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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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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姿态并不是说韩金镛尚未成熟,实际上,他虽然年纪二十二、三岁,但经历早已经度过了不惑之年。

    他之所谓年轻人的姿态,其实,是韩金镛仍旧有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在。

    以至于,当形意拳大师,李洛能的“八大门人”之一宋世荣,让韩金镛在草庐之内演示形意十二形拳的时候,韩金镛只微微迟疑了片刻,随即按照宋世荣的要求,一招一式的掩饰起来。

    所谓“拳打卧牛之地”,韩金镛这一趟拳,打的是真漂亮,十二式打完,草庐之内暄软的地面,竟然被被韩金镛的双脚踩出一片坚实的硬土,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可草庐之内,却不是那样的规整了。

    韩金镛的脚步虽然只踩出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圆形,但屋内的陈设,在韩金镛的拳风、掌风侵袭之下,却多有损坏。

    ——这次演示,韩金镛不仅打出了套路,更在套路中,施加了足够的内力,以至于拳、掌不伤人,而源源不断涌出的内力伤人。这一趟拳脚,韩金镛使出了三成的内力。

    “好小子!”宋世荣见屋内狼藉如此,非但没有惋惜,反而兴奋的笑了,“看来,广亨先生真的给我们找了个可造之材!”

    宋世荣说罢这句话,只朝屋外喊:“我的老婆,还在这草庐呆着作甚,我们林内待客吧!”

    说罢这话,宋世荣不等韩金镛反应,只拉起韩金镛的衣袖,带着韩金镛走出草庐,走向草庐的后院。

    浓密的竹林中,宋世荣只微微拨动,竹林为开,立刻显现出一条被人踩出的小径。

    “走吧,咱回家说话!”宋世荣只对韩金镛一笑,说,“这草庐被你毁了,待不下去了,咱回真正的家!”

    韩金镛只点点头,跟在了宋世荣的身后,与宋世荣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毕竟,竹林实在是太茂密了,超出了这个距离,怕是三转两转,宋世荣的身影便会消失在竹林之内。到时候,韩金镛身陷在竹林内,怕是进进不去,出出不来,作为一个国术练家,那个处境多多少少便有些丢人了。

    想到这一层,韩金镛格外加了几分注意力,身法、脚步都格外迅捷。好在韩金镛以速度见长,以至于宋世荣几次加速,韩金镛都没有落下。

    随着越走越深入,这竹林的全貌,便先现在韩金镛的脑海之中了。——尽管没有从空中俯瞰,也不会有机会从空中俯瞰,但韩金镛走着这小径,知道这竹林的整体布局,是按照太极阴阳八卦而成,所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方,四方生八卦,虽说竹林看上去是毫无规律可言的杂乱排布,但实际上,却都暗合了阴阳八卦之理,整体上实现了复杂与简单、背阴与向阳的和谐统一。

    倘若再有机会,韩金镛再能到这竹林来,他不用宋世荣带领,却也直接能进入到竹林深处了。

    好容易走到竹林中间位置,一座红墙绿瓦的建筑,赫然展现在韩金镛的面前。

    见了这屋子的阵势,韩金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瞅了瞅宋世荣,说道:“宋先生,您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红墙、碧瓦,原本是帝王家的颜色,您现在却拿来为己用,这真是触了大忌。倘若有一天,朝廷发现此处,那您非要因为欺君罔上而被治罪!”

    “哈哈哈,最贵帝王家,可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是随随便便的颜色,为何因为他们是皇帝,便要由他们独享?”宋世荣只戏谑道,“这宅子,已经有十几二十年的历史,却是我像你这么大时,在我最猖狂的年纪盖下的,现在看来颇有些轻狂,所以才在这宅子外,浓浓密密的种了一层又一层的竹林,以为己用。当然,倘若让我因为这红墙碧瓦的颜色犯了忌讳,便要我把这宅子拆掉,我又舍不得。”

    “佩服!佩服!晚辈实在是佩服!”韩金镛由衷的说道,随着宋世荣,朝屋内走去。

    走进屋内,却是另一番陈设。

    不同于草庐内外的简朴,甚至是简陋,这里,却显现出格外的几分雍容荣华。

    秦汉时期的铜鼎,唐宋时期的三彩,元明时期的茶具……韩金镛目力所及范围内,似乎每一件器具,都能说得出一段历史渊源与典故。再往墙上看,墙上所挂的山水字画,无不出其右,也都是源自古代名家,这一点,但从那落款处盖的收藏手戳便能一探究竟。

    “最富不过帝王家,但怕是帝王到了这里,也会流连忘返!”韩金镛望着这一幕幕的陈设,大开眼界。

    “年轻时浮躁,而有广有钱财,浮躁如此,这才打造了这一处隐居的宅邸,现在看来多有不必要,在当时却格外珍视。”宋世荣领着韩金镛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这才说道,“你看这宅子里,你最喜欢的是哪里啊?”

    “是把式场!”韩金镛只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您这屋里的陈设都有来历,但在我看来,无非是金银堆砌而成的,唯独在把式场,那里才是正宗,您的能耐、您的资历、您的江湖名望,却都是在那里,靠着一天天、一时时、一刻刻的苦练而成的。如若您没有在那里下了十足的功夫,那今日之间,这些雍容,却大抵都是穷人乍富一般的炫耀了,没甚意思!”

    韩金镛的开诚布公,让宋世荣格外的惊讶,但这惊讶带来的不是怒气,而是惊喜。

    “好兄弟,但凡进过我这宅子的人,无不为我的这些收藏所折服,有些贪恋之徒,想方设法还要从我这里淘一两件宝走。”宋世荣说道,“这么多年了,唯独你把目光放在了那把式场子里,却是情理之中、我意料之外的事情。走,我们把式场子说话!”

    转过这宅子的前厅,宋世荣带着韩金镛,又来到了后院的把式场子。

    这把式场子,与李广亨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广亨的把式场,是建在了客厅,把客厅的三分之一的面积用为练武所用,本该铺设金砖的地面,用黄土铺就,底下是三合土垫地,上面是黄土,最上面是细沙,边上有一圈两圈三圈的沙袋围出了应有的范围。

    而宋世荣的把式场,则是建在了露天,地基基本相似,但在这把式场四周竖起几根柱子,上方加顶,以榫卯结构不用一颗钉子,打造出了个硕大的凉亭,这遮风挡雨的亭子与把式场子浑然一体,却显现出了文人墨客才有的雅韵,与赳赳武夫才有的精神。

    把式场正北的位置,摆放了两张太师椅,中间夹着接手桌,左右两边各有八张太师椅,也是两两排布,想是当众人来此盘桓比武时,在四周休息的坐席。

    宋世荣指了指主位的两张太师椅,与韩金镛分宾主落座,这才问道:“你这形意十二形拳,经李广亨的指点,我确实是无所可教了,唯独让我意外的是,你只用了半个月有余,便掌握了其中全部的精华,这速度,却比我们门内不少的晚生后辈要强不少了。甚至,成名如我们‘八大门人’,当年拜师学习这“形意十二形拳”时,在师父身边也是颇费了几个寒暑。”

    “韩金镛不敢藏奸,实际上,这十二形拳,李存义师伯多少给我拆解过招数,只是当时学习的时间太过紧张,而我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八卦门的功夫上,有所侧重,这才没有学到精华!”韩金镛说道。

    “刘奇兰以身法著称,他的‘龙形搜骨’用的最绝,他的徒弟教你形意十二形拳,想必也是理所应当,你也该有此收获!”宋世荣说道,“可是,除了这十二形拳,形意门的功夫,你还会哪些?”

    “还会几套枪法,会几套拳法……”韩金镛把自己所学,一一与宋世荣做介绍。

    宋世荣听着韩金镛之所述,自然也是流露出极大的兴趣。

    “小伙子,你可知我们形意门的根基是什么功夫么?”宋世荣问道。

    “恕个罪说,形意门原本是山西姬际可所创,怹老人家当初,以心意六合枪行走江湖,这枪法横行天下,无所恃恐!”韩金镛说道,“这六合枪,我倒也是学过的!”

    “哦?你也学过?要知道,心意六合枪是本门所有功夫的根基,不只是开山之式,更有开山之势,你练出来,给我瞧瞧!”宋世荣说道。

    “在您面前,焉敢造次,岂不是班门弄斧!”韩金镛客套。

    “在草庐里你已经弄过一次斧了,在这里,再露两手又有何妨!”宋世荣说。

    “可是练枪,总要有长枪啊!”韩金镛说,“我之所用,是机缘巧合偶得的一杆‘冰泉枪’,那枪被我留在了天津卫,此次并未带出。”

    “喏,我的兵器架就在那里,你自己去找称手的兵刃!”宋世荣说道,“我这里虽然没有上古神兵,但所有的兵器也都在谱,如果在这里你找不到合适的兵器,那或许,你并非是合格的形意门的门徒!”

    “是!”韩金镛只上前几步,走近道到了兵器架旁,抄起一柄木枪,在手上掂量了下,太轻,又抄起一杆铁枪,微微一颤,太硬。不远处的兵器架上有一杆亮银枪,格外显眼,韩金镛走上前,只食指中指双指,将此枪从架上抽出,右手握枪杆、左手握枪督,微微一用力,枪头“扑棱棱”乱颤,竟然抖出了三四个枪尖的幻影。

    “噫!”韩金镛由衷感叹,“宋先生,这确实是一把好枪,我且不知天高地厚,在您面前练这么一趟心意六合枪,成与不成,还请您多多的指点、指教!”

    说罢这话,韩金镛跳入把式沙场中。把手中这杆亮银枪,耍到了极致。

    宋世荣只看着这枪招,就如同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欣慰、欣喜油然而生。

    韩金镛操练之余偷眼观瞧,却未瞧见这些。

    韩金镛只看见,宋世荣的眉头,始终牢牢紧锁。

第339章 拜服绝艺() 
只消得片刻,韩金镛便把这套心意六合枪扎完了。

    韩金镛侧目窥视,之间宋世荣依旧是表情平淡,眉头紧锁。

    “您看……”韩金镛想要问问宋世荣,对自己这套枪法的意见。

    宋世荣却只摇摇头。

    “我练的不好么?”韩金镛问。

    “啊……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宋世荣听闻韩金镛这一问,才发觉自己的动作,给韩金镛带来极大的不安,于是,他说道,“你练的不错,这个岁数,有这样的进境,已经很不简单了,可是……”

    “可是什么?”韩金镛追问,“宋老师,您不必语塞,我练的好,便是好,练的不好,便是不好。好的话,我继续保持;不好的话,我再投名师。”

    “小伙子,你误会了,我觉得你练得好,可是,你的这套‘心意六合枪’,练的不全!”

    “不全?”韩金镛思忖,回溯自己当年跟着李存义用功的日子,说,“当年在天津卫,李存义师伯已经把这全谱的六合枪尽数相传,却没有半点遗漏!”

    “你不知道,孩子,我说说,你听听!”宋世荣说道,“徒不言师讳,这‘心意六合枪’是姫际可祖师最擅长的功夫,本门所学的形意拳,便是姫际可祖师在‘心意六合枪’的基础上,创立出‘心意六合拳’演化而来的。这‘六合枪’,它是六组枪法的不同演化形式,成于明朝,盛行于本朝,创立之初,又以杨、高、沙、马、罗、刘六家枪之正宗,是各家枪法的最基础。”

    “这我听李存义师伯提起过!”韩金镛说道。

    “小李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他跟刘奇兰用功,向刘奇兰学艺,学的能耐是不错,只是跟着刘奇兰的时间太短了,只学到了根基,而没有学到枝叶!”宋世荣说道,“他把他之所学尽数传授于你,你能学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到了极限了。你刚刚所演的这些招数,大招多、小招少,大开大合的大功夫已经尽数习得了,但小招数、细招数却没有传授于你。这也不怪你,主要是他李存义兴许也没有和刘奇兰学到。”

    “果有此说?”韩金镛听了宋世荣的话,将信将疑。

    “你瞧啊!我只以这折扇为例,给你演示一下。”宋世荣话说到此处,在接手桌上抄起一把折扇,跳下把式场,他把折扇并拢,说道,“我现在给你展示的,是你刚刚用的招数,招招尽在于此。”

    说罢这话,宋世荣便武上了,他一边武,一边说:“这心意六合枪,共分‘六合’,一合先有圈枪为母,后有封闭捉拿,梨花摆头,救护要分明,里把门,外把门,闪赚是花枪,名曰秦王磨旗;二合先有缠枪,后有拦枪,黄龙占杵,黑龙入洞,拿枪救护,闪赚花枪上,名曰凤点头;三合先有穿指,后有穿袖,鹞子扑鹌鹑,救护闪赚是花枪,四面是枪法,名曰白蛇弄风;四合先有白拿枪,掤退枪救护,后有白拦进步,如猫捉鼠,救护闪赚是花枪,名曰铁扫帚;五合先有四封四闭,后有死中返活,无中生有迎封接,闪赚是花枪,名曰拨草寻蛇;六合一截、二进、三拦、四缠五拿、六直,闪赚是花枪,下游场拨草寻蛇,上游场秦王磨旗。”

    以折扇当枪,宋世荣只练完这一路六合枪,朝韩金镛一努嘴,问道:“你刚才练的,是不是这个?”

    “没错,先生好能为,比将起来,我的本事却要失色了!”韩金镛答道。

    “甭阿谀,把枪给我,我再给你扎另一路!”说把这话,宋世荣把手中折扇向韩金镛一抛。

    韩金镛手疾眼快,他左手接折扇,右手已经把自己手中的亮银枪,抛向了宋世荣。

    “小伙子,你可瞧好了,这一路六合枪,你学过么?看清楚了!”宋世荣一边说,一边双足站定,他把重心搁在左腿,右脚却上前,脚尖点地画了个圆,随即跃出,一边扎枪一边说道,“六合枪这第一合,圈枪为母、分劈捉拿、圈拦护膝、反枪进扎、速手退步、哄进百拿;第二合,里恍外扎、外恍里扎、先扎穿指、后扎吞袖、跟进跟扎、悬枪跃进;第三合,先有直枪、蜈蚣躜蹬、叶底偷桃、抛手捂鸡、扯枪救护、先有拦枪……”

    宋世荣不理韩金镛讶异的表情,直把这一路六合枪扎到第六合的最后一式“乌龙入洞”才做结。

    “噫!这果真厉害!”韩金镛直抒胸臆,说道,“我看得出,这套也是‘六合枪’,但招式我却闻所未闻。尤其是枪招速度之慢,出乎我的意料。可是,枪招虽慢,但这枪法中却没有丝毫的漏洞,这一套枪法,却是我不会的!”

    “你说这慢?那我再给你扎一套快的!小子你要看仔细了!”说罢这话,宋世荣又把手中这杆亮银枪舞动起来,一颤枪杆,却出了六七个枪尖。

    “厉害!”韩金镛由衷赞叹。

    一杆长枪,形态各异,但大体上,总归是要由枪尖、枪头、枪杆、枪攥几部分组成。晃动枪杆,如果力道足够大的话,枪尖、枪头便会形成共振,一个枪尖不停晃动,出现枪尖的幻影。枪尖的幻影越多,这武者的枪法便越绝伦。刚刚,韩金镛有意卖弄,手持“亮银枪”耍出了三四个枪尖,但此刻,同样的一杆枪,在宋世荣手中,举重若轻一般便被耍出了六七个枪尖。

    韩金镛只看见枪尖一动,再瞧枪招,可就看不清了。当然,初时看不清是因为没想到,等到韩金镛定睛仔细观瞧,枪招倒也能分辨出来了。好不夸张的说,也就是韩金镛,能在这纷繁的脚步中,看清楚枪招,搁二一个,恐怕只能看到一条条光影游动。

    “这是我们姫氏祖师密不外传的‘心意六合枪’,枪谱只口耳相传,无著作传世,你可给我看仔细了!”但听但见,宋世荣一边用枪,一边诵说道,“六合群枪势无比,朝阳穿心人难济,连三枪上刺咽喉,闪一枪英雄无敌,斩背枪穿指落地,压一枪盖守中门,挑一枪反穿上下,排一枪巧女认针,鹞子翻身是截法,迎面劈枪摘真魂,要知此枪名和姓,造打群枪姬龙凤。”

    见了这枪招,韩金镛的双眼变直了,他瞧着这枪法,胸口却剧烈的起伏不定,一边瞧,一边剧烈的呼吸,他的脸色由正常变得通红,双眼的眼底竟有血丝浮现。

    直等到宋世荣收势、回身,重新站定在把式场,韩金镛这才从刚刚那无我、忘我的境地中苏醒,由衷的赞叹道:“这套枪,着实的精彩,韩金镛钦佩至极,已至五体投地的境界,由衷拜服,钦佩至极。”

    “喜欢么?”宋世荣问道。

    “喜欢!着实的喜欢!”韩金镛答道。

    “来,跟我来!”宋世荣随手一抛,亮银枪直插回木质的兵器架中,他手一挥,带着韩金镛,向后堂走去。

    后堂布置同样玄妙,却有香堂一间,门户紧闭。

    “在这里等!”宋世荣随手一指,让韩金镛站在后堂院落一隅,他自己则解开长衫纽扣,从胸前贴身的内衣里摘下一串铜钥匙。

    韩金镛见状,大吃一惊。惊的是,这明明是一大串铜钥匙,但刚刚宋世荣练枪之际,这串钥匙,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声。足可见宋世荣招数的精妙、脚步的熟稔,以至于,钥匙与人浑然一体,纵然身法再快,随着人的惯性游走,彼此间却不会相碰。

    宋世荣却没有理会韩金镛的惊讶。他只打开了房门,回头对着韩金镛说道:“随我进来吧!”

    香堂内,香火正旺。

    韩金镛不敢造次,低着头颅虽宋世荣进屋。

    宋世荣见韩金镛低垂首站立一旁,知道韩金镛是懂礼数的人,心中自然赞许,他点点头,焚香祭拜一番,随即又拣了几炷香,递到韩金镛手里。

    “把香点燃,祭拜祖师!”宋世荣说道。

    韩金镛抬望眼,只见香堂内供奉的不是旁人,正是形意门祖师姫际可的牌位。

    “这……”韩金镛思忖自己八卦门的身份,有些迟疑。

    “叫你拜,便拜,有什么犹豫的,我又不是让你改换门庭,你该是谁家的门户,还是谁家的门户!”宋世荣说道。

    韩金镛这才掸去身上的浮土,走到香堂门口净手、擦干,然后转身回到堂内,毕恭毕敬的在燃烧着的蜡烛前点燃了香,朝着牌位三拜。

    “承前人之神技,拜英雄之遗风,姫祖师在上,今有八卦门弟子韩氏金镛,特来拜会!”韩金镛口中叨叨念念,磕了三个头,跪在当堂。

    “祖师在上,今有后人毅斋宋世荣,承本门‘试金石’李广亨之约,前来告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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