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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鬼话-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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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贺老头兴高采烈的对我说:“子枫,今天为师就来教你捉鬼!”

11 午夜捉鬼(二)() 
“捉鬼,鬼在哪里啊?”我继续装傻充愣道。

    贺老头举起他的小喷壶在我眼前喷了两下,边喷边说道:“不要闭眼!”

    我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便问道:“师傅,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童子尿!”贺老头得意的说。

    “哦,这是你自己的吗?”

    “啊,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啊?”

    “啊?师傅,您老人家现在还是老处男啊?”我诧异道。虽然语言有点糙,但我此时确实非常惊异。

    贺老头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鬼在哪啊,师傅,我怎么还是看不到啊?”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面,问道。

    贺老头儿有点不耐烦了,说道:“用上童子尿之后要过五分钟才能视阴界,我这一百多年老童子,尿的尿如同百年老酒,更加精纯,只要三分钟就够了。”

    “师傅,您有一百多岁了啊?”我惊讶道。我一直以为他也就八十来岁。

    老头嘿了一声,又不乐意了,斥道:“我说你小子,老子在教你捉鬼术呢,你倒关心起老子的岁数来了,我说你问点专业的问题行不行?”

    “哦,”我点点头,问道:“师傅,你是不是吃用精魂炼的丹药才活了这么大岁数?”

    老头银牙一挫,伸手就朝我后脑勺拍来,他已经被气得要吐血了。

    按理说,贺老头这一巴掌我是躲不过的,一来他也没有用力,二来我也早有准备,我一低头,往左边一跃,贺老头便打空了。

    只听脚底啊的一声,我只觉得腿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脚底下踩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我惊叫一声,跳了开来,再找贺老头,发现他却不见了!

    “师傅!师傅!”我压着嗓子叫了两声。没有人答应。就这么一瞬的功夫人就无影无踪了,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光线昏暗,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驶过。我打开手机一看,正好是午夜十二点。我不敢看报亭下面被师傅用童子尿困住的精魂,转身就往回走,100多米处车祸现场有几个出租车司机,或许可以让他们把我送回家。

    我刚要举步,天上突然飘下一张a4的白纸,上面用小楷写了几个字毛笔字:把这个精魂收了。是贺老头的字迹,原来他就在周围,躲了起来。我又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师傅……”,他还是没有答应。

    我心想:难道这老家伙隐身了?然而,不论他在哪,今天这个精魂我必须得亲手捉住了,但是我把它捉了放哪啊,送不能把它背回去吧?我把自己的疑问对着空气说了。不久,天上又掉下来一张白纸,上书:用纸包住,可以背回家。

    nnd,还真是要让我背回家。

    我酝酿了许久,才将手机电筒对准精魂,只见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还算完整,只是脸碎了,五官一团血肉模糊,牙龈连同牙齿往左边,舌头向右边伸出老长,鼻子陷进了肉里,左眼珠碎了,右眼珠掉在下巴上……

    只一眼,我把晚饭全都吐了出来。我吐啊吐,吐得再也吐不出来了,又回过头来看他,只见他那只挂在下巴上的眼珠还在转,好像在瞪视着我。

    “救救我,求求你。”它下巴一张一合,居然发出了清晰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意思我全听懂了。脸碎成这样还能说话,我服了。

    后来我才知道,人在死去之后,他的精魂在一段时间之内会和肉身保持一样的状态,等过一两个小时之后,便可以自然恢复正常时的样貌。所以,即使这个人在车祸中被辗成柿饼,他的精魂说话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个碎脸鬼。

    “徐先森。”碎脸回答。

    这个名字好熟悉,还跟我是本家,我突然想起,内地有不少喜欢和女明星传绯闻的富二代,其中几个年轻帅气的被戏称为“京城四少”,徐先森便是其中一“少”。

    徐先森的老爹是某跨国集团的高层,他自己则不学无术,整天除了玩女人便是打架,每次惹事之后,老爹就会拿出大把的银子来摆平,可说干尽了坑爹之事。据新闻报道,一年前徐先森曾经在浙江开车撞死了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没想到一年后会在北京的地下赛车中被撞死,这真是极具讽刺意味。

    “是这样,徐先生,你受伤很严重,我现在背你去医院,你看好不好?”我问道。根据我的推测,一般人死了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好的,那谢谢你了。”徐先森的精魂很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我伸手去掉他的胳膊,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他的两个胳膊也全都断了,一只的骨头还暴露在外面。

    这时,我的脚又踏进了贺老头用童子尿围的圆圈。突然,徐先森猛地向我扑来,但紧接着他啊的一声大叫,又缩了回去。

    一个碎脸鬼迎面扑来,我被吓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快我便明白了,这小子是想抢我的肉身!nnd,小爷好心好意要帮你,你却要害小爷!一股怒气在我胸中熊熊燃烧,伸手便去抓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好像烧着了一般,痛得他大叫,那叫声之凄厉,让人不寒而栗。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我对着空气问道。

    贺老头儿没有应答,我手上的两张纸却抖动了起来。这时我才想起师傅为何要让我用纸来包它了。原来我身上被师傅喷了童子尿,不仅百鬼不侵,而且鬼一碰就要燃烧。不过,他好像刚才只在我脸部喷了一下,手上怎么会也有呢,这就有点奇怪了。

    且不管他,我用两张纸裹住徐先森的一只脚踝,拖起来就走。我发现它居然是没有重量的,不管它如何拼命挣,还是被我毫不费力的拖动了。

    我拖到大路边上,等了几分钟,有一辆黑色出租车开过来了。我招手上车。因为我手里拖着徐先森,只能坐在后排。我屁股刚一坐稳,贺老头便坐到了前排副驾驶坐上,说道:“到鼓楼大街。”原来,他一直藏在我身后,难怪我看不到他。

    我右手紧紧攥着徐先森的脚踝,坐在靠左侧车窗的位置,徐先森的下半身占了右侧的位置,但上半身和头则被隔在了车外。我关上车门,师傅二人一路无话,只是徐先森在车外不断的嗥叫挣扎,司机师傅不停的摇脑袋,喃喃自语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直耳鸣,以前没这毛病,明天得请假检查一下了。”

    我这才知道,耳鸣便是精魂的嗥叫。

    车快到鼓楼大街的时候,贺普仁又拿出一个小喷壶,在徐先森身上喷了一下,它便像睡着了一样不出声了。这次喷的不是童子尿,但味道也怪怪的,像一个月没洗头的味道。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用人的头油制成的,有镇鬼的功效。贺普仁给徐先森喷了头油露之后没多久,我看到牛头马面擦车而过,原来贺老头是怕被走阴人发现多生事端。

    我们直接到了师傅的贺宅。下车之后,司机师傅钱都没收就开车跑了,显然是看我们行为太怪异。

    我仍然紧攥着徐先森的精魂,师傅掏出钥匙刚要开门,突然从旁边走出一个女人,把我们吓了一跳。

12 午夜捉鬼(三)() 
等女人走近,我借着昏暗的灯光才看清,原来是梁冰冰。

    “你是猫啊,走路没声,这大半夜的,看把人给吓的,我师傅年纪大了,再给你吓出个好歹来!”我狠狠的斥责道。

    梁冰冰看着我的手,说道:“你也知道大半夜的啊,这大半夜的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心想:糟糕,难道她也能看见精魂?这不可能啊!果然,她的眼睛很快便从我的手上移开了。于是,我说道:“夜风爽凉,月影醉迷,我们爷儿俩睡不着,随便在大街上溜达溜达,不行啊?”

    我话一出口,贺老头儿和梁冰冰同时扑哧一笑。贺老头儿对梁冰冰说:“刚才在和平西桥附近有一个飚车党出车祸了,被我们给逮了回来,等凑齐十个精魂,就可以教这小子炼鬼术了。”

    一万只草泥马在我心中狂奔,梁冰冰居然知道炼鬼的事,贺老头居然事先也不给我打好招呼,害我出这么大丑。

    果然,梁冰冰鄙夷地对我说:“小样儿,在我面前还撒花儿是吧,上次有高爷在也就罢了,这次谎话又是脱口而出,你上瘾是怎么着!”

    我面红耳赤,不能接口,还好这时贺老头儿的管家从里面把门打开了,我急忙拎着徐先森率先蹿了进去。

    等到了客厅,我吃了一惊,发现手里空空如也,除了两张纸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急忙对随后进屋的贺老头喊道:“师傅!不好了,那小子逃了!”

    贺老头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拿一个纱罩在地上一扣,对我说道:“你的药效已经过了,看不到它了。”

    这时,师傅拿出了一支80亳升的大针管,玻璃的,里面有一些黄黄的烟雾状物体,师傅说是缩魂香。他拿着针管,将针头伸进纱罩里面,然后注了进去。接下来,我和梁冰冰同时听到一阵强烈的耳鸣声。

    贺老头将缩魂香注射到徐先森体内之后,过了几分钟,他又伸针头扎进纱罩,猛力抽了一管,只见徐先森已经缩小成一个一寸多长的小人了。此时,他已经不是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而只赤条条的光着身子。

    贺老头把针头连座拧下来,换上一个瓶盖子,另外一端也有螺纹,抽气活塞拔出来,也拧上一个盖子。这样,针管就瞬间变成了一个装精魂的小瓶子。

    梁冰冰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赞道:“简直太奇妙了,贺老真是神人也!”

    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师傅。”

    梁冰冰正要和我拌嘴,但还是忍住了,她对贺普仁道:“贺老,我这次本来是想再次提审孙羽,现在既然有了徐先森,不妨一起审一下,北京城的飚车党也该治一治了。”

    果然,徐先森光荣牺牲之后,北京地下飚车活动偃旗息鼓了好一阵子。当然,这是后话了。再说,梁冰冰提审孙羽,仍然没有多大收获。当时的包厢里光线很差,又被我挡着。可以说,包厢里的其他五个人嫌疑最大,但由于包厢的门开着,有人从外面射击的情况也不能排除。

    据梁冰冰说,洞穿孙羽前额的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冰弹,冰弹进入人体后,立即便化成水,所以线索就更加少了。不过,这起案件与全国其他三十余起同性恋被杀事件非常雷同,可以并案调查。目前,这一同性恋连环谋杀案已经交给了梁冰冰负责的特警三大队。

    在梁冰冰的威逼利诱下,徐先森不仅把北京市地下飚车族的情况全盘交待了,而且还倒出一生中所做恶事。从初中**美女老师被爸爸用钱摆平开始,一直到去年撞死人被判三年,一件一件说下来听得我是心花怒放。如果把它的讲述铺展开来,可以写成一部百万字的网文,不过性质要算是小黄文。我大概做了一个统计,他利用金钱引诱、**、合法交友等各种途径睡了六十多个美女,其中有不少是在线的明星。听到后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炼了它!

    据徐先森描述,他今天晚上开车时本来顺顺利利,上了北三环之后,感觉车后面坐着个人,但后视镜里什么也没有,也就没有在意。他这一走神,很快便被别人超了车,渐渐成了最后一名,于是加足马力追了上去,开到和平西桥附近时,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像被别人用黑布蒙住一样,然后就听到咣的一声巨响,知道出事了,他慢慢从车里爬出来,觉得头很晕,担心车爆炸,于是一直往前爬,爬到一个小报亭才停下来……

    贺普仁挼着白胡子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脱了人间的法律,却逃不脱命运的安排。”

    “师傅,这小子是被他轧死的那个精魂谋杀的吧?”我问道。

    贺普仁点点头,没有说话。

    梁冰冰问道:“贺老,按理说人死后精魂不是被走阴人送到地狱吗?怎么总是有鬼魂报仇的事情发生?”

    贺普仁道:“精魂心中怨气凝结,自然力量要相对强大,逃脱走阴人的追捕的几率就大一些,只要逃脱追捕它们便成为了孤魂野鬼,便可寻找仇人伺机报复。”

    “师傅,照你这么说,那些心中有怨的鬼魂如果被走阴人捉住,没有办法报仇,坏人也就得不到惩罚了,是这样吗?”我问道。

    贺普仁微微一笑,道:“你的视角总是这样奇怪,世间万物的关系错综复杂,福祸相依,善恶互通,怎么可能放在一个天台上去平衡轻重。”

    师傅这句话颇有禅机,我和梁冰冰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等梁冰冰审完两个鬼魂,已经早上六点钟了,我小小眯了一会,便跟随师傅去坐诊了。

    到了晚上,师傅又带我到马路上溜达,这次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溜达了三个小时,一点收获也没有。虽然没有收获,但我心里却很高兴,因为这表明北京市一晚安宁。

    到了第三天晚上,师傅不再领着我去压马路,而是带我来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医院是死人最多的地方,这个尽人皆知,为何师傅此时方带我到医院捉鬼呢?我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贺普仁卖了个关子,说道:“你自己先想一想。”

    我摇头晃脑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医院每天都在死人,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些走阴人图省事,肯定整天有人守在医院门口。咱们去医院,就是在跟他们抢生意了,对吧?”

    贺普仁满意的点点头:“还是你小子聪明,你其他六位师哥脑瓜子都没有你活泛。”

    “那些走阴人,咱们能搞定吗?”我心里有点打鼓。心想,别捉鬼不成,反被牛头马面捉了去,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买卖可不划算。

    “呵呵,放心好了,今天我请了帮手。”贺普仁说道。

    说话间,老罗也出现在了医院门口。他不是小男孩,而是五十多岁的绅士,这表明他是以精魂现身的。我感到奇怪,为什么老罗的精魂我不用童子尿就能看到。不过,这话我并没有说出口,那边就打了起来。

    我只见老罗一个人在那里上蹿下跳,呼喝声声,却看不到他跟谁打。贺老头又跟我喷了两下他那尿,我才看清,和老罗交手的正是一对牛头马面两个走阴人。我这才明白,原来走阴人并不是人走阴,而是精魂走阴,只不过是像老罗一样能够脱离肉身而已,到了白天仍然回到肉身,做个正常人。

    牛头马面见到老罗的精魂,自然上前捕捉,但上前一交手,但知遇到了强敌,几个回合之后便抱头鼠窜了。牛头马面被赶走,捉鬼的活就简单了,这次贺老头把缩魂枪(就是那种特制的针管)也带上了,捉一个,装一个。

    在这家医院一共捉了三个,又赶去另外一家医院,如法炮制,先让老罗把牛头马面赶走,然后我和师傅捉了两个鬼,一个是得心脏病死的老头,一个是得血癌死的孩子。

    第三家医院的守阴人是黑白无常,他们比牛头马面职位要高一些,本事也高一些,老罗和贺普仁同时出手,才将他们赶走。

    第三家医院也捉了三个鬼。这样一来,加上原来便有的孙羽和徐先森,已经足足十个精魂了。我对师傅说:“不如再多捉两个,有备无患。”不料师傅却说:“十个足够,多捉无益,还损阴德。”说罢,领着我和老罗高采烈的回贺宅。

    路上,我对老罗说:“你打鬼的功夫这样好,不如我也拜你为师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罗的脸立即拉了下来,斥道:“疯子,你这叫背叛师门,懂吗?除非贺老将你逐出师门,否则休也再有另投他师的想法!”

    我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虽然自知理亏,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到了贺宅,我没有下车,直接回到了梁冰冰家。一来是被老罗抢白了一通,心里硌应;二来是他们二人可能有要事相商,我也不便在场。他们也没有反对。

    我回到家,洗完澡,刚翻开《伤寒杂病论》要读,贺普仁打电话来,说要叫我过去。我心里惴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13 厚黑术() 
夜深人静,我走出家门。路灯下,只有我自己的影子同行,沙沙的脚步声听得我心里发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害怕走夜路了,记得小时候下了晚自习,每天都要走十几分钟的夜路,我斜挎着书包,哼着歌儿,一会就到家了。

    好在到贺宅不远,十分钟后我走完了平时要用十五分钟的路程,推开了贺宅的门。客厅里只有老罗和贺普仁两位,他们表情严肃的看着我。我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

    老罗示意我坐下,我便捡了离门口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师傅,这大晚上的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虽然内心忐忑,但我得先发治人。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交待,还用我告诉你吗?”贺老头使了一招打草惊蛇。

    我脸色一变,道:“哦,我想起来了,师傅,今天早上我看到桌上放着一盒糕点,李阿姨说是日本友人送的,我看有那么一大盒,您一个人怎么吃得了,就帮您吃了两声。您要是有意见,我下回不吃就是了……”

    “胡扯!我会为那两声糕点大半夜的找你来吗?你今天做了什么亏心事,说重点!”贺老头暴怒道,说话时白胡子一撅一撅的。老罗翘着二郞腿笑呵呵的看着我们师傅二人斗嘴。

    “哦,不是这个!我再想想啊,对了!今天上午您坐诊的时候,病人里有我以前一个同事的妈,我给她加了个塞儿,您生气不会是因为这个吧?这个我得给您解释一下,她是外地人,来北京一趟……”

    “加塞儿也不对!回头写一份500字检讨!但今天说的不是这事儿!我问你,孙羽是不是被你放走的?”说着,贺老头拿出一个空瓶子放在桌子上,正是装孙羽精魂的那个。

    “师傅,你糊涂了吧?她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为什么放他?”

    “疯子,怎么跟贺老说话呢!”老罗训斥道:“遵师重道,最基本的礼貌你都不懂吗?”

    我不说话,看着对面那一人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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