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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堂堂宇宙飞船的主控系统,能给李白带来最大的好处就是回到地球,安装到电脑上,能使打游戏更为流畅……
至于什么大星际时代,大炮与钢铁巨舰,机动战士,科技帝国那不过是一张大饼,看得见,但却摸不到。
他有些不甘心:“这就没了?”
红莲号惭愧道:“很抱歉,指挥官,为了保证主板的生存,绝大多数承载数据库的模块与矩阵都已经被我放弃了,目前来看,我好像只剩下这么点用处了。”
李白:“那好吧,我怎么把你拆卸下来?”
按照红莲号的指引,李白把所谓的主板拆卸了下来,发现并非是他所以为的电路板的样式,反倒是个银白色的金属球体,表面光滑,连个接口都没有。
红莲号道:“指挥官阁下,我现在需要一个宿体,守卫在主控室门外的钛卫兵或许仍旧幸存,请求移植。”
李白连忙出门,红莲号主板球体扫射出一道金色光芒,在那些“钛卫兵”的残骸上一一扫过,随即道:“损坏严重,无法回收利用。”
李白突然灵光一闪,取出了那个很和谐的机器人,问道:“这个可以不?”
红莲号扫描过后,惊喜道:“这再好不过了,这架sexbot的主控系统只是一段人工智能程序,我可以随时接入,替代其控制这具身体,”
“根据联邦法案,任何智慧生命都应该拥有掌控自己的权利,哪怕是机械生命,合成人,仍旧是这个社会的成员,所以像这种为宇航人员建造的机械体是不会植入高等智能。”
“尽管我认为这一法案并没有任何意义,拿人类自身的伦理与道德观来套到机械生命上本身也是徒劳无功的事情。”
“但现在来看,这似乎为我的鸠占鹊巢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李白问道:“连那些质量更好的机械战士都已经废弃了,为什么这个和谐的机器人还能幸存下来?”
“星空之路的战士一般由体能更好,身体素质更高的合成人,改造人或者干脆就是机械体来完成,他们的繁殖极其低下,或者干脆就已经丧失了此种功能。”
“所以这具机械体的乘客身份只是货物。而作为送往方舟特殊供给的高级sexbots,她的包装极其严密,材质也是极佳,足够承受基因改造人的任何冲击,哪怕是拆封过的,在旧货市场上也远比我这样一个残破主板贵得多。”
红莲号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很抱歉,我又忘记了,地球文明已经毁灭了。”
李白听了红莲号的解释,微怔。
以前由于地球处于末法时代,所以地球选择得是走科技路线。
但事实证明,科技这条路走到终点,结局就是毁灭,或许正是因此,才有了如今世界的灵气复苏,重走修行路。
而当今的王者大陆,与曾经的地球文明也绝对有着梳理不开的联系,否则昔日商纣王,周代商,大唐盛世,三国争锋这些历史上的一幕幕场景重演,又该作何解释?
他突然灵光一现,喃喃自语道:“难道王者大陆,就是古地球人为了逃避毁灭,而重新选择的一条传承文明的道路吗?”
一行人走出主控室。
李白回头望去,那深邃的大门中,一片漆黑。
他低声道:“地球文明仍然薪火相传。”
第二百三十七章蕾娜与火神()
主板接入的过程并没有太多的科幻色彩,反而显得有些恐怖,就像往人脑袋里移植器官一样,那银白色的球体渐渐自sexbo的后脑勺没入——毕竟,这sexbo实在是太像真人了。
突然,李白扶着的这具机器人的双眼亮了起来,一个非常动听,甚至可以说好听到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响了起来。
“欢迎来到左岸之家,这里是编号10060,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请首先绑定您的公民D,本机只能由个人使用,不得转赠,不得。。。。。。唔——差点被这个sexbo留下来的小程序给带歪了。”
红莲号面色僵硬了一下,随即舒缓:“指挥官阁下,红莲号主机蕾娜向您报道。”
【哇!这个机器人小姐姐好漂亮!】
【嘿嘿,刚刚她躺在那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可爱,想。。。。。。。】
【我有一个大胆而又多汁的想法。】
【住嘴,泰拳警告!】
【我想问的是,这个机器人。。。。。。在使用过程中需要用润滑油吗?我觉得既然都到了四十世纪,想必应该能研发出那种功能。。。。。。】
【房管:检测到用户D为豪他哥8547的观众在传播很油腻的思想,予以警告一次,下次再犯处以禁言三十六天的处罚套餐。】
作为主要是娱乐性质的sexbo,它拥有一头栗色长发,面容姣好。
五官综合了古地球各个种族的女性最优秀的特征,在长相方面,哪怕是饱经美女洗礼的李白,也不得不承认其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身材更是没得说,胸口丰盈,挺翘,在那残破衣衫的遮盖下,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诱惑力十足。
腰肢纤细,却并非盈盈一握那种过分纤瘦,反而显得很有几分肌肉,弹力十足;而臀部与大腿则恰好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曲线。
只是一双眸子有些暗淡无光,略显呆滞。
“这具身体感觉怎么样?”李白望着那挣脱开他的手,试图独力站直,显得摇摇欲坠,脖颈处还露出一片电路板的sexbo,忍不住道。
蕾娜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非常好,指挥官阁下,这具sexbo的材质比我想象得还要更加出色,接下来我可以负责一部分战斗职能。另外,如果能够接入更高层次的数据库,制造出战斗模块,我就能转职成为战斗机器人。。。。。。不会比钛卫兵差。”
。。。。。。
雪亮的剑光在昏暗的空间中闪烁着,迎风一剑,年轻剑客瘦削的身体自污血中冲出,衣衫不沾分毫,身后血族坠落,伤口平滑如镜。
秘剑·燕返!
残像·踏前斩!
秘剑·胧刀!
秘剑·燕返!
秘剑·细雪!
一个又一个追杀而来的血族坠落,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甚至还没能奏效,就被紧随而来的快剑穿透了要害。
“你是最后一个了。”
橘右京喃喃自语着,左脚伸出,踏在脚下血族的胸口,借力拔出了手中卡在对方骨腔里的无铭。
这把剑是由他自己亲手打造的,所以被称为“自作”无铭。无铭剑的剑身倒是的确一片光滑,但没有铭文的加持,使得这把剑在很多方面上会表现得差强人意。
如果是四季剑的话,就绝对不会出现卡在骨腔里的这种问题。
解决了所有追杀血族的橘右京站直身子,似乎是头部有些眩晕,忍不住扶住太阳穴,不断轻揉。随即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喉咙中的痒意难消,根本抑制不住咳嗽的本能,但只要一咳嗽,紧随而来的便是痛彻心扉,更甚于刀斧加身。
这种痛苦使得他时常会产生一种恨不得剖开自己的胸膛,好好捂住自己心肺的冲动。
片刻后,痛意渐消,他脸色苍白地撑住身子,额头已是冷汗涔涔。
正要向黑暗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略带戏谑的冰冷声线响起:“果然是极为出色的剑术。杀了他,我们可以借用他的头颅,来取信于人。”
橘右京顿时感觉如坠冰窟,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但那强大的气机以及一瞬间掠起的森然杀机就足以表明,对方不是自己所能抵挡得了的。
“别这样,荆轲刺秦的把戏失败了,咱们照搬可不吉利。”
嬴舞纳闷道:“荆轲刺秦。。。。。。用这种把戏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民间逸闻罢了。”
李白不由苦笑了一声,心说,你肯定也不知道“秦王走位”这个梗了呗。
蕾娜蹲下身,察看着一具血族残骸的尸体,低声道:“原来随着灵气复苏,新的文明世界里已经诞生出了这种生物吗?”
她现在披一身李白的宽松长袍,里面穿着的是运动衣,一顿下来,身姿便显,凹凸有致。
娜可露露轻声道:“前面的那位剑客先生,能否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目的相同,我们可以通行。”
她本是个性子很平和的人,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生起讨厌的心思,就是对嬴舞,倒并非是嬴舞嘴巴如何如何刻薄,而是性格与三观不合。
再加上嬴舞对她似乎也有敌意,经常刻意与李白用她根本听不懂的汉语交谈,一路上只能默默不语,存在感被大幅度削弱。
橘右京微舒了一口气,娜可露露那一身红白双色的巫女打扮,以及那信仰自然之灵所附带的亲和力令他稍稍放心了些。
只是他刚想说话,便听见一声巨响,在那黑暗深处,赫然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火焰,火焰迅速化作长龙,自山洞中呼啸而至。
火焰凝聚,化作巨人,头顶舱室十米高的顶部,尚且需要佝偻着腰。
火焰巨人道:“吾与徐福有约,镇守于此,任何胆敢冒犯此地者,杀无赦!”
娜可露露惊道:“是火之迦具土神!”
嬴舞漠然,捧起剑匣,冷冷道:“什么狗屁毛神,敢当我路,皆杀之。”
橘右京长剑归鞘,居合斩蓄势待发。
李白抽出四季,一寸寸烈焰自剑身蔓延而起,此时,他的眼眸中,已然燃烧起了熊熊白色烈焰。
有嬴舞撂狠话在前,他再放狠话就有些多余了,反倒失了逼格。
他想说的是:我倒要看看,在火中君王白凤的面前,你这所谓的火神,究竟能不能手握火焰的权柄。
第二百三十九章风雨飘摇()
扶桑,因徐福深受重创的消息传播开来,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正磨刀霍霍,整军备战,试图掀起一场决定扶桑国运的大战。
而相隔万里的大唐,掩盖在盛世之下的是暗流汹涌
冬至日,西域百国来朝,举国欢庆,北庭都护府与安西都护府彻底将西域纳入治下,西域百国皆甘心臣服。
红坊青楼,士族勋贵,鲜衣怒马,倚翠偎红,好一个盛世长安。
各国来使,面容千奇百态,连遥远的大食国都罕见地派出了使者,承认唐国在西域的统治地位。
然而此时,在大唐边境,战火已然悄无声息间点燃,刚刚踏灭宿敌花拉子模国,在撒马尔罕城建立起金帐汗国的成吉思汗,挥师东进!
而他们也早已同大食国达成了协议,在他们兵进长城的同时,大食人也会围困王者峡谷,并进军西域。
至于所谓的遣使,不过是迷惑唐人的诡计罢了。
大唐边境。
耶律正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这属于一个年轻的唐军士兵。
他扫视着早已没有一个活人的烽火台,狠狠道:“这群唐狗简直是一群疯子,就为了点燃一堆烽火,硬挨了老子八刀!”
烽燧已然点燃,狼烟扶摇直上。
此时,哪怕用沙土将其盖灭都已经阻止不了狼烟的势头了,眼看着远方一道道冲天的烟柱升起,耶律正齐的脸色越发阴沉。
北夷人没有国家概念,很难理解为了明明不属于自己的职责,牺牲自己的存在。
当然,这不代表他们软弱。
在守护自己部落的时候,他们将比任何豺狼还要凶残;在掠食懦弱的汉人时,他们将入兀鹫般贪婪。
他挥挥手,身后的北夷士兵们立刻整装出击:“全军出发,立刻前往下一个唐狗的哨战,这次派那些花拉子模的奴隶兵先上。”
征服了花拉子模国后,北夷就像已经吃了个半饱的战争巨兽,迫切地想要饱腹,而那些花拉子模的败军,就是他们驱使的奴隶。
从勇士之地赶赴长城的山路中,有四名金发银眼的女剑士如履平地,踏着富有韵律的步伐,背负大剑,向东行去。
突然,为首的女大剑站定身子,如同洋娃娃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茂密的丛林,高声道:“东方人有句话说的好,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露娜小妹妹,别送了。”
丛林中,冷漠的声音响起:“我会跟着你们,让你们寝食不安。”
迪妮莎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低声道:“她在那里,我们上。”
三名金发大剑立刻分头而去,潜入了密林,而迪妮莎则背负大剑,向着正前方冲去。
丛林中响起露娜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卑鄙!”
碎叶城,有披着白熊皮的少女走入城中。
那少女生得真的是个美人胚子,看上去不过豆蔻年华,一袭长发披肩,虽穿身白熊皮略显粗犷,但搁在那柔和小脸与白色熊毛的衬托下,反倒别有韵味。
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虽然稚嫩,但已经足以想到有朝一日,花开彼岸的惊人芳姿。
“你找谁?”
少女一路行到都督府,昂起头,望着眼前高大的唐人卫兵,默然不语,径直向里面闯。
卫兵横起长矛,警告道:“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玩耍的地方。”
少女脚步稍微停顿了下,面容冷漠无神,眼神中却渐渐泛起血色,她抬起手
“让她进来吧。”一声高呵远远响起,是监军李恪的声音。
卫兵高声应诺,撤开长矛。
少女歪着头望着洞开的府邸大门,指间原本冒出的寒光悄然敛去,重新将双手揣回到白熊皮下,随即迈开步子进了府邸。
门外,浑然不知自己刚刚自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卫兵向着自己的同伴纳罕道:“郭四,你认得那小姑娘不?”
“长得还挺俊俏。”郭四摸了摸下巴。
卫兵脸色微变,低声道:“兴许是监军大人的亲戚,没听见监军为了她都破例传声给我们了吗?监军大人最重规矩,平时就算是北庭都护郭虔瑾来这里议事,都难得这么一回。”
郭四连忙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罪过罪过。”
监军李恪在他们的心目中地位极高,这是一个非常善于笼络人心的人,拥有着任何一个储君所应具备的素质,只可惜到头来也没用上。
空有屠龙术,世间却无龙。
李恪站在大门前,身前摆放的是一副空白画卷,而当少女踏入庭院中的一刹那,画卷中有了人儿——披白熊皮的少女。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李恪一袭富贵长衫,腰悬玉珏,锦绣腰带,气度雍容且坦然。“姑娘驾临碎叶有何贵干?”
他看似神态轻松,实际上眉梢早已滴落汗水。
披白熊皮的少女昂起头,仔仔细细地盯着李恪的脸,抽动了下鼻子。
“就是你杀了伊斯力吗?”
声音清冷,若极地寒冰,与此同时,整个庭院中也果然化作了冰天雪地。
李恪身前的那张画卷瞬间盖满了积雪,很快就化作了飞灰,混合在了雪水中,成了木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心脏怦怦急速跳动,那可是画家高人缔造的神物——三寸天地。
比之路人传说的神笔马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神物。
配合对应的魔道术,只要被画在上面,就能复制出一份与被画者一模一样的魔道傀儡,堪称是他手中数一数二的神物,就连人仙也要饮恨。
然而此刻,这幅画却像一张丢进了深渊中的渔网,在他以为他捞起了一条鲨鱼的时候,那头鲨鱼瞬间化作巨鲸,轻描淡写将渔网撕裂。
“算了,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少女轻声道,“反正,杀你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你的血肉合不合我胃口。”
嗤啦——
白熊皮被撕裂,少女的身体迅速膨胀,一双巨大的翼展延伸开来,她的额角生有骨翅,一双倒十字竖瞳冷冷地凝视着李恪。
李恪颤栗道:“觉觉醒者!”
“不,是大圣。”
少女古井无波的面孔上闪过了一丝哀伤,低声喃喃道:“伊斯力,你这样的蠢货,穷尽毕生想要成就大圣,将我解救出来,结果死了都没做到。”
“简直是个废物啊!”
“所以,我就自己成为了大圣,出来了。”
“这样的结局,不知道你能不能安心呢。”
一道锋利的骨刺骤然自少女的掌心延伸而出,瞬间洞穿了李恪的肩头,将其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李恪脸上的惊容却是瞬间消失,嘴角再度露出了充满自信的笑容:“你中计了!”
瞬间,李恪的身影消失不见。
而在原地,一个庞大而又复杂的巨型魔道阵术顷刻间凝聚。
第二百四十章破境元婴()
漫漫长夜,在扶桑北海道一所普通民宅中,此刻正爆发着争吵。
野原美伢气冲冲道:“广治,你再这么下去,我哥哥是绝对不会再重用你了,我们全家都会成为街坊四邻的笑柄,笑你把天大的好机会给葬送掉了!”
野原广治满脸憋屈地跪坐在地上,却不敢同自己那凶悍的老婆发火。
今日美伢的哥哥,大名织田信长有意派他代管一军,结果性子软弱的他站在校场点将台上,瑟瑟发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简直丢尽了脸面。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对着旁边蹲在地上,正往火炉中添柴的光屁股小孩道:“烧个火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大助,你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可能会有出息!”
野原新之助讷讷地望着眼前,不知不觉间熄灭的火堆,茫然地挠了挠头道:“怎。。。。。。怎么回事?”
桌上的油灯骤然熄灭,整个屋子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呵斥声,惊呼声响彻房间。
这一刻,在整个扶桑,不知有多少家再也打不着火,街巷中的灯笼突然熄灭,屋宇内的亮光也渐渐消失。
如果能从天空中俯瞰扶桑,就会发现整个扶桑都已陷入了黑暗,唯独京都府所在的天空,几乎亮如白昼。
无数常人无法看到的火力自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使得明明已经冬至,温度渐寒的扶桑,温度一重重攀升,许多高大的房屋甚至砰得一声,燃起了十几米高的冲天火焰,使得其中的居民哀嚎着被燃为了灰烬。
无数人跪下祈祷火之迦具土的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