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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鬼话-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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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甭提了,他从来不给钱,就给买点手饰啥的,现在那些手饰一起跟他去泰国了。我现在手上只有一万多块钱。”小绿嘟着嘴说道。

    花枝想了想,说道:“你想整容,我倒认识一个人,不花钱,保证比韩国最专业的整形师还要厉害!”

    “真的啊?太好了,什么人这么厉害,我们赶紧去找她吧。”小绿兴奋地说道,站起来就要走。

    “坐下,坐下,先吃饭,”花枝把小绿按到坐位上说道:“这个人在圈子里很有名,人们都叫她芸姐。不过,她并不是什么人都忙的,她肯不肯帮你也要看缘份。”

    花枝的担心是多余的,芸姐看到小绿第一眼就答应帮她。其实小绿不知道,芸姐帮她是有代价的。那时芸姐刚刚筹建青青发廊按摩房,正好手底下没有人,花枝就成了她第一个员工。

    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小绿换了一张脸之后做过各种工作,直到后来成为一名网络视频主播,才算基本稳定了下来。

    不过,好景不长,无间道中有一句经典台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要还债的时刻终于来临了。鬼王出现,余庆怀死于非命,小绿把自己藏了起来。

50 引蛇出洞() 
2008年4月2日下午,小绿接到大鹏的电话之后,想都没想,立即收拾东西离开了华清嘉园的租屋。当年,连商朝这样的恶魔都被吓得逃蹿到泰国,可见鬼王的凶残。

    后来,芽芽关于高强之死的描述,更加剧了小绿的恐惧。因此,一听说余庆怀惨死于鬼王之手,她本来就已经高度紧张的神经又被加重了砝码,再也坐不住了,她必须采取行动,否则没等鬼王出手,她自己已经疯掉了。

    小绿拎着行礼箱走出华清嘉园大门,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茫然,她回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妈妈拉着她的小手去上幼儿园,她骑在爷爷的脖子上看二人转。

    人生就是无数个选择题,选对了会一生幸福,选错了会走投无路,但通常选对很难,选错却很简单。小绿心里想的是,2001年摔门而出的那一刻,她选错了。

    所谓无巧不成书,所谓山穷水复疑无咱,柳暗花明又一村。此时,一个电话打过来,虽然算不上柳暗花明,但至少让走投无路的小绿看到了一丝活命的希望。

    “小绿,你最近怎么样?”电话是好姐姐花枝打来的。

    “花枝姐,你这两年去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小绿话说一半,眼泪就扑哒扑哒掉下来了。

    从2007年初,花枝就从小绿的世界里消失了,芸姐的青青发廊也长期关门了。其实2007年,芸姐带着花枝几个人到了金钟城,因为她接到师傅崔晓茹的命令,要对付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的生母韩慧英(此事请参见第一卷生如裂帛),这帮娘们在我奶奶崔晓茹的安排下,一步步接近韩慧英,并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兵不血刃地把她搞死了。(当然,事实上是芸姐手下的双料内奸彩月下的毒手,此事请参阅第六卷草原鬼谈)。

    花枝因为要保守秘密的关系,跟之前在北京的关系都断了,所以小绿一直找不到她。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个电话过去小绿居然哭了一起,一股暖意在心头升起,急忙说道:“小绿,别哭,别哭,你在哪呢,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小绿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不不,我过去找你吧,我现在遇到麻烦了……”

    彩芸仍然回到了位于阜成门附近的青青发廊,这个房子她一直没有退,好好打扫了一番之后继续她的按摩房事业。小绿来的时候,刚开张没有多久,所以一个客人也没有。

    关于杀死小女孩安琪的事情,小绿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花枝。这些年在社会上的经历让她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商朝回来了,他知道我还活着,他说要弄死了。”小绿又一次跟自己的好姐妹撒了谎。

    “他是怎么知道的?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呀!”花枝着急的问道。

    “我不是在做网络主播嘛,估计他是在上面通过我的身材认出我的,毕竟我的身材还是满明显的,”小绿看了看自己f罩杯的**。

    “芸姐,你帮帮小绿吧,”花枝向自己的老板求助道。

    芸姐盯着小绿看了许久,才慢慢说道:“我有个朋友,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开了家旅馆,那里很少有人,你去那里躲一阵吧,我那朋友会照顾你的。”

    小绿一听芸姐愿意帮助自己,扑通就跪下了下去,信誓旦旦的说道:“小绿谢谢芸姐再次出手搭救,如果能让小绿躲过这一劫,小绿愿给芸姐当牛做马。”

    芸姐没有去扶小绿,吸了一口烟拨起了电话,小绿尴尬地跪在那里,花枝急忙上前把小绿扶起来。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出租车来到了青青发廊门口,把小绿接走了。

    芸姐看着出租车远去,回头对花枝说道:“你叫上两个人,把小绿的行踪向道上的朋友们透露出去。”

    花枝大吃一惊,扑通就跪地上了,说道:“芸姐,你不是说要帮小绿的吗?”

    芸姐冷冷的说道:“你这位小姐妹心眼太多了,跟我也不说实话,我怎么救她?”

    花枝愣了片刻,跪着说道:“芸姐,我不管,你要救小绿,你不能害她!”

    芸姐吐了口烟圈,饶有兴味地说道:“我要是不听你的呢?”

    花枝起身就走,被芸姐喝住:“你要去哪?”

    “我要去救小绿,”花枝哭道,边哭边往外走。

    “给我站住!”芸姐喝道。

    花枝已经走到门口了,再迈一脚就要跨出门去了,但她却不敢再往外走了,站在那里,气呼呼地说道:“芸姐,算我看错你了。”

    芸姐掐灭烟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后绕过花枝,走到门口吐到了街道上,回过头来看着花枝道:“呵呵,你怎么看错我了?”

    花枝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以前以为你就是个女侠,就是当代的梁红玉、赛金花,现在看来,你就是个,是个……”花枝说不下去了,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就是个婊子,对吗?”芸姐接着花枝的话说道。

    花枝吃了一惊,抬头看芸姐,发现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芸姐抹去花枝的眼泪,说道:“妹子,姐没看错人,以后你就是姐的亲妹子了。小绿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姐自有安排。”

    花枝见芸姐口气一转,连忙问道:“我就知道芸姐在逗我们,快说说你打算怎么救小绿?”

    “叫姐……”芸姐纠正道。

    “姐……”花枝长长地叫了一声,破涕为笑。

    芸姐把花枝拉到椅子上坐下,说道:“我这条计策叫做引蛇出洞,真正让小绿感到害怕的是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但应该不是那个商朝。据我所知,2006年9月,泰**事政变以后,商朝因为支持他信,被驱逐出泰国,他确实回到了北京。不过,他这次回来已经很落魄了,正忙着发展他的势力,不可能去上网看什么视频舞女。再说,即使落魄了,他身边的女人也绝对不止一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早就把小绿忘干净了。”

    花枝一边听芸姐分析,一边猛点头,对芸姐的佩服顿时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

    芸姐接着说道:“如果是商朝,还好对付一些。关键是现在咱不知道小绿的恐惧的根源在哪里,而她也不可能这样躲一辈子,我之所以让你去散布小绿的消息,就是要把这个人引出来,然后斩草除根。”

    “可是,那小绿会不会有危险呢?”花枝急忙问道。

    芸姐瞪了她一眼,反问道:“那你说呢?”

    花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拍马屁道:“有姐在,小绿肯定是毫发无损!”抬头看芸姐的杯子空了,赶忙又去续了一杯水。

51 美女前台() 
小绿坐上黑色出租车之后,没过多久天就黑了。在北京城,黑色出租车白天的时候比较少见,但到了晚上,大街上跑的出租车到处都是黑色。

    小绿坐上车之后,由于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没有在意司机。等她的思绪回到现实之后,抬并没有向司机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她吓晕过去。小绿坐在后排右手边的位置,她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司机披着长长的头发,她的脸血肉模糊,就像车祸现场一样!

    司机注意到了小绿的惊恐,抬头看了一下镜子,摇了摇头,瞬间变成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女人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太专注开车了,没有化妆,吓坏你了吧?”

    小绿不敢答话,静静地缩在角落里。女人见小绿不理她,本想再安慰几句,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专心致志的开车。

    黑色的出租车开得很猛,车外除了路灯照射下的有限范围之外,都是一片漆黑。小绿不辨方向,只感觉这个车在一直往前开,从来没有转弯。这让她觉得很奇怪,北京哪有一条路是从来不用转弯的?不过,她也不敢开口询问。

    晚上9点28分,出租车停在了一个旅馆前面。

    司机说声:“到了。”

    小绿闻言走下车,司机等小绿关上车门,二话没说,一踩油门就跑了,好像她很害怕这个旅馆一样。

    呀,不好,箱子还在车上。小绿抬起手刚要喊司机,还没有发出声,猛然发箱子就在自己的左手边老老实实的待着。司机压根没有开车门,箱子是怎么拿下的呢?小绿越想越觉得诡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旅馆不大,是一幢三层小楼,横向的只有九间。奇怪的是,门上居然没有招牌,只挂了两个红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再仔细一看,发现门口摆了一个木板,上面写了两个血红的大字——旅舍。施舍,好古朴的称呼啊,小绿这样想着,看到施舍里走出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撑着花雨伞走了出来。

    “你就是小绿姐吧?快进屋,看!都淋湿了!”女孩说话间已经提起了小绿的箱子往旅舍里走了。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小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跟了上去。

    女孩没有在前台停留,直接把小绿带到了三楼最角落里的一个房间,小绿看了一下房门号,是301。

    走时房间,里面跟普通的旅店标间没什么两样,电视、卫生间、空调等一应俱全。唯一有点差别的是,在房间角落靠窗的地方摆了一个棕黑色的衣柜,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小绿也没有好意思问是干什么用的,毕竟是寄人篱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把箱子放好之后,那个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喊道:“唉哟,累死我了,小绿姐,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

    小绿脸色腾地红了,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普通的随身衣物。”随即,小绿便转移了话题,反问道:“对了,小妹妹,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小女孩哈了一声说道:“小妹妹,你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我叫徐水月,彩芸是我师姐。”

    “哦,那你们是什么门派,你师傅又是谁啊?”小绿顺势探问道。自从彩芸帮她换脸之后,小绿一直感觉彩芸神秘莫测,问花枝什么也问不出来,今天遇上这个看起来很没有心机的水月,没准可以套出点话来。

    果然,徐水月很爽快地回答道:“我师傅是我姥姥,我们是萨满,萨满巫师,你听说过吧?”

    小绿正要接着往下问,房间突然被推开了,进来一位瘦骨嶙峋的老汉,手里商着一碗打卤面。老汉说道:“小绿姑娘还没吃饭吧,这碗面是老汉瞎做的,将就吃了吧。”

    小绿站起身迎上去把碗接过来,连忙说道:“多谢老伯,多谢老伯。”

    老汉放下碗之后也不做停留,扭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水月说:“小姐,前台没人,你该去看店了,今晚可能不太平。”

    水月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下来,噘嘴说道:“你管得倒宽。”说完便跟着老头离开了。

    小绿听两个人下楼之后,锁好门,把那碗面三下五除二吃完,洗了个热水澡,洗着洗着就觉得困意十足,匆匆忙忙擦干身子就上床睡觉了。

    小绿刚睡着没多久,门突然打开了,老汉消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水月。

    “二舅,你这什么蒙汗药啊,害我在门口站了这么久。”水月抱怨道。(没错,这个老汉就是我的养父,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徐立柱。)

    “别废话,帮我把这丫头塞那衣柜去。”徐立柱下令道。

    水月道:“二舅,你确定真要睡这间屋子啊,被舅妈知道了可不好哦,夜深人静,和年轻小姑娘同处一室,**……”

    “你给我闭嘴!”徐立柱见水月站在一边看笑话,只好自己把小绿抱起来,塞到衣柜里:关上衣柜门后说道:“小绿姑娘,为了你的安全,咱们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徐立柱接到彩芸的消息之后,由于不知道敌人的虚实,不敢拖大,所以才想了个以假乱真的计策,如果对手确实厉害,也可以在他不防备的时候偷袭一下。

    徐立柱躺床上,低声喝道:“死丫头,你怎么还不走,快去看店,一有动静立即来通知我。”

    徐水月道:“切,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瞧我回头告我舅妈。”

    “你!”徐立柱气结,正待发作,徐水月已经溜出去了。

    黑夜中,徐立柱的眼睛闪闪发光。

    韩慧英死后,徐水木改名为徐子枫,进京闯荡,当初亲密无间的两父子形同陌路,徐立柱再也没有从儿子嘴里听到一声爸。07年春节的时候,几经催促之下,徐子枫回家待了两天,初二便返京了。

    徐立柱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带水月一起来到北京,暗中保护儿子。徐家在北京本来就有许多隐秘的产业,徐立柱便把原来北京的负责人调回老家,自己亲自打理。他看到儿子为了一份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作经常加班加点,心疼的要命,几次想通过各种途径接济他一下,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孟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据徐立柱的母亲崔晓茹说,徐子枫将来要承担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责任,他有更重要的使命,一旦失败必将天塌地陷、万劫不复!

52 马失前蹄() 
徐立枫在暗夜中躺在床上,一直盯着天花板,他听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小。起风了,旷野的风既使不大也会呜呜作响,像女人的哭泣。

    突然,房间轻轻的打开了,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徐立柱暗运真气,等人走近给其致命一击。

    “二舅,二舅,你醒着吗?”来人是外甥女徐水月。

    “水月,你搞什么,我差点一掌把你拍死!”徐立柱轻喝道。

    “二舅,有情况!”水月没有反驳,看来是真有情况。

    徐立柱见水月伸手要去开灯,连忙制止了她,说道:“不要开灯,什么情况?”

    水月已经走到了床前,借助室外声控灯微弱的灯,勉强能够看到二舅的轮廓。她看上去情绪很亢奋,眼冒精光,连忙说道:“刚才店里来了两个人,前后脚,一个戴眼镜的,瘦瘦的,小小的,但穿得很讲究,开车来的;还有一个人高马大,很壮,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全是泥,好像从旷野里走过来的。”

    徐立柱思忖片刻,问道:“这么说两个人不是一路?”他似乎是在做出判断,而不是问话,没等水月回答,他又问道:“这两个人的功夫怎么样?”

    水月回答道:“小个子走路很重,一点武功也不会。那大汉走路极轻,几乎没有声音,我觉得功夫不在我之下。”

    徐立柱被逗乐了,冷笑一声,道:“切,不在你之下的人功夫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走,我们去看看。你是怎么安排的?”

    水月边走边说,道:“那小个子安排在了201,就在咱们楼下,那大个子安排在了210,正好在楼下的另一头。”

    徐立柱嗯了一声,表示了对水月的赞许,但他这声赞许刚表示出来,就听房门咚地一声被撞上了,这一声绝对让楼下的人听到了,气得徐立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徐水月吐了吐舌头,匆匆往前跑了。

    徐立柱先来到201的房门前,仔细听了一会,那个小个子正在打电话,他竖耳静听了一下,电话的大概内容是约女人来旅店过夜,不时发出淫荡的调笑声,最后可能是约定了一个,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这个人确实没有问题,如果真是那个可怕的魔头,不可能这样招摇,而且听水月说他还不会功夫。听他打电话的声息,确实一点功夫底子也没有。

    徐立柱决定再去听一听210房间,一回头吓一跳,水月也像自己一样,猫着腰在偷听。他扯着水月的胳膊把她拖下楼,命令道:“好好在门口看着,别东蹿西蹿的。”

    徐水柱说完,也不管水月的鬼脸,轻手轻脚来到了210房门口。里面黑着影子,没有动静(此时,大鹏已经洗完澡,熄灯睡觉了。)

    徐立柱听了几分钟,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此人根本就没有进210房间?他跑去楼下,拿来一截**香点燃,吸进了210房间。徐家是以中药材起家的(至少表面上如此),对各种迷香深有研究。徐立柱常用的这种迷香,不仅可以让人昏迷不醒,而且还能让人产生淫欲。我们知道,人在**过程中是忘我的,尤其是在**的时候,基本上大脑是一本空白的。这种迷香,闻了之后可以把你的意识引导到**之上,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惊醒。

    徐立柱在使用迷香之前,自己已经先吃了一丸解药,他估计迷香已经起效用了,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他把灯打开,一个赤身**的大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尘炳真翘翘地插向天空,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显然正在沉浸在巫山**之中。

    不是他,难道是他?徐立柱刚想到这一层,突然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是水月的喊叫声:“小子,别跑!”

    不好!徐立柱急忙跑向301房间,发现后面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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