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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我长出了一口气,淡淡的道:“胡建雄,你说得对,我的确需要钱,你说的,我答应你便是!”
“哈哈,我他妈以为你多清高呢,原来也只是个贱种罢了!”胡建雄笑得很灿烂,他身边的人也大笑着,像看小丑般看着我。笑过之后,胡建雄张开双腿,嘴巴发出唤狗的咗咗之声,命令着我道:“来吧叶天,像条狗一样的钻过去!”
我噙着眼泪,膝盖缓缓下沉,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面对残酷的现实,我选择了妥协,因为在我看来,只要能够让我活下去,有机会找到姐姐,所有的磨难,就不值一提!
在众人眼皮底下,我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匍匐着前行,可每爬一步,我的眼泪都会止不住的落下,我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胡建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还回去!
第三章 一中()
钻裆的一瞬间,我内心煎熬,感觉时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钻完后,眼泪早已浸湿了我的脸颊,我爬起来,苦涩的问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呵呵,满意,我怎么不满意?”胡建雄拍着我的脸,奚落的道:“哟,你个傻蛋还掉眼泪了。”他这一说,周围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我也自嘲的笑了笑,说没事我就搬砖去了。岂料胡建雄脸色一变,大声道:“还想搬砖,你在说笑话么?工头,把钱结给他,立马让他滚蛋!”
“什么?”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胡建雄,质问道:“你耍我?”
“我那么恨你,不耍你耍谁?”胡建雄丑陋的摆了摆手:“怎么,你不服气啊,可你又能拿我怎样呢?哈哈,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拿钱滚蛋,要么我叫人把你打出工地,你自己选吧。”
胡建雄一副吃定我的表情,那模样,直让我后悔不已。呵呵,我果然是太天真了,居然对胡建雄这种畜生抱有希望,最终换来的,不过是他的欺骗和嘲笑。
我看着那些已然上前,要对我动手的人,不甘不愿,却也无可奈何的拿着工钱离开了工地,可我走得很远很远,都还听见身后那些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失去赚钱的机会后,生活好像关闭了属于我的那扇大门。我不甘心,我到处找工作,却四处碰壁,只好以捡垃圾为生。有一天,乡政府的人找到了我,说有个叫华盛的企业可以资助我上学,让我去办张银行卡,那面会定时转学费过来。这消息无异于雪中送炭,我当时高兴坏了,也没细想,办好银行卡就把卡号给报了上去。
过了几天,我去银行查账,发现里面居然有三千块钱,我以为自己眼花了,连看了好几遍,才确定是真的。但转念我又有些狐疑,三千块钱,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资助我的企业,怎么会一次性给我那么多?
也许是给我用一学期的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八月下旬,开学那天,我兴奋无比,带着被子赶车就去了一中。那里,不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我也不用背负着沉重的压力生存,而等待我的,将是一片崭新的天空。
分班分寝室,接着是班级小会,学生上台自我介绍什么的。会上,班主任先分配同桌,又叮嘱一番军训的安全,完了便吩咐自由活动。
我的同桌是一个柳眉杏眼,穿着时髦的漂亮姑娘。初次见面,她伸出手,落落大方道:“你好,我叫肖娜。”
在肖娜伸手的那一刻,我有些晃神,不敢相信她的主动。毕竟这些年,因为种种原因,根本没人愿意搭理我,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出于礼貌,我还是伸出了手,淡淡的道:“叶天。”
肖娜像是没有看见我对她的冷漠,兴高采烈的道:“叶天,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哟,可得相互监督,好好学习才行。”
我象征性的嗯了一声,便离开了教室。
几天的军训相处下来,我发现肖娜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姑娘,她好像天生就带着亲切感,和每位同学都能打成一团,再加上她长得好看,短时间就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来送情书的人也没断过,不过每次那些情书刚到她手里,转头就被她丢进了垃圾筐,倒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有天在烈日下跑完步后,我累得瘫坐在了草坪上,这时,肖娜拿着两瓶水到我跟前,递给我一瓶,笑眯眯的道:“口渴了吧,给。”
我本能的想要拒绝,可刚抬起头肖娜就白了我一眼,抱怨道:“叶天,我是巫婆么,你就那么不愿意搭理我呀?还有啊,那么多人看着你还不接我的水,是想要我下不来台么?”
我拧头一看,果然发现了很多注视的目光,还有一些不间断的议论声。
“那人是谁啊,肖娜居然还主动送水给他。”
“不知道啊,看起来长得一般,肖娜不会是喜欢他吧。”
……
我老脸一红,要是还不收下肖娜的水,未免就太没人情了。我接过后,肖娜微微一笑,喃喃道:“呆子,这就对了嘛。”
肖娜坐在我身边,随性的将秀发拨弄在耳后,才优雅的喝起了水。烈日阳光下,她肌肤白里透红,那额头因为运动而冒出的细汗,愈发衬得她娇艳,一时间,我竟然看傻了眼。
“我好看么?”肖娜回眸而望,抓了我个现行。我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惹得她掩嘴大笑:“叶天,你还真够呆啊,以后我就叫你呆子好了。”
我没有说话,肖娜又道:“下午一起去食堂吃饭?”我摇了摇头,说不了吧,我还有点事。
当天军训结束,我独自回到了寝室。刚坐下没多久,突然有两人走进寝室,还径直来到我身前。我抬头一看,发现是我们班的聂天林和周强。
聂天林是班上的混子,整天耀武扬威,牛得像个二百五似的,贼眉鼠眼的周强则是他的小弟,对于他们这种人,我一向没什么好感,便问道:“有事?”
“小子,你很拽嘛!”聂天林藐视的看着我,顺带还推了我一把,我立即就握紧了拳头。
“哎哟,看样子你还想动手?”聂天林毫不在意的又推了我一把,冷哼道:“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打预防针,识相的就离肖娜远一点,否则我分分钟教你怎么做人!”说完他带着周强就扬长而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很是疑惑不解。我们班有两朵班花,除去肖娜外,还有一个浓妆艳抹,暴露性感的李小娟,据我所知,聂天林一直都在猛追她,那他为毛会因为肖娜而来威胁我?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和肖娜没什么交集,以后少来往就行了。
不知不觉,一周的军训眨眼即逝,这期间,因为我没怎么和肖娜接触,聂天林倒是没有找我的麻烦,只是看我的眼神,仍旧有些不怀好意。
放假当天,我打算回乡下一趟,出校门时,路边两侧满满当当都是接学生回家的车辆,我看见肖娜也钻进了一辆轿车,心里顿时有点苦涩,原来她是有钱人的孩子呀,难怪穿得那么时髦。
这会,坐在车内的肖娜也看见了我,她热情的和我打着招呼:“叶天,你要回家么?”
我敷衍的点了下头,不想肖娜一下窜出轿车,拉着我道:“你要回家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呗。”
肖娜天性活泼,是个热心肠的姑娘,但我内心抗拒外在的一切,就果断的说不用了。肖娜也是一根筋,拽着我就说:“没事,反正我也无聊不想回家,上车吧。”
我态度强硬,一个劲的说不行,肖娜拒不妥协,也一个劲的拉着我,于是,大马路边,我俩就这样拉拉扯扯的僵持着,动作还有些亲密,惹得我脸都有些发烫。可我不知道,我和肖娜这般举动,早就被两双眼睛给盯上了。
最后,我被肖娜拉得有些烦了,心态也失了衡,总感觉她是在借自己的轿车来羞辱我,便怒推了她一把,冰冷道:“肖娜,你有车就了不起么?有车就能在我面前炫耀么?”
肖娜被我推得有些错愕,拼命解释道:“叶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黑着脸没有理她,转身就离她而去。
在乡下睡了一夜,第二天我早早起床,赶去学校周边找工作,毕竟资助的事有些玄乎,保不齐哪天就断了粮,人还是靠自己才最实在。
兴许是我运气好,那天我还真的在小饭馆找到了份临时洗碗打下手的工作,老板也随和,说我只要有空,随时来都行,我当即感激不已。
打了两天杂后,我返回了学校,可我还未跨进寝室,就看见聂天林周强站在我的床前,而他俩的后面,还悠然自得的坐着一个人,我定睛看向那人,突然感到阵阵心悸……
第四章 旧人相逢却是痛()
打了两天杂后,我返回了学校,可我还未跨进寝室,就看见聂天林周强站在我的床前,而他俩的后面,还悠然自得的坐着一个人,我定睛看向那人,突然感到阵阵心悸。
那人有一张熟悉得让我发指的脸庞,他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阴森冷峻的看着我,哼唧道:“叶天,山水有相逢,我们又见面了啊。”
我看着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愤怒,气得眼皮都在突突直跳,因为,那人赫然就是胡建雄。呵呵,当我考上一中后,我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可以摆脱遭人唾弃的命运,可以无忧无虑的学习生活,可胡建雄,这个对我了如指掌的人,居然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无情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残忍的打破着我一切的幻想!
我头皮发麻,万般不甘的道:“胡建雄,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本校生,不在这又在哪呀?嘿嘿,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胡建雄缓缓起身,一步步迈向我的眼前,阴阳怪气道:“听说你和肖娜走得很近?”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跟在他身边的聂天林周强迅速分居左右,一把架起了我的肩膀,这阵仗,我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难怪当初聂天林要威胁我呢,原来是胡建雄喜欢肖娜啊。而且,看聂天林周强拍马溜须的样子,胡建雄应该混的不赖。
我心脏狂跳个不停,故作冷静的道:“我没有。”
“没有?”胡建雄冷哼一声,接着一耳光扇在我脸上,扇得我头晕目眩,他却无所谓的道:“你真的没有?”
我脸如火烧,但意识还算清醒,这个时候我要说和肖娜走得近的话,完全就是傻逼,何况我们本来就毫无关联。我摇着头,笃定的说没有,聂天林大骂道:“放你妈的屁,雄哥,那天我亲眼看见叶天和嫂子表白,失败了还推了嫂子一把!”
聂天林这杂碎睁着眼说瞎话,分明是要污蔑我,我又怎么能让他得逞?我着急的嗫嚅着嘴唇想要辩解,但还未开口,胡建雄就气急的抓住我衣服,龇牙咧嘴道:“好你个叶天,我看中的女人你也敢碰,简直是在找死!”
“砰!”
胡建雄一拳砸在我肚皮上,打得我叫苦不迭,但他好像不过瘾似的,一拳接着一拳的打我,打得我眼泪四溢,差点没把苦水吐出来,边打他还边骂道:“你这个土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操行,肖娜是你能惦记的么?”
我弯腰忍着剧痛,却不敢说任何反驳的话,也不敢动手反击,因为我的把柄全在胡建雄手中,我怕他把我的身份和过往说出去,到时候,我的生活就会重蹈覆辙,变得和以前一样,我会再次陷入悲凉的境地。所以,我只能像块木头似的,被架在那里任由胡建雄出手。
打到最后,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胡建雄才放过我,撂下狠话道:“今天我就暂且饶了你,但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敢接近肖娜的话,后果你可以想想。”威胁完,他才吩咐聂天林周强把我放下,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觉得浑身疼痛不已,试着挣扎了好几次想要爬起来都没有成行,寝室里的人看见我这样,非但不来帮忙,脸上还一副活该的表情,直让我绝望丛生。
这是我第一次被打得这么惨,从前,胡建雄再嚣张,也没对我下狠手,因为我从小与农田打交道,身体还算强壮,他也有所顾忌。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钱有势,又和我有解不开的仇恨,才开学就让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啊?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委屈无比,压抑得都快要窒息了。自打失去父母后,周遭的环境让我体味到了现实的艰辛,为了活着,我不知吃了多少的苦头,而姐姐离开,大伯去世,更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别人都说我是灾星,只要与我亲近的人,全都不会有好下场。如此这般,我活得比狗低贱,比蝇虫鼠蚁龌龊,每一天,我都小心翼翼,孤僻得不和任何人接触,可就因为和肖娜说了几句话,胡建雄就打我,我也知道,就算没有肖娜,他也会找千奇百怪的理由对付我……
噩梦般的未来,让我的眼泪如断线般滚了下来,只是,我抱头痛哭的模样没有换来任何一丝的同情,还惹来了室友们的厌恶与抱怨:“傻逼,要哭滚出去哭,别在这影响我们心情!”
我呵呵傻笑,擦掉眼泪缓缓爬了起来,失魂落魄的朝着小饭馆走去。
傍晚时分,返校的学生多如牛毛,小饭馆生意很好,我也比较忙。这会,一个刚吃完盖浇饭的人支吾着结账,可他摸了半天的荷包也没摸出钱,只好尴尬的对我说:“兄弟,不好意思啊,我忘记带钱了。”
那人身强体壮,穿着背心,露出块块鼓胀的肌肉,倒是有些骇人。我浅咧嘴角,说没事,也不是多少钱,算我请你的吧。他摸着额头,悻悻的道:“谢了啊兄弟,我叫黄亮,一中高一体育班的学生,改明儿我把钱给你送来。”
我也没太在意,礼貌的点了下头,就继续忙活自己的去了。
临近晚自习,我心有余悸的回到了教室,肖娜见我回来,巧笑嫣然的对着我挥手。这会的她,或许是刚洗了澡的缘故,发丝柔顺,身体泛着香味,美的不可一世,但我哪敢欣赏美景,闷头就坐在了凳子上。
“叶天,你眼睛不好使么,没看见我在和你打招呼?”肖娜嘟着小嘴,有些生气的向我靠近,我被她这番举动给吓坏了,连忙瞪了她一眼,可她不仅无视我凶狠的目光,还愈发往我身边凑,拉着我说:“叶天,那天你误会我了,我真没有炫耀的意思。”
我被肖娜拉得有些发蒙,这一幕要是让聂天林看见的话,指不定又得打我的小报告。我心虚的拧头一看,发现后排的聂天林果然在阴恻恻的看着我,还对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就挥开肖娜的手,可她像块牛皮糖一样,扭着我就不放,气得我一把推开她,怒吼道:“你烦不烦!”
肖娜被我推了一下后,脸色有些微红,茫然的看着我:“叶天,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难言之隐么,我的确有,可肖娜是无辜的,就算没有她,胡建雄一样会找我的麻烦,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和她接触。想到这,我黑着脸,冰冷无情的道:“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天的话,是我说得太过激,如果你因此而生气的话,我可以对你道歉,但请你以后和我保持点距离,毕竟我们并不熟!”
说完后,我也不管肖娜的脸色有多难看,兀自就翻起了书,可没翻两下,我就心烦意乱,害怕得不行。
是的,我很害怕,怕被人掀老底,怕被人打,下午胡建雄就狠揍了我一顿,现在我和肖娜接触的事又被聂天林看见了,以他那种小人的性格,绝逼会添油加醋的说给胡建雄听,那到时候,胡建雄会怎样对付我?
我脑子一团糟,也不知是怎样上完晚自习的,放学后,我心情沉重,步履缓慢,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的煎熬。终于,寝室缓缓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却犹豫得不敢继续前行,我不知道,里面等待我的,是一片安宁,还是噩梦的延续。
我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走向寝室,刚进门,一道声音就飘然而至:“叶天,你不怎么听话啊。”
第五章 英语老师()
胡建雄,又是胡建雄,聂天林那个小人,果然把我和肖娜接触的事告诉了他,那他,又怎么会放过我?
我忐忑的抬起头,看见胡建雄的身边除开聂天林和周强外,俨然还多了几人,这分明是要把我置于死地的节奏啊。
胡建雄坐在我的空床上,一脸阴笑的看着我,而他的双脚,正不停的践踏着我的被褥,这个杂碎,居然连我的栖身之地都不放过!
他戏谑的朝我招了招手:“叶天,怎么,你不敢进来?别怕嘛,我不会打死你的!”
我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进寝室的下场,面对如此之多的人,我不可能有好日子过。想明白后,我转身就跑,可还未迈步,就被身后一人给推在了地上,胡建雄见状,冷冷一笑道:“犯错要承认,挨打要站正,叶天,在我的面前你还想逃,逃得掉么?”
我趴在地上,看着对我一脸不屑的众人,又看了看被捧得像个皇帝的胡建雄,示弱的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胡建雄鼻息一哼,缓缓从荷包里掏出一支烟,悠然的为自己点上,才甩了甩手,沉声道:“当然是要干你咯,给我打!”
一时间,在聂天林的带领下,那些人像奔流的潮水一样,不停的朝我涌来,然后凶猛的将我吞没。他们下手粗暴,拳脚不停的往我身上送,没几下,我就疼得睚眦欲裂,感觉浑身骨头都快被拆散架了。
我蜷缩在地,拼命的护住脑袋,然后一个劲的求饶,希冀他们能手下留情,可我的求饶如同空气一般,他们不仅视若无物,下手还更加猛烈了几分。渐渐的,疼痛让我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和保护自己的能力,我躺在地上,像条将死的老狗,承受着无休止的殴打。也不知何时,突然有一人说别打了,再打下去就得出人命了,那伙人才悻悻的收了手。
打完后,胡建雄走到我面前,随意的踢了我一脚,说:“傻逼,还起得来么?”
我浑身僵硬,麻木得已经不知道痛是何味,胡建雄见我不说话,吩咐聂天林和周强把我架起来,完了侮辱的拍着我的脸道:“我警告过你,让你别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