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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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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小五殷勤地给杨逸端进来一杯茶,嘿嘿地笑道:“姑父大人,高,实在是高,这挖宝的高招一出,斥旧城墙的速度至少能加快三倍……,五倍,至少能节省十万贯工钱……

“少到处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杨逸接过茶杯,顺便给他一次严重警告。

“姑父大人多虑了,他们知道又怎么样,每天确实有人挖到宝贝,谁挖到全看各人的运气,至于这宝贝是李勉埋下的,还是姑父大人埋下的,有什么差别呢?”

“差别就在于我是你姑父,我让你闭嘴,你就给我闭嘴。”

“呃……苏家小五噎得一脸酱紫,泄气地说道,“好吧,算我倒霉。”

“倒什么霉?你跑我这儿来耍嘴皮子,没事做了吗?我警告你,在我手下做事,我只看成绩,不看亲戚。”

“哎哟,姑父大人,小五能给您脸上抹黑嘛,我可是刚从城外的砖窑回来,这才歇一口气呢。”

“砖窑的情况怎么样?”杨逸淡然问道。

“姑父大人放心,目前已有的三十三个砖窑我已交待下去,让各窑抓紧烧制城砖,另外又安排人加建了十五个大窑,建成后,保证建城大砖供应当不成问题了。”

“嗯,做事细心点呢,我是你姑父,别人只怕都在看着你呢,没事少往我跟前凑,象刚才这种废话,回家再说不迟,明白了吗?”

听了杨逸的话,苏家小五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学的还真多,正如杨逸所说,因为他与杨逸是亲戚关系,别人一定会盯着他看,在衙门里这样没事就往杨逸跟着凑确实不妥。本来没有徇私别人也会怀疑你有徇私的行为。

“多谢姑父大人教诲。”苏家小五长身一揖,便退了出去。

温暖的阳光,洁白的沙滩,高大的椰林,此时在日本已是大雪纷飞的季节,在蒲罗中这里,还是温暖如春。

自日本驶来的五艘大船,离海岸还有三四里,就引来了岸上土著的窥视,这些土著身材矮小,皮肤偏黑,身上穿着粗麻衣,打着赤脚,看上去就像是林间的猴子。

大船之上,田中平七郎梳着冲天辫,穿着黑格子外袍,他已将那把武士刀擦得雪亮,在日本,只有武士可以佩刀,平民是不可以的,这把刀不但是田中平七郎的武器,也是他身份的象征,每个能成为武士的人,都会遵循一个准则:人在刀在,刀毁人亡。

锵的一声,田中平七郎将武士刀收入鞘中,抬头向岸上望去,对那些形同猴子般的土著,他甚为不屑。

这次雇主一次雇来近四百人,田中平七郎觉得这根本就是小题大作,他自认带十来个人上岸,就能那些猴子给灭了。

这时一个穿着汉服的男子走过来,对田中平七郎吩咐道:“田中,等下就由你带队上岸,记住,尽量抓活的,这些猴子我们还有用。”

“嗨!”田中平七郎连忙躬身行礼,对于汉人,田中平七郎有股发自骨子的敬畏,特别是方今之大宋,横扫八荒,威势如日中天,光芒万丈,令人不敢仰视,“感谢蒋先生信赖,田中一定谨遵蒋先生吩咐,多抓活口。”

“但你要记住,有一个人不必留,让他消失得越干净越好。”

“嗨,小人明白,一定不会让麻昌见到明天的太阳。”

“嗯,大船无法靠岸,你们这就乘小船上岸吧,干净利落点,咱们还有很多活要干。”

“嗨!”

大船在离岸两里处停了下来,然后放下二三十条小船,每条小船可乘坐七八个人,远道而来的日本武士,在田中平七郎的带领下,背弓挎刀,纷纷登上小船,向岸边奋力划去。

历史或许不会记住这一天,但这一天却是“倭寇”这个词产生的日子,从一这天起,这个词将让南洋诸岛上的土著闻风丧胆。

占罗部首领麻昌这阵子过得挺惬意,他从宋国商人那里得了不少好处,包括十匹丝绸,十斤茶叶,上百只精美的瓷碗;宋国商人想买下这里建码头,但他们那些巨大的海船让麻昌感到不安,虽然来洽谈的宋国商人显得很友善,但麻昌还是戒心重重。

而且他觉得,这样不断从宋国商人那里敲取好处,对自己更有利。

他的两个女人帮他赶制出一件丝绸料子的外袍,麻昌心花怒心,正在试穿这件丝绸美衣,一个族人便慌慌张张地冲到麻昌住的窝棚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大……王,海上来了几艘大船,放下好多小船……

蒲罗中地处马六甲海峡顶端,无论是宋国的船只,还是印度、波斯的商船往来都会经过这里,占罗族人见过不少大船,只要不靠岸,他们也不会大惊小怪。

见族人这般惊慌,麻昌抄起一根木枪就冲出去,还没等他冲出椰林,就听到一串串“八嘎!”的叫喊声;紧接着就看来占罗部的族人哭爹喊娘的退进来,他们身后紧追一群模样怪异的人,身上背着弓箭,手上拿着锋利的长刀,健步如飞,厉声呼喝着,如同赶鸭子一样追杀着他的族人。

好在这些人似乎并不想杀人,追上后只是将人击倒俘虏。

否则他们手上雪光闪闪的长刀斩下的话,占罗部的人凭着简陋的木枪,只怕已经死伤大半了。

田中平七郎就冲在最前面,眼看这些猴子钻进椰林内,万一跑散了可就抓不到人了,他手上的武士刀终于忍不住挥出,寒光一闪而逝,一个猴子的头颅飞了起来,鲜血暴喷如泉。

“八嘎,再跑通通杀掉……

问题是田中平七郎喊得再大声也没用,双方语言不通,鬼也不知道他喊什么,血腥的杀戮让猴子们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

田中平七郎一边号令手下武士围追奔逃的猴子,一边往麻昌冲来,因为麻昌身上穿着崭新的丝绸衣裳,象是鹤立鸡群,目标太明示了。

麻昌叽叽呱呱地大叫着,木枪咄的一声向田中平七郎刺去,田中哪里管他说什么鬼话,双手握着雪亮的武士刀,暴喝着劈出,一个照面就将麻昌的木枪劈成两段。

“八嘎!”在一声厉嚎声中,田中飞快地扑上去,武士刀再次挥出,寒光如匹,麻昌那翻着白眼的头颅被劈得向旁边歪出,脖子大半被劈断,面部被震得扭曲到了背后,鲜红的血液瞬间把他那件崭新的丝绸美衣染湿了,如桃花盛开。

几百日本武士在椰林中四处追杀着占罗部的猴子,说他们是猴子真不错,有些被追急了,飞快地爬到高高椰树上,那速度快得惊人;遇到这种情况,树下总是“八嘎”声不断,紧接着乱箭身上去,树上的猴子就像熟透的椰子,惨叫着往下掉。

耶林里到处是追逐的身影,到处是喊杀声,偶尔也能听到“花姑娘!”之类的淫笑……

第七卷 第725章 携美出城

短短六天时间,东京内城的旧城墙被十多万挖宝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给扒平了。

尽管如此,还有许多人不甘心,还在废墟上扒着。

因为据“独自家消息报”考证,李勉当初应该是埋下了36尊瑞兽镇城的,但这几天前前后后不过挖出了八尊,还有大半没找着呢。

心情大好的杨大学士,每天偷着乐儿,同时他下令买来了上千头肥猪,给六万劳力大吃一顿。

一千头猪也就万来贯,这次他可是节省了十多万贯开支呢。

而且让工期至少缩短了半个月,拿万把贯庆祝一下这是应该的。

城墙扒下来了,但那些废砖土还得运出城去,这回没什么高招了,几万人吃过大餐之后,用工备好的车马,一车车地往城外拉。

好在也不用拉太远,按司天监的意思,直接拉到城外东北角堆放,将这个方位堆高起来,这样对帝京风水更好。

杨逸起初对这个说法颇为忌惮,因为这让他想起了青云老道当初给他的那首谒语诗,其中第一句就是:艮作清鸣七月舞。

因为这句诗,让杨逸明白了“艮”是八卦之一,代表山。

同时艮也是一个方位名词,指东北方。

司天监说把外城东北角堆高对帝京风水有利,让杨逸想起了这个艮字,也想起了原来的历史上,赵佶笃信道教,被道士蛊惑,把皇宫的东山角堆出一座矮山来,称之为艮岳。

杨逸的第一反应是,赵佶堆出艮岳不久就成了亡国之君,那么这艮岳绝对不如道士说的那样,对帝京风水有利,可能恰恰相反。

他已经出门了,准备去驳斥这种做法。

到了礼部大门却又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想通了,把东北角堆高,就算对帝京风水无益,但应该也无害,天下会卦象的并非只有司天监的人,他们绝不敢拿这事来开玩笑。

原来的北宋亡国不能说与艮岳毫无关系。

但即便真有些关系,也不是把东北角堆高造成的,而赵佶随后的举动导致的;他让蔡京和童贯等人大肆搞什么花石纲,广集天下奇花异石、珍禽怪兽、佳果文竹于此处,把天下百姓折腾得民不聊生。

现在只是将扒下的砖土堆到东北角,与赵佶的性质完全是两回事,对天下百姓并无害处。

相反这个决定对施工提供了便利,因为这样旧城废墟就不用运多远了,只要运到城北东京角堆起,距离很近,降低了劳动强度,减少了施工时间。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反对呢?

东北角那里自己本来也要留一片空地做公园,供东京百姓休闲之用,正好,把那里堆出些随意的山水来也好。

想通了一点,杨逸不禁洒然一笑,看来自己这阵子也有些神神叨叨的了,为这种没影子的事去担心。

工部这次筹备了近两万辆大车,三万多头驴马,从各段内城墙到新宋门、新曹门、陈桥门、新封丘门的街道上,全是连成了长龙的运泥车。

有沈清直在主持,实际上杨逸并没有太多琐务,通常而言,只有需要和朝廷申请什么东西时,才用得着杨逸,由他出面的话,需要什么朝廷批下来特快。

至于如何去施工,要准备什么建筑物资这些事情,杨逸实在不如沈清直和马伯方这些人内行;他为免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情发生,干脆将这些事都交给了沈清直和司马伯方来做主,任由他们尽情的发挥自己的能力。

左右无事,杨逸带着几个护卫,便打马从御街出发,经东角楼、沿高头街向北,经马行街,准备出城外看看。

经过内城东北角的开宝寺时,突然看到一个娉娉婷婷的身影,梳着一髻两结的同心髻,一袭貂裘小袄,米黄撒花披肩、莲青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卓绝多姿,丽色天成,不是清娘是谁?

她身后跟着丫环小艾,还有家中两个小厮。

清娘正要登车,突然朝见杨逸,不禁欣然向他迎来,俏然笑道:“杨大哥,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杨逸见她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娇美,呼吸也有些急促,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清娘,瞧你气喘吁吁的,你这是干嘛去了?”

“杨大哥你猜。”清娘甜甜一笑。

“我才懒得猜呢,你若不说,我就直接认为你干坏事去了。”杨逸笑吟吟地答她一句。

尽管这是在大街上,清娘还是忍不住轻顿了一下莲足嗔道:“杨大哥净胡说,哼,不理你了。”

小艾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帮清娘解释道:“国公爷,娘子她是登铁塔去了。”

杨逸抬头望望开宝寺里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塔,难怪清娘气息未定,原来是登塔寻诗去了。

这座铁塔并非真是铁塔,只不过它通体遍砌铁色琉璃釉面砖,看上去象铁铸的一样。

它是开宝寺存放佛舍利子的宝塔,塔身为等边八角十三层,高将近六十米,砖面图案有佛像、飞天、乐伎、降龙、麒麟、花卉等50多钟。

塔身挺拔、装饰华丽,犹如一根擎天柱,拔地刺空,风姿峻然。白云轻轻擦顶而过,悬铃在空中叮当作响,站在塔下仰望塔顶,可见塔顶青天,腰缠白云,景致壮观。

塔身内砌旋梯登道,可拾阶盘旋而上,直登塔顶。

当登到第5层时,可以看到开封市内街景,登到第7层时看到郊外农田和护城大堤,登到第9层便可看到黄河如带,登到第12层直接云霄,顿觉祥云缠身,和风扑面,犹若步入太空幻境。

“铁塔行云”与“汴水秋风”、“金池过雨”、“隋堤烟柳”等景致被喻为东京八景。

清娘常会带着小艾到这些地方来赏景寻诗,诗词和收藏是她生活的主要内容,这份情趣本身就带着如诗如画的意境,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从清娘脸上灿烂的笑容可以看出,她有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盈满眉梢。

“清娘,今天登塔可有佳作问世?”杨逸笑着问道。

一提起这事,清娘不由得有泄气地摇了摇头。

“清娘别泄气,华章佳句岂是随处可得,得闲人等穷极一生,能得一两首佳作,已足够留名青史的了,可见这佳作实在难得。”

“可是杨大哥你信手拈来,就是佳作,人家,唉……

杨逸忍不住笑了,他其实有什么佳作,不过一窃贼耳,没想到这倒给清娘这天下第一才女造成了压力。

“清娘上车,铁塔行云不行,我带你去看看隋堤烟柳,只怕会有意外收获呢。”

“杨大哥忘了现在是寒冬了吗?这个时候哪来什么烟柳?”

“清娘,有杨大哥的地方,就有最美的景致,不是吗?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有清娘的地方,就是世上最美的风景。”

清娘双眸不由得一阵迷离,连点螓首,欣然提着裙裾上车去了。

杨逸护在他的车边,蹄声轻快,一同向城外驰去,这让杨逸恍然间想起一首诗来:

妾乘油碧车,郎骑青骢马。

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第七卷 第726章 全是丁子户

“隋堤烟柳”这一景是个泛指,既指汴河两岸景象,因五丈河是汴河的支流,因此也指五丈河。

五丈河的水源来自于汴河和金水河,从城中流出后向东经兰考、定陶,至巨野西北注入梁山泊,下接济水。

白居易在《隋堤柳》诗中写到:大业末年春暮月,柳色如烟絮如雪。

当年隋堤之上盛植杨柳,每逢阳春叠翠成行,风吹柳絮,腾起似烟。

每当清晨,登堤遥望,但见晓雾蒙蒙,翠柳被笼罩在淡淡烟雾之中,苍翠欲滴,仿佛半含烟雾半含愁,景致格外妩媚,是一幅绝妙的柳色迷离的风景画。故而被誉为“隋堤烟柳”。

只不过现在是寒冬季节,什么杨柳都成了脱毛的凤凰,但这不要紧,难得能遇到杨逸,并随他出城来,清娘仍是非常高兴;她半卷着车帘,头上珠翠微摇,身上环佩轻响,十八岁的少女,丽色如笼烟的芍药。

五丈河出城的东北水门处有一道便桥,杨逸带着清娘过了便桥,继续向北行去,北边还有一条河叫景龙江,从外城东北角流向皇城后面,前太后向氏出居的瑶华宫就在皇宫后面的景龙江边。

这次拆迁内城墙的砖土,都将堆到城外的景龙江北岸,南岸还要稍加挖掘,淤积出一面湖来,这里留作公园的面积也由原来规划中的四平方里,变成八平方里。

不久的将来,这里必定会成为东京的又一景。

此刻无数的马车从各个城门驱驰而来,人呼马叫,好生热闹,一车车土被堆到景龙江北岸,一个山丘在迅速地形成着。

嗯,将来也不用弄什么奇花异草,建些亭台水榭,遍栽杨柳、桃花、梨花、海棠、松、竹、梅,这些普通的花树就行了,费不了多少钱,但四季景色绝不会差。

想象着来日十里桃李色,半城山水半城花的美景,杨大学士决定再冒充一下文艺小青年,对着萧萧北风吟道:

城堤迢递柳成林,一望青青秀色深。

风絮乱飘千树雪,烟丝新变万条金。

远来乔绮无人见,娇转流莺何处寻。

说与离人休挽折,炎天行客待繁阴。

清娘一脸古怪地看着他,这大冷天的你吟什么烟丝新变万条金啊?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在杨大学士面前晃了晃,没反应,杨大学士似乎已经沉浸在梦幻之中。

“杨大哥!”

“呵呵,清娘一定奇怪吧?”

“嗯,是好奇怪哩,冬吟春景的不是没有,但一般就是由冬入景,然后展开思绪,遥及春景,没有象杨大哥这样,完全不写冬景,只绘春景的,若是不知道,一定以为你这诗是在春夏时节写的呢。”

“在杨大哥眼中,清娘这约略女儿腰,便是那隔岸杨柳弱袅袅,有清娘在的地方就是春天,有清娘在的地方就是天堂,有清娘在的地方就……

“呀,杨大哥你别说了,不许再说,不许再说!”清娘羞色含烟,娇嗔之态胜似春光醉人。

杨逸笑了笑,伸手拢起她那白色的裘领子,顺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俏脸说道:“清娘,注意点,别染了风寒才好。”

清娘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答道:“杨大哥忘了吗?人家还跟你在漠北草原赏雪过呢,那时人家都没事,这会儿更不会有事的。”

“行尽天涯尘路,胡天风雪日暮,今夜宿谁家?宝马香车辘辘。且住,且住,最爱云脚底处。我记得当初有位小丫头才十二岁,就有了这样的佳作……

杨逸刚说到这,就听到对面的田野上传来激烈的吵闹声,他不由得停下了话头细听。

那田间有上百人,是户部和司农寺的官吏在丈量土地。

这时只听一个中年锦衣男子大声嚷道:“怎么可能,我府上这片田地明明是四千七百二十一亩,你们怎么量的?差了几百亩,你们怎么量的?嗯?若不算够四千七百二十一亩,我跟你们没完,当我安陆郡王府是好欺负的嘛?”

“谁欺负你们安陆郡王府了?你自己也在这瞧着,明明量得四千零二一亩三分,哪来的四千七百二十一亩?”

“当我不知你们这种小伎俩吗?你们这尺子有问题,一定是故意把尺子做长了,好啊,耍诡计耍到我安陆郡王府头上来了,你好大的狗胆!

你们等着,我这就回去找我家王爷,让我家王爷进宫找官家、找太后说理去,我就不信,还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们这些奸佞之徒。”

“谁是奸佞之徒?你说谁呢?别以为你是安陆郡王府的人,就可能随便污蔑朝廷命官,本官行得正,站得直,没有亏你府上一厘土,你让谁来重量过,本官也不怕,但你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怎么着?怎么着?瞧瞧你这样,芝麻绿豆大的官儿,还想骑到我安陆郡王府头上来不成?”

征地的事,杨逸本不想理会的。

但眼看双方越争越激烈,已经开始推推攘攘,在双方情绪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打起来是迟早的事。

这一旦演变成流血事件,甚至出了人命的话,到时不管对谁错,只怕征地的事都会被耽搁下来。

而作为官廷大员,遇上这样的事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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