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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地上一阵呲牙咧嘴,这时候丽丽就穿过来了,我紧忙装作没事人一样,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小处男,没事吧?”丽丽问我,我拍了拍手,说:“没事!”说完之后我悄悄的抠了抠屁股,真尼玛疼啊!
二狗也跳过来了,这B跳的就稳当多了,落地的时候还他妈来了一个驴打滚,随即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擦,我心说你丫这是给我炫技呢,怎么不一个仰八叉摔死你呢!
“嘘,小点声,跟我来!”丽丽和我俩小声的说,随即在前面带路。
这餐馆后院挺大,种了不少花草树木啥的,不远处就看见一个二层小楼,黑乎乎的,也没开灯,估计那骚娘们真睡了。
但这时候我就琢磨了,这丽丽说看见好事了,到底看见啥了?他妈的这里黑漆漆的,我咋啥都没看到。
难道,有人在后院里,打野战?
在丽丽的带领下,我和二狗悄悄的摸到了二层小楼前。
这时候丽丽就指了指黑漆漆的窗户,对着我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就趴在窗户上听了起来。
我也学着丽丽的样子趴在了窗户上,仔细的听。
只是小楼里静悄悄的,啥动静都没有,我这要问丽丽听啥呢,忽然,我也听到了一丝声音。
这声音起初很轻,若有若无的,我去尼玛,竟然是女人的呻吟声。
这声音别提多浪了,起初动静不大,但最后那骚娘们估计是压抑不住了,叫的跟杀猪的,一边叫还一边娇喘连连,我还好点,他妈的二狗都听傻逼了,一个劲的咽吐沫。
又过了一会,小楼里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声,随即,便只有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浓重的喘息声了。
第一百四十章 吓尿了
我了个去,我心说尼玛的,这骚娘们果然不是好货,就是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她老公还是野男人!
我转头看了丽丽一眼,就见丽丽也正看我呢,见我看她还对我眨了眨眼,我不理会丽丽,这丽丽和那骚娘们比起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可是知道丽丽的厉害。
二狗还趴在窗户上听呢,一边听一边咽吐沫,随即还找缝隙死命的往里看,就差找个耗子洞钻进去了。
又过了一会,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小了,随即,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让我做的事我也做了,那俩人我估计过两天就得归西,怎么,你今晚就给我一次啊?”这个女人的声音极骚,正是那老板娘的声音。
“嘿嘿,哪能呢宝贝,不过咱俩刚来了一次,我二哥有点累了,你看,软塌塌的,就算插进去你也不爽啊!”一个猥琐的声音传了出来,我闻言心里暗骂,心说我去尼玛,这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只不过,那骚娘们说了,给我们下蛊,竟然是这个男人吩咐的,难道,这个男人才是养蛊人?
这时候二狗已经忍不住了,撸了撸袖子,随即指着窗户对我打手势,意思是要破窗而入。
我急忙制止住了二狗,对他打手势,意思是再听听。
我得先摸清这俩人的底细,一会要发生冲突,我也好有个防备。
我趴在窗户上继续听,就听那个女人继续说:“不过,我总感觉其中一个男的有点怪,他的身上,有一种让我十分忌惮的气息,好像,也是用蛊的!”
“用蛊的?”男人疑惑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猥琐一笑,说:“不可能吧,苗疆养蛊人一脉都快灭绝了,稀少的紧,那些身怀绝技的人,谁会来这种地方。不是在深山里修行,就是给权贵当客卿呢!要不是家里那个老不死的要不行了,急需生魂吊命,我才不来干这累活呢!”
“哼,怎么的,和老娘干点那事儿,教我用个蛊就是累活了?你看看你,都是用蛊的,人家那么有本事,还能权贵手下做事。再看看你,要不是下面那玩应大一点,弄的人家还挺舒服的,老娘早就把你踹了!”
“不是不是,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不过,等那老不死的将她的一身蛊术全都传给我,我就发达了,到时候保准你跟着我吃香喝辣!”
“这还差不多!”女人哼了一声。
“嘿嘿,再说了,你不就是喜欢我下面那大玩应么?来,咱俩再操练操练!”男人猥琐一笑,那女人就说:“操练个屁,软趴趴的!”
“嘿嘿,吹吹不就硬了么!”
“死鬼!”女人娇嗔的骂了一声,随即就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一会,那男人发出了一声很舒爽的声音,说:“好口技!来,你趴着,屁股撅起来”
我去尼玛,我心说这俩人玩的花样还不少,真他妈是让我等屌丝汗颜啊!
我心说也差不多了,再JB听一会,也别干别的事了,二狗那个B都快对着窗户撸管了。
我转头捅了捅二狗,二狗转头看我,我就指了指窗户,小声说:“上!”
二狗早就忍不住了,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撸起袖子往手掌上吐了一口吐沫,随即一拳就捣在窗户上了。
我去尼玛,我心说这二狗真他娘的生性,弄出这么大动静来,人家不跑也他妈有防备了啊!
二狗也没管那事,一拳就把窗户捣开了,随即就听屋子内传出了女人的尖叫声,估计是吓的。
随后二狗双手一拄窗口,一下就窜进去了,只是二狗这刚探进头去,就嗷唠一嗓子,一声大叫,随即一下就从窗户上跌下去了。
我艹,我心头一惊,紧忙也顺着窗户爬了进去。
只是,当我爬进去之后,就见屋子内的床上,只有那个老板娘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正一脸惊慌的看着我和二狗。那个男的,却不见踪影了。
“二狗,你咋了?”我紧忙蹲下,问二狗。
二狗脑袋上都是汗,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我紧忙查看二狗的身体,就见,竟然有一条两指来长的大蜈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而此时,那大蜈蚣咬完之后还想跑,我急忙走上去,一脚踩在了大蜈蚣的身上。
这大蜈蚣五彩斑斓,一看就有剧毒,而且上面有一层壳,极硬,我竟然没踩死它。
“吱吱!……”
一声怪叫传出,随即,大毛从我体内钻了出来,看见大蜈蚣之后一阵兴奋的大叫,随即“吧唧”一下就跳到了蜈蚣的身上,一股股纯阳之气散发了出来,大毛又要进食了。
不过我却一把将大毛拎了起来,这大蜈蚣还不能杀,我留着还有用。
大蜈蚣肯定是那男人的本命蛊,此时那男人跑了,但是本命蛊在我手里,他投鼠忌器,就不敢跑远。
大蜈蚣被大毛吓的翻了过来,躺在地上竟然还装死,我走过去一把就将大蜈蚣抓了起来,大蜈蚣在我手里一阵扭曲挣扎,还要咬我,大毛一声怪叫,大蜈蚣一下就老实了,也不敢造次了。
我笑了笑,随即让大毛去给二狗解毒。
“小处男,那小子从后门跑了!”丽丽刚才追了出去,此时飘了回来,汇报情况。
我闻言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了趴在床上的老板娘。
这娘们真他妈够骚,我和二狗都冲进来了,她还赤身裸体的在床上趴着,我估摸着,还保持着刚才打炮的姿势呢。
“哎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两位小哥啊!”这女人也认出我来了,笑了笑,随即侧卧在了床上,胸口的双峰和下体毫不忌讳的暴漏在了我的面前,冲着我笑了笑,说:“怎么,是不是白天看见姐姐之后,就想姐姐了?”
我冷笑,随即突然对着女人喊了一声:“起来,穿上衣服!”
我这一声喊的突然,声音极大,吓了她一跳。她见状也不发浪了,紧忙起身穿上了睡衣,不过依然没有下床,就坐在床上看着我。
我没再搭理他,低头看了看二狗,就见大毛已经将蛊毒解的差不多了,只在小腿上留下一个伤口,不过伤口不深,没有大碍。
二狗骂骂咧咧的坐了起来,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那老板娘,一下就火了,跳了起来,就要往上冲,口中还大骂:“你这个骚娘们,艹尼玛,敢给老子下蛊,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急忙拦住了二狗,二狗气的对着老板娘一顿臭骂,给那老板娘吓坏了,一直往后缩。
二狗被我拦住之后也不冲了,不过嘴里依然骂骂咧咧的,我没再管他,而是坐在了椅子上,问:“说吧,为什么给我们下蛊,那个男人是谁,跑哪去了!”
“我,我没下蛊。”这女人竟然还嘴硬,我冷笑,随即就说:“你也应该看到了,我也是用蛊的,而且比那个男的还要厉害,你要是不说也可以,不过,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了!”
女人闻言打了一个激灵,随即抬头看了看我,就说:“不管我的事,都是他逼我的,我要是不给你们下蛊,他就会杀了我!”
这女人的鬼话我才不信呢,只是说:“你应该能联系到他吧,让他回来把,如果不回来,我就弄死他的本命蛊,后果,我想他应该很清楚!”
“我,我联系不到他!”
艹,还嘴硬,妈的,不吓吓她,她还真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我转头对着丽丽使了一个眼色,丽丽笑了笑,随即忽然在那老板娘身前现身了。
丽丽的面目变的很狰狞,舌头伸的老长,脸色淤青,给那老板娘吓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一声尖叫,随即下体竟然喷出了一股液体,喷出来老远,好悬没他妈喷二狗脸上。
我当时就震惊了,卧槽,这女人,竟然被吓尿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苗疆十八峒三十六洞
“呀!”老板娘被吓的大声尖叫,连滚带爬的就从床上跌了下去,随即竟然转身要跑。
“他妈的往哪跑!”二狗一声大骂,随即一个虎扑,一下就给老板娘按地上了。二狗体格子不小,这一下压的瓷实,好悬没他妈给老板娘压晕过去。
“别叫!”二狗一把捂住了老板娘的嘴,但那老板娘却张嘴一口咬在了二狗手掌的虎口上,二狗急了,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打的老板娘嘴角一下就出血了。
二狗这小子当过兵,下手本来就重,这时候被气昏了头,我还真怕他干出点啥虎事来,急忙走上去,把二狗拉了起来。
只是尼玛,我一把将二狗拉起来就发现,这他妈二狗,裤裆鼓起来老高,奶奶的,我心说看着你面上挺狠,又是打又是吓唬的。擦的,心里面竟然也在打花花肠子。
我看着二狗笑了笑,二狗也有点不好意思,小声的说:“兄弟好久没开荤了,要不,一会把这娘们交给我处理?她不是不说么,我收拾她,保准她全说出来!”
我乐了,心说算了吧,就你这样的,别他妈再被老板娘色诱,最后反戈倒打我一耙。
我没在搭理二狗,转头看了看老板娘,就对她说:“现在能联系到他了吗?”
老板娘被吓坏了,脸色煞白煞白的,但嘴挺硬,竟然还对着我摇头,我擦,我转头对着丽丽说:“丽丽!”
丽丽闻言再次现身,只是尼玛,这老板娘竟然被吓的眼睛一翻,竟然他妈的晕过去了。
丽丽转头看了看我,耸了耸肩,说:“她也太不抗吓了!”
我汗颜,心说擦,不是人家不抗吓,是你太吓人了,要是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冷不丁的看见你刚才那副尊容,我他妈保准也得被吓一大跳。
这老板娘此时穿着一身睡衣,丝质的,根本就掩盖不住里面的春光,二狗站在一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老板娘的胸部看,不时的咽吐沫。
“兄弟,我给她抱床上去!”二狗说完就把老板娘抱了起来,抱的时候手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老板娘胸上摸,另外一只手还托着老板娘的屁股,擦,这哪他妈是抱啊,完全是在占便宜。
“没出息!”丽丽看见二狗那猪哥相冷哼了一声,随即抱着肩膀去一边坐着去了。
二狗将老板娘放在了床上,随即按了好半天的人中老板娘才醒了过来。
“呀!”老板娘一睁开眼就是一声大叫:“鬼啊!”
“闭嘴!”二狗呵斥,老板娘估计是被吓怕了,一下就闭嘴噤声了,只是瞪大着眼睛四处乱瞄乱看。
“她,她,她……”老板娘指着丽丽,一脸的惊慌,丽丽没搭理她,我也没接话,只是问:“现在,和他联系,让他回来,告诉他,如果20分钟之内我看不到他的人,那么,他的本命蛊就别想要了!”
老板娘这次没再嘴硬,点了点头,随即在床头柜上拿出了电话,拨通之后,就对着电话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是方言,我也听不懂说的什么。
我害怕她耍诈,直接就把电话夺了过来,随即对着话筒说:“你的本命蛊在我手上,想要活命,就在20分钟之内回来,不然,后来自负!”
我说完之后根本就没给对方说话的时间,直接就把电话挂了,随即坐在椅子上,等着那小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一看表,都过去十多分钟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候我也有点心虚了,心说艹,大意了,要是刚才老板娘根本就没给那小子打电话,而是报警了,那我岂不是要倒霉?
我这他妈的属于夜闯民宅行凶啊,要是被警察堵住就完了。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坐不住了,起身就要招呼二狗和丽丽走,只是我这刚站起来,就听外面传出了动静,是脚步声,不过很轻,如果不是大毛给我改造过身体,我根本就听不到。
没一会,就见一个小个子男子鬼鬼祟祟的从后门钻了进来,一见我们全在屋里等着呢,而且我的手上还抓着他的本命蛊,立马就笑嘻嘻的走进了屋里,一脸笑意的和我说:“兄弟,是你找我啊?”
“艹尼玛,别废话!”二狗一见正主来了,心里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上去一个扫荡腿就甩了过去。
只是这小子也不熊,肯定也练过,反应速度很快,跳起来一下就躲过去了,随即提起腿还要反击,我见状急忙提起了大蜈蚣,用手一下就拽下来大蜈蚣的一条腿,顿时便有绿色的汁液喷溅了出来。
“哎呦,别,好汉饶命!”这小子一下就怂了,二狗趁机一脚给他踹倒了,随即骂骂咧咧的还要上去踹,我也没拦二狗,这个B,给我们下蛊,如果不是老子持有阴阳蛊,这次也他妈惨了,踹他几脚都是轻的。
二狗给他好一顿扁踹,他也不敢还手,过了一会就摆手,说:“别打了,别打了,大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哪里想到我们乃是同道中人,高抬贵手啊!”
“谁他妈和你是同道中人!”二狗骂了一声,“看你长的那B样,还搞破鞋,马勒戈壁的,好B都让猪拱了!”
确实,这小子长的实在是寒掺了点。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但手臂却齐长,跟长臂猿是的,大鼻头小嘴,一双三角眼不时的散发着贼光,贼眉数目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是是是,好汉说的对!”这小子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点头,我也不愿意和他磨叽,直接就问:“说说吧,为啥给我下蛊!”
这小子闻言还不愿意说,我见状抬手,又扯下了一条蜈蚣腿,这一下他立马就怂了,紧忙说:“好汉别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小个子哭哭啼啼的,随即就说,他也是被逼的,如果他不这么做,就会死。
我就问,谁逼你的,手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不杀人,别人还能把你怎么样?
他就说我不知道内情,其实,他也被人下了蛊了,而且是一种慢性蛊,蛊虫一直潜伏在他的体内,每个月的月初都必须吃一颗解药,不然的话蛊虫就会苏醒,然后吞吃他的内脏。
我闻言皱眉,这慢性蛊,在蛊经上也是有记载的。
慢性蛊一般都是指沉睡的虫蛊,或者一些诅咒类的灵蛊,在特定的时机,或者在下蛊人有意的操纵下蛊毒才会发作。
这类蛊最是难下,很难把握。可以下慢性蛊的人,一般都是侵淫此道多年的高手。
看来,这一次我真来对了,真被我找到一个用蛊的高手!
接下来,这小子就把事情全说了。
苗疆十八峒三十六洞,他所在的养蛊一脉,属于三十六洞中的其中一洞,不过人丁一直不旺,他上一辈的,就只剩下一个老人了,到他这一脉,也只有他一个人。
而这一次出山,正是因为那仅剩的老人已经不行了,急需生魂吊命,所以,他才来这里害人。
我闻言点头,随即就问他,还知不知道别的养蛊人的下落了。
哪里想到他闻言叹了口气,随即说:“看兄弟也不像是本地人,实不相瞒,我苗疆养蛊人一脉,早已经没落了,前些年,我们养蛊人一脉,与海外妖人一场大战,死伤无数,我们这一脉也参与到了其中,而我师父她老人家,正是在那次大战中,才受的伤!”
我闻言一愣,没想到,这个害人的老东西,竟然也参加过那一次与海外妖人的战斗!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深山老林
那个苗疆蛊婆和我说过,他们苗疆养蛊人一脉,与海外妖人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她是他们那一脉仅剩的一人了,但也身受重伤,时日无多,所以才会带着阴阳蛊来繁华大都市寻找传人。
不过,这时候我又有疑惑了。
这小个子说了,他师父还活着,那么也就是说,养蛊人一脉,并没有全灭,而是还有一部分人活了下来。那么既然如此,那蛊婆为何还要千里迢迢的到大都市寻找传人呢?在剩下的养蛊人当中寻找传人不就可以了吗?
难道是,那些人都无法掌控阴阳蛊?
我摇头,这个理由有些牵强。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这个疑惑一直都充斥在我的脑海,让我对面前的这个矮个子,又有点不信任了。
这小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这一脉,真的参加过与海外妖人的战斗?
“好汉,你看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本命蛊还给我了!”矮个子跪在地上,抬起头冲着我笑。
我闻言冷笑,我笑的挺邪乎,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笑,估计给他笑毛了,但也陪着我笑。
“拿去吧!”我一把将大蜈蚣扔了出去,矮个子急忙起身,一把就接在了怀里。
这大蜈蚣被我拽掉了两条腿,受伤不轻,此时一回到宿主身边,立马“吱吱”的怪叫了起来,随即,竟然顺着矮个子的嘴爬了进去。
说实话,这种场面很是恶心,试想,一条大蜈蚣顺着人的嘴往里面爬,任谁看见,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谢谢好汉,谢谢好汉!”矮个子对着我抱拳,我不再磨叽,直接说:“你带我去见见你师父!”
“啊?”矮个子一愣,随即说:“我师父她老人家一直在大山里面隐居,这都深夜了,咱们现在去,也不方便啊!”
我闻言觉得也有道理,不过,如果今天不去,那么这矮个子说不准啥时候就耍滑头跑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