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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布停下哭泣艰难的说:“唐军的武器很怪,没有刀枪,也没有弓弩,只有这么长的铁管。有拿在手上,也有架在车上的。架在车上的会喷火和带着一道道很亮的东西飞出,像火星,大号的火星,如果碰见火星就死。我的军队还离他们的队伍1一百步再也上不去了。”说着手比着枪管,也许是说到伤心处又哭了起来。
松赞干布从侍卫手上拿过一只唐军装备的步枪,这支步枪是吐谷浑贵族在唐军进攻的时候得来的。没有子弹,松赞干布研究好久也不知道这武器怎么用的。括布说道:“就是这个武器,赞普,唐军的辎重队就装备的是这个武器。”
松赞干布:“你见过他们怎么用的么?”
括布接过步枪,学着唐军使用的步枪的样子,拉枪栓,扣扳机。“啪”一声枪针击空的声音。括布很奇怪,怎么没有想唐军那样清脆的声音传出来你,括布反反复复的看步枪,好像总缺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松赞干布看括布也没有办法,拿回步枪,躺了口气,“我已经研究很久了,却没有任何进展,应该往这东西放什么东西吧。”
括布想起机枪上吐出的子弹壳,黄橙橙的,说道:“应该放一种黄橙橙的东西,那东西,现在我们没有啊。”
松赞干布说道:“括布,我们打的过唐军么?你1万多人,靠不近一千人,这战怎么打?现在我们虽然有20万人,不只有19万,能不能打赢这场战?而且唐军很多武器并没有用出来,听禄东赞说过,唐军有种天上飞的武器,扔下2个雷,炸塌伏俟城的城墙,而雷距离伏俟城城墙还有3丈多远,而地上留下2个深1丈,方圆4丈多的2个大坑。而唐军有24个这样的武器,而且每个武器应该不只2个雷,也许是10个,也许是20个。”
中军帐里一片安静,松赞干布突然感觉到悲哀,禄东赞一离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松赞干布决定从海西退到河源(格尔木),命令下去,营地一片繁忙。天际的山峰出现一排很怪的东西,慢慢靠近营地,突然一个从大唐回来的人喊道:“怪物,扔天雷的怪物。”一边喊着,一边准备爬上马,向松赞干布的中军帐跑去。
松赞干布接到禀报后,走出营房,看着远处的武器开始仍炸弹,一颗颗东西往下,下面爆发出一个个蘑菇。蘑菇夹杂着帐篷,人体,马匹,松赞干布的亲卫反应过来,直接把松赞干布拉到后面的树林,使劲的往偏僻处逃去。、
曹睿在飞艇得意洋洋的看着炸弹往下扔,他终于没有辜负好几天的风餐露宿找到了突厥的主营地,也为灭吐谷浑没有轰炸多少目标,而今天所有的怨气都出了。
这次携带的都是10公斤的杀伤弹,不是城市,用不到250公斤的炸弹。小炸弹杀伤力小,但耐不住数量多啊,一艘飞艇可以携带600枚炸弹。24艘飞艇,分成前后两个梯队,那炸弹如同雨下。其实10公斤的炸弹威力一点也不小,他相当于2个100毫米的迫击1炮弹的威力,一颗炮弹足够杀死30米内的所有人。
飞艇终于扔完炸弹,飞回大非川的机场,松赞干布的亲卫,出来看看天空再没有怪物,才扶着松赞干布出来树林。松赞干看见死伤狼藉的营地,到处是火与浓烟,还有遍地的尸体。伤亡多少,松赞干布已经无心查看,松赞干布也算是怕了,马上集中部队,也不管死伤的士兵,抛弃一切辎重,逃离这里,怕的唐军的怪物来扔炸弹。
曹睿回到大非川的机场,看看时间中午还不到,决定再装弹轰炸。其实青海那边的日照时间非常长,现在是夏季,日照的时间长,晚上8点还可以看见太阳。曹睿带着飞艇再次,飞临吐蕃营地,只见营地上,浓烟滚滚,只有几人在走动。曹睿知道吐蕃主力跑了,带着飞艇队,延山路一直追,没有一个小时就在一个山谷找到了吐蕃主力。这次曹睿让人在山谷两头向内轰炸,防止突厥军队从一边逃跑。
其实这山谷就是个死地,v字的山谷两边都是抄过60度的山坡,没有树木植被,路就是干枯的河床,没有一点遮蔽的地方。
松赞干布看见两头都是飞艇,心已经绝望了,这鬼地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这剩余十多万军队算扔在这里了。恐惧与绝望让松赞干布坐在马上丝毫没有动作,毕竟才24。5岁一路顺风顺水的哪里经得起连续打击?一点生的欲望都没有。
侍卫长毕竟见过世面的人,连续叫了2次松赞干布,发现没有反应知道坏事了,他一把把松赞干布拉下马,拖到河滩边一块大石头边,把松赞干布塞进石缝,让手下杀了几匹马,把马尸堆在石缝外面。做好这一切,侍卫长叫侍卫们各自找地方躲藏。
在这地方,炸弹的威力被成倍放大,炸弹掉在河滩上,那些鹅卵石也被炸飞,形成比弹片还厉害的杀伤。一颗炸弹炸开后,方圆50米没有人能够站的起来,而峡谷底部最宽处也不过1千米,最狭窄的地方不过几十米。这让吐蕃人士兵避无可避,藏无可藏,吐蕃士兵自相践踏,或者干脆弃马,爬两边的山。
飞艇队列外侧的两艘,他们扔的炸弹都掉到半山腰,没有植被的保护,被风化多年的石头,在炸弹的震动下,两边的山崖居然形成山崩,滚滚的石头带着千钧之力冲向河谷,碾碎一切阻拦的物体,人,马都被压成碎泥。
随着轰炸越来越剧烈,崩塌的山体越来越多,曹睿看到这样杀伤比直接轰炸的杀伤还来的大,让旗手指挥编队边上的几艘飞艇也加入轰炸山体,这样一来山体的崩塌越来越多,最终形成大面积山体滑坡。
山体滑坡是大自然最恐怖的几个灾害之一,来时天崩地裂,把一切都埋起来,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山体滑坡的气浪把飞艇高高的抛起,还好队形不密集,否者肯定发生飞艇碰撞事故。山体滑坡扬起的起灰尘掩盖了整个山谷,等曹睿把飞艇编队整好,已经看不到目标了,无奈的曹睿指挥编队在峡谷宽阔处扔下所有炸弹。
第二零二章吴松的来历()
李靖非常郁闷,灭掉吐谷浑,吐蕃人就来挑衅,还以为有大战可以打。谁知道,长安的命令下来却是在大非川先训练1年,训练完毕才能和吐蕃人作战,而且是死命令。李靖知道这是吴怀斌出的主意,也就他能说的动李二。
天军却是可以可以随意出动,不受禁令约束,这不天军出动了2次,李靖很想跟随天军进攻,但命令在那里不敢出动。下午的时候,天军统领通报,轰炸效果不错,李靖突然想到不一定要用大部队,用小股部队上去,也许能够收到奇效,而且小股部队完全可以推脱成训练,也算没有违反命令。
想到就做,这是李靖的脾气,李靖派出3个团,绕过吐蕃人筑的城堡,直奔吐蕃人被炸的营盘。天上飞2小时到的地方,部队却整整走3天,而且全速奔袭。等到吐蕃营地的时候,地上都是到处吃的肚子滚圆的狼,树上都是秃鹰和乌鸦,还有那些雕,几乎所有的鸟兽都不怕人,人走到了也没有逃跑的迹象,只是走几步离人远点而已。时不时的一声“嘭”炸响,那不是炸弹爆炸,也不是有人打枪,而是尸体的肚子爆开。
部队没有留下的必要,迅速穿过营地,直接扑向天军轰炸的峡谷。领队的郭孝恪突然感觉非常不好,为什么?因为那营盘扔下的死尸数以十万计,如果在前面也是如此,那又有什么功劳可以捞?难道真的给天军数功劳么?占据天军功劳为己有?且不去说部队的政委,就连无处不在调查局的耳目就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唐军终于找到了天军所说的山谷,谷口是横七竖八被狼,和飞禽吃的残缺的尸体,走进2,3里,峡谷多出了一条坝,整个谷底很明显的被抬高10多米,郭孝恪心说:“完了只能运些辎重回去了,没有军功了,白辛苦了。”他是看不上捡别人的东西的军功。
想归想,做还是要去做,郭孝恪还是合格的将领。吩咐军队搜寻有价值的东西,说到底就是将领的尸体。滑坡区其实还没有稳定,时不时的有飞石落下,郭孝恪吩咐军队,远离山体,省的要找的人没有找到自己还搭进去。
整个山体滑坡区大约有4里多路,在这里面找出想要的东西,难如登天,所以部队也就好没有好好找,迅速通过。在峡谷的另一头,看见几百个吐蕃士兵在收拾尸体,看见唐军来了,一哄而散,都跑了。郭孝恪本想指挥军队追击,但看他们爬山崖如如履平地,也就放弃了追击的念头。
郭孝恪命令军队简单搜索一下,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郭孝恪不想在这里耽搁,也不想再追下去,如果遇见吐蕃军队,自己带的物资不是很多,支持不了一场大战。现在军队还有力气,往回走点,去吐蕃营地收拾一些有用的物资,运回去才是正理。
军队通过峡谷最宽的地方,几个战士脱离队伍小解,突然在一块石头下面传来微弱声音,是吐蕃语言,谁也听不懂,回到队伍报告连长和政委,这连长和政委找了几个吐蕃士兵,来到刚才战士发现所音的地方。吐蕃战士和石头下面的声音说了几句,吐蕃战士回头向连长和政委报告:“报告连长,政委,石头下面的人是松赞干布,他说谁救他出去,升万夫长,赐黄金千枚。”
连长和政委相对一眼后,立即命令派人去通报营长,自己带连队开始救人。很快郭孝恪也过来了带着一众的大官过来,都想看看吐蕃赞普。很快,松赞干布被救了出来,一副萧索的样子,这很正常,一身恶臭也正常,不正常的是,这松赞干布实在太年轻了,如果不是身上的信物的话,都不敢相信。
郭孝恪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得到这样的大功,于是连夜带着松赞干布往大非川赶,路上的吐蕃营地的物资也不要了。其实还好郭孝恪跑的快,禄东赞的军队听说松赞干布的部队被唐军轰炸,立马回军救援,但还是慢了一步,其实禄东赞也怕自己的军队被轰炸,昼伏夜出,所以拖慢了速度。
松赞干布如同做梦一般,没日没夜的被人带回大非川,被安排洗了一个澡后,吃了一顿前所未有的好吃的饭。第二天被带到一个停满巨大无比的怪物的广场上,松赞干布才知道这是飞艇,看着这些飞艇,自己的20万军队都被炸的一无所有,现在的松赞干布就想知道谁造的。
曹睿亲自带飞艇队回长安修整,顺便把松赞干布解到长安。松赞干布在飞艇上,非常认真的学习汉语,因为他发现他想学的东西太多,语言这一关就非得过不可。他登上飞艇后就一直向通译学习汉语,纠缠曹睿,想知道飞艇谁造的,曹睿怎么会理他?
1千多公里直线距离飞行不过10小时,太阳没有升起的时候开始起飞,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已经到长安。几人在机场休息一晚,第二天李二就要接见他们。曹睿有点兴奋,兴奋的有点睡不着,他知道明天天军将得到加强,而他也是步步高升的时候。松赞干布却是很光棍,死在他手上的部落首领数以百计,他知道自己的下次坏不到哪里去,到也安心的睡的着。
飞机场是坐落于龙首原的一个山坳里,离长安大约30里多路,马车飞驰也要1个多小时,但马车进入长安城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长安的大街上已经人声鼎沸,车来车往。长安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长安了,现在到处是工地,高楼大厦。这些高楼都是十几丈高的大楼,相对以前都是一两楼房,这些楼房太高大了。楼房外面挂着各式招牌,龙井,琉球白糖,太原钢铁,各种各样的招牌,坐在马车是上的松赞干布不认识汉字,但高大的楼房,明亮的玻璃使他始终合不拢嘴。
长安的繁华,使松赞干布非常痴迷,他在想怎么使吐蕃也如此繁荣,该多么的好?可惜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自己出现在长安,吐蕃最终将会把自己抛弃。这是松赞干布最希望的,也是最不希望的。虽然有心想让吐蕃人把自己赎回去,但知道的代价非常巨大,当然松赞干布知道这是自己安慰自己,他不埋怨人,因为如果他是禄东赞也会一样的做法。
李二在太极宫接见了曹睿和松赞干布,李二宣讲了天军的战绩,宣布天军有现在的2个中队24艘飞艇,扩充到20中队240艘飞艇,曹睿被封为“随天侯”,“飞鹰将军”继续掌管天军。这是一个从来没有爵位,也没有过的将军,为天军新辟名称也足见李二对天军的重视。而松赞干布被封为“归义候”赏赐田宅一座。
当唐军活捉松赞干布,封为归义侯的消息传出的时候,对于吐蕃来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扬起。禄东赞找到第二次轰炸,山体滑坡的地方,认为松赞干布再无生还的可能,禄东赞当即封锁消息,星夜赶回逻些,清洗了所有的对手,支持共松共赞为赞普,其实共松共赞也不过了6岁的孩子,禄东赞成为吐蕃实权者。
松赞干布封为归义侯不久也知道知道儿子成为新赞普,松赞干布为了儿子的性命,也为了自己的命,还有吐蕃的利益,他决定把自己的姓名改成吴松,吴是那个神一样男人的姓,而名是他的过去。他的决定使他永远回不去,对整个吐蕃做一个切割。
李二对松赞干布的改名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在绝对的优势下,一切都举动都是变的可以理解还接受。这就是他们说的,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下都是渣。
吴怀斌对一切松赞干布的事情都不感兴趣,现在的他为明年的环球之行做准备,忙的一塌糊涂。2万吨客轮已经下水试航,各种物资已经集中扬州,而随行名单也确定了下来,但想加个舱位的人还是挤满了办事处。
现在的大唐没有那种言利为耻的风气,报纸的作用再一次显现,整个大唐都知道,那位义真王又出海了,第一次出海为大唐运回上亿两黄金,是黄金,不是白银,也不是其他东西。后来的天竺,又成船运回黄金,各种珍宝,这是战争是抢的,没有可比性,但是,这次船队如此的庞大,而义真王的眼光怎么也错不了。
时光匆匆,很快就到舰队启程的日子,李二携带满朝文武在长安火车站为吴怀斌送行之后,便在扬州上船。在船上吴怀斌看见庞大的舰队,直接无语。1艘王翦级的万吨战舰李牧号,致远,慑远,勤远,凌远4艘威远级的护航舰队,货船,客轮有13艘,这还不包括自己的2万吨客轮,这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想。
第二零三章又见冯盎()
轮船的汽笛响起,参谋把船队的数据送了上来,吴怀斌看着手上的舰队目录,心中翻起了巨浪,这次李二有点疯了,不仅派了居然还派了4个师作为护卫,3个陆军师,1个海军陆战师,还有一个飞艇中队6个飞艇。当然这个飞艇中队是吴怀斌向李二要求的,自己被曹睿那货磨的没有脾气了才答应。他们也不管被海风吹到哪个西天去,当然现在6个飞艇被一艘舰艇拖着一个。
吴怀斌继续看舰队的装配,运输运输舰上备有4个师,50个基数的弹药,还有足够装备4个师的武器装备。6艘没有装配的飞艇,5千吨炸弹。难怪自己上火车的时候,李二神神秘秘的和自己说:“羡慕你啊,可以环游世界,也可以征服世界,可惜我连出个长安就非常麻烦。怀斌啊,出去了,谁惹你不开心就打,看不顺眼也打。最好打下一条商路,不受任何人阻断的海上商路。”
说的很激情,然后拉着吴怀斌倒一角,细声说道:“多抢几个大国的国都,顺便抢几个公主回来,你手机那种金发碧眼的那种。”吴怀斌点点头说道:“黑色的那种不要么?”李二想想说道:“也好,找那种大屁股,大胸的哪种。”
吴怀斌向到这里,耳朵都会莫名的痛起来了,那是李二出完主意后被李二老婆哪个教长孙无垢的,她不拎自己老公,怎么可以拉别人老公的?她老公才是罪魁祸首。想到这里,吴怀斌就揉揉发红的耳朵。
舰队到了广州,到这里汇合广州的货运船队,顺便见见冯盎,毕竟合作多年,路过不见不太像话。虽然吴怀斌在广州的大部分,产业都移交给工业部,但农业,林业,等行业都被李二留在吴怀斌的名下,这些地方都在冯盎的地盘,由冯盎在操持。来广州就是感谢一下冯盎的照顾,其实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准备带人,冯盎说了数次,带几个冯家的人出去看看世界。
几年不见,冯盎这老东西除了头发白了点,身体还是那么的强壮,特别是后面有20来岁女孩抱着个孩子,不用问,这不是他的孙子,而是他的儿子,者让吴怀斌是羡慕不已,吴怀斌只从有了5个孩子,而且最小的孩子已经5岁了,这五年来没有再有孩子。3个老婆劝吴怀斌再纳几个媵人,吴怀斌死活不肯,这3个女人把她们中意的女人塞进吴怀斌的被窝,结果那家伙见鬼一样裹着被子跑到书房里。
港口上两家人,男人一堆,孩子女人一堆,在码头上彼此寒暄,她们很多不认识,却聊的很热烈,她们彼此都有书信来往或者,在长安熟悉的人介绍。吴怀斌看着两家人相处的融洽非常高兴,冯盎牵着吴怀斌的手,上了马车。
冯盎打开车窗说道:“义真王,我们认识6,7年了,时间真快啊,记得多年,你的大军舰来到广州,那时候真吓我的一大跳。”
吴怀斌也笑呵呵:“那时候是拉练,结果得了这样一个结果,想想好快,这些年冯公对我的帮助,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话能够表达我的感激。”
冯盎连忙阻止吴怀斌说下去:“哪里,哪里,您才是老夫和岭南百姓的大恩人。”说着就要跪拜,吴怀斌哪里手的了这个?连忙打圆场:“我们不说这个,橡胶可以割了吗?”
冯盎点点头:“可以割了,量不是很多,不过现在这个价钱是挺好的,老百姓是能吃饱,吃好了。”
吴怀斌:“那就好,金银再多,也没有百姓的温饱重要,重要百姓的心在,冯氏的昌盛才会长久。”
两人说的都是客套话,但有些话就在客套话里,彼此心知肚明。马车很快就到冯府了,吴怀斌看见7进前几个厅只摆满了酒席,仆役们在忙忙碌碌的装备着各种东西。吴怀斌向一下也知道了,船上的好多都是有头有脸的门第子侄或者是重要的门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