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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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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金镛以手再探,却发现老虎早已经没有了鼻息。一时间,他想起山下新国县的萧瑟,想起于猎户的境遇,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剥了老虎的虎皮,又把老虎开膛破肚,摘除了它满腹的内脏,又用手指蘸了些未干的血迹,在峭壁之前留书为证。

    探山棍已经断成两截,韩金镛只从自己身上撕下布条,又从密林中找出根新鲜的荆棘,好歹绑了绑。

    母羊尚在树上,韩金镛只一个健步,便蹿到树上,把母羊抱了下来。

    这母羊刚刚以俯视的姿势,亲历了韩金镛是如何与猛虎相搏,是如何战败了老虎,又是如何杀虎、剥虎皮、摘虎内脏的,纵然是个牲畜,对韩金镛之勇,仍旧佩服的五体投地。

    且说,韩金镛既了解了此间之事,顺手从怀中掏出了地图。他仔细辨别了下方位,又仔细观看了地图,细细回想了昨夜晚于猎户给自己述说的前进方向,发现自己现在距离蟒蛇的蛇穴,大致还有半天的路。

    于是,韩金镛打点好行装,牵着羊,准备继续向前行。

    书说至此,说的简单,但实际上这一个白天,已经过了大半。

    山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韩金镛知道,穷山峻岭的深处,天黑的总要比平原快一些,于是,找了个树木成荫的地方,只用柴刀砍了几根茂密的松树、柏树枝,做了个简单的窝棚,从从一颗干枯的书上,取下一截笔直的树枝,好歹削了削枝条上的枯皮,令其不再磨手,他顺手又抄起了一块干枯的枝干。

    韩金镛用柴刀在这干枯的枝干上剔出个豁口,随即坐在地上,以钻木取火的招式,想要燃起火堆。

    劲力足够大,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摩擦出的燃屑便冒气了烟。

    韩金镛把事先准备的松脂放在树枝中间,轻轻吹了几吹,树枝中先是冒出了更加浓郁的烟,随即便露出了火焰。

    身边不远处有几株竹子。韩金镛走上前,选了一棵相对粗壮的竹子,砍下一个竹节,然后又从树上抖落下一大捧洁白的积雪。他把积雪放在竹节中,搁在火堆中烧,只眨眼间的功夫,积雪便化作水,又一袋烟的功夫,水便咕嘟嘟沸腾起来。

    夜色,却在这个时候,已然笼罩了崇山峻岭。

    韩金镛在窝棚里席地而坐,又把那母羊拢到自己身边。他在火堆前烤了烤干粮,又把之前在客栈里,那老板给准备的牛肉串在树枝上,搁在火堆上烤了烤。

    牛肉中的脂肪,受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响声,香气四溢。

    韩金镛吃了几块肉,又和这母羊分享了几块干饼,喝了些热乎乎的融雪之水,这才打坐在窝棚内,以御气之法休息。

    这眼睛一合,再一睁开,天色却又已大亮。

    韩金镛只简单收拾了行囊,把余烬熄灭,牵着羊继续上路。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且说韩金镛按着之前于猎户提供的路线,继续前行,他手持探山棍,躲过了几道地缝,又绕过了几道山梁,终于,抵达了地图所示,一面高愈几十丈的山崖边。

    韩金镛站住身子,手持地图看了看,发现,蛇穴就在这山崖边。

    山崖犹如一堵高耸的墙,长约几里,浑然一体,韩金镛手搭凉棚,四下望去,却只见崖体,哪里得见那山洞蛇穴。

    看不到,索性走一遍,韩金镛牵着羊,只深一脚浅一脚的,把这山崖从东走到西。

    蛇穴依旧无处可寻。

    “难不成,是我走错了?是于猎户记错了?还是他的图画错了?”韩金镛有些不自信,他只掏出地图,再次观瞧,仔细回忆于猎户所说的每一句话,回想了他昨日今日所途经的每一个地标,发现,这里正是图中所示,蟒蛇的蛇穴所在。

    “可是,这蛇穴在哪里呢?”韩金镛思忖再三,终究没有发现端倪。

    “要不然,我爬上这山崖看看去?”韩金镛抬头,只望向这山崖顶端,却见这山崖格外光滑,偶尔有几个抓手,但相距太远,如此的高度,如此的抓手,想要徒手登上这山崖的顶端,却如同登天一般。

    “要不然,我返回原路,看看是不是走错了吧……”韩金镛想到这里,有些泄气,这阵子,昨日杀虎时的豪气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走错路的挫败感。

    这种无奈之情,让韩金镛垂头丧气,只感自己的无用。

    “连个蛇穴也找不到,还怎么能找到二师爷的所在!看来,我还是太年轻,太不经世事。我的能耐,从拳脚到脑力,从内心到感官,都还有太多太多要提高的!”韩金镛有些自责,但这阴霾的心情转瞬即逝,“且让我在这山中,再行历练一番吧!”

    心情开朗了,希望就也在眼前。

    就在这时,韩金镛的手心,突然感到了戚戚促促的瘙痒。

    “咦?端得怎了?”韩金镛低头观瞧,却只见自己身边的母羊,又有些颤抖,它的颤抖由轻微变得剧烈,引得拴羊的绳子也发出轻微震颤。

    “我的乖乖,你发现了什么?”昨日与虎相争,韩金镛便发现这“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的道理,更发现了这动物之间,预知危险,自然有自己的一套门道,这却是自己学不来、也学不会,更无从谈起要如何学的。

    韩金镛只能仔细观察身边的母羊,却只见母羊双眼目视着斜前方,一面颤抖,一面不住的往反方向退却。母羊目视的,却是这山崖边,一片嶙嶙峋峋的怪石。

    韩金镛手牵羊上前仔细观察,这才大喜过望。

    “哪里是怪石,这分明是一堵刚刚垒砌的墙!”韩金镛心想至此,以手扳墙,却见这怪石四周都有挪动,露出个一人大小的缝隙轮廓。

    “我明白了!真是峰回路转!”韩金镛心中大喜,心砰砰直跳,“冬季寒冷,想必是这蟒蛇要冬眠,这才钻回蛇穴,以怪石堵门。那巨蟒狂蟒的巢穴,定然就在这堵怪石背后!”

第361章 雪中送炭() 
上回说到,韩金镛行至到山崖面前,恰是蛇穴所在之地。但他找寻再三,却并未在山崖附近发现任何异常,不仅没有找到蟒蛇,连个蛇穴洞口的影子也没发现。

    见这一幕,韩金镛有些心急,一低头,却只看到了自己手中牵着的母羊,浑身发抖,所谓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这各种动物,对于天敌临近、危险降临之前,总有个预知。

    见母羊体似筛糠,韩金镛便知,它必然是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危险究竟在何处呢?

    顺着母羊的目光向前径直瞧,韩金镛竟然发现了洞口所在。

    然而,虽然发现了洞口所在,但闲暇,这洞口却被一块块怪石所填满。秋去冬来,蟒蛇已然到了要冬眠的节气。韩金镛知道,这是蟒蛇为防止自己冻僵所做的自我保护。

    见状如是,韩金镛果断的想要扒开这堆怪石。

    但纵然他的气力再大,也只是能轻微晃动怪石,使怪石略微松动,露出洞口的缝隙。想要打开洞口,却无论如何也不能。

    “这……这该如何是好……”韩金镛心里只有些着急,他兀自想着破解之法,却苦思无解。

    微微有些愤恨,他朝这堆怪石用力踹了几脚。

    当然,这几脚纵然可以把一个成年人踹至重伤身亡,却不能奈这怪石何。

    韩金镛这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这蟒蛇,并不像想象中那样不堪一击。兴许,它的能耐真是远远高于自己。

    倘若真如自己所料,这蟒蛇已经有了足够的修行和道行,能够站起身来,那它的攻击性甚至会超过自己。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接下来面对蟒蛇,韩金镛是胜、是败,总要先和这蟒蛇见上面才知道。可是现在,他却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

    想到这里,韩金镛着实有些挫败。

    母羊在韩金镛身边,持续的咩咩叫着,它因恐惧而造成的颤抖,一点也没有缓解。

    “好家伙,你既然颤抖,还有心情叫?”韩金镛只朝母羊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真要是把这狂蟒吸引出来,恐怕最先倒霉的便是你……”

    韩金镛话说至此,突然之间愣住了。

    他突感自己此行,竟然需要一只母羊的帮助,有些不好意思难为情。

    “我说,我可要对不起你了……”韩金镛又瞅了瞅这母羊,竟然面庞发红,微微苦笑。

    母羊听韩金镛啰嗦半天,自然不知道韩金镛的意思,但它见韩金镛有些窘迫的目光和表情,便知,面前这人定然是有求于自己。

    这样被韩金镛救了性命,自然要报恩。此刻,它只不再乱叫,也强忍克制住自己的恐惧,颤抖随即消失。

    母羊只望韩金镛身边凑了凑。

    “唉,既然咱进不去,那就只能把那蟒蛇引出来!”韩金镛对母羊说,“要想把那狂蟒引出来,却非要你帮忙不可。”

    话说至此,韩金镛只蹲下身。

    他从自己的行囊中,掏出昨夜为烧沸雪水而砍的竹节。把这可以滴水不漏的竹节,对准了羊乳。

    轻轻一捏,羊乳喷薄而出。

    “不好意思,我无礼了,造次了!”韩金镛只说道。他原以为,这举动会让母羊格外抗拒,却没想到,这母羊现在却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正在哺乳期,这母羊每天都要产足够的奶水,可是离开羊羔已经一整天,它未经吸吮,**只产生,却没有外泄,早已经涨的难受。韩金镛这一挤,反而让这母羊身上的负担变轻了。

    韩金镛挤了慢慢一竹节的羊奶。这奶水热热乎乎,闻起来格外香甜。

    他只小心翼翼的擎着这竹节,走到封堵洞口的怪石丛中,单手微微用力,重新扒开了洞口处的缝隙,然后,把羊奶小心翼翼的灌入。

    一想可知,这奶水,定然顺着缝隙,流向了蛇穴深处。

    于猎户曾说过,自从他们斩杀尽蛇**的小蟒蛇后,这洞穴就被狂蟒废弃了。但今日一见,这洞口却被封闭,显然是狂蟒有意而为之。

    把羊奶灌入蛇穴,韩金镛只希望,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狂蟒废弃了巢穴多时,而今年雪下的格外早,它一时找不到适合冬眠的巢穴,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过去曾经住过的老宅。

    事态的发展,到这个时候,正如韩金镛所料。

    就在韩金镛焦急的翘首以盼,等着洞穴里的蟒蛇醒来时,怪石的另一边,发出了戚戚促促的声音。

    这声音最开始只是戚戚促促,随即便夹杂了石头落地的声音,“扑棱扑棱”挖土的声音。

    再向后发展,这一块块巨石,竟然在由内向外的作用下,开始一块块坍塌。

    那股熟悉的腥臭骚臭味,却再次笼罩在山崖前。

    “这和之前见到小蟒蛇时,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韩金镛心中只暗暗想,“定然是那狂蟒出动了!”

    想到这里,韩金镛只把这母羊向远处抱了抱,捆绑在树上,自己这折返回来,重新站在洞口前。

    就在韩金镛重新站在洞口之时,这洞口,终于被打穿。

    一股狂风吹过,先是吹向了洞口深处,随即,一股令人反胃作呕的空气,从洞内吹出。这空气微微有些潮湿,却夹杂这恶臭、腥臊和一股树根烂草的味道。

    韩金镛纵然是自制力很强的人,但闻到这股味道,仍旧捂住了口鼻。——他只是双眼,死死的瞪着刚刚出现的这个洞口。

    洞口的另一单,却浮现出一只眼。

    蛇类,甭管是毒蛇、无毒蛇,也甭管是草蛇、水蛇还是树蛇,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们的视力极差,几乎等同于失明。它们看路、行走,主要依靠的是自己的蛇信。也就是蛇的舌头。

    但韩金镛分明看到了,这洞口处,浮现出一只蟒蛇的眼睛,这眼睛却格外明亮,而且因为洞内晦暗,这只眼睛的瞳孔,起初极大,随即见了外界的光线,却迅速缩小,只回缩成一条缝隙。

    “呀……”韩金镛心中只暗暗打鼓,“难不成,这只蟒蛇有视物的本事?那可是如虎添翼,我要面临更强、更危险的境地了。”

    想至此处,韩金镛只微微做了一次深呼吸,他倔强的把自己的身体又向前顶了顶,站在蛇穴的洞口,与洞中这只蟒蛇的巨大的眼睛对视。

    一阵阵“嘶嘶”的响声,从蛇**传出。

    韩金镛知道,这是那狂蟒在警告自己,不要扰了它的冬眠。

    “不是我扰你,而是你忍不了这羊奶的香甜,感觉饥饿了不是?”韩金镛脸上微带笑意,颇感自豪,他侧脸,用余光扫了一眼母羊,心中暗暗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感到骄傲,“本来带着母羊上山,是要把它当成香饵,送它丧命的,未曾想,却两次三番受它的帮忙。”

    就在韩金镛惦记头扭回来,重新双目直视那蟒蛇的眼睛时,山崖附近,却如同地动山摇一般。

    韩金镛只突然间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

    他一口气力按捺于丹田,灌于自己的双腿,多年前随周斌义练武时,学过的骑马蹲当“战架”的本事,此刻发挥了作用。

    纵然地动山摇,韩金镛却仍旧可以保持自己的重心基本稳定,不会为这震动所影响。

    又是片刻,这洞口的怪石,竟然如同被埋了炸药一般,炸裂四散开来。

    一时间有些尘土飞扬,但韩金镛眯着眼,却见那蟒蛇只晃动它那粗壮的蛇尾,仍旧在抽着一块块半人多高的怪石。

    “厉害!”韩金镛心中暗暗赞叹,情不自禁的向后退,避开这蟒蛇的锋芒,心中却想,“此刻,蟒蛇使用蛇尾抽怪石,倘若它抽的不是怪石,而是我的身体呢?我的能耐,能否承受它的一击。”

    思绪犹乱,可时局却不等人。

    就在韩金镛走神的时候,一块块怪石,已经向着韩金镛的方向飞来。

    “好狠毒的畜生,就冲你这心中没有好心眼,杀人越货的行径,我就不能让你修炼成功,如果你真是已经有了千载道行的大仙,我就不能让你幻化出人形!”韩金镛已经笃定了主意,要和这狂蟒掰一掰手腕。

    所以,当韩金镛看这怪石向自己飞来之际,果断的侧身,让过怪石的锋头,却转身,接过了怪石的锋尾。

    以双足的后跟为轴,韩金镛接过怪石,只按照“借力打力”的规矩,原地转了几个圈,便卸去了至强、至刚、至猛的劲力。他找准了蛇穴的方位,随手一抛,那怪石,竟然朝着蛇穴的方向折返飞去。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响声响起,韩金镛向后跃了足有三四丈,稍等尘埃落定,再仔细瞧,却见,那怪石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洞口其他的怪石堆,砸碎了这扇怪石堆砌的大门,击穿大门之后,怪石仍有力道,又砸中了狂蟒,但狂蟒未伤分毫,反倒是那质地紧密结实的怪石,此刻已经尽数碎裂。

    “好厉害!”韩金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迎战这狂蟒。

    狂蟒却并不着急,只蜷曲着身子,一点一点的从洞口爬出。

    “我的天啊……”韩金镛只按捺着心中的紧张与兴奋,等待这狂蟒爬出来,却等了许久,只见蛇头、蛇神,不见蛇尾盘出。

    回想起之前于猎户对这狂蟒的描述,韩金镛不寒而栗。

    “想必,这狂蟒又生得更长、更宽、更壮了!我要取胜于它,斩杀了这怪物,又该用什么样的战术呢?”韩金镛微微有些迟疑,想着应对之法。

    就在此时,狂蟒已经尽数出洞。起初,它的行动速率还有些迟缓,想必是没有适应微微寒冷的气温。但,待得阳光照射在它的身上,它便迅速暖和起来,身法也变得矫健得多。

    这巨蟒,只“嘶嘶”吐了两次蛇信,站起身向韩金镛扑来。

    “我的天,它的身子已经能站起五分之四了!”韩金镛心中有些打鼓,“如此说来,它已经修炼成了!”

    只见,这蟒蛇站起后,足有两个半韩金镛的高矮,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韩金镛铺天盖地的扑来。

    “上打下,不费剌”,这自上而下的攻击态势,对于位置低矮的一方,极为不利。

    韩金镛知道,眨眼之间,自己已经处在了极端不利的境地,兴许真要一招未出,被这狂蟒吞入腹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又有个声音高喊:“恩人莫慌,某家来到,让我先来斗一斗这畜生……”

    话音未落,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来。

    韩金镛喉咙瘙痒难忍,咳嗽了出来。

    却见这狂蟒,也闻到了这刺鼻气味,竟然调转身形,退避三舍。

    “是谁雪中送炭?”韩金镛循着声音瞧,阳光刺眼,却只见身形,瞧不清楚面容。

第362章 柳暗花明() 
竹节里装满羊奶,倒出来,也就一碗有余。

    只一碗羊奶,不会让人变结实变壮,甚至不会让人感到胀饱。

    但只这一碗羊奶,却又有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作用之一,便是让蛇穴里的蟒蛇爬出。

    今人讲,蟒蛇的寿命至多不过三四十年,只有被人工饲养的,在医疗、饮食、环境都得以保障的情况下,可以活过一百年。

    如此而观之,是时,韩金镛面前这只狂蟒,却要颠覆人类对蟒蛇寿命的认知了。

    且说,搁在往日,蟒蛇发现有人,大抵是要吃的,吃起来毫不费工夫。单单是他站起来能顶三人的身高,便占尽了优势。纵然是挺拔如韩金镛,站起身来时,也能顶两个半。所以,他并不放在眼里。这蟒蛇只蓦然站起身,却直立起自己身长的五分之四。

    “有如此的造诣,这蟒蛇修炼定然已经过了千年了。”韩金镛见此,心下大惊,“看来此物幻化人形只在须臾之间。若要斗它,我又有几成胜算?”

    韩金镛心下大惊,未免有些打愣,就在他打愣的时候,这蟒蛇已呈狂蟒之态,铺天盖地向韩金镛张口咬来。

    说是咬,尚且不准确,实则是吞。

    多年前,蟒蛇吞噬于猎户的父亲时,身子已如水桶粗细,如今,却如同米缸粗细了。这样的体量,想要吞噬韩金镛,不过转瞬之间,压根不用先缠绕韩金镛,把韩金镛勒死。

    狂蟒来得突然,韩金镛尚未来得及反应。如此情势,韩金镛命在旦夕。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却有一人,高声喊道:“恩人莫慌,某家来到,让我先来斗一斗这畜生……”

    话音未毕,一股刺鼻的气味已经先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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