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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径,我可决不轻饶!走吧!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能爬上房顶么?能上房,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能爬上房顶,干脆就走大门!但白天可别走,让人看见有‘下五门’的人白天出入我家,我可栽不起这跟头!”
韩金镛非但不恼怒不出手,反倒撩拨了一下面前这人,轰这人走。机智如是,安稳如是,这刚刚还在偷窥之人,心里又是一声暗赞。
“好小子,你嘴上的能耐,却比你拳脚上的好!”这人点点头,说道,“只是依我看,教你武功之人,也不是什么高明的人,想来也是沽名钓誉、误人子弟之徒,只教会了你嘴上的功夫,却没教会你的拳脚!”
“嘿!我说,你怎么贬谪我都无所谓,对家师,你可有不得半点轻视,否则,休怪我无情,我可要教训教训你,教会你怎么说话!”韩金镛食指中指双指点指这人,说道,“既然你师父没教会你说话,我这小孩儿便来教训教训你!”
“嗬!好小子,好一副伶牙俐齿,今儿这场面,我不跟你动动手,怕是都不成了!”这人脸上的浅笑加深,他微微低头,仔细观察韩金镛,发现韩金镛现在微屈双膝,身子站定,比自己只矮了不到半头,估计要站直了身子,怕要比自己还高,更加暗赞,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于是说道,“我好歹比你大了几岁,总不能欺负小孩儿,这样吧,你进屋,找一件并起来,我徒手和你过两招,给你点儿苦头吃也就是了!”
“不行!”韩金镛头一扬、脖子一梗,直接拒绝了他,“你这人好生怪,我进屋取兵器,你要真是趁这节骨眼跑掉怎么办?更何况,取了兵器,伤你身体、取你性命,我还得吃官司、还得给你这‘下五门’的人抵偿兑命,这买卖我们‘上三门’就做亏了!就赤手空拳得了,打你个鼻青脸肿,让你吃些苦头也就是了!”
韩金镛话虽如此说,可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刚刚,他悄无声息的在屋顶偷窥,自己便没有发觉;后来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连点风声都没有,身法更是高明;现在对话,听得到他的声音,却听不到他的呼吸,想来这人的内力已经到了相当高的程度,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对手,韩金镛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现在只盼自己能拖一时是一时,如果运气好,师父张占魁或是师傅周斌义前来登门,那就有帮手了,自己就没有疑虑了。
这人听了韩金镛的话,笑容却更加灿烂。
“好小子,好汉出在嘴上,你这一副伶牙俐齿,着实是厉害,这样吧,你要是执意要双掌对双掌,那我便奉陪与你,只是话说在前面,我如果打不了你,是我师父教导无方、误人子弟,要是我把你打了,却是你师父教导无方、误人子弟、沽名钓誉了!”这人再用言语相逼。
“你叫什么名字?一会儿真把你打坏了,我得给你送回去,别把你送到哪里都不知道,别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韩金镛再次用言语驳回。
“我说,小伙子,咱俩儿还打不打?光在这儿斗嘴,有意思么?你光凭说,能把我说出伤来么?能把我气出内伤来么?”这人一边说,一边朝韩金镛招招手,“谁让我比你大呢,这样吧,照顾小孩儿,你先出招!”
“你还别说,光凭说,还真能把人说出内伤来!不但能说出内伤来,还能把人气死!我说说,你听听,你要听真!”韩金镛不理这人的挑衅,反而继续说道,“后汉三国,诸葛亮一出祁山,计取三郡,兵临渭水,与魏军相迎在祁山之前。王郎乘马而出,孔明曰:‘王郎必下说词,吾当随机应之。’令小校传曰:‘汉丞相与司徒会话。’王朗纵马而出,言道‘久闻公之大名,今幸一会!公既知天命,识时务何故兴此无名之兵?’孔明曰,我奉诏讨贼,何谓无名?郎曰:‘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自然之理也。自桓灵以来,黄巾介乱,天下争横,降至初平、建安之岁,董卓造逆,汜继虐,袁术僭号于寿春,袁绍称雄于邺上,刘表占据荆州,吕布虎吞徐郡,盗贼蜂起,奸雄鹰扬,社稷有累卵之危,有倒悬之急,我太祖武皇帝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非以权势取之,实天命所归也。我世祖文皇帝,神文圣武、以膺大统,应天合人,法尧禅舜,处中国以临万邦,岂非天心人意乎!今公蕴大才,抱大器,自欲比于管乐,何乃强欲逆天理,背人情而行事耶?岂不闻古人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带甲百万,良将千员,你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公可倒戈卸甲来降,不失侯王之位,国安民乐,岂不美焉?’孔明听罢,却在车上大笑:‘吾以为汉朝元老大臣必有高论,岂期出此鄙言。吾有一言,诸君静听:昔日桓灵在世,汉室凌替,宦官酿祸,国乱岁迎新,四方扰攘。黄巾之后,董卓、汜等接踵而起,残暴生灵。因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迹狗行之辈,衮衮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吾素知汝所行:世居东海之滨,初举孝廉入仕,理合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天下之人,愿食汝肉。今幸天意不绝炎汉,昭烈皇帝继统西川,吾今奉嗣君之旨,兴师讨贼,汝既为谄谀之徒,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焉敢在行伍之前妄称天数耶?皓首匹夫!苍须老贼!汝即日将归于九泉之下,何面目见二十四帝乎?老贼速退。可叫反臣与吾共决胜负。’王朗听罢,气满胸膛,大叫一声,撞死于马下。后人有诗赞之曰:‘兵马出西秦,雄才敌万人,轻摇三寸舌,骂死老奸臣。’”
“嗬,好小子,看来你在‘三不管’没少听相声啊!”这人听罢,哈哈大笑,“这‘八扇屏’里骂死人这一段,你记得还真瓷实!依我看你别练武了,去撂地说相声去吧!”
“嘿嘿,你岂不知,单凭伶牙俐齿便能把人骂死,单凭口才便能将人气死,我若再有了功夫,还焉有你的命在!”韩金镛说至此处,身子竟然微微前倾,使出了个“单撞掌”“双换掌”的车轮架势,一掌连一掌、一掌快一掌,向此人袭来。
这人见韩金镛出招,却并不紧张。他左腿微向后迈,右腿却向前,在地上划了个半圆,一下子就甩起了长衫的衣襟,须臾之间,他把衣襟也在自己的扎腰带里,只伸出一臂,接韩金镛双掌。
“噫!这人的功夫当真是了得,我已经用出了新学会的、最得意的掌法了,这掌法刚刚没有练习,他姑且没有窥得,现在却能一臂接双掌。我今天豁出性命来,若是不逼你用出双臂,却真要连累我师父的名声了!”韩金镛心想至此,脚步却已经加快,用了转梅花桩、躲墨笔阵中最迅疾的脚步。
“好小子,脚步灵便清晰,手里的掌法凌厉,你这身能耐,和你的口才都很不错!”这人见招拆招、见式破式,转动身子,却依旧是不疾不徐,只单臂接双掌。
眼见得双掌越打越快、双脚越走越快,韩金镛甚至感觉自己激发出前所未有的速率,却依旧难耐此人何,心里焦急一瞬,却豁然开朗。突然之间一个“鹞子翻身”式的动作,调转了身形,开始往反方向迈步,反方向游走在此人身边。
“嗬,正向不行,又走反向了?好小子!我姑且再让你一让!”这人单臂接双掌,令韩金镛无从施展,有些托大,说道,“偷窥之事,无非是个误会,纵然是现在动手了,我也没想伤你。不过,既然动手了,总要有个输赢。这样吧,如果你能逼我出双臂,便算你赢,否则,即便再耗上几千招,孩子你总归是在我这里讨不到便宜,还是知难而退吧!”
韩金镛听了这话,心里却已然有了主意。他不理这人,突然间该迈向前方的右脚,向后方一退,身子却已经又转了个方向。
“嗬,还能转方向!”这人见韩金镛再次转换身形,深感韩金镛的脚步清晰,少年有成,可他却没料到,自己的托大,却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但见得,韩金镛这次转换身形之时,却用出了不同的招法,他脚下踩着的步点依旧是八卦掌的,左手的架势却换成了游身八卦的撞掌,但右掌却团掌为拳,使出了当年“大刀张老爷”张源所授,“宫廷谭腿”里“下拳上打必伤人”的杀招,朝这人的小腹处击来。
“左右互搏”的招数,大大出乎了这人的预料。论步法,他与韩金镛不相上下,此刻,他退无可退,若再不出双臂格挡,必将被韩金镛重重一击。
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有一人在门口疾声高呵:“韩金镛,这是自家人,不得无礼,还不收招退下!”
第172章 高人相见()
韩金镛在家温习强化八卦掌,丝毫没有发现,有人正在自家的屋顶偷窥。
偷窥之人与韩金镛动手后,手段欺着韩金镛,可却并没有杀心,想必不是对头。但这更令韩金镛失了头绪,如果他不是对头,那他是谁?
电光火石间,此人因一时轻敌,故意托大,故意以单臂敌韩金镛双掌,并提出,但凡韩金镛逼他出双臂,就算韩金镛赢了的话。
他殊不知,韩金镛不仅功夫比一般孩子高,脑子也比一般孩子好使。虽然几经变换身形,没有占到便宜,但韩金镛迅疾调整了思路,他突然用出了类似“左右互搏”的架势,脚下步法和左臂用的,依旧是八卦掌的架势和招数,但右手却突然团掌为拳,以“宫廷谭腿”里“下拳上打必伤人”的杀招,向此人小腹袭来。
当然,韩金镛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他当然知道此人必定是功夫数倍于自己,自己毫无取胜的道理,只要逼他出双臂格挡便是,所以虚虚实实,此拳一出,虽然拳风看似凌厉,实则并没有杀招,只为乱敌。
但这“宫廷谭腿”的招数,却十分凶险。不同于其他门派的谭腿,强调习练者对个人筋骨、身体和意志的磨炼,“宫廷谭腿”发源于紫禁城,为护城兵丁习练,重在实战、重在毙敌,因而招招势势动作简练实用,几乎下的都是“黑手”“狠手”。
此人与韩金镛相斗许久,见韩金镛没有什么新的招数拿出手,本已经暗自窃喜,但突然间,却被韩金镛这手杀招吓到了。他心道,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大不了是在屋顶偷窥你练武,用的着对我痛下杀手么?更何况,我一直以单臂对你双掌,若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你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你这小兄弟未免有些太阴狠了,不给你些教训,想必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就在他即将出双臂格挡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吹下的牛皮,这才知道韩金镛并非为杀人、伤人,而实在是为了逼自己以双臂相格。
无巧不成书,就在此时,大门口,有人高声喊着:“韩金镛,这是自家人,不得无礼,还不收招退下!”
说实话,这情形之下,若是其他人听到这断喝,断然无法悬崖勒马的。可韩金镛并非其他人,更非庸才。他听闻此言,瞬间辨认出,说话之人是张占魁,竟然愣生生的停住了左掌、右拳,左右脚则前脚掌踩地向身后方向跃,只一蹬地的力量,竟然向后跃出了半丈有余。
再看面前与自己争斗之人,本能的架起双臂格挡,此刻仍未落下。
“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你俩怎么打上了?”门口站定的正是张占魁,他使劲瞪了韩金镛一眼,问道,“还不快跪下,你知道此人是谁么?”
韩金镛呼吸不疾不徐,见了师父前来,心里已然有了底,再听师父之言,知道面前这人是友非敌,脸上的笑容虽然尚未展现出,但已经一撩袍袖,悠悠跪倒。
“嗨!嗨!嗨!”这人这阵子,脸上倒带出了笑容,“不怨这个小伙子,责任在我,是我偷看他练武,是我提出要跟他比试!”
“可他这下手也忒狠了!”张占魁说道,“当然,这招伤不了哥哥您,但如果他与他人争斗,竟也初次狠招,岂不是要伤了人?此等阴险毒辣的招数,焉能再用!”
“我说,兄弟,这是你的徒弟?”这人问张占魁。
“不才正是,他已经跟我学了四、五年了!”张占魁答道,“没想到大哥您第一次见他,就闹出了这么多不愉快!”
“这不怨他,这不怨他,我以为你还住这儿呢,故而刚刚上了屋顶。可是,到了屋顶,听到院子里的练武风声,却并非你的动作,故而这才偷窥一观,我见这孩子的招数与你极为相似,但功夫没你练的纯,但可练的比你杂!”这人说道,“依我看这孩子定然是练过谭腿,说不定还拜过少林门,然后才跟你学的,对不对啊?”
“你,过来自己回答!”张占魁听这人话说至此,知道责任不在韩金镛,见韩金镛跪在地上,知道他心里多少有些委屈,故而朝他招了招手,说,“起来吧,你知道他是谁?跟他动武,你不要命了?”
“师父,刚刚这位先生从屋顶跃下,惊到了我娘,我以为他是歹人,这才以言语相逼,与他动手,没想到他是您的朋友!”韩金镛站起身,微微掸了掸裤子上的浮土,这才说道,“也是这位先生心存善念,没想真伤我,这才以单臂敌我双掌,即便如此我都占不了便宜。”
“知道人家不想伤你,你为何还要用‘宫廷谭腿’里这么阴险的招数?”张占魁又问。
“嗨嗨嗨,我瞧这孩子也挺实在的,他知道自己胜不了我,所以刚刚挥向我小腹的拳头,实际上也并未用全力,只是摆个样子,只要逼我伸双臂格挡,就算我输了!”这人瞅了瞅韩金镛,问道,“我说,小伙子,你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看你听了我兄弟张占魁的话,收势颇快游刃有余,便知道你刚刚那一拳其实就是个骗招,对不对啊?”
知道这人和师父的关系了,韩金镛不敢造次,他点点头,说道:“您说的没错,您身负绝艺、眼光毒辣,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
“哈哈哈,小兄弟我告诉你,我早就看出你跟我兄弟张占魁练武了,你这一招一式都是他的影子,我这才存心相戏。不过,你跟我兄弟学的也算是学到家了!”这人说道,“过去,我和你师父天天互相喂招,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斤两和功夫,所以,才能预估到你的招数,才能以单臂敌对你双掌。如若不然,就你刚刚那身法、那拳脚、那掌风,还真够我忙活一阵子的!”这人颇为豁达,他盯着韩金镛,说道,“君子一言既出,刚刚我已经动了双臂格挡了,所以今儿刚刚那场比武,你赢了、我输了!”
“刚刚无非是您与徒弟我的一番嬉戏,焉能算是比武啊!”韩金镛听了这话,悠悠跪倒,他朝这人磕了个头,说道,“既然我师父喊您大哥,那您就是我的师伯,师伯在上,请受徒侄一拜!”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还挺会说便宜话儿的,我告诉你,即便是嬉戏,也是有规则的!刚刚这‘嬉戏’的规则,就是我用单臂。既然我已经破了规矩,举起了双臂,那当然是我输了!”这人脸上带笑,伸胳膊扶起韩金镛,说,“孩子你不必多礼,咱爷们儿之间没有这么多的礼数!不过,张占魁啊张占魁,你小子的运气是真好,这小孩儿跟你才学了四五年,就能有如此的身手和急智,你小子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嗨,大哥,您就甭跟我这儿显呗了,谁不知道您的门徒众多,个个儿都是好把式啊!”张占魁答道,“咱哥儿俩可有年头没见了,要不然您也不会来我这老宅子来找我!走吧,去我那边儿,这宅子现在是我徒弟一家住了!”
“嗬!你为培养徒弟可是下本儿了!房子都送徒弟住了!”这人点点头,说道,“等会儿,我还有点事儿!”
这人说罢此言,竟然不理张占魁、不理韩金镛,径直走向堂屋门口,敲开了仍然紧锁的房门。
屋内的韩王氏,一直关心这屋外的动向,看到自己儿子能耐不敌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看到张占魁来了,心这放下了一半儿。再听到张占魁和此人的交谈,知道张占魁和他颇有些渊源,心这才完全放下来。可即便如此,她仍是战战兢兢。
听此人前来敲门,韩王氏打开房门,却见刚刚还与韩金镛交手之人,此刻一揖到地,口中说道:“看样子,您比我岁数大,老姐姐,刚才让您受惊了,我和张占魁是多年的好友,今日来此是特为拜访他的,没想到他已经搬走,此地由您居住,这才多有惊动冒犯,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
“哪里话,哪里话,既然是张老师的好友,便是我们的好友,便是韩金镛的长辈,既然来都来了,何不与张老师进屋坐?我让韩金镛打几壶好酒,我下厨烹些河海两鲜,您俩好好喝几口,叙叙旧?”韩王氏这些年见多了各路英雄,虽然仍是家庭妇女的做派,但这接人待物时的江湖气,多少也有了一些。
“不敢叨扰,干脆去我的宅子吧,让韩金镛跟我们走,我们好好的聊一聊!”张占魁听到韩王氏的邀请,心里甚是欣慰,这宅子房契上虽然还是自己的名字,但毕竟是韩家在住,在这里喝酒说话,终究是不方便,于是说道,“去我那边,得吃得喝,说话方便,让韩金镛这就跟我们走吧,如果早,就让他回来,如果晚,今儿晚上就住我那里!”
“那也好!那也好!”韩王氏听了张占魁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刚刚开春,家里没有什么像样的酒肴,之前景云峰托人给咱送来些上好的蘑菇酱、萝卜干,但都是上好的味道,您带走些吧!”
张占魁惦记推辞,但韩王氏已然走到厨房,端出个硕大的坛子,塞到韩金镛的手中,张占魁这才拜谢。
“徒弟,走吧!”张占魁引着此人前行,回头招呼了韩金镛一声。
韩金镛紧紧跟在了张占魁身后。
“傻小子,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我江湖里最好的朋友,他叫李存义!”张占魁对韩金镛说道。
“哦!他就是李存义啊,那我刚刚打不过他,心里就不难受了!”韩金镛如梦方醒,如释重负,他说,“师父啊,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我可真是有幸,机缘巧合再次得遇高人!”
第173章 心存大义()
韩金镛早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