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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的弥漫出来,冯盎军队的老兵能感觉到冰冷刺骨的感觉。没有人敢说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冯盎也感觉到这样的气息,死亡的气息,冯盎回头看看自己的有点蔫鸡的部队,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些人只是走走,就把自己的军队的士气给走没有,以后如果短兵相接,哎。
古时行军30里就停歇,安营扎寨了,冯盎的部队也是如此,可是吴怀斌的部队,每天最少行军100里。这差距很让吴怀斌难受,但也没有办法。于是也安营扎寨,吴怀斌怕两支不同的军队起摩擦,距离冯盎营寨1里多的地方扎营。
工兵们迅速把携带的铁丝网,在营盘周围一百米布下铁丝网,士兵们很快就支起帐篷,炊事员开始烧水,一切如同一个人做。冯盎站在木台上,看吴怀斌的军队,在井井有条的安排着自己的事情。两种不同风格的军队,优劣毕显。
冯盎再也忍不了,让人准备了20头猪匆匆来到吴怀斌的军营。在军营外,仔细的看了看密密麻麻带刺铁丝网,想着破解的办法,如果单单是破解这铁丝网很容易,但如果吴怀斌带领的军队在这铁丝网后面,还真是没有办法的。卫兵认识冯盎,但还是按照条例,向吴怀斌报告,获得的批准,才放冯盎进营寨。
吴怀斌和士兵们坐在一口大锅前,见冯盎进来,便邀请一起坐下。吴怀斌是农民工出身,非常喜欢和民工和士兵混一起,吴怀斌不得以才和那些所谓的贵族交往。冯盎和冯智戣知道吴怀斌的特立独行,便也坐了下来,顺嘴说了句送了20头猪来。
吴怀斌很久没有吃猪肉了,当然是新鲜的猪肉,谢过冯盎,便让刘仁轨下去分肉。冯盎本身有很多话想问,看到到锅一周放满各种罐子,有打开的没有打开的。冯盎好奇的一个一个拿起观察,闻闻,用手指勾一点常常。这是羊肉的,这什么为这样浓?罐头上贴着,红烧羊肉。这是清煮的,这是军用压缩饼干,这是马肉,这是汤料。看完罐头,冯盎拿勺子在行军锅里搅搅,见里面有肉丝翻滚,一阵羊肉的香味飘出。
冯盎咋舌不以,这是军队吗?就是一群贵族兵,自己的治下的大门大户也没有这样的伙食吧。吴怀斌有心作弄冯盎,把掺有蝗虫粉的压缩饼干给冯盎吃。冯盎接过饼干,放嘴里,一股鸡肉类似的味道充满舌尖,吃了一片,又准备吃第二片,吴怀斌说道:“冯公和口汤吧,那东西不能吃多。”
冯盎到是听吴怀斌的话,勺了一碗浓汤,嘻嘻呼呼就下肚了。冯盎非常奇怪,自己饭量小了?昨天自己还吃1只鸡,一斤多酒,很多肉。现在怎么一块饼干,一碗汤就是饱了?感觉到古怪,却不好出口问。冯智戣也吃了一块压缩饼干也吃出鸡的问道,他没有冯盎的顾忌,开口就问:“越国公,这什么做的啊,里面专门还有鸡肉味道?”
吴怀斌见冯盎不问,还以为自己的恶作剧没有看头了,谁知道冯智戣凑上来,哪天给他发个最佳配合奖。吴怀斌嘿嘿笑道:“里面没有鸡肉,蝗虫到是不少。”
冯智戣重复吴怀斌的话说着:“没有鸡肉,蝗虫到是不少,蝗虫?蝗虫?”冯智戣的脸色开始巨变,捂着嘴,站了起来,四处找到空地,呕吐物哪里会等他找到地方?呕吐物从手指缝里泄出,手捂的地方都是呕吐物,好不容易找了地方,痛痛快快的呕,呕。
冯盎到是一点的脸色没有变,摇摇头说道:“贤侄你何苦捉弄小儿啊?”
吴怀斌哈哈笑道:“我没有作弄,我说的都是真的。”
冯盎想起冯智戴写回的信,关中蝗灾大爆发,居然被越国公花钱买了精光。那些蝗虫,难道肯定是了,于是指指罐头里的压缩饼干说道:“这是前段时间关中蝗灾,被贤侄买的蝗虫做的?”
吴怀斌点点头说道:“是的,这是军粮,里面蝗虫粉的占2成。”吴怀斌转头对其他士兵说道:“这压缩饼干好吃不?”
士兵嘻嘻哈哈说道:“好吃,我们天天吃飞鸡。”
这时候冯智戣刚吐回来,听到飞鸡,于是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飞鸡?“
吴怀斌这坏种一本正经的说道:“蝗虫,因为吃的像鸡肉,士兵叫蝗虫就叫飞鸡了。”
冯智戣一听蝗虫,脸色开始变了,听完的时候,一阵干呕,连忙又捂着嘴回到刚才吐的地方,呕,呕半天,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吐了。
冯盎苦笑的说道:“贤侄,智戣下半辈子应该听不得蝗虫两字了,贤侄,这压缩饼干扛饿吗?我吃了一块,喝了一碗汤就饱了。是我的胃口小了?还是这里有什么古怪?”
吴怀斌吴怀斌拿起一块压缩饼干,说道:“这一块饼干重1两多点,可以顶一斤多米饭。吃多点会撑死人的。”
冯盎说道:“这多少一斤啊?”
吴怀斌说道:“7。8文吧,给军队1千万斤也是这个价格。”
冯盎说道:“这样吧,给我也弄个五百万斤吧,多少钱帛?”
吴怀斌在地上划了一下说道:“3万5千贯,钱不多,运输麻烦,在长安你自己提,还是我让人送来?我送来要收运费的。”
冯盎说道:“我自己提吧,反正一段时间就要运些东西到长安。”
第一三四章又用钱压()
冯智戣吐完回来了,一脸的苍白,冯盎心疼的拍拍他的被,然后勺了一碗肉汤给冯智戣。这时刘仁轨分完猪肉,带了一块中方回来,递给吴怀斌。吴怀斌掏出小刀,三下五除二的把肉和肋排分开,把猪肉割成半寸见方的肉丁,扔进锅里煮。把小刀擦擦准备放回刀鞘,冯盎手伸了过来,吴怀斌把小刀递了过去,让士兵把刺刀拿出来。一个士兵把刺刀递给吴怀斌,吴怀斌砍着肋排,刘仁轨看不过眼,那肋排都被砍成末了,还没有砍断。
冯盎说道:“好刀,好刀”一边夸赞,一边那小刀割罐头里的羊肉。割完又欣赏,那锃亮没有丝毫锈迹的刀身吗,那磨的略带弧度的刀刃,不知道用什么磨的。还有这黑色的把守,贴着两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物体。看完又耍了几个刀花,那手感真的好。
冯盎玩了半天,吴怀斌也没有开口说送,这孩子真没有眼色。吴怀斌又不是瞎子,那不知道冯盎现在要这东西?但他从那世界带来的东西,能随身带的就剩这把刀了,怎么舍得送人?吴怀斌接回小刀说道:“冯公,我就这一把刀,没有办法送您。”
冯盎还真舍不得还回去,家里好刀不少,但这锋利和造型,比自己的收藏的那些镶金嵌玉的不知道好多少。现在眼睁睁的被吴怀斌收了回去,那心里和猫抓似的。
冯智戣知道老父亲的心思,但吴怀斌不给,那有什么办法?只有转移话题了,于是问道:“现在朝廷的军队都是这样的装备么?”
吴怀斌看看冯智戣说道:“北面的的部队,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训练和装备,你们南边的应该也快了吧。不过具体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
冯盎听到北边的都是这样的装备,心里咯噔一下,歼灭叛乱后立即向朝廷移交军政大权,这迟疑了,就麻烦了。想到吴怀斌说的,陆军军官学校,海军军官学校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贤侄,能不能告诉世叔,这陆军军官学校,和海军军官学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和智戴都要孩子们去那里上学。”
吴怀斌真在行军锅里搅搅汤水,看看猪肉排骨熟了没有,听到冯盎的问题,把勺子交给刘仁轨,说道:“军校就是培养军官的,未来军队的将帅都必须在军官学校毕业的。你们冯家想继续以前的日子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也是你们冯家的机会。”
冯盎说道:“我已经准备让孩子们去陆军,海军学校。”
吴怀斌顶顶大拇指:“冯公好眼界,好境界。”
冯盎说道:“贤侄,我家和李刚世叔,是世交,你不要再开口闭口叫冯公冯公的,叫世叔,或者叫二叔吧。”
吴怀斌听到冯盎说是李刚的世交,现在让他叫世叔,这明显的拉近关系,吴怀斌不知道李刚有没有这层关系,但吴怀斌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冯盎没有等吴怀斌反应回来,继续说道:“我想在剿灭罗窦各洞叛乱后,把所有地盘都让出来交给朝廷,贤侄,你说怎么样?”
吴怀斌哪里会知道冯盎会扔出个大炸弹,也没有想到他冯盎有这样的气魄,记得李二说过,他冯盎掌控8个州,军政大权一体掌握,临来的时候,还说,莫要逼反了吴怀斌,你看人家多大肚。不过交出岭南8州,对李二对大唐,都是非常有利的。所以李二会对冯盎会让这个家族兴盛下去。如果李二清理了北部的事情后回头,那就被动了。
吴怀斌想清楚其中关节说道:“世叔,你交出地盘是为子孙谋福啊,您既然把底给我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冯家要想发展,大发展,必需融入大唐,不分彼此,世叔您这样做是对的。”
冯智戣问道:“如果没有交出地盘会怎么样?”
吴怀斌说道:“如果没有交出地盘,朝廷的恩情会消失掉,而我从美洲回来,我需要更多的劳力,我会对那些各自为政的,不对朝廷归顺的动手。”
冯智戣痴痴的说道:“贤弟莫要吓哥哥,到时你真会这样做?朝廷,文武百官会同意?”
吴怀斌吃了块肉说道:“圣上的脾性你们还不知道?文武百官?他们早看你们不顺眼了,要不前2年的诬告你们造反的事情也就不会出来了。反正是早给是恩情,迟了就是罚酒了。”
冯盎也勾了块肉说道:“贤侄,我们投资的那3个项目,能维持冯家的生活吗?”
吴怀斌说道:“维持小康还是可以的,不过像现在的生活是有点难,世叔,我经常进进出出皇宫,也没有你家的女人多啊,必要的体面是要的,但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冯盎闹了大红脸:“小康是没有概念?女人么,我会处理的。”
吴怀斌说道:“3个项目。无论那个到最后都有可能是富可敌国,您自己去想。”
冯盎哪有什么富可敌国的概念?他以前感觉自己有百多万贯,就觉得自己的富可敌国,养了万多人的侍女仆役,造了堪比皇宫的庭院。自我感觉良好的冯盎,先是2艘重达24万担的大铁船给震了一下。然后宴会上,被吴怀斌的投资1千5百万的投资给直接震傻了,然后今天被整整齐齐而杀气横溢的部队压的不行。现在吴怀斌扔出一个富可敌国,这富可敌国到底想要多少钱啊?
吴怀斌见冯盎不说话,以为自己说道不清楚。仔细说道:“白糖,一年弄个2,3百万应该不是问题。贸易公司,有自己的船,行商海上,一本万利,根本没有办法算。市场?我们收摊位费,租金,卫生费,代官府收税,少点,几万贯,多点几十,上百万都可能的。”
冯盎咋吧一下嘴巴说道:“贤侄,你号称财神,你到底多少家底啊?”
吴怀斌嘿嘿说道:“世叔你心脏好么?好我就告诉你,不好,我就不说了。”
冯盎就想了,说个家底,怎么和心脏联系上了,好像自己也没有心病啊。于是说道:“你说吧,世叔的心脏好着呢?”他哪里知道什么是心脏啊,所以就敷衍吴怀斌了。
吴怀斌说道:“我前几天把6家钢铁厂送给圣上,这6家钢铁厂一年能赚个1万万贯,应该说非常轻松的事情。可惜圣上只要钱,不要厂,这钢铁厂还是我自己管。”
冯盎正在吃肉呢,听到一年挣到1万万贯,送给圣上,当即噎到了,冯智戣在边上又拍有灌水的,半天才缓回来。缓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贤侄,没有吹牛皮?”
刘仁轨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听到冯盎的话说道:“耿国公,我师父根本没有吹牛,或者说,他还是少说了,现在6家钢铁厂,就广州这个没有开炉,其他的都开炉了。去年就光太原钢铁厂就有7千万贯,今年5个钢铁厂,很容易就能赚到2万万贯。这也是圣上只要钱不要厂的原因,就是怕被皇亲国戚给吞了。”
刚气喘的匀一点的冯盎,又被刘仁轨一激,又是剧烈的咳嗽,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冯盎说道:“贤侄你的家底真是”冯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词语来。刘仁轨憋憋说道:“这是师父家底的很小一部分,他是明月楼主人,兵工厂主要的股东,造船厂,饼干厂多的我都想不起来了。”
冯盎算是知道什么是富可敌国了,随手给人1万万,不是钱,还是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又是抢,有是夺的,连人家一根毛都比不上。冯盎和冯智戣再也没有心思呆下去了,他们要回去和老者商议今天听到的东西,这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
被吓坏的冯盎好几天没有露面,现在的广州和后世的真不能比的,到处是森林,没有多少村庄,路奇差。现在总算找到岭南人为什么这样稀少了,他们喝生水!他他们居然喝生水!居然所有的军人!村庄的人都在喝生水!他们还嘲笑吴怀斌部队喝开水。
吴怀斌本来没有注意,吴怀斌的军队速度快的惊人,冯盎的部队被远远的甩在后面,没有办法,冯盎只得催促军队快速前进,当路过一条河的时候,居然包括冯盎和冯智戣在内,所有的士兵都趴在河里喝水。吴怀斌和冯盎很委婉的说和生水的危害,老家伙说自己喝了几十年不是好好的?吴怀斌心里呐喊到,你只要遇见一次你一条命就挂了。
吴怀斌苦口婆心说了还是没有用,难道真的死人了才正视吗?现在大唐最缺少的就是人口,而喝生水造成的瘟疫,比任何瘟疫都来严重。一定要把这恶习改了,吴怀斌一路想对策,也不去找冯盎。
日子无声无息的划过,吴怀斌没有想出办法,千年的陋习哪有这样容易改掉。到达罗窦各洞,看着险峻的山峰和寨楼,如果冯盎的部队强攻,肯定造成大量的伤亡。不知道是英雄情结,还是脑袋被门挤了,这些撩人居然下山来对阵。藤甲,藤盾,竹枪,竹弓,居然没有几件铁器。
第一三五章被震慑的冯盎()
对面对面撩人突然有人出来叽里呱啦的喊,那通译说道:“国公,他们问,冯公同意么?”吴怀斌说道:“我的命令的,冯公也必须执行,不需要他同意。”那通译喊了过去,那些人在犹豫,吴怀斌让通译喊:“还有5下,不放下武器站立者,杀无赦。”没有人回应。
吴怀斌看看阵列,连刘仁轨的40炮的安装好了。通译按照自己的节奏,数剩下的5。4。3。2。1发射。哨子尖利的声音响起,一起响起的还有2门40炮,2千支步枪。6千多人的撩人叛军像割麦子一样一层一层倒下,40炮的凶悍让吴怀斌自己都敢直视。那东西打到人就是四分五裂,阵列密集,一炮下去穿透6。7人才爆炸。而爆炸一圈4。5米没有活人。而一个弹夹10发,一分钟,120发的速度。排队枪毙,不,是排队炮毙。
从开枪到6千多人没有一个人站立,总共不过5分钟。前面看见火焰已经来不急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炮弹炸死,而后面的,有聪明的人,转身就跑,哪知道后面也被侦察连堵上了,逃跑的就地击毙,还有大部分都扔掉武器,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整个战场就是一个单向屠杀,到最后也没几人逃出生天。
吴怀斌看看战场,确定没有人站着,回头走到已经成为呆鸡的冯盎和冯智戣前面说道:“世叔,善后归你了,军功归你,活人帮我养着,以后充作做路劳工。另外以我名义,向岭南洞寨发出邀请信,逾期不至者灭族。”
吴怀斌收拾队伍,给冯盎的战场打扫队留下空间,离战场5里的地方扎下营寨。冯盎立即安排人挖坑,如果不是几个小时内埋掉,明天这地连站人地方都没有。冯盎的军队在大面积呕吐,以前打战的时候,虽然砍掉脑袋,砍掉手脚,甚至砍成两半,但人还是能看的过去的。而炮弹打到的,爆炸炸的,被步枪敲碎脑壳的,那样是人能看的?但碍于军令,不得不打扫。专门搜寻活人的人,在后面还是找到千多人的活人,但精神失常的就有百多人。
吴怀斌在军营里,文思泉涌,手上的笔一刻不停,实在没有办法,这些喝生水,大小便乱拉,岭南不仅是水有问题,连蚊子也是奇特,不仅大,而且多。蚊子多了,疟疾就多了。当然这个时候叫寒热症,能让人生死两难的病啊。还有肺结核,血吸虫病,吴怀斌不是医生,但小学学过的那些防止手段还是知道的,于是现在成天呆在军营里写写画画。
冯盎和冯智戣安排士兵打扫战场,自己在战场上看看吴怀斌军队武器的杀伤效果,结果走一路吐一路,实在吃不消。特别是冯智戣,才几天时间连吐2次,这心理的阴影面积超级大。既然在战场待不下去,那就吴怀斌那里看看,这几天的冲击太大了,像冯盎,从老子天下第一,跌到现在的,我是蝼蚁,李二想捏就捏,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这落差天知道。
亲卫来报告,冯盎求见,吴怀斌简单的说了一个字请,自己仍然埋头苦写,没有办法,这蛋疼的朝代,这蛋疼的卫生一团乱麻的年代。冯盎,冯智戣还有那老者,进到吴怀斌的帐篷,见吴怀斌写的认真,便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等待吴怀斌写完。
吴怀斌陷入和整个世界的瘟疫作斗争的臆想中,没有经过非典是不知道那个恐惧的,吴怀斌那时候刚好在银行上班,当然是所谓的保卫,真是保卫吗?吴怀斌除了不上柜台,不接触钱钞,什么事情都做,主办会计还主动教他一些记账和会计的常识,吴怀斌想起那时的事情,一脸温馨。
那年,非典来了,从广州那边,好吧,就在吴怀斌现在呆的地方,向全国蔓延。一时间风声鹤唳,吴怀斌见识过那种恐惧,一瓶普通3,4块的醋涨到100元还没有地方买,10块一大包的板蓝根,涨到了1千元,1元的口罩涨到20元。钱能解决的事情,不是问题,问题的心里的隔阂和恐惧。那时候,市市有检查,镇镇有排查,村村有限制,人人自危,不和别人说话,回家关门关窗。还好,那次只持续了3个月,如果3年会怎么样?真的无法想象。
吴怀斌从非典中拔出思绪,继续往下写。瘟疫是除了战争外第二大杀手,死在瘟疫下面的人数不过来,吴怀斌把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