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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人阉掉,胡子也应该长出来”。
毛 病(1)
“毛病”者,原来专指马生的病。语出宋代徐咸《 相马经 》之“旋毛图”:“凡毛软温润有文理,未易见,故此图善旋五,所谓若灭若没,若亡若失也。恶者粗逆易见,故此图恶旋十四,所谓毛病最为害者也。”
不知何时起(肯定是在“马路”变成“马不能走的路”之前 )这一专业兽医术语竟被拿来专指人类身上的病,而且是泛指,不管是身体问题还是思想问题。当然,用来指称人类“毛发之病”另有专业术语在,却并不表明“毛病”就不适用。人类的“毛病”,除了色变、分叉、缺乏营养以及洗发水电视广告所警告大家的一切之外,最常见的,乃是人类对于“掉毛”的集体恐惧。
遍布人体的毛发,在某种意义上犹如荒漠上的植被,使得一个苍白的血肉之躯看上去产生了一种茂盛的生命力,尤其在农耕民族的后代们看来。半个世纪以前,据说中国西南的某些原始部落仍然流行着对“大胡子男人”的原始崇拜——准确地说,崇拜的具体对象并非“大胡子男人”本身,而是该男人那颗须眉浓密的头颅。至于崇拜的方式以及结果,听上去毛骨悚然,办起来倒也不失干脆利落:把那颗神圣的脑袋一刀砍下,高悬于耕地之上,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扎一个长胡子的稻草人来吓鸟,而旨在粮食增产,因为须眉浓密的头颅象征着丰收。
事实上,在游牧民族的后代们的集体潜意识里,毛发的茂盛与否,也具有同样重要的象征意义,因为“逐水草而居”正是他们祖先的生活方式。有道是“风吹草低见牛羊”,若是风继续吹,地面上却无草可“低”,再见牛羊自然也成了一种奢望。
在吾国“天人合一”的传统信仰中,地表的植被一直就是体毛的象征。《 麻衣相 》认为,人禀阴阳之气,肖天地之形,受五行之资,为万物之灵也。所以头像天,足像地,双眼像太阳和月亮,声音像雷霆,血液像江河,骨节像金石,鼻额像山岳,毛发像草木。而《 黄帝宅经 》则把这一原则推广到建筑设计以及房地产行业:“以形势为身体,以泉水为血脉,以土地为皮肤,以草木为毛发,以舍屋为衣服,以门户为冠带,若得如斯,是事严雅,乃为上吉。”
故农耕也好,游牧也罢,面对那些既不能耕种也不能放牧的蛮荒之地,皆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悲凉而绝望的哀叹——“不毛之地”。
顶上的荒凉
从猿到人,人类进化的过程千头万绪,一言以概之,大体上就是一个从有毛到无毛,从多毛到少毛的过程。如果一定要把这个漫长的过程拍成一部电影的话,我想它大概会是一部“###”。
根据达尔文进化论学说,从猿到人,在面部表情不断丰富的同时,不断退化的正是表皮体毛。也就是说,这个过程不可逆转,即使我们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僵化,毛还是照掉不误。而且,人体表面的毛发在总体上呈现出退化的趋势,与地球表面的森林、草场以及耕地之荒漠化是基本同步的。
联合国专家发出警告称,如果按当前趋势发展下去,在今后30年内,全球耕地面积将减少到平均每人只有公顷,耕地面积减少并转变为沙漠将会威胁到全球三分之一的地表和超过10亿人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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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联合国尚未就人类体毛的现状和趋势作过调查并发出警告,不过,从进化论的原理以及森林、草场的现状来看,体毛的退化,似乎也是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有毛族”难逃之宿命。草木犹如此,毛发何以堪?
遏制荒漠化的办法,首选植树造林,人类在努力拯救自然环境的同时受到了某种启发,对于自己身上的“荒漠化”也表现出日益明显的紧迫感。
去年夏天,据美国一个贩卖男士盥洗用品的网站进行一项调查显示,如果可以让他们长出头发的话,43%的人愿意整整一年禁欲不Zuo爱;而更有52%的人愿意少活一年。不过,秃头男为了生发,倒也不会毫无止尽地牺牲奉献。的调查还显示,如果以陪同一名12岁的少女前往贾斯汀的演唱会作为恢复顶上风光的交换条件,那么就仅有11%的人愿意这么做了。看来,虽然求毛心切,但是这些男人还是没有傻透,在某种意义上,他们甚至还可以被视为“聪明人”,当然,“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但无论如何,男人长毛之决心,令人动容之余,多少也教人心里有点发毛。
脱 毛
在生物学分类上,人类又被称为“裸猿”( Naked Ape )或“无毛猿”。科学家认为,类人猿作为人类的祖先,是全身长毛的,而现在的人类只在头部、腋部和荫部等少数几个地方才长着毛。至于人类在进化过程中的“掉毛”原因,到目前为止专家们仍是众说纷纭。比较主流的理论计有以下四种:
其一,个人卫生说:类人猿身上的毛皮是各种寄生虫的孳生之地。虱子、跳蚤等寄生虫潜伏在人的毛皮中,不仅吃人的血,而且传染疾病。因为有害健康,毛发遂自动引退。
其二,防暑降温说:狩猎活动在强度和密度上的增加,令浑身长毛变成一种散热的屏障。毛皮之初衷原为取暖计,但火的发明则令此天然保暖外衣退出市场竞争,也就是说,掉毛是人类学会用火之后的一种自身调节现象。
其三,有利性生活说:英国生物学家莫里斯在《 裸猿 》一书中指出,男女交媾时,裸体的人类比起多毛的猿猴来,男女双方能感受到更大的性刺激,从而发展相对稳定的配偶关系,使人类实现合理的性别分工,提高生存能力。人的皮肤上有许多性的敏感区,这也可能是脱去了毛皮以后形成的。而全身长毛的猿猴的性敏感性则要比裸露皮肤的人类迟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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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病(2)
其四, 避免认错人说:人类之所以倾向于脱毛,是因为这样有利于改善人的社会性。人是一种社会性动物,要依靠社会的力量生存和发展。浑身长毛的人类,彼此间比较难以识别,当体毛——尤其是面部的毛发逐渐脱落之后,脸就具备了更典型的特征,更便于相互辨认。
关于掉毛的原因,我个人感觉前述“个人卫生说”、“防暑降温说”以及“有利性生活说”这三大学说都说得过于主观了,基本上把人类艰难坎坷的进化过程生生地说成了一个“心想事成”的美好祝愿。如此说来,羊儿至今仍爱吃草,人类至今仍爱吃羊,地球上的草场倒理应是越来越茂密才是。
至于第三条“有利性生活说”更是值得商榷, “全身长毛的猿猴的性敏感性则要比裸露皮肤的人类迟钝得多”可能是事实,但是子非猿,安知猿之不爽?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一直为数不少发育正常的适龄男女偏偏要把“多毛”视为性感的象征。
毛茸茸的人肉炸弹
在“掉毛的四大理由”当中,我个人认为以“防暑降温说” ——即“掉毛是人类学会用火之后的一种自身调节现象”最有道理。鉴于地球表面温度的不断升高,温室效应日益彰显,人体表面毛发的不断脱落之势便难以挽回,“春江水暖鸭先知”亦随之转化为“春江水暖丫先知”。
其实,以人类以及人类社会进化发展的大趋势观之,胖人的正增长基本上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顺之者胖,逆之者瘦。据“防暑降温说”一派的学者指出,人类学会用火不仅使毛皮丧失了原有的保暖功能,而且,作为一种补偿,人类的身上产生了一层厚厚的脂肪,以脂肪代替毛皮,厚积而薄发,既能在寒冷的夜晚保暖,又能利汗降温。这正是,马瘦毛长,人胖毛短,莫非也是人之毛发随人之胖瘦而枯荣的另一个原因。
比较而言,在日常生活的直接经验的层面,最有说服力理由首推“避免认错人说”。例如,在身份证、护照等证件照片的技术要求上,除了背景、免冠等等,虽然并未明文规定不得长发蓄须,但是持证人相片上过于浓密的毛发的确给辨认工作造成了不便——尽管这种工作并不属于“互相辨认”。
过去,由于阿根廷的盗贼大都喜欢用天然而男性化的满脸胡子而不是人工而女性化的丝袜来掩盖其“庐山真面目”,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该国警方十分头疼,以至于阿根廷政府终于在1980年颁布法令:男人本人及其护照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一概不得蓄须。
我在一个出国服务机构的网页上看到,中国的因公护照照片制式规定是:“仪表大方自然,面容整洁,不留胡须,不理怪发长发,不戴装饰品,不浓妆艳抹,不袒胸露肩,不穿奇装异服。”
反恐之所以注定是一项艰巨而长期的工作,其中一个关键的难点在于:世界上大部分“不理怪发长发”的人在所要搜寻并将其扼制在萌芽状态的不仅是一小部分人肉炸弹,而且是长相上“因毛而似”的“毛茸茸的人肉炸弹”。
综上所述, “掉毛的四大理由”虽然说法各异,但大体上还是以进化论为基本思维方式的,也就是说,其共同口号就是“掉毛使人进步”,拔一毛以利天下。
“男拳”VS“女拳”(1)
从起因上看,大多数打架都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正所谓“怒从心上起,恶从胆边生”,也就是说,打架是一种激|情,和爱情一样,都受到肾上腺素的影响。
一般来说,打架分为单挑和群殴两个大类,除了意见不合之外,架要能打得起来,最低消费至少也得有一个人以上。参照竞技体育的惯例,打架又可分为男子组和女子组,某些特别的项目上,有时也会出现男女混合双打的情况。由于男性通常孔武有力,而且性格好胜,比较容易冲动,因此参与打架的又总是以男性为多。
对于女人打架最诗意的形容,离不开“粉拳乱舞”四字。“粉拳”的意思就是“女拳”,并不一定指那个拳头的雪白粉嫩,犹如“老拳”指的也不是“高龄的拳头”。然而,此拳“粉”则“粉”矣, 却往往不会应用于打架的场合,而是专供撒娇之用,是一种“嗔拳”。无论是“轻捶”还是“乱舞”,“粉拳”如雨点般落在敌方的皮肉之上,其强大的真正杀伤力却无声无息地爆发在敌方的皮肉之内,精确致导,攻心为上。这一点,只要瞄一眼被“粉拳”击中者那一脸受用的表情,一切就皆在不言之中了。
尽管男人打架和女人打架都要动手,不过,在绝大多数男人看来,女人之间一旦大打出手,那场面实在是奇怪得很。男人打架,气势很大,但招数不多,而且目的极为明确。古龙在《 七种武器 》里已借西门胜之口道破:“( 男人 )打架只有一种打法。打到对方躺下去,再也爬不起来时为止。”
反观女人打架,通常都会一上来就死死扯住对方的头发不放,好像非把对方的头发扯下来不可,就是打架的惟一目的。因此,那两个女人与其说在打架,发生了所谓的“肢体冲突”,倒不如说这两个女人 在“肢体”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而是各自的“肢体”与对方的头发发生了严重的冲突。此经典动作之外,女人打架常见的招式还包括撕扯衣服( 当然是敌方的 )以及用指甲刮挠对方皮肤,等等。
英语有cat fight一词专指女人打架。猫儿打架,张牙舞爪,从来也不会把猫爪握成拳头—— 一旦猫儿把爪子握成了毛茸茸的“粉拳”,它就只有这一个意思:逗你玩儿。所以,当泰森向对手饱以老拳的时候,他是英雄,天下无敌;一旦咬住了霍利菲尔德的耳朵,立马就堕落成一名cat fighter。
关于互相撕扯一事,我曾专门咨询过几个聪明的女人,回答也是众说纷纭,但是其中有一种说法很有参考价值:女人打架的种种常见招式——抓、挠、揪、拱、抱、拖、拽、 掐、 刮,等等,其实本质上无不以“撕扯”为共同的特征,而所有撕扯动作自身的共同特征,就是“向内用力”——“女拳”在打击动作的方向轨迹上,与“男拳”的“向外出击” 正好相反。发力方向上的截然相反,很可能与两性截然相反的生理构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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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男人,我至今尚未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不过从中还是得到了一点启示:男人和女人之间通常打不成架,倒不是因为谁是好男谁是坏男,主要在于头发的长短问题。尤其是对于女方来说,粉拳乱舞之际,香汗还来不及淋漓,面对一头猪鬃一样的板寸,实在是老鼠拉龟,无从入手。因此,我得出的另一个结论是:凡留长发的男人,都严重存在着与女人打架的可能性。或者说,他们在潜意识里,都有一点想找女人的抽。跟“粉拳”一样,也是专供撒娇之用。
%%%妖精打架
据说,一个从来没有打过架的男人,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不过据我所知,中国古代,尤其是明代的皇宫里就行走着一些“人身不完整的”男人,却个个都是打架高手。虽然男人打架通常都用不到那个使他们“不完整”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正是这种“不完整”的人身,却教此辈打遍天下无敌手,终生都打不成|人生中最美好、最灿烂的一架——“妖精”打架。
“妖精打架”的出处,在《 红楼梦 》第73回,说的是贾府里一个情窦未开的小丫环“傻大姐”,在花园里抓蟋蟀时无意中于山石背后捡到一个五彩绣香囊,上面绣的是“两个人赤条条的盘踞相抱”,“这痴丫头原不认得是春意,便心下盘算:‘敢是两个妖精打架? 不然必是两口子相打’”。
摆在“傻大姐”面前的,是一道读图版的选择题,两个答案皆错。当然“傻大姐”也不是没有自己的道理。在古代的学龄年儿童看来,凡是妖精,人形,一概都是赤裸裸的,就像真理那样。因此,明明是一男一女做一处共同切磋一件人世间至善至爽之事,也就不得不被“妖魔化”处理,即便生物属性以及人物关系被正确定义为人类的“两口子”,动作也离不开“相打”,真个是人有人打,妖有妖打。
不管怎么说,“妖精打架”不仅是男女间至善至爽的架,至爽至美的关键,尤在于它乃是男女间惟一最为势均力敌的架。虽说是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是,双方力量对比要是过于悬殊,一方穷追猛打,一方却只有招架之力,或者像周瑜打黄盖那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管打得有多么火爆,多么精彩,终归不能称其为打架,这是如假包换的殴打。无论是站在道义的立场还是从观赏的角度出发,都谈不上好看,幸而,“妖精打架”却是一场“五五波”。从包括传统体位等战术上看,男方似乎占据有利地形,一向采取进攻态势,但是从战略上看,男方不仅视女方为大敌,甚至是惧怕女方的。据《 素女经 》教战:“御敌,当视敌如瓦石,自视如金玉,若其精动,当疾去其乡。御女当如朽索御奔马,如临深坑下有刃,恐坠其中。”中国的传统性观念,战略上是男女大防,战术上是相互敌视,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互相为敌,你死我活,让对方“惧”,为男女交接之本之大乐。经典文献中每涉性学,战争术语之多犹胜今之足球报道,炮声隆隆,杀声震天。凡北欧球队,无不“海盗”,凡德国球队,莫非“战车”。也就是说,男性通常视性伙伴为竞技对手,每临床,莫不如临大敌,甚至是一股敌对势力,非用“御”的不成。
“男拳”VS“女拳”(2)
打架是人类天性,“妖精打架”乃男女常性。不过,根据我对人性的观察,哪怕只剩下了一个人,没人跟他抢,也没人和他争,这个人却也很有可能会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自己跟自己打起架来。想想《 射雕英雄传 》里的周伯通,独自一人在桃花岛上苦练功夫15年,顺带着练就了一身“双手互搏”的绝技。据他向郭靖透露:“虽然自知大有进境,苦在没人拆招,只好左手和右手打架。假装右手是黄老邪,左手是老顽童。右手一掌打过去,左手拆开之后还了一拳,就这样打了起来。”
虽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一个人却长着两个巴掌不是?人被逼急了,非打不可,也不一定非得拉上一个对手或另一个妖精不可。
女球迷
女球迷越来越多,与此同时,男球星也越来越帅——这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在复杂性方面虽不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不过理应关注到这件事的各方面对此却一概地置若罔闻,令人兴奋的,只是这一事实本身。
对此事最感兴趣的,有球会、比赛主办方、赞助商、广告公司以及包括电视台在内的媒体。这些机构已经发现,“女球迷”足已成为足球经济的一个最新增长点。“日本球迷中有一半以上是女性。”这是黛安芬公司收集到的市场数据,这个数据支持了这家公司推出了一套售价133美元的“帽子戏法Bra”,在本届世界杯期间做限量发售,而在中国的球迷中,据说女性也已超过了三分之一。尽管这个数字并不十分可信,但是在本届世界杯的黄金电视广告时段里,却已出现了果冻和洗发水,不再局限于像啤酒和西服这类完全男性产品。
在把女性收编到足球消费者大军的同时,上述各方似乎还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兴奋的秘密,即女性不但可以成为足球的消费者,其优质于男性球迷之处,在于“女球迷”本身同时也可以成为足球的一种价廉物美的最新消费品。
“这就是热爱足球的女人们,在看球时也在被人看”( 摘自《 北京晨报 》 )。这句话,于不经意间把全部事实合盘托出。“热爱足球的女人们”被人“看/消费”得最多的场合,是在媒体的花边新闻里。世界杯开幕之前,周海媚以颁奖嘉宾身份出席香港有线电视的一个与世界杯有关的活动,由于把她的偶像托蒂的名字误说成“托度”( 托尔多 )而遭到主持人当众取笑,周海媚本人则“闻言只好以笑遮丑”。再来看另一则花边新闻:韩国队首战胜了波兰之后,马上有一则民调显示韩国队主教练希丁克是该国女性认为“最值得下嫁的男人”。至于中国队输给哥斯达黎加的当晚,那英在接受香港一家电视台的电话访问时对米卢的大肆抨击,别说是像我这样八卦的男人,凡是对高峰的未能入选国家队以及那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