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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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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回张宅向张海萍质询赴日的事宜,聊了也就一小会儿。

    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时辰。

    可就这么短的时间,家里的外公,竟然就病危了,这实在是有些蹊跷。

    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体质,别人不知道,韩金镛心里清楚的很。

    即便王义顺三年前身中剧毒,但他自年少习武便打下了好根基,排除了全部毒素之后,这些年来,无论是蓟州的景云峰程大当家的,还是景玉峰的张将军,甚至是韩金镛自己,都时不时的采购、寻一些高级的补气血、滋补的良方、良药,送到王义顺身边。王义顺虽然失了武功,但身体的根基还在,断不会如此快的就病危至弥留之际。

    但当韩金镛迈进门槛,方知周斌义之前之言不虚。

    王义顺躺在床上,一张蓄了少量棉花的夹被盖至胸口处,可脸上已经没有了健康的色彩。

    见韩金镛心急火燎的跑进屋,听韩金镛阵阵关切的喊着自己,王义顺心里无限的欣慰。

    “孩子,韩金镛,你来啦?”王义顺挣扎着想从床上微微直起身,可周身已经没了力量,他只是伸出了自己枯槁的手,凭空挥舞了一下,说道,“来!来!来!靠近前,让外公我再看看你!”

    “姥爷,我来了!”韩金镛以膝代步跪走至王义顺床前,口中甚是关切,焦急的说道,“您别着急,我这就去请大夫给您瞧瞧,再来两服好药,保证药到病除!”

    “不用啦!自己个儿的身体,自己个儿最清楚!”王义顺挥了挥手、摇了摇头,“什么时候来,我心里没数,但什么时候走,我心里明白的很!我的时候到了啊……”

    “外公您切不可失去了求生的意志,您身体底子好得很,兴许只是一时中了些风寒,小三灾而已!”韩金镛再次说道。

    “孩子,你甭蒙我,我的身体如何,你还能比我更明白么?”王义顺说道,“这些年,那些补药,已经给我延了三年的寿命了,我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这是我的归宿,我心里想得开、看得开!我只是舍不得你,心里想看着你成才啊……”

    这话没说完,王义顺竟又开始局促的捯气,脸上的血色更少,而蜡黄颜色更重。

    韩金镛口中没说,但心里已经明晰了——外公王义顺,果真已经到了大限!

第169章 其言也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义顺口中所言,实际恰为韩金镛心中所念。

    话归齐,其实在王义顺身中剧毒之日,韩金镛便已经想到会有此一日了。只是,韩金镛没想到这一日来的如此突然,竟让他丝毫准备也没有,更令他没有在王义顺的床头端屎端尿、尽忠尽孝的机会。

    局促的捯了一会儿气,王义顺的精力貌似是恢复了些,他朝韩金镛招了招手,示意让自己的外孙站起身,坐在自己身边的床沿上。

    毕竟,按照天津卫丧葬的规矩,接下来的三天,有的是时候让他跪,他想妥也妥不了。

    “孩子啊,只可惜咱祖孙俩只有这几年的亲近时光。看到了你,我就看到了我自己,看到了你,更看到一个与我自己少年时截然相反的人!习武,你我是同类,学文,你却总是超出我!”王义顺摇摇头,轻轻咳声叹气,他的话语依旧无力,只是静静的说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我必不久于世,但接下来的日子,你却还要一天天的过!我给你说三件事,你必须要应允了我。”

    “莫说是三件,哪怕是三十件、三百件,外公您只管说,外孙我自会照办!”韩金镛面容恳切,形容悲戚。

    “哪里还有这么多的时间啊!这三件事情你若办好,我便含笑九泉了!”王义顺轻抚着韩金镛的后脑勺,现出祖辈固有的慈爱,即便面色蜡黄,仍然投射出个欣慰的笑容,说,“要知道,自我金盆洗手以来,虽远离了江湖,但经历的事情,竟然和江湖之事一比一的凶险。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在我晚年行将就木之时,膝下能有你这个孩子,让我享尽了人间的天伦。孩童提首之时,你展现出过人的天才;现在经名师指点,耳提面命,你成了个少年的人才。可从天才到人才,只需要付出辛苦即可,从人才到栋梁,却要走上很长一段路,你得踏住心,不能心急。习武之人最忌心急!”

    “外公您教训的甚是!孩子我一定谨遵教诲!”韩金镛站起身,毕恭毕敬的行礼答是。

    “孩子啊,你坐下,你且听我给你说说,究竟让你答应我哪三件事情!”王义顺再次招手,让韩金镛簇在自己身边,他说,“这第一件事,说起来不难,但却考量你的孝心。你爹人是好人,但为人过于老实,性格有些懦弱,我当年把女儿许配给他,图的是他老实踏实,但现在适逢乱世,老实人没好果子吃,你得替我,照顾好你娘和你爹。不仅是要让他们衣食无忧,更要屏蔽外界的纷乱。纵然是你给他们建个桃花源也好,还是自己守在他们身边也好,总之,不能让他们挨欺负,总之,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这是自然,孝敬父母本就是为人子该做的事情,孝敬爷娘更是本分,即便您不说,我自也是会照做!”韩金镛点点头,一口应下。

    “好孩子,这我信得过你!这第二件事情,却有些难。”王义顺深深的喘了一大口气,继续说道,“近年来,孩子你也是机缘巧合,相继结识了多个名师,现在也已经正式拜在张占魁的名下。张占魁是何许人,我心里有底,更何况,周斌义老先生都和他成了忘年交。我要你答应我,好好儿的练国术,好好儿的张能耐,把每一丝力气,都用在强大自己上,把每一丝力气,都用在习得绝艺上!孩子,你好读书、苦练武,这习文、练武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你融合的颇好。乱世之中,习武安邦、读书治国,原本就是相辅相成。但要想治国,必先安邦。你得先让自个儿强大起来。你得答应我,把目光放远大些,不要只盯着天津卫的一亩三分地,要站得高些、望的远些,志在天下,在大江南北闯出名头来,然后用这名头,先图抵御外辱、保境安民,再图治国安邦!”

    “外公,我答应您!”听闻王义顺要求至此,韩金镛信服的点了点头,他说道,“抵御外辱、保境安民、治国安邦,本就是有志男儿的本分。孩子我虽然生长在青凝侯那小村,但自与外公您见面后,听您说的、讲的、谈的、论的都是江湖事,都是天下事,早就对大江南北心驰神往,早就以振兴华夏为己任,只怕孩子我年幼,无法承担起这重负。但有一分力,我绝不用七成。男子汉大丈夫,生当报国尔,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还!我答应您!”

    “好孩子,有志气!”王义顺说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长大成人后,如果你没混出个样子来,只是一介识文断字的赳赳武夫,那就当个好人。如果你要是混出个样子来,那就趁早成名,多花些功夫壮大自己,以天下为己任!”

    “是!外公,我答应您!”韩金镛说道。

    “还有第三件事。可这第三件事,我却最难启齿!”王义顺微微摇了摇头,他说道,“这话我结拜的大哥、第一个把你收为记名徒弟的‘大刀张老爷’张源说过一次,之后,我拦住了你一次,第三次当做临终遗言交代给你,希望你万万要遵从,否则我九泉之下,怕是无颜再见我那结拜的大哥了!这第三件事,我说起来也有些惭愧,但还是要讲,——我希望你在有生之年,除非到了迫不得已之时,否则切莫再杀赵家的子嗣!”

    “外公,您的意思我知道!”韩金镛面容恳切的看着王义顺,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咱家与赵家虽有瓜葛,但多为私仇。三年前,钟芸香消玉殒之时,我在‘浪里鲛’的宅邸大闹一场,恩怨已经一笔勾销。往后,只要他们不再找茬,只要他们不再仗势欺人,咱与他们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过去了!最好此生谁也不要再见到谁!”

    “嗯嗯嗯嗯……”王义顺听了韩金镛的话,欣慰的点了点头,临终三件事托付完毕,他忽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释然,体内虽然难受的厉害,但心里却如释重负,一块石头落地,他那张蜡黄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女婿韩长恩也赶回来了,他推门而入,和妻子韩王氏一块儿跪在王义顺的病床前,夫妻俩眼巴巴的望着极度虚弱的王义顺,望着坐在王义顺身边的韩金镛。

    “此外还有一事,必须要与你们几人讲明!”王义顺见女婿既归,心里知道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交待,不顾自己上气不接下气,他看了一眼韩长恩、又看了一眼韩金镛,说道,“多年之前,我为了给我那结拜的大哥‘大刀张老爷’张源治丧,几乎耗尽了带回家乡的资财,若不是之后你们父子谋得这一门差事,估计咱家就真的败落了。我死后,不可给我大办丧事,草草发丧即可。但唁信一定要发,给关外奉天我过去谋生的顺发镖局发一封,给景云峰、景玉峰分别发一封。此外,虽然我返乡已久,但在关外的奉天,仍有一处产业,那一处产业交给了照顾我大半生的老管家夫妇打理,我留下些积蓄,算起来也不是特别多。依我看,那套房子和那些积蓄,不要也罢,就留给那老两口吧。钱财原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了这几百两银子,为了那套宅子,把我几十年行下的人情彻底毁了,我心里也是不甘的……”

    “爹,别说了,自然是都听您老人家的,您说什么便是什么!现在……现在……”韩王氏听着自己父亲这番话,早已经泪如泉涌,她开始时还只是默默流泪,到后来变得小声的啜泣,再接下来已经按捺不住的放出悲声,这悲声令闻者心戚戚,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这生离死别。

    “闺女,别哭了,黄泉路上无老少,你爹我活了这一大把岁数,没死在刀光剑影中,没死在尔虞我诈中,我躲过了暗器、躲过了毒杀,能活到今日,已经是赚了的!”王义顺朝韩王氏轻轻招了招手,令女儿靠前,说道,“凤珠啊,凤珠,你是我的心头肉,往后我这一走,便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可得好好活着啊!要知道,我终生无子,只有你这一女,你活在世上一天,便是我在这世上活过的见证和证明!你活着,我王义顺的血,便在你体内流淌,我便始终是以另一种形式,活在这个世上……”

    韩王氏哭声更甚,天伦将逝,这悲戚是发自内心的。

    “对了,女婿,你过来,等我真的下世之后,你得帮我俩忙!”王义顺不理女儿,又把目光投向了韩长恩。

    “老泰山,您有和差遣,直说便是,您放心,一切均交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办到!”韩长恩点点头,他往王义顺的身边挪动了几步。

    “我知道……我知道……”王义顺点点头,“你为人踏实、勤勉,把事情交给你办,我是最放心的。我现在放心不下的还有两事,一则是我那陪了我大半辈子的‘乌兔马’,此马本是战马,要驰骋沙场方显其能,但它的年岁实在是太大了,我死后,不要在把它豢养在牲口棚里了,干脆牵到渔阳山里也好、蓟州河边也罢,就把它放归山林吧,让我那老伙伴在河边山里撒几天野,过几天没有鞍恚У窕返暮萌兆樱×硪辉颍俏夷浅檬值谋校傻叮蠢硭的潜惺怯Ω昧舾痫薜模痫藜纫鸦裨醯丁鞘郎夏蜒暗谋Ρ校潜惆颜庠傻逗臀乙黄鹇窳税桑 

    “是是是!”韩长恩点头称道,“这两件事,我一定亲自搬到、亲手办到,您老自可放心。”

    “凤珠……韩金镛……”轻轻叹了口气,王义顺朝她俩摆了摆手,已至气若游丝之际,“我的时间快到了,你们俩出去吧,让长恩给我擦洗擦洗,换一身干净衣服。不用给我准备名贵的棺椁,更不用给我买镶金裹银的寿服,简简单单即可,随便找一株上些年纪的大树,往树下刨个坑一埋就好。如果想更省事儿,干脆搭起个木头架子,把我往架子上一搁,点一把火,然后收集些骨殖,往江河湖海中一撒,我也更逍遥自在!”

    “爹……”“外公……”凤珠和韩金镛,听了王义顺这话,自然是趴在他的身边又一阵痛哭,可时间不等人,眼见得王义顺的精力一阵不如一阵,耳听得王义顺的呼吸一时羸弱一时,韩金镛知道,王义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擦去脸上的泪,轻轻扶起母亲韩王氏,说道,“娘,让我爹给外公擦洗换衣服吧……”

    可娘俩儿还没走出王义顺的卧房,却都听到了院落中的聒噪之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有人重重的敲着屋门。

    “金镛,这是怎么了?院外怎么这么吵?莫不是我前些年行走江湖时,杀掉的那些江洋大盗,此刻都来向我讨命了?”王义顺双目紧闭,口中只是轻声道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即便有对鬼神的恐惧,韩金镛自然也是深知,那聒噪绝不会是死去的江洋大盗发出的。

    但一直在暗中窥伺,等待王义顺死后,再来秋后算账,滋事闹丧的仇人,倒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韩金镛怒向胆边生,他抬头瞄了一眼,王义顺的陨刀仍然挂在墙上。

    “如果真是有人来闹丧,我绝对不会轻饶!”韩金镛心里想,“死者为大,我得让我外公耳根清净的离世,如果来的真是仇人,那边别怪我无情了!”

    韩金镛跃跃欲试,他心里已经笃定了主意。

    倘若真是仇人,那仇人见仇人,只能刀兵相见。

    在外公作古之前,能在他老人家身边,把他老人家曾恃之纵横江湖的万胜刀法再耍上几路,倒也是最好的告慰。

    至于伤人要摊上官司的事情,韩金镛倒没多想。

    “大不了这官司我自己顶了!”韩金镛心里暗道。

    敲门声变成砸门声,这声音愈发局促、愈发摄人心魄,声声入耳。

    韩金镛跃跃欲试,摘刀、抽刀、出鞘,总在须臾之间。

第170章 魂归来兮()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当年韩金镛在孩童之际,如果说是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稳定做派,那如今,习武久了,做派多多少少有些变化,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急脾气的征兆了。当然,这话先说在此,再往后,韩金镛的脾气还会更急,性子还会更烈,这都是后话。

    且说如今,王义顺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向女婿韩长恩、独女韩王氏和外孙韩金镛交代过身后事之后,已经没有了额外的精力。

    偏偏在这个时候,卧房外起了一阵聒噪。

    韩金镛只道是有仇家前来寻仇,只道是有人暗中窥测着王义顺,只待王义顺咽气后就要开始闹丧,心里好生不快。“僧王刀”还在张宅不曾带出,但王义顺的陨刀就挂在屋里的墙壁上。

    韩金镛只往墙壁上看了一眼,便已经起了杀心。如若真有人来闹丧,那他肯定不会轻饶。

    耳听得砸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韩金镛按捺着心底的寒气,拉开了门。屋门口站定了四五个人,他自是不认识。但见得这几人纷纷是苦力的打扮,身上穿着破旧的工服,工服内露出的精干的身材,说明这几人经年累月的吃大苦、受大累,干的是用命换钱、烧血赚钱的苦差事。兴许是码头上“扛大个儿”的苦力,兴许是日常干零活的散工。

    领头的那个人不等韩金镛张口,却自顾自问了起来:“麻烦,这是韩宅么?我找个小伙子,叫韩金镛!”

    “我就是!”韩金镛点点头,不知道这几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您好,我们是受周斌义大爷之托,前来送货的,他让我们把这个抬过来。但这东西我们不敢抬进门,您得跟我们出去看看,家里究竟能否用上!”这领头的人是个场面人,说话见楞见线、滴水不漏,他往门口一指,引着韩金镛往屋门口走,说,“东西我们搁在胡同口了,借您几步,您出来跟我们看看!”

    韩金镛见这几人虽然身材魁梧、浑身的力气,但目光中透出的不是江湖人的狡黠,而是出力者的恳实,心里的戒备或多或少已经放下些,再听得他们提及了周斌义,知道这几人多半是受周先生所托,前来送货。

    只是,周先生差遣他们几人送来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东西他们不敢直接抬进门,韩金镛就说不清了。

    事已至此,韩金镛点点头,跟着这几人往屋外走。

    “这位公子,我冒昧的问一句啊,您家里是不是有病人?”这领头的苦力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假啊!您是怎么知道的?”韩金镛答言。

    “那就难怪了!”这人点点头,指了指胡同口,说道,“实不相瞒,我们都是在海河边那码头扛麻包打零钱的苦力。那位姓周的老先生看起来是个德高望重的人,想来不会行出腌臜的事情。他刚刚找到我们,让我们五个人,扛一口棺材过来。买棺材要去棺材铺,怹老人家跟我们这么一说,我们只道这老先生是要给仇家添丧气。要不是见他给的赏银颇丰,我们大抵是不会接下这个差事的!”

    “周先生怹人呢?”韩金镛问道。

    “他给我们撂下话,让我们转述给公子您,说是怹另有要事在身,现在先去走一趟,兴许一两个时辰、兴许半天时间,即刻便也来找您!”

    这人说着,脚下却不停,只领着韩金镛来到胡同口。

    韩金镛看的清楚,这几个苦力抬来的,不是别物,是一口上好的棺材。

    “习武之人相互有个义气,想来周先生是知道我外公命在旦夕,怕我们没有准备,提前给我们送来了这个!”韩金镛心里暗道,“也难怪这几个苦力不敢直接把棺材抬到院子中,这事儿搁谁,也都得这么办,否则误会事小,兴许真会因此闹出纠纷、闹出人命来!”

    韩金镛心里如是想,脚步可没听。他几步上前,轻抚这口棺材,木质干涩光滑,这才发现棺材是用杉木打造而成,估计已经存放了些年份。这棺盖上积了一层尘土,有些位置已经被擦干净,露出了光鲜的大漆,想必是这几个苦力抬棺前来时蹭的。

    “得了,几位师傅,您还得受受累,帮我把这棺材抬到院子里,辛苦钱少不了几位的,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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