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终结苦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右手握起拳头,敲击胸口,不停不断,她要敲碎疼痛感、敲碎残余的自尊。

手在抖、心在抖,她的发抖是种无可救药的不自觉行动。

颜喻菁的端丽在心头,湛鑫对她的亲昵也在心头,那样一对珠联壁合的男女啊,连老天看了也要喜爱,她怎能自我托大,以为自己能意外出线?

说得好,他的确不会爱她,他有更好的女人值得爱,凭什么来将就自己?

认真想想啊,辛羽沛,你对他有什么意义可言?妳不过是个替代品,暂且为湛平哥疗伤止痛的替代品啊,他留下妳,不为情义,只因妳的仅存价值刚好是他所需要;老奶奶对妳何来侮辱,妳本来就是拿人钱财的下人,妳没有资格进入关家世界……

她自卑、自恨,她看不起自己,她想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

像摊烂泥,她垮在窗边,发呆。

停止思考、压制情绪,含在眼眶的泪水努力不让自己下垂。她什么事都不做,单单靠在窗边,一分、十分、一小时、两小时……

坐了多久?不晓得,同样的姿势让她全身发麻,但酥麻感传不进知觉中枢,她成了破布娃娃,在夏夜,在夜风拂过的夜晚,独自心悲。

湛鑫用力打开门,她没注意到他的侵入,依然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送喻菁返家后,他在下车时发现她坐在窗边。多么危险的动作,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夜色里,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那动作姿势在在显示她的伤悲正在进行。

不多想,他冲进她房间,门扇强大的撞击声没扰醒她的冥思,砰地,他用力关上门,她也没回头,大步走向她,他才发现她望向月亮的双瞳空茫。

“妳在做什么!”

他愤怒狂吼没叫醒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悲伤,她与世界隔绝。

“辛羽沛!”

这回他加上动作,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扯,拉进窗内。

缓缓抬眉,她终算看见他了,迫不及待地,她挂起笑容。

原来装笑,并没有想象中困难。“湛平哥找我吗?我马上过去。”点头,她说。

走两步,他伸手将她抓回来。

“妳知道现在几点?”

“几点?”

她低头看看腕上九十九块的手表,表又停了,真糟糕,老是搞罢工,她拍两下表面,要求指针为自己妥协,但它有自己的意志,不想应和她的要求。

“对不起,我不知道几点。”

退两步,她和他保持距离,决意遵奉他的命令,不对他造成困扰。

“妳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的脑浆是一片混乱,不明白他高难度的问话。

摇头,再退两步。

她不晓得多少公分才算安全距离,但她会尽量保持。

“对不起。”

听懂了吗?她的意思是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晓得他有个聪慧亮丽的青梅竹马,不晓得她的爱情是他的困扰,更不晓得她的喃喃自语让他觉得憎厌。所以不会了,“自然”消失,辛羽沛隔绝,交集线解开,他们站在平行点。

“妳想做什么?跳楼吗?”

跳楼?羽沛点点头,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办法,运气好的话,她可以上天堂和爸妈、姊姊在一起,团圆……是她梦想过千万次的场景,就像今夜的关家,没有隔阂,没有伤害,有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快乐的聚餐。

多好啊,她梦想有个家很久很久了,要是跳下去,达成梦想……对,那么容易的事,她怎么就没想到?笨了,对,她肯定是发笨了。

再次走近窗口,她揉揉眼睛,往下望,目测起楼层高度,这高度恐怕不够,也许,她该再往上爬两层。

她居然点头、居然在笑、居然二度走到窗边?

湛鑫气疯了,抓过她的手,低声对她咆哮:“妳以为做这种事情可以改变什么!”

改变?羽沛皱眉,怎么他说的每句话都那么难懂。

“不会的,就算妳跳下去,我也不会喜欢妳。只要妳一天不死,妳就必须负起责任,在湛平身边照顾他,因为那是妳们姊妹欠湛平的。”

终于,他的话提醒了她,这下子,她彻底清醒,彻底听懂他在说什么。

想笑,才发觉自己的脸绷绷的,是泪痕吗?大约吧,她的伤心全挂在脸上,她的自尊让泪水冲了去,眼前的自己胆怯懦弱,眼前的自己像个想用眼泪把男人留住的小女生。

转身,不顾他的想法,她进浴室冲脸,洗去泪痕,抹去悲哀痕迹,再度走出浴室,她挂上骄傲与淡漠。

“我想你误会了。”振起精神,羽沛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停止了翻飞的窗帘布。

“我误会?”

拧眉,她很该死,该死的不擅长演戏,却认为自己是个高明戏子。

“我只是在练习明天的毕业生致词。”

说谎、瘪脚剧本!“需要坐到窗户边练习?”他嘴边贴上讥诮。

“如果你肯替我钉个讲台的话,我很乐意到台上练习。”转身,她不理他,走到衣柜边,翻出睡衣。

“妳最好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不希望妳再惹事。”

惹事?他以为自己是个爱惹是生非的女人,哈!那么“了解”她?她该不该对他感激涕零。

面对他,羽沛挂牢骄傲面具,鼓起勇气说:

“不会的,我不会“再”惹事。对于前几天的胡言乱语,我很抱歉,我是额头受伤,撞得头昏脑钝,出口不该说的言语,请你见谅,也请相信,我不会有多余想法,不会再做一些无聊事情,困扰你的生活。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手抱睡衣,她向他行了九十度鞠躬。

他要回答什么?怔愣住,他半句都说不出来。

若是他肯顺心顺意,他将大步向前,把她紧紧搂抱住,告诉她,他对“自然”的言言语语感到动容;告诉她,他喜欢在忙碌的生活中、在夜里,有一个女子捎来讯息,一句一句打进他心底,也许同意、也许反对那些言论,但他很高兴,因为,多年来,没人看懂他的心。

可是,他否决自己的意愿,他没抱她、没对她说真心话,只是冷冷看她,用最平淡的口吻说:“妳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我会的。”她对他也对自己宣示。

再望她一眼,湛鑫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看着关起的门扇,羽沛笑了,笑得得前仆后仰,笑得弯下腰,扶住自己的肚子。

好好笑呵!她的蠢爱情……她的骄傲骨气……她笑出满脸泪水,笑得欺骗自己,整件事,不过一场闹剧……

“很晚了,湛平哥。”把棉被拉平,羽沛扭开床边小灯。

“小沛,妳最近常常恍惚,发生什么事?”湛平问。

“我有吗?”笑笑,收妥情绪,她用最平稳的态度面对湛平。

“妳有,说!在想什么?是不是担心大哥没有派人到法国调查羽晴的下落?”

她没答话。

“放心,大哥答应我的事情,一定会尽全力去做。”

“嗯,我不担心。”同意,他是个一诺千金的人。

“那么,妳的心不在焉是在想什么呢?”

“想……想以后吧!”

“以后?是啊,妳大学毕业了,终于完成羽晴的心愿。”叹气,时间飞快,小女孩已然亭亭玉立。他又问:“毕业后,有什么规画?”

“我能有什么规画?”

“当然可以,妳没有想做的事情?”

“我去工作,湛平哥怎么办?”

“我没妳想象的这么依赖,我可以走一小段距离了,照顾自己不成问题。小沛,妳是学商的,想不想到大哥公司里工作?”

“不,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独立。”

“妳和羽晴真像,有一副不服输的性子。”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我多佩服羽晴这点,佩服她的勇气、佩服她对自己的自信。”

“我们什么都没有,如果连勇气和自信都缺乏,怎么能在这个世界同人竞争。”

“妳真的和妳姊姊很像,同样的话,她对我说过。”

“但是……湛平哥,我不是姊姊,永远都不是。”

“我懂。妳很介意报纸上那些话吗?”他不介意,也不想理,随便他们要怎么写、怎么说,他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是,我很介意,我并不想取代姊姊,不想成为姊姊的影子。我留在关家,有三个原因:第一,你需要人和你谈论姊姊、想念姊姊;第二,你承诺姊姊要照顾我,假使我不让你照顾,你一定会很痛苦,对不?第三,我拿了湛鑫哥的钱,自然该把分内工作做好。所以,很抱歉,我对湛平哥的感觉和多年前一样,你是最好的姊夫……”

“不用解释,我还没有头昏眼花到看不清楚妳是谁,别把我大哥的作法放在心底。大哥总想把最好的东西捧到我手上,他以为我失去了羽晴,就再找来一个羽沛,企图弥补,我不怪他,也请妳体谅他做哥哥的心情。”

“我知道。”

“知道就好。”

“睡吧!我要回房了。”

“嗯,打一份自传给我,我认识几间不错的公司。”

“湛平哥……”

“我不替妳安排任何事,只是推荐也不行吗?”

她望湛平哥一眼,有这种姊夫……是她的幸运,“晚安,姊夫。”

“晚安,小姨子。”在这声称呼里,他们界定了彼此的位置。

湛鑫醉了,喻菁吻着他的唇,连连吻了两次,她哈哈大笑,“怎么办?吻那么多次,感觉都不对。”

“那就再来一次。”捧住她的后脑,他的唇对准她的,封住。

感觉还是不对,他在吻自己的妹妹,唇仍相贴,两人却笑弯腰,他们的努力变成笑话。

羽沛走出湛平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低眉,她想若无其事,迅速回到自己房间,但喻菁看见她,笑着退出湛鑫臂弯。

“羽沛,我要回去了,对不起,他有点醉。”说着,挥挥手,她也歪歪斜斜走下楼。

羽沛没回答,只是点头。

看着喻菁的背影,羽沛扯扯唇,她恐怕没比湛鑫清醒几分。转身,她准备进房,没想到被一股力道拉住,未回头,湛鑫的头靠到她肩膀,长长的手臂圈紧她的腰,绵密的细吻贴上她的颈项。

他真是醉得凶了,分不清自己抱的是谁。

羽沛叹气,艰难回身,扶起他的腰,打开门,送他回房间。

斜斜歪歪,她使尽力气才把他送上床,除去他的鞋袜、衣服,替他更换睡衣,再拧来毛巾替他擦去额间薄汗。做这些事,羽沛并不觉得突兀,相同的一张脸、相同的体格,她做相同的事,老早就做得很习惯。

再整整被子,羽沛准备退出他的房间时,又是一股没有预期的拉力,湛鑫攫住她的手臂,不叫她离开。

没有太多想法,她回头问:“你是口渴或是头痛?”

他没回答,半张眼,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睨她,她被看得很不自然。

等不到他的答案,羽沛倒来开水,喂他喝下。

突地,他拨开水杯,不顾满床湿,将她纳入怀里面。

他知道自己抱的是谁吗?羽沛想,他并不知道,想推开他,他却拒绝起她的拒绝,翻身,他用蛮力将她压在床沿。

羽沛未做出正确反应,他的吻先行落下。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有热切霸气,有欲望张扬的急迫。

他的唇在她唇间反复辗转,吮去她的意识和理智。短短三秒,她被引出相同的欲念。

她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忘记她才对他保证过的承诺,更忘记明天醒来,自己将面对怎样的尴尬状况,她在他的吻间迷醉。

他的头靠进她颈窝,轻轻舔吮,低醇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

“我要妳。”

他并不清醒,而她的清醒度也在逐渐下降中,她的眼里全是他,她的鼻息间都是他的气味,她的心里只装下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在她的身上制造心悸与浪潮……

昏了,在他的强势间,羽沛煨上他的体温,被撩起的火苗燃起,烧去她最后一丝反对……

第七章

那是一双凌厉眼神,寒光射出,彷佛要将她砍成几段。

直觉瑟缩,她是做错事的精灵,小小身子蜷缩在棉被里,大大的瞳孔充满畏惧,脑海里,千翻万搅,搅不出半点头绪。

然后,慢慢地,昨夜的事回到脑中,她想起那段狂野,想起慑人的疼痛,和出不了口的悸动,她在欲潮间沉浮翻滚,几次,她以为自己将死,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太陌生,陌生到无从形容。

她没想过还会再清醒,更没想过清醒后,自己将执戟迎战。

湛鑫等她醒来已经等很久了,怒气在他胸口冲撞,他想狠狠摇醒她,逼问她为什么这样做,然她眼下的疲惫阻止他,她全身吓人的青紫瘀伤,暂且压抑他的怒焰。

他和喻菁的感觉,始终无法有进一步发展。他们之间像兄妹、像死党,每每说到婚姻,不约而同,两人都觉得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

昨夜,他打定主意要和喻菁发生关系,好突破两人间的界点,然清醒的他们做不出乱伦事情,于是,他们喝了不少酒,想藉酒精催促情欲,哪里想得到,天亮,躺在他身边的人居然是羽沛,而不是他设定的喻菁。

手横胸,他等她给一个解释。

她终于醒了,不容半分等待,他冲到她身前,指着她冷声问;“妳是故意的,对吧!”

湛鑫的指控是把问题全往她身上推了,她还没有接招能力,愣愣地望住他的脸,她还在回想昨夜。

她分辨不出,昨夜的疯狂属于快乐或者痛苦,不晓得她是心甘情愿或者忍受成分居多。然,她货真价实地拥有了他一整夜,在他怀间,汲取他的气息;在他身上,拥抱了安心,很久了,很久很久,她没有过这样的一夜好眠。

她有没有故意?回想再回想,满脑子里,有激昂、有热烈、有激动需求,可是她想不起属于“故意”的情节。

她故意什么呢?故意哄他上床、故意挑起他的欲望、故意和他一夜风流,她做那么多故意的事情,却不晓得自己的好处在哪里?

不哭、不笑,她祭不出任何反驳对话,羽沛抬起双眸望住他。

这张脸……分明是她心爱的男人,为什么他对她埋怨比欣赏多,憎厌比喜悦多?

很简单,答案只有一个,他不在乎她、不喜欢她、不爱她。他对她有那么多“不”字,怎地她还是弄不明白,怎地她还是要亲手奉上爱情,等待他的鄙弃?

“妳故意制造我和湛平之间的问题,明知道我们兄弟间的横沟好不容易消除,妳却硬要插进来,对不?真了不起,辛羽晴离间了我们兄弟五年,妳呢?妳打算让我们仇视彼此多久?”

他花那么多心血,让兄弟感情回到从前;他管制自己的欣赏,将她带到湛平身边;他放弃所欲,为的不是今天这种无从收拾的局面。

有气、有怒,他气她,更恨自己。

他说了离间?讲到底,错的还是辛家姊妹,是她们横刀夺心,夺去湛平哥对关家的向心力,是她们分隔了他们伟大的兄弟情。

有趣吧,不管她说再多,解释再多属于姊姊和湛平哥之间的坚定爱情,他仍然认为她说的不过是虚言假语,姊姊在他心中仍是下贱女子。难怪,他觉得她当代理情人,当得理所当然。

他恨透她的沉默,恨透她一脸“我就是这样,你能安怎”的笃定。

湛鑫狠狠抓起她的肩膀,怒问:“几天前妳对我说过的保证呢?妳说妳不会再做无聊事情,不会再企图干扰我的生活,才说过的话,妳忘记了?既然做不到自己的承诺,为什么要说谎,妳是想让我卸下心防,让我不会对妳有所防备对不对?”

他把她形容得多么居心叵测啊!

羽沛皱眉,他弄痛她了,出声,她幽幽说:“我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推卸责任,湛鑫的指责没错,她有能力让昨天的事情不发生,但她允许它发生了,接受指控理所当然。

活该吧,活该她以为曾经拥有便就能满足想象,活该她以为明天的太阳不会升起,时空会定在她想要的点上。活该呵、活该,活该她的愚蠢惹出尴尬场面,她的贪欢教他戴上有色眼镜看不起。

认!她认下他所有的指控,认下全数罪行。

湛鑫气炸了,湛平就在邻房,若是他晓得自己和羽沛……他们好不容易修补的感情又要撞出破洞。

不行,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照顾湛平,他是自己的双生兄弟。

“哼,没忘记?辛羽沛,妳要我怎么看待妳,妳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吗?妳是不是看不清楚我的意志力,是不是不了解我是多么不会妥协的男人?我可明白告诉妳,不管妳做再多的计画,用再多的心机都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压低声音,他对她咆哮。他想甩甩她,把她头脑甩回正常范围,让她清楚了解,她的未来在湛平身上,和自己无关。

他要怎么看待她?很简单,用他一贯的鄙夷眼光看待啊,认定她是自愿送上门的妓女,也许再编派她一个罪名,就说她图谋关家财产好了,再不,说她有乌鸦变凤凰的白痴念头也行,随便,怎么说都可以,反正,她对他又不重要。

忍不住,羽沛轻笑。

他说得真棒,徒劳无功,原来她的爱情不过是徒劳无功,她的心送进了焚化炉,烧成灰、熬成炭,到头来,她都要怀疑起自己,她的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妳的笑是什么意思?”

猛力抓起她的手,他没想过自己的手劲大到能在女人腕间留下瘀青,他痛恨她的笃定,恍若自己所有反应全在她的掌握间。

她摇头,没有额外意思。

她只是自嘲,自嘲她把爱情送上不归路,看不见未来前途;自嘲她的爱情是走一步怨一步,回不了头的漫漫长途。

走进撒哈拉沙漠了,她以为爱情是绿洲,能为自己带来希望,哪料得到,没有水、没有绿荫,她的爱情只是海市蜃楼,空空渺渺,纯属幻像,而沙漠和太阳联手起来,歼灭她对爱情的想象。

她的哀戚止住他的怒气,紧握拳头,他不晓得该拿她怎么办?缓下口气,他要她切切实实了解,两人不会成局。“妳没话可说了吗?”

再说什么?有何解释可将昨晚行径解通?没差别了吧,反正她的存在一直是他的困扰,说多说少都一样。

“不管妳是怎么想的,不管妳使出多少手段,我都会和喻菁结婚,懂吗?妳做什么努力都没有用,因为妳从来不是我想要的女人,花再多的心力都一样。我不是肯受控制的男人,不会因为妳的诡计就范。”话出口,他伤害自己,却不准自己喊痛。

懂啊,怎么不懂,她不是他想要的,她一直知道,一直都知道啊!

“妳别想学那些小说剧情,以为弄出关系,来个怀孕事件,我将对妳妥协,不可能,妳永远都当不成关总裁夫人,我不会把这个位置留给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