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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只是想拿话头来堵他,阻止他出去冒险…。。。谁曾想他居然!
李白笑得很狡黠,轻轻靠过去,在她的身上蹭了蹭:“你就安心呆着吧,我去去就回,顶多一旬时间,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在稷下修行了冰系的魔道术,北方最恐怖的灾难——寒冷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他一抬手,指间凝聚起一连串冰碴,放手时,冰碴便复消散,化作白色的雾气,渺渺飘去;举重若轻,尽显精湛控冰本领。
花木兰无力道:“快去快回。”
“如果需要我的力量,就像上次那样,尽管拿去。”
李白微笑:“自然不会跟你客气。”
【好期待。】
【呵呵,原剧情中,李白和王昭君貌似也没什么关系吧。】
【只是在凤求凰里他们是CP,所以别嚷嚷什么白昭了,这次我站白花!】
李白要去凛冬之海探查寒流源头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许多士兵们都肃然起敬,凛冬之海,那可是传说中的绝地,甚至许多士兵听说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有老军信誓旦旦道:“我祖上曾留下孤本,称凛冬之海栖息着一头无与伦比的巨大白龙,吐气成暴风雪,滚动身躯便能掀起海啸。”
“这次的暴雪,就是那头白龙在吐气,李都尉此行目的,就是要斩杀这条恶龙!”
如此一说,巡守者们更是心惊。
“那李都尉岂不是九死一生?”
“怪不得是花将军钟意的男子。”
李白悄悄收回神识,神情怪异。
难道白龙小姐姐以前还在凛冬之海生活过?
。。。。。。
中午的时候,迪妮莎听说了这个消息,急匆匆赶来。
“要去极地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啊。”迪妮莎道,“我出身的组织距离凛冬之海就很近。若说对极地有所了解,你们所有人都不及我。”
花木兰有些警惕,但是想起极地的可怕,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成了:“那就拜托你了,迪妮莎。”
有种将自家男人推给入室狼的感觉。
李白微怔,想要拒绝。
却又想起自己伤势还未痊愈,虽说在赶路途中,也可以慢慢恢复,甚至可以借助北地独有的寒气以青丘狐的形态将修为再推进一些。
青丘狐,终究是应当生存在寒冷的青丘山的。
但目前看来,他的战力确实有损,迪妮莎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帮手。
于是他也只好应下了。
于是,迪妮莎同他一起去北地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傍晚,两人同处一室。
“这是我给你做的靴子。。。。。。早就做好了,只是寻思着最近天气冷,所以在里面给你多铺了一层枯兽皮,又耽搁了一些时间。”
李白捉起木兰斑斑点点,被刺出好多小血口的手,有些心疼道:“你从来就不是个能拿的了绣花针的手。”
他怔了怔。
“要不我不走了?”
花木兰连忙点点头,可怜巴巴道:“好啊。”
她是长城的主将不假,但她也是不希望自己丈夫出去九死一生的小女人,她觉得李白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李白笑了笑,轻轻捏捏她的鼻子:“不成啊。”
他起身,坐到了桌案前,提笔,摊开纸张。
花木兰问道:“明天就出发了,今天不早些休息吗?”
李白摇了摇头:“正因为明天要出发。所以临走前,我要先帮迪妮莎的三个同伴整理出一份合适的修炼秘法,朋友相助是情谊,但是情谊,欠得多了,我心难安。”
“姐替你磨墨。”她坐了过来,将热水倒进冻得结实的砚台,又融了一块宣墨,一点点磨开。
“天大寒,砚冰坚。”李白突然笑道,“幸亏我有木兰,不然连写个字都费劲。木兰,你以后一定是我最贤惠的妻子。”
“德性。”她嗔道,“你欠她们的不就是我欠她们的吗?而且,她们也的确很可怜。”
花木兰微微蹙眉,这些天,她对大剑们的来历也有所了解了。
对于这些从小被注入魔种血脉,以残酷的方式训练成,在短则一年,长则三年就会变为觉醒者怪物的大剑,她深感同情。
但是。。。。。。
她想起了那天,李白身后出现的白色凤鸟虚影。
“你是怎么知道如何解决魔种觉醒问题的方法的?”她有心想问,但是没说出口,除了魔种,谁还能对魔种的身体构造如此清楚?
而且,他本来是修武道的吧,怎么最近,又说会魔道了。。。。。。
心头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压下了。
她扪心自问:就算他是魔种,那又如何?自己还是喜欢他。
既然结果都一样,这些东西,就没有必要问了吧,他想说,自然会告诉她。
于是她放下磨开的墨汁,坐在他的旁边,轻轻给他揉肩膀。
李白笑道:“堂堂碎叶都护为草民磨墨揉肩,死而无憾了。”
“呸,再提‘死’字我生气了啊。”
。。。。。。
大河之畔
披着黑白祭袍的阴阳门徒们匆匆行走在村庄的街道上,兜帽下的面孔仿佛代表了无尽的黑暗,一眼望去,便觉如堕深渊。
道旁的村民纷纷躲闪不及。
阴阳家统治着大河之畔,在这里,阴阳家的规矩凌驾于一切,生杀予夺,皆如其愿。
相比较而言,在这里生存的普通人,更像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鸡鸭。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一名叫做干将的铸剑大师,据说,曾在附近声名鹊起,仅次于那个叫做欧冶子的铸剑大师。
第三百章干将与巨阙()
大河流域,阴阳总坛
连绵高耸的神殿群,围绕着一座石质祭坛而建,祭坛类似于帝王祭天所建造的天坛,占地极广,白色大理石板上面铭刻满了各式的铭文,其中有大半都不在标准的五级通用铭文的行列中。
若是有稷下研究铭文的大师到此,一定会惊骇地发现,这些铭文哪怕在神话时代,都是极为罕见的,其原理太过高深,几乎只能复制,无法钻研。
在祭坛的最中央,则插着一柄玄铁大剑,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铭文,剑身钝而厚重,但偏生一眼望去,便觉剑气惊人,有气冲牛斗之势。
而此刻,两名披着祭袍的阴阳家领袖就站在这座祭坛之上。
其中一人穿着的正是如那葬花一般的阴阳大宗师所独有的血色祭袍,有一双竖瞳,面容白皙,若翩翩少年;另一人穿得则是深蓝色绣紫襟的长袍,是青年人形象,自他的下半身往下,不是双腿,而是龙尾。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鳞片蕴含着仅次于超智慧体的恐怖力量,而在他的头顶,则生有两只蜿蜒的,被阴阳门徒们尊称为暗冕的龙角。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东皇太一,取自天书传说中的古天神名。
“干将是楚汉之地,大河之畔中最有名,也最杰出的铸剑大师。”男人道,“他曾挑战并且击败了许多位杰出的匠师,欧冶子的弟子们也在其列。”
阴阳大宗师沉声道:“但他终究输给了欧冶子。”
双袖拢在一起,两个半阳徽记恰好组成一轮煌煌大日的男人轻笑道:“那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能把欧冶子请来”
“这。。。。。。”阴阳大宗师神情微怔。
心说,欧冶子已是神匠,他所铸造的神剑比比皆是,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巨阙。。。。。。
区区一把巨阙就让他们感觉束手无策了,更别提去打上门,将欧冶子给掳回来了,他要真有这本事,早就亲手将眼前这封印给破掉了。
在那柄由铸剑大师欧冶子铸造的巨阙神剑下,镇压了更深层次的转生秘术。
阴阳家自起源之地所得的转生秘术还不完善,所以在前任领导者鬼谷子的带领下,在大河流域建立起了新的奇迹,并试图完善转生秘术。
可最终,鬼谷子以巨阙剑封印了奇迹。
他说:他从奇迹里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世界。
他感到不安,并且开始怀疑转生秘术这一所谓的奇迹,带来的是否是一场灾难,一场由他亲手推开并掀起的恐怖灾难。
于是趁着其余阴阳门徒们不注意的时候,他选择以自己好友欧冶子的巨阙剑,封印了奇迹,也正是从那之后,他遭受了整个阴阳家的排挤。
甚至到后来,被东皇太一逐出了阴阳家。
否则东皇太一想要逆袭上位,就算他鬼谷子再怎样没心机,也绝不至于沦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
“反正,我不认为他能铸造出可以斩断巨阙的神剑。”阴阳大宗师冷笑道,“还有,首领,最近葬花一直在上蹿下跳,葬阴好像有押宝的想法。你就这么放任他的所作所为吗?”
东皇太一轻笑道:“那又如何?”
“阴阳家主的位置,本就是能者居之,假如他足够强,给他就是。”
“别忘了,当初我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他游动到巨阙剑的边沿,伸出手掌,自那剑柄处抚摸而过。
巨阙剑剧烈颤抖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伤痕出现在了东皇太一的手中,但是伴随着他张开嘴,轻轻一吸,仿佛有无形的气机被他攫取到了体内,伤痕顿时消散一空。
“只要我足够强大,葬花就只是,也只能是我的一条狗,就算再怎样不甘心,他也要乖乖为我驱策;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成神,而我,便是你们唯一的神王。”
。。。。。。
冰封的雪原上,一片白茫茫。
有几个黑点在上面艰难前行着,他们穿着羊皮裘,步履蹒跚,手中握着木头拐杖,走着走着,便会有人栽倒,再也爬不起来。
李白和迪妮莎并肩站在一处冰川之巅,俯瞰着那几个黑点,距离他们离开长城,已经有一整天的时间了。
化虹之后无法载人,而且消耗也比较大。
所以李白仍旧选择的踏剑而行,但就算是踏剑而行,此刻,他们也已经走了近半的路程了。
越往北,这里就越冷,如果按照摄氏度来计算,现在应该已经达到了零下五十摄氏度,甚至还要更低。
吐气成霜,撒尿成柱,冻掉巨蟒。。。。。。在这个地方,都不是传说。
李白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缓缓咀嚼着:“他们是北夷人。”
迪妮莎身后的白色披风飘扬,英气勃勃,此刻正微微蹙眉道:“要杀掉吗?”
“没有必要。”李白摇了摇头,“这些人应该只是北夷人的朝圣者,有些地方的北夷人认为长生天就居住在凛冬之海,所以每年都会到北方去朝圣。”
迪妮莎侧目:“我还以为你会杀掉所有看到的北夷人。”
李白哑然失笑:“不用我们动手,他们活不了多久的,往年这些朝圣者们大多还能回归部族,成为令人称道的勇士,但是今年实在是太冷了。”
而且,北夷人并不等同于金帐汗国的士兵,正如同现在已经有北夷人和胡人在边军中为大唐效命了一般。
虽然胡汉两者看似天然对立,但实际上随着时间推移,他觉得,迟早有一天,北夷人也会如历史上的五胡一般被同化成汉人。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在最初的过程中,也必定会死很多人;李白所能做的,便是尽量让这所谓的“死很多人”变成“死很多北夷人”。
北夷人迟早会臣服大唐。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兽人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北夷人也一样。
假如做汉人的奴隶都要比在草原上放牧过得舒心,那么……未尝不可?仓廪实而知礼仪,永远也别指望一群大字不识一个的牧民拥有多高的民族气节。
等到北夷人说汉话,写汉字,以汉人的身份为荣,忘掉所有游牧民的习俗时,北夷这个族群,就会无声无息消亡得干干净净。
迪妮莎呵出了一口白气,顺手从脚下团起来一个雪球:“确实很冷。”
李白突然浑身一个哆嗦,瞪大眼回头看她。
她笑盈盈的。
这女人居然把雪球塞他脖颈里了!
“女人,你是在玩火!”李白很恶趣味地学霸道总裁范儿,伸出手指轻轻一勾,下一刻,无穷大雪淹没了迪妮莎,把她堆成了一个雪堆。
噗通——
她那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小脑袋从雪堆里钻了出来,吐吐舌头,反驳道:“我这是在玩雪啊。”
第三百零一章神话时代()
话音刚落,她又团了个雪球丢了过来,皮得很。
李白侧头躲过,看着心情格外好,笑得很明媚的迪妮莎,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无奈的是,他们这次出来,可不是为了来游山玩水的,这里虽然还不算真正的凛冬之海,但也可谓是危险重重。
欣慰的是,以往迪妮莎虽然总是笑,但总有股苦大仇深的感觉,不单是她,她们大剑四人组中,就算是最开朗的拉花娜眉宇间仍旧有些阴郁之气。
都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女战士,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又注定承受着“报废”的命运,如果按照现代标准,她们可能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疾病。
又一个雪球丢过来,李白接住,无语道:“别闹。”
“来啊,玩打雪仗。”她兴致勃勃。“难得你迪姐我心情好,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她可喜欢现在的情况了,天高地阔,茫茫雪域,天地间仿佛就剩她们两个人,这其实也是她为什么说要跟李白一起出来的原因。
实际上claymore岛虽然也处于北地,但距离凛冬之海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她那些所谓的经验,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凛冬之海的危险,绝不仅仅只是严寒。
人类占据了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生存土壤,但在人类足迹无法遍及的地方,则是魔种的天下。
广义上的魔种包括了任何能够驱使魔道力量的非人种族。
说白了就跟妖怪一样。
天生的魔种绝大多数对于人类并没有特殊的敌意,但若是你在它面前晃悠,那么它当然也不会拒绝一场加餐。
李白的脸色渐渐凝固,迪妮莎微怔,有些委屈,连陪她玩一次打雪仗都不行吗?
只见李白突然一个猛扑,向她扑来。
她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难道。。。。。。他终于要在这个雪域荒原,化身为禽兽了吗?
她心乱如麻,一方面在考虑要不要反抗,另一方面也有种“原来你是这种白”的幻灭感……明明离开前,你还和那个唐人女将难舍难分,转头来就跟我……
开心或许有。
但是更多的是惊惶。
正面红耳赤,李白突然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他微微眯起眼睛,神念如同潮水一般泼洒而出,迅速蔓延开来。
迪妮莎也立刻警惕了起来,悄然摘下大剑,握在了手中。
可是她侧耳倾听了良久,天地间仍然只有白毛风呼啸而过的声响,蓬松的积雪能够吸收反射的声波,整个世界静谧得可怕。
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李白突然长出了一口气:“它过去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是很强大。”李白沉声道,“就在积雪下面,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但是它的能量反应强度绝对达到了人仙境。”
她脸色微红,心知自己误会了,居然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失落:“我怎么没感觉到?”
李白翻了个白眼:“猛虎在捕猎野猪的时候,也不会让你感知到的好吧。”
迪妮莎道:“所以我是野猪了?”
李白讪讪道:“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在北地,感知能力确实比你强很多,你忘了我的本体是什么了吗?”
前方的雪堆突然炸开,一头通体银白的百米蜈蚣轰然间蹿出,它那密密麻麻,如同刀刃一般锋利的千足张开,在日光下反射着寒芒。
下一刻,寒芒闪过。
一头巨大的白熊被它的复足刺穿,如同铡刀一般的口器大口撕扯着巨熊的血肉。
它那冰冷的复眼时不时回过头,凝视着两个渺小的人类,毫无感情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残忍之色,但很快便又再度扭过头,继续进食。
动物有趋利避害的天性。
这两个渺小的猎物拥有着强大的能量反应,所能带来的食物却很少,猎杀这样的猎物,不值。
于是,伴随着沙沙细响,一头能生撕虎豹的魔种白熊便被百米蜈蚣吞噬殆尽。
它高高仰起头,身躯缩进,又猛地弹开。
顿时,它如同炮弹般飞起,在空气中滑翔了三分钟后,直接坠入了雪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了厚厚的积雪下。
李白微微咋舌。
怪不得木兰不想他去凛冬之海冒险,这才刚多长时间就撞上人仙境界的魔种了,再往前走,那还了得?
……
西域。
一手持圣枪,一手握圣盾的女战神落在了荒芜的土地上,这个本应只能在夜晚进入的死者之都,对于女战神没有造成任何阻拦。
她越过深渊,来到墓群。
她挥了挥手,两头骷髅巨象的肩头,厚重的棺盖缓缓挪开,上面缠绕着的铁索纷纷断裂,一声畅快淋漓的怒吼声冲天而起。
迪米特里咆哮着:“封印终于破了,我将重新君临!”
女武神轻启薄唇,声音冰冷而又充满鄙夷:“又见面了,卑劣的叛徒。”
“雅……雅典娜。”
干枯的尸骸愣住了,如坠冰窟。
他浑身瑟缩着,
发出绝望的悲鸣。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还没死!当初的那场大战,你分明已经陨落了!”
女战神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德米特里干枯的头颅。
“蝼蚁如你尚可苟延残喘,光辉如我怎能先行陨落。”
她嗤笑。
“早知你贪生怕死到了这等地步,当初就该一巴掌拍死你,而不是试图给你生不如死的体验。。。。。。这是我的错。”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活着,就胜过了一切。”
她狠狠捏碎了干枯的头颅,随即将目光转向棺椁里摆放着的五个四四方方的青铜匣子,原本黯淡无光的匣子此刻绽放出了万丈光辉。
天马在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