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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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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的是,弟子把这想法告诉了师兄,令这想法左右了师兄的判断。幸亏师兄老成持重,才没有造成恶果;倘若他日他情,弟子猜错了,却又把这错误消息告诉了别人,而别人没有师兄这份沉稳,那定然将惹下滔天大祸!”

    张占魁听韩慕侠说至此处,怒气油然而生,只把手中端起的茶碗,蓦然甩至地面,摔了个粉粉碎。

    自有下人听见这聒噪,知道家什打碎,连忙赶来收拾,但见张占魁满脸怒气,却又踟蹰在外,不敢进屋。

    张占魁见了下人之态,高声呵斥道:“这里不需要你们,都歇着去!”

    明明是好话,却偏偏不好说。一众下人听了张占魁的话,怯生生的返回,没有张占魁的招呼,却再不敢出屋。

    那么,这一次,张占魁却又是为何如此的怒气难消呢?难道是韩慕侠认错认得太肤浅,没有认识到本质么?

    不!恰恰相反,韩慕侠犹如张占魁腹内的虫子,完完全全洞悉了师父心中所想,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在了点子上,既照顾了师父的面子,又照顾了师父的情绪;这一番话,不仅是接住了师父给自己的台阶,更给了师父以台阶。

    换言之,韩慕侠这番话在情在理,让他人丝毫听不出张占魁的毛病来!听不出张占魁的心结所在。

    摔碎了茶杯,呵斥了佣人,张占魁自知自己宣泄情绪,有些失态。

    “韩慕侠,尚云祥,你俩起来!”张占魁只说道。

    慕侠、云祥听此言,这才起身。

    “对啊对啊,训教弟子,恩威并施,如今好苗子不好找,既有天分、又有头脑的苗子更是不好找。这教徒弟就好像种小树,为了让小树成才,就得帮他看去旁枝末节,今日一次,你张占魁着实砍了他韩慕侠几根没长好的小树杈,估计孩子能记一辈子。”李瑞东见张占魁似有消气的苗头,这才说道,“不过我瞧这孩子确实是有天分,你姑且就饶过他这一次吧。他日,这小子必成大器,到时候,他还要给八卦门光耀门庭!”

    听人劝吃饱饭,张占魁听了李瑞东的话,只问道:“韩慕侠,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

    “师父怎么罚我,都不为过;师父怎么罚我,弟子我都接受!”韩慕侠说道。

    “那好,你即刻回家,七日不许出门,只面壁思过,七日之内过午不食,只能喝水不能喝酒,只能吃素不能吃荤,你明白么?”张占魁说。

    “弟子明白!”韩慕侠答道,起身,这就要离去。

    “等等!”李存义却又有话要讲。

    “大哥您有何事?”张占魁问道。

    “尚云祥是我徒弟,还是韩慕侠的师哥,这事儿我听明白了,韩慕侠确实有错,可他尚云祥也有责任!”李存义只说道,“尚云祥,你现在就跟韩慕侠一起走,一起去他家,闭门思过,韩慕侠喝什么你喝什么,韩慕侠吃什么你吃什么,韩慕侠几点睡你几点睡,你俩一起闭门思过!”

    “是!”尚云祥早知有此后果,连忙点头应承下来。

    师兄第二人,这就拜别了各自的师父,拜别了李瑞东,转身离去。

    归家途中,二人一路无语,自然也就一路无书。

    直到敲开家门,直到张秀茹为师兄弟俩腾出一间空房面壁,师兄弟俩仍旧不发一言。

    待得夜深人静、待得大家都进入梦乡,面壁的韩慕侠,这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师弟,别委屈了!”同在面壁的尚云祥劝解道。

    “不是委屈,是无奈!”慕侠说,“师兄,有些话我只能对你说,但你听过,可无论对谁,也不许转述,否则,他日我必大祸临头!”

第384章 相生相克() 
此一回,因为妄加揣测中华武士会的构成和前景,韩慕侠重重被张占魁责罚。

    连带被责罚的,还有韩慕侠的师兄,李存义的徒弟尚云祥。

    两人在韩慕侠的家中面壁,虽然无人看管,但仍十分自律。

    夜已深,韩慕侠只感觉周身燥热,股股的热意袭来,搞得他身上汗津津的。再往外听,却听得外面蝉鸣蟋蟀叫,夜色宁静。

    “唉……”他只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行了,师弟,别委屈了!”同在面壁的尚云祥劝解。

    “师兄,你不知道,我这不是委屈,是无奈!”韩慕侠只说道,“师兄,你真以为此一回,我师父对我的责罚,问题全出在妄加揣测上了么?”

    “不是此因,还是别的?”尚云祥问。

    “要说,这依旧怪我,但却又不能怪!”慕侠说道。

    “兄弟你明说吧,别跟我打哑谜了!”

    “我说倒可以,但师兄,你可决不能对他人提起,否则,这声音传到我师父耳中,我必定大祸临头!”慕侠说。

    “放心吧,兄弟,我你还信不过么?”尚云祥答道。

    韩慕侠转身,换了个姿势坐下。长时间的面壁,已经让他的浑身有些僵硬酸疼。他抬望眼,只见面前的那一盏油灯,一灯如豆。这个时代,河对岸已经建起了火力发电厂,一些洋人的租界,已经点起了电灯,一拉灯绳、灯泡点亮,满屋子的光明。但对于绝大多数天津人而言,电灯还是个稀罕的玩意儿,照明仍旧要靠油灯,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家庭,照明靠蜡烛,却也分为土蜡和洋蜡两类,土蜡火苗小、光线暗,而洋蜡火苗大、光线强。

    韩慕侠捡起桌上的铁针,只把油灯的棉芯向上挑了挑,让火苗燃烧的更旺一些,这才说道“:问题出在我向应文天老师习学的反八卦掌上!”

    “这反八卦掌又有缘故?”尚云祥问,“都是你们八卦门的功夫啊!一祖所创、同门同宗,本不是旁门左道,却怎生又会惹恼了你师父呢?”

    “同属八卦门的功夫,一个八卦掌、一个反八卦掌。都师出我师祖云盘老祖,但个中缘由可大有不同!”韩慕侠只说道,“八卦掌,以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快可快打、慢可慢打,快打毙敌、慢打健身,运行起来,纵横交错,分为四正四隅八个方位,与周易、八卦图中的卦象相似,因而得名。”

    “是是是!”尚云祥说道,“这我知道,我对八卦掌的造诣,虽不及你,但也小有研究!”

    “是啊,没错!”韩慕侠听了尚云祥的话,点点头,又说道,“可是,恕个罪说,我们目前所学的八卦掌,说起来都是师承我的师爷董海川,是他在九华山学艺后,带下山的。大伙儿只知道我师爷的八卦掌天下无敌,却不知,他这八卦掌练得如何。”

    “那怹老人家究竟练得怎么样呢?”尚云祥问。

    “自然是好的,否则也不会新开天地、另创乾坤、自立一家门户,收的徒弟都已然成了侠客!”韩慕侠说道,“如果不是碰上我应文天师父,我真以为,习学了我师爷的八卦掌,就已经到高山仰止的地步了!”

    “这么说,还有你师爷更厉害的八卦掌?”尚云祥听了韩慕侠的话,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年轻如韩慕侠,竟然说出如此的话来。

    “倒也不是说有比八卦掌更厉害的掌法,这八卦门,讲究的都是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方、四方生八卦的道理,拳理想通,拳术、兵器的招数,便也都大同小异,所以只有武者的高低之分,并无功夫的强弱之别。”韩慕侠说道,“但万中有一,这其中有必然、也必然便有或然,有百分之百,自然就也会有百分之一。而我向应侠所学的这‘反八卦掌’,便是这或然,便是这百分之一!”

    “什么意思?”尚云祥问。

    “意思是,应侠给我重新用功,从基础重新教起,我不仅习学了八卦掌,更习学了八卦掌的天然克星——反八卦掌!”韩慕侠说道,“这江湖中赫赫有名,极少吃到败绩的八卦掌,实则可轻易破之!”

    “啧……果有此事?”尚云祥问道。

    “师弟我何时说过诳语!”韩慕侠说,“可真要说起八卦门的传承,多由我师爷艺成下山说起,他在山上学艺之事,多是按传说演绎,以至于可信度极低。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如若不是师弟我此次浪迹江湖十二载,又岂能接触到如此的绝艺。按应侠之言,如果我没有跟他习练,命在旦夕,当时已经命不久矣!”

    “哦?”尚云祥挑起眉毛,问,“这么说,你当年还历险以至性命有伤?”

    “非也,非也,盖因为当年习武而不得法,几乎伤了经脉!”韩慕侠说至此处,起身,喝了一肚子凉水,这才又坐回到尚云祥的身边,娓娓问道,“师兄,你觉得,练武时应该先练把式架势,还是应该先练内力心法?”

    “这……”尚云祥多多少少也知道些韩慕侠过去的经历,他只说道,“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是说说吧!”

    “无甚大不了,无非是没学会走就想学跑,没练成武功,却现在身体内积聚了大量的内力,内力无从宣泄,四处乱撞,结果把自己伤了。”韩慕侠说道。

    “伤的厉害么?”

    “当时看,命在旦夕,但这几年,在应侠身边用功,总算把部分多出来的内力化掉,让身体适应自己的内力,让内力重新与身体达成平衡。”韩慕侠说道,“应侠对我,是未传艺,先救命,所以,我这一辈子都感激他,这才给自己更名。”

    “然后呢?”尚云祥问道,“既然应侠与董海川师爷同属八卦门下,有同一个师父云盘老祖,那为何这八卦掌他们都会,我却从未听说八卦门中,有人会反八卦掌?”

    “盖因为,当年董海川师爷上山学艺的时候,应侠尚在年幼,只顾着侍候云盘老祖的起居,而等到应侠正式开始学艺的时候,董海川师爷已经几乎艺成,准备下山了!”韩慕侠说道,“而我师爷或许是想早日重归江湖,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我未可知,所以他只学了八卦掌,而未曾等到云盘老祖爷传授‘反八卦掌’。当然,一套八卦掌,已然在江湖中赫赫有名,成为足够精妙的招数了。”

    “那应侠又是如何习得反八卦掌呢?”

    “因为他终生事道,始终在云盘老祖爷的膝前,待得他的八卦掌已至炉火纯青,待得他的身体已经足够成熟,成熟到在接纳另一门绝世的国术时,师父自然便开始传授!”韩慕侠说道,“当年,我机缘巧合,替附近县城、山脚下村庄上山除害,杀死了斑斓猛虎,却对一只狂蟒无可奈何,正是应侠帮我解了生死之围。而后,我道出自己的门户,讲述自己虔诚拜访之心,他几经考量,这才收下了我。他令我忘记此前全部所学,而重新开始用功,不仅重新打磨了我的基本功,还传授我原汁原味的八卦掌!从基本的转大树的能耐开始学起。”

    “你有这么多年的基础,习学起来一定很快!”尚云祥说道。

    “恰恰相反,我学的极慢,自从上山开始,几乎有七个寒暑,都是学得八卦门的功夫,锤炼八卦掌,以及由掌法演化出的各路兵器使用方法。”韩慕侠说道,“应侠对我下了大功夫,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教授于我,如同老燕子哺育雏鸟一般,嚼碎了喂给我。”

    “那你是在重塑了‘八卦掌’的能耐之后,才开始习学反八卦掌的?”尚云祥问道,“也就是说,你跟着应侠学了三年的反八卦掌?”

    “不是!”韩慕侠脸上带出一丝落寞,只说道,“我是多么希望,能再有四年时间,与应侠朝夕相处。只可惜,反八卦掌,我在应侠身边只学了一次,只见过一朝,就在应侠百岁寿诞之日!而转天,应侠便撒手人寰!”

    “啊?”尚云祥听了这话,自然是有些不解。

    “得道高人,不仅国术通玄,更能判断自己的生死时间,几乎把生辰纲握在了自己的手里!”韩慕侠只说道,“临逝前,应侠与我有约,让我在他死后,将他安葬,然后既要行弟子之礼,又要行父子之礼,要我在山上守孝三年。当时我以为他是临逝时的迷糊之语,但只隔了数日,便了解了应侠的良苦用心。他是怕世间纷乱,扰了我习武的初心,故而让我在山上再忍三年的孤寂,只把这反八卦掌的招数完全参透,只把这心法完全应用到实际当中,方可回归世间。于是,我在山上为应侠守孝三年,更是在应侠身边,又自学、用了三年的功!”

    “算上开始与我形意门一派的机缘,再算上你与应侠之机缘,这是十一年多啊!”尚云祥说道。

    “唔!”慕侠点点头,只说,“如果算上我下山与旧友小聚、再算上我在路途上所花的时间,将将是十二年整的时间!”

    “难道说,你的意思是,张占魁师叔今日发怒,不是为了你妄自揣摩中华武士会,而是……”尚云祥突然间恍然大悟,只朝韩慕侠问道,“难道说,他是恨你……”

    “是的!”韩慕侠说道,“怹老人家兴许是愤恨我,兴许是对我有些恼怒,无论是哪一种情绪,盖因我道出了‘反八卦掌’这几个字,盖因我掌握了可破解八卦掌这一门绝艺的国术武功,盖因怹认为天下无敌的八卦掌,如今迎来了巨大挑战。试问,谁不愿意自己习学的武功所向披靡,谁不愿意自己习学的武功天下无敌!怹这情绪,我能理解,但难以为外人道也。所以自从返乡回来,怹虽然数次责罚于我,我却理解怹心中的真实所想,也能接受怹心中的这股子脾气。”

    “嗨,其实师叔不必啊,八卦掌这门功夫不是外人所破,破解之法仍在自己门人手中掌握,倘若他能和你一起,结合破解之法,再对八卦掌进行二度创新,再加以优化,那将来,岂不是一点破解的办法都没有了么?”尚云祥说道。

    “真希望我师父能有师兄您这样的雅量,那他日,我定然将我知道的心得,学到的招法,尽数与师父分享。”韩慕侠只苦笑摇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师父如果真能想到这一层,那才是我这做徒弟的之福呢,唉……”

    夜色深沉,韩慕侠只恐自己一时失言,背后再度冒犯张占魁,决定不再多言,只是连连苦笑摇头。

    抬眼望之,之间他与尚云祥边说边聊,不觉间,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将破晓,新的一天,却就又要来了。

    韩慕侠却不知,新的一天,他将迎来新的更大的挑战。这是他返津后的第一战。

第385章 性癫神敛() 
七日面壁,转眼即过。

    这七日里,韩慕侠只与尚云祥日日枯坐在屋内,盯着白灰墙壁,目不转睛。虽张占魁、李存义没有亲至查看此师兄弟二人,但他们依旧谨遵师命,规规矩矩的完成了师父定下的所有责罚。——所谓“头上三尺有神灵”,这也是当年的民风使然。

    且说,七日的面壁已经结束,尚云祥决定回家,换洗一下,然后与韩慕侠一起去张占魁的府上,再向张占魁与李存义赔礼。他只前脚走,后脚,便有人来了。

    说起这人,却要多说几句。

    当年,民国刚刚成立,朝廷刚刚垮台,虽然朝野尚有不少关系亟待理顺,但民间,这秩序还算是井然的。秩序井然,自然会能人辈出,这其中有以文见长的,自然有以武见长的,有以国术见长的,自然也就有以行军布阵见长的,代表人物不胜枚举,此处暂且略过。

    但能人中,能被视为“一表人才”四字的,可并不多。盖因为,“一表人才”不仅要有本领,更要有外貌。众生皆谓:“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皆谓“不可以貌取人”。可是,圈子里但凡出现了模样出众、本领高超的人,自然会吸引众生的目光。

    这一日,尚云祥前脚走,后脚,便来了个堪称是“一表人才”的年轻后生。

    这后生,却要比韩慕侠更年轻。

    正值晌午,他没有贸然进入韩慕侠的家门,只站在慕侠家的门口,高声喊着:“回事,麻烦给通禀一声!”

    听到这声呼喊,韩慕侠心中一惊。

    “这是谁人?依旧以高门大户之礼相待?这前朝的礼仪,还保留着?”韩慕侠心中只默默想。

    张秀茹听了此声呼喊,却径直朝门口走去。

    “谁啊?什么事儿?”张秀茹身上没有大家小姐的“骄”“娇”二气,一边走,一边问道。

    “啊,这位大姐!”门口这人,见了秀茹,只一揖到地,脸上微微有些泛红,说道,“请问这里是韩府么?”

    “深宅大院才担得起一个‘府’字,我家这地界儿,可担不起这字!”张秀茹一笑,答道,“不过,我们当家的,确实姓韩!”

    “哦哦哦,原来是嫂夫人,失敬失敬!”这年轻人只规规矩矩答道,“在下姓薛,是来找我的师哥尚云祥的!”

    “哦,你找尚大哥啊,他刚走,说是要回家休整换洗,一会儿就回来!”张秀茹用身上系着的围裙,擦了擦自己的手,把这人向里屋请,说道,“要不然,你里屋请,屋里等他?”

    “这……这怕是不方便吧,我在门口等他就好!”这年轻后生说。

    “没事儿,进屋等,喝口茶!”秀茹回答道。

    “这个……”年轻人说道,“请问,府上韩先生可在?”

    “我们当家的在了!”张秀茹只答道。

    “哦,闻名不如见面,那我定要见一见,请嫂夫人前面带路!”这年轻人答道。

    “你这小兄弟说话真客气,里面请吧!”张秀茹噗嗤一笑,方知这姓薛的年轻人,刚刚不肯进屋,是怕被自己一女人让入府中,会让别人说闲话。

    “秀茹,谁啊?”韩慕侠听门外对话如是,却已然从屋内踱步出来,站在门口观望。

    “我也不识得,这小兄弟姓薛,是来找尚大哥的。尚大哥不在,他不好意思进门,直到听说你在家,他才肯进来!”秀茹对韩慕侠言讲至此,只说道,“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端茶!”

    秀茹言讲罢了,转身离去。院子里只留韩慕侠和这姓薛的年轻人。

    慕侠抬眼观瞧,只仔细看着这年轻人,却见他身高八尺开外,几乎与自己平齐,也是带着满身的儒雅之气,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他面皮白净,唇腭之间微微带着些泛黑的胡茬,双目之间神英内敛,这分英气,却似习武之人。

    “这位兄弟,我认识你么?”韩慕侠问道,“里面请!”

    “在下姓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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