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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就连他的母亲杜千雅也很少会上这里来,这次是为了寒雨华的事而来,自然也在M国多逗留了一段时间,可这里的事差不多都快完成了,别说此时寒熠辰离开了M国,就连寒家那边也催着她回去了,在逗留下来的话指不定那边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但现在的寒雨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将他母亲杜千雅的话给听了进去,这段时间确实消停了很多,就连那脸上的戾气癫狂也收敛了很多,一时之间都让饶文轩适应不过来,怎么看寒雨华都觉得别扭不已。
“寒雨华,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上门来找你的意思,只怕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吧,虽说你最近的动作小了些,但还是露出了一点蛛丝马迹,别说是我,就连寒熠辰也发现了,事到如今你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我虽然不知道凌欣是因为什么而死,但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别人会想着要她的命,寒雨华你以前可不像现在这个样子瑕疵心肠。”龙熙浅因着祖上天生一双淡红色眼眸,便有几率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人或物,而凌欣身上明显环绕着一股淡淡的血红色,很淡却还是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有横死之人,死后成魂才会环绕着一股淡淡的血红色。
所以那日在浅醉公馆里面他才会一眼看出凌欣身上的不对劲,难产而死的话根本就不会因为她的执念太深而留下来,想来思去便只有想到有人在她生产的时候动了手脚,才会导致凌欣死于非命,但也不得不说寒熠辰的手法高超,竟然连寒熠辰也被他蒙蔽了过去,真的以为凌欣的那场死亡属于意外。
寒雨华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饶文轩叹口气,现下不管寒雨华怎么说,凌欣是他们害死的这条罪名戴在他们的头上,摘都摘不去,况且饶文轩也知道,既然龙熙浅都猜到凌欣之死是他们所为的话,相信很快寒熠辰也会知道这件事的。
“龙家主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啊,凌欣可是寒熠辰的小妻子,她难产而死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要怪那群医生没有真本领才没来得及救治凌欣,你这顶帽子可不要随便盖下来,要是让寒熠辰误会了可就不好了。”寒雨华提起寒熠辰的时候,就算表情掩饰得很好,但龙熙浅混迹的商场黑道可不比寒雨华少,自然能够一眼看得出寒雨华那双眼眸下闪烁的寒冷和不屑。
龙熙浅也不忙着走了,随意坐在了手边一张椅子上,坐姿端正,原本温润宛若玉的脸庞却浅浅勾勒出淡漠的笑意,很淡却无端给人一种被死神盯上的寒凉感,饶文轩虽然对寒雨华心生不满,但遇到这种时候还是选择站在了他这一边,全身上下的肌肉紧绷了起来,褪去那层浅淡的伪装,此时的饶文轩像极了一只躲藏在黑夜中等待着猎物的豹子。
只是可惜,他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龙熙浅。
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不得罪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人,但一旦惹恼了他或者触了他的底线,说什么辩解的话都没用,哪怕你真的有什么苦衷到了他这里同样讨不到好,少层皮还是轻的,谁不知道龙熙浅的手段,只是他平常太会做人和太会隐藏了,所以才会让那些人都误以为龙熙浅好欺负,可是当一脚踢上了那块烧得通红的铁板才知道钻心的痛。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凌欣生或死?()
寒雨华神色不变地看着龙熙浅,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在杯壁荡出了点点杀意,虽然寒雨华掩藏得很好,但还是被对面的龙熙浅轻易捕捉到了,为了防止后背上的伤口靠在椅背上裂开来,所以龙熙浅的坐姿很是标准,标准到一股股威压冷冽从他身上不断流泻而下。
“龙家主,有些事不该你管的,最好不要插手,虽然你和凌欣小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但她并不值得你为她出面和我对上,现在M国可是还没有稳定下来,若不是最后我及时收手,恐怕M国要比现在要乱上很多。”寒雨华将高脚杯递到了性感薄红的嘴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醇厚浓香的红酒,面色寡淡,声音也是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可是那话语中的威胁还是让对面的龙熙浅缓缓眯起了眼睛。
饶文轩叹口气,这小祖宗什么时候才会消停一点,也才会懂事稳重一点,但若有一天寒雨华真的变成这样的人的话,指不定自己还要怎样怀疑他内心深处又在算计着什么,果然不管寒雨华怎么变,他都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他还是适合变态,一旦深沉起来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就如之前他害死凌欣一样,虽然他是从犯也逃脱不了干系。
况且这番话别说是一家之主的龙熙浅,便是他听了心里也是膈应得不行,还以为龙熙浅就算是不生气也会拉下脸色,可是看龙熙浅的样子却好像不在意寒雨华说的这番威胁的话,让饶文轩本就警惕防备的心因着龙熙浅这不温不火的态度更上一层了,而寒雨华却好像感觉不到三人之间气氛流动的凝重,依旧面带微笑品着高脚杯中猩红的液体,看上去与平常无异。
“我今天来这里找你,并不是为了告诉你一声让你收手离开M国的,而是通知你一声,若是你在对那个孩子出手打什么坏心思的话,我是不会介意和你对上的,毕竟…”龙熙浅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寒雨华轮椅上不能动弹的双腿上打了一个转儿才补充没有说完的话语:“你现在行动不便,纵使你身手再好也无济于事,寒雨华,聪明人应该有聪明人的做法,当年你对凌欣下手就让寒熠辰那个家伙废掉你一双腿,要是让他得知你就是害死凌欣难产而死的凶手,并且还在私底下一直在陷害他的儿子,你以为你这条命落在他手上还会有生还的可能吗?到那个时候,别说是你母亲杜千雅在跪下求寒熠辰,就算是你父亲来了,也不顶事,你是他的兄长,也应该知道他护短的性子,更何况你屡次害得还是他妻儿的命,寒雨华你以为你逃得掉嘛!”
寒雨华面色一僵,随即眼眸阴沉了下来,冷冷宛若毒蛇一般看着龙熙浅那温润却讨人厌的脸庞,捏着高脚杯的手指紧了紧,就在饶文轩以为寒雨华会大发脾气叫龙熙浅滚出去的时候,却不想寒雨华只是冷哼一声说道:“龙熙浅,这是我和寒熠辰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们来插手,而且我会变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他所赐,这是他欠我的,他必须还给我。”
龙熙浅直接不屑笑出声,声音冰凉沁透着寒意,“寒雨华,道理我不会和你说,但我只想再说几句话,第一,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怨不得别人,完全都是你自己作死去伤害凌欣才会遭到寒熠辰的报复,我倒觉得寒熠辰没只废掉你一双腿还算是轻的,要是换做是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第二,既然你刚才都说了,这是你和寒熠辰之间的事,那你为何要去伤害凌欣和她的孩子,她们两个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是无辜的,可是就因为你的自私和疯狂让凌欣年纪轻轻丢了性命不说,还差点连那个孩子也没有保住,寒雨华,你真是够狠的啊,一个是你的亲弟妹,一个是你的亲侄子,这样你都下死手,真是让人心里发寒。”
饶文轩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都会收到寒雨华警告带刺的眼神,让他眼眸一暗最终什么都没说却还是依旧站在了寒雨华的身边,以便有什么异常的变化让他反应不过来。
“呵呵,龙熙浅,如果你今天来要说的话就这些的话,现在你已经说完了,就请你离开吧!”寒雨华今天出乎饶文轩和龙熙浅的意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的脸色除了阴沉几分却还是没有发脾气,让龙熙浅讶异的神色在眼眶深处闪逝而过。
真是难得啊,往常要是旁人开口刚吐出几个字来的话,只怕都会被寒雨华这个疯子冷笑着扔出去或者是留下一部分才能活着离开别墅,但是现如今他却这般冷静,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龙熙浅本想起身离开的,现在却改变了主意,重新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让饶文轩被自己喉头的口水呛了一下,稍稍瞥了一眼脸色越发难看的寒雨华,按捺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敢给这位祖宗气受呢,龙熙浅真不愧是在上流社会混了那么多年的人,这说话行事还真是能噎死个人。
但这样也不错啊,至少可以震住这位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死的祖宗,不然的话,这M国的天都要给他捅个窟窿出来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见此寒雨华嗤嘲一声:“怎么,龙家主还有什么事…或者还有什么大道理警告的话要告诉我吗?”
龙家主这三个字从寒雨华的嘴中叫出来有一丝丝别扭咬牙切齿的感觉,但龙熙浅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微笑着点头应下了,让寒雨华差点没把手中的
寒雨华差点没把手中的高脚杯连杯带红酒的扔到龙熙浅那张笑得非常明媚的脸上去。
但是这次不等龙熙浅说话,饶文轩想起了之前的录像视频,看向龙熙浅的眼眸突地变了几变,这龙熙浅经常和寒熠辰他们在一起,恐怕凌欣没死的事他也知道,可是他面上却没有显示出半分,难道真的是他和雨华猜错了,可是那张脸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无疑是凌欣没有错,可是那天自己也亲眼看着她断了气,觉无半分活过来的可能性,又怎么会…
寒雨华似乎察觉到了身边饶文轩气息一瞬间的不稳定,眼角轻轻挑起便看见饶文轩那张略微有些微白和难看的脸,当下心思转了转便知道饶文轩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了,而且这件事令他也十分的在意。
“龙家主,你今天来得正好,我心中的有一件事怎么想都不清楚明白,还望龙家主你给我好好说一说。”寒雨华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到了旁边的小几上,双手交握放在双腿之上,神色淡然从容,刚才覆在脸上那层阴沉的薄膜也不知何时褪了下去,但是现在看着却不如刚才顺眼让龙熙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下意识地并不想接这个话头,但寒雨华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的疑问说了出来,末了还不忘附上一个大大的笑容,但龙熙浅是何许人也,怎么会被寒雨华这招倒打一耙给难住,只不过这件事…
“凌欣是不是还活着,之前的葬礼不过是寒熠辰使得障眼法,真是聪明啊连我都被他骗了过去,若不是文轩恰巧拍到一组关于寒熠辰和凌欣的视频,只怕我这个做大哥的还被他们蒙在鼓里面呢,真是好样的。”寒雨华的神色说不出来的诡异,而他这种诡异的情绪也微微感染到了龙熙浅,让他那双淡红色宛若野兽般的眼睛轻轻眯起,闪过少许冰凉的寒光,却转瞬即逝像是没有出现过一般。
也学着寒雨华的动作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姿势优雅却不容忽略,让饶文轩的眼眸闪了闪,光是这份无人能及的优雅气质便可以甩开雨华几条街,但两人身上的气质不同,自然也没法儿比较,更何况龙熙浅出生的是书香世家,虽然现在龙家人大部分都经商混黑道,前不久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也改变不了龙家事书香世家的事实,龙熙浅自小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就算现在他黑白两道都有着一定的地位,但身上也多多少少沾染了温润之气,光是第一眼就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还不说他这人很是善谈。
怪不得M国上流社会的那些个太太夫人们很喜欢他,连带的他的小情人也接受得那么干脆容易,也少不得那些个太太夫人们的推波助澜,这人光是身后的龙家就可以让他很快在M国迅速站稳脚步,再加上那些身份都不低的太太夫人们,雨华在M国在怎么折腾也顶多让事情麻烦复杂一点,根本就不会被龙熙浅放在眼里。
所以说在龙熙浅找上门的时候,这场嘴仗,雨华注定是输了。
龙熙浅虽然不知道寒熠辰和凌欣是怎么想的,但只是这点程度的话,以寒熠辰的警惕能力不可能发现不了的,如果不是他故意放水,饶文轩根本就不可能拿着视频回来播放给寒雨华看,看样子是他们夫妻两个故意的,目的嘛,他还不清楚,只是现在那两没良心的夫妻竟然丢下这个烂摊子给他收拾,他们两个竟然跑去马尔代夫度迟来的蜜月是他所不能忍受的,虽然很想掀桌,很生气,但在外人面前他是不会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的。
“想要打听凌欣的事,寒雨华你不是应该去找寒熠辰,而不是找我,他们的事我一个外人插手算怎么一回事啊。”龙熙浅浅笑着说道,只是话中潜藏的含义还是让寒雨华变了脸色。
“我只是为了我的利益而来,凌欣与寒熠辰和你之间的事,似乎与我无关,之所以会让你不要再继续下去,那是因为寒熠辰给了我想要的。”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喜欢有人背叛我()
龙熙浅说完话之后并没有再过多废话下去,说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都明白,也用得比谁都好,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拥有现在这般地位了,只不过好赖话都对寒雨华说了,听与不听在于他的选择,他也不会插手半分的。
寒雨华倒是微敛起眼眸,一双漆黑眼睛中阴沉不定,谁也看不透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就连饶文轩看着也有些头疼,这雨华的性子古怪难以捉摸,除非他自个儿想通了,不然的话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更别想着他会改变主意了。
“文轩呐,你说,这些事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错了?只是我一直想不通我到底错在哪儿了?要不你给说说!”寒雨华突然转过头来就这样浅笑着盯着饶文轩看,直到把饶文轩看得头皮发麻也没移开视线,饶文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张张嘴却支支吾吾地没说出什么来,不是他怕,而是他心里清楚,不管他说什么,雨华总是会给自己找个借口开脱,说再多的话也是白搭。
突然的,饶文轩觉得有些泄气,他这些年到底再给雨华干了什么事,竟然不仅让雨华陷得这么深,还连带他心底也逐渐开始升出了不安,他很清楚龙熙浅那些话不是糊弄他们的,只要寒熠辰知道了他的小妻子是死在他们手上的话,他们的下场绝对不会好的,任何人来求情都没用。
只是现在看着寒雨华那双黑黝黝深不见底的眼眸,饶文轩头一次觉得这么累,仰头长长舒出一口气,“雨华,不管龙熙浅说的话在不在理,我都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
寒雨华淡淡看了一眼饶文轩一眼,眼底压抑着暴风雨般的阴沉冷凌,嘴唇冷冷地扯了一下,似笑非笑给人一种沉重到了极点的冷漠诡谲,硬是让饶文轩在对上那张脸庞一秒钟不到就移开了视线,沉冷幽凉的声音诡异地飘散在厅中,凝固在两人之间,让饶文轩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文轩,你跟在我身边不久了吧,现在这幅犹豫不决地样子可一点也不像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杀手,就算不是正职,你也曾经用杀手这个身份杀害过很多无辜的人,不差凌欣这么一个,更何况再多的罪都是由我来承受,你担心什么。”
寒雨华对寒熠辰知道这件事仿佛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表情沉冷却又好像没有太多的表情,好像已经看淡一切,却又像是胸有成竹,饶文轩对这样的寒雨华感到很是陌生,好像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让他心底发寒,这样的感觉比当初他看见那段视频当中那个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生生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感觉还要强烈,涌现出来的点点毛骨悚然叫饶文轩下意识地挪动身子远离开了寒雨华的身边。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样的寒雨华不仅给他的感觉太过诡谲和毛骨悚然,还莫名地让他心底涌上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寒雨华淡淡勾唇一笑,笑意很淡却叫饶文轩身子陡然发软了起来,手脚竟然开始不听使唤起来,就连大脑也迷蒙的发晕,眼前一片发黑,让饶文轩心下一惊,勉强抬头看向了那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的寒雨华,咬牙说道:“雨华,你…”
当冰凉的触感碰到脸颊的时候,即便是身子不听使唤也还是让饶文轩条件反射地往后挪去,却引来寒雨华低低的笑声,很好听却是那么遥远,像是在天边飘忽有些冷意,“文轩,绝对不能让你坏了事,放心好了,等我和寒熠辰之间的事全都解决完了,我自然会放了你,这点迷药对你这个医生来说是小意思,所以我特地让人加大了分量,在我得到保障之前,你不会有事的,所以这段时间别想着逃出去,也别想着给寒熠辰通风报信,文轩,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有人背叛我,更不允许有人当着我的面让我放弃报仇什么的,这样会让我很不高兴,你知道的,我一不高兴就想杀人,就想看着他们的鲜血缓缓流淌而出,就如当初的凌欣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虽然你跟在我身边最久,可也并不代表着我不会杀掉你,文轩,你最近放肆很多,所以可不要怪我。”
饶文轩只迷迷糊糊听见寒雨华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什么,但具体在说些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只是那接近身体的阴冷之感让他本就晕眩的感觉清醒了一点,唇瓣动了动却不知说了什么并未让寒雨华在意,现在他在意的是他口中的那个保障。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错下去已经无所谓了,更何况,寒家的人从来没有那两个血亲兄弟活下来,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必须死,所以他和寒熠辰之间就算没有这些事也早晚有一天会对上的,这便是寒家的残忍,从来不允许两个血亲兄弟活下来,而活下来的那一个才具有资格成为寒家新一任的主人。
所以不是寒熠辰死,便是他亡。
这种事,这种事,他和寒熠辰两个人心里早就已经明白了。
寒雨华见饶文轩还尚有一丝清醒存在,放下了手中的玻璃器皿,微微靠近了饶文轩说道:“文轩,会变成这样子都是你害的,所以不要怪我,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是不会杀你的,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的。”
在寒雨华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饶文轩硬撑着的一丝清醒彻底陷入了黑暗,四肢瘫软在椅子上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若不是胸膛处那微微的起伏证明着饶文轩这个人还活着,看到的人估计都会以为饶文轩这个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寒雨华眼眸沉冷没有丝毫起伏波澜浮动,淡淡的像是一双没有温度的黑曜石,双手静静搭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