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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叠,两人呼出的温热气息暖暖拂在彼此的脸上。
莫名的,都没有分开的意思。
都只是无比专注地凝视对方的样子。
不记得是谁先主动的,当四片嘴唇贴到一起的时候,空气中仿佛都噼里啪啦炸开了无数暧/昧的因子。
他俯下身,专心致志地亲吻她。
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成熟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令她觉得有种微妙的心安。
手臂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应他的热吻。
静谧的房间,静得只剩他们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口舌交缠的声音。
她身体渐渐紧绷,她的意识渐渐迷离,隔着睡衣,都能感觉他身体的悸动。
迷蒙之中,有些东西在慢慢升温,然后变质。
以前几次亲密,不是没有过这种擦枪走火的状况。
有两次几乎已经是箭在弦上,最终容琛都因为她身体的抵触,而及时作罢。
他拿出最好的耐心,尊重她,不曾强迫她去接受。
此刻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他的理智渐渐回来,顿时放开手,想和她分开。
苏念却不许,手臂抱着她,不肯松开。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轻喘着说:“如果你要,我可以坚持一下,万一这次可以呢?”
72。【072】红尘俗世里最平凡的一对男女()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轻喘着说:“如果你要,我可以坚持一下,万一这次可以呢?”
容琛俯下身,喘息逐渐粗重,向来从容自若的脸上,已然熏染上浓烈的情/欲。
他爱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的怀里。
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该。
她眼波流转不定,嘴唇更因为刚才的热吻而泛着柔软的殷红。
她抬起手,指尖迷恋地轻触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下颏新长出的胡茬,再顺着喉结一点点往下。
这个大胆的尝试,令他倏地全身崩紧。
下一秒,他捉住她的手,似在极力克制蹂。
天知道他平时很忙,可以忙到对那方面没有任何需求。
他有严重的洁癖,生意场上合作商为讨好他,费尽心思给他安排过无数千娇百媚的女人,他却从未有过任何心思。
然而此刻,她身上的幽香却仿佛摄魂夺魄的毒药,无孔不入地诱/惑着他,一寸寸冲垮着他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理智。
他简直要疯了!
他被撩拨得意乱情迷,终又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再次用力地吻住她。
唇齿相依,舌尖抵着舌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脆响。
这在彼此急乱的呼吸声中,简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这个吻辗转绵长,长到了两个人近乎快要窒息缺氧的程度。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之间穿梭,嘴唇终于放过她,瞬即吻上她耳后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最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苏念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唇中抑制不住地溢出清浅低吟,心理本能地渴望与深爱的男人继续这样亲密的接触。
可生理仍然不行。
那股熟悉的抵触感,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她死死咬住唇,本能地伸手环住容琛结实的肩背,仿佛试图借此找回些许慰藉。
他仍在吻她,她睡衣领口被掀到一边,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滚烫的嘴唇覆上来,从她纤长的脖颈,蔓延到纤削的肩,精致的锁骨。
她气息不稳,默默配合。
胸口的憋闷却渐渐剧烈,腹腔里一阵阵造反般的反胃。
她拼命克制,手指用力抓紧枕头,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缩成了一团。
察觉到她的僵硬,容琛立刻停止。
按住她不断发抖的身体,他的声音带着强抑欲/望的沙哑:“苏念,不要勉强自己”
苏念摇头,眼角淌出晶莹的泪,不停地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我能克服自己的恐惧了,可是怎么办好像真的不行”
“没事,我明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我能做到,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了?”苏念拿手遮住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却终究难掩心中的挫败,失声哭泣。
他抱住她:“没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只是抽泣,将脸埋入他怀中。
容琛轻拍她的肩膀,良久,双手捧住她的脸。
她双眼痛苦地紧闭。
“睁开眼,看着我。”他说。
苏念这才睁着一双泪眼,怔怔无措地望向他。
他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过了一会,才一字一顿开口:“我说过,我不介意。这并非一时冲动的承诺,我是真的不介意。哪怕这个毛病一辈子治不好,那也没关系。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可以了,苏念,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更不需要为此自卑,明白么?”
她怔怔看着他眼底的郑重,眼泪却流得更厉害,一滴滴涌出来,浸湿他的衬衫。
他再度揽她入怀,无声包容着她的脆弱与无助。
深夜,外面天寒地冻,大雪纷飞。
小旅馆简陋的房间里,他们是红尘俗世里最平凡的一对男女,静静给予彼此相拥的温暖。
-
容怀德病危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传来的。
吴管家打来电话报讯,容琛即刻动身,准备返回g市。苏念这边也请了假,两人收拾行装,一起提前返程。
飞机晚上七点半降落在g市机场,他们连行李也来不及放,就匆匆赶去医院。
医院,容怀德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只是目前还在昏睡中。
苏雪宜已经守了大半天,熬到现在,一张保养得宜的丽容,现出明显的老态。
看到苏念和容琛一起出现,她有些不自然,淡淡招呼一声:“回来了。”
容琛上前,问她:“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苏雪宜在容琛面前一向不敢造次,如实道:“早上还好好的,十点过时忽然就情况不妙。幸好抢救及时,现在已经暂时脱离危险,
不过医生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现在病情已经这样子,接下来都得时刻注意。”
容琛心里略有了数,正打算给何主任打个电话问明情况时,病房门忽然打开,从里面出来几个医生护士。
方良姿走在前面,看到容琛,又看了看容琛身边的苏念,眼底掠过一抹冷芒。摘下口罩,她公事公办地开口:“病人现在已经神志清醒了,家属可以进去看看他,但切忌不可时间过长。”
容琛说:“谢谢。”
方良姿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若有似无的疏冷,“不客气,分内之事。”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念。
-
病房里。
容怀德病容憔悴,一夜之间,仿佛又老了十岁。
看到一行人进来,他微微露出笑容:“阿琛和念念回来了。”
容琛上前,问,“爸爸,现在感觉怎么样?”
容怀德摆摆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今天算是从鬼门关踏了一脚,运气好,又回来了。”
他说完看向苏念,脸上仍是和蔼神色:“念念,出差是不是很辛苦,你脸色很差。”
苏念忙说:“叔叔,我没事,倒是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苏雪宜在旁边擦泪:“老爷子,你今天可吓死我们了。两个孩子也担心都担心你,马上就赶了回来。”
“都说了没事了。”容怀德握住妻子的手,温言安慰。
说罢欣慰地环视病床前几个人:“这样多好,一家人聚在一起和和气气,不吵架,不斗气,家和万事兴,我就是死也能放心。”
众人反应各异。
苏念是略微不自在,容琛是面沉如水,苏雪宜则露出招牌式的雍容微笑。
几人都心照不宣地在这个重病垂危的老人面前选择默契配合演戏。
仿佛真的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
-
容怀德的病情自这一次爆发后,逐渐加重。
何主任委婉暗示容琛,或许就在这三两个月之间,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容琛当时没说什么,却开始抽出更多的时间,过来医院看望父亲。苏念接下来也免不得要医院、公司、家,三点一线之间来回奔波。
这天是周末,苏念特地抽时间煲了汤,带去医院看望容怀德。
午后的特需病区十分安静,连护士也不见人影。苏念走到病房外,还来不及伸手敲门,就蓦然听见里面传来容怀德和容琛的谈话――
“最近墨尔本那边,有人在暗中调查那件事,你知不知道?”是容怀德的声音。
随即是容琛在说话:“听说了。爸爸你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他们查不出什么。”
容怀德长长叹了口气,话里似有深意:“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未必真能瞒得了一世。当年满以为去了国外不会被人看出端倪只但愿容磊的事不要被他们挖出来做文章,不然,容家的天可真的就要塌了。”
容磊,苏念再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她的脚步不由得顿住,拎着保温桶的手指也渐渐攥紧。
那一晚在容琛家看到照片时,那种瞬间怪异的错觉再次袭来。
为什么这些年,容家几乎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容磊?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仿佛都像在刻意在她面前,讳莫如深回避着什么?
到底容磊当年是怎么死的?
为什么她一想起容磊这个人,头就会没有缘由的剧痛?
73。【073】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苏念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转身离去,没有敲门惊动里面的容家父子。
外面寒风瑟瑟,凉意渗人。
她从住院大楼出来,下意识裹紧身上的双排扣风衣外套,自己一个人边走边想着事。
有些事,她一直没去追根究底,不代表她没有怀疑过。
回想这半年来种种非同寻常蛛丝马迹该:
容怀德莫名要赠予她三分之一遗产;
那个神秘死亡的叫老梁的男人蹂;
她经常做的那个诡异梦境;
梦境里容琛的脸
苏念甚至觉得一些她无法解释的细节,容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究竟,他们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
苏念回到住的地方时,蒋瑶正在阳台上抽烟。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浓密的长卷发上,散发着蜜一样的光泽。
蒋瑶也是美丽的,和苏念的气质不同,蒋瑶是一种热烈明艳的美,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嘴唇丰满,不笑的时候,有点像好莱坞明星安吉丽娜茱丽。
此刻她目光望着远处,似在想心事。纤长的指尖夹着的纸烟很久才吸一口,姿势并不熟捻,却具有一种另类风情的美。
“你堕落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苏念走上阳台,拿走她手里的烟,直接在栏杆上捻灭。
蒋瑶回过神,大咧咧道:“抽烟而已,还不至于堕落吧?”
苏念无视她转移话题,“吸烟有害健康,这个不用我跟你讲吧?为什么忽然要抽烟?”
“工作累,压力大,心情烦。”蒋瑶含糊。
苏念把玩着手里已经熄灭的烟卷:“大好周末不出门,留在这里抽烟。我觉得你当务之急是拓展交际圈子,认识个靠谱的男人早点安定下来。你妈催婚的电话都打来我这儿了,天天跟我诉苦,难道你还真打算孤独终老啊?”
蒋瑶耸耸肩,重新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口,才说:“那也得遇到合适的才行。苏念,不是谁都有你的运气,有一个愿意等你十年的容琛。”
“上次那个海归博士没下文了?”
“吹了,没感觉。”蒋瑶吐出淡淡烟雾。
苏念叹气:“我有时候是真没弄明白,你理想中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蒋瑶轻笑一下:“我想要一打韩剧里的长腿欧巴,每晚像古代皇帝一样翻牌子召幸他们,这样可以吗?”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苏念斜着眼瞪她,犹豫着问:“我总觉得你这几个月都怪怪的,不会是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要是真有,怎么不勇敢去追求?”
蒋瑶微眯起眼,笑起来:“万一人家不喜欢我怎么办?我总得给自己留点面子。”
苏念吃惊:“还真有?是谁?”
蒋瑶摇摇头:“说了你也不认识,算了,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苏念无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面子有那么重要吗?快说这个人是谁!”
蒋瑶嬉笑,促狭地朝她脸上喷来一口烟雾:“这是我的小秘密,就不分享给你了。”
两个女人在阳台上一阵打闹,蒋瑶就问:“你今天不是去医院看你继父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念敛住笑容,“他和容琛在谈事,我就没去打扰。”
蒋瑶撇撇嘴,想了想道:“我实话实话,你别生气啊。你继父的身体已经那样了,他名下那么多财产将来怎么分配?你弟弟和容琛一人一半?可以你妈那精明的个性,到时候和容琛迟早有一战,将来你准备怎么站队?”
苏念看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能怎么办?一边是亲妈,一边是爱人,我只能尽量去做到问心无愧。”
蒋瑶叹气,拍拍她肩膀,“祝你好运。”
苏念垂下眼睑,这才似想起了什么:“我问你个事,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如果一个人部分记忆出现缺失,除了脑外伤所致外,还有其他什么诱因?”
蒋瑶沉吟片刻:“比如心因性失忆,这是一种选择性的反常遗忘现象。人的记忆会本能地保护自己,如果心灵受过巨大创伤,病人就会选择性的遗忘自己不能接受的事实。不过这种遗忘是暂时性的,通常不会超过三个月。”
苏念说:“这个我知道,可如果失忆时间超过十年以上呢?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蒋瑶挑起眉,“这种就很罕见了,而且很异常。怎么了?你遇到这样的病人了?”
“不是病人,是我自己。”苏念稍稍组织了下语言,才慢慢道:“最近我越来越怀疑我有可能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可是我不能去想,只要一回忆,头就会反弹似的产生没有缘由的剧痛。”
蒋瑶的神色渐渐严肃,问她:“这种情况出现几次了?”
苏念仔细回忆:“大概有两三次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
“在容琛家看到他弟弟容磊的照片开始。”
蒋瑶纳闷了:“容磊?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
“这也是我困惑的所在,我发现我竟然想不起关于容磊的一点一滴。就好像,我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蒋瑶摩挲着下巴,“那不如我再给你试一次催眠?”
-
苏念擅长认知行为治疗,而催眠是蒋瑶的强项。
做为一个专业的催眠治疗师,蒋瑶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房间窗帘被拉上,客厅瞬时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
沙发上,苏念安然把自己的全副身心交给挚友掌控。
蒋瑶舒缓低沉的声音传来:“闭上眼,连续做五次深呼吸。必须是很深的深呼吸,然后放慢呼吸节奏,很慢,很慢,完全放松。直到感觉你每一丝肌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完全放松到完全平静的状态”
长久的安静后。
苏念闭着眼,面部表情渐渐沉静安然。
“想象你现在又回到了你梦里那个黑屋子,这次你打开了灯,灯光让你全然的放松,所有紧张、烦恼、恐惧,都渐渐远离你的身体。然后你回过头告诉我,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苏念回答得很慢,“房间里这次没有人。”
“那你试着打开/房间门,走出去,然后看到了什么?”
“一条黑黑的走廊,我走到尽头,看见了一扇门”
“你试着推开这扇门,然后看到了什么?”
“还是门。”
“再接着推开呢?”
“依然是门,一扇接一扇。”
“那你就不断地推开,一直到最后的那扇门前,你试试?”
“最后的那扇,我推不开,怎么也推不开。”苏念眉心蹙紧,仿佛十分痛苦。
蒋瑶观察她的反应,耐心鼓励:“再做五次深呼吸,放松,再试着推。”
苏念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额头渐渐溢出冷汗,最终摇头,“推不开”
“那不推了,你再走回去,顺着走廊回到刚才那个房间。房间里的灯被人关了,里面又变成黑漆漆一片,你再把它打开,这一次,你看到了什么?”
“里面有个人是个男人,他很高,穿白衣服,背对着我站着”
“那你试着走过去,看清楚他的模样。”
苏念蹙紧眉,仿佛十分痛苦:“我不敢过去我很害怕他”
“那你试着叫他的名字,看他有什么反应?”
苏念咬唇,仿佛在进行一次艰难地尝试,最后,终于从唇中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是容磊,他是容磊”
蒋瑶不失时机发问:“告诉我,容磊是谁?”
“是我二哥”
“告诉我,他现在对你说了什么?”
这一次苏念却始终回答不出来。
冷汗顺着太阳穴簌簌滑落到她头发里,她整个人像是陷入极度恐惧的情绪,手指不安地抠着身下的沙发,身体开始明显发颤。
眼见要功亏一篑,蒋瑶掌心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别怕,你告诉你自己,你不怕他,你试着走过去,与他交流”
“不行我不行我的头很痛”苏念用力摇头,猛然间从沙发上坐起身,双手用力抱紧头部,仿佛遭受到极大的痛苦。
-――(正文字数3080)――
ps:非专业人士,yy之作而已,请勿考据。
这两章讲到催眠,估计大家会觉得有点枯燥,如果不写,后续情节又无法展开,我已经尽量简化地写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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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