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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早朝的时候,要在寅时前抵达午门外等候。寅时是什么时候?凌晨三点。到了卯时的时候,也就是五点了的时候,钟声响起,宫门开启,按照官位大小依次进入,过了金水桥后,在金水桥前的广场整队。
而且在这期间,还不能够吐痰、咳嗽、步伐不稳。那些御史可都在边上死死盯住的。
这也就是说,早朝的时候,都要等待上约莫三个小时。现在才等待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在那官员看来,这算不上什么了。
唐继光都不知道该对此说什么好了。幸亏他来之前穿了件貂裘,用料都是辽东上好的雪貂皮毛,非常暖和,唐继光倒还顶得住这寒风。
不过当唐继光看了一些官员后。唐继光禁不住有些佩服了。(。。_&书&吧)他丫的!居然有人站着睡觉了!如果不是认真观察了一番,唐继光都不相信这事情。
不得不感叹,人类的适应能力。
过了金水桥和太和门后,便是太和殿广场。这里也属于宴会的地方。自然是露天的了。那些阁臣、六部尚书、侍郎等则不会在这里,只有四品以下的官员才会在这里就宴。不过皇帝自然不会冷坏了大臣,要不然那么多事情,谁来处理啊?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火盘。
更着人流,唐继光进入了太和殿。殿内动火通明,十八个大火盘烧的大殿内一片温暖。
大乐奏响,天启帝朱由校出场。距离远远的,唐继光也看的不太真切。只是感觉天启帝很年轻。身材有些瘦削,动作间有些僵硬。据说万历皇帝很不喜欢朱常洛,这使得朱由校也不被重视,朱由校并没有读过书。
其实严格的来说。眼谈不上没有读过书,只是等他读书的时候,已经是朱常洛登基的时候。而朱常洛则是有名的一月天子,朱由校这书读了多长时间,可想而知了。
这也让朱由校对于宫中礼仪并不熟悉。唐继光细心观察,可以发现一个老太监跟在天启帝朱由校身边,不时可以看出其对指点天启帝的痕迹。
当天启帝坐下,大乐也停止。鞭炮声鸣响。各亲王等依次上殿。再下来四品以上文武官由东西入座,五品以下则只能立于殿下。百官行赞拜大礼。礼罢,光禄寺鱼贯而入。大乐再度奏响,行至御前时,乐止。
一套烦闷而复杂的礼仪过去,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这段时间唐继光饿的肚子虽然没有呱呱叫,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直叫人难受。
叫唐继光郁闷的是,他看到不少朝臣,袖子里面都藏有食物。或是柿饼,或是干果,甚至有的接轨国际,吃用饭团。…;
看的唐继光本来八分饥饿,看到这后,登时变为十分。
好不容易熬过去后,一个个朝臣吃的慢条斯理。唐继光虽然肚子饿的就差呱呱叫,但却不敢大口大口的吃。那些御史可是一个个仿佛猫捉老鼠那般,目光四下扫视,就等着捉你辫子,为此甚至身前美餐都没有瞧过一眼。
有比这更加悲哀的事情吗?
唐继光无奈慢条斯理的吃着,不过拿菜到了他口中,都是很用力的,用咬牙切齿来容都不为过。估计那些无辜的菜肴,已经被唐继光当作那些想捉人小鞭子的御史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朝臣开始向天启帝送上礼物了,这些礼物不一而足,都是常见的喜庆之物。不少自诩文采过人的,则是送上诗句。
天启帝虽然嘴巴上赞着,但笑容却带着虚伪。唐继光心中一阵好笑,以天启帝的文化水平,又怎么能够理解这些文雅事情呢?
轮到唐继光,则是送上一个长长的木盒。木盒非常精致,鸟兽皆栩栩如生。
天启帝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见到木盒,精神登时有些不同了。口气也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感情,笑问道:“唐爱卿,你这是什么礼物啊?这盒子挺精致的!”
“不过是普通礼物!臣让匠人打造的春秋时期兵车!”唐继光说着,揭开盒子。
露出里面一家约莫七寸长的兵车,以青铜木料混合制成,充满古色古香,人物栩栩如生。
“不错啊!”天启帝赞道,他就是对这些工艺品感兴趣。
“陛下!这兵车有一个特点,请容臣拿出来示范一番!”唐继光笑着说道。
“这看上去很普通啊?唐爱卿要示范什么呢?”天启帝好奇的问道。
“这个就请容臣卖个关子了!陛下一会儿就可以看到了!”唐继光微笑婉拒。
天启帝想了想,道:“好吧!不过如果让朕不高兴!那可得惩罚!”
“陛下!你这不是欺负人吗?送你礼物了,不高兴要罚,如果高兴了呢?”一边的客氏闻言,登时娇嗔道。
天启帝见到客氏开口,目光柔和了很多,说道:“好吧!既然奶娘开口了,如果唐爱卿让朕高兴了!朕就赏赐你一对玉如意!”
客氏还想再说,唐继光已经谢恩道:“谢陛下!”
客氏登时不满的扫了唐继光一眼,唐继光故作看不见。将盒子交给边上的太监,自己拿着兵车放在地板上。
唐继光扭了扭机关,发出“嘎嘎嘎”的声音。旋即四马动了起来,仿佛带着兵车奔跑起来。让人有种重回春秋战国时代的错觉。
附近的天启帝和一众大臣登时傻了眼,心中禁不住道:这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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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三必败【上】
虽然惊讶,但鉴于众大臣都在看着,天启帝哪怕有心问一问,但最终还是按下心中好奇。*书*吧(。。)宴会后,大臣除了少部分被挽留外,其他都各自回家。唐继光也在回家之列。
只是这个世界上出来不缺乏聪明人,特别是中国。自从宋朝以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理论就深入民心。朝堂上,可以说集中了全中国近百分之百的聪明人。
第二天**星就上表,婉转的弹劾唐继光奉献玩物,诱惑圣上玩物丧志。
不过这事情很难有定论,皆因唐继光送的算是贺新春的礼物。只不过这件礼物看似最讨天启帝欢心罢了!如果就因为这样,而定罪,那可就得罪文武百官了。
**星自然知道这个,他的真实用心,其实就是想恶心一下唐继光。
这也引来太监王安的劝说,皆因天启帝为了玩那兵车,足足比平日晚了一个半时辰才睡下来。本来就对唐继光没有多少好感的王安,现在对于唐继光的感官可想而知了。
这也在朝臣当中,引起了小范围的议论,唐继光成为了别人嘴里面的谈资。
不过这却引来一个人的关注!这个人便是袁可立!
袁可立可不是一般人万历十七年进士,老资历出身不说。他还是帝师!已经有传言,明年的会试,将由其担任廷试读卷官。这可是非常有崇高的职务!虽然没有主考官那般厉害,但那些进士。见了袁可立,少不了一个毕恭毕敬的行礼。
最重要的是,官场上的人都知道,天启帝不认识多少个字。袁可立对于天启帝的影响力可想而知了。说句不客气的,只要那状元样貌不太过对不起观众。哪怕文章写的狗屁不通,袁可立也可以让他为状元。
就是这么一个人来拜访自己这么一个只剩下官身,被人讽刺为怀义之流的人?
虽然惊讶,但唐继光还是让人快快迎接袁可立来。
不过千姬和松子有些不高兴了,她们本来和唐继光说好,今天到承恩寺好好逛一逛。特别是客氏被邀到宫中,她们难得的可以独霸唐继光。
唐继光对此也颇为无奈。这可是帝师!说句不客气的,唐继光去求见对方,对方肯接见,可以用施舍来形容。现在袁可立亲自上门了。唐继光却不见,这事情往那里说都是唐继光的错。唐继光发挥出三寸不烂之舌的厉害,说好说歹也安抚住两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得以到客厅去见袁可立。
到了客厅中。就可以看到一约莫六十上下,穿着玉色生员衫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手中提着茶盏,刮着飘在水面上的茶末。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切动作都充满一股让人凛然的正气。
“袁大人!”唐继光刚刚进门,便施然一礼。态度上让人无可挑剔。
袁可立迅速的打量了唐继光一眼。放下茶盏,朝唐继光拱了拱手。笑道:“大年初二来打搅军门!希望军门可别在心里面骂着老夫不近情理啊!”
“袁大人说笑了!什么军门不军门的,如果袁大人看得其我着武夫,叫我晃之好了!至于骂袁大人,晃之那里会这样想呢?本来应该是晃之去见袁大人的,不想却是袁大人来求见,晃之心中惭愧啊!”唐继光客客气气的说道。
“呵呵!晃之你真是会说话,如此圆滑,那里有一点像武夫的样子啊?”袁可立笑道。…;
“那是晃之见了袁大人,心中情不自禁如此而已!说到底,不过是沾了袁大人的儒气!”唐继光笑道。
袁可立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过了!过了!”
唐继光淡然一笑,顿了顿,问道:“不知道袁大人来找晃之这白丁,有什么事情呢?”
袁可立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半响,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晃之,你可知道辽东要出兵收复抚顺的事情?”
唐继光有心装傻充愣,但真的说不知道,未免就太过侮辱对方智慧了。沉吟半响,说道:“略知一二!听闻袁(应泰)经略为此将在冬天中受灾的蒙古人接纳到城中,组成骑军。准备以骑制骑!”
袁可立说道:“嗯,这事情辽东已经上表了!袁经略他也将作战计划准备好了,准备分兵三路,收复抚顺和清河。如此一来,朝廷驻军所在的地方,最近的距离建奴的赫图阿拉不过二十里左右罢了!”
唐继光闻言,眼睛一眯,没有说话。
袁可立继续说下去。“辽东经略府准备以十员大军领兵出战,动员兵力十四万。如此一来可以防止重蹈萨尔浒之战的时候,兵力分得太散,导致被建奴分而击之的错误。并且出兵日期定在四月,此时经历了一个寒冬,建奴战马瘦骨嶙峋,定然不堪重用。”
唐继光问道:“出兵日期挺好!只是十四万兵马……辽东可以派出这么多兵马吗?虽然不太清楚,但据在我离职之前,辽东最多也就十五万大军。而且这都是加上那些辅兵、乡兵在内的情况。刨去分守各处的兵马,还有运送粮草物资的士兵。辽东最多也就应该可以调动十万人左右!”
袁可立说道:“辽东的意思是他们出十万大军,朝廷调三万浙兵、川兵、土司兵到关外。再加上其招抚的蒙古人也有约莫一万人,如此组成十四万大军。”
顿了顿,袁可立问道:“晃之你在辽东呆过一段时间,你怎么看这事情?”
唐继光沉默了一下,敷衍道:“应该可以克敌建功!从纸面上看,春天出兵,建奴经历了寒冬后,战马瘦削。而且距离冬天有九个月时间,减少辽东苦寒对浙兵、川兵、土司兵的影响,此乃天时!抚顺、清河原本便是我大明所筑,其优劣皆在大将腹中。丢失不过年许,当地百姓自然支持。兵力上更是倍之于建奴,此乃人和!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虽然唐继光说的锦团花簇,但袁可立也不是傻瓜,仔细一琢磨,就发现唐继光这话潜意思里面,其实是不如同辽东经略袁应泰的计划。要不然唐继光就不会说,‘纸面上’这三个字。这不是暗示袁应泰纸上谈兵吗?
还有唐继光的话里面多次出现‘应该’这个词,这个看似不确定,实在是撇清自己的意思。如果看好这次作战,会撇清自己吗?
袁可立沉默了半响,道:“虽然和晃之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总是感觉我们很有缘。有些话请晃之坦白一点说,这话之入你我二耳而已。晃之似乎并不看好此战吧?”
唐继光似乎是在犹豫,沉默了半响,道:“袁大人,这事情我们在这里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袁应泰是东林党人,而现在楚党出身的熊(延弼)经略被贬,我也被革职。东林党必须打这一仗,显示出他们有足够顶替熊经略和我。要不然他们怎么面对天下悠悠之口?现在说这些,又何必呢?”…;
袁可立摇了摇头,道:“东林党和晃之你的事情老夫不太想管,老夫只是想一心为国。只要此战于国无利,老夫拼着没有了这乌纱帽,也要劝说陛下!”
唐继光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只是摇头叹息。
袁可立再三劝说,唐继光这才脸色戚戚的说道:“党同伐异太过厉害了,晃之也怕了!这事情,晃之只说,日后再有人上门提问,晃之可不认!袁大人可是想好?”
袁可立毫不犹豫的说道:“万历二十三年,雷霆击宫门,老夫上表呵斥大行皇帝(万历皇帝)何尝惧之?一上疏,剥俸禄一年,二上疏,帝怒罢官!至光宗乃起用!至今老夫也没有后悔过。袁应泰之流比之大行皇帝如何?”
虽然明知道袁可立和东林党党魁叶向高、高攀龙交好,自己以后十之**和他敌对多过合作,但唐继光还是禁不住佩服其风骨。
叹了口气,说道:“辽东此战有三必败。”
闻言,袁可立脸色登时大变,禁不住打断唐继光的话,问道:“如此严峻?”
唐继光脸色沉重的说道:“袁大人请听晃之细细道出来!便知道我所言不虚。一必败,招抚蒙古!那些蒙古人能战之兵已经过万了,其老幼如何?怎么样也有三四万人。但袁应泰不独自划一地让其居之,反而放于沈阳、辽阳城中。虽然我在京城,但也听说不少其消失。蒙古人多不尊明律,多潜于民居淫。掠。城中多士兵家眷,军中将领多有不满,为之劝谏。但袁应泰则仍为自己是仿效先人之智,不以理会。”
(唐朝以来,中国出兵,经常招募附近的百姓为仆从军参战。所以袁应泰说这是先人之智。)
说到这里,唐继光顿了顿,看着袁可立带着老人斑的老脸,问道:“袁大人也带过兵的,可知如此一来,军中士气如何?”
袁可立哑口无言,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大石的。
袁可立过了好半响,这才脸色沉重的问道:“不是三必败吗?”
唐继光知道袁可立还不死心,便接着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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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三必败【下】
唐继光说道:“二必败,太过想当然了!那努尔哈赤岂是会真的按照袁应泰的想法出兵呢?袁大人应该知道当初萨尔浒之战的事情,努尔哈赤一找一个准,真的是临战才知道情况吗?”
袁可立嘴巴立刻苦涩起来,有些艰难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辽东有人被建奴买通了?”
唐继光嘴角露出一抹带着些许苦涩的冷笑,道:“这自然不假!而且得到这些消息的人,就算职位不高,最少也算得上是职卑权高。孙子兵法袁大人也看过了,应该知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建奴知其出兵计划,而袁应泰对建奴如何出兵却是一无所知,这岂不是必败?”
袁可立痛苦的点下头,道:“晃之,你这话对!”
唐继光看了袁可立一眼,心中禁不住有些同情袁可立。有时候无知,真的是幸福。如果袁可立不知道这些,大概他就不会痛惜。如果不是袁可立和东林党好,他恐怕也不会为了阻挠东林党的事情而痛苦。如果他不是知道东林党的强大,恐怕他也不会为此而感到为难。
唐继光站起身来,道:“袁大人,三败就不必说了!说多了,不过是徒增痛惜罢了!”
“说吧!老夫没有晃之你想的那么脆弱!”袁可立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唐继光犹豫了一下,坐回原位。*。。**说道:“三必败再于将不知兵,兵不知将。”
袁可立问道:“如何不知?”
唐继光说道:“袁应泰原本为巡抚,管民事。熊经略则不同,当初萨尔浒大败。熊经略谈得上是力挽狂澜般守住了辽东。为了鼓舞军心,在萨尔浒之战过去不过是一个月,熊经略不顾危险,带着十多名亲随到沈阳城鼓舞事情。再到后来的整顿军心,扩军,招兵,一切都是熊经略在主导的。”
唐继光顿了顿,喝了一口清茶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接着说道:“而熊经略是怎么下去的,袁大人也知道了。军中多有不满者,为此袁应泰青来尚方宝剑,处置了十多员将官。以雷霆霹雳稳住了大军。这是没有错,但那些新上任的将领,对于军中情况,熟悉吗?须知那些边军,大部分都不过是训练了一载罢了!”
“太急躁了!”袁可立苦笑一声。
唐继光冷笑道:“党同伐异。那里不急躁的?再加上从关内调兵,那些浙兵、川兵、土司兵善于步战,他们应对得了建奴吗?建奴以马背为生,胜着趁势掩杀。败则远遁十数里整军再战。步军则一败涂地,再无整军再战之机。”
袁可立想了想。问道:“晃之,如果你来领军。可有把握保住沈阳吗?”
唐继光怔了怔,便明白袁可立的意思了。袁可立虽然一身正气,但并不迂腐。他是看得出来,上疏阻挠此事,恐怕多半也是无用功的事情。于是他想迁回,让唐继光这个知兵的大将出山,至少不让辽东太过溃烂了。
唐继光摇了摇头,道:“不能!我领的是东江军,对于辽东军的事情并不熟悉。他们怎么训练,士气如何,面对硬仗,能够支持多长时间,这些都是未知之数。甚至我比袁应泰任命的那些将官还要不知兵,他们好歹也带兵几个月了。”
袁可立眉头紧锁。…;
唐继光劝慰道:“袁大人,其实败一败也算是好事。也好让东林党知道建奴的厉害,也许东林党在压力下,在党争上会缓和一些!”
袁可立苦笑着摇了摇头,党争会缓和?这话儿也就是骗骗小孩子可以,袁可立虽然二十多年不在朝,但他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可不是一无所知的。朝堂上的党争,已经算得上是有敌无我的地步了。
话说到这个时候,无论是唐继光还是袁可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