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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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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如此说来,就此别过,我在我的营区里恭候大驾!”马玉昆只道曹福地是有意推辞,双手合十作揖告别。

    “再会再会!”曹福地不便回礼,点头示意告别。抬起头之际,正好一袭阳光,射穿破损的城墙。

    阳光炫目,曹福地看不斟酌,但他猜也猜得出,这段残垣断壁间,定然有二老一少正在观瞧。这年轻的后生肯定站在中间,是韩金镛,两侧的二老,却肯定是李存义与自己的大哥曹福田无疑。

    曹福地所料非虚。

    这三人,早就如约,站在破损的城墙边远眺等候。

    除了马玉昆扛马,让他们微微有些惊讶之外,一切都依韩金镛的计而行,进行的格外顺利。

    见马玉昆把马交换到曹福地肩膀,见他俩道别,尤其是见了马玉昆那依依惜别的劲头,韩金镛成竹在胸。

    “行了,多亏了二将军曹福地!”韩金镛瞟了一眼曹福田,又瞟了一眼李存义,说道,“他这演技没得挑!咱都得好好谢谢他!有了他,这个连环计,到了这里,布下了第一层!”

第246章 世之三杰() 
曹福地只是个无甚心机的莽汉,这一点韩金镛与之在吕祖堂初次相逢时,便已经有了定论。

    既是如此,那其兄曹福田便不会看不清。

    “我这兄弟刚刚解了身上的剧毒,刚刚恢复了体力,就交给他如此重要的任务,少侠客,这样不妥吧?”站在破损的城楼上问道。

    意在拱卫京畿,天津卫的城墙原本坚固高耸,但在三十余年前,抵御英法联军的战争中,被大炮生生炸出了一个豁口。

    “我倒不是担心福地的身体,他这身体,皮糙肉厚,这些年携带着铁毒尚且无事,若不是少侠客一语点破,怕他还要带着剧毒生活!”曹福田说道,“我是担心,他为人无甚城府,担此重任,难免有所瑕疵,真因此坏了少侠客的连环计,那便是得不偿失了。他一粗人,也担不起如此的责任啊!”

    “将军放心,二将军为人天真直率,他这样,最容易引得别人的相信!”韩金镛知道曹福田之所虑,说道,“天生的没有城府,便不会动心机,这个道理您懂得、我懂得,怕是所有人都会懂得,如此一来,那马玉昆也会懂得。派一老成持重之人前去,虽说是有了心机,但难免会令马玉昆有所顾虑。而二将军天生就带着那份令人相信的属性,他去最好!”

    “话说回来,咱们为什么要拉拢马玉昆呢?是,他位极人臣,军中实属要职,但这样的人物,京津直隶一带有的是,少侠客为何偏偏选他?”曹福田问道。

    “是啊,金镛,为师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想他马玉昆大不了也是军中一行伍尔,论权,我们与李鸿章中堂权且有些交情,论势,这京津一带大过马玉昆之人更比比皆是。为何单选此人?”李存义也问道,“这马玉昆虽说善战,但也不过如此尔,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将军!师伯!您二位说的都对!论官职,马玉昆不过是个提督;论能耐,马玉昆也绝不是顶尖;若论影响力,马玉昆的言行更是难以直抵天听!”韩金镛眼睛朝前看,依旧盯着路上的马玉昆和扛着战马的曹福地,却一字一句的说道,“但马玉昆却是我们必须结交的朋友,因为马玉昆也是吾辈中人,我已经关注他很长时间了。”

    “马玉昆什么来历?”曹福田问道。

    “马玉昆,马荆山,虽然官职不大,但这人的官职却着实不小!”韩金镛心无旁骛的说道,“据说他是安徽亳州人,年幼时习武,专攻外家拳,虽无大成,但也算得上是英雄一方。适逢民乱,太平军、捻军相继而起,马玉昆是以武童的身份加入毅军,与捻军作战,战功卓著,几经朝廷表彰,他积功至都司,后背擢升为总兵,曾被赏‘振勇巴图鲁’的称号。后来,他还与左宗棠共同抗击阿古柏和沙俄的侵略,前几年刚刚补授了太原镇总兵,现为浙江提督。他最为人称道的,是协助宋庆防卫旅顺口,在倭寇进攻朝鲜后,率军直抵平壤。我向人了解过,这马玉昆,在平壤保卫战中,指挥得当,重创了倭寇的第九旅团,次年,他又率军在辽河流域与倭寇作战,亦颇为英勇!”

    “可无论是在朝鲜的平壤,还是在国内的辽河,最终清军都是败于倭寇了!”曹福田说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由此而观之,你是不是对此沽名钓誉之徒有些高看了呢?更何况,他现在是浙江提督,我们天津卫的事儿,却要拉拢一个浙江提督来办,是不是有些‘远水不解近渴’呢?”

    “话不能这么说,现如今的清军,想必刚入关的时候,在战力、执行力等方面已经出现了大幅的下滑。而马现在为浙江提督,但我观之,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有可能被调任,十有八九要任直隶提督!”韩金镛点点头,深感曹福田的话问在了点子上,又摇摇头,示意曹福田的理解并不全面,他说道,“曹将军您看,这清军过去仗着是三快,刀快、马快、箭快,可如今,这八旗兵,擎刀不能砍敌、上马不能由缰、力衰难以开弓,如此的队伍已经衰败到了骨子里,之所以还能在对内反叛、对外攘夷的过程中一战,完全是因为汉八旗的兵丁们还有膀子力气。问题是,即便光绪帝和老佛爷重用汉八旗,可骨子里,依旧对汉人不能一百个放心,总要设置个钳制的势力,干扰汉八旗的将领施政、施策。在平壤一战,马玉昆之所以落败,皆因队伍主帅贪生怕死,不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而在辽河流域之所以吃了败仗,败因更是在清军各部协调不周,导致马玉昆被两面夹击。”

    “嗯嗯嗯,少侠客,你说的对,我也不是有意要和你抬杠,可是带兵为将者,就该体察各方力量,明白敌我实力,知己知彼方才立于不败之地,他虽然作战英勇,但胳膊拗不过大腿,终究是朝廷的官员。如此一来,又如何拿来为我们所用呢?”曹福田又问。

    “将军您有所不知,马玉昆现在已过花甲之年,别人家的老人到了这个岁数,都已经安享天年了,而这马将军,花甲的岁数依旧能征战疆场。”韩金镛说道,“倒退个五六年时间,光绪二十年,马玉昆率毅军六营合计两千余人,会同左宝贵、卫汝贵、丰兴阿等将军驻军朝鲜,应战倭寇东、西、南、北四路大军。别人都是坚守不出,只有马将军,面对瞬息万变的战局变守为攻,发动反冲锋,打响白刃战,倭寇的第九旅团死伤接近五百,狼狈退出战场。之所以后来败退,归齐是因为遵从了其主叶志超的将令,不得已而为之。转年,清军数路联合反攻被日军占领的海城,马玉昆与倭寇决战于大石桥附近的大平山,他奋力抵抗,驰驱于冰雪间,督队力战,虽被围垓心,仍率其亲兵闯出重围,反复冲杀掩护战友,他亲率亲兵反复冲杀,站至只剩二十余人,站至三易战马才作罢。此战,倭寇折损三百余名兵丁,清军死伤岁略高于倭寇,达到了四百二十人,终究是挫伤了倭寇的嚣张势力。日军在战策中书道‘此日之中国兵颇为顽强’‘忠勇力战’‘毫无退却之色’。记载这些的,正是与马玉昆部下人马作战的倭寇。”

    “如此说来,对于一个赳赳武夫而言,这也是颇高的评价喽?”曹福田问道。

    “小弟我不敢说对马玉昆评价有多好、更不敢妄言他名头有多响,但曹将军您一看便知!”韩金镛的右臂穿过了被炮火轰塌的围墙四周四至,说道,“这其中,与你我都没有关系,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人的能耐具体如何,曹将军您一看便知。试问,还有多少名年过花甲的老兵,能把这重达五六百斤的战马轻易扛到肩膀上?”

    “这……”听了韩金镛这关键的一问,曹福田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本意,曹福田只是半自问、半自答的说道,“军师,若是如此,若是您说的都对,那这马玉昆就彻头彻尾是个得力的战将啊!只是,现如今,实力对比已然如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派出我那天资驽钝没有城府的弟弟,却哪有可能说服人家来投?以现如今的既有局势为基,人家马将军心怀家国,又怎么能来投!”

    “嗯嗯,将军、师伯,您二位有所不知,我本意也不为让他来投!”韩金镛点点头,向李存义、曹福田说道,“我无非是想借二将军之名、借二将军之勇、借二将军的天真烂漫,与他马玉昆建立信任。只要有了这一层,便会有今后更深层次的交流沟通;只要有了这一层,咱那枪械子弹、火药硝石的军需,便可不日落在我们手上了!”

    “你要朝马玉昆下手?金镛,你要从马玉昆的营中盗取那些枪械?”李存义听了韩金镛的话,微微蹙眉,说道,“孩子,你这想法也不是不行,问题那清军纵然是军法不严、军规涣散,可那毕竟是行营啊,既然是行营,又怎能没有官兵把手?更何况,他石玉昆是浙江提督,人家的兵马、粮饷、军需、物资,全都在浙江了。即便他真有不查,即便咱真敢下手,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大量物资加身,我们走不快,那不是擎等着让马玉昆率部来追,尽数缴获我们的所得么!”

    “对,师伯,您想的也全都在点子上!”韩金镛说道,“正是因为您之所虑,我才考虑,咱万不可贸然前去,更不能轻身涉险,去偷去盗。我设下了这连环计,专等这石提督上钩,只要他一上钩,我们不用偷、盗,他甚至会心服口服、心甘情愿的自己从库房里分拨出我们所需,直接送到我们的队伍中。我们只动动嘴皮子,转转心眼儿,便能换来大量军需,不是更好么?”

    “我的军师,我的少侠客!”听了韩金镛的话,李存义尚无快速的反应,而曹福田已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瞪着韩金镛,说道,“你说的,果真如此?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能戏耍诸位!”韩金镛点点头,说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咱即便是找军需,也得光明正大的找,也得光明正大的寻,偷盗窃取不是上三门的规矩,我不吝使用。这马玉昆是个正直的人,有刚直的人品,就冲这个,我也得找他来!”

    “那不是坑了人家?”曹福田又有些动了恻隐之心,“既然这马玉昆提督在你口中有如此高的评价,我们设计诓他,是不是有些不仗义?”

    “不会,不会,不会!”韩金镛摇头,双眼中透露出坚毅与肯定的表情,只说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纵然英雄如马玉昆,不也是吃败仗么?不也是为官场所欺、为时局所累么?事实早已经证明,他马玉昆要想发迹,必须外部势力的扶持。我虽不才,但心里已经为咱天津卫的义和拳定下基调,日后倘若起势,必须与马玉昆互为犄角,他为朝廷军队,师出有名,我为团练乡勇,代表民意。两者进可攻、退可守,外夷倘若来犯,将会吃到大大的苦头!”

    “可韩金镛,你别忘了,他马玉昆在浙江任职啊!”李存义提醒道。

    “师伯,我觉得您应该有个耳慕,这马玉昆,并非池中物,早晚必定返京任职。而或是直隶、或是天津卫,将成为他返京前,放外任的最后一站!”韩金镛答道,“正是因此,咱与他早晚能搭上关系!我估计,到时候只要晓之以厉害,他也肯定愿意与我们互为掎角之势!”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结交我们义和拳,不会剿我们义和拳?”曹福田问道。

    “当然,我非常肯定,因为这马玉昆站位极高!”韩金镛答道,“早就有人给他评价,称其为‘世之三杰’!”

第247章 不负盛名() 
“世之三杰”这称号,听起来着实有些唬人,或者说这称号吓人也不为过。

    韩金镛不过是一青年,能打听出来这“称号”的来头,着实是费了些功夫,今日把这消息说给李存义、曹福田听,他俩更感诧异。

    如此一来,韩金镛方感自己之前所费的力气均不是徒劳。

    “说他是‘世之三杰’,还是有些埋汰了人家!高丽朝鲜本是我大清的属国,我等保它本是职责所在。但您诸位兴许不知,在那朝鲜平壤,早有子民建下奢华祠堂,供奉唐薛仁贵将军、明戚继光将军和我朝的马玉昆将军,将此三人并视为‘中国三杰’!”韩金镛见李存义和曹福田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索性道出了实情,“您看,推崇马将军的不仅是我,不仅是本国人,更有外国人。即便他在朝鲜吃了败仗、在辽河吃了败仗,但英勇杀敌、为国捐躯的那股势头,仍然能涤荡所有亲历那场战争的人的心。草民为其歌功,手下为其颂德,即便是朝廷,也没有因为他吃了败仗而罢黜他,相反还给他这一汉将升官升职,这一桩桩、一件件,已经说明了问题,这马玉昆确实是个人物。他这样的人物,正该是我们所结交的。而一旦我们与他结交、交心,那么我料想,义和拳所需军需物资,他定然全数资助。”

    “好!”听了韩金镛的话,李存义点点头,他知道,现下韩金镛已经笃定了决心,这决心九牛也无法曵回,“金镛,既然你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做师伯的也没法再说什么,相信曹将军也没法再有反驳的余地,那依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呢?”

    “放心吧,这事儿暂时急不得,我们得慢慢的推进,总得个把月,才能与其搭上更甚的关系!”韩金镛这话是朝李存义和曹福田说的,双眼却依旧透过城墙的残垣,望着城门楼下的曹福地和马玉昆。

    已至门口,他俩拱手抱拳作揖道别。马玉昆的身影渐渐的模糊不知所踪,只留下了曹福地,有些突兀的扛着那匹高头战马,在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

    “得嘞,差不多了!”韩金镛眯眯眼,倾尽目力,在茫茫雪景中寻找马玉昆的踪迹,他的踪迹又哪里寻的到,韩金镛又四下踅摸,细细观察着城门楼附近做买做卖的人群,发现皆是穷苦人,并无朝廷的眼线,这才放下心来,他回头,对李存义和曹福田说道,“走吧,我们去接应二将军!”

    说罢,韩金镛扭头从城墙残垣处跃下。

    说实话,曹福地是有些累了。扛着高头战马,在雪地里一通赶路,纵然是他多年习武,有些体力的底子,可终究不高明,如此五六百斤的重担压在肩上,他已经有些举步难行。贴身穿的内衣早已经被汗浸湿浸透,足蹬的靴子,兴许靴底都要被踩漏。双腿发酸、双肩发麻、双眼视物有些发花,——曹福地甚至是有些虚脱了。

    相较而言,他肩膀的这匹战马,现在反而轻松惬意了许多。

    多年来,一直是马玉昆乘跨在这马匹的背上东征西讨,这一日好不容易,这战马到了人的肩膀上赶路,不用脚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积雪,身上也不再驮着沉重的负担,这战马微闭二目,在曹福地肩膀上的惬意劲儿可就别提了。

    “二将军,此行辛苦了!”韩金镛走到曹福地身边,微微摇手当做问好,面带笑容说道,“这一行,多亏了你的这股神力,否则,怕是也唬不住成了名的将军马玉昆,咱们怕是也没法子继续行进下一步!”

    “少说这些,谁帮我把这马从肩膀上歇下,我都快累死了!”曹福地涅斜着二目,向曹福田和李存义发出了求助的目光。

    这一幕,让曹福田心里颇为心疼,毕竟是一母同胞,曹福地受的苦,便也着落在曹福田身上,曹福地遭得罪,便也痛在曹福田心中。可是,曹福田自忖自己的能耐,真要接过这匹战马,非得登时就被它压躺下,心有余而力不足,迟迟不敢上前,双目自觉不自觉的就瞅向了李存义。

    李存义这阵子也真耐得住性子,竟然只跟在曹福田的身后,任凭他如何露出诚挚的目光,仍然不肯上前。

    这就显出了李存义的城府和心机了。

    李存义深知,自己的能耐别说扛起这匹马了,就是卯足力气,扛起马再把马扔出个三五丈远,权且不是问题。

    可是,刚刚城墙上的交流,显现出曹福田对韩金镛仍有一丝的不信任。要赢得这份毫无条件的信任,光靠韩金镛动动嘴皮子、耍耍心眼,肯定是办不到的,非得让韩金镛一步步的展现自己的能耐,才能令曹福田心悦诚服。而一旦曹福田心悦诚服了,那这义和拳上上下下,便也会对韩金镛唯马首是瞻。

    李存义只是咧开嘴角,面露微笑。这微笑在曹福田眼中,是推脱,是谦虚自己不成。在韩金镛眼中,是鼓励,是鼓励他接过战马。

    “二将军,我知您疲累至极了!”韩金镛凑到曹福地耳边,轻轻说道,“但您的能耐,天津卫都知道,您在明处;我韩金镛虽有些小名气,但不少人还不知道,我在暗处。您在明我在暗,咱这样的搭配才能有效果。为此,您还得再卯足一口气,咱找个背静的地方,再换手,我再从您肩上接过这匹马,您看怎么样?您还能再坚持一时半刻么?”

    好马出在腿上,好汉出在嘴上,纵然曹福地现下已经精疲力竭了,但被韩金镛这一席话一激,仍然又凭空生出了几分力气,他只道:“嘿嘿,我的小军师,咱还有劲儿,别说是扛着这马到背静之所了,就是把这厮扛回吕祖堂,也没问题!”

    “兄弟,莫要逞强,你刚刚解除身上剧毒,体力、精力都还在恢复,现下不自量力的硬撑,难免会成强弩之末,怕你中了努伤,那边是毒上加伤,病患更难痊愈了!”曹福田听韩金镛之言,听的真真切切,说道,“既然少侠客让你再走几步,你就再走几步吧!我记得这旁边不足一里,胡同里便有块小空地,你再坚持坚持,我们到那里换肩儿吧!”

    “得嘞,那咱走!”曹福地听了大哥的话,心里好生感激,心想打仗亲兄弟,还是大哥明白自己所想,韩金镛刚刚之言是为了把自己往高处抬,自己必须得顺杆儿爬,要不然就失了面子。可是顺杆儿爬,苦水也得往肚子里咽。幸亏自己的大哥明路,知道给自己台阶下,否则,自己说自己乏力,自己说自己扛不住了,在这比自己小了一旬的韩金镛面前,还真有些栽跟头。

    鼓足一口气,面庞憋得通红,曹福地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再次发足前行。他只跟在曹福田的身后,任由自己的大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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