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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熠辰神情淡漠没有丝毫因为寒雨华那癫狂入了骨的话语而波动半分,也似乎那血色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下手丝毫不留情也恰好分散开了寒雨华的注意力,在沈奕阳那声清冷的“行动”才微微拉回了寒雨华疯狂出神的神思,眼前一角雪白飘然而过,随后就传来沉闷地倒地声让寒雨华侧目望向了自己的左侧上方,怒火和冷厉同时从双眸中冒了上来。
咬牙切齿地盯着那穿着雪白医生白大褂的男人,眼瞳里冒火,双手狠狠扣紧了轮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阴沉的弧度,“文轩?你能耐真是不小啊!”竟然能跟在他身边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被他察觉出来,原以为就算饶文轩不会为自己在做事下去,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但现在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饶文轩脸色微白,当初寒雨华趁他不注意给他注射药剂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这么一天的,而他也没有想到寒雨华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眼角微斜,看着寒熠辰手臂上那血肉模糊的地方,眼底迅速滑过一抹深沉的复杂但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玥玥宝宝一脚踹开了那蜂拥上来的黑衣人,在沈奕阳冲上来将怀中呼吸微弱的孩子递到了他的手上,嘴角轻掀:“不好好照看好他的话,这样的机会可没有第二次了。”而寒雨华也不会这么简单轻易的放过他的。
不过在自己杀死那些看管自己的人逃出来的时候不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了嘛!
沈奕阳点头,用西服包裹好怀中血色全无呼吸细微的玥玥宝宝,手上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众人眼里掠过一丝寒光,染着血色,在接近沈奕阳身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喉间剧烈一痛,瞳孔紧缩倒地而亡,致死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饶文轩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勉强看清了沈奕阳那夹在指尖的东西,竟然是一片薄薄泛着冷厉寒光的刀片,透明到几乎可以让人忽略掉,现在上面沾染了少许的鲜红色,联想到他刚才的动作,饶文轩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趁着有人来攻的机会远离开了沈奕阳的身边,这样的人太过可怕恐怖了,也还好最后关头自己醒悟得早,不然要是和沈奕阳对上的话,不出三招,自己也得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沈痕右手手臂受了伤却像是打开了他体内暴戾血腥的因子,下手丝毫一点也不手软,左手虽然拿着手术刀不怎么方便,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化身死神收割着那些人的性命,脸上冷沉一片,右手手臂上的衣袖早已被鲜血染红打湿,一滴滴地往下滴淌着血液,不断从他耳边擦边飞过,灼烈出一道道血痕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嘴角弯起勾勒出恶魔般阴狠的弧度。
比起沈奕阳和沈痕这两个人,苍翊就显得要粗暴残虐很多,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着致命的武器,个人喜好不同,武器自然也是天差地别,苍翊虽然热爱军火,但他身上却很少带着支弹药,更多的还是他的拳头,一拳砸下去,骨头都得断上几根,而通常苍翊最喜欢捶打的部位正是太阳穴亦或者是脊椎部位,一拳下去,命大点的还能苟延喘息几分钟才会痛苦的死去,运气不好的一拳下去就报废了,沾满满手的鲜红色和粘稠的脑浆。
一般遇上这种情况,沈痕景焕都是离苍翊有多远离多远,生怕苍翊杀得上了性,不分敌我,一拳也把他们报废掉了,死了不说还那么恶心就不是一回事了。
景焕一直坐在车内等待着机会,却没有想到寒雨华人缘这么差,竟然在自己的阵营里面出现了叛徒,只要孩子到手了,他们还怕个鸟啊,当下伸手摸到了车座椅下的柄,动作熟练的装上弹药,打开车门窜身而下,虽然受了伤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灵活度,在那些人掏准备开的瞬间便从后面爆了他们的脑袋,鲜血飞溅涌现出来的是无限无边的杀意凉寒。
而寒熠辰早就在他们行动的瞬间将怀中的凌欣给抱了起来,在下一轮飞过来的时候带着凌欣滚到了另外一边,一只手紧紧揽着凌欣,另外一只手摸到了腰间带着的掏出不用瞄准便开,六发毫无落空,甚至还有一发同时解决了两个人,硝烟和浓郁得散不开的血腥味
浓郁得散不开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想要呕吐。
可是凌欣除了一开始的紧张之外便安静待在寒熠辰的怀抱中,除手一片粘稠的感觉让她指尖蒙了一层浅浅的颤栗,眼角通红含着柔润的湿意,就在之前的一瞬间她竟然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她的身体正在逐渐的衰弱透明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肯定会在寒熠辰的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但却无法避免。
只是到了现在她依然想的最多的还是寒熠辰看到之后会是怎样的心伤和痛苦,而她又要怎么告诉寒熠辰才能减轻他身心上的双重痛苦,想要他永远陪着自己,有想要他好好照顾玥玥宝宝平安长大成人,自私和纠结一同涌上了心房,让她挣扎了几许之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该怎样选择,干脆就顺其自然好了。
寒雨华在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依然镇定如初,只是一双眼眸血红难看得可怕,脸色冷凝布满了层层阴霾,看向饶文轩的视线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碎骨碾碎成渣,可是眼神落在寒熠辰怀中那看不到面容的凌欣时,邪恶的挑了挑眉,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干脆多拖着一些人给他陪葬吧,反正他也不亏。
就只是今生瞎了眼认错了饶文轩这个人,原本以为一直衷心于自己却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叛变,真的是让他心头极为不爽,但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他认输屈服的话,那就太天真了,他还有着后续手段,总之今天他死也不会让他们这些人好过的,尤其是寒熠辰。
凌欣似有感觉地将脑袋从寒熠辰的怀中抬了起来,转头看向了那个安安静静坐在轮椅上面含微笑看着她的寒雨华,心头一跳,一股股不好的预感齐刷刷涌上了心头,本就冰白的透明的脸颊现在更是难看得紧,身子不受自己控制地在轻微颤抖着,眼眸中含着浓郁的绝望挣扎,可是在怎么样挣扎,最后也得面对现实。
面对那个对谁来说都残忍得不能接受的现实。
声断断续续在这片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天空下响彻了十几分钟才逐渐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硝烟弹药以及浓厚血腥味的味道,寒雨华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都不能动弹,鲜血汩汩从他们身上流淌而下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残喘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回归于平静。
寒熠辰面无表情的将手臂上的衣袖给拉了下来遮挡住了之前的伤口,不让凌欣看到,凌欣静默不语,将沈奕阳怀中的孩子接了过来,双手在颤抖着仿若这只是一场梦,指尖漫上了一片情冷的寒意,纤细柔白的手指若隐若现透明不已,沈奕阳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骇然,却还是压住了心底翻腾起来的惊涛巨浪将孩子交还给了凌欣。
沈痕累得不行,但还是拖着身体来到了凌欣的面前,抬手事无巨细地给玥玥宝宝检查,尤其是那白嫩宛若莲藕的胳膊上的两道血痕以及之前寒雨华下重手捏断玥玥宝宝骨头的胳膊,手指逐一的轻轻按着,只要有片刻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脸色深沉,但还好寒雨华力道控制得还算不错,错位的骨头也给接了回去,只要好生养着对他日后的成长是没有大碍的,只是阴雨天气会比较疼罢了,血痕只要用消毒药水擦过擦上药粉就可以了,其余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具体的还是要得带孩子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才能确定下来,谁知道寒雨华这个**会丧心病狂的在孩子身上弄什么这谁都不清楚,更遑论偷溜出来不敢做什么大动作的饶文轩。
虽然饶文轩之前也帮助寒雨华对付他们太多太多,但是这一次若没有他的话,这个孩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安全回到他们的手里,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凌欣双手颤抖接过了呼吸微弱脸色惨白的玥玥宝宝,失声痛哭了出来,泪珠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掉落在玥玥宝宝的脸蛋上,在他的脸颊上流淌下了一道道灼热却冰凉刺骨的泪痕,喉间模糊一片,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玥玥宝宝痛哭着,像是要哭出之前的无能为力,哭出之前的懦弱和伤心欲绝,哭出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痛楚酸疼,也在哭日后见不到自己的孩子,总之所有压抑的情绪在孩子回归到怀中的那一霎那崩盘而出,周身的气息环绕着绝望悲哀,发梢也染上了水色,在晦暗的天际下变得虚无起来。
沈痕看得很不是滋味,哑着声音安慰道:“没事了,嫂子,玥玥宝贝没有任何事的,他还活着,你听听看他还有着心跳和呼吸,他还活着。”
沈奕阳抿紧了唇瓣看着那边似乎在笑又在哭的寒雨华,全身紧绷警惕丝毫没有半分的松懈,身侧的双手中夹着能够置人于死地的透明薄刀片,只要寒雨华有任何不对劲或者什么异样的动作,他便会立刻让这个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寒雨华似乎也看出了沈奕阳那双细长清冷却又无故含着浅浅少许润意的眼眸中带着的敌意,不在意地一笑,看向了凌欣以及她怀中没有动静的孩子,声音有些微哑却依旧血气满满,含着浓郁的戾气,“凌欣,你似乎是忘记了什么?要不要我来提醒提醒一下你,哦,我都给忘了,沈痕他们几个都已经知道了吧,让我猜猜是不是现在只有寒熠辰一个人被蒙在骨子里面,你说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的话,你会是怎样的下场,我又会是怎样的下场,光是想想都觉得让人期待不已。”
寒雨华不怕死,更不怕折磨,对他来说,心早就没了,什么痛苦伤心折磨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这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就在之前看着寒熠辰还有凌欣以及沈痕他们因为那个孩子受伤那着急痛苦担忧愤怒的神情,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他果真最想看到的便是他们脸上的痛苦。
也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多了浓厚的兴味以及疯狂。
凌欣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孩子递到了沈奕阳的手中,眉眼沉静没有半分的痛苦波澜起伏,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湿润以及泪痕,抬眸平静淡雅的看向了寒雨华,眸子漆黑浓墨一片,似乎早已看开了一切,也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像是解脱又像是在做无声的抵抗挣扎叫寒雨华勾起了唇角看着凌欣不说话。
寒熠辰皱眉下意识地抱紧了凌欣,心中对接下来要说要发生的事很是不详,一种心慌的念头急剧沾满了他的整颗心,眼眸落在知**的身上,想要从他们的面上看出一点什么来,但是不管是沈奕阳,还是沈痕苍翊,又或者是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异常灰白的景焕除了难看均都在躲避着他的视线,包括叛变过来的饶文轩,众人的脸色都不对劲。
寒雨华好整以暇地看着凌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也丝毫一点都不担心寒熠辰会对他做些什么,以他对寒熠辰的了解,只要关乎到凌欣的事,寒熠辰肯定会想尽办法的从他嘴里面撬出来,虽然他最后还是打算要说出来的,不过这和别人说出来,还是从本人的口里面说出来,效果是不一样的,所以他在等着凌欣自己开口说出来,那样对寒熠辰的打击也是十足十的沉重。
凌欣眼眸闪闪想起了第一次和龙熙浅见面时,龙熙浅说过的话,旋即勾起浅淡的微笑,“寒熠辰,我有事要和你说…”话还没有说完,左后方便传来了不轻不重含着微弱的尖叫声彻底将凌欣好不容易鼓起来要说的话全都给打散了,眼眸半眯起掠过了一丝不悦,但也没有继续想要开口说下去的**了,紧紧捏握起来的手指泛着浅淡的乳白光晕与她胸前的古玉交相辉映却是越发的透明起来,凌欣知道只要寒熠辰知道她真正的死因的话,她真的就会在他的面前一点点的被光晕所蚕食干净,带给寒熠辰的痛苦不比她自己即将要离开的痛苦少。
醒过来的凌筠还有凌子泉好不容易从车里面滚落下来,涌入鼻尖的是令人作呕的甜腻血腥味,在转头怔怔看着那边对峙在一起的人和那本该早就已经死去的凌欣时,瞳孔猛然紧缩成针状,一声声惊恐的尖叫不断从口中涌出来,血水也随之流淌而下,很快便将他们的脸沾染成了血红色,骇人恐怖。
凌欣静静然的看望过去,眼眸中没有任何的表情存在,淡漠冷然的像是再看两个不相干的人,随后便很快收回了视线,唇瓣轻轻启动,宛若清风抚摸过蔷薇花瓣,带来阵阵不同于血腥味的清香,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漠然沉冷:“我父母情深意重,母亲去了没有道理父亲还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小姑也和我父亲感情甚好,如此便让他们一同去作伴吧,对了,我妹妹也一起去吧,这样一家人便可以团聚了。”
凌欣说道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淡,却莫名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含笑带俏的眼眸滑过那边的两个血人,却冰凉刺骨,手指不仅紧了紧,因为她说的一家人里面也包括了她自己,今天她是真的要和凌家人一起在地底下团聚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消失【一】()
寒雨华神情轻微顿了一下,眼神颇有些深意地扫视了一眼凌欣,嘴角勾起一笑,邪气满是戾气,说话的语调也是阴阳怪气地叫沈奕阳等人眉毛狠狠皱了起来,宛若刀子般的视线落在寒雨华身上,“确实是一家人要去团聚了,只是可惜啊,你的儿子命大竟然这样都没有死,不过,凌欣,你以前那么憎恨寒熠辰,为何现在却又突然爱上他了呢?是想要他在你死后对孩子好一点,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他了?”
凌欣沉静淡然的眉眼依旧平静得毫无波澜起伏,温婉精致宛若玉雕的五官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薄纱,犹如雾里看花很是不真切,而且寒雨华穿透过凌欣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寒熠辰,那稍微紧抿代表着怒意和不悦的唇角,让他微愣,随即心头炙热沸腾起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死了,有很多事自然要比以前通透得很多,看到的知道的也多也比较真实,说实在的,寒雨华,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或许在临死的时候就注定要留下诸多的遗憾和后悔,虽然现在时间也已经不多了,但是我并不后悔这一切的举动,反倒是你,失去了一切落到现在这般地步,着实让人可怜不已。”
寒雨华不怒反笑,盯着凌欣的视线锐利却又带着得逞之后的得意嚣张以及那掩饰得极深的冷漠和不屑,虽然周围都是寒熠辰的人,硝烟混合浓郁化不开的血腥钻入鼻尖,偶尔寒风拂过带来一阵阵悲凉之感却都没有让寒雨华产生什么害怕惊惧的心理,面上自然随意,似是没有将寒熠辰等人放在眼里,又似乎早早的就放弃了能够活着出去的念头,轮椅上坐得直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斜了一下,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手指骨节泛着清灰的白色。
环抱着凌欣的寒熠辰深邃幽深的眸低似乎波动了一下,闪烁过一丝茫然的了然,蒙蒙之间觉得接下来的事发展的后果是他不想要的,也是他所不能控制的,所以紧了紧环住凌欣腰肢的手却猛然发现一个问题,错愕和慌张交织在一起让寒熠辰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然透明一大半的凌欣。
一股猛然涌上心间的害怕惶恐集中情绪拧成了一股线,盘旋在心口下不去,眼眶中不知道有什么快速闪过,揽着凌欣的手臂果断地收紧可是触摸到的虚无一点点的击溃寒熠辰的内心,身子竟然不受他控制地轻颤起来,清晰感受到的凌欣心头酸楚痛苦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也阻止不了,纵使这个人是寒熠辰也没有用了。
沈奕阳,沈痕,景焕,苍翊以及饶文轩心里都极其不是滋味,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发现不管说些什么都是一些没有用只会徒增悲哀凄凉,尤其是饶文轩,因为凌欣的死是他直接造成的,而他那个时候就在其中,眼睁睁看着凌欣因为血崩流血不止,就算是输血也没多大的用处反而加快了凌欣死亡的脚步,那个时候看着那个面色苍白如雪却依旧掩饰不住的温婉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远离而去,思及此饶文轩垂在身侧的双手蒙上了颤栗。
“怎么,你说不出口吗?没关系,就让我来替你说好了,就当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做的最后一件好事吧,希望下去之后我们两个能够相遇。”寒雨华面色似有些苍白地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饶文轩清楚地看到他额角爆出来的青筋,以及那双撑在扶手上似乎用尽了他全身力气的手,汗水不断从他面上滑落而下,寒雨华面上含着扭曲狰狞的笑,因为双腿被废带给他很多不便的行动,而他也做过无数次手术,经历过无数次摔倒也没有站起来过,但是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站起来,哪怕这根本就是一件无法做到的事。
凌欣抿了抿唇瓣,最后才深深呼出一口气豁出去说道:“寒熠辰,对不起,还有我欠你一句我爱你,只是现在说来为时已晚,说了也不过是增添你的悲伤痛苦罢了,是时候了,我也该离开了,原谅我食言了,我也没有办法陪伴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了,也无法看到我们两个的孩子平安长大成人,寒熠辰,我从未求过你什么,现在我只求你好好活着,好好照顾好宝宝,这是我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愿望,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话音平淡如风,没有哽咽没有抽泣,淡若清风明月,单一没有任何语调起伏,却这般的戳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子,刺刺得疼痛着,又似千万根小针狠狠刺入进了心脏,明明千疮百孔,明明血肉模糊,明明这般痛苦却找不到任何发泄口,只能闷闷地憋在心里疼着。
寒熠辰咬住了唇瓣,声音细微的颤抖着:“欣欣,乖~我们不开这个玩笑好嘛,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回家,现在就回。”说完就想揽着凌欣往车边走去,可是下一秒他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手穿过了凌欣的身体,就好像他刚刚触碰着空气而过。
沈奕阳等人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却没有想到这一天到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