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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被梁冰冰说服了,说道:“就是昨天下午,你们离开双泉堡的之后,小石头就不见了,一开始以为跑哪玩去了,可到吃晚饭的时候还没见人影。郭兴才开始着急,从昨天晚上一直找到了现在,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就是连个影子也没有。昨天是我把郭石头交到你手上的,现在人没了,郭兴找我要人,那我不找你找谁?”
梁冰冰正要发问,突然从村里走出来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胖胖的农村妇女,她嘴里喊着:“人哪?人哪?人在哪呢?”远远地看见梁冰冰他们,快步小跑来到跟前,由于身体臃肿,女人跑起来晃晃悠悠,就像一个巨大的水袋。
离梁冰冰还有两米远,女人停下了,抬腿脱下鞋子就往她身上招呼。梁冰冰感觉一股**的脚气味劈头而来,呀地一声躲开了,女人一个踉跄,扑到了张小凯身上。
34 隔空取物()
说话,张小凯见有个胖女人脱鞋朝梁冰冰头上拍去,挺身想去拦截,但苦于隔着梁冰冰没有办法。恰好梁冰冰向后一躲,胖女人被控了一下,张小凯迎着扑面而来的横肉暖风便扑上去了。女人体型太大,张小凯虽然身手还可以,但小身板还没有扛住,就感觉被一堆肉压在了身上,软乎乎,暖乎乎的,就像盖了一个棉被一样。
当然,棉被没有200多斤的重量。张小凯啊的一声,感觉肋骨都被压断了。这时,大胜禅师伸手将胖女人提了起来,就像提一个馒头一样。张小凯这才缓了一口气,要不非得憋死不可。
这个女人就是郭兴的老婆郭玉,郭石头的妈。她本来是回河北老家过清明去了,今天早上5点多接到老公的电话,说儿子丢了,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刚才她正在助学公寓门口骂大街,有人告诉她昨天那个女警又来了,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这时郭兴也赶来了,看见老婆像只愤怒的小肥鸟,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捏住脖颈,无论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他还算理智,知道梁冰冰是这帮人的头,上来直接对梁冰冰说道:“梁警官,有话好商量,内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先给您道谦了。您看,我们孩子丢了,也是着急啊。”
梁冰冰示意大胜禅师将郭玉放了。郭玉这一下受惊不小,像一只斗败了的肥鸡,站在那一言不发,脸胀得通红。
梁冰冰对郭兴说道:“石头的事情我听康师傅说过了,虽然我昨天下午见过面,但并不是我们把他带走的。说实话,我们今天来,也是想再找他了解点情况。当然,他现在不见了,我们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案子我们接了,我会派人帮你们尽快找到石头。”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梁冰冰觉得此地不可久留,简单地问了几句石头的情况,然后又安慰了一下郭兴夫妇,但准备开车回警队。正要上车之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鹏飞。
这时,张小凯也看到了高鹏飞,他一只手缠着绷带,显然是受了伤。
梁冰冰犹豫了一下,对高鹏飞说道:“先上车。”关于郭石头,高鹏飞可能知道一些他们还不知道的事情,她记得郭石头的耳朵不聋的事情还是他揭穿的。
高鹏飞毫不犹豫地上了钟宁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他显然对梁冰冰怀有极大的成见。难怪,大鹏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受伤还是小事,关键是自以为聪明,却被人当猴耍,这太伤自尊了。
梁冰冰见大鹏上了另一辆车,便把车钥匙给了张小凯,自己也上了红旗轿车。
“高先生,你胆子可不小,还敢查这个案子。”梁冰冰说道,但语气并没有那么严厉,应该是看大鹏受伤,心里也不落忍的(河北方言:过意不去)。
这个车是三排座,钟宁开车,大胜禅师坐副驾驶,大鹏座钟宁后面,梁冰冰坐大胜禅师后面,最后一排座位空着。
梁冰冰说话大鹏装作没听见,敲了敲大胜禅师的座位,问道:“大师,我有一个疑问,昨晚我明明照着你的尘根,可是为什么到手的却是一颗带刺的钢球?难道你把下体炼成了一个刺猬?”
钟宁扑哧一笑,众人脑中浮现出和尚赤身**,胯下拖着一个刺猬的景象。
“阿弥陀佛,师主取笑了,你当时握住的其实是老纳的兵器——金钢眼。”大胜禅师打了一个佛号,说道。
“肛眼?哦,钢眼,可是你的兵器怎么会藏在那个地方?难道是……”大鹏话没有说完,他其实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江湖上传说的移形换位。当时,大胜和尚看似没动,实际上已经通过变幻位置把金钢眼送到了他手中。
“不不不,不是移形换位,我没这个本事,都是钟宁这丫头搞的鬼。”大胜禅师好像猜透了大鹏的心思,急忙否认。
这时,让大鹏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放在洗车前面的一瓶矿泉水自己飞起来,飘飘乎乎的来到大鹏前,像魔术一样,那个瓶子在没有任何凭借的停在空中。光天化日之下,这个瓶子失去了地球引力!这不可能!
梁冰冰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超能力?她坐在钟后面,透过反光镜看到钟宁一边开车,一边在得意笑。居然是她!没想到钟宁小小年纪,竟有这等本事,难怪她会成为僵尸和尚的入室弟子。这么说来,这老和尚必定更加不同凡响,还有那侏儒和母夜叉,有了他们的帮助,要破鬼王血案简单是易如反掌了。
这时,大鹏从惊讶当中恢复了过来,把瓶子接在手中,左看右看,也没有找到什么线。
“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吧?”大鹏看了看梁冰冰,又看了看钟宁,也不知道他在问谁。
“小孩子玩的小把戏,施主不要见怪。”戴鸭舌帽的和尚说道。
“小把戏?师傅,我这小把戏你可不会玩哦。”钟宁一噘嘴,扮了个鬼脸。
“小钟宁,这隔空取物连你师傅都不会,那是谁教你的啊?”梁冰冰问道。
“钟宁就钟宁,干吗要加个小字?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宁宁。这个没有谁教啊,我天生就会啊。”钟宁说道,还没等别人插嘴,她又说道:“唉,我刚想起一个笑话,你们要不要听。说有一个小孩子,刚生下来叫谁谁死,他叫奶奶,奶奶死了;叫爷爷,爷爷死了;叫妈妈,妈妈死了;他爸爸就很害怕,急忙堵他的嘴,但迟了,还是叫爸爸来了。不过,他爸爸却没有死,你们猜这是为什么?”
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大鹏问道:“我猜不着,那你说是为什么?”
钟宁笑道:“哈哈,是隔壁老王死了,老王才是这孩子的亲爸爸!”
其他三个人一脸黑线,从额头拉到了下巴。
35 拔舌()
梁冰冰见钟宁没个正形,便不再理她,转而问大鹏道:“高先生,我问你,你又跑到双泉堡干什么去了?”
大鹏本来听钟宁的笑话,屁股离了坐位,听到梁冰冰对自己说话,便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时,一阵女人的清香从旁边飘过来,大鹏知道,这个味道绝对不是钟宁的,这是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味道。
由于刚才钟宁的热络,大鹏也不好意思对梁冰冰视而不见了,但他仍然板着脸,说道:“梁大小姐,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对我高鹏飞来说都没用。你要想从我这里打听点什么,最好客气一点。”
梁冰冰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发作,但听对方的口气,好像是掌握了什么情况,专门跑过来告诉她的。她只好暂时压制怒火,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没想到你那么好的身手也会受伤……”
“你这是道谦呢,还是在挖苦我技不如人呢?”大鹏打断了梁冰冰的话。
梁冰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情绪,又说道:“好吧,高先生,我现在郑重向你道谦,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向警方汇报,我代表特警队对你表示感谢。”
大鹏本想再作一下,但看梁冰冰对自己耐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便见好就收道:“之前,我见到郭石头的时候就感觉情况有点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梁冰冰打断道:“你之前看到的。”
“你看他的身体是个小孩子,但是你注意到他的眼睛没有,那绝对不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才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装着故事,绝对是四五十岁的人才会有的。”大鹏说道。
梁冰冰以前倒没注意,但听大鹏这么一说,回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大鹏继续说道:“我恰好有个朋友在郭兴老家当村官,我让他帮我查了一下郭兴家的老底,你猜我都查到了什么?”
梁冰冰看着大鹏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快说!这时候你就别卖关子……”
梁冰冰“子”字刚出口,突然一个急刹车,差点把她甩到前面去,抬头一看,原来是个拐弯,钟宁听得入神了,忘了打方向盘,差点开进路边的沟里。
“好好开车!”三个大人同时呵斥道,钟宁吐吐舌头,把车倒回来,重新上路。
“我朋友告诉我,郭石头一出生并不是哑巴,他之所以成为哑巴,是因为有人把他的舌头拔掉了,连根!”大鹏突然大声了起来,吓得梁冰冰一哆嗦。
2001年8月16日,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李河口村村民郭兴一筹莫展,他卷蹲在门口卷了一支烟又一支烟,还是拿不定主意。
昨天,郭兴的老婆郭玉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六斤多,白胖白胖的,这本来应该是举家欢庆的事,但结果喜事变成了丧事。郭玉肚子里生下来的是个怪物!接生婆把他刚从母体的子宫里抻出来,这孩子就大喘着粗气说道:“艾玛,快给我口水喝,差点没憋死我!”接生婆手一哆嗦,把孩子掉在地上,转身就跑了。这孩子还嚷嚷:“唉哟,我说老太太您轻点成不成,想摔死我啊?”
这时候,郭兴的妈正好在旁边帮忙,她有心脏病,见生出来的大孙子张口就说话,立时就吓死过去了,结果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你要再敢说话,我就捂死你!”郭兴咬牙切齿地对刚出生的儿子说道。
小家伙终于老实了,惊恐地看着他爹。
现在老娘的尸体还在院子里扔着,老婆身在床上不能动弹,自己手里抱着个鬼孩子,郭兴心里那个悲凉、那个无助啊,他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鬼胎,然后一头撞死跟着老娘走了完了。可是,还有老婆呢,她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可怎么办啊?(注:情人眼里出西施,话说当年郭玉没那么胖,就是因为生出了个怪胎,心里压力很大,压力一大就吃,结果吃得这么胖了。)
这时,老郭家本族的一个叔叔带着一个人来到了郭兴家。这个人是个罗锅,而且骨瘦如柴,乍一看很不起眼,但你只要看他一眼就会浑身发颤,不能自持。这个人的气场太强大了,而且眼露精光,一看就是个狠人。
这个人叫郭驼子,是当地有名的神棍。郭兴对这个人早有耳闻,但从来没有见过面。
“黑胖叔,你们来啦?”郭兴抱着孩子迎上去。
“兴子,这位就是咱们老郭家的骄傲——郭神仙,按辈份也是你叔呢,快叫叔。”黑胖叔热情地吩咐道。
“叔……”郭兴愣愣的叫了一声,他有点发怵。
郭驼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然后从郭兴手中把孩子抱过来,看了一会儿,然后递给了黑胖叔,挥挥手,意思是让他把孩子抱走。
等黑胖抱着孩子进屋之后,郭驼子拉着郭兴的手又走出了两条街,回头看看没有人跟着,才说道:“兴子,这孩子是不祥之物啊!”
郭兴急忙说:“叔,我知道,所以才找你来啊!这孩子一出生,就把我妈给克死了,你说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说着说着,郭兴的眼泪就吧嗒吧嗒下来了。
“兴子,不是叔说你,你这个样子,像不像个男人,你说!你妈没了,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你得立起来,懂不!赶紧把眼泪擦了,丢人!”郭驼子像个长辈一样对郭兴训斥道,几句话说得郭兴对这个驼子立马亲近了起来。
“叔,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咱就咋办。”郭兴擦掉眼泪,哽咽道。
郭驼子又往后看了看,说道:“兴子,咱们是当家子,我也就不给你绕弯子了。这孩子是灾星没错,但你不能弄死他,你要弄死他,他变成鬼报复得更厉害。这叫化生子,就是来讨债的,你好好养着他,把债还清了,他自己就走了,懂不?”
郭兴点点头:“我懂,好好养着他。”
郭驼子摇摇头,说道:“你不懂,养着他是养着他,但你不能让他把你克死。”
郭兴急忙说:“是啊,是啊,怎么着他才不克我呢?”
郭驼子说道:“这孩子一出生就能说话,他的毒在舌上,祛毒的方法只有一个。”说到这里,郭驼子突然停住了。
郭兴急忙问:“什么方法?”
郭驼子看看天,冷冷地说道:“拔舌!”
“当天夜里,趁小石头睡着之后,郭驼子用两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用力一掐,生生地把他的舌头连根掐断了。有人说,郭驼子为这事朝郭兴要了一万块钱,也有人说他分文没取,只是把小石头的舌头要走了,他说拿人舌泡酒,是上佳的补品……”大鹏幽幽地说道,说完长吁了一口气。
突然,又一个急刹车,车上的人一起往前拥,梁冰冰刚想对钟宁发作,透过车窗一看,特警大队到了。
36 三支()
张小凯开着车已经进了特警大队,梁冰冰他们的车却被拦了下来,看来警卫是认车不认人。
梁冰冰走下车,对钟宁说道:“钟宁,你把高先生送回家,然后带着你师傅回研究院等我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擅自自动。”说完,她又走到警卫跟前,指着红旗车说道:“同志,车上那三个人你看清楚了,无论他们有什么理由都不能进来。”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懵了。感情他们大走远跑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位大小姐回单位啊。大鹏打开车门喊:“嘿,到你地盘连个咖啡也不让喝,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僵尸和尚接口说道:“高施主,我听说警察请喝咖啡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还是听从梁小姐的吩咐,走吧。”看来,这和尚社会新闻看得还不少,对什么也门儿清。
大鹏把郭石头的事掏出来了,本想换点有价值的情报,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就吃了个闭门羹,气不打一处来:“切,什么梁小姐,小姐还差不多,我跟你们说啊,这娘们忒他妈鸡贼,以后跟她混有你们好果子吃,我跟你说……”
大鹏正说得高兴,见钟宁脸色不对,回头一看梁冰冰又返回来了,急忙闭嘴。
梁冰冰没理会大鹏,对和尚说道:“禅师,你们不用把高先生送回家了,直接把带回研究所,给我关起来。首长让你们帮助我,那么就得听我的,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现在,马上,立即执行!”
大鹏鼻子都气歪的,扯着脖子喊:“姓梁的,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一没犯法,二没……犯法,你凭什么关我,你这是知法犯法。”
大鹏开车门要跟梁冰冰讲理,被和尚一手捏住琵琶骨,哇地一声萎靡了。钟宁一踩油门,一溜烟地跑了。
梁冰冰看车开远了,才走进大门。她没有注意到,红旗车开出去没多久,双折回来,停在了刑警大队不远处一家宾馆前面。
梁冰冰回到办公室,见张小凯正在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给同事讲在双泉堡被胖女人郭玉鬼压身的事,便把他叫过来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把寇火头一家三口给放了。”
昨天晚上那起鬼王血案发生的时候,寇火头一家子都在特警大队关头,他们没有作案时间,再说从拘来到现在,都是在扯皮,各种迹象表明,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胆量去杀人,更不可能懂得什么散魂术,用那么残忍的手上杀人。既然嫌疑已经排除了,再关着他们就没什么必要了。
“得令!”张小凯敬了个礼,颠颠地跑出去了。张小凯自认为是梁冰冰的红人,梁当上第三大队的代理大队长,他觉得自己怎么也能沾点光,表现出色的话没准很快就能升职了。
梁冰冰坐下来,刚打开电脑正准备给老孙打个电话,问一问现场勘查进行得怎么样了。老孙和鉴定科的负责人一起进来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梁冰冰奇怪地问题,这时候他们应该在建外soho啊。
“跟你前后脚,我们也是刚回来。”老孙也不客气,找个椅子坐下了,梁冰冰示意鉴定科的人也坐下。
“这么说那边的勘查工作结束了?”梁冰冰问道。
“现场的主要证据都提取了,还剩下两个人在那边收尾,看有没有落下什么。”负责人说道。
“那请你说一说,根据现场我们都能知道什么?”梁冰冰说道。
负责人身子向前倾了倾,说道:“死者的名字叫马宏军,他是在大便的时候被人杀死的,肛门处还有一段未掉下去的大便。他的死因跟双泉堡的余庆怀一样是失血过多,身上没有致使伤,都是一个一个的小血口子,而且一样满身都是死有余辜四个小字,背后有鬼王执法四个大字。”
“我听说人在大便的时候是防御能力最差的时候。”老孙补充道。
“我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马宏军为什么在大便的时候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呢?”梁冰冰很认真的问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违反常识。
负责人说道:“这个问题……我想可能仅仅是个人爱好吧。我听说香港影星曾志伟就有这个癖好,他曾公开说大便是人一天当中重要的仪式,就像做礼拜一样。”
梁冰冰不置可否,继续发问:“那为什么在余庆怀的死亡现场没有血液喷溅,而马宏军的血却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想,可能是余怀庆死时身上裹着被子,血液喷溅被拦了下来,而马宏军身上没有丝毫遮挡。”负责人解释道。
梁冰冰点点头,说道:“很可能事实就是这样,那么现场还有什么可疑的线索吗?”
负责人说道:“除了死者的之外,我还查了提取到了一些脚印、指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