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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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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哈哈……哈哈……”刘俊辰见了这文书上自己的肖像,也哑然失笑。

    文书上的手绘肖像,哪里是自己,分明是个千人一面、满面扎髯的江洋大盗。

    “这不是我,这是个贼!”刘俊辰说道。

    “不对,这是贵人相助,他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兴许是钦佩于你,故而暗中帮衬,助你渡过难关!”说罢此话,韩慕侠从刘俊辰手中接过了这通缉文书,只把这文书上下调换了个,再把文书交到了刘俊辰手中,说,“你再瞧瞧这肖像。”

    刘俊辰接过文书,再瞧,不由得满身的冷汗溘然冒出。文书上的字虽然是反的,但手绘的人物肖像,却惟妙惟肖的描绘出自己的形象,不仅文质彬彬、而且彬彬有礼,自己长相中所有的细节,都跃然于画作中。

    “这……这……”刘俊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把这画调个又瞧,确实是个满面扎髯的江洋大盗的形象,但反过来再瞧,却又是自己的肖像无疑,刘俊辰不由得感慨,“神了,这真是神了!”

    “这不是神了,而是人家暗中相助!”韩慕侠说道,“这人肯定与你相熟,至少是认识你,所以才出此妙笔。一者,绘图之人必定是就职于巡捕房,知道你长得是什么模样,可是真要让他把你的形象绘出,让你因为这画直接被捕,人家又觉得对不住你,而不画出你的模样来,胡笔乱抹,又毁了人家的名声,人家这才出了正反两图合一的高招,既展示了人家的能耐,又暗中保护了你,还暗中保护了他自己。他日,倘若他护你之事败露,他自可以一推六二五,把这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制作通缉文书之人的身上,毕竟,人家画的说不是你,却又就是你!”

    “明白,明白了!高明,实在是高明!”刘俊辰由衷说道。

    “那既然事已至此,说说吧,你是怎么摊上这档子烂事儿的?”韩慕侠问道。

    “京津直隶本乃一家,此次京城的学生聚集生事,我自然是知道的,出于职业的敏感,我第一时间知道,第一时间就托人买票,当天就坐上了赴京的火车。”刘俊辰说,“抵达北京,下了火车,出了火车站,自然有情绪激昂的学生在那里言讲以鼓舞来往人群之心。我出差习惯轻车简从,直接就扎入了人群,听他们言讲,记录他们的言行。他们见我的行动异于常人,便和我聊了起来,一说才知道我是个进步记者,随即把他们了解到的内情,一股脑的全都告诉了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韩慕侠问道。

    “上个月三号!”刘俊辰说道,“您刚刚从我们报馆出来,想必是知道了,上个月四号,学生们在北京大闹一场,不仅火烧了曹宅,还围殴了国家大员。我记录了此全部过程,获得了第一手的现场,稿件一篇篇以电报的形式传回天津卫。那些文章,却都是我的手笔!”

    “你也是从事自己的本职工作,又是怎生被巡捕房盯上的呢?”韩慕侠又问。

    “是我失职,更是我失去了职业精神!”刘俊辰说道,“我是记者,本该是客观记录世界的忠实拥趸的,一时脑热,却被世事所影响,加入到了学生们的抗议声浪中,此后,不仅是和他们一道四处示威,更成为几支队伍的领头人,带着大家一起在四处游荡。五月四日一夜,三十多个学生被捕,丝毫没有压制住大家的情绪,反而让大家更加团结,士气愈发高涨,而影响力也愈发提升。”

    “这么说,你放下了手中的笔,不再采访报道,而是掺和到活动中了?”韩慕侠噗嗤一笑,问道。

    “不只是掺和到活动中,更成了其中的骨干。”刘俊辰说道,“像诸如此类的活动,带头人最怕的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到头来非但无法成事,还会沦为笑柄。但若论制造热点,没人比得过我,我带着大家,真在京城干了几件令报界震惊的事情,引得各方关注,学生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号召力越来越强,不仅是学界,甚至是经济界都先后响应,眼见得情势愈发无法控制,便把注意力集中在闹得最欢的队伍中,誓要除掉队伍的领头人,俊辰不才,也在他们想要除掉的人之列。”

    “嗬哈哈哈!”韩慕侠听了这话,问道,“俊辰啊俊辰,你是怎么做的?”

    “一者,动用关系,直接力促学生与相关国家的使节对话,并把对方的使节辩的理屈词穷;二者,广泛动员,号召工商界的爱国同人同时停业,以声援我们的活动;三者,成立学生联合会,开展广泛的罢课活动,不惩戒卖国奸贼,骂我们绝不罢休!”刘俊辰说到,“我此次返津,闻听人言,说天津卫以私立南开学校为核心,也打算成立学生联合会,主要的骨干都是慕侠先生您的学生,由此而观之,先生您真是名师,不仅传授了技击之法,传授了他们做人的道理,更传授给他们当国家有难之际,个人该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

    “唔……”韩慕侠听了刘俊辰这话,只欣慰的点了点头,说,“兄弟,过去我自忖自己有点鬼主意,一直打算做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到头来,却发现更适合自己的,是当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此一番我发现了,真正适合做军师的,却是你无疑。住在我这儿你尽管放心,无论巡捕房接下来会不会为难于你,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不仅不会为难于你,还会厚待于你,我得指着你!”

    “怎么?”刘俊辰不解韩慕侠话中之意。

    “实不相瞒,就在我去你们报社之前,好几个我过去教过的孩子,已经到我家找我来了。我韩慕侠上了几岁年纪,接触的都是传统的旧学,但我却不是个冥顽不化之徒。我瞧的出,他们来这儿即便不是要拉我入伙,也是要来探探,我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的热情!”韩慕侠说道,“平心而论,这些年,我韩慕侠或多或少,并不赞成个别激进学生的举动。但这个时局已然如此,国运当属汤水难救,与其默守陈规,循着那些已经被多年实践证明过不灵的经验,还不如另辟蹊径,大着胆子闯,兴许闯出一条灵的路来。趁着我还没有垂垂老矣、成为冢中枯骨,我韩慕侠还想再闯一次,但怎么干,我心里却没底了。今儿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可绝不会让你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也罢也罢,慕侠先生已经收留于我,给了我栖身之所了,我又焉能不识抬举!”刘俊辰笑言,“反正,在京城我已经闹了这么一遭了,已经被人盯上了,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姑且在天津卫,再闹他一回!”

    “诶……”韩慕侠说道,“天津卫怎么搞,咱先看看那些孩子的,让他们先自己做主,你我先不要介入。但,我该怎么搞,我该怎么掺和,我却要听听你的高见了!”

    “听我一言,诚乃经验之谈。您的孩子们在明,而您在暗,孩子们冲锋在前,您坐镇在后。有您兜底,孩子们捅出再大的篓子,您姑且也还能兜住。”刘俊辰只轻松坐下,喝了一大口水,稳住了性子,说,“所以,您暂时不要妄动,咱爷俩,要先静观其变,算是给孩子们留一个后手吧!”

    韩慕侠和刘俊辰说的正开心,丝毫没有发现,就在此时此刻,老母亲韩王氏,拄着拐杖,颤悠悠的走到院子中溜达放松。

    而就在此时,紧闭的大门,被人“砰砰砰”的拍响。门外有人吆五喝六的高喊着:“韩慕侠,开门开门开门……”

    “会是谁?”听闻这一声声高喊,刘俊辰颜色大变,紧张问道。

    没等韩慕侠、车振武或是其他晚辈反应过来,前去开门,韩王氏已然颤巍巍的拉开了门闩。

    “哎哟……”韩慕侠和刘俊辰分明听到了,韩王氏发出了惊诧的尖叫与恐惧的高呼。

    眨眼间的功夫,韩慕侠已经从墙上摘下僧王刀,一个箭步蹿到了门口。抽刀出鞘,明晃晃的僧王刀,已经架在了门口之人的脖子上,杀人不沾血的刀锋,此刻就对准了门口之人的颈嗓咽喉。

    “娘,您进屋,这儿没您的事儿!”韩慕侠只幽幽说道。

第436章 分外眼红() 
且说,刘俊辰在学生抗议中表现过于积极,被京城当局迁怒,通缉于京津直隶。此一次,他好容易逃回了天津卫,见了韩慕侠,得以在韩慕侠新建的武术专馆藏身,不曾想,却又有人来武术专馆缉拿。

    更令刘俊辰感到难受的是,此次不仅惊扰了武术专馆、惊扰了韩慕侠和他的徒弟、子女,更惊扰到韩慕侠的老母亲。老人何以至此,到了这把岁数还要为纷乱的世事所扰。

    一时间,刘俊辰有些无地自容。

    正在此时,韩慕侠的母亲韩王氏,发出了惊声尖叫,这声音中有恐惧,更有惊慌。

    韩慕侠闻听此声,只片刻眨眼之功,已然摘下了挂在墙上的僧王刀,几个健步从屋子里窜出,却冲向了门口。

    韩慕侠出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未曾看清此人的容貌,只模模糊糊的看清了这人的轮廓,听这人像自己的母亲威胁道:“老太太,快快交待!有人说,韩慕侠窝藏了京城被通缉的要犯,有没有此事?”

    抽刀出鞘,举刀向前,韩慕侠只把这削铁如泥的宝兵器,对准了门口站定之人,只把这刀刃、刀锋、刀尖,径直抵在了门口之人的哽嗓咽喉,然后,静待门口之人有丝毫的轻举妄动,举刀便砍,手起刀落结果了这人的性命。

    “哎哟,我道是谁,原来是韩侠客爷,您这身法真是快,我做了万全的准备,可还是被您抽冷子,来了个攻我不备。嘿嘿嘿嘿……”这人一边说,一边发出了阴险的笑声,却似丝毫没有恐惧之意。

    韩慕侠抬眼再瞧,却看清了这人。

    面前这被僧王刀抵住咽喉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赵德谦。

    “又是你小子……”韩慕侠见是仇人,分外眼红,按照他的脾气,这阵子就应该手起刀落,把赵德谦的脑袋砍下来。

    “孩子,别,你忘了你外公说的话了么……”韩王氏却怯生生的伸手,按下了韩慕侠擎刀的手。

    “对喽,识时务者为俊杰,听你娘一句话!”赵德谦显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对韩慕侠说道,“你不顾及你娘,也得顾及你这几个干儿子,也得顾及你的闺女,韩慕侠,你睁开眼睛瞧瞧,我赵德谦,还是过去那个赵德谦么?”

    赵德谦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左手,朝自己的右臂拍了拍——他的右臂上,此刻已然箍上了个布条,这布条是白色的,上面却如同膏药一样,画上了个红色的实心圆。

    “我现在是日租界的巡捕,此次得了京城巡捕房之电报,在天津协查京城通缉的刘俊辰!”赵德谦说道,“有人看见,这赵德谦进了你这宅子……”

    “哦……”韩慕侠听了这话,放眼观瞧,他的目光如炬,对准了赵德谦,余光则关注着自己的身后,生怕此刻刘俊辰献身,那边百口莫辩了,好在,静待了片刻,刘俊辰藏身藏的甚紧密,他自己心里有了底,这才说到,“赵德谦,好久没见,你还是这副没人样的嘴脸。”

    “嘿,韩大侠客,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赵德谦又一冷笑,说道,“好说歹说,你们韩家和我们赵家也这么些年的交情,岂能说断就断。”

    “唔!”韩慕侠点点头,说,“这倒是不假,也正是这交情,我外公才给我留下了话,说我伤不得你们赵家人。”

    “是啊是啊,咱们是友非敌,非但不应该相互倾轧,在关键问题上,还应该相互提携!”赵德谦见韩慕侠似有配合之意,说道,“既然如此,你便把那刘俊辰交出来吧!”

    “赵德谦啊赵德谦,你占了个便宜!”韩慕侠只微微冷笑说道。

    “什么便宜?”赵德谦问。

    “刘俊辰现在不在我这里!”韩慕侠说。

    “不在你这里,那便宜是你占了啊,否则你占了一条窝藏通缉犯的罪名,我能连你一块儿抓!”赵德谦显然要抢占上风。

    “不对!这便宜是你占了!刘俊辰如果在我这儿,我肯定假意称他不在,然后以言语相激,请你进屋自己搜。但你前脚进了我的家,我后脚就砍死你!”韩慕侠只摇摇头,说道。

    “我死了事小,倘若皇军怪罪下来,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赵德谦话说至此,又拍了拍自己右臂上的日本国旗,显示出一丝有恃无恐。

    “傻东西,你现在敢进我家门么?”韩慕侠收刀还匣,只让出了一个身位,张手一让,说道,“你现在敢迈进我家一步,我现在也能砍了你!”

    “哎哟呵,行啊,我就不怕这混不吝,你既然说到这里,我还真要进院子试试了!”赵德谦迈腿,这就要进屋。

    他的身后,却又有一人,伸手一把将他的胳膊拦住。

    韩慕侠本意计划,待得赵德谦进门第一步,就砍死这投靠日本人的民族败类的,可不曾想,自己的这一激之下,却又有冷静之人,破坏了自己的这计策。

    “怎么,偌大的天津卫,还有我赵德谦进不得的地方么?”赵德谦迁怒身后之人,只有些暴躁的问道。

    “我说,大哥,还真是这样,这宅子,您还好别进……”这人只在赵德谦的耳边,嘟囔了几句。

    韩慕侠听的清楚,这人只几句话,便戳穿了自己的计策。

    话说的明白。

    赵德谦是日租界巡捕房的巡捕,也就是说,日租界的事儿,他都能管。但现在,韩慕侠新建的武术专馆,建在了王家大坟这片地界儿,这地方是三不管,更处于天津卫的老城之外,这地方不归法国人、不归德国人、不归俄国人、更不归日本人管,而归天津县衙管。所以,赵德谦即便贵为日租界巡捕房的巡捕,但他管不了天津卫的事儿,更无法插手天津县衙的事务。只要他前脚迈进了韩慕侠的宅子,韩慕侠后脚就能以私闯民宅的罪过,一刀砍了他,而且不用负丝毫的责任。

    赵德谦听了这番话,已经迈出的脚迅速收了回来,只冷笑热哈哈的又说道:“嗬哈哈哈,好你个韩慕侠,你这宅子风进得、雨进得,我这堂堂的巡捕却进不得,也罢也罢也罢,走着你的,搁下我的,咱走着瞧,你可小心这点儿,别被我抓到把柄,更别让我在日租界看到了你,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赵德谦欺负老乡!”

    “嗬哈哈哈……”听了赵德谦的话,韩慕侠也笑了,他只点点头,回答道,“赵德谦啊赵德谦,我记得你儿子在南开学校也是这个样子,你们父子爷俩儿,是忘了你们赵家祖坟在哪儿了,身为一个中国人,却帮着日本人欺负自己的同胞,你也不怕祖坟被别人刨了。没别的,你们也别让我在青凝侯看到你们,否则,到时候也别怪我认人,我手中这僧王刀不认人!”

    “走……收队!”赵德谦只朝自己身后高喊一声,一众巡捕转身,离开了韩慕侠家的宅子。

    韩慕侠这才伸手,搀扶住了自己体似筛糠的老母亲,嘱咐车振武把门闩插好。

    见暂时无虞,韩慕侠只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母亲进屋。

    屋门口,刘俊辰早已经跪倒在地。

    “老夫人啊老夫人,六朝惭愧,未能给百姓伸冤呐喊,反倒连累了您、惊扰了您的晚年,没别的,我刘俊辰纵然死在外面,也决不能让您老跟着一块儿生活在战战兢兢中!”刘俊辰说罢此话,只跪地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就要离去。

    “孩子,你别走……”韩王氏惊魂未定,她本是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被韩慕侠搀扶,这阵子,却推开了韩慕侠的搀扶,只扬手,抓住了刘俊辰的胳膊,同时向韩慕侠问道,“我的儿啊,你这朋友看起来文弱,怎生如此暴戾的脾气。”

    “娘,我过去给您读过的《益世报》,您还记得么?”韩慕侠微微一笑,显然已经把刚才的凶险置之脑后,他只向自己的母亲问道。

    “记得记得记得,自然是记得!”韩王氏连连点头。

    “您面前这小伙子,便是六朝先生!”韩慕侠介绍道,“此一番他爱国心切,在京城摊上些麻烦事儿,这才到咱家暂时躲避。”

    “哦,那呆着吧,别让人家走。你要让咱家帮衬多少穷人致富过上好日子,咱没这本事,但要说藏下几个人,保护几个人的平安,为娘我还是信得过你的!”韩王氏只朝自己的儿子点点头,再抬头,却对执意想要离去的刘俊辰说道,“我说,六朝先生,刚刚老身我受到惊扰,您大可不必挂怀,我就是这个脾气,见到官了,我兴许吓一跳,见到民,偶尔也会吓一跳,纵然是有时在胡同里散步,我踩上一滩臭狗屎,我这心啊,也会扑腾半天。所以,您就安心住这儿住着,应用之物,我自会嘱咐我儿子、儿媳和我那几个大孙子给您准备妥帖,您就在这儿住着,添一双筷子的事儿,没甚大不了。”

    “可是,老太太,六朝我惭愧啊……”刘俊辰仍要解释。

    “你们说话,我一家庭妇女听不懂,你们聊,我回屋休息了……”韩王氏却只伸手拦住了刘俊辰,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对自己的儿子说道。说罢此话,老人家只转身回屋,把韩慕侠和刘俊辰搁在了堂屋。

    “哎呀,老人家实在是女中豪杰,却让我这年轻人自叹不如了……”刘俊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也无妨,这也无妨,您要知道,我母虽然现在上了几岁年纪,但怹老人家年轻时,可是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怹什么大阵仗都经历过,没什么能吓得倒怹老人家!”韩慕侠只微微一笑,示意刘俊辰大可不必担忧。

    “既然如此,那我便叨扰了!”刘俊辰说道。

    “安心的留下,我还有许多问题要向您请教!”韩慕侠只向外一招手,示意自己的孩子上茶,他说道,“我也不跟您客套了,实不相瞒,就在我出门去《益世报》报社之前,我的学生们已经来找过了我,他们当时群情激昂,却已然动了要兴事的念头,我担心他们乱搞,却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做,才能既造成影响,又不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呢?”

    “太难了,太难了,只要有游行抗议,自然有巡捕房的武力镇压。这种情况下,想要全身而退太难了,只能力求把伤害降到最低!”刘俊辰摇摇头,说道,“这一点,京城的做法很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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