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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一愣,一夜没睡?
下一刻我就反应了过来,干笑,说:“哦对,你是鬼体,不需要睡觉!”
“你!……”丽丽闻言气的眼睛瞪的老大,随即小声嘟囔说:“早知道,我就不给你守夜,让野猪把你叼跑算了,你个没良心的!”
我闻言一怔,丽丽竟然一夜没睡,给我守夜了?
随即我又想到,这深山老林的,说不准夜里会出现什么野兽,睡死过去说不准会出现什么危险呢!
而丽丽昨晚还和我怄气,钻回了六芒星里,没想到,等我睡着了之后,竟然又出来为我守夜。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感动,抬头看向了丽丽。丽丽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在看她,眼神虽然看着别处,但我却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都在看向我的方向。
我挠头笑了笑,随即就说:“谢谢你了丽丽姐!”
“还知道谢我,算你还有点良心!”丽丽从树枝上跃了下来,随即走到二狗身边,踢了踢还在打呼噜的二狗,说:“喂,死狗,起来,亮天了!”
只是我擦,这二狗睡的那叫一个死,丽丽踢了他好几脚,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嘟囔了一声又继续睡。
丽丽还想再叫,我对丽丽打了个手势,随即走到二狗的身边,蹲下了身子,冲着二狗的耳朵大喊:“二狗,你菊花里钻进去虫子了!”
“别烦我,我再睡……啊,我艹,哪里?”二狗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捂住了菊花,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待他看到丽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顿时就明白了,嘟囔了一声,随即也起身活动了一番身体。
这深山老林的,也没啥吃的,我们也没吃东西,直接就向深山进发。
不过,深山老林是饿不死人的,二狗以前在部队呆过,对野外生存自然有一套,一路上,二狗是又摘野果,又抓野鸡的,不仅填饱了肚子,吃的还挺香。
吃完之后我们就继续上路,我将那牛皮纸拿了出来,牛皮纸上,不仅记载了药材的生长之地,还标注了药材的模样和生长习性。
我将牛皮纸给二狗和丽丽看了看,随即我们几人就开始在深山里找了起来。
苗疆位临湘西,乃是十万大山的门户,山林内,毒虫猛兽虽多,但自然生长的草药却也不少。
不过,我们寻找了一小天,却一株草药都没找到,而且,我们几人还在好几处发现了有人挖掘过的痕迹。
“小处男,这里的药草,似乎都被人挖光了!”丽丽看着地上的挖痕,皱着眉头对我说。
我闻言也皱眉,我知道,在苗疆的山寨里,有很多人都是以采药为生的,但是,这里已经算是深山老林了,毒虫猛兽很多,如果不是我有大毛,想必那些毒虫早就对我们下手了。按道理来说,那些采药人,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么深的山林之中冒险。
这是咋回事,难道,有人知道我需要草药,便故意和我作对?
我摇头,这有点不太可能,想要和我作对,直接对我下手就行了,根本不必费如此周折啊!
正疑惑呢,丽丽却忽然一指前方,说:“看,那有个人!”
我闻言急忙抬头,就见,在前方不远处,真的有一个老汉,背着一个箩筐,正低着头满地找着什么。
“是采药人,走,我们过去问问去!”我说完之后就向那采药人走去,走到不远处就喊:“老伯,采药啊?”
这是一个50来岁的老头了,佝偻个身子,很是瘦弱,听见我的喊声就抬头看向了我。
“你这娃子,咋地跑到这么深的山里来玩了呢?”这老头竟然会说普通话,而且说的还挺顺溜。
我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老伯,你这是采药呢?”
“那当然咧,不然我来这山沟沟里面干嘛!”老伯擦了擦汗,我闻言和丽丽对视了一眼,随即就问:“那老伯,您都采到什么药材了,不瞒您说,我就是专门收购药材的,如果您愿意,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将您采到的药材全部收购!”
采药人采来的药材都是要出去换钱的,我出双倍的价钱,一般人肯定是抢着卖给我。不过,这老伯闻言却是叹了口气,说:“唉,三天了,我一株药材都没采到,再这么下去,我一家老小,恐怕要饿死咯!”
第一百六十四章 嗜血蛊
我闻言一怔,这老伯,竟然三天都没采到药材了?
这怎么可能,采药人便是靠采药为生的,而且,我知道采药人和我们这种进来采药的门外汉不同,他们都有自己固定的采药地点,采药的时候,会留下药根,过不了多久,草药还会生长出来,只要守住一小片药材生长茂盛的林地,那基本就不愁吃喝了。
只不过,这老伯却说他好几天没采到药材了,再想到我们转悠了一小天了,也没看到一株药材,难道,这林子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我和丽丽对视了一眼,随即就问:“老伯,哪能呢,这深山老林的,难道也有很多人进来采草药?”
老伯闻言就叹了口气,说:“唉,别提咯,这不,最近有一伙人,正高价收购药草,给出的价格比平时高出好几倍,附近七里八村的男女老少全都进来采药咯,以前,采药的人也没这么多,这连续采了一个月,多大的林子,那草药也是有数的,哪里够这么糟蹋啊!而且,那些没采过药草的年轻人,哪里懂得留根,把很多药草生长茂密的好地方,全给糟蹋咯!”
老汉边说边摇头,脸上一片愁容。而我,闻言却是一怔。
有人出高价收购药材?
难道是非法药商?
我摇头,不可能,这出的价也太高了,就算是非法药商,那也赚不到钱,那么,会是什么人呢?
想到这里我就问老伯:“老伯,那些人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收购药材?”
老伯擦了擦汗,就说:“那伙人啊,应该是泰国人,至于他们收购药材要干啥子,那老汉就不晓得咯!”
泰国人?
难道,那些人,和将老苗婆一脉灭族的海外妖人,是一伙的?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收购药材?
我正在疑惑间,那老伯又说了:“不过,我忽然想起来,那伙人最开始只是收购一些生长在极阴之处的药材,那些药材阴气重,都是稀少的药材,一年也碰不上几株,我老汉采了这么多年药材,也只采了三五珠!”
极阴之地生长的药材?
我闻言心头巨震,牛皮纸上记载的那些药材,药性皆属阴。因为那药方,便是要以阴克阳,最后达到中和的作用。
而那些泰国人,竟然也在收购药性属阴的药材?
难道,真的是在和我作对?
不过我一想,不对啊,如果那些人只是收购药性属阴的药材,那么,为什么这林子里的所有药材,都被采空了呢?
那老汉闻言就摇头,说:“这就是人性咯!起初,十里八村的人全都寻找那些名贵药材,但实在太过稀少,最后大家就看到什么采什么,送去之后,哪里想到那些人二话不说,直接就给红票票哦!我老汉,也送去了好几筐呢!”
我闻言“哦”了一声,随即和老汉道了声谢,就要离开。
不过,这时候丽丽却忽然一把拉住了我,小声的说:“那些海外妖人这么大规模的收购药材,肯定有古怪。而且,说不定他们那里就有我们需要的药材,我们何不去看看?”
丽丽的话让我心中一喜,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不过,那些海外妖人道行都不低啊,我要怎么接近他们?难道,还像上次一样半夜潜进去吗?
丽丽看出了我的疑惑,就笑着说:“看你那呆样!”丽丽说完之后就指了指采药的老汉,说:“我们,也可以装成采药人呀!”
我闻言眼睛一亮,我靠,我怎么就没想到,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混进去了!
想到这里我一把拉住了要走的老汉,老汉不知道我要干啥,就愣着看着我,说:“小娃子,你还有啥子要问的噻?”
我笑了笑,就说:“老伯,你的筐能不能卖给我,我高价买!”
“筐?”老伯看了看,就说:“这筐不值钱噻,你若是想要,我送给你噻!”说着就将筐从身上拿了下来,递给了我。
我心说阶层人民还是朴实啊,伸手就要去接筐。
只是,当老汉将筐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却忽然一怔。
因为我看到,这老汉的手腕处,竟然有些发青,那不是普通的青色,是介于青与黑之间的青黑色。
我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抬头看了看老汉的脸和眼窝。
这老汉,之前我也没细看,就感觉他长的挺老的。此时一看,就见,他的嘴唇颜色也不正常,有些发黑,眼窝处更是有大块的眼屎,眼白处有微微的发黄。
我心头惊异,这,竟然是中蛊的特征。
苗疆地处深山,乃是巫蛊的发源地,只是,就算如此,养蛊人也是极其稀少的,而且很罕见,更不会对普通人下蛊,毕竟都是老乡。而这老汉,怎么会中蛊?
“这你娃子,咋地还不快接过去噻!”老汉见我发愣,就把筐塞进了我的手里,随即说:“你娃子采药的时候可莫像那些愣头愣脑的门外汉噻,要留根记得不咯?”
“哦,哦,记得了!”我接过了筐,点了点头,这老汉转身就要走,而我却一把拉住了老汉。
“你娃子又要干啥子?”老汉有些不耐烦了,我闻言就笑了,说:“老伯,我看你身子骨不错啊!”
老汉闻言就说:“那是咯,不过,这几天体力却出奇的好,我昨天就来深山里转悠了,就吃了一个馍馍,竟然没得感觉到饿哦,而且转悠了两天一夜,我都没累,你看我老汉身体好不好啊!”
这老汉说完还笑了,只是这一笑,我就见老汉的舌苔发黄,上面的舌苔很厚,随着他的呼吸,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就散发了出来,很是刺鼻。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老伯,肯定是中蛊无疑了。
蛊分很多种,有的蛊毒,可以让人很快就毙命。而有的蛊毒,却是慢性蛊,慢慢的蚕食人的生命力。
像这老伯中的蛊,我猜想,便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忘记疲惫,体力充沛的一种蛊毒了,这种蛊名叫嗜血蛊,被下蛊后,会被激发体内的潜力,短时间内身体出奇的好,也不会感觉累,但是,几天之后,身体潜能被榨干,便会突然倒下,以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这老汉两天一夜就吃了一个馒头,而且还是在深山之中劳作,若是换成了普通人,恐怕早就饿的不行了,但看这老伯,竟然没事人一样,精神的很。
我心头一沉,如果不快一些给这老伯解蛊,恐怕,他命不久矣。
老伯见我有些发愣,直直的看着他,就摇了摇头,说:“你这娃子,看着挺好个人,咋就呆头呆脑的噻!”说罢转头就走,而我却再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老伯这次是真不耐烦的,抬起手就打掉了我的手腕,随即推了我一把,说:“你要干啥子?”
我了个去,这老伯的力气出奇的大,一下还给我推了一个大屁蹲,不过在刚刚和老伯接触的瞬间,我已经将我体内的纯阳之气渡给了老伯,他身上的蛊毒,不出一日,便会慢慢消除。
我也没生气,二狗却不干了,上去就冲着老汉喊:“你这老不死的,还敢动手?”说罢就要伸手去打那老汉,我急忙制止二狗,二狗嘟囔了一声,狠狠的瞪了老汉一眼。
那老汉常年在深山里面采药,见过的野兽多了去了,自然不害怕二狗,用土话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说了啥,不过我估计那肯定是在骂人呢!
我笑了笑,随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直接就说:“老伯,你中蛊了,不过刚才我已经帮你解了蛊毒,这筐,就当是解蛊的报酬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嚼生黄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即提起了筐就要走,但这时候那老伯却说话了。
“你这娃子,竟忽悠我老汉,我老汉在苗疆生活了一辈子了,虽然也听说过蛊毒,但还从来没亲眼见过,我老汉咋地就中蛊了呢?”这老汉一脸的不信服,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说:“你看我这身子骨,硬实的狠,哪里有半点像被下蛊的咯?”
我闻言摇了摇头,本不想和这老伯多说,他身上的蛊毒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二狗却不干了,一听那老伯还在那磨叽,转头就嚷嚷:“你这老汉,咋这么磨叽,我兄弟说你中蛊就是中蛊了,你知道我兄弟干啥的不?”
“不就是黑药商吗?你们这样的人,我一年不见一百也有五十了,还想忽悠我老汉!”
我了个去,我被这老汉说的一个趔趄,好悬没他妈一下摔倒在地。
我咋就成黑药商了呢,我刚才,可是好心的帮你解蛊了啊!
我心说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还真得和他说道说道,也正好打探打探,他这蛊是怎么中的。
我转身,拦住了还要嚷嚷的二狗,就问:“老伯,你不信没关系。但我问你,你以前身子骨这么硬朗过吗?”
“我老汉身子骨一直不错啊,不过,两天一夜在深山里面采药,只吃一个馍馍却不感觉到饿还是头一次咧!”老汉说完咧嘴笑了笑,挠了挠头乱蓬蓬的头发。
我闻言就说:“这就对了,你想想,如果平时,你吃一个馍馍,在这深山里劳作,可能会不饿吗?被说是老伯你了,就算是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也受不了啊!”
老伯闻言挠了挠头,随即点了点头,说:“是这个理儿!”
“对吧!”我笑了笑,接着说:“老伯,不瞒你说,你中的蛊名为嗜血蛊,中蛊后,你的疲惫感会消失,感觉身子有使不完的劲,但这都是假象,不出七天,肯定会筋疲力尽而死!”
老汉被我说的有点发愣,摇了摇头,说:“这可真是奇了,我老汉在这苗疆生活一辈子了,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事。以前就听老辈人说过巫蛊之术,但谁都没见过,没想到还真有哈!”
这老头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我心说人岁数大了,啥看的都淡了,这话真没错。
“老伯放心吧,你中的蛊毒已经被我解了,不过,你现在好好想想,这些天,你都和什么人接触过!”我对着老伯说。
老伯闻言挠了挠头,说:“这两天,我就在深山里面转悠了,也没和什么人接触啊!”老伯在那想了想,随即忽然一拍大腿,说:“有了,进山的时候,我背了一筐晾晒的药材,全都给那些泰国人送去了,还赚了几张红票票,你看,全在这咧!”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红票子,我接过来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红票子上,隐隐有一股异味,那味道有点香,却又有点腥,显然,这钱上,已经被人种了蛊了。
我暗暗运气,一股纯阳之气便从我体内喷薄而出,将红票子上的蛊毒全部抹去,随即还给了老伯,说:“老伯你收好!”
老伯将钱收了回去,就问我:“咋,难道这钱有问题?”
我笑了笑,说:“没问题!”说完之后,我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些海外妖人,先是收购药材,随后,又在钱上下了蛊,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他们是想,给这些采药人下蛊,然后让他们感觉不到疲惫,就可以一直在山里给他们采药么?
而随后,这些人蛊毒发作,便会死亡,那么,这些钱,就又能回收回去?
我摇了摇头,这群海外妖人,果然是作恶多端,妈的,看来,我不去看看真是不行了!
但是下一刻,我忽然心头一颤,因为我想到,老伯说了,来采药的人不少,全都赚到了钱,那么也就是说,此时,应该有很多种已经中蛊了!
我抬头,就问老汉:“老伯,那些其他的采药人,也和你一样,都不会累吗?”
“是咧,那些人也不累,你说这红票子的诱惑力大不大,为了它,人都可以不吃不喝咧!”
老伯说完之后还腼腆的笑了笑,而我闻言却是心头一沉。
这是大规模的下蛊啊,艹,这下可坏了菜了!
如果蛊毒发作,那么,那些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而这些人,有的是孩子的爸爸,有的是妻子的老公,有的,是母亲的儿子,如果他们一下子全死了,那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而且,老伯说了,有的寨子,更是全寨出动。而如果蛊毒发作,有可能,那些寨子,都会变成死寨,空寨!
想到这里我心底有些发寒,赤蛇说的没错,这群海外妖人,作恶多端,心底狠毒,果然是祸害!
“老伯,他们全都和你一样,都已经中蛊了,那群泰国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想害死你们,你快带我和你回去,然后通知大家,我帮大家解蛊!”我说的很急,因为我害怕有人已经蛊毒发作了,到那时,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啊!
老伯闻言一愣,显然还是有点不信我的话,我就说:“你只管带我去,到时候,我自然会让大家相信我!”
老伯想了想,就点了点头,不过,看向我的眼神却有些变了,似乎是戒备?
我毕竟是一个外地人,来到这里就说人家中蛊了,估计换做是我,我也不信。但这老伯也算开明,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我们就往他们的寨子走。
老伯所在的郭寨离这挺远,我们一直走到了天黑,才看到了郭寨的轮廓。
郭寨不大,毕竟是在深山之中,而寨子中人也多数都是以采药为生的,人口自然不多。
进入了郭寨之后,那老伯就喊开了,大嚷着:“大家快出来看看呦,来客气咧!”
寨子里面火光通明的,到处都点燃着火把,这些火把不仅可以照明,里面似乎还放了特殊的药材,还有驱虫和防兽的作用。
此时,这老伯一喊,寨子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呼啦啦的出来了,我一看,至少得有三五十人,里面有三五岁的孩童,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是老年人居多,多数都五十多岁,佝偻着身子,倚在门框上向外看。
“老郭大伯,这人是哪个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和老伯打招呼,那老伯就说:“这个小伙子可厉害着咧,我中蛊了,就是这小伙子给我解的蛊!”
老汉说完之后全寨子的人都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有的人更是笑了起来,显然是不相信。
这老伯见大伙不信,就将我们相遇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还说:“这娃子说了,大家都中蛊了,你们若是不信,他还能证明咧!”
老伯说完回头看了看我,就问:“娃子,你要咋个证明法呦?”
我闻言转头看了看,见夜已经都深了,寨子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是精神抖擞的,全无困意,我心说看来这些人全部都接触过那些红票子了,显然也都中蛊了。
想到这里我就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