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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乐的魅力,就是因为它是最自然的声音。不管是山川流水之音,还是鸟啼虫鸣之音,或者是人的内心有感而发的声音,都是很自然的表示出来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强求,有感而发,自然无暇。
“青青的琴师弹得越来越传神了。”杨柳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她对琴艺的造诣,让她明白沈青青这琴艺的高低。
沈青青站起身来,冲着大家微微的一礼。这才对着杨柳感激的一笑:“柳儿姐姐,要不是你时常的和青青等人谈论琴艺,青青是不可能有几天的成就的。其实在这长安,论琴艺柳儿姐姐当属第一人。”
提起琴艺,陆玉想起一个人来:“我记得好像有个家伙号称是精于琴艺,好像叫什么言的。”
“是沈言。”岳灵儿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陆玉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岳灵儿,今天这丫头的表现和平时可是大不一样啊。平时要是有这样的机会,早就大声的说出来了,哪会像今天这样温柔。难道是刚才不小心摸了一把,这丫头爱上我了?陆玉心底里美滋滋的想到。
“沈言沈公子的琴艺却是不凡,在这长安也算得上是大家了。不过沈公子人太争强好胜,这就让他的琴艺落了下沉。”杨柳说着摇了摇头,看起来对于沈言她还是挺了解的。
“什么胜强好胜啊,根本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前段时间长公主所请的人里面就有他,老是摆着一副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生气。后来他还自己来说要和青青姐姐她们比琴技。可是连三楼都没有上来,就被陈姐派人架走了。也不看他是什么东西,还想一个人上天然居,真的是。”伺候着花花草草的清荷,性子和冬儿有些差不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陆玉颇有兴趣的问:“上次长公主请来的人是文七才子?”
“有几个是,还有一些别的青年才俊。”陈丽娘正好走了上来,接口道。
“陈姐,有事吗?”看着陈丽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陆玉知道陈丽娘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就是上次来的几个人这次又来了,喝了点酒,又想和青青她们切磋,还想到这天然居来。”
陆玉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事。
“叫内保把他们丢出去就是了。以后这种人直接丢出去,对于那些来找事的,直接让内保打断他们的腿。我们的溢香楼要的就是强势,不然也太糟蹋我们那些股东的名声了。”陆玉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很严肃。这回就是要给一些人提个醒,溢香楼里面,外人只能夹着尾巴来消费。
“本来我准备这样做的,可是他们中间有一个是幽州大都督的孙子。”陈丽娘为难的道。
“幽州大都督的公子怎么了?照样的给我扔出去。”陆玉冷冷的一笑,一个大都督的孙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里随便拉出一个股东,就能把那个所谓的大都督给吓趴下。
“等等。”李兰叫住了准备安排人的陈丽娘,然后对着陆玉道:“我昨天听父亲说,幽州大都督由于年纪太大,皇上让他回长安来享清福。好像爷爷留下的这茶叶就是准备来招待他的。”
陆玉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个幽州大都督很厉害吗?怎么连外公都要请他喝茶啊?”
公孙雁翎接口道:“幽州大都督姓公孙,是我三叔爷爷。”
“什么?”陆玉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巴,不会这么巧吧,刚准备收拾个小瘪三,来一个杀鸡儆猴,没想到这个小瘪三却和公孙雁翎扯上了关系,这还真有点难办啊。
“公孙爷爷年轻的时候,和爷爷的关系非常好,两个人一起在战场上征战,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在幽州十年的时间,幽州太平无事,契丹人不敢犯我边境一寸,可谓是威名远扬。”李兰一脸激动的说着。
“那下面的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下面的人应该是我七叔的儿子,叫公孙贺杨。我三叔公有两个儿子,我七叔是小儿子。这个公孙贺杨在家里排行老五,是我七叔最小的儿子。平时走鸡斗狗,最不做好事。但是他一直都装的很好,没有被我三叔爷爷知道,不然我三叔爷爷早就打断他的腿了。”公孙雁翎脸上挂满了不屑,看得出她对这个本家的兄弟,一点好感都欠奉。
“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就帮你三叔爷爷一个忙,帮他教训教训这个不成气候的孙子。”陆玉打了个响指说道。
“这合适吗?”李兰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到时候说不定公孙爷爷还会感谢我呢。”陆玉说完转身就走,走到楼梯口突然停下来:“你们难道不想去看看热闹吗?”
“我去我去。”蓉儿和絮儿一起叫了起来。好像忘记了刚开始捉弄陆玉的事情,扑过来像两只树袋熊一样,掉在陆玉的身上。
“我们也去吧?”李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道。
这个公孙贺杨的包厢是在三楼,包厢里人不多,只有五个。但是场面却不小,光是溢香楼特供的酒就有十多瓶。更不要说各种精美的菜肴了。五个人看起来都喝多了,坐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陆玉来到包厢的外面,包厢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陆玉看了一眼,本来还微笑着的脸色,瞬间的冷了下来。他看到服务员白皙的脸上有一个刺眼的巴掌印。
“谁打的?”陆玉冰冷的声音充满了杀气。
“包厢里面一个叫王鹏的公子。他让我陪他喝酒,我没有答应,他就打了我一巴掌。”女孩子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陆玉安慰了两句,让莲儿领着女孩子站到了一边。回过头来冷着脸盯着陈丽娘:“刚才为什么不说这件事情?”
陈丽娘茫然的道:“刚才还好好的啊,我走的时候小小还是好好的啊。”
叫小小的女孩胆怯的道:“是陈姐走了之后,那个王公子才打我的。”
陆玉点了点头:“你放心,等下我帮你打回来。他打了你一巴掌,我在他的脸上踩十脚。”
第二更,呵呵多提意见啊,谢谢
第九章 揍人
“走了,进去看看这里面的这些人渣,我倒是真的很期待他们有不一样的表演啊。”陆玉冷笑着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面的五人正在喝的高兴,没有想到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给我滚出去。”一个一看就知道酒色过度的,双眼圈乌青的家伙,斜着眼说了一句。
陆玉没有理会他,径直的走到包厢的中央:“刚才那个服务员是谁打的,自己站出来。”
沈言这个时候已经认出了陆玉,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悄声的对身边的一个长着一个酒糟鼻的年轻人,说了几句话。
公孙贺杨没有想到有人敢到自己的面前这么嚣张,微闭着眼睛,他冷哼一声:“你什么东西,敢在小爷面前这样说话。刚才那个贱人就是我打的,怎么样啊?”
公孙贺杨的话音刚落,就听“啪,”“扑通”两声,公孙贺杨已经满头是血的爬到桌子下面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面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陆玉会这样,用酒坛子直接给这货开了瓢,这也太狠了。看着公孙贺杨满头是血的样子,本来还醉眼惺忪的几个人,打了个冷战,马上就清醒了。
“没有人能在我的面前装大爷。”陆玉扫了一眼不断抽搐的公孙贺杨:“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是谁自己站出来,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
最开始呵斥陆玉的那个酒色过度的家伙,听到陆玉不带丝毫感情的问话,吓得腿都软了,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爹是御史中丞。”
“我不想知道你爹是谁,刚才的服务员是你打的吗?”陆玉冰冷的眼睛中闪出了浓浓的讥讽。
王鹏酒色过度的身子,哪能经受的住陆玉的这种气势,他吓得都快哭了。不由自主的“扑通”一下坐在地上:“是,是我,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们钱,求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陆玉冷冷的一笑:“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刚才答应我的员工,在你的脸上踩十脚的,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躺着,让我踩完,这事情就算是了了。不然今天我就得留下你打人的那只手了。”
公孙贺杨这个时候满头是血的站了起来:“你好,你竟然打我,你等着,我要回家让我爷爷领兵来灭了你满门。”
“啪,扑通”两声,公孙贺杨才刚刚的站起来没有一分钟,便又很干脆的倒下了。
看着公孙贺杨像个死狗一样的抽抽着,陆玉冷声道:“我说话的时候,你在敢插嘴,我就把这屋子中所有的酒坛都在你的头上敲碎。敢说灭我的满门,要不是看在你爷爷和你堂姐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块喂狗。”
王鹏再也不敢说话,乖乖的躺在地上,等待着被踩。
陆玉也不客气,抬脚就往王鹏苍白的脸上踩了下去。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十脚踩完,王鹏已经气若游丝,脑袋肿的跟猪头一样。
包厢里面的人,不管是陆玉一边的李兰他们,还是王鹏那一边的沈言几人,看陆玉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半柱香没到的时间,两个活蹦乱跳的人,就被他给整了个半死,可是他的脸上连一点的表情都欠奉。
“现在打人得事情我们算是揭过去了。”陆玉边说边走到公孙贺杨的身边,在他的身上踢了一脚:“不要装死狗,我知道你还没死。”
公孙贺杨哼哼着站了起来,虽然心里面恨陆玉恨得要死,但是脸上却一点也不敢露出来,他生怕陆玉再给他的脑袋上来一下。自己的这石头,不是核桃,被再砸几次的话,那会死人的。
“我听我们的陈经理说,你们要到天然居上去,没错吧。”做到公孙贺杨的对面,陆玉冷笑着问。
如果说,陆玉没来之前,公孙贺杨却是准备到天然居上去喝茶的话,那么现在他是想也不敢想。公孙贺杨出生在武将之家,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陆玉的身上带着杀气。而且是那种杀过很多人才有的杀气。哪怕事后他则么报复,但是当面的顶撞陆玉,他绝对的不敢。这种人,杀人跟喝凉水一样,谁知道会不会掏刀子把他砍了。
“没有,没有,我们刚才只不过是和陈经理开了个玩笑,根本就没有想着去天然居,真的。”公孙贺杨边说边朝着公孙雁翎打眼色。
陆玉不理会公孙贺杨的小动作,他的目光转到了沈言的身上:“沈公子,我们也算是见过面。我对沈公子多少还了解一点,我相信沈公子对我也绝对的不陌生。我这里有几句话想送给沈公子,不知道沈公子愿不愿意听啊?”
“请讲。”沈言倒是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情。
陆玉对沈言的这一点还是挺钦佩的。在唐朝的时候,文人的风骨的确还是挺硬朗的,不像宋朝后期的文人那样让人生厌。
“在长安沈公子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多的人都认识你。可是沈公子,长安的人很多,着很多人里面还有一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惹到这些人。很不幸的,我就是属于这一部分人里面。所以我你是绝对的惹不起的,我们两人所站得高度不一样。以后沈公子就不要再来溢香楼了,这里不欢迎你。”
陆玉说完,对着公孙贺杨一挑眉毛:“你也不够资格,别想着离开这里后,再来报复我。我敢保证,在你刚生出这样想法的那一刻,你的腿就会被你家的老爷子达成两截。不信,你尽可以试试。”
看着站在陆玉身边的堂姐和李大小姐,公孙贺杨终于知道了这个不讲理的疯子是谁了。这个家伙他还真的惹不起,不,应该说是没有资格去惹。在长安,有资格挑衅这位爷的人,还真的找不出几个来。
公孙贺杨虽然不成器,但是夜不笨,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这顿打是白挨了,别说回家告诉老爷子找人报仇了。要是真的被家里的老爷子知道,那么他的腿或许真的会被老爷子打断的。
公孙贺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陆公子,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以后有你陆公子在的地方,我都会回避的。”
说完,扶起地上的王鹏就准备离开。
陆玉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公孙贺杨不简单啊,眼头挺亮,挺有自知之明。既然他这么的会做人,陆玉也就不在过分的紧逼。灿烂的一笑:“那倒是不用,我这个人还是讲道理的,绝对不会做那种以势压人的事情。”
公孙贺杨差点再次摔倒,你好意思说你讲道理,不以势压人,你骗鬼呢吧。虽然心情郁闷的想要上吊,可是形势不如人,公孙贺杨也只能隐忍,生活就这么现实,胳膊是不可能扭过大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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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那里不对劲
低着头,几个人推门准备出去,陆玉突然道:“各位难道不知道吃晚饭是要付钱的吗?”
公孙贺杨苦着脸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跟门神一样堵在外面的陆永手中。
陆玉呲嘴一笑,让到一边,嘴里还不忘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
公孙贺杨赶紧的离开,这次都差点把命搭上,下次还来,除非是自己不想活了,要寻短见,不然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水太深,像他这样的小角色,还是不敢尝试啊。
公孙贺杨一行人离开了,陆玉却并没有说话,他在想着包厢里面那个长着酒糟鼻的青年。自己那么的下沈言的面子,他作为沈言的朋友,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脸上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陆玉对这个家伙很是感兴趣。
“人都走了,你还在想什么啊?”李兰坐到了陆玉的身边,笑着说道。
“没想什么。”
“陆玉,你刚才出手那么重,不会有事吧?”孙玉瑶担心的问。她作为公孙雁翎的师妹,和公孙贺杨还是认识的,知道万一公孙贺杨有事的话,陆玉会很麻烦的。
陆玉微微的笑了一下:“放心了,没一点的问题,我有分寸的。”
“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我们回去吧。”陆玉站起身来说道。
走出包厢,陆玉从陆永的手中拿过刚才公孙贺杨给的银票,递给刚才挨打的那个服务员小小:“拿着,这是你的医疗费。”
“着太多了。”小小看了一眼银票上的面额,重新递给陆玉。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不就五百两吗?挨了一巴掌,换来五百两,我觉得你还是有点亏了。“陆玉笑呵呵的说完,和李兰她们朝着楼下走去。
小小看了一眼陈丽娘,陈丽娘轻轻的拍了拍她得肩膀:“拿着吧,公子给的你尽管拿着。”
走出溢香楼,已经是下午时分。
李兰看了一眼陆玉:“时间还早,我们再去逛街好不好啊。”
陆玉翻了个白眼:“我请客吃饭,请客喝茶,现在还要我请客逛街,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要去你们去,我累了,要回家睡觉了。”
公孙雁翎拉了一把李兰:“不要叫他,我们一起去。吃完就知道睡,跟个猪一样。”
陆玉不怀好意的在公孙雁翎的身上瞄了一圈,然后嘿嘿的坏笑起来。
公孙雁翎被陆玉的样子搞得不知所措,伸手在身上拍了拍:“看什么,笑什么,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陆玉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着,不断地打量着公孙雁翎。就好像公孙雁翎的身上有什么很好笑得东西一样。
公孙雁翎是在是受不了陆玉邪恶的眼神,和不怀好意的笑声。重重的哼了一声,拉着李兰让她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李兰也被陆玉的样子搞糊涂了,她围着公孙雁翎认真的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对劲。看了一眼陆玉,他还是那样自顾自的笑着。李兰不确信的拉过了孙玉瑶,和孙玉瑶两个人有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
李兰实在是忍不住了,瞪着陆玉:“快说,你在笑什么?”
陆玉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着李兰三人一挥手:“我走了,明儿见。”说完拉着身边的几人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李兰三人还没有来得急再问,陆玉就已经拐过了一个转角,看不见了。李兰狠狠的一跺脚:“敢不回答我的问题,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他。”
拐过转角,陆玉立马停了下来,悄悄的偷瞄了一眼,见表姐她们三个人也已经离开了,便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段梨刚才也是很仔细的看了公孙雁翎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看陆玉发笑,她再也忍不住了,拉着陆玉的手:“陆郎,你到底笑什么啊?雁翎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莲儿冬儿和下三个小家伙也都支起了耳朵,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这么的好笑。
看到大家都这么期待,陆玉忍住笑道:“公孙雁翎身上没有什么不对劲啊,很对劲的。”
“那你为什么笑啊?还笑得那么欢?”段梨见陆玉不回答,小手直接摸到了陆玉的腰上。
“别别,我说,我说。”陆玉躲开段梨的小手:“公孙雁翎的身上真的没什么不对劲的,我之所以盯着她笑,就是要让她感到自己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这样她就会很想找出来,可是她得身上什么也没有,根本就找不出来。但是越找不出来,她就越觉得不放心。所以啊,今天公孙雁翎就别想着去逛街了,她肯定会不停的在身上找不对劲的地方。”
“你好坏啊,这样捉弄雁翎。”段梨嗔怪的道。
“谁让她老是和我作对,我这只不过是略施小惩而已。”陆玉得意洋洋的说完,正准备在断梨的身上占点小便宜,刘哈突然从一个小巷子里面走了出来。
“头儿,孙凤娘现在有麻烦。”刘哈看出了头儿准备骂人,抢先说道。
陆玉的话头被堵在了喉咙眼,很不舒服的瞪了刘哈一眼:“怎么回事?”
“长安的一个公子哥看上了沈凤娘。”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是陆玉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狗血,很常见的事情。
“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