。」
「那小子还住在你那里啊!」透过电话,安东尼低哑的声音仍是迷死人不偿命的性感。
「你的手下也依然在旧金山乱窜啊!」墨钰一派淡然。
旧金山最高的大厦内,墨氏总裁挂着蓝芽,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屏幕上一长串的公文标题,等着他一一点开签核。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绝不食言。」安东尼哼了哼,「我不会对那小子怎样的,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墨钰轻叹,「皮耶罗不是已经回意大利了,你又何必再跟凌逍过不去?」
「可怜的墨钰,」安东尼沉沉地笑了起来,「你看上的男人是个毛没长齐的小鬼头,他眞的可以满足你吗?」
敲打按键的手指一顿,墨钰静谧似水的面容不为所动,却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安东尼说:「生气啦?」
「没有。」
「你生气了。」安东尼很肯定,「因为我取笑他?」他发出一阵啧啧声,「我那时提出那么污辱你的要求,你不生气,稍微开开他的玩笑,你倒认眞了。」
墨钰静了半晌,「答应你的要求的我……才伤害了你。」
「比起道歉,我对实质一点的回报比较感兴趣,亲吻一枚,如何呢?」安东尼痞痞地拿翘。
「像我这种无趣男人的吻有什么好的。」墨钰淡淡一哂。
「你要是不甚在意,那就多赏我几个吧!」安东尼嗓音暧昧,「我会撤走那些盯哨的小鬼头的,你也要好好表现诚意唷!」
「安东尼……」不等墨钰问清楚,那痞子先把电话挂了。
墨钰的太阳穴忍不住抽痛了起来。统御美国黑手党的安东尼是个大忙人,上次也是百忙之中飞来旧金山,听他话中意思,恐怕没多久又会现身。
凌逍已经令他心神难定,实在不需要再多个安东尼来搅局。
内线灯闪烁起来,墨钰按下通话键,届下班时间,秘书亲切地提醒他:「总裁,您的司机已经在停车场待命,今天您仍要夜宿办公室吗?」
瞄了一眼偌大办公室内隔间的豪华卧室,过去数天,他都是在那儿过夜的。
事实上,从昙花盛开的那夜过后,他便全部心力放在医治墨君凡,墨君凡过世后,他更是不回墨宅,忙碌是一回事,最大的原因是逃避……没错,他在躲凌逍。
他爱凌逍,但也怕凌逍,怕这一切不过是另一个他无法承受的游戏,一回墨宅,凌逍的火热视线便如影随形,在那样的目光下,他无法不自惭形秽。
「总裁?」
「我马上下去。」约定的一个月就快到期,他无论如何,他必须回去一趟跟凌逍好好谈谈。
上车后,墨钰依旧埋首工作,当他再次抬头,窗外的景致让他愣了愣。
「这不是回墨宅的路。」他沉声对司机说。
「那当然。」摘下帽子,凌逍回头对他灿烂一笑,「我没打算带你回那死气沉沉的宅子。」
趁着红灯,凌逍横过身体,在他额头印下一个亲昵的吻,见他仍傻傻的,更趁胜追击往脸颊、下颔一路吻下去。
「你……」回过神的墨钰胡乱推拒他。
「放心,我有驾照。」凌逍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肩膀、手臂,还想再多温存一番,后方车阵却不识相的揿起喇叭。
凌逍不甘愿的回身握好方向盘踩油门,后座的墨钰眉头轻蹙。
「你答应过不单独离开墨宅。」即便有安东尼的保证,墨钰仍不敢掉以轻心。
「你尽管来索讨我所有的财产。」透过后照镜,凌逍的眼神柔情万千,「最好把我也一并索讨去。」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墨钰有些愠怒,忍不住提高声调。
「那么……你在意的是我吗?」凌逍微笑,一丝黯然,一丝讥嘲,「我可以把它解读成你爱我?还是你伟大的责任感?」
墨钰避开他灼灼目光不语,凌逍也没追问,方向盘一个急打,车子忽地靠路边停下,墨钰还没从突然的震动中稳住,身体已经被一个结实胸膛压住。
「你眞是躲的够狠了……」凌逍嘶哑地说,带着一股令墨钰战栗的肃杀气息,紧紧地拥住他,箝在墨钰腰后的手臂像烧红的铁杆般。
「你都不会想我的吗,还是你在变相的惩罚我?」低沉的语调中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因之而起的嗔怒。
凌逍鼻尖厮摩墨钰耳后发梢、嗅闻他独特混合皂香与烟草的味道,唇瓣似有若无的抚刷过他敏感的肌肤,一双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来回摩挲他腰侧,。电子书手指清楚的一格一格爬过他每一根肋骨。
「钰,我想死你了了……」
墨钰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在凌逍充满欲望的注视下,他的咽喉如火燎,眼眶都烧灼了起来,膝盖虚软,颈骨无力的往后一仰,凌逍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
浓烈的吻,热情而急切,墨钰动弹不得,被他骤雨般的亲吻侵袭得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凌遗彷佛要吃了他般的凶狠,凶狠中却又带着温柔,墨钰心中酸软,有股落泪的冲动。
当凌逍的手伸进他衣内抚摸,墨钰身体一僵,呼吸紧滞,闭上眼,没有挣扎阻止他,努力放松自己,然而凌逍却停下了动作,大掌贴在最靠近他心脏的位置。
「我……我不会再做出那么混账的事……」几乎是从齿缝逼出的喘息声音。
墨钰睁开眼,凌逍一手撑在他身旁皮椅,微微拱起上身,炽热的气息吹拂过他颈边,垂敛的茶色眼眸欲望未消,却努力克制平息,紧身的牛仔裤裆都已隆起,无可避免的摩擦过墨钰的大腿。
「凌逍……」见他忍得如此辛苦,墨钰心口软溶的像哽了铁烙,想碰碰他泛红的脸颊,刚抬起手,就被凌逍握住。
「你……最好先别碰我。」他苦笑。
缓慢的将手掌退离墨钰赤裸的胸膛,指尖却不经意的划过墨钰乳尖,电流般的触感击上墨钰,情潮翻涌,他是男人,无法克制身体忠实的反应,他也勃起了。
凌逍停止手的挪移,居高临下,专注的看着墨钰,在凌逍饱含欲望的注视下,墨钰的下身反应越见明显,他难堪的想别开眼,却在下一瞬让凌逍攫住双唇。
狂风暴雨般的舌吻,抵死卷住他舌头缠绵,墨钰理智断线、无法思考,感觉凌逍粗率的解开他皮带、拉下西装裤裆拉链,他闭上眼,呼吸战栗,下意识预期会有一场靡烂性交,恐惧袭上心口,却放弃了叫停的权力。
就让他把自己玩坏吧,反正,自己能给他的也只有性,如果这瘦骨如柴的身体还能引起凌逍的眷恋……等凌逍从莫名的迷恋中清醒的那天,至少他还有疼痛的回忆可以见证这段情感……
凌逍将他的男根从保守的棉质内裤中掏出来,大掌圈住底部往上揉搓,视线一瞬不瞬的凝住墨钰每个表情,当墨钰微启小口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凌逍贴在他被吻肿的唇边,轻轻地微笑。
「舒服吗?」凌逍温柔地问,吻了吻墨钰紧闭的眼皮,「别紧张,钰,不用害怕,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墨钰怔怔地张开眼,凌逍的手越发激烈地摩擦着他,一迭声破碎的呻吟从喉腔深处无法控制的发出。
「凌逍……」像小动物挣扎般的呜咽,一手痉挛的揪住椅套,一手费劲伸长去阻止凌逍卖力取悦的手臂,「你……你不用……」
「我要。」凌逍沙哑的嗓音,不容置疑的坚持。
空着的那手握住墨钰无力的五指,拉高他,烙下一个淫靡的深吻,充满水渍的吻声让密闭空间的温度持续上升。
朦胧的眸中,隐约看见汗水从凌逍发鬓渗出,他气息粗浊,却不依不挠的圈撸着自己胀大的欲望,如羽般轻柔的吻纷乱地落在耳畔、脸颊、下巴、颈窝,快感一节节盘升,失速的坠落感让墨钰感到一阵惶然。
「凌逍……凌逍……」昂起头,迷乱的眼,却不知自己想索取什么。
「钰。」凌逍吻住他的唇,湿热的边吻边安抚他,「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放心享受,不要怕……」
越发激越的欲潮快感淹没他,墨钰混乱的吟叫,仰直头不停摇摆,当凌逍潮湿的唇隔着衬衫含住他挺立的乳首,墨钰瞬间失声尖叫,弓起的身体射出白浊。
高潮过后,疲惫的身体软瘫,模糊中,看见凌逍伸出舌尖舔舐自己喷发在他掌心的浓稠液体。
呼吸陡然一紧。
感受他的注视,凌逍望着他,非常压抑地扬起唇角,「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墨钰眼眶炽热泛红,无法言语。
凌逍抽出面纸,拭去滴在墨钰西装裤上的些许体液,温柔的将墨钰垂软下的男根用湿纸巾拭净、放回内裤,帮他将衣裤穿着好。他抱起墨钰,像是要嵌入自己体内一般紧窒,墨钰清楚的感受凌逍勃发的男根正抵着自己股间。
然而,凌逍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花了很久的时间让欲望平息。
他摸摸墨钰的头发,「累吗?」
墨钰摇头。
凌逍望向窗外,略带懊恼的咕哝,「本来想带你出海看日落的……」
太阳已西沉,殷红彩霞渲染整片海面,一直延伸到海平面。
「那么……我们去夜钓吧。」墨钰沙哑的嗓音还残存着高潮的余韵。
凌逍先是吓了一跳,接着露出孩子般雀跃的笑容,如获至宝的看着墨钰。
「太好了!」他兴奋地吻了吻墨钰的发顶,「看我钓一只大龙虾给你当晚餐。」
凌逍事前让人将他的游艇驶到旧金山,并将船身改名漆上斗大的中文字「钰」。
「以后这艘船只许你上来。」他吻了吻墨钰泛上红潮的耳壳。
「那你的朋友呢?」墨钰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虽然感到害羞,但脑袋仍很实际,「梵克、关振山若要出海,那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凌逍眉梢飞扬,「顶多叫他们踩上划水板拉根绳子跟着船跑啰!」
墨钰想象那画面,忍俊不住,轻笑出声。
游艇驶出旧金山湾,停在一片漆黑的海中央,凌逍放了饵,用一件薄大衣裹住墨钰,自己则握住钓杆,将他圈在怀中。
「这样站着会不会累?」就着浅薄的灯光,凌逍低头望着墨钰。
「不会。」懒懒地摇了摇头,在凌逍温热的怀抱中,墨钰完全放松自己。
「那好,看我凌大少发威,钓一只大龙虾献给我的月下美人。」
「大言不惭,这里哪来的大龙虾。」墨钰往后靠在他胸膛,伸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