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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柔了解点头,“我会处理干净,一滴血都不溅出来。”
这业务她熟,做过不少次。
聂小倩不得不严肃声明,“这事有损阴德,你是新魂,按理说该去投胎转世,若是沾了血,下辈子要受苦。”
聂小倩说的苦口婆心,思柔听得也认真,看上去全听进去了,一脸严肃表态,“我知道了。”
然后拿起‘绣花针’准备扎死门外的斐央。
聂小倩:住手!
好不容易拦下思柔,聂小倩不得不思考起来,这姑娘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都说了不行不行,怎么还一股脑往上冲。
聂小倩心里七上八下,对上那双天真单纯的眸子,心里一软,换了说法劝说思柔,“没学多少就要杀人,日后再遇男人,对方不吃你这套怎么办?”
思柔一想有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活的实验体,怎么的也得试上三五次,不然多浪费。
她乖乖收起‘绣花针’,“姐姐说得对。”
聂小倩这才松了口气,三申五令不准弄死斐央后,一筹莫展离去。
养孩子心累。
斐央喜滋滋进屋,一看思柔笑语盈盈,还以为好事进门,乐的找不到北。
只听思柔说,“我是鬼。”
斐央还以为思柔在开玩笑,拿着蜡烛卖萌,“妹妹真爱说笑。”
思柔雾化下半身,飘到斐央面前转了两圈,抽走斐央手里的蜡烛,“是真的。”
那一瞬间,思柔看到了一个哭成三百斤的胖子。
思柔长这么大还没安慰过一个大男人,她看斐央哭得实在伤心,又把蜡烛还给斐央,“别哭了。”
斐央脸上眼泪和鼻涕齐流,“我还没娶媳妇。”
思柔安慰,“我也是。”
被斐央一看,连忙改口,“我是说,我也没有相好。”
都是单身狗,明年同为FFF团,斐央好似找到了同道中人,拉着思柔的衣袖好不委屈,“你会不会吃了我?”
思柔摸着斐央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当然不会。”
她袖子一动,把桌上的‘绣花针’刮下来,咕咕噜噜滚到斐央脚边,斐央看到这根又细又长,末端还沾了可疑褐色物体的‘绣花针’,用眼神控诉思柔。
“这是什么?”
不吃他,这针拿来干嘛?
思柔回道,“针。”
她想了想又加上几句,“拿针扎死你,送给别人吃。”
斐央哭得更惨了,“我想回家,我想见爹娘。”
这话触动思柔,她蹲下身问斐央,“你的爹娘很疼你吗?”
刚才还冷酷无情的小美人这会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眼里透着羡慕,斐央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头,“疼。”
思柔捧着脸‘哇’了一声,继而失落垂眼,一副我不高兴,要人安慰的样子。
斐央打了哭嗝,试探思柔,“你爹不疼你吗?”
思柔摇头又点头,想了半天才开口,“疼,但他不要我了,还把我扔在钟山。”
斐央一看有机会,继续和思柔拉家常,做起知心大哥哥,“你这么漂亮又听话,他为什么不要你?”
这似乎踩到了思柔的痛处,她闷声道,“我太弱了。”
说到这里思柔抽抽搭搭哭起来,“我想回去,他们不让我回去,还追着我打。”
一群禽兽,居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下毒手。斐央越看越觉得小美人生前太可怜了,被亲爹‘抛弃’,还被歹人‘毒打’,死不瞑目。
想到斐央热血涌上心头,拍胸脯说,“他们在哪,我替你报仇。”
思柔摇了摇头,把眼泪擦干,露出两颗小虎牙,“不用,我把他们都杀了。”
思柔妹子的人生准则很简单,打不过就跑,等有本事了,回过头来一个个摁死。
斐央听着小心肝都抖了一下,他捧着那颗颤颤巍巍的小心肝拍小美人马屁,“你真厉害。”
所以能不能放了我。
他想回家见妈妈QAQ
被斐央夸奖,思柔得意抬起脑袋,“那是当然。”
她看斐央一脸渴望看着自己,想到斐央刚才说的话,心中一软,“我放你回去。”
“真的!”斐央差点跳起来。
“当然。”思柔收起‘绣花针’,她自己见不了爹爹,总不能害别人也见不着。“我送你出去。”
斐央感动不已,“你是好鬼。”
常年被骂的思柔头一回遇到别人夸她,眨了眨眼,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于是,还在偏殿等消息的姥姥发现,东厢房的书生跑了。
到手的肥羊跑了,姥姥非常不高兴,在得知是思柔放走后,姥姥冷笑一下,指挥聂小倩,“把她的尸体挖来。”
她要杀鸡儆猴,让这些小浪蹄子知道,惹怒她的下场是什么?
等思柔高高兴兴送走斐央,回到兰若寺时,她就看见姥姥和聂小倩们围在一堆篝火前,神情严肃。
思柔凑上去,“烧什么?”
“挺香的。”
4。关禁闭()
作为一方霸主,兰若寺的老大,手握手底下几个女鬼命脉,姥姥的小日子过得可谓是美滋滋的。没事光合作用睡大觉,醒来喝着女鬼献上来的精血,快活赛神仙。
不过神仙也有烦恼,身为兰若寺‘主持’的姥姥地盘就这么大,这年头妖怪都有事业心,千年树妖姥姥想扩大地盘很正常,奈何生不逢时,隔壁还有个‘山大王’,姥姥几次扩张地盘,都因为忌惮那位‘山大王’而不了了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和‘山大王’叫板,她的拳头得先大过对方,所以她得加紧修炼。
除去日常的光合作用,呼吸作用以外,姥姥把目光对准了人族。自古以来,食用人族是妖族提升修炼的快捷途经之一,另外还有靠法宝修炼的,双修的……各类途经,鉴于姥姥家世清白,草根一族,怀宝而生不太可能;相貌普通,不是青丘那群狐狸精,个个媚姿天成。她只能选择食用人族。
鸡肉味,嘎嘣脆。
从磕太阳到吃人类,姥姥的食谱发生了质的变化。效果很明显,她高了,胖了,一树根下去半面墙都塌了。有资格和‘山大王’称兄道弟了。
得了好处的姥姥自然不会放过人族,最初是袭击过往的农户,后来发现这种守株待兔的工作方式效率低下,次数多了农户也不傻,直接绕着走。姥姥改用了另一种办法,引狼入室,不,引人入室,她发现人族的男子对美色特别没有抵抗力。
翻翻做树的日子,隔三差五就有狗男女来树下打野战,有几次姥姥发现一个女的可以换好几个男的,这给姥姥极大的启发。她深刻认识到了美人计对人族有多好用,以及方便程度。
长得好看真的有男人上钩。
悲伤的是姥姥长得不好看,受功体限制,姥姥至今化形失败,虽然有了人形,但是一张树皮脸蜕不掉,这导致见到她的男人全被吓跑了。
别说过来打炮,过来都是个问题。
愤怒的姥姥的嚼了几个人族后,把目光对准了人族的女子,打算以毒攻毒。起先是人,后来发现人太麻烦了,要吃要喝,还要拉要撒,热了会中暑,冷了会感冒,一个不小心就嗝屁。并且抓过来的女人个个哭哭啼啼,一转头就上吊断气。
几次失败后,姥姥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对象。
鬼。
不用管吃喝,也不用担心死活,只要扣下她们的尸骨,让她们没处去,再一顿毒打后,不老实的直接魂飞魄散,老实下来的就会乖乖给她卖命。
在掌握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技术后,姥姥开始不断升级,起先女人就可以,后来要求年纪的,再后来要求长得好看的,如此发展,才达到今天的规模。
手底下的女鬼美貌如花,各有特色。业务蒸蒸日上,姥姥的法力也一步一步上升,隔壁的‘山大王’终于肯把目光放到姥姥身上,允许她扩张地盘。
聂小倩就是这群女鬼中最成功的例子。她长得好看,又年轻,还懂诗书,几乎从不失手,虽然和老人小蝶比起来数量少,但架不住人家质量高。让姥姥非常满意,觉得可以朝聂小倩这种模式发展,要扩张规模,选择年轻漂亮又文化的女鬼。
思柔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她被聂小倩带到姥姥面前,以年轻漂亮过了姥姥第一关,姥姥正打算等思柔开了第一单,大力培养思柔时,思柔把人放跑了。
人没了吃不到肉了,吃不到肉修炼就放慢一截,放慢一截就比不上‘山大王’,比不上‘山大王’就要掉面子。
掉面子的姥姥非常生气,这不仅是精神上的损失,还有物质上实实在在的减少,谁都不会嫌功力少。
痛失肥羊的姥姥决定给思柔一个教训,她让聂小倩把北坡的尸体带来,在荒废里的庭院里进行火葬。
要知道这会还是流行土葬,谁家要是火葬了,都得想想这家人是不是和死人有仇,非得搞一个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这手段姥姥已经用过一次,效果明显,聂小倩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因此在惩罚思柔时,姥姥故技重施,当着思柔的面烧了她的尸体。
杀鸡儆猴的效果很好,聂小倩等一干女鬼脸色发白,不敢多言。就是那只鸡出了点问题,思柔毫无波动,甚至眼里充满了好奇的目光,怀疑姥姥她们吃独食。
姥姥冷笑一声,暗想小头片子装是吧,她有的是手段。
借着熊熊烈火,姥姥发问思柔,“小柔,我要的人呢?”
思柔望着在黎明中跳跃的焰火,肆意燃烧的姿态仿佛战场上的战火,以一发不可收拾的气势吞噬了战场,继而号角吹响,杀声四起。
想起往事的小姑娘心情恹恹的,说话声音也小下去,“斐央想回家见爹娘。”
聂小倩就挺心疼小姑娘的,思柔不记得生前事,自然不知道爹娘是谁,料想八成是斐央谈起他的爹娘,勾起了思柔的思乡情。
姥姥不这么想,她看思柔精神气没了,底气不足,又拿见爹娘的破理由搪塞自己。认为思柔就是和那书生好上了,想跑。
雌雄同体,没有男朋友的姥姥非常痛恶这种行为,阴森森恐吓思柔,“敢放跑人,小柔,你胆子不小!”
小姑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貌似姥姥是要她学习勾引男人,结果她把实验对象放跑了。她乖乖和姥姥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姥姥极其不爽,打算先给思柔一个教训,抡起树根就往思柔身上抽。
结果人还没抽上,她自个脚下一痛,整棵树倒向火堆。
一干女鬼吓得魂飞魄散,“姥姥!”
始作俑者安静站在边上,捏着从树根里抽出的水分,捏着捏着直接化成水蒸气,升天了。
受伤的姥姥没心情再教训思柔,直接把人丢到柴房里,吩咐谁都不准去后,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情况。结果显示,她的一根侧根莫名其妙枯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干枯,就好像很早以前的大旱年,地上的水都干了,地下的水也没有,被活活渴死。
不仅如此,侧根干枯导致姥姥一夜秃头,她的树叶全掉光了。
秃头的姥姥望着满头飞舞的枯叶,眼角滑落一滴泪。
她秃了,但是没有变强。
相比陷入秃头烦恼的姥姥,思柔则要开心许多。虽然姥姥明令禁止聂小倩她们探望思柔,但是架不住阳奉阴违,加上这几天姥姥过于伤心闭门不出,手底下的女鬼就活跃起来,大半夜摸去柴房和思柔聊天。
最明显是聂小倩,经常给思柔带吃的。兰若寺虽然地方偏,但是小厨房还是有的,加上聂小倩手巧,正餐不能带,点心还是有的。
过惯了穷日子的思柔第一次吃到聂小倩做的云片糕,眼睛都亮了。
“好吃!”
爹爹以前也带过小点心给她,据说是从炎帝那顺来的,非常,贵。
聂小倩笑着摸摸思柔脑袋,越发疼惜思柔。连云片糕这种小玩意都当做宝,何想而知小柔生前受了不少苦。
她看思柔小心翼翼把最后几块云片糕藏好,眼里一酸,“天气热,会放坏的。”
“吃完就没了。”思柔捧着云片糕格外不舍。
“吃了吧,下次我再给你带。”她摸着思柔的脑袋,心底下了一个决定,小柔心思单纯(?),孤苦无依(?),柔弱可欺(?),她一定要保护好小柔。
有聂小倩的允诺,思柔一脸幸福吃光了云片糕,高高兴兴回到稻草堆,挥手和聂小倩道别。
小倩姐姐真好,回头这里待腻了,她问问小倩姐姐,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回赤水过日子。
一连几天投喂,导致思柔到点就老实蹲在窗下,等着聂小倩送小点心过来。
这天思柔从黑夜等到白天,瞪着头顶的金乌上去又下来,换太阴星上来,她数着太阴星边上的星辰,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去找小倩姐姐。房门一下子被人打开,小蝶领着人进来,瞧见墙角的思柔,大手一挥,“把她给我带走。”
两个女鬼架着思柔出了柴房进偏殿,又是换衣服又是扑粉描眉,弄得思柔一脸莫名其妙,她望着镜子里的新娘,问伴娘小蝶,“小倩姐姐呢?”
死对头小蝶冷冷一笑,“她想偷走你的骨灰,被姥姥发现关起来了。”
思柔‘哦’了一声,想到这几天在柴房被聂小倩投喂的日子,觉得还不错。便放下心来,神态自然随女鬼折腾。
小蝶见思柔无动于衷,气不打一处来,替聂小倩不值,面带讥诮,“你可命真好,嫁到黑山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可怜小倩拼死拼活,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思柔问,“小蝶姐姐不喂小倩姐姐吗?”
她在柴房过得可开心啦,天天有小倩姐姐的投喂。
5。十四娘()
小蝶脸绿得跟外头杂草一样,给聂小倩送吃的,她脑子进水了吗?
“别胡说八道,我劝你一句,老实伺候那位大人,若是他高兴了,兴许你还能回来探亲,和你的小倩姐姐见上几面。”
思柔听出一个意思,她得去别的地方,想回来得经过那边的老大同意。
想到聂小倩做的点心,思柔点头,“我明白了。”
强人所难,她会。
在说完这句话后,思柔没再搭理小蝶,她摸着胭脂盒上的花纹直夸好看。从言语中体现出了她的没文化和没审美……
居然连胭脂都不认识,这家伙生前是有多穷。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小柔不仅是个傻帽,还是个穷鬼。白瞎长了这么好看的脸蛋,怪不得会被姥姥给送出去,这种水平的鬼留在兰若寺,简直拉低她们兰若寺女鬼水平。
小蝶猜的八九不离十,姥姥的确不想把思柔留在兰若寺,除去她看思柔不爽外,很大程度是因为她秃了……
准确来说是功体受损,侧根干了,树叶枯了,头发掉光。
她很怕隔壁的‘山大王’来个趁你病要你命,索性决定先下手为强,先送一个‘公主’过去‘和亲’,结下秦晋之好,以示两家友谊长存。姥姥的想法很简单,先送一个美人过去,让‘山大王’沉溺美色,她趁这个空档抓紧恢复功体,等‘山大王’反应过来,她功体也恢复了,那个时候再想动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总得来说就是美人计。
因为功体受损,所以蛰伏期间就唯有重要,姥姥需要大量人血恢复,因此手下女鬼少一个都是损失,她之前动不动放狠话说要把聂小倩送过去,很大原因是聂小倩不听话。现在不一样了,她舍不得聂小倩,并且比起聂小倩,新来的思柔更不听话,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蹲柴房一点反悔之心都没有,成天和聂小倩看月亮谈星星,过分了!
姥姥很想把思柔拉过来再教训一顿,可想到黑袍下光秃秃的脑袋,她又不得不缩回偏殿,一脸阴翳盯着柴房这对鬼女女。她想到那天出事时,思柔就跟没事人一样站那,眼神发虚,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
抱着据说是思柔的骨灰,姥姥一脸凝重扎在偏殿的土坑里,考虑到自己的千秋霸业,她想到了一句话。
报复仇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女儿嫁给他。
想通这一点姥姥身心舒畅,她把小蝶叫过来,嘱咐一通后就给‘山大王’送信,说是为了我们永远的利益,我愿意与您结成亲家。
鉴于姥姥手下女鬼成群,对方也猜到了有这一手,很快回信,那位‘山大王’龙飞凤舞回了一字。
可。
这桩亲事就算成了。
山里年纪最大的狐狸被拉出来当媒人,来回跑了几趟下了聘礼,约定在月圆之日迎娶新娘,让姥姥做好准备。
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一个麻烦,姥姥心情极佳。嘱咐小蝶把思柔打扮漂亮,东西要最好最贵的,最好让那位‘山大王’死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
这么大动静当然瞒不了鬼,兰若寺里的女鬼叽叽喳喳,说小柔命真好,一来就嫁出去,万一得了恩宠,没准还能混个夫人当当。
是的,是送妾,不是娶妻。
聂小倩听得不是滋味,她想起柴房里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考虑再三,转头去翻树根底下的骨灰坛,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姥姥发现,关进柴房。
思柔前脚刚出柴房,后脚聂小倩就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兰若寺房间紧张,两人蹲的是同一个柴房,可惜的是没能碰面。
聂小倩熟练走到稻草堆,果不其然摸出一包点心,望着这包点心,聂小倩落下泪来。
小柔,是我害了你。
月至中天,星子满天,万物寂静,漆黑的树林亮起一排灯火,为首的是一只狐狸,他穿着人族的衣裳,也用两腿走路,若不是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和人无异。此刻这只狐狸催促着后头的队伍。
“快点,耽误了吉时你赔得起吗?”
草丛里钻出两只狐狸,火红的尾巴跟一团火似的,它们在草地了跑了几步,幻化成一男一女来到老狐狸面前,那女子喊道,“爷爷。”
老狐狸拿手敲粉衣少女,瞪右手边的少年郎,“你怎么照顾妹妹的。”
少年郎生得俊俏,带了几分女气,在灯火的映衬下面如美玉,未语笑意已至,“是我的错。”
少女急了,抱着老狐狸的手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