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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媛不由多朝小丫头看去,边上响起素妙宛如鸟雀的清脆声音,“她是白衣教的人,代号鱼,以后你可以叫她鱼儿。”
“?”是要她接手这个小丫头吗?苏三媛心底泛起疑惑。
“放心,鱼下毒功夫是我教出来的,武功在白衣教绝对不会算差的那个。”素妙接着说,“鱼是城安派来保护你的,要是没什么忌讳,你就天天带着鱼。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轻易背叛你的。”
“恩。”苏三媛答应。
“姑娘,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鱼跪在地上,低声说道。能来保护被坛主注意到的人,鱼感到开心,至少可以暂时逃离白衣教的杀人任务。
“起来吧。”苏三媛将鱼牵起。鱼的掌心中竟然布满了细茧,很明显是长期握兵器磨出来的。
素妙抿唇,“城安去忙很要紧的事情,是关乎他的性命的任务!你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告诉鱼,鱼会通知给城安的。”素妙停下话,眼中一闪而过一丝不悦,“苏姑娘,以后希望你也能跟城安有点距离,免得有一天我亲手杀你!”
28。神秘的教主()
素妙的这番话,在来苏宅见到苏三媛之前,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om明明可以说的更干脆,可是刚刚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
素妙撇了撇嘴,看到自己一手交出来的半个徒弟,鱼,正抬着头,一双大而明亮的双眼,茫然的看着她。
素妙甩袖,转身离开。
听不到身后的声音,素妙脑海中回荡曾经被师父派到白衣教跟着白城安去忙碌江湖琐事的那些岁月。那时候小,不知道那样的画面,再想重温,或许只能等到来世。
苏三媛没有看素妙离去的方向,只是有一股风吹来,夹杂着一股熟悉的药香味道。
下意识地,苏三媛朝着那边看去。以为是白城安来了。
素妙已经消失在尽头,鱼站在那里,正一脸痴痴的望着来时的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鱼儿,白城安什么时候回来?”
叶子纷纷飘落下来,有几片落到肩上、脚边,或是被凛冽的风吹得更远的地方。
鱼儿俯身,目光如水波扬动,伸手,将苏三媛肩上的那片叶子捡了起来。
鱼儿答道,“姑娘,坛主的事情不是奴婢该知道的。”鱼儿抬眼,看得出苏三媛眼底闪现的失望,鱼儿才说道,“这一次坛主带了很多白衣教高手,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还要多。奴婢猜想,坛主应该要很久很久才能来找姑娘。”
很久很久,是多久?
苏三媛低低的问自己,究竟是真的想白城安,还是觉得白城安比任何人都好使唤?
这里的新年快到了。om京城那边打点好的苏孟已经派人带了书信回来,苏宅也开始恢复了苏孟在时的气氛。老太太打点着苏宅中大小事务,试图在新年到来之前快点到京城,一家人过个团圆年。
胡玉名静静地随着老太太边上帮忙打点一些琐碎事情。
苏三媛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场梦,好多事情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曾经她想往死里整的胡玉名,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她恨得地方。苏三媛想,会不会前世跟张齐修在一起的胡玉名,后来也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够跟张齐修走到一起?
鱼儿捅了捅苏三媛,“姑娘,那边老太太跟太太正在喊你。”
苏三媛飘远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款款朝着老太太跟胡玉名的地方走去,福身行礼,“祖母,母亲。”
“恩。起来吧。”老太太慈眉善目,嘴角浮着笑意。
苏三媛起身,跟着老太太身后。目光跟胡玉名在半空中对视,耳边响起老太太笑语,“媛姐儿,等到了京城,祖母就替你寻户好人家。”
苏三媛愣了下,乖巧的低垂眼帘,“谢过祖母。”
“真是的,你这孩子,还跟祖母说这些客套话?”老太太心情大悦,扯着苏三媛的手,再抬眼仔细看着苏三媛精致的五官,越看越喜欢起来,扭头从胡玉名说,“媳妇,你瞧瞧咱们媛姐儿,天生的丽人。给那个看了,会不喜欢的?”
胡玉名看了眼苏三媛,没有说话。
老太太没有理会胡玉名的态度,扯着苏三媛的手,“媛姐儿,你先去院儿,祖母先把这些内宅这些琐事打点好。”
苏三媛依言,福了福身,便带着鱼儿跟珠儿离开。
“等等!”胡玉名喊她。
苏三媛止住脚步,回头,疑惑的朝胡玉名看去,“母亲可有什么事吗?”
胡玉名微眯眼眸,细细的看着鱼儿,“这丫鬟,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生?你是打哪里弄来的?也不知道向我说一声吗?”语气冷厉。
老太太停了手头的事情,没有说话,看着苏三媛以及那个陌生的小丫鬟。
“这丫鬟我看到可怜,就卖回来了。”苏三媛看向老太太,“祖母,媛儿真的很喜欢这个小丫鬟,能不能就把这小丫鬟留在媛儿身边?”
鱼儿勾着头,没有说话。
胡玉名想说些什么,就被老太太的声音打断,“这多大点事,那小丫鬟你就留在身边,别给苏宅上下添乱就得。”老太太指的是平儿。
胡玉名听出老太太话中的意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碍于老太太没有很直接的讲出来,胡玉名也只好自己生闷气不说话。
“媛儿谢过祖母。”苏三媛领着鱼儿跟珠儿退下。
出了长乐院,苏三媛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鱼儿凑到苏三媛耳边低声道,“姑娘,我见过太太跟张公子去找过护法。”
苏三媛停下脚步,支开珠儿,“鱼儿,张齐修不是跟白衣教势不两立吗?怎么会跟母亲去找白衣教的护法?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白衣教下属说话向来严谨,苏三媛觉得太吃惊,才会忍不住质疑。
“不可能。”鱼儿坚定道。
“那他们能平安离开白衣教?”苏三媛吃惊起来。
鱼儿摇摇头,“护法带他们去见教主,应该是平安离开了。”
教主?
就连白城安都没有见过的人,张齐修跟胡玉名居然见到了?
苏三媛想继续问下去,可是鱼儿脸上的表情,却很清楚的告诉她,这件事情鱼儿知道的并不是太详细。
夜里,苏三媛很早的睡下了,却在半夜里被噩梦惊醒。醒来的时候,鱼儿正站在边上守着她。鱼儿眨巴着眼睛,神情透着几分倦意,“姑娘,这几****都做噩梦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堆在心里解决不了的吗?”
苏三媛低垂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睛中的落寞。好久,苏三媛翻身躺下睡觉,腾出床铺一大半空间,背对着鱼儿说,“鱼儿,躺下一起睡吧。”
鱼儿没有吭声。
床铺动了下,身后空出来的位置有了实物感觉。苏三媛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心里头说不出来的恐慌。这几日噩梦,都是梦到同样一件事情。梦里头,那个传说中的白衣教教主背对着她,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把被绑住手脚的白城安割伤,血的颜色染红了苏三媛整个梦境,然后再转头那瞬间,苏三媛看见绑住白城安手脚的绳子断开,白城安身子失重,倾斜着摔落地上沉沉睡去,似乎再也醒不来了。
“白城安,怎样才能让你逃离白衣教的束缚?”苏三媛低低的在心中问自己,然后沉沉地闭上双眼陷入梦中,去寻找答案。
30。意外发现()
日子一天一天过得很快,古代的闺房里的日子着实无聊。om
白日里没什么事,珠儿坐在那里刺女红。桂儿请了假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鱼儿不擅长刺女红,只是静静的跟着苏三媛身边,沉默的就像是一尊雕塑。珠儿已经习惯鱼儿这样不合众的性格,鱼儿愿意跟着姑娘身边伺候,姑娘也不说什么,珠儿倒乐的清闲。
苏三媛将毛笔放落一旁,伸了伸懒腰,鼻息间一股墨水香味扑鼻而来,纸上的毛笔字逐渐被风干,一笔一画勾勒有力,工整干净的字体将一张白纸写满。上面抄写的是一部心经。
“姑娘,你这写的是什么?”鱼儿眨巴眼睛,好奇道。
苏三媛回头,将抄写心经的纸递给鱼儿。还来不及解说,那边听到话的珠儿便插话道,“姑娘说那是心经,经常抄写能静心开智慧。”珠儿的声音清脆响亮,似乎在整个房间都有回音。
鱼儿沉默了一会,眼睛似一潭泛着涟漪的清水,充满了关切神色,“姑娘,你是不是因为这几日的噩梦,才静不下心神?”鱼儿的声音很轻,那边珠儿正专注刺绣,根本听不到这边。
苏三媛在沉默很长时间后,答道,“这几日,总是做同样的噩梦,太逼真了,让我有点害怕。”
“护法说过,有些人灵性比较高,会通过梦境看到以后发生的事情。”鱼儿眨巴眼睛,“护法他也是这样的人,总是能通过梦境看到很多未来发生的事情。”声音里有崇拜,还夹杂着级别高低之间的敬畏心态。
苏三媛抿唇,风从窗棂吹进来,将她一缕长发吹动。om
白衣教是邪是正,苏三媛无力争辩。鱼儿说出来的时候,苏三媛抬头静静地看着鱼儿稚嫩的脸蛋,那双清明灵动的双眼盛满了少女的浪漫情怀。突然,苏三媛沉淀下心境,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鱼儿,你喜欢你们护法吗?”
那边珠儿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姑娘跟鱼儿小声闲谈,见没什么异常,珠儿又低下头继续绣女红。
鱼儿脸颊浮上一片绯红,沉默了好长时间,“姑娘,我的身份决定了我没有喜欢与不喜欢的权力。”鱼儿说的很认真,“护法是我们白衣教除了教主以外,地位最高的,平常我们是不能随便讲起他们闲话的。”
“白衣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苏三媛呢喃道。
鱼儿低垂眼帘,低声回答,“白衣教,那是一个神圣又充满肮脏的地方。”
珠儿耳尖听到感兴趣的,放下手中女红,起身走过来,接鱼儿未完得的话题说道,“姑娘,奴婢经常听人提起过白衣教。”见苏三媛跟鱼儿正看着她,珠儿继续说道,“他们都说,白衣教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不过都没有人见过教主跟护法的真面目。现在白衣教最厉害的是那个白坛主,不过很多人都说,这个白坛主不久也会死掉的。听说那个白坛主长得像天神一样俊美,真是可惜了。”
苏三媛听了,心脏莫名停了好几拍,“珠儿,你听谁说的,他怎么会死掉呢?”
珠儿撇了撇嘴,脸上多了一份俏皮,“姑娘,你是不知道,那个白坛主手中有一块能打开藏有巨宝古墓的玉佩钥匙,江湖正派人士垂涎很久了。听说前面陆续有三个白衣教的高手拿着那块玉佩钥匙,结果那三个高手都分别在一个月内被杀了。”
苏三媛侧头,看了眼鱼儿的表情。听到珠儿的话,鱼儿没有露出否认的表情。在苏三媛看她的时候,鱼儿闷闷地点了点头,同意了珠儿的说法。
珠儿砸吧着嘴,嘟哝道,“鱼儿,你也听过这件事,是吧?”
“恩。”鱼儿声音有些忧伤,“那些白衣教一等一的高手,确实在拿到那块玉佩后的一个月内,死于非命。”其中的一个高手,是鱼儿最敬爱的小哥哥,代号风。风,身体矮小,却是白衣教一等一的用毒高手,并且还是白衣教罕见的轻功高手。
他的死,震惊到了白衣教最高地位的护法
鱼儿想起小哥哥风,心里便不是滋味。小哥哥说过,以后要带她一起离开白衣教的。不要再过杀戮的生活了。
“白城安,他拿到那块玉佩,多长时间了?”苏三媛低低的问。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要脱离自身的恐慌感蔓延五脏六腑。第一次,苏三媛很想知道,白城安是不是已经死在某个深夜里了
“加今日,刚好满一个月零一天。”鱼儿回答。
苏三媛将珠儿支下去泡茶。等门被关上,苏三媛才又问道,“鱼儿,你告诉我,白城安这次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鱼儿低垂眼帘,白坛主是她心目中最崇拜的高手之首,苏三媛心中想的事情,鱼儿大致也能猜测到。沉默了好久时间,鱼儿仰头,眼中有为难闪过,“姑娘,这不是属下能闲谈的事情。”
“那你告诉白城安”苏三媛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双眼,轻声说道,“就告诉他,把那封张齐修写的信,送回来给我。”
“好的。”鱼儿答应,想退出去。
苏三媛盯着鱼儿离开的身影,又想到什么,喊道,“鱼儿,另外告诉白城安,后天我就要离开江南去京城了”让他早点回来。苏三媛想说,到嘴又突然说不出口。白城安从来就没有说过,喜欢她苏三媛这句话。
或许,此去江南,再也没有借口见到白城安了。因为,有鱼儿可以代替白城安看着她。苏三媛突然有些胸闷。起身,苏三媛朝窗棂走去。阳光被飘过的云暂时遮盖,树枝在凛冽的风中舞动,刮在脸颊上有些生疼。苏三媛侧头,突然就看见那处白城安曾经待过的屋檐上,有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模样物品,被极其隐蔽的藏在瓦片底下。
不是站在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苏三媛从边出凸出的石块位置攀爬而上,摸到那块瓦片,将其小心翼翼地揭开,看清底下露出的那块刻有城字的玉佩。苏三媛愣了好长时间,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用随身带的一块手帕将玉佩包了起来,藏到身上。
“姑娘,你怎么爬到那么高的位置?”珠儿惊呼道,手中捧着的茶壶几乎要脱手摔到地上。
苏三媛从容地爬了下来,“刚刚的事情,不要跟任何谈起,包括桂儿,知道吗?”
珠儿茫然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珠儿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姑娘已经从她身前离开。珠儿眼中弥漫狐疑,良久,珠儿才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31。貂婵()
门外咚咚的敲门声响起。om
苏三媛近几日被噩梦惊吓的睡不觉,外面那阵为不可闻的敲门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入她耳中,尖锐刺耳。感觉到身边床铺上躺着的鱼儿蹑手蹑脚的起身离开,好长的一阵时间,苏三媛才睁开眼睛,支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循着灯光微弱的地方看去。黑暗处有两抹身影,鱼儿正提着灯,笼罩在黑暗中的一抹高大身影罩着面巾,光线昏暗下,隐约能看到他将鱼儿给他的东西收入怀中藏了起来。
苏三媛贴着墙,已经尽可能的将呼吸鼻息到最小,可那边的人似乎还是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鱼儿回头,朝着这边看来。
那个黑衣人在一瞬间,便隐入黑夜之中。
“姑娘,不要再躲了,出来吧。”鱼儿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三媛大方的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鱼儿,刚刚那个人,是什么人?”语调冷漠。苏三媛想,或许鱼儿可以拒绝回答她的问题,直接离开。
鱼儿眨巴无辜的大眼睛,黑色瞳孔清澈见底,“姑娘,他是坛主身边的信使,代号醉不死。只要坛主出去执行任务,那教中的人就会通过醉不死跟坛主互通消息。”鱼儿耐心解答道。
苏三媛没有说话。
白衣教对此时的她来说,想要完全了解,还是太遥远了。
苏三媛转身离开,临走时对鱼儿说,“鱼儿,我希望能跟你像姐妹一样相处,不用天天像提防贼一样的害怕有一天你背叛我。”鱼儿是杀手,是白衣教排的上名次的杀手中的高手,或许这番话有些多余。
苏三媛心沉了下去。脚步渐行渐远。
鱼儿在身后喊她,“姑娘,没有教主的命令,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如果哪一天要杀你,我一定会下最好的毒,让你没有任何痛苦地离开。om”
苏三媛脚下步子停了下来,又朝前继续离开。
一夜,鱼儿都没有回屋里睡觉。桌上的蜡烛燃尽灯油才逐渐灭去,苏三媛躺在床上睁着眼,直到蜡烛灭去,整个屋子陷入黑暗之中,才渐渐有了睡意,不知何时入睡了过去。
次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鱼儿在边上伺候,珠儿跑出去倒茶,桂儿熟练地替苏三媛整理床铺。
苏三媛一身素衣,正仰着脸,一双好看的眼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屋外升起的初日。朝霞染红了半边天,晨曦的风拂面而来,带来阵阵露水的清凉感。
鱼儿眨巴着眼睛,正站在苏三媛边上,抬头,顺着苏三媛的视线欣赏着同一轮朝阳。
姑娘总是喜欢在同一处地方仰头看朝阳。
已经陪了姑娘看了两日的朝阳。昨日升起的,今日升起的。大概这两日升起的朝阳,跟明日再升起的朝阳,不会有太多的区别。鱼儿纳闷的想着。可为什么,姑娘总是要这么看呢?
鱼儿将外裳披到苏三媛身上,轻声询问,“姑娘,朝阳有什么好看的吗?”
身上被一阵温暖裹住。苏三媛回过神,缓缓看向鱼儿,似穿透鱼儿看到曾经的自己也这么问前世的张齐修为什么喜欢爬到最高的地方等待着朝阳从山的一边升起那时候张齐修说,“爬到最高的地方,就容易被神明注意到了,那这一天就容易走好运!”
可是不同于张齐修的那种近乎开玩笑的回答,苏三媛喜欢看朝阳,只是因为曾经有个爱笑的少年陪她走过了那么长的青涩岁月,让她觉得,这染红半边天的朝霞就像人间的世事无常,虽美却缥缈虚幻。
吃过饭,在庭院待了一会。
这样的日子,苏三媛过的有些迷失了方向。
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飘落的枯叶,苏三媛想起了不久前为她卜卦的铁道子。铁道子说,明年十月份她便能回到前世生活的地方。想起从没有好好地逛过这个朝代的街巷,苏三媛派了珠儿去跟祖母说了声,以出门到附近寺庙祈福的名义,带了鱼儿珠儿一块出了苏宅。
出了苏宅,一直沿着巷子走了很长一段路,拐进一个胡同,才到了最繁华的地带。酒肆、茶肆、米铺、钱庄错落的分布在各处。人流最旺的地带,莫属于醉红楼那边。白日里醉红楼不接客,不过也会让客人进醉红楼喝茶听小曲,夜里才会有姑娘出来接活。
醉红楼对面,也有几家不出名的青楼,那里面的姑娘不如醉红楼姑娘倾城,便是白日里接客,还少有人往那边去。
轻浮的歌声在旁边响起。苏三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