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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舟自然很不乐意:“也好,早点休息,女孩子睡晚了该不漂亮了。对了,明天我休班……”
天,最后一句简直是噩耗!
江若蓝开始后悔给他打这个电话。这会不会被方舟认为是一种暗示,一种鼓励?而且他那句……怎么那么像展鲲鹏?
真是地,可能就是因为总觉得他像展鲲鹏才对他心慈手软吧?
对了,焦正会不会也认为方舟很像展鲲鹏呢?可是如果那样的话……误会是不是更深了?
又开始烦心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虽然今天又生了这样的重大的事件,可是路上的人却不见少。时不时的就会看到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在路灯下走过,车辆也较平时多起来。
看来大家已经麻木了,或许这样的事件再继续下去人们就会认为死个人和死个猫猫狗狗的没有什么区别。
她叹了口气,准备回到电脑前,可是转身之际,一个身影跳进眼帘,她急忙仔细看去。
虽然屋里很亮,虽然外面很黑,虽然那人在暗处缓缓移动。不过……没错。是焦正,他怎么会出现?又出了这么大地事他应该是在忙案子。怎么会……
就在脑子冒出无数问号的同时,她已经拉开了窗子。
“焦正!”
听到自己如此大的声音她也吓了一跳。而这一跳突然就把下午那段尴尬给弹出来了……
天,焦正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她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然后条件反射的拉上了窗子。
焦正听了喊声正往这边走着,突然就看见窗子“砰”地关上了,紧接着见那光亮中的人扭身走了,好像临离开时还瞪了他一眼。
他愣了下,搓了搓鼻子,还是走了过去。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窗子以奇怪的节奏响着。
江若蓝转过脸去……
焦正……
心没来由的冒出一汪蜜水,可是还要绷着脸挪到窗前。
焦正比划着玻璃。
拉开窗子。
“暗号对吗?”
“什么暗号?”江若蓝摸不着头脑。
“32123……”焦正一边说一边敲着窗子,“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江若蓝鼓起了脸。
“就在这接头吗?”
焦正说着拽了拽钢筋。
江若蓝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几个月前。她第一次随焦正来到这,看到焦正试探卷帘门地坚固……
她瞪了他一眼,离开窗边。
“哗啦啦。”
卷帘门开了。
看着焦正出现在门口,江若蓝突然有种扑上去然后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一口的冲动。不,她只是想扑上去……
嗯,自己在想什么?
脸一下子火热起来。
“你来干什么?”她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焦正奇怪的看着她:“刚刚那个大声喊我名字地人是谁?我听错了?”
他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
这个家伙,唉,他绝对有专门使她生气的天赋。
“我是说你怎么出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出来?我又不是犯人……”
“今天刚刚生了案子,你不知道吗?”
“案子……易手了?”焦正地声音突然失去的色彩。
“易手?”江若蓝明显感到了这其中地变化。
“嗯,小陆。陆建豪。你也应该认识地……”
是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进展,还在不停的出现女尸,这说明……
不用看焦正的表情,她的心已经开始疼了,她深深知道这对于一个视事业为生命的警察意味着什么。焦正则更深切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第一个同类案子生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而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案子突然集中起来。当然这其中也参杂着一些企图鱼目混珠的案子。不过很快告破,只是这摘取心脏地女尸案却无论如何也没有进展。
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都未必找得出来。作案是一瞬间的事,可是办案却是耗时耗力的事。
当然,也不能说丝毫没有进展,目前他们知道犯罪分子的目标是B型血的女性。这说明需要心脏移植地人也是B型血。而且还是女性,就其实施犯罪范围来看,需要心脏移植的女性极有可能在本地。
他们已经调查了本地包括在外治疗的需要移植心脏的B型血女性,不下十个,已经逐一排查并重点监视。
不过即便如此,摘心的案子还是照样生,这是不是可以说还有一个或几个需要移植心脏的B型血女性被他们疏忽了,或隐藏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可是除了医院,还有哪里能够提供维持如此脆弱生命的设备?
而且。他心中有个非常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些心脏都是只为一个需要移植心脏地B型血女性准备地,只不过……一直没有移植成功。
最近。他一直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再也不要有女尸出现。这说明移植成功,不会再有人受害了;一方面,他又希望女尸继续出现,这样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来抓住凶犯
地确,线索有了进一步展,最近的两具女尸都被检验出是B型RH阴性血,这种血型要比AB型血还要稀少,简直是微乎其微,而那些个还在被监视地准备进行心脏移植均不是此血型,这说明,果真有被遗漏的。
会是谁呢?那个需要心脏移植的B型RH阴性血的女性正躲在阴暗的角落,可怜兮兮却又阴森森的等待一颗宝贵的心脏,现在居然被杀害了两个,稀有的两个……难道第一个没有成功吗?这个会不会成功?如果不成功,下一个会是……
刚刚有了眉目准备蓄势待,可是就这时……今天在洞里被现的那个是某个重要人物的小姨子,结果……
“真好……”江若蓝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
焦正奇怪的看着他。
她避开他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的疲惫:“正好歇歇,你的眼睛再熬下去会坏掉的。”
不用说焦正心中此刻的是如何的甜蜜,他突然有种想把眼前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虽然这冲动从一进门时就开始冒头但被他狠狠揍了回去。
他又露出了白牙:“嗯,正好出去走走,天气不错……“上哪去?”江若蓝不知为何想起了舒媛,开始紧张。
“有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江若蓝高兴起来。
“便衣……”
“便衣?”
“嗯,抓贼……”
“偷井盖的贼?”江若蓝顺嘴冒了一句。
焦正愣了下,嘿嘿的笑开了:“你整天都琢磨什么呢?什么偷井盖的贼?天气越来越好了,群众们穿的越来越少了,包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小偷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我们的存在越来越有价值了……”
“那要……怎么抓?”
江若蓝只是从电视里看到一些,印象最深的就是来自高空拍摄的一组录像。一个小偷跟在一个人身后,手里拿着一根超长的镊子,小心翼翼的探进前面人屁股上的口袋里……
实在是……太精彩了!
“还能怎样?贼精,你就要比贼还精!其实贼也不全是精的,关键是有现的却没有敢举报的。所以有时,还需要群众协助。去年蒋和找了个女群众扮情侣抓贼,一来二去俩人还弄假成真了。其实警察的工作是很重要,群众的合作也很重要。不能警察已经把贼捉住了,然后周围的人一致口径说没有看见人家偷东西,那最可气……”
“我可不可以加入?”
江若蓝突然很想参加这种维护正义的行动,她体内的侠女情结又开始萌动了。
第208章 头发
“你?”焦正上下打量着她,突然邪恶的一龇牙:“你是想和我并肩作战还是弄假成真啊?”
心突然像爆出了一朵小烟花直染得双颊通红。
江若蓝又羞又气指着焦正:“焦正,你……我就现你这个人……”
江若蓝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焦正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乐不可支。他最喜欢她这个样子,这总让他有种亲一亲那火热小脸的冲动,可是……他不能!
“好了,我得走了,今天好好睡一觉。”
说着,焦正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真的是太累了。
“你也休息吧。可别梦到我,我这么累还得上你梦里走一会,我的出场费得高点……”
江若蓝刚因为他说要离开有些失落转而又被这句噎到,她一怒之下抓起一本杂志向正向门口走去的焦正丢去。
杂志忽闪着翅膀在就要命中目标的时候突然失去了动力,披头散的盖在操作台上。
“你这是何苦呢?就算要留我也不至于……”
焦正的声音突然卡住了,他拿起杂志,轻轻从旁边的包上拈起样东西,对着光左看右看。
“你今天下午上哪了?”
焦正语气突然地转变把江若蓝弄懵了。
下午……
她想起焦正和方舟隐着地刀光剑影对视……
担心地事还是生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向焦正解释一下那不过是个误会。这时。焦正地目光已经向她射来。
那目光已没有了刚刚的戏谑意味而是充满凌厉之气。
“这是谁的头?”
头?
江若蓝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走过去,踮着脚费了半天劲才看清被焦正举在半空中的东西原来是根头。而那头象是受了惊吓似的,一个哆嗦,直接从中间断做两截,轻轻飘了下来。
“好像是……苏琪地头。”
是地,只有苏琪的头才会这么脆弱。
“苏琪是谁?”
“田森的太太……哎。你不是说对我这里顾客的了解比我还要多吗?”江若蓝准备反击。
焦正没有理会她的反击。
“你又去丽园了?”
“嗯。”
江若蓝点点头。却突然想起焦正曾经说过如果要去什么地方应该事先通知他一声。
自己犯“错误”了。
焦正也没有理会这个错误,他只是又从包上拈起几根头,用纸巾轻轻包好,扫了眼江若蓝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真是职业病,几根头也不放过。
江若蓝懊恼的看着门口。
就为了几根头,焦正竟然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她轻轻梳着眼前的头。
那头很不好梳理,不仅是因为打结,而且还很易断。有几次甚至梳子刚刚碰上去,一缕头就掉下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地头。
地上已经铺了一层长的短的直的弯的黑的黄的头,她很奇怪一个人怎么长出了这么多样头。
梳子也很快被断缠满,她只好先清理梳子。
可是奇怪的是,缠在梳子上的头却是坚韧有力,任她怎么揪扯都不肯下来。
“咯咯……”
她听到一声轻笑。
是眼前这个人出来地。
苏琪……她已经不是植物人了?
正怀疑着,就见苏琪的手抬起来,伸向头……
她是背对自己坐着的,可是……
苏琪像撩窗帘一样撩开两边的长……
那头的后面竟然是张脸……田唯儿……
江若蓝一下子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梦……
都是焦正。偏要对头感兴趣,害得自己神经兮兮的。
她看了看时间,还早着呢。
翻个身,继续睡。
大概因为抓贼多是白天地工作,焦正在傍晚十分便会经常的出现在屋。
于是舒媛不再提出早点下班的要求,她天天都会“工作”到很晚。然后把要求换成“正哥,你送我回家好吗?我怕……”
每听到舒媛甜得腻柔得心醉的声音,江若蓝在大热天里都要汗毛直竖,然后对着地面翻白眼。
可是表面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随时准备搭上一丝笑意,还得“支持”着。
最近是严重虚伪。
焦正也真不含糊,几乎有求必应。江若蓝的笑意便在他们出门后“唰”的换作凶神恶煞,然后对着床上的绒毛玩具出气。
焦正每次护花都会再转回来,然后正赶上江若蓝斗志昂扬。
方舟照例会休班,然后上屋“上班”。
江若蓝无数次的想和他说清楚。暗示明示地做足了功夫。可是方舟是装作听不懂还是因为陷入热恋智商化为零男人会有这样地时候吗,结果眼中的柔情蜜意更显深厚。有几回江若蓝差点淹死在里面。
可是怪就怪在自从前两次不经意地碰面后,焦正和方舟再也没有打过照面。当然是在江若蓝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们好像都算准了时间,刻意回避着对方。
每当有这种猜测地时候,江若蓝都会问自己,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看着镜中那个人,长得还算可以吧。
这是她给自己的评价。然后她努力想做出田唯儿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但是……她已经被金钱彻底的腐蚀了,她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每天关门之后掏出一天地收入兴致勃勃地从大票到小票再从小票到大票不停的数来数去,然后再拿出存折,将上面倒背如流的数字再重新加一遍。
再这样坚持一年,她就可以买间小房子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唉,焦正对自己下的定义还是正确的,她的确是个财迷。
看来今晚要失眠了,不只是因为钱。还有……
她已经知道,明天就是方舟休班的日子,他一定又要驻扎在屋,用深情的目光追着她地身影。
他的目光实在太深情,深情得近乎浓重,浓重得近乎粘稠。有许多次,她都觉得她的鞋踩在这粘稠上,差点移动不得。
她在这种目光下浑身不自在,她想逃离。
她已经决定了。忍痛放下钱的诱惑,去和焦正进行警民合作。其实……她也有点搞不清楚是为了躲避方舟还是为了接近焦正。
焦正很痛快的就接受了她的申请,这种痛快让她觉得他似乎有什么阴谋,他这个人……
焦正在她的追问下只是说:“经过我最近的观察,现你已经成熟了,很适合做潜伏工作……”
观察?成熟?潜伏?
她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琢磨着其中地潜台词。
焦正前脚刚走,田森就来了。
自从上次给苏琪剪完头,她已经一个月没有看见田森了,想来一定是在家忙着迎接女儿的归来,可是……
田森的脸色很难看,又苍白又憔悴,好像老了好几岁。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
眼前立刻现出苏琪没有表情的脸还有她厚重棉拖里一团团的蛆虫……
“……都是在死人身上才会有的……”
方舟说蛆虫都是死人身上才会有地……
田森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什么也不说,她也不好问。只是轻轻按压他头部的穴位。
屋子很静。只能听到某个灯泡的轻吟。
她打开网络电视。
每次田森来都要看的。
等她转回来的时候,突然现田森的眼角挂着一滴泪。
她不相信的眨眨眼睛。果真是泪。正顺着眼角滑落,只留下一道水痕。
她一下子跟着难过起来。
奔到跟前。还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差点勾出她的眼泪。
田森走了,临走时看着江若蓝,似有什么话要说,但终于没有说出来。
田森走了,留下满室地忧伤和困惑……
江若蓝几乎一宿没睡,一会是田森眼角地泪,一会是没有表情的苏琪和她鞋里地蛆虫,一会是幻想和焦正如何合作默契的抓捕小偷。每次都有一个感觉像钩一样把已经沉入迷离中地她钓出来,然后不停重复前一个画面。
折腾了不知多久,才终于精疲力竭的睡了过去。
她开始做梦。
阳光灿烂中,她挽着焦正的胳膊在街上散步,而焦正则亲昵的揽着她的腰。
这肯定是梦,因为正常状况下是很同时舒服的进行这两个动作。
现目标!
那目标正用一根长得不可思议的镊子隔着好几个人夹取别人的钱包。
不少人都看见了,可是他们只是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焦正箭一样的冲去,她也想跟上去,可是一个人一把抢过她的包。
那里面可有不少钱呢。
她立刻奋不顾身的赶上去。
那人跑得很快,她也不慢,只是她怎么觉得他的身影怎么那么像……
没等那个名字冒出来,她就自己绊了自己一跤,重重摔在地上。
一个东西从嘴里骨碌出来滚了一段距离停下了。
那是什么?
粉红色,模样怪怪的,还在跳动。
一双厚重的拖鞋出现在眼前,一层百花花的蛆在上面浮动,有几只掉了下来,扭动着身子向那跳动的东西挪动。
一双张着的手从视线上方探了下来,目标是……那个跳动的东西。
江若蓝突然意识到那是颗心脏……自己的心脏。
她急忙大喊:“住手!别动我的心!”
可是那双手却执着而稳稳的抓住了那颗心……
整个人好像突然被攥住了,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用最后的气力向上看,她想知道那是谁的手……
一个意识突然苏醒过来喊了句:“这不过是个梦!”
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果真是梦,而且天已经亮了。
只不过睡了这一会就做了这么个噩梦,弄得肌肉现在还绷得紧紧的。
再无睡意,她一骨碌坐起来。
看了看时间,才五点。还是准备准备吧。
一想到今天的活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洗脸洗头一通忙活,然后端坐在镜前仔细描画。
想不起有多久没有这样打扮过自己了,甚至都没有认真照过镜子,现在的她……
天啊,这该不是皱纹吧?
她急忙凑近镜子。
第209章 被撞
PS:小声的问一句,可以给张票票吗?谢谢大家了!
正文:还好,不过是睡觉压出的折痕。
可是她仍旧不放心的看了又看,直到那脸上实在找不到任何衰老的痕迹才放心的坐回椅子上。
化妆的最高境界就是有妆似无妆,这门技术江若蓝当年学得很是精妙。
镜中的脸已经被PS成功。
她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还哼着歌。
一晚上休息不好竟然还如此兴奋,心里也不明白究竟是因为要参加一项不同寻常的活动还是因为与她一同活动的那个人是焦
她终于选定一身乳白的旗袍,胸前缠绕着一串曼妙的刺绣。
这是她最爱的一件衣服,当时买的时候那个老板笑意盈盈的说这旗袍简直就像为她订做的。
她可以肯定老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