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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哪里难受了?”
凌欣轻笑着摇头,“刚才只是逗你玩的,我没事的,瞧你胆子这么小,被我吓成这个样子,往后我怎么放心将玥玥宝宝交给你啊!”
凌欣没有说的是,就算她这具没有躯体的灵魂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告诉寒熠辰也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罢了,而且她估计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一瞬间会变成那个样子了,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真正的死亡原因了。
手指轻轻捂上了心脏,这里还残留下了刚才抽痛的感觉,抿紧了唇瓣转头看向了窗外,海风轻微拂过,丝丝海的味道扑入鼻尖,就算早就做好了再次死去的准备,可是当这种死亡脚步走近自己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难过,也更加舍不得离开寒熠辰和玥玥宝宝了。
看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怯弱和优柔寡断了,但在离开之前自己还得去见一下自己的家人,她虽然对生前消失的记忆不太执着,但是见寒熠辰上心的样子也激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去凌家的话或许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让自己想起来的吧!
一念起,一念错,一念灭!
若是凌欣知道凌家人对她做出的一切事情,或许就不会一回到B市就迫不及待前往凌家,也不会在阴差阳错之下知道当年事实的真相了,而她也不会面临崩溃却找不到了回去的路,只能蹲在原地等待着黑暗的来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后的挣扎【一】()
凌柔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让她烦躁不已,几次拨打苏言叶的电话都是那冰冷的女声提醒着凌柔苏言叶的手机关机了,想要去他的酒店找他,可凌柔又怕被人看到她去找苏言叶,传开来被有心人利用对她的立场可不妙。
在房中焦躁来回走了好几圈凌柔咬咬牙提起手提包,一边走出酒店房门一边打电话订机票,M国她是不打算过来的,可是怎奈寒熠辰在这里,她只好一起跟过来了,本来她打算好了利用苏言叶背后那人的势力和关系可以让她接近寒熠辰,甚至在这段时间里面成为寒熠辰名副其实的女人,可是千算万算却还是不如天算,一切算盘都宛若泡沫一般被太阳所蒸发,让她心里暗自磨牙却又无可奈何。
刚订完回国机票的凌柔手机下一秒便亮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凌柔的眼眸闪了闪,涂染着浅粉嫩色的指甲轻轻在手机屏幕上滑过,接通了电话,声音不由冷然下来,有着少许的不耐烦却被她隐藏得很好:“喂!”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小柔,B市事态严重,速回!”
简短的一句话说完,那边的人便手脚利索的挂断了电话,不管是声音还是面容均都带着一层浅淡的疲惫和狠戾之色,狠狠将手中的手机摔在了办公桌上,也似乎觉得不够解气,挥手将上面堆积已久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资料文档全都扫落在地,眉宇阴郁难消,“寒熠辰,你真是够狠的啊,害死我的宝贝女儿不说,现在竟然要逼得我们一家人走上了绝路,我以前还真是低估了你。”
沈梦从凌子泉打电话叫凌柔回来的时候就坐在了办公室那张真皮沙发上,听到凌子泉的话也只是冷冷一笑,放下了手中的一次性杯子,里面雾气缭绕,蒸腾而上,“凌子泉,别忘了柔柔也是你的女儿,那个女儿再怎么是你的心尖宝,手中玉也无法掩饰她已经死了的事实,再偏心也要有个度,她凌欣是你的宝贝女儿,我的柔柔也是,要不是为了她,我的柔柔也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她如今死了也还是霸占着那个位置不放,真是够贪心的啊!”
沈梦以前是喜欢凌欣这个孩子没错,虽然和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自己丈夫的风流债,再说了多养一个女儿对她凌家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而她也打算着让凌欣来突出自己的女儿,却没有想到那个小贱人竟然在小时候认识了那么多有靠山有背景的人,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也难,更何况那个时候龙家的两个孩子经常跑来找她,让她想下手都没那个机会。
一提到凌欣的时候,凌子泉的脸色有些难看,眼角一斜瞪了一眼面带冷色和不屑的沈梦,口气微淡,“欣儿再怎么样也是你一手带大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梦那尖锐的嗓音给打断了,为此,凌子泉的脸色就跟吞了一只苍蝇那般阴郁不已。
“是,她是我一手带大的没错,但是我现在非后悔为什么在你当初抱回她的时候没有掐死她,不然的话今天我们也不会因为她的关系而被寒熠辰逼到这种地步了,这一切可都是你那个宝贝女儿惹来的,到现在你都还护着她,凌子泉啊凌子泉,你这人真是让我恶心!”沈梦就算是骂人的时候也是眼角挑起,勾勒出一丝鄙夷的嘲讽,嗓音尖锐仿佛能够穿透耳膜,重重砸在了凌子泉的心上,让他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说话的声音,只能微微张着嘴听沈梦那一声声的讥讽。
沈梦眼角一抬便看见凌子泉那颓废的模样,冷笑一声,大红色的唇吐出来的话更加的伤人戳人心窝子,“呵,怎么,现在没话说了,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可是你呢转眼就把那话抛到了脑后,凌子泉你真是够有种的啊,那么你现在的种去哪里了啊,怎么不像当初一样敢作敢当和寒熠辰对上啊,说到底你就是一个胆小鬼,自己没本事还要将所有的事都怪到别人身上,我的女儿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想嫁给寒熠辰,你告诉我,这有什么错,至少比你有出息有担当,她凌欣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叫了我二十多年的妈妈,我就会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了,真是做梦,身上也不知道流着肮脏的血液,每每听到她叫我妈妈的时候,我就觉得非常恶心,巴不得她离我有多远就有多远。”
凌子泉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暗潮却转瞬即逝,办公桌将他身子以下的动作全都掩盖住了,所以沈梦没有看到的是,那双手紧紧捏握成了拳,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勉强压制住凌子泉心中的暴怒,才没有让他掀翻桌子,冲上前去扇沈梦一巴掌,但是现在不能,现在的凌家还要靠着沈家才能渡过这次的危机,所以在这关键的时候,他不能惹怒沈梦,以免沈家撤资,那么凌家就真的没落没救了。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沈梦也知道适可而止这个成语,在瞥见凌子泉脸色极其不好的时候也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讥嘲,从真皮沙发上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褶皱的裙摆,抬手拨了拨自己才刚烫的大波浪卷发,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配上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更加将她身上沉淀的那份大家闺秀的风采衬托出来了。
沈梦还未嫁给凌子泉为妻的时候,她也不过是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娇娇小姐,由于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兄长父母长辈个个都宠着她,让着她,惯着她,以至于
着她,惯着她,以至于让她的性子更加的骄纵蛮横,也就是结婚之后才稍稍有所收敛,就是在极端生气的情况下说什么话做任何事都不会经过大脑考虑,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虽然大多数时候的她还是比较理智,只是可惜那份理智在对上寒熠辰的时候总是会崩塌成灰,而她那个时候也是仗着自己是寒熠辰的丈母娘就觉得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寒熠辰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所以才会在寒熠辰家里不知天高地厚的说出那样的话来,只是现在她已经想清楚了,不管是凌家还是寒熠辰,她都不会再去沾染免得惹了一身的骚,还连命都给丢了,那可一点也不划算。
而且她也不想让她的女儿柔柔在踩踏进这滩浑水里面,寒熠辰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招惹得起的,虽然现在还不能全身而退,但要保住性命那绝对是可以的。
所以,她准备回去之后和她的父母商量一下撤回对凌氏集团的所有资金,而她也要和凌子泉离婚,当然柔柔归她!
凌子泉疯了想要去送死,也不能带上她们母女两个,要死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去死好了。
“凌子泉,你如今有这样的成就可不容易,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就凭你也想扳倒寒熠辰真是做梦,别白白搭上了你自己的命,死后可是没有人会给你烧纸的,等柔柔回来之后我们两个就离婚吧,你想死可我和柔柔还不想死,也不想让沈家跟着你一起陪葬。”沈梦话音刚落就落就被凌子泉那略带嘲讽和阴森的语气给叫住了。
“沈梦,你以为你现在和我离婚,撤出对凌氏集团的资金,和我断绝一切关系,寒熠辰他就会放过你和柔柔以及沈家嘛,你太天真了,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寒熠辰这个人,你以为他这个年纪就有这样非凡的成就真的只是他的运气得来的嘛,如若不是他杀伐果断,瑕疵必报,只怕他早就成了别人上位的踏脚石了,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手上的人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从一开始你就已经绑在了凌家这条船上,就算分船离开,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斩草要除根是活下去的根本。”凌子泉意外的没有生气,说话声音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淡淡却叫背对着凌子泉的沈梦后背上无缘覆上了一层冷汗,让她颤了颤身子,回过身子敛起眼眸盯着那坐在办公桌后低垂着脑袋看不清情绪的男人。
沉默了半响之后,沈梦才嘶哑着声音开口问道:“那么,你想要怎么做?”这句话看似沈梦对凌子泉服软了,但只有凌子泉知道,沈梦这是在试探他,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和他站在一起的,不过到了这种地步,凌子泉竟然出奇的冷静下来了。
抬起头看着那站在门边的沈梦,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顿时让沈梦喉头一紧,捏紧了手中的手提包,额角细细的汗水陡然滑落,明明温度怡人的办公室里面竟然阴风阵阵浮起,沈梦僵硬着面色一直看着凌子泉,心里心思早已千转百回了。
凌子泉似乎没有看出沈梦此时的僵硬似的,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到了沈梦的面前,伸手将她抱在了怀中,手掌轻轻拍打着沈梦的背脊,在沈梦看不到的地方那双漆黑泛着邪恶光晕的眼眸扬起了丝丝缕缕的笑意,嗓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梦的错觉,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凌子泉怪异恐怖的让她头皮发麻,也说不出话来,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着凌子泉抱着她的身体。
“小梦,你我既然都已经没有选择了,何不放开了手搏一搏,输赢事在人为,不搏是死路一条,搏也照样是死路一条,可是放手一搏还有一线生机可言,你好好想一想,你先回去吧,下班了我会早点回家的,等柔柔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自从欣儿嫁人之后我们一家人就没有好好的聚一聚了。”
沈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出凌子泉办公室的,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凌子泉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太过怪异了,让她本能的不想接近凌子泉,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恐怕若是拂了凌子泉的话,沈梦一阵颤怵,抬手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随即眼眸沉冷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扉,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了。
而沈梦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凌子泉一直站在百叶帘后盯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嗤嘲。
沈梦啊沈梦,我又怎么可以让你独善其身抽身离开呢,既然你已经嫁入凌家,就该跟着凌家一起共进退同生死,我绝对不会放手让你离开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就是不知道欣儿这个孩子会不会原谅他当初所做下的一切。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太晚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最后的挣扎【二】()
凌柔刚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凌子泉说出来的那剪短利索的话,但随即她很快便想通了凌子泉那句“事态严重”是什么意思,陡然握紧了手中的手机,一双染着淡色眼影的眼睛晦暗不明,低声狠狠咒骂了一句:“该死!”
也不再管自己和苏言叶订下的那口头交易了,急匆匆进了电梯也不去理会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变幻的楼层数字之上,等到“叮”的一声,电梯打开,凌柔第一个冲出了电梯却不知看到了什么陡然止步。
寒雨华安静坐在轮椅上淡笑着看着那边咬着牙眼睛闪烁的凌柔,虽然早就知道凌柔和凌欣这对姐妹花长得十分相似,却还是在看到的第一眼神色恍惚了一下,随后示意身后的人将他推到了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凌柔面前,出口的声音很是温柔,但凉凉的没有温度,“凌小姐,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你赏脸吃一顿饭。”
寒雨华这话虽然是在征求凌柔的同意,但是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那语气中不容反驳的命令。
凌柔暗自咬牙,她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很是温柔男人,但是眼角撇到跟在他身边那些肌肉扎实面带煞气的几个大汉,脸色微白委婉地开口拒绝道:“这位先生,我想你大概认错人了吧,我下午还要赶飞机,恐怕没有这个荣幸跟先生你去吃饭了,若是有机会再见的话,我定当请客好好招待先生你!”
一直依赖女人直觉的凌柔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必须远离他的身边。
寒雨华被拒绝了也不见生气,只是那双眼眸却是沉冷了下来,微微扯了扯唇,略带嘲讽地说道:“凌小姐,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虽然是好脾气的跟你说话,但若是惹怒了我,我可不敢保证凌小姐你的人身安全,而且我已经订好了位置,看来今天凌小姐给不给面子都要跟着雨华走这一趟了。”
雨华?
难道是寒雨华?
凌柔脑袋中嗡鸣了一下,眼前有些发黑,紧了紧手中的手提包,自以为自己打量寒雨华的视线很是隐蔽,却不想寒雨华浅笑着也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个遍,眼底出现了淡淡的讥讽和不屑,却被他隐藏得很好,没有流露出半分。
凌柔的眼移到寒雨华那双不能动弹的双腿时,眼神中不知闪过了什么样的情绪,这下不仅面色发白,就连唇瓣也微微泛着淡淡的微白,眼角有些微红,看上去楚楚可怜煞是惹人心怜。
若是她对面的是个正常的男人的话,肯定会细声温言哄她,只是可惜了,她对面的人可是寒雨华这个不管是内心还是表面都变态到了一定地步的男人,今天她注定是逃脱不了的了。
也许是她想通了,也或许不知道她在打着什么主意,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微笑着对寒雨华说道:“能够和寒先生吃顿饭是我的荣幸!”
寒雨华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很浅很淡,又像是对凌柔的嘲讽,但是凌柔却好像失明了一般硬是没有看到,面带浅笑的和寒雨华走在了一起,两人偶尔说一些现下的话题,也不知道寒雨华说了什么惹得凌柔娇笑不已,一双眼眸弯弯的盈满了笑意,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笑意是真还是假。
而寒雨华也会偶尔给面子的勾一下唇角,俊朗帅气的脸上虽然带着浓浓的笑意,出口的声音也温柔得快要腻出水来,可是那双眼型十分好看的眼眸中却没有半分的笑意,凉凉的藏着少许的薄情血腥,视线不会在凌柔身上停留超过三秒,每一次看向凌柔的眼神视线都带着意味深长或者是淡淡的复杂,让人捉摸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果然他还是很讨厌女人,尤其是凌柔这样的女人!
不由地,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凌欣的画面,凌柔虽然跟凌欣面容相似,但是两人身上的气质却是完全不相同,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没有相比性,而凌柔也不可能带给他曾经那份淡淡令他向往的温柔淡雅,只是可惜啊,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死在他的手中。
凌柔眼角微斜便看到寒雨华盯着自己的手掌望得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寒雨华身上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窒息和可怕,令她身子哆嗦了一下却在寒雨华疑惑地目光转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扬起笑脸说M国的天气真是变幻多端,刚入秋就这么冷了。
寒雨华不置可否地一笑:“是啊,这天变得可真快!”
凌柔淡笑着没有接话,谁知道寒雨华是单纯的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还是话中有话,而她却不清楚寒雨华这个变态男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冒然接了话引来寒雨华的不满,最后受苦的还不是她自己,在她还没有想到办法离开寒雨华身边的时候,她是不会惹怒寒雨华这个性子比寒熠辰还要怪的男人的。
毕竟她还不想死。
而且M国毕竟不是B市,这里没有她父母的势力,她在这里若是得罪了什么人,下场可想而知,更何况是寒雨华这个男人,想要杀她的办法有千万种,还不会被她父母抓到任何把柄,所以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她都会思量再三,而寒雨华那些宛若随口说出的话,表面上看似没有太多的意义,可是仔细想过才知道,那话中藏匿着的陷阱让凌柔上车之后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凌小姐,别紧张,只是简单
姐,别紧张,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饭,吃过饭之后,雨华会让人护送凌小姐去机场的,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耽误凌小姐登机时间的。”似乎现在才看出凌柔那紧绷的紧张,勾唇一笑说着让凌柔放松下来的话。
“能和寒先生吃顿饭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如今好运降临到我的头上,当然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紧张的,至于登机嘛,这个倒是不急的,别破坏了寒先生的兴致才是,赶不上了不是还有下一班嘛!”凌柔装作没有听懂寒雨华话中的语言,微微偏了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速而过的街景轻声说道。
寒雨华淡笑不语,双手轻轻交握放在双膝之上,这是他习惯性地动作,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只是单纯的喜欢罢了。
一路无言,车厢中静默诡异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蔓延开让凌柔也开始有了些许的不自在,僵硬着身体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加的贴近车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近车门的原因反而让凌柔松了口气,眼眸微微眯了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了。
对于凌柔的动作寒雨华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望向凌柔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但更多的还是淡淡的血腥和暴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