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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月儿,小主也该醒了。”女子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个多年来最真心的笑容,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泪,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的醉儿,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等待着她醒来。
“唔!好吵!”醉儿陷入昏迷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有点感觉的时候,就觉得周围好吵,又是哭又是笑的,乱哄哄的,脑子里也忍不住疼了起来,皱眉嘀咕了一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便是硬邦邦的石头,眨巴了几下眼睛,还是一样,抬手揉了揉有些微疼的额头,神智也逐渐的清明起来,想起之前的事情,猛地坐起身来,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问道:“你是谁?我在哪?”说完之后,抬头发现还有两个自己认识的人,再次开口问道:“明月,兰亭,为什么你们也在?”
“夫人,不,小主!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这里也很安全,这位是我娘亲。”明月看着她怀疑的眼神,赶紧的上前,焦急的摆着双手解释着,她可不想让小主误会她们是坏人。
“小主?你娘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既然是你娘亲,干嘛要把我弄晕?还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哪里?”醉儿被明月的话,弄的是一阵乱,因为迷药的关系,现在脑子还迷糊着,抓住了明月话里的几个重点,疑惑的问着她。
第五十四章 身世之谜!
“蓝刹国大祭司流月,叩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流月,就是明月的娘亲,看着坐在床上,皱着眉头,身上自然流露著一丝威严的醉儿,起身单膝下跪,两手交叉放于胸前,对着醉儿行了一个大礼。原来她便是蓝刹国的大祭司流月,也是现在聂龙霄和聂飞歌都在找的人。
“明月,兰亭,叩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明月和兰亭也随后跟着以同样的方式,向床上还一副不明所以的醉儿行着礼。
“我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那里有什么公主殿下?谁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醉儿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更加觉得头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小主,现在直接变成公主了,她们可别告诉自己,这个公主指的是她。
“殿下,你是我们蓝刹国失踪了十年的小公主,名唤蓝醉儿,十年前,你父王刚刚继位,一个野心勃勃的大臣,看你父王年轻,根基不稳,发动了叛乱,你母后和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带着八岁的你和十岁的太子殿下逃跑,不料被叛军追上,你母后为了救你和你哥哥,将太子藏在了一顿尸体中,让她身边的余嬷嬷,带着你逃跑,她只身引开追兵,待我们赶到时,你母后已经深受重伤,而你和余嬷嬷却不知所踪,你母后临走前,叮嘱我们一定要找到你,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十年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流月站起身,坐到床边,温柔的看着一脸迷茫的醉儿,缓缓的诉说着,眼里是浓浓的悲伤,身上也围绕着一种让人心怜的哀伤气息,抬手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眼里多了少了一份悲伤,多了一份欣慰,妹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女儿,她长的很好,很健康。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连你是谁都不认识,快点告诉我这是哪里?奇怪,我为什么会哭?”醉儿抬手抹掉自己的眼泪,起身下床,沉着脸看着他们,双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心脏位置,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听她说完会这么的悲伤?还有为什么会流泪?难道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可是,那次的梦境并没有这样的画面啊?难道是失忆了?
“公主,你身上流着我蓝刹皇的血,刚才臣也验证了,确实无误,所以,由不得你不承认。”流月看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眼里多了一分笑意,看她这个样子,是不会相信了吧?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相信这个事实。
“是啊公主,我们都是亲眼看见的,您的血和皇上的血容在了一起,而且还有你后颈处的那块烙印。”明月听到她的话,也开口说道。
“那个烙印是在发生版乱时,你母后以防万一,用这块金锁烙上去的,而这金锁的另一半,在蓝刹国太子,也就是你哥哥手里,原本这个应该在你身上,大概是当日逃命匆忙,将它遗落在了皇宫里,后来清理皇宫的时候,被找到。”流月拿出之前兰亭交还回来的金锁,递到醉儿面前,对她说道。
“就算我的烙印和这个很像,也证明不了你所说的话,至于验血之事,我又没有亲眼见到,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明月、兰亭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好人,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我?”醉儿看着流月拿在手里的那半块金锁,情不自禁的摸上颈后的印记,心里很不确定,她们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就不再是一个亲人没有的孤儿,如果不是?那么她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公主,我们没有骗你,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娘亲,还有皇上的血吗?再验一次就行了啊,让公主亲眼看看,她确实是皇上的女儿,是我们蓝刹国的公主殿下!”明月看着醉儿失望的眼神,着急了,不管她是不是小主,自己都不想她误会自己,赶紧走过去拉着自己的娘亲,急急的问道。
“月儿,稍安勿躁!”流月看着醉儿有些防备的神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这样她才会信了,于是走到一边的柜子,打开其中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走回醉儿身边,对她说道:“这是你父王的血,公主若是不相信,大可以亲自验证,毕竟很多东西还是眼见为实!”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醉儿说是这么说,可还是伸手接过了那瓷瓶,转身看着桌上那已经准备好的一碗水,紧张的握着手里的瓷瓶走了过去,将瓷瓶放到桌上,看着旁边放着的银针,伸手拿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左手,看着白皙圆润的指腹,却犹豫了,如果是真的,那自己要怎么办?和她们回去和家人相认?那霄怎么办?自己该怎么跟他说?
“公主,快点啊!轻轻扎一下就能知道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明月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上前说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拿在手里的银针拿了过来,轻轻的在她左手食指上扎了一下。
“嘶!明月,你干什么啊?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相信你们的话呢?”刺痛一下,醉儿低头看着冒出一个血珠的指头,抬头皱眉对明月说着,滴血认亲这东西也不能全信,谁知道她们有没有动什么手脚啊?
“公主何必如此?我们骗你有何好处?”兰亭看着她不信任的样子,心里有些烦闷,固然她们是骗了她,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
“对啊!又没有什么好处!公主,你就快点验吧!再这么拖下去,要是春晓醒了,发现你不见了,可是会急坏的。”明月点头同意兰亭的话,将那个瓷瓶打开,把里面的血液倒进碗里,对她说道。
醉儿听到她们俩的话,有些哑然失笑,是啊!自己是在担心什么?不管自己是与不是,她们都没有什么好处?又何必这么费力气的去瞎想,看来自己的思想也开始退化,学会胡思乱想了,不再犹豫,看着碗里浮动的血液,抬手轻轻的挤压了一下指腹,将手上的血滴进碗里,然后便有些紧张的抓着手指盯着碗里的变化。
“这…。怎么会?”醉儿看着慢慢融为一体的两滴血液,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心里浮上了一丝丝的欢喜,是醉儿还有家人,不,不对,是自己还有有家人,现在蓝醉儿就是冷醉儿。,冷醉儿就是蓝醉儿。
“公主,这下你相信了吧?我们没有骗你的。”明月明显是最高兴的一个,看着她惊讶的神情,睁着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她说道。
“你可以完整的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醉儿压下心里的惊讶和一丝开心,转身严肃的看着一直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流月,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她眼里有一种深深的眷恋?
“公主请坐!我会慢慢的告诉你的。”流月笑着将醉儿扶到床边坐下,自己也坐到她身旁,为她讲了起来,整个石室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流月略带魅惑的轻柔声音飘散在石屋里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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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失踪引起的混乱
“唔!头好疼?我在哪?”就在这时,在客栈房间里昏迷着的春晓轻吟着醒了过来,从床上爬起来,有些不适的晃了晃有些沉的头,抬手揉了揉眉心,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看着房间只有自己一人,猛然记起之前发生的事,赶紧站起身,焦急的喊道:“夫人,夫人你在哪?明月,兰亭?你们在哪?有人在吗?”
客栈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春晓这下急了,赶紧的冲到大街上,焦急的找着,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熟悉的身影,沮丧的靠在一个小巷边喘着气,脸上是一片死灰,怎么办怎么办?对了,王爷,找王爷,想到这里,春晓便不顾一切的跑了起来。
“哎呦!这是谁啊?这么冒冒失失的,撞了人也不说声对不起?真是太没礼貌了!”春晓焦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一路上撞到不少人,自己也几次跌倒在地上,然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跟别人道歉,就一路狂奔着往永宁王府方向跑着,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夫人,你千万别有事,千万别出事啊!而被她撞到的路人,看着她跑远的身影,也就嘀咕了几句,拍了拍衣衫,各自离开了。
“怎么就她一个人?那个女人怎么不见了?”
“是啊!人不见了,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啊?”
“急什么?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着急,是不是有别人接了这生意?”
“有可能,看来这个女人得罪的人还真不少,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春晓的行为,在一个隐蔽,却能看清楚街上动静的小屋里,有四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蒙着黑布的男子,透过窗子看着春晓跑远的身影,都纷纷议论了起来,而他们身后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麻袋,一根拇指粗的麻绳,还有几把刀。
“还能怎么办?猴子,跟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个子稍比其他三人要高一点的男人,转身看着一个身材矮小,黑布下的一双眼睛闪着点点精光的男人说道。
“是,老大!”被唤作猴子的男子,应了一声就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哎呦!疼死我了,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冲撞本妃?”春晓一路奔回了王府,刚一进门就和人撞了个满怀,还不等她缓过神来起身,就听见宁萱懿有些尖锐的声音,春晓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完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碰上她,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赶紧跪在地上请罪:“奴婢春晓见过宁侧妃,对不起,宁侧妃,奴婢有急事,所以没有看路,撞到您很抱歉,奴婢现在要去见王爷,稍后再向侧妃请罪。”春晓说完,就站起来,往内院跑,可还没有走几步,就又被叫住。
“给本妃站住!好一个无礼的贱婢,本妃说了你可以走了吗?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宁萱懿原本是想出去转转,却在门口被人给撞到,要不是身后的流香扶着,就该跌倒了,原本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在看见是春晓的时候,心里的怒火噌噌的就冒了出来,见她一副急切的样子,身边也没有跟着其他人,眼里闪过一抹狠毒的光,收拾不了那个女人,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贱婢?于是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来人,将这个不知礼教的贱婢给本妃抓起来。”
“宁侧妃,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撞到您的,事态紧急,待奴婢见过王爷,到时候奴婢任由侧妃处置,现在奴婢求求您,放了奴婢吧!”春晓挣开来抓自己的家丁,跪到宁萱懿的面前,一心担忧着醉儿的安危,说完再一次的起身,就要往后院的书房跑,王爷现在应该是在书房的吧?
“给本妃抓住她!你个死丫头,真以为你家主子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吗?竟敢如此不把本妃放在眼里,就和你那个贱人主子一样,今天本妃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王府的主子!流香,给我掌嘴!”宁萱懿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眼神一闪,她不是和那个女人一起出去的吗?怎么现在她一个人这么焦急的回来了?还要见王爷,看来他们得手了,哈哈!冷醉儿,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一定会让你痛苦的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春晓姐姐,对不起!”流香听到自家主子的命令,走到被两个家丁抓住不断挣扎的春晓面前,抬起手,低低的在她耳边道了谦,便挥手打在了她脸上,一巴掌又一巴掌,‘啪啪啪’的巴掌声,随着流香手的起落响了起来,看着春晓的左边脸颊已经红肿,清晰的浮现出巴掌印,流香的眼里满是不忍,但宁萱懿没有叫停,她也只好狠下心继续打着,手上的力道也放的轻了很多,只有现在,自己才敢放轻力道,如果让其他人动手,恐怕会更加的重。
“侧妃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有急事,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了!”春晓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红肿,嘴角也沁出了丝丝血迹,看着犹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般站在一旁的宁萱懿,不断的求饶,要快点去见王爷,要快点才行,夫人现在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再这么耽误下去,会出大事的。
“哼!流香,你没吃饭吗?本妃没喊停之前,不准停!”宁萱懿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冷醉儿,所有你对他们好的人,我会一个一个的收拾,只是,可惜了,你恐怕是看不见了,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春晓,一脸狠毒的对着流香说道。
“这是在干什么?”聂龙霄带着聂衡和轩辕卿墨、轩辕卿洛还有一些手下,刚刚处理了一上午的事情,踏进王府,就看见这一幕,看到被打的已经几近晕厥的春晓,冷冷的喝道。
“臣妾见过王爷,臣妾只是在教训一个不知礼教的丫鬟。”宁萱懿见走进来的聂龙霄,眼神一亮,瞬间收起脸上的狠毒表情,一脸娇羞的给他行着礼,然后起身对他说道。
“王…。王爷,夫,夫人不见了,救,救救夫人!”春晓被打的头晕脑胀,耳朵也嗡嗡的响着,左脸颊已经没有了知觉,被打的麻木掉了,迷迷糊糊间听到聂龙霄的声音,抬起头,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挣开抓住自己人的手,顾不得礼节什么的,上前抓住他的衣袖,断断续续的说完,便晕了过去。
“你说什么?春晓,来人,叫大夫!”聂龙霄听到她的话,心神一震,看着软倒在轩辕卿洛怀里,脸颊红肿不堪,已经昏迷过去的春晓,冷冷的吩咐着其他人,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宁萱懿,弯腰伸手掐上春晓的人中,心里焦急无比,醉儿不是在府里吗?怎么会不见?
“唔!王,王爷,快去救救夫人,呜呜呜,夫人不见了!”过了片刻,春晓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冷着一张脸的聂龙霄,赶紧挣扎着起身,跪在地上,哭着对聂龙霄说着。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春晓,给本王说清楚,醉儿在哪?”聂龙霄再次听到她的话,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一片冰冷,怎么能不不见?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春晓拧起来,身上散发着逼人的杀气,冷冷的问着她:“说,在哪不见的?”
“在,在西城的一家客栈里,夫人,夫人因为明月的请求,才和她们一起去了那间客栈,可是,到了客栈后,里面并没有人,奴婢和夫人喝了一点里面的茶水,然后便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就只有奴婢一人躺在客栈的床上,夫人和明月兰亭不知所踪!”春晓看着他充满杀气的眼神,禁不住颤抖了起来,伸手抓着他抓着自己的衣领的手,呼吸有些困难的把事情经过大约的叙述了一遍。
“王爷,请冷静!春晓,你可以带我们先去那个客栈看看吗?”轩辕卿墨看着几近失控状态的聂龙霄,又看了看已经快要断气的春晓,伸手将她从聂龙霄的手里救下来,看着大口大口喘气的春晓,冷静的问道。
第五十六章 事情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给本王仔仔细细的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聂龙霄带着人随着春晓来到客栈内,一脸寒霜的看着面前破烂不堪的客栈,走进去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面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脸上的神情更加的冰冷,沉声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完,自己也查看了起来,脸上的冰冷神情掩盖不了他眼里的担忧。
“是!”身后的众人,应了一声,便四散开来,仔仔细细的搜索起来,春晓捂着脸,一脸惨白的站在一旁,为什么自己不阻止夫人到这来?为什么自己就相信了那两师姐妹?要是夫人出了什么事,就算王爷能饶了自己,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
“春晓,很疼吗?要不要先找个大夫来瞧瞧?”轩辕卿洛看着一旁神情惨白,眼泪涟涟的春晓,有些担心的询问起她,看着她红肿不堪的脸颊,卿洛皱了皱眉,这宁萱懿还真是狠,这要是再打下去,春晓这张脸就毁了,如果师叔母看见,恐怕不会轻易罢休的,这宁萱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说…。她心里笃定不会有事?她这份笃定的心从何而来?难道…。卿洛想到这里,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走到自己哥哥面前,小心的对他说道:“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以师叔母对春晓的态度来看,那个女人还不敢轻易动手,而今天却如此狠毒,如果不是我们恰好回去,恐怕春晓的命都会保不住,这说明什么?”
“洛,没有实据的事,别乱猜测,你要知道,小师叔现在的心情可不适合知道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要是知道了,王府必定大乱!”轩辕卿墨脸上也难得的明月了笑容,神情严肃的打量着这个客栈,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客栈在几年前就被一个不知名的人买了下来,之后虽然有营业,但是生意一直很惨淡,师叔母怎么会来这里?而且听春晓话里的意思,师叔母来这里是为了见明月那丫头的娘亲,那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家客栈?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皱紧了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在二楼上一间一间亲自查看的师叔,听到弟弟的话,低声和他说道,但是心里也有些认同弟弟的话,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捂着脸站在旁边的春晓,在心里暗想着,那个女人的行为确实很可疑。
“如何?”聂龙霄找了一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