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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直到这里,还算是一个相当美满的结局,可没有想到,当他们俩辗转逃到酆都城后,本想改头换面重新开始生活,可蒲娘子的姿色还是被胡衙内等人发现,要不是阿黑此时即便在酆都城也小有名声,还能周旋一番,此刻怕蒲娘子早就不知会成为谁的禁脔,当真是刚出狼穴,再入虎窝。
可即便如此,人家有几次用强,特别是鲍信,阿黑也阻拦不住,生生让人打死了好几次,要不是最后阿黑的匠艺又得以突破,那现在蒲娘子的福来客栈无论如何也开不起来。
所以,蒲娘子之所以拒绝阿黑的示爱,不是因为阿黑相貌粗鄙,而是因为蒲娘子觉得自己一介残花败柳,已然配不上阿黑,何况,她也不愿意再连累阿黑了。
在她想来,或许自己死了,阿黑才能过上正常日子。
………………………
“我的故事讲完了,”蒲娘淡然一笑,仿佛刚才讲述的故事主角不是自己一般,对着萧苏二人说道:“所以,两位还是早早离开吧,不值得为我一个脏女人丢了性命。”
萧郎默然不语,苏有白却是听得眼角一阵阵酸涩。
就在这时,大嘴一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眼中也全是惶急之色。
还未等他开口,蒲娘就好像早有预料一般,自顾说道:“阿黑昨天跟我说过,他今日有要事要去一趟内城,不会过来。这一回你们又杀了将军家的公子,此事绝不会善了,估计阿黑此刻已然被将军府的人给控制了住,虽然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可这样也好,少一份生离死别就少一份牵肠挂肚。”
“你这样做,难免太自私了吧。”萧郎蓦然说了一句。
“自私就自私吧,活了这三十多年,我也从来没有自私过。就当临死前这么任性一回。”蒲娘说。
“可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阿黑的感受么?”萧郎又道。
“伤心?难过?反正过一段时间。喝喝闷酒总会好的。”蒲娘说道。
“你还看的真开啊。”苏有白忍不住说道:“万一阿黑给你殉情了怎么办,难道这也是你想看到的?”
蒲娘怔了一怔,随即淡然说道:“不会的,阿黑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做如此傻事的,不会的。”
可显然她自己也不敢确定,专门说了好几遍,似乎是在欺骗自己。
“你们别看他生的丑。可这酆都城有好多豪门大户都愿意把自己的千金许配给他,那些女子才配得上阿黑,阿黑早晚也会忘掉我的。”蒲娘说到此处,又苦涩一笑:“即便不是这样,那又如何,反正今天这一死,我是逃不过了,阿黑若敢做傻事,我在黄泉路上也不会搭理他。”
萧郎微微一笑,说:“只要你不求死。也就没谁能杀了你。你放心,我和苏师弟的道行。应该比你父亲强上那么一些,他们想抓我们,没那么容易。”
苏有白一旁当即说道:“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我说萧郎,你‘苏师弟’三个字能不能不叫的那么顺溜。”
………………………
酆都城,聚魂堂,一道白光倏尔附身于大堂顶的一根磁针之上。
放在人间道,这种磁针的作用只能是避雷,可在司鬼道,这磁针的作用就是聚魂。而聚魂堂的唯一作用就是让那些不小心身死的大人物们,重聚肉身时少损耗一些灵魂之力,也能最大限度的保留生前的相貌。
普通人当然是没有这个权利使用的,普通人身死,一般就是在自己家中复活,从道理上来说,是因为他们在自己家中生活的时间最长,留下的灵魂烙印也就最深,没了肉身的灵魂自然会去寻找最熟悉的地方。
值班的仆役看到居然复活的是鲍大公子,赶忙一路小跑过来嘘寒问暖,但显然这些马屁拍到了马蹄上,被盛怒之下的鲍大公子一巴掌一个给拧碎了脖颈。踏步出去,鲍信直来到宣武营,宣武营的营正是他老子一手提拔上来的,不敢不卖自己三分面子。
鲍信好歹是知道他父亲是在接待贵客,当然不敢冒然去打扰,何况在他想来,一支宣武营也足够他把萧郎碎尸万段。
不光如此,还要把萧郎的灵魂烙印在聚魂堂,让他享受无数次的碎尸万段。
鲍信恶狠狠地想着。
而与此同时,酆都内城,驿站处,正有四人在此议论着。
为首一人正是今天晌午刚飞来的那位司鬼道修者,而剩下的三人,当先那人是胡衙内的父亲,也就是酆都城的城守,掌管一城内政的胡三庸;中间的是鲍虎,鲍信之父,酆都城的将军,掌管军务;至于最后一人,地位虽低,无官无职,可就连这位修者也不得不给他三分面子,因为此人乃是秦王殿下的亲信,说白了在酆都城,就是他在替秦王监视着胡鲍二人的一举一动。
“老道今天来也不多说废话,那老三件你们可准备妥当?”这司鬼道修者面相看去还颇为年轻,但一张口却老气纵横。
胡三庸连忙说道:“五万两的黄金,八百人的生魂,还有足数的武器盔甲已经准备停当,上使随时都可以提走。”
“唉,你们酆都城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人家小小的还剥城还能上交八万两黄金,休衣城每次能收集到至少千人的生魂,要不是这些兵器的质量还算上乘,你这城守的位置我看早就该到头了。”司鬼修者不咸不淡地说着。
胡三庸满头的冷汗,连忙塞给司鬼修者一张银票。
司鬼修者毫不避讳,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收了下来,语气倒是转好了起来:“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识相的就多上缴一些,对咱们都好,这回我就先在门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谢过上使。”胡三庸连忙称谢。
“我这次特意过来,还有两件要事,你们给我听好喽,”司鬼修者又说道:“第一么,宋王那边最近好像出了什么变故,你们酆都城离宋王的地界虽然不算近,可也不算远,早早准备,莫要有什么闪失。”
“是,小的自会早做打算。”鲍虎恭敬说道。
“这第二么。”说到此处,司鬼修者刻意停下来不说,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
胡三庸都快成人精了,这老不死的一脱裤子他就知道是在放什么屁,当即又递上一张银票。
接过银票,司鬼修者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第二条,秦王又要召开天下布武会,你们酆都城的修者实力不成,又没有家族坐镇,估计连初选都进不去,也就别去丢人现眼了,但武将方面么,听说鲍大公子还是挺厉害的,年纪又轻,不妨去碰碰运气,据说这一次秦王是有选驸马的意思。”
“是。”三人恭敬应着,可心里差点儿没把这修者给骂死,这件事他们昨天就收到邸报了,而且官城内他们安插的线报更是早一步就传了过来,这老不死不可能不清楚,纯粹就是为了骗钱。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打扮的家伙突然闯了进来。
“放肆,冒冒失失成何体统!”鲍虎见来人是自己的亲兵,当即喝骂道。
这亲兵支支吾吾的,见在场都是大人物,半晌也不敢开口。
鲍虎自己的人他自己清楚,明白这要不是有大事,亲兵断然不可能如此,当即就给司鬼修者告罪,起身要离开。
“无妨,就在这里说,老道也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事。”司鬼修者当即说道。
“还不快说!”鲍虎又道。
这亲兵赶忙把鲍信如何被杀,如何去调派了宣武营,又如何派人监禁了范阿黑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
“这个逆子!”鲍虎骂道。
就知道今天自己不在家守着,这家伙就会出去惹事,果不其然,还惹了个大篓子出来。
虽然自家儿子被杀他同样万分恼怒,可千不该万不该监禁了范阿黑,要知道这修者说的可是清清楚楚,他们几个之所以能不提升上缴的份额,从而贪下这么多的金钱,多亏了范阿黑在此。
这酆都城的美女多了去了,偏偏爱去玩一个婊子,鲍虎真是怒不可当,这要是逼急了范阿黑,他们每年得少拿多少钱?
在这种问题上,他倒是跟死对头胡三庸的看法是一致的。
不过事已至此,自家儿子被人杀了,这仇怎么去报都不过分,只是碍于司鬼修者在此,他不敢第一时间表态。
“有趣有趣,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没想到鲍大公子居然会和范大师抢同一个女人。”司鬼修者显然是关注错了重点,接着说道:“这样吧,就让老道我跟你走一趟如何?”
“自家的小事,不敢劳烦您的大驾。”鲍虎连忙说道,可看到上使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差,这鲍虎察言观色的能力也不比胡三庸弱,当即改口道:“有上使做主,我代小儿万分感谢。”
司鬼修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施施然迈步走出了驿站。
原本这事是没胡三庸和秦王亲信什么关系的,可既然上使都走了去,他们也不好不去。
第八章收徒
再看鲍信鲍大公子,率领一千宣武兵丁,两百名士兵分出囚禁阿黑,那边还有上百位铁匠,平日里以阿黑为首,鲍信也算是胆大心细,生怕兵丁派了少了镇不住那些铁匠。
策马扬鞭疾驰而去,镇守外城的守卫屁大点儿的官,又面对杀气腾腾的鲍大公子,规规矩矩放行了去。
鲍信一路横冲直撞,生怕福来客栈的那群人逃了去,毕竟要是让他们坐上船,势必又得费一番手脚。
待到冲至西三码头,却发现人家不仅没走,反而大喇喇地在街头四处“游荡”。
特别是面带狼头面遮的那位,居然还饶有兴致的在瓜果铺旁挑挑拣拣。
还真别说,萧郎这是第一次吃到司鬼道的水果,虽然他二人如今对司鬼道的肉食已然敬谢不敏,但这里的瓜果确实滋味不错,一口下去,唇齿留香,而且长相也不似这里的人一般各路奇形怪状的都有,模样也都下得去嘴。
“好大的狗胆!”鲍信怒不可遏,爆喝一声。
当即就有五个骑兵策马而出,杀向萧郎。
苏有白一看见这阵仗,老老实实就退到了萧郎身后,他是斯文人,不好做出直接把人家骑兵撞飞的举动……
萧郎则对着阿六和大嘴说道:“一般情况下,对付骑兵一定不能跑,把后背留给对方只会死的更快,所以尽可能利用附近的障碍物和他们周旋。”
说话间面前五骑就冲到了萧郎的近前,却见萧郎一个闪身,跳到了旁边一个店铺的门沿上。那五骑只得拉住缰绳。在这条并不算宽广的砖石路上调转马头。
“那二般情况下呢?”苏有白倒是问了出来。
“如果你周围全是平地。没有障碍物,那就只能死战了,反正逃也是个死,还不如留下来说不定能找来一个垫背的。”萧郎回答。
苏有白撇了撇嘴,马战什么的,对于修者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刚才之所以问话,是因为实在看不过去萧郎调戏人家那五位大头兵。
蒲娘三人在二楼平台上“观战”。骑兵自然对付不了他们,何况他们接到的命令也是先击杀那位带面遮的人。
五骑见冲锋撞不上对方,直接拉弓搭箭,这些骑兵也算是训练有素,五只利箭瞬间攒射向萧郎。
“小心!”蒲娘看得惊呼起来。
可萧郎是谁,平日里面对的攻击都是飞剑的速度,这些凡人射出来的弓箭实在不值一提,萧郎一把就给全抓了住,觉得这些骑兵的教材价值已然足够,随手就把五箭还掷了过去。然后跳下门沿。
那五个炮灰骑兵只见直接眼前白光一闪,就突然感到心口一痛。往身下一看,五人皆是胸口中箭,护心镜、明光铠都没能救下他们这一命,脑袋一黑,直接摔落下马。
五道白光随即从他们脑袋中飞了出去。
“妈的,你们全给我上!”鲍信大手一挥,上百名重装步兵举起长矛、列着方阵,朝萧郎推进了过去。
一步一震,整条街仿佛都晃动了起来。
平心而论,这些士兵倒是比萧郎在新手城时遇到的那些兵丁还要精锐一些,可惜,遇上修者也都全无用处,要不是萧郎想要省着些法力,直接一招极剑过去,哪还用管这些牛鬼蛇神,整个世界都会干净不少。
现在这么一剑一剑砍过去当然要费上不少力气,主要萧郎一心要把苏有白也给拉下水,毕竟没道理自己在下面打生打死,他在上面嗑花生看风景吧。
“啊喂,你在搞什么!”
眼见萧郎一个拔剑滑步,竟是把他落脚的高台给断了去,苏有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一人一半,不用法力。”萧郎指了指前方。
这些一声铠甲盾牌的重装步兵显然是知道对手十分难应付,是少见的武道高手,自然不敢冒进,可换来的结果就是萧郎和苏有白之间可以从容对话。
“切,还用得着一人一半么,老子一个人也可以搞的定。”
苏有白到底是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说话间也不由开始带出一丝市井的气息,若是往常,这声“老子”他可是说不出口的。
萧郎闻言倒是十分惊讶,没料到苏有白也有这个能耐。
索性站在了一旁,看看苏有白怎么大杀四方。
看到苏有白提剑冲了过去,萧郎差点儿没把下巴都给吓掉,合着苏有白不是不懂武技,是一点都不懂啊!
原本萧郎见苏有白口气这么大,还以为应天书院其实传授了什么了不得的武技呢,万没想到苏有白就这么如一台人形坦克一般碾压了进去。
这算是什么狗屁打法?哪有半点武道高人该有的风范?
简直就是一路平推么!
这些重装步兵的铠甲是厚实,可总归也比不得归一剑的锋利,在归一剑面前,这些铠甲不比豆腐片好用多少,而且苏有白如果也有四维属性的话,肯定比萧郎只多不少,步兵一矛刺去,能在他身上扎出个白点都算是幸运的了。
待到苏有白把身前这上百步兵杀尽,他就好似化身成了浴血修罗,在外人眼中那叫一个血腥恐怖,杀意盎然,可萧郎看的真切,这货现在的衣服全变成了布片,要不是有鲜血遮掩着,什么玩意儿都能露了出来。
但不得不说,苏有白这一手比萧郎刚才那随手五箭要让人震撼得多的多,这恍若不世战神一般的英姿,让鲍信连带身后数百人吓的齐齐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哪来的鬼怪!”鲍信胆寒问道,面对这么个力大无穷、刀剑无伤的“怪物”,显然超出了鲍信的理解范围。
苏有白颇有气势的话也不说。自顾转身。走到了萧郎身前。给萧郎使了个眼神。
萧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边有水桶,待会儿让阿六再给你拿件衣服。”
要是让鲍信一方知道“杀神”杀到最后之所以停手不是因为别的,是由于自己衣不蔽体而害羞,真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反正萧郎是需要强忍住笑意的。
待到苏有白整理一番重新走了过来,阿六和大嘴再看向他时一脸的尊敬——原来不是苏公子没有一手,而是人家的武功太霸道,自己学不了啊。
鲍信也终于镇定不下去了。两排牙齿只打架,赶忙说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天这事就算了,山水有相逢,咱们日后再见。”
说着,就要策马转身。
“谁跟你是不打不相识,”萧郎笑了笑,扬声说道:“既然来了,不妨就再丢下一条命来。”
鲍信这吓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慌忙命令道:“你们。快,给我挡住他们!”
这些士兵当真是悍不畏死。也是由于死一次总比回头被鲍大公子整死强。
剩下的数百兵丁如潮水一般冲着萧苏二人涌来,苏有白是不愿意再战的,主要是每一次染血也太难受了些,刚想让萧郎去,却看到萧郎直接一个飞跃跳到了二楼,追鲍信去了。
要不是还顾念着蒲娘三人的安危,苏有白大可也这么跑路,但如今的问题是萧郎在逼他不得不杀。
苏有白对着萧郎的背影狠狠地比了中指,只得横剑挡在了路中。
再说鲍信,只恨这马为什么不多长两条腿,皮鞭已然把马屁股抽得是血肉模糊。
其实萧郎跑路的速度即便有技能、神通的加持,短时间内也追不上鲍信,可怪只怪鲍信太心急,大力之下居然直接把胯下红马抽得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站起身子,就看见萧郎已然走到了自己身旁。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鲍信脸色仓惶,对着萧郎说道。
萧郎拔出星陨剑,想了想,收了回去,又换的一把普通铁剑出来。
鲍信心焦之下,没注意萧郎从哪里变出来的武器,只当原本就在背上背着。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女人,你要想做官,我保证你能坐上酆都城副将军的位置。”鲍信说道。
他现在只想稳住萧郎,哪管其他,直接封官许愿,可实际上副将军那是需要秦王亲自同意的,别说他一个鲍信,就是鲍虎也做不得主。
萧郎走到鲍信身前,一巴掌把鲍信拍倒在地,而后说道:“钱么,我不缺,女人么,你要是能找到比蒲娘还漂亮的,也不会来福来客栈找事了,至于官么,要是直接能坐上酆都城的将军,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行,可以,没问题。”鲍信胆寒之下,哪听得清萧郎说的是什么,估摸着哪怕萧郎萧郎说自己相当秦王,他也会说没问题。
不怪鲍信胆小,实在是因为他清楚,这短时间内连死两次,对魂力的伤害可是巨大性的,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由远及近,声音中包含怒气:“还不快快住手!”
萧郎却是送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你们要是再不来,这戏我还怎么拖下去。”
“什么?没问题,都没问题。”
鲍信又这般说道,可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萧郎,又杀了他一次。
“你是哪里来的恶徒,居然敢杀我孩儿!”鲍虎怒道:“来人,给我抓住他!”
“且慢!”却是那司鬼修者说道。
“上使!”鲍虎强压住怒气,不甘问道,刚才那声“且慢”要是胡三庸说出来的,说不定盛怒之下的鲍虎敢一巴掌扇过去:“大家都看见了,他居然敢杀我家孩儿,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这是自然,杀人偿命么,我懂的,不过么,”司鬼修者一边说,一边向前方呶了呶嘴,道:“不过你先看看那边。”
鲍虎一怔,转头看去,整个人都差一点从马背上吓下来。
整个街道。满是鲜血断肢。简直变成了人间炼狱一般。当然,即便是在司鬼道,这样的场景也不可能多见。
万幸这附近店铺的居民早早在鲍信第一次被杀时就逃走了去,要不然就算不被殃及池鱼,看到这幅修罗景,也得生生被吓出病来。
虐杀,赤果果的虐杀,根本再也看不清街道两旁曾经有店铺的模样。都血淋淋地被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