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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起菜,先凉后热、先荤后素,哥儿几个忙活起来哟——”
见这店小二的殷勤,张占魁笑了。
“好啊,伙计,你给我们安排的好,还没进餐厅,我已经闻到了赊店老酒的味道了!”张占魁说道。
“客官好品味,在咱河南地界之内,最有名的产酒地,便在赊店、张弓和周口,咱赊店的酒好在一个醇厚上,最适合懂酒、品酒、好酒的有身份的人!”店小二说道,“我给您选的是二十年佳酿,一般客人点名儿要这酒,我都不拿出来,因为这酒年份久远,实在是佳品。人言‘佳人配才子,宝马赠英雄’,这好酒,也得给懂酒的客人喝,您说是不是?一般想要买醉的客人,给他们烫一壶‘地瓜烧’,他们也就满足了!”
“喏喏喏!伙计,你怪会说话的!我闻出来了,不但酒好,这茶也香!”李存义往前紧凑了两步,特意的说道。
“客官,您识货!”小二听闻此言,更是来了精神,“人言这好茶产在苏杭,产在福州,产在武夷,可实际上,咱河南也有好茶,却在距开封四百余里的信阳。”
“信阳毛尖,确实是好茶!”李存义点点头,说道,“只是,我们四人的肚子里皆空空如也,引这茶水刮去了油水,再用烈酒,怕是易醉,却不知,你给我们准备了哪些酒肴啊?”
“有!有!有!自然是有!”店小二听这话,来了精神,他往前指引了一步,安排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和韩金镛各自坐下,这才说道,“诸位客官既已入席,且听我慢慢的给各位介绍!您一共四位,感觉您虽然阔绰,但却不是铺张讲排场之人,所以,我给您安排了二凉四热六个菜。虽然菜式少,但样样是精品。凉菜中冷扒鸭舌,爽口开胃下酒,取的是个食材的精致,‘宋城御猫’却以北宋名侠展昭为原型设计出的大件冷拼,不仅能吃口味,更能吃出文化;四个热菜中,酥肉焖鱼唇吃的是个咸香,江干绣球扒竹荪吃的是个山野,金牌鳜鱼吃的是个鲜嫩,大葱扒牛舌下饭下菜。此外,咱店里的特色主食馅儿饼是油煎的、热乎乎的羊肉烩面连汤带面,我也一并给您准备好了。”
话说至此,勾起了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和韩金镛更大的食欲。
也几乎在同时,帮厨已经开始上菜了。
“诸位,您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不够的话喊我,我再额外给您推荐添菜,小二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这店小二精明伶俐,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话说到这个程度刚刚好,却要转身退出。
“别啊,伙计,你把这一席酒饭给我们安排的如此精妙,我们得好好的感谢感谢你啊!”李存义说道,“这样吧,我们敬你一杯酒吧!”
“这……这岂敢啊,哪有伙计被贵客敬酒的道理!”店小二听了这话,受宠若惊。
“那既然如此,你就敬我们酒吧!”李存义又说道,“话说,你光说客气话不行啊,也得拿酒敬敬我们啊!”
“这……这我就更不敢啦!怎么能用您的酒敬您,这不是更没有礼貌了?”店小二回答。
“不打紧不打紧,你敬我们每人一杯酒,我们自是把酒都饮了,你看如何啊?”李存义笑言。
“既然如此,小子我恭敬就不如从命了!”这小二果真是灵巧,他说道,“不过,您的酒我可不敢喝,柜上有我们伙计的敬客酒,我这就端来!”
“让你喝,你就喝,犹犹豫豫是什么样子!”张占魁已经从酒壶里倒出一盅酒,用手指一拨,推到了店小二的面前。
“这……既然如此,小二我就不恭了!”店小二端起酒杯,朝李存义的方向伸了伸,一饮而尽,说道,“贵客老板,这第一杯酒我敬您!”
“好,这才对,来来来,坐!”李存义随手指了指身边空着的座位,说道,“伙计,你坐,我有些重要的事儿,想跟你扫听扫听,不过,我问及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听了这话,店小二诡异的笑了。
“客官,吃过了饭、饮过了酒,确实是要逍遥一下子!您放心,一会儿我给您安排!这事儿同样是我给您安排!开封府的花魁,就没有我不认识的!”这小二嘿嘿笑着,面露神秘,“那一棚花酒,保证比这一席酒宴更合您的胃口!”
第193章 冲锋陷阵()
李存义本意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向店小二打听的。
但店小二却会错了意。
一句“那一棚花酒,保证比这一席酒宴更合您的胃口”,着实是惹恼了几位英雄。
“伙计,你说什么呢!”尚云祥皱着眉头,有些愠意。
“嗨嗨嗨嗨!这位客官,您别急!”店小二见尚云祥有些恼羞成怒,反倒并不吃惊,各色的客人见得多了,店小二自忖真的明白人性,明白男人的需求,有时,男人比女人更加的口是心非,“说实话,这开封是个正经、正派的城,您要是想结交文人墨客雅士,这里有;您要是想寻逍遥,这里更有。住店的客人绝大多数不是本地人,出差来此动一些花花肠子,倒也是常见,我也是循着一般的经验往下说。如果触了您的霉头,您也别过意。毕竟我们是生意人,举手投足、日常生意,为的都是‘红利’二字。”
“边儿上喝酒去!”李存义听了店小二的话,又见了尚云祥的仪态,反倒显出一丝的不耐烦,他一指自己的徒弟,又往旁边一指,说道,“我们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儿什么事儿!”
这申斥,片刻间竟然让尚云祥无言以对。
“伙计啊,我且问你,开封府可是座名城,名声传了上千年,到了咱大清朝年间,怎么有了这花酒楼了呢?”李存义问。
“客官,我见您也是个走南闯北的老客儿,这些年您肯定没少造访大城市。您且给我举个例子,哪个城市没有花酒楼?哪个城市没有窑子?哪个城市没有寻花问柳的老客?哪个城市没有自甘堕落的红颜?”店小二嘴像吃了崩豆一样,噼里啪啦的说道,这一番话,说他是机智的应对,倒不如说这番话术已经熟稔,他说,“不错,我们开封是古都,可是这里的人也得活命啊!如今大清朝已经没了康雍乾的盛世,达官贵人的日子越过越富足,咱老百姓也得活啊!虽然到不了易子相食,可卖儿卖女也总是有的!这儿子埋了能给人家干小工,这闺女卖到哪里去?到头来不都进了这烟花柳巷了么?您以为去那里寻欢腌臜?实际上,这寻欢也是救活一条人命,您这偶然的寻欢,却会养活整个一条欢场的供应链,多少穷苦人家都会因此而受益!”
店小二这一番话,说得话糙理不糙,纵然是尚云祥还想反驳、还想申斥,此刻竟然无言以对。
“嘿嘿,我们倒也不是不想去寻欢,只是怕,这寻欢一路颇有危险,到头来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李存义脸上露出了市侩的微笑,这笑容,尚云祥从未见过,只听李存义说道,“银子,我们这里倒还有一些!开封是古都,在这里我们不敢装是财主,但我们爷儿四个在开封逍遥个十天半月,我少抽几袋烟就省出来钱了!只是不知道在这里逍遥,安全么?咱都是男人,我说话不跟你客套,花钱我不怕,就怕因为这花案子惹上了一身腥臊,到头来弄个身败名裂,那就不值得了!”
“嗨!客官,那您就多虑了!”店小二听了李存义的话,笑逐颜开,他笃定了李存义是这一行四人四位贵客里说话算数的,于是回答道,“别的大话,我不敢说,但您在这边玩儿,保准您出不了事儿。俗话说‘民不举,官不究。’这衙门和花楼之间,原本就有个利益分配,谁也不会断了自己的财路,您说是么!”
“哦?这么说,这花酒楼的老板,倒也是和衙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张占魁听到此处,问道,“小二你直说吧!哪个花酒楼最保险?我们即便是要去逍遥,总也是要找个最安全的,做事最周到的!”
此刻就显出能耐来了。尚云祥一身正气,属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纯粹的正派人物。可有时候,混迹江湖,却少不了尔虞我诈。李存义压根不会游荡在烟花柳巷,他只是知道,敢于在一地聚赌、窝娼的,断然不会是平头老百姓。尚云祥看不透这一层意思,张占魁却看透了,他附和着李存义的话,说道。
“这个……这我就不好讲了啊!说实话,偌大的开封府,确实有几个专门干这买卖的大户人家,可人家与我们同样也有利益分配问题,我不过是个饭馆儿里跑堂的伙计,又怎么能厚此薄彼呢!”这店小二车轱辘话说得滴水不漏。
“嗨,我们让你给我们引荐,又怎会让你白忙活,大不了是想找个最保险的地方!”李存义一边说,一边把眼神瞅向尚云祥。
话已经说道如此的地步,尚云祥要是再不开窍,也枉费他这一身的俊能耐、枉费他多年混迹江湖了。
“喏!伙计,这是额外给你的赏银,只盼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在开封府还要呆上几天,不会让你白忙活的!”尚云祥在自己的怀里掏了掏,又搜罗出几块碎银子,他不等店小二推辞,执意把这银两塞到小二的手中。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财白众人心,这店小二终归是个凡夫俗子,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早已经见钱眼开,他嘴上虽然推辞,可是接住银子的手,却把资财送到了自己的口袋,只是说道,“我们得月楼做的是餐饮、旅宿的买卖,可与我们几条街之隔,就在黄河岸边,却是男人的天堂。人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因为男人提起苏杭,就想起花酒、花船,就想起秦淮河畔;在我们开封,一样的,一个男人到了开封府,却不去黄河边逛逛,那真是虚度此行。”
“哦?”听了店小二这话,李存义的双眼发亮了,他突然发现了些细节,恰恰是他此行想要知道的,于是问道,“为何,这烟花柳巷不在闹市,却在河边呢?”
“因为河边有人罩啊!”这小二中午、晚上连续两次拿到了小费,有些得意忘形,一时间口不择言,说道,“因为那些花酒楼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那老板便是咱开封府势力最大的人。他掌管着开封府所有的码头、货船,隶属于青帮……啊,对,也就是漕帮,那老板名叫孙作钊,为人挺仗义,虽然兴办的生意,大多处于合法却不合理的中间地带,但这人没的说,对上、对下都够意思!”
“哦!”尚云祥听了这话,笑了。
“孙作钊”,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这个苦寻无觅处的神秘人物,此刻却得来丝毫不费功夫。
“既然如此,店小二,你抓紧上菜、抓紧上饭、抓紧上酒,我们吃饱了喝足了,还真要到那里去消遣消遣!”尚云祥已经收起了刚刚那一幅危言正色,他一指韩金镛,说道,“我们这小兄弟,他还是个雏呢,一会儿带他去长长见识!”
韩金镛权且知道这是个权宜之计,可听了这话,脸还是涨了个通红。这出自本能的反应,却让店小二看起来更加真实。
“我给您透个底,一会儿,您几位甭管去哪个花酒楼,您就说您是得月楼的客人就成!提了这个,有额外的优惠。我知道您诸位不在意花费钱多钱少,可是谁跟钱也没仇不是!消费的越合适,您诸位玩儿的就越尽兴!”店小二说道,“得嘞得嘞,我也不打扰您诸位了,酒,我敬了,话,我说到位了。接下来您几位好吃好喝,一会儿好好潇洒就是了!”
话说到这里,这店小二诡秘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单间。
酒菜饭上的颇为迅捷,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和韩金镛师徒四人,也真如按捺不住兴奋的好色之徒一样,三下五除二填饱了肚子。然后,他们各自回屋,更换了整洁的衣物,遮掩了一身的英雄气,像是纨袴膏粱一样出屋。
“走吧!”李存义见诸位,发出了欣慰的笑容,“兜儿里有钱,咱也去逍遥逍遥!”
“师伯,可是……”韩金镛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的师弟!”尚云祥走到韩金镛身边,轻轻言道,“谁也不会让你假戏真做,今日我们说是要出没在烟花柳巷,实际上是先行去漕帮打探,摸一摸孙作钊的深浅!有我在,不会让你出问题的!”
“徒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虽说我们要去看一看那法外之地,可这法外之地却又存在于合理合情之中,你长大成人,终归不能避免置身在此类环境中,但只要你记住我当年跟你说的话就好了!”张占魁说道,“只要你记住,我们始终要做什么样的人!”
“是是是!”韩金镛点点头,说道,“师父放心,徒弟自然不会忘怀!”
“等等!等等!一会儿到了河边儿,我们再以师徒呼唤,就有些太突兀了,这样不好!”李存义听了这几句交谈,突然间发现了新的问题,他只是说道,“干脆这样吧,从现在这一刻起,我是‘大老板’,占魁,你是‘二老板’,尚云祥,你是‘大云’,韩金镛,你是‘小金’。记住,我们此行的目的在信阳,是为了到采购一批上好的茶叶,现在只是途经开封,不日既离。临走之前,咱主仆去讨一个‘临别留念’,你们记牢了么?”
“还是大哥您想的周到!”张占魁点点头,附和说道,“就按您说的办,这样,事情就办圆全了!”
前一刻还在苦寻孙作钊而不得,现在,漕帮在开封的分舵和那孙作钊,却已经就在眼前。
“有一点咱几个得统一了,这烟花柳巷之地,必然也是矛盾丛生之地,必然也是陷阱云集之地。敌在明,我在暗,这形势非常有利,应当姑且让这有利的形势再持续的久一些!所以,咱今晚只探消息,不表明身份,如果可能的话,咱就假装是贩茶的富商,连粗鄙的功夫也不要显露出来!”李存义说道,“所以,此次咱去打探消息,只为打探,不为惹火上身,谁也不能徒生祸事!”
“好,就按您说的办!”张占魁、尚云祥和韩金镛皆感李存义的话在理,个个儿都是点头称是。
四人随即启程。
当然,从得月楼奔赴黄河岸边,路程却不遥远。即便不乘跨雕按,即便不乘坐小轿,只是溜溜达达,抵达那里,也只需一顿饭的功夫。
转眼间,师徒四人便涉足那一片纸醉金迷的繁华之地。
望不尽的火树银花,看不穿的光怪陆离。初入江湖的韩金镛只感到,他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过去,他认为江湖凶险只在于“生死有命”,如今,他却感到,这江湖的凶险,更在于消磨人的意志。
一股股香粉扑面,一阵阵燕语莺声。红颜佳人在阁楼处搔首弄姿、放浪形骸、软软召唤。韩金镛在这里,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软了。
“真若是意志羸弱之人,又怎敌得住这款款温柔。”韩金镛见此场景,紧张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愤怒,——他想要砸烂这旧的枷锁。
“救命——救命——”思忖中,一身着华贵衣装的年轻女子,惶恐的向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和韩金镛四人跑来,身后远处,自有些凶神恶煞之徒,手持镐棒木棍,疾跑追来。
且说这女子,一边跑一边四下踅摸,见此四人气度不凡,竟然扑通一声滑跪,拜倒在师徒面前,泪水涟涟可怜兮兮的说道:“这几位相公,我瞧您是好人,求求您,救救民女我吧!”
“嘟……”须臾之间,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暴徒竟也赶到,他们瞧着领头的李存义怒目而视,只是说道,“不干你们的事儿,休管!休管!”
李存义知道这里的蹊跷,想要躲避。
可这不平事,又怎能躲得过韩金镛。
“反了你们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是要强抢民女么?”韩金镛一身商馆的伙计打扮,顷刻之间却已经按捺不住,直怒得血灌瞳仁。他一步当先跳入圈中,那神情、这执念,仿佛是若英雄救美一般,要冲锋陷阵,突在最前面,三下五除二打垮这一干混不吝的恶徒。
第194章 信口开河()
如果说,开封府徐府街的车来车往、繁华锦盛源自工商,那黄河畔这片烟花之地,人流云集却源自男人的欲望与本能。
古人早有词曰:
“帘下清歌帘外宴。虽爱新声,不见如花面。牙板数敲珠一串,梁尘暗落琉璃盏。
桐树花深孤凤怨。渐遏遥天,不放行云散。坐上少年听不惯,玉山未倒肠先断。”
在如此的烟花柳巷深处,似乎每一天、每个时辰,都有幸运的、不幸的,疯狂的、无助的,亦或令人悲伤、愤怒的事情发生。
由此看来,此刻韩金镛正在面对的,绝不是个孤例。
此刻,这个虽然身着艳丽,但衣服被撕扯成丝丝缕缕,浑身布满伤痕的姑娘,正以让每个男人都足以怜香惜玉的惊惶劲头,跪在韩金镛的面前瑟瑟发抖。
“我知您是好人,我知您绝不会坐视不理,求您了,救救我!”这姑娘苦苦哀求。
韩金镛张了张口,有些瞠目结舌。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管?对别人的危险和痛苦坐视不理,有失侠义道的本分!
管?刚刚师父张占魁和师伯李存义还在嘱咐,此行的目的在于“温凉玉”,在于南阳胡志章的命案。
韩金镛真是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
“嗬!小娘们儿你行啊,我说你不好好接客,原来是已经有了野汉子!”这姑娘身后紧追不放的恶徒现在也凑上前来,他们虽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头姑且没有散去,恶狠狠地看着这姑娘,又恶狠狠地瞪着韩金镛,说道,“不干你们的事儿,休管!休管!你快给我滚到一边儿去!”
习武之人自然有习武之人的气节。哪怕你不会武,只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自然也有男儿的好恶。对于韩金镛而言,原本就在“管”与“不管”之间犹豫徘徊,此刻听了这几个恶徒的申斥,反倒有些血气上涌,生出些英雄的豪迈之气。
“反了你们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是要强抢民女么?”韩金镛顷刻之间却已经按捺不住,直怒得血灌瞳仁。
“强抢民女又怎么着?小子我告诉你,少管闲事儿,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这恶徒伸出大拇指横打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