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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咏娉此时同陆安一样揪心,心中萦绕着同样的反应。
田中百绘的家中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本章完)
第307章 夜半客厅有人声()
2016年的那篇新年感言言犹在耳,不曾想2017年的感言又摆在了眼前。
2015年,我才算真正开始踏上写作的道路,那个时候的写作稚嫩而又迷茫;2016年,尽管写作依然稚嫩,但少了些许迷茫,毕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写和知道自己能写,是完全两重天地。只是,说来惭愧,今年的更新反倒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热情了。
其实,依然还是一个新手,每每写到一些情节时,也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笔力低下的无奈,所以,依然还在继续前进的道路上,甚至我都不敢说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尽管我极力地奔向写作的世界。
2015年的最后一天,当我写下2016年的感言时,写作世界大门未曾向我打开,我只是极力地敲那扇门;2016年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小时,回首这一整年,写作世界的大门向我闪开了一丝缝隙,我努力往里挤。
但是说起来也是我自己不争气,在7月份过后,我的更新便时断时续,甚至下半年已经变成了月更,整整近二百天中,只有七章更新,不到两万五千字。
在2016年年初回望2015年,我曾豪言今年能写一百万字;然而如今回望2016年,我唯余苦笑,这本九十万字上架的书,至今也不到一百万字。
生活给了我回报,我却辜负了这份回报。
之前,尽管我努力更新,却没有看到一丝希望,毕竟没有人阅读,没有人评论,只余下我自己与自己辩解、辩论,说服我自己坚持下去。直到五月的某一天,突然接到了预备签约的站短,第一反应是错愕,然后怀疑这是不是诈骗啊,最后才反应过来。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种脱力般的欣慰,一本书写到九十万字才接到上架的通知,其实已经是标准的安慰奖了。但这也算是回报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每一步前进都是值得缅怀的历程,有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一张推荐票,有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一篇评论,有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一次打赏,……,而终于也走到了上架的地步。
对于后面的成绩,我已经算是无欲无求了,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写作水平,只好抱着勤勤恳恳的态度,默默打磨自己的文字而已。
但这种态度大约是害了我,自从上架之后,我之前孤独坚守的心气就散了,自己已经无欲无求了,所以对于更新也就慢慢变得懒散起来;而写作是一件讲求手熟的手艺活,一旦生疏了再捡起来就要重新找回写作的感觉与状态,所以我渐渐陷入了恶性循环,不想写而强迫自己去写,写得不满意就不想写了,越不想写越发强迫自己,终于变得有些折磨自己了。
没有了写作的快乐与热情去坚持每天写作,数以百万字计的更新量会吓退所有人的;写作如果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人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但我分明又忘不掉写作时的那种单纯的快乐,对于自己更新的乏力,也曾十分痛苦纠结,试图找回记忆中的感觉,只是徒劳而已。
过往终究是过往,如果沉溺于过往,则永远看不到未来。
当一脚踏在2016年,一脚踏在2017年,左右徘徊四顾时,才发现我困在自己的目标里无法自拔,我将写作当做了一项马拉松长跑,十万字、二十万字、三十万字、五十万字、一百万字……,点击、阅读、签约、上架、订阅、推荐、月票、榜单……,当我跨过一项项的里程碑后,才发现自己的终点遥遥无期,瞬时便茫然了。
写作哪里有终点哟,对于我来说,作为一生追求的写作,哪里是一眼便能望到头的呢?人生漫漫,陪伴我上路的,唯有自己的文字而已。
或许我的文字真的稚嫩,或许我的笔力真的无力,或许我的故事并不特别精彩,但是并非所有人都站在顶峰,总有些人从谷底往上爬,总有些人站在山腰上欣赏风景。
我该是收拾自己的行囊,收起逡巡的目光,握紧自己的笔,重新上路了。
这不是一场马拉松比赛,这里只有慢慢的人生远征,我别无其他武器,只有自己的文字。
九十万字与一百万字并没有什么打紧,只是在某一个位置表述着同一个故事的不同情节而已;点击、阅读、订阅、推荐……,也没有什么打紧,一个一无所有的新手,又何惧会再失去什么呢?
一个人总要经历过一些事情,跨过一些事情,说服自己,然后重新上路,这才能够成长为自己心目中理想的那个人。
2017年,无非重新上路而已。
加油!
(本章完)
第308章 重生与苏醒()
“你现在还在她们家中吗?”
林咏娉皱着眉头问道,随即便反应过来,又道:“你现在在她家过夜?”
见陆安点头,林咏娉眉头皱得更紧,说道:“你现在能离开吗?”
陆安犹豫了片刻,才答道:“应该没有问题,而且……”
“而且什么?”
仿佛坚定自己的决心,陆安重复道:“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不管小林正心与田中家族有什么利益交换,这都是另外一些层面的事情,我跟她、跟田中百绘之间还不会牵涉这些。况且,我现在还算相信她,她暂时也还值得我去相信。”
林咏娉见陆安越说,神色越发坚定,便不再劝解,只是说道:“那好吧,我们随时保持联络,你有任何状况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陆安微笑着答应了。
互道晚安后,通话连接中断。居室中陷入一片短暂的漆黑,直到皎洁的月光再次照射进来,陆安目力所及之内才再次光明起来。
田中百绘值得相信吗?陆安其实也不十分确定,他今天在临来之前,心中也曾忐忑:一个秘密组织中的关系能够值得信任吗?他也并不敢肯定。
但是,田中百绘便值得怀疑吗?陆安却并不这么认为。
无论如何,在月球上两人也算是生死患难之交了。如果只是组织内部的争斗,小林正心或许还算是可怕的敌人,毕竟他经验丰富、资历深厚;可若是将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之下,在这个现实的利益世界中,小林正心如何能像之前那样,戴着无人所知的面具而为所欲为呢?
自己可以死在荒凉孤寂的小行星带,因为那里远离人类世界,充满着未知的意外危险,轻易便能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而且不会牵累到那些看似无辜的人。但是,如若自己今天死在这里,死在田中家族的宅院里,那么不仅仅田中家族会被连根拔起,甚至就连近期跟田中家族有联系的小林正心也逃脱不了被清洗的命运。哪怕田中家族是第十一区首屈一指的政治势力,哪怕小林正心是第四区少壮派势力的领头羊。
在政治斗争中,有些迂腐可笑甚至荒谬的潜规则,往往是这个群体的自我保护本能,不设身处地很难理解其中的奥妙。陆安甚至忽然有些醒悟,为何自己的爷爷在战争中脱颖而出之后,在战后依然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增强威望,将司令部的权势一步步带上联合峰的顶尖位置。只是这股明悟,却让他心中更加悲哀,更加怨恨了。
这一切,或许都是父亲用血的代价换来的!
老头子只不过是顺势而为,所以才能踩着别人的累累尸骨和斑斑鲜血,一步步走到如今整个人类世界三巨头的位置,哪怕那脚下的尸骨中还躺着他的儿子,流淌的鲜血中混杂着他自己的血脉。
“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是不是老头子还能趁机拿下这靠近零区的两大政治区域,囊括整个大洋,老头子会不会在将来不止是三巨头之一,还能够成为三巨头之首?呵呵——”
陆安心中蓦然烦躁起来。
少年人不惮于将这个世界猜测得无比美好,如同理想国那样纯洁,更加不惮于将整个世界猜测得无比黑暗,如同深渊般暗无天日。这个世界放佛就只会存在于两个极端之中,非此即彼,绝无混沌地带存在。
所以,要么是毫无猜疑的信任,要么是毫无信任的猜疑。
陆安心中对于爷爷一直耿耿于怀,即使后来他心中已经原谅陆勇,但偏见已经形成,无法回头。
“那么,田中百绘呢?该不该信任她呢?”
起身在房间中踱步,心中的烦躁依然不能平息,之前皎洁素净的月光此时却变得有些刺眼起来。
陆安干脆推开房门,静静沿走廊来到了厅堂之中,厅堂外的廊檐遮蔽了皎洁的月光,浓重的阴影黑暗笼罩着厅堂。他循着下午的记忆,来到了矮案前,摸索着提起了茶壶,又摸出了一个倒扣着的茶盏,冰凉的茶水从壶中汩汩而下,溅在茶盏中的声音格外响亮。
陆安的心中只来得及浮现出一句,“哈……”,便被黑暗淹没了一切。
随后,茶盏在哗啦的水声中摔在了木地板上,茶壶也滚到了矮案上,弹到墙壁后直接飞砸到地板上,接迭而来两声清脆的碎裂之音,在静谧的夜中传出了老远。
越过厅堂后面的小湖,绕过小湖旁的假山,声音传到田中百绘的房间时,已经隐约难闻了。只是在寂静的夜中,一个心中烦闷而无眠的人,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田中百绘作为地球最顶尖的歌姬之一,虽然是其中年纪最轻的,但她的天赋在这顶尖的一群人中也称得上绝佳。对于细微声音的敏锐感知正是她赖以成名之处,尤其是她的嗓音在低音领域的细腻表达,被举世公认为空前绝后。
田中百绘的卧房之所以位于后院的偏僻之处,也正是因为如此。夏日的夜间,蝉鸣蛙鸣,风声水声,前院走廊环绕处的那些房间,对她来说,未免有些聒噪了。
以前年幼时,夜间有奶奶的歌谣伴随着入眠,那婉转而悠长的安眠曲,是田中百绘记忆中最优美的歌谣,她自己所作的最精彩的演唱也不能及其百分之一。那时候,夜间的天地中充斥的不是冷锐刺耳的蝉鸣,也不是聒噪吵闹的蛙鸣,没有森森飒飒的风声,也没有潺潺袅袅的水声,只有奶奶那温柔的呼唤盖住了一切黑暗,让黑夜中的梦乡也变得光明起来。
后来,奶奶去世了,夜间伴随着年少时田中百绘入眠的,变成了爷爷的琴声。奶奶去世后不久,爷爷从后院的一间净室中取出了一柄弦琴,初时声音暗哑晦涩,但田中百绘哭闹了两晚之后,那声音就渐渐变了,变得清脆入耳,又渐渐婉转悠长起来,放佛奶奶的歌声一般。
再后来,什么都没有了,田中百绘也搬到这间净室里,改作自己的卧室。只有在这僻静到有些枯寂的卧房之中,田中百绘才能如同以前那样安心睡去。
只是,今夜田中百绘又难以入眠了,倒不是周围有什么噪音入耳让她不能成眠,而是心绪散乱,嘈杂而难于梳理,所以她才辗转反侧。
家族中传来的消息,让她心中苦涩而又愤怒: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原来在那个男人的眼中,统统只是小孩子玩闹吗?他以为自己只是依附家族,才能达到现在的地位吗?
但气苦的同时,田中百绘心中也不是没有过动摇:如果自己没有家族的庇护,没有那个男人或明或暗的支持,还能够像如今这样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吗?难道自己真的像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一切所谓的抗争都只是逃避,不是跟其他人,只是跟她自己闹别扭吗?
“可是,父亲啊父亲,你难道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抉择,所有努力最终都是为了家族的利害吗?”
“你知不知道那个小林正心看似善心好意的意向,其实包藏着险恶的用心。他只是想利用你的女儿,要挟你的女儿,……”
“但是,这些恶心人的联姻,又有哪个不是利用、不是要挟呢?难道不都是权衡利弊或者威逼利诱吗?所谓的门当户对,说穿了,只是利弊取舍而已。”
可是,自己的出路又在哪里呢?
田中百绘之所以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也正是因为如此。
曾经,她天真地以为,组织中隐秘的身份可以给她无数便利,让她能够摆脱家族的影响,能够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
但是,后来她才发现,尤其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亲身经历过生死,亲眼目睹过残杀,她才慢慢醒悟:如果这种隐秘组织的能力,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的话,也不至于所有组织成员对自己的现实世界身份讳莫如深,一旦暴露几乎就是身死的下场。所谓隐秘组织,最大的能力不在于它能够如何呼风唤雨,而就在于它能够隐匿人的身份,隐秘本身就是这个组织及其成员的存在意义。
“没有人可以救救我呀!”
这些时日,田中百绘一旦想起这个念头,心便隐隐作痛,更加难以入眠了。
今天陆安的到来,更加让她恐惧了。
就在陆安到达前一天,田中百绘就已经接到父亲的通话,嘱咐她心细招待陆安,所以今天才会有那些新鲜海货送来,她那顿看似平常的晚餐,其实已经是极小心翼翼的盛宴了。
但田中百绘所恐惧的,却是隐藏在他们两人周围那看不见的大网,为什么陆安的行踪被如此清晰地掌握,难道是他的身份暴露了?小林正心已经如此肆无忌惮了吗?那么,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组织中的身份暴露了,陆安又在被什么人如此隐秘地监视着呢?他下午已经说了,他来到这里是临时起意的,那么究竟是他在说谎,还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呢?如果他在说谎,他是在怀疑自己吗?如果他没有说谎,这种情形就更加令人恐惧了。
种种思绪在田中百绘心中冲突着,放佛要撞裂她的身体冲出来,田中百绘自然毫无睡意了。
直到接迭而来的两声细微清脆的碎裂之音,听在田中百绘耳中如同惊雷一般,她当时便分辨出来,这是陶瓷碎裂的声音,而且后面那声闷响还伴随着水声。
“是茶壶与茶盏摔碎了……”
田中百绘立即便意识到,夜半时分在客厅中,茶壶和茶盏同时摔碎,不是陆安还有谁?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新年快乐,鸡年大吉!
在督促之下,本月的月更奉上。嘻嘻!
(本章完)
第309章 请让我追随你()
田中百绘坐起身,侧耳倾听,只有轻微的风声与水声,再无客厅中的声音传来。
客厅中的茶壶与茶盏都放在矮案之上,如果是夜间有什么误入的不速之客,那些小动物在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一般都会受到惊吓而逃窜,往往会有一连串后面的声音,不会如此悄无声息。
而且,周围那些能够闯入高墙的小动物,田中百绘都是熟识的,有一些甚至都被她投食过,田中百绘从小到大还认识了那些动物家族的好几代。
若是有乌鸦闯进来,弄碎茶盏之后,就会扑棱棱地飞走,有时还嘎嘎叫两声,放佛有些不满自己被惊吓到;不过那是还在田中百绘年幼的时候,爷爷尤其不喜欢这些乌鸦,十分讨厌它们的叫声,但是田中百绘却喜欢这些浑身漆黑的鸟儿,尤其是有一只乌鸦脑门顶着一撮白毛,十分滑稽,尤为田中百绘所喜欢。
后来,这些鸟儿越发多起来,尤其是脑门顶着一撮白毛的乌鸦家族更是兴盛起来,不过它们也学得聪明了,来偷水喝也很少掀翻茶盏了,甚至有些时候能悄悄地合伙偷走茶盏藏起来。
何况,装了水的茶壶对这些鸟儿来说,过于沉重,不是它们所能掀翻的,应该也是那群贼兮兮的鸟儿做的。
至于那些傻乎乎的小松鼠,也是如此,虽然经常闯入客厅,但却更加喜欢在房梁与屋檐上活动,他们的身躯也有些娇小,无法掀翻沉重的茶壶。
而唯一有可能掀翻茶壶的不速之客,就是外面山里那群大胆的猕猴了,但是他们成群结队,聒噪得厉害,往往也不会如此“省心”地只摔碎茶盏与茶壶,会将客厅里糟蹋得不成样子,田中百绘不是很喜欢这些莽撞的猴子,后来这些猴子也来得越发少了,每次都被田中百绘远远地赶走了。而且,他们晚上一般都会在山林里歇息了,即使月圆也不会这么兴奋地闯入院子里,顶多嚎叫两声便罢。
所以,便只有陆安了。
田中百绘在隐约听到声音传来时,便如此猜想了,坐起来的时候,就越发断定了。
大概陆安是夜里口渴所以起来喝水的吧,只是可能不太熟悉客厅的形制,所以失手打碎了茶盏与茶壶。此时,他可能在小心翼翼地借着月光清扫碎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吧。
田中百绘如此才想着,连忙站起来,从衣架上抓了一件浴衣裹在睡衣外面,临出门前又抖了一条披肩围上。
仲夏的山林之夜,月光皎洁,山风阵阵,凉意笼罩着整个山谷,本就辗转难眠的田中百绘一出门便清醒了许多,但是烦躁的心情却也清爽起来。绕过假山,木屐敲着石径,声音沿着小池响了一路。
田中百绘远远看去,客厅中果然黑漆漆一片,想必此时陆安正在黑暗中摸索着。
“陆君,是你吗?”
田中百绘踏入客厅,借着外面映射进来的月光,却并未发现陆安的身影,心中微微吃了一惊,连忙低低唤了一声。
见没有人应答,她这才紧步上前,向放置茶盏与茶壶的矮案走去。等她走近后,才瞧见,就在那矮案后面的阴影中,有一团黑黢黢的影子倒在地上。
“陆君,陆君,你怎么了?”
田中百绘吓了一跳,以为陆安出了什么意外,走要上前打开客厅的灯光,去查看陆安的状况时,却听见那团黑漆漆的影子开始发出“咯咯”的声音。
田中百绘正待上前,却发现那团影子开始发出更加怪异的声音,像是骨骼簌簌作响,又像是心脏噗噗跳动,还夹杂着如同溺水般的呼吸声。
耳朵极为敏锐的田中百绘,听到这种令人惊悚的声音传来,就放佛被瞬间置于冰雪的海洋之中,浑身毛孔张开,她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到底是什么东西躺在自家的客厅上?
“陆……陆、君?”
田中百绘缓缓后退着,迟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