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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半藏突然大笑了起来:“我骗你的。”
宫本怔然。
“你。。。。。。。”
“为什么?”
他颓然松开剑柄,神情迷茫。
服部半藏笑而不语,他仰着头,摘掉面罩,露出了一张略显惨白的清秀面庞,带着几分虚弱道:“其实,我真的去了你的村子,只是我没有碰过阿通,她还活着。。。。。。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假如我有这样一位红颜知己的话,或许我不会像你这般不懂得珍惜。”
“她是一国公主,却甘心为你留在那座村子里,每天等待着你,这样好的女人,我真的很羡慕你啊。”
宫本武藏没有说话,心思却早已为那个女人所牵动。
服部半藏长出了一口气,眼睛里的神光渐渐涣散:“去找阿通吧,她已经在去京都府的路上了,徐福要纳她为妃,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为什么?”宫本武藏哪怕再迟钝,此时也能看出来,刚刚服部半藏分明是在一心求死。
服部半藏苦笑了起来,嘴角溢出血沫,胸膛几个剧烈起伏,才勉强道:“我说过,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死在你的剑下,是我最好的结局。”
“当然,若是我技高一筹,你死在我的剑下,也同样是很不错的结局。”
服部半藏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不知看到了怎样的场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的神情渐渐凝滞,起伏的胸膛终于归为平静。
宫本武藏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随即大步转身,没有为他收尸的想法,作为武人,暴尸荒野,实在算不得什么凄惨结局。
他现在要去京都,要去带回他错过的那个女人,无论生死,无论大义,甚至于无论他最钟爱的剑道。
。。。。。。
吉野国,伏见北村。
这是一座很大的村子,但大白天里的行人却很少,就是有,也都来去匆匆,戴着有面罩的斗笠,只露出一双偶尔会倒映出猩红色泽的眸子。
这里的人们在见到李白一行外来人时,眼眸里流露出的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对鲜血的渴望,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似乎在极力忍耐。
周瑜沉声道:“好浓郁的血腥气,这是整个村子。。。。。。都被化作血族了吗?”
诸葛亮神情淡漠,魔道力量凝聚,目光微寒:“要解决掉他们吗?”
这些村民很弱小,哪怕成为了血族,也是最弱小的那一列,比起普通的士兵而言,强得有限,对比他们而言,说是弹指间灰飞烟灭也毫不为过。
“咳咳。”一个挎刀的武士出现在了小巷口,他同样戴着斗笠,实力不算很强,但也绝对不弱。“远道而来的客人不要在此妄动刀兵,若是没有必要的话,还请诸位绕行。”
武士的衣着破烂,不像相当于小贵族阶级的武士,反倒像那些贫困的浪人一般。
李白皱眉道:“给我们一个理由。”
武士面露苦笑,若是普通人,对于这些来客们的实力还感知不清晰,但恰恰是他这种实力不弱的小武士,足以窥见那冰山一角。
“在这里,要想不成为血族的食粮,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血族,我们别无选择。”
“半个月前,村子里来了一头血族,宣布这里成为了他的掠食地,我们倾尽全力击杀了他之后,不久就有新的血族到来。。。。。。所以这一次,我们选择吞噬了它的血肉,换来的是不完善的血族之躯,效果有限,但却足以使得我们避免成为血族的猎物。”
“至于嗜血的问题,喝一些牛羊猪的血液就足够维持我们的生存了,我们不愿伤害他人,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请诸位阁下务必放过这个村子。”
武士恭敬鞠躬。
乱世之中,人们只希望活下去,哪怕只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哪怕活得生不如死。曾在边关战斗过的李白对此深有同感。
诸葛亮低下头,轻声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血祸。”
李白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们走,绕路。”
一行同样戴着斗笠的旅人风尘仆仆离去了,他们的目的地就在不远处——阿通公主被掳往京都的路上。
起先,宫本武藏是想一个人悄然离去,连竹下都不带,结果半夜却被李白撞破,只好把他的事情摊开来给大家讲了一遍。
说实话,在诸葛亮醒来后,已经能够对徐福掩盖的天机做出一些布局的情况下,他们的处境已经不如刚刚到来时那样危险了。
但临时更改目的地,为了宫本武藏自己的私事,若是换作一些小心眼儿的人,还真未必愿意。
但是很令宫本武藏感激的是,李白,诸葛亮,周瑜以及娜可露露,这四个相处不久的朋友,居然么有一个拒绝帮忙,这令他几度热泪盈眶。
第一百二十五章阿通()
穿着盛装的少女宛如泥塑木雕般坐在车厢中,轻微地晃动着,她的长相很秀气,不说绝美,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只是一张秀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悲哀,仿佛早已心若死灰。
年长的妇人苦口婆心道:“阿通,徐福指名道姓要你,你父亲也是无可奈何,他区区一介地方大名,又不是那有着第六天魔王之称的织田信长,哪里惹得起那徐福啊。”
阿通苦笑,别过脸去看那窗外的景,马车走得很平稳,一路赶来都是如此,似乎并不着急带她去往她眼中的魔窟京都府。
那个远在京都府的男人只是勾了勾手,她的父亲就要将她拱手送到京都,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权威。
她叹了一口气,双手绞在一块:“我知道父上的苦衷,当初能容忍阿通的任性,允许阿通呆在村子里,就已经很宽容了。。”
妇人舒了一口气,她是真怕阿通一路上郁郁寡欢,趁她不注意自刎了,若真是那样,等待她的结局只有可能是比死亡更加悲惨的事情。
“阿通,你能理解你父上的苦衷就最好了,至于那徐福,若他真能掌控幕府,登上天皇之位,你嫁给他岂不是走了天大的运道!”
阿通茫然地点了点头,低下头,轻声呢喃着:“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呢。”
“就这样走了的话。”
“真的……很遗憾啊。”
。。。。。。
山野中,一行人凝视着山间缓缓前行的送亲队伍,开始逐个分散,悄无声息潜入了密林深处。
两山之间有狭道,宫本武藏提前来到了这里,盘膝而坐,在他的身前,摆放着两把剑,而他此刻正温柔地以白色绢布擦拭着剑柄。
远方。
李白喝下了一口酒,拄着的七尺四季剑下淅沥沥流淌下一串血痕迹,沿着剑柄上的四季之纹组成了一幅斑驳的画卷。
在他的身后密林中,有狭长的血迹蔓延到脚下,里面一个个送亲队伍中的暗哨倒在血泊中,身首异处。
这支队伍是徐福亲卫,实力非凡,哪怕是暗哨,也不乏被催生到宗师境界的强悍血族,比之那小村落中的低等血族简直是云泥之别。
诸葛亮和李白并肩而立,棋盘凭空而现,已然布置好阵法,抬头道:“要动手了吗?”
“别急,等剑来。”李白五指收拢,攥成拳头,抬起头仿佛在仰望关山明月,百里云霄。
时间渐渐流逝,李白突然道:“来了。”
天空中一阵密密麻麻的尖啸声响彻。
昨日夜,李白夜上雪山,登峰而坐,一夜之间铸一万三千剑。
万剑诀,实至名归。
今日挥手招来,一万三千剑密布整个天穹,那不是虚幻的剑光,而是实实在在的剑器,每一柄都长达三尺余,重四斤六两八钱。
他轻笑道:“不愧是有天遁之称的蜀山剑派御剑术,比起赢秦氏的御剑术,丝毫不差。”
诸葛亮惊叹道:“蜀山奇峻,多有方外术士,太白你这剑术是源于蜀山?”
李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像是默认了。
李白的确祖籍在川蜀,若是以这种解释来搪塞诸葛亮,倒也不错。
只是对于朋友,他并不喜欢说假话。
只见他掐指一挥,万剑齐齐呼啸而过:“走,我们去。。。。。。抢亲!”
【这一招好帅!】
【感觉小白越来越不像主播了,都很少跟咱们互动了。】
【彦:嘤嘤嘤,小宝宝委委屈哟!】
【小白要是整天“老铁没毛病,双击666,刷波礼物。”之类的,那还是小白吗?】
【没错,这就是我们光荣而又富有正能量的高冷白神!你们这群低劣的碳基生命根本无法理解他的高贵之处。】
【望天,白前辈万岁!】
。。。。。。
周瑜呼哧呼哧和竹下将干柴搬到山崖边上,一屁股坐倒在地,累坏了。
李白那边是举重若轻,缥缈若仙。
而他这边的画风明显就要差很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许多魔道宝物都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用过了,需要冷却,这一次只能借助木柴来增涨火势。
哪怕是魔道火焰,有根之火终究要比无根之火燃烧得更久些。
“周桑,如果可以的话,这次就不要再焚烧山林了。”娜可露露有些心疼地抚摸着身边这棵参天古木的树干。
放火烧山,对于自然之灵的损伤几乎是不可逆转的。
普通的猎户与樵夫,平常也就是砍点树,捕猎点小动物,对自然之灵的伤害无关痛痒,甚至其本身就属于自然之灵的循环。
但放火烧山,这就过分了,几乎可以说是天灾。
周瑜看了一眼娜可露露那秀气的小脸,心一软,点了点头:“好,我尽量,只是若战局不利,该烧还是得烧。”
这个地势非常利于火攻,之所以他们一开始不发动火攻,是因为阿通也在车队中,火系魔道术虽然杀伤力位列诸系魔道法门中的第一,但掌控力就逊色很多了。
寻常的火焰,他可以做到如使臂指。
但若是燎原大火,他能简单指个方向就不错了,甚至还需夜观天象,提前卜算好风向,才能将火攻的威力最大化地发挥出来。
换作眼前这个峡谷,他能保证,一把火下去,底下的人都得像锅盖闷住的螃蟹,被烧得通红飘香。
。。。。。。
车队中。
妇人离去了。
阿通独自一人坐在车厢中,一双生着些许老茧的白皙小手从长袖中伸出,紧握着发簪,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挣扎。
她不是没想过去死,但是她若自杀了,徐福必定会迁怒到她的父亲,她这一生没有为自己的父亲做过什么,所以便更不想再给他招惹上什么麻烦。
一阵剧烈的震动,驾车的马夫高声呵止住了拉扯的驽马,阿通猝不及防之下,匆忙扶住车厢,脸上的表情在惊讶之余,不由生出了一丝希冀。
“你来了,对吗?”
她轻声呢喃着,泪水瞬间决堤。
但转瞬,心头的希冀就化作了绝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支队伍中护卫的可怕,那最强悍的血族统领,甚至当着她的面将村子里的一名剑豪直接撕成了两半。
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她也同样练习过剑道,虽说未曾达到宗师境界,但却不比宫本武藏的捧剑侍从竹下差多少。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名血族统领,哪怕是在宗师境界中,也是极为可怕的存在,远远不是当初离开村子的宫本武藏所能对付得了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万剑朝拜()
车队前方两名衣甲鲜亮的母衣众率先望见了宫本武藏的身影,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抽出了马刀。
这些曾经独属于大名的禁卫军被徐福以秘术改造,再无一丝人性与怜悯之心,他们成了徐福手下的提线木偶,最忠实的禁卫,出色的刽子手。。。。。。
纵使前方刀山火海,他们也将忠实地贯彻徐福的一切命令。
两名母衣众催动胯下战马,战马由小跑渐渐加速,马蹄声如同战鼓,隆隆作响。
他们身后披着的母衣迎风而涨,化作巨大的血红色球体,配合那一身赤红色盔甲以及狰狞的鬼面具,简直如同从鬼门关归来的鬼将一般。
“把我的阿通给我。”
宫本武藏默默地在脑海中这样说道,他的一双眸子变得越发冷漠,在铁蹄即将踏到他身上的同时豁然起身,将一长一短两把名剑分别归鞘。
剑在鞘中,拔刀斩才最为锋利,若是失了剑鞘,反而不美。
在历史上,宫本武藏与扶桑剑圣佐佐木小次郎之间的那场决战,他之所以能够获得胜利,迟到激怒了佐佐木小次郎,使他自己丢掉了剑鞘是一个重要原因。
一剑斩落,连人带马分成两段,自宫本武藏的两侧飞过,溅起鲜血,仅是一剑,两骑甚至能与宗师一战的母衣众便被瞬间秒杀。
“把我的阿通还给我。”他一声怒吼,旷野中起风,自峡谷中呼啸而过,双剑再无归鞘之时,在这峡谷之中一往无前,掀起杀戮。
怒吼同样传入了车厢中阿通的耳中,她的脸上尽是清泪,她掀起帘子想要全看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妇人匆匆忙忙跑来,合上帘子,惊惶道:“阿通小姐,有贼人劫亲,你可不能随便露面。”
阿通轻轻地推开了妇人,这一刻,她的声音无比坚定:“嬷嬷,告诉父上,恕阿通不孝,今天,唯愿与宫本君同赴黄泉。”
妇人愣愣地望着这个平素柔柔弱弱的少女,想要阻止,却被她这一刻散发出的气势所摄,一时间居然是哑口无言了。
而只是一个愣神,妇人还来不及伸出手扯过她那镶刻有樱花的雪白衣角,少女便已经走出了车厢。。。。。。
车队的最前方,是背后插着旗帜,身披铁甲的将军,也就是这支车队的统领岛田源青。
与那些被改造得呆板宛如机器般的母衣众不同,他更加强大,也保留下来了作为人类时的智慧,哪怕在血族中,也属于中坚层次了。
而且他更是来自岛田源氏,剑术极为高超,哪怕在圣道境界中,也是相当不错的存在了。
“宫本武藏。”岛田源青眯起眼睛,他认出了这个近些年,在扶桑声名鹊起,不断挑战着一个又一个的武士,并且据说从无败绩的天才剑豪。
但随即他的嘴角便扯出了一个饱含讥讽的笑容,再天才的剑客,也需要将天赋转变为真正的实力,才谈得上有资格与他一战。
更别说得到了徐福的初拥,成为了血族贵族的他,早已脱胎换骨,根本不是宫本武藏这种低劣的人族所能媲美的。
所谓从无败绩,那是因为这宫本武藏只在鱼塘中打滚吧!
他舔舐着嘴唇,一双森白獠牙探出:“低劣的人类,不过是我们高贵血族的食物,,居然也敢冒犯主上的威严,就让本将军来品尝一下你鲜血的味道吧。”
他纵马扬鞭,一柄薙刀高高扬起,下一刻,横劈半月,刀光闪烁,快若奔雷,向着宫本武藏拦腰斩落。
宫本武藏面色不变,双剑同时探出,鸣雷格挡,长剑突刺,带着缭绕电弧,去势无双。
砰——
一轮风暴自两人交战处裹挟着沙尘滚滚,横扫而出。宫本的身形宛如一个炮弹般被远远击飞了出去,但旋即,他的身体便在半空中一个极致的扭身,仿佛御风而行一般,从天而降!
“有点意思。”
岛田源青微微皱眉,在之前那一记碰撞下,他胯下的战马已经七窍流血,骨骼尽碎,轰然瘫倒,而他的身躯也在此刻双脚重踏马尸,骤然跃起。
一双宽大的蝙蝠翅膀自他的背后延伸开来,其上铭刻着无数宛如来自地狱的猩红刺青,凝聚成烟的血气缭绕着他的身躯。
更庞大的力量自他的双臂中挥出。
砰——
宫本双剑齐斩,剑气纵横。
一记从天而落的空明斩,重重碰撞在了岛田源青的薙刀之上,直接将其斩断。
并且就在这一瞬,其上缭绕着的无数密密麻麻的电弧延伸而去,带着毁灭之力,摧枯拉朽般进入了他那满是阴气的身躯,顿时如热锅滚油,沸腾了起来。
岛田源青脸色豁然一变,立刻弃刀换剑,一双蝠翼挥动,宛如刀锋格挡着宫本进一步的进攻,大声道:“所有人,围攻宫本武藏。”
车队中,一道道伸展着血色蝠翼的血族战士飞跃而起,对着宫本武藏虎视眈眈,观那气息居然没有一个弱手。这阵容之豪华,光宗师境的血族就有十来个,哪怕在华夏,都不容小觑。
这就是魔道强者的恐怖之处,只要有徐福一人在,他就能豢养出无数强悍的鹰犬,为他作战。
若等到他真正消化掉了扶桑的资源,他只会变得越发恐怖,甚至突破那无数年来无人能够触及的神境,也绝非不能的事情。
车队中,名为阿通的少女默默地走过送亲的队伍,面对那挡在身前的高大武士,突然发难。
只见她的双臂狠狠一勒,将身前的武士脖颈生生勒断,脚步迈开,大步飞跃,顺手拔出他剑鞘中的武士刀,向着宫本武藏所在的地方冲去。
她要与他并肩作战。
岛田源青神情阴沉,厉声道:“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敢背叛主上,你和你身后的家族都将因你而覆灭!”
阿通的身体颤了颤,仍旧毫不犹豫冲向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两人并肩而立,只以目光交流便已心意想通。
宫本武藏说的是:“我来接你离开。”
阿通则是在埋怨:“为什么要来?”
“宫本先生好剑法,但我李太白又岂能让宫本先生专美于前?”
远远传来了一阵高呵,话音刚落,远方的天空中,尖啸声乍起,万剑归宗,横亘天穹。
一柄柄倒映着璀璨光彩的冰剑遮天蔽日,在云层下的峡谷中倒映出一片巨大的阴影,而在这阴影的最前沿,一位丰神如玉的白衣剑仙背负剑匣,傲然独立。
万剑齐齐垂首,似恭迎剑中君主。
岛田源青面色如土,喃喃自语道:“赢秦御剑术!”
他猛地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女人,在主上的麾下地位极其崇高,比他这等扶桑人转化的血族强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赢秦氏女,赢舞!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从地狱来()
狂风呼啸,衣衫猎猎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