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白则皱了皱眉,心说难道自己暴露了?
千年之狐类似于觉醒者中的大圣,虽然能够扯起虎皮做大衣,但同样也需要意识到一点。
在这个世界,无论是不受魔道高手控制的野生魔种还是由魔种混血儿变成的觉醒者,都是人类的死敌。
在一些偏远小镇,人们甚至会在无法辨认出伪装成人类的魔种时,故意将嫌疑者统统关在地牢里,宁杀错,不放过!
这不是残忍,而是他们很清楚,假如被一头吃人的魔种潜伏在小镇里,长此以往,死掉的人会更多。
李白的态度有些冷淡:“我当然一直都在房间里。”
狄仁杰嘿嘿一笑:“温度不太对吧,你这屋子里也忒冷了些。”
“我本就喜寒,冷些有什么不对吗?”李白不为所动道。
“我就看破不戳破。”狄仁杰翻了一个白眼。
李白啪得一声就把门关住了:“明天再见。”
“诶,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狄仁杰额角挑起了一根青筋。
李元芳踮起脚,拍了拍狄仁杰的背:“猜错了就猜错吧,也没什么,你以前习惯性把人看低,这不是个好习惯,但这次。。。。。。你把他看得太高了。”
“李哥没道理要按照你的期望来做事,我不是你儿子,他也不是。”
狄仁杰沉默了,片刻后他叹道:“或许我真看错人了。”
“我们走!”
转身,离去。
语气渐渐冰冷了下来。
终究。。。。。。还是有些失望啊。
。。。。。。
长安西城,竹林小屋
屋子里响起五弦琵琶奏响的东瀛小调,宫本武藏微眯着眼睛,默默跪坐在地上,如同虔诚的信徒般擦拭着手中的长短双刃。
长刀名为“藤原兼重”,是一把居合刀,也就是练习拔刀斩所用的刀。
短刀名为“鸣雷”,通体缠绕电光,一旦出鞘,威力极强,是一把传承自
一个人陡然间拉开门闯了进来,旁边调琴的乐师停了下来,起身离去。
那人气喘吁吁道:“宫本阁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竹下君!”宫本睁开眼睛,叹道,“什么时候你能改掉你这种浮躁的毛病,否则你的剑道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宗师级。”
竹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脸颤抖道:“血祸!是血祸!血祸已经蔓延到四国,咱们的村子满门被血族血洗一空,无一不剩。”
宫本武藏的神情变得阴沉了下来,血祸。。。。。。终于已经彻底爆发了吗?
“佐佐木剑圣没有出手吗?”
竹下擦着眼泪,呜咽道:“佐佐木先生与血族之王徐福交手,不低退去,现在整个京都已经沦为血族的乐园。”
宫本郑重道:“我们即刻返回扶桑。。。。。。”
“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等等。临走前,我要完成那一战。”他穿戴好武士袍,挎上双剑,“我宫本武藏一生言出必践,既然约好一战,怎能避而不战,只是。。。。。。这一战要提前了。”
。。。。。。
宫本武藏要提前挑战长安神秘剑道新星,诗剑双绝李白的消息如同长了脚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长安,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李白本人。
他是在这天白天出来逛街的时候听到的消息,远远地便看到人头攒动,簇拥着宫本向自己住下的酒店过来。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随即迅速转身返回了住处。
迅速调息,将气息抹平,随着嘈杂声渐渐逼近,他一摊手,剑形挂饰显现于手。
门外如期而至响起敲门声。
“李先生在吗?”
李白苦笑着摊开手,随即猛然间将那枚剑形挂饰直接吞入了口中。
他一挥手,下一刻,门被打开了。
宫本武藏郑重地鞠躬:“李先生,宫本无意打扰先生清修,只可惜扶桑有要事发生,宫本必须要立即返回,故此只能来提前赴约。”
“血祸爆发了?”李白问道?
宫本武藏面色微变:“先生怎么知道。。。。。。”
李白微微一笑:“血祸由来已久,自当初大秦新君嬴政登基前便已然埋下了种子,徐福东渡扶桑,将血祸带去,这种事虽然辛秘,但要想知道也不难。”
宫本苦笑道:“先生博闻强识实在令人佩服,血族的确早已有了,只是在京都大名的支持下,行事一直很隐秘,我等也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京都开展的魔道实验,谁曾想居然能酿成如此大祸。”
李白叹道:“当初秦王宫乱,嬴政先后逐走徐福与太后芈月,为的便是止住这血祸,东瀛贵族不引以为戒,反而引狼入室,也算是罪有应得。”
宫本苦笑:“只是百姓是无辜的。”
“你说的没错,那便战吧。”李白道,“早些开始也早些结束。”
“多谢先生。”宫本道,“那便请移步。。。。。。”
“不用。”李白惜字如金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里吧。”
他没有再解释什么,但宫本武藏却已经明白了一切,因为就在他的面前,原本平凡无奇的男子陡然间变得无比可怕了起来。
在那具并不雄壮的身躯之内,他感觉到了浩瀚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恐怖剑意,那股剑意实在是太庞大了,在其面前,自己简直羸弱得像个稚童。
他怔怔道:“原来阁下。。。。。。已然达到了传说中武道人仙的境界。”
“我输了。。。。。。”
他重重鞠了一躬,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转身离开。
却没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李白嘴角溢出的血迹。
ps:历史上宫本武藏佩刀为伯耆国安纲与藤原兼重,由于农药里提过短刀的名字叫做鸣雷,所以这里就这么写了。
第八十四章同生契约()
最终。。。。。。还是依靠玩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了吗?
李白凝视着那道洒脱离去的背影,并不高大,也是他所最讨厌的东瀛人,但这一刻,他仍旧感受到了某种名为“羞愧”的感觉。
很不光彩啊。
剑道是纯粹的,胜便胜了,输便输了,靠这种手段获取胜利就像是奥运会服食禁药,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是。。。。。。他有不得不赢的原因啊。
无关于自身的荣辱,只关于木兰。
想必之前,像是幽灵一般的她在边地会过得很辛苦吧,倘若女帝能够为她正名,一切都会好过些,不管怎样,在西域,最强大的势力仍旧是大唐。
李白拭去了嘴角溢出的血迹,突然道:“宫本。”
宫本离去的身影微顿,回过头,疑惑道:“先生还有事吗?”
李白道:“此间事了,我会去一趟东瀛,我很期待与东瀛的其他剑豪们交手,也很期待帮助你们了结所谓的血祸。假如你那时有突破的话,我们可以再战一场。”
宫本眼前一亮:“先生高洁,宫本佩服!”
这一战,便留到后日吧。
那时,无论输赢,他愿意接受一切代价。
。。。。。。
站在夏日骄阳下,等待得满头是汗的人群见宫本终于出来了,轰得一声爆发了。
“宫本先生,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难道那个诗剑李白没有应战?”
“定然是他听说你要提前回扶桑,咬紧决战的日期不放,那样谁也不能说他什么不是。”
宫本望着这些义愤填膺的人们,突然感觉唐人们的确有些可爱,不由苦笑道:“你们猜错了,李先生是我毕生所见最称得上是君子的剑客,此战是我输了。”
人群凝固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自宫本西来之后,他们一度以为此人真的是不可战胜的,没想到。。。。。。居然输了?
他望着挤进人群,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的竹下道:“我们该走了。”
竹下抱着行礼,重重地点了点头。
晨曦下,宫本二人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然而这一个自从出道以来从未败过的大剑豪终于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了失败的苦果,这种感觉。。。。。。其实并不难过。
宫本笑了起来:“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在等待着我挑战,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更值得期待的吗?”
人群在静止了三秒钟之后,轰然间爆发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宫本进去了。。。。。。然后他出来了,便输了。
“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我们去拜见一下这个李先生吧。”
“我想和李先生学习剑道。”
。。。。。。
只有少数几个能够感知到那股恐怖的剑意,比如说狄仁杰。
“果然是他。”狄仁杰站在人群中,伤势已经平复,但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宫本是东瀛人,所以他不清楚那股剑意代表的是什么。”
李元芳问道:“是什么?”
“一年前陨落在阴阳大宗师易盛手中的宋国剑圣闾阎的剑意,天下间有名有姓的武道人仙就那么十几人,剑道人仙更少,我断然不会认错的。”
李元芳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李哥就是那个阴阳大宗师伪装的?”
狄仁杰拍了一下李元芳的头,无语道:“笨蛋啊,那怎么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只能是他从那个阴阳大宗师手中夺过来的呗。”
“为什么?”
“因为他见过陛下。”狄仁杰补充道,“没有人能够瞒得过陛下的眼睛,除了。。。。。。。神。”
他的眼神明亮了起来:“果然,我没有看错人啊。”
李元芳有些无奈,你确定这些不都是你所臆想的吗?
我的狄大人啊。
。。。。。。
李白艰难地抿紧了嘴唇,宛如穿心的剧痛涌上心头,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宛如滔滔洪流的剑意不断席卷着,剑丹根本就不是用来吞的!
它可以用来感知其中的剑意,逐渐参悟,但绝不可能用来吞服,那样简直像是吞进去了一枚炸弹,没有人能够消化得了如此庞大的力量。
青莲玩味的笑声响起:“需要我帮你吗?”
李白抿住了嘴角:“我还坚持得住。”
“呵呵,可笑的坚持。你依靠我度过难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白摇了摇头,笃定道:“只有一次。”
青莲:“。。。。。。”
他无趣地留下一句“随你吧。”随即再无声息。
如同火山般的剑意爆发在他的体内,那种感觉很不好,像是千刀万剐,但是对于在意识世界已经死过无数次的李白而言,这种感觉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只是。。。。。。这么庞大的力量要该如何宣泄出去。
对着这里?
那恐怕整个长乐坊都要被绞成粉末,到时女帝的雷霆震怒将会使他死无葬身之地。
正苦恼着,李白突然感觉到手心一烫,宛如火烧一般的痛楚涌上心头。
他的心头一沉,低下头便看到那灼热得光彩夺目的同生契约。
“木兰出事了!”
他的手一松一紧,眉头紧皱。
他却突然眼前一亮,体内恐怖的剑道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口子,骤然间涌入了其中。
他微微闭着眼睛,去感受那远隔何止千里的人:“现在,我将降临。”
“真是值得期待,久违的并肩作战啊。”
。。。。。。
西域大漠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百里守约透过狙击镜,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怪物的身影。
宛如山岳一般的体型使得它每一步落下都足以撼动大地,发出如同地震般的巨响,身后便是久经战火肆虐过的长城。
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这样的怪物。
花木兰紧握着重剑,面色凝重:“所以需要我们来解决它。”
铠感受着那股庞大的魔道力量,摇头道:“这个怪物。。。。。。我们可能不是对手。”
苏烈扛起巨大的撑木,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这种粗犷坚韧的武器更好用的了。
透过黄沙弥漫的天空,隐约能够看到远方起伏绵延的城墙与飘扬的凤鸟旗帜。
“或许不是对手,但拖延时间,给里面的人逃生的机会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铠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不敌我还是会跑的。”
花木兰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不过,我们都会跑,这一次,以纠缠为要。”
百里守约没有说话,只是选择了一个合适的隐匿位置,灌注了魔道力量的子弹上膛,以实际行动表态。
他是队伍里的狙击手,此战他的危险是最小的,但无论是大叔,阿凯还是木兰,他们都很危险。
或许对于单纯的守约而言,长城并不如自己现在宛如亲人一般的队友重要,但队友的信念。。。。。。也要自己来守护啊!
第八十五章白哥()
无边大漠中,一头身高足有三十米,浑身生满赘生的器官与手臂的怪物仰天发出了一声怒吼。
音波震荡,顷刻间掀起了漫天风沙。
苏烈强撑着想要站起身,却忍不住大口咳血,他的身边,那根撑木已然碎裂成无数木块,他曾经最擅长的武器是陌刀与横刀,然而自那次灾祸之后,他便转用撑城门的撑木。
然而这样的武器虽然能够发挥出他的天赋神力,但质地太差,很轻易就被这头魔种给击碎了。
铠单膝跪地,如同有生命力一般的魔铠已然只剩下了护臂。
他体内的魔道力量更是早已枯竭,唯一带来的效果便是在那头魔种的体表留下了一道看上去惨烈,实际上连内脏都没伤到的口子。
至于百里守约,平时自制的子弹已经尽数用光,哪怕以魔道力量凝聚成虚幻的子弹,对这个皮糙肉厚的怪物也造不成丝毫伤害。
一些子弹哪怕瞄准对方的眼睛,都能被其闪躲开来。
这个怪物太强大了!
虽然还达不到北银之王那样恐怖无敌的程度,但至少也是武道圣者才能对付得了的,这种等级的存在,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它那庞大的体型看似笨拙,但实际上却极其敏锐,许多攻击根本打不中他就会被他那无数条手臂拦截而下,纵然有零散的攻击命中,对它而言也宛如挠痒痒一般。
花木兰浑身浴血,曾经笔挺的身躯如今却已摇摇欲坠,血色弥漫了她的双眼。
在她的视角中,天地都开始摇晃了起来。
她的伤势太严重了,一道严重的贯穿伤自她的腰部横切而过,若非她临时用重剑格挡了一下,怕是整个身子都要被对方锋利的爪子拦腰斩断。
远方庞大的怪物冷漠地望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嘲讽。
它将指间沾染的血迹放到嘴里:“真是羸弱而又美味的人族啊。”
“或许变成馅饼会更好吃。”
它轰然间抬起脚,宛如泰山压顶般踩下。。。。。。
铠捏紧了拳头,黯淡的魔铠迅速蔓延,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这种关头,不仅不会跑,反而愿意拼命守护这个所谓的“队长”。
然而仍旧晚了。
苏烈咆哮,举起一块巨石狠狠砸去,却被那怪物翻手击飞,化作碎石,一块砸中了他的脑袋,顷刻将他击飞出去。
百里守约砰砰连开三枪,硝烟升腾而起,子弹钉入那怪物抬起的腿中,却没有任何意义。。。。。。
花木兰有些绝望地抬起头,突然感觉有些后悔。
“对不起小白。”
“这次,我恐怕是要真连累到你了。”
“但愿。。。。。。这所谓的同生契约只是个玩笑吧。”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手心开始变得滚烫,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意浩荡而起,轰然间冲天而起。
“我虽然很喜欢开玩笑,但是那么严肃的场合我可不是玩笑啊。”
“小木兰,你想要害死我吗?”
剑意凝聚,化作了一道白衣身影,他站在花木兰的身前,抬起头凝视着那渐渐放大的阴影,他的面色冷漠,目含杀机。
“原来,武道人仙的力量是这样的吗?”
他若有所思。
紧跟着抬起惯用持剑的右手。
明亮的光渐渐升起,化作虚幻的长剑凝于手中。
一剑斩出!
恐怖的剑气顷刻间席卷而出,化作无穷无尽的风暴,接天连地而起,仿佛要将天地都切割开来。
这一刻,日月无辉。
一剑光寒十九洲!
怪物庞大的身躯瞬间僵住了!
剑光渐渐散去。
一阵风吹过,庞大的身躯出现了一道道宛如冰裂纹瓷器般的印痕。
无数血肉碎块散落一地,腥臭气冲天而起。
“没有恢复人形,是魔种不是觉醒者吗?”李白微微皱眉,远隔万里之外的本体此时正遭受巨大的痛楚,这种感官自然也会影响到他。
“武道人仙。。。。。。”
倒在地上的苏烈瞪大了眼睛。
“李都尉还是这么强啊。”百里守约松了一口气,有些崇拜道。
铠没有说话,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兰怔怔地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脸上腾起一丝红晕:“你。。。。。。你怎么来了?”
李白回过头,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我没来,现在我正在长安,如果不是有同生契约在,我也不可能远隔万里,将力量传递到这里。”
花木兰迟疑道:“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李白笑了,有些虚幻的手轻柔地蹭在了少女脸上,想要将血迹拂掉,但却无奈地落了一个空。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力量,不过来得恰到好处。”
花木兰伸出手想要握紧他的手,然而什么都摸不到。
那凝聚在自己眼前的不过是一道光影,无形无状。
她眼眶微微一红:“你这个魂淡,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坑死。”
李白微笑:“我甘之如蜜。”
他的身影越发淡了,他想到了什么道:“苏烈,铠还有守约。”
“我也是这个巡守者小队中的一员,在这里,以一位队友的身份向大家问好。”
“另外,请大家多多关照我家这朵不省心的小花,毕竟,她总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万一死了连累到我怎么办?”
花木兰脸色微红,低声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李白翻了个白眼:“我还能停留一分钟的时间,接下来,还请大家回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