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历王朝-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鲸放下小秀儿,说:“我得走了。”

冯邦宁相跟着,说:“你抱着她多玩一会儿,有什么呀?她也就是一个女人,咱们还是兄弟,兄弟胜过女人,女人是你家里的玩物,兄弟可是一辈子的交情了。”

张鲸说:“是啊,我是你兄弟,可我玩不得你的女人,我玩了你的女人,你该生气了。”

冯邦宁说:“不生气,不生气,这一回下去,知道路数了,要是皇上再选美女,我会做得更好,一定会弄来更好的。这一次没经验,先是对各地府县出明示,这不行,就得迅雷不及掩耳,一下子就下去,看准了,抓到手,他府县不服,当场就把他拿下,那时他还不得供上大把的银子?”

张鲸说:“你有办法,是轻车熟路了,下一次皇上一定还会派你去选宫女。”

万历清晨起床,他要在今天去谒陵。

这是大礼,他头一次在宫门外骑乘他的骏马。他要先乘辇,然后再在陵墓前换乘骏马,骑乘一段,再去谒陵。马要用大车运至陵前,以便他骑乘,骑乘之后,再用车运回来。他起得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个嫔妃,她们年纪太小了,都还贪睡,一个个睡不醒的样子。万历抚摸着贤嫔,她有娇小玲珑的身材,被万历一抚摸,就嘤咛一声,扑进万历怀里。万历说:“我要去谒陵了。”贤妃说:“不嘛,不嘛,你不去,抱我,抱我。”女人温香暖玉,在怀在身,万历不由得扯起她来,再把她压在身子底下。

依照祖例,凡是谒陵前,皇帝都要沐浴净身,不得与妃嫔做那种事。但万历可不管这个,他是一个看得开的人,他认为,就是皇爷爷皇父都会同他一样,在谒陵前,也一定会幸妃嫔的。

静嫔也醒了,她闭着眼睛,摸着万历,扯着他的臂,轻声说:“还有我,还有我。”万历不得不与她再亲热一番。在万历看来,除了母亲,就是宫里的女人与他最亲近了。他不相信外臣,也不相信内府之人。就是冯保,不也对他胡说深州的房子只有百十间吗?他的房子足有一藏经数之多。万历在心里琢磨了许久,冯保是一个太监,深州要那么大的房子做什么?皇宫里有几千间房,也不足万间,他怎么会在深州也有几千间房子?

万历与嫔妃亲热时,能想着许多心事,他学会了在与女人亲热时想问题,他这时头脑特别清醒。他想着冯保,能把二十四监孝敬他的几十万两银子拿出来,就有另外的赚钱法子,听张鲸说,他在京城有无数的店铺,有无数的房产。万历就真想知道,他冯保到底有多少房子,有多少店铺。

娴妃最后一个醒来,她总是一睁眼就在地上跳舞,她自小习舞,舞姿极佳,好在皇宫里跳舞,宫里空地场儿大,万历一旦与嫔妃亲热,便要她跳舞助兴。此时她一起来,如沐如浴,长衣博带,翩翩起舞。看着她起舞,万历更来了兴致,索性与她们三人一齐,更亲热了一回。

张鲸悄声在门外提醒:“皇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万历说:“这就走。”

三个嫔妃帮他把衣服穿好,他匆匆走出乾清宫暖阁。

这是3月12日,天高气爽,万历奉两宫皇太后与宫内的后妃们一行,在文武大臣的陪同下,从京城出发,抵达巩华城行宫。蓟辽总督梁梦龙、昌平总兵杨四畏以及昌平州官吏与府学师生,列队来行宫朝见皇上。

万历兴致很高,对众人说,万历一朝是中兴一朝,要上下齐努力,才能振兴大明朝。你们要好好学,学圣贤之哲,学古人之淳,学先哲之朴,就可把大明朝的未来弄得更好。

当日晚,驻跸行宫。

第二天一早,万历一行从巩华城出发,午时到了感恩殿,地方官随侍左右。万历命晓谕户部,“朕兹躬谒山陵,经过地方百姓劳苦,本年分田租量与蠲免,以示优恤,尔部酌开分数来看。”'① 《明神宗世禄》卷九十七。'①他的话意是,要户部看一看,能免除多少是多少,让百姓少交一些钱粮。因一路上百姓要抬轿子,要修路,沿路铺上黄土,把路铺得平平的,以供车骑大队经过。

远眺天寿山,看到了逶逶迤迤的山脉随坡而下,自成祖以下各代帝王都在这里安息。这天寿山在昌平州的西北,八达岭的东南,居庸关正东,后代人称此处为“十三陵”。

万历与两宫皇太后率后妃要先拜谒长陵(成祖陵),再拜谒永陵(世宗陵),再拜谒昭陵(穆宗陵),再举行春祭礼。然后再派徐文璧、李言恭、陈玉谟、杜继宪、陈景行、李伟等皇亲国戚去分别祭扫献陵(仁宗陵)、景陵(宣宗陵)、裕陵(英宗陵)、茂陵(宪宗陵)、泰陵(孝宗陵)、康陵(武宗陵)。

忙了一整天,万历与两宫皇太后决定再住在感恩殿,可当地官员说,这里供水很困难,两宫皇太后一定要沐浴,不然怎么能睡着觉?万历决定,立即启程赶往巩华城。

当天夜晚,万历与王皇后以及刘妃、杨妃和九嫔都在一室,万历说:“在祖陵,你们都是我的后妃,全在这里住,你们记着,大明朝有今天,是祖上的功德。”他看一眼王皇后,王皇后不像以前了,对于廷杖宫女已是不大在乎,在坤宁宫里,她先后杖死了三个宫女。万历也知道,对此事不能太在意,她就更无所顾忌。王皇后说:“两宫太后也在,你们都要安静一些,不得吵闹,惊扰了两宫太后,我会处罚你们的。”

妃嫔都知道她厉害,她会命人廷杖打人,甚至打死,她喜欢听人廷杖受苦的呻吟声,愿意听人叫饶。她廷杖宫女时,最喜欢宫女对她说自己是贱人,如果宫女不说自己是贱人,不自称出身贫贱,她就不大爽快。妃嫔们不敢得罪,在她面前人人战栗。

万历这天晚上对王皇后很温柔:“我娶了你,你做我的皇后,要管理后宫,要管她们,约束她们,要她们听命于你。”

王皇后说:“她们肯听我的吗?杨妃家里很富有,她家是大商人,你说她肯听我的吗?”万历劝她:“你要在后宫立信,不能总是猜忌她们,她们都是你的下属,肯听你的,你就有皇后的威信了。”王皇后说:“我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她们看不起我,我要立威,打她们,她们就肯服我了。”

“你打死了宫女,还不算什么,可你不能在后妃里弄这种事,慈圣皇太后会不高兴的,母后是一个仁慈的人,她总是拿钱去筑桥铺路,怎么会让你杀死人?你再少打死些人,就是宫女,也只能打坏,不能打死。”万历叮嘱她。

王皇后说:“还是你体贴我,你是皇上,我是皇后,我与你是夫妻,对不对?”

万历说对。

王皇后说:“也对也不对,我看那么多的古书,说有些皇上最愿意废立皇后,他一狠心,就把皇后给废了。”

万历说:“我不会那么做。”

这天黄昏,万历在皇陵的后坡上看了许久,他发现,从这儿看,无论怎么看,那天寿山也只是一个荒坡,他有点怀疑术士的本事了,这天寿山真的是天生龙脉吗?

有一个老太监趴在地上,扯草,看着人眼熟,他走上去,一眼看见了,这人是陈洪。他问:“你是陈洪,是不是?你是陈洪?你抱过我?”

陈洪跪下磕头:“皇上啊,劳你惦念奴才了,奴才是陈洪,陈洪在这里给皇上磕头了。”万历有一点好奇,他想与陈洪唠一唠,唠一唠陈洪来这里看守皇陵的事儿。陈洪说:“皇上啊,这里躺着的是先帝,先帝说,陈洪,你快来吧,你在我坟上拔草,不如来地下侍候我,给我磨砚,给我端茶,给我批红。我就说,先帝啊,我侍候不了你,我老了。先帝说,谁不老呢?谁都得老,早一天晚一天就是了。你怕什么老啊?我看着先帝,我这会儿常去圜丘看看,围着圜丘走那么三圈两圈,一边走一边对先帝说话。”

万历只有18岁,对于未来雄心勃勃,看到陈洪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心惊。陈洪跟冯保差不多大,但已是风烛残年的样儿了,满头都是披散的白发,脸成酱紫,风一吹,白发飘拂在眼前、脸上。他的脸已晒成黧黑,成了一个地道的农夫了。

陈洪说:“皇上啊,奴才跟皇上说一件事,皇上别怪奴才多言啊,皇上青春鼎盛,来日方长。但可不能像先帝那样,到了最后才修建自己的寝宫啊,皇上要乘着自己年轻,把自己的寝宫修起来,要修得漂漂亮亮的,就让冯保来替皇上修坟。他能忠心不贰,能替皇上修好坟啊。”

万历心咯噔一下,还真没替自己想修寝宫的事儿,他才18岁,就替自己修寝宫吗?张居正能答应吗?如今凡事都得想到张居正,张居正答应不答应,是他能不能做成事儿的关键。

陈洪叹息:“人早晚有那么一天,只是早修一天,寝宫就修得好些;晚修一天,事到临头时就忙乱。皇上修一座寝宫,修得比永陵、昭陵、景陵都漂亮,都好看,皇上的身后事不也办得漂亮了吗?”

万历沉思着:“你说得对。”

锦衣卫指挥同知徐爵告诉冯保,傍黄昏时,皇上与一个看陵的老太监谈了一会话,只不知谈什么了。冯保斥他,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他们能谈什么?我去看看那个看陵的老太监。徐爵便派锦衣卫陪冯保去看那个老太监。

看陵的小石屋十分清冷,冯保进了石屋,浑身直起冷栗。他大声喊:有人吗?有人吗?声音在石屋里怪怪地回响,竟是有异声。冯保听不到回答,他慢慢走向屋内。一个老太监正守着一只火盆,火盆里有细细的炽炭,一眼就看得明白,这炽炭不是从宫里弄来的。

冯保走到了老太监的身旁,锦衣卫吼那老太监:“冯公公来了,你怎么不起身迎接?”

那老太监慢慢回身,看着冯保,冯保看清了,他是陈洪,他是陈洪啊。心一下子沉下去,他问:“你今天见到皇上了?”陈洪笑一笑:“见了,见了,见到皇上了,我还跟皇上说了一会儿话呢。”

冯保蹲下了,两手向火,十分看不起他:“你混成这样儿,能跟皇上说什么呢?”陈洪笑说:“我一说,皇上就能听进心里的事儿,该说就得说,不说就没机会了。”

冯保说:“就你这样儿,还有机会吗?”

陈洪说:“有,有,像你,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看上去你在皇上身边,其实你也丢了许多次机会,本来该做的事儿,你不做,丢了机会。本来不该做的事儿,你做了,就给别人添了一次机会。”

冯保说:“你陪先帝爷,还想了不少事儿?”

陈洪喟叹:“想想也是的,我不像你,你读书比我强,但你经事不一定比我多。像先帝隆庆爷,有许多秘密,你不知道,我可知道。”

冯保慢慢腾腾地问:“先帝爷的秘密,我一定要知道吗?”

陈洪说:“要是皇上不是先帝爷的儿子,你就不必知道,可皇上他是先帝爷的亲骨肉,不知道这个,你不怕吗?”

冯保蹲在陈洪身旁,闻到了陈洪身上的汗味儿,臭味儿,还有一股臊味儿。他皱着鼻子,问:“你不洗澡?”

陈洪说得直:“不洗。像你,一定得洗澡,你那洗澡也是给别人洗的,给别人看,给别人闻。我在这里没人闻,何必要洗?”

冯保说:“是啊,是啊。”

冯保真想问出,陈洪跟皇上说了些什么?如果他得知陈洪对皇上说大修寝宫的事儿,他一定会进言,他会早些对皇上说的。但陈洪不说,他也不知,心里直打鼓。

“这么说,你不愿意告诉我,你都对皇上说了些什么?”冯保不看陈洪。

陈洪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你没必要知道。我看你也老了,怎么不想着退下来,跟皇上说,你要看着哪一座陵?”

冯保笑笑,咬牙说:“你说我该来看陵?”

陈洪说得很肯定:“是啊,你该来,你再不来,连在这儿都没你的地儿了。”

冯保忽地大吼:“陈洪,你当你是谁?你是皇上?你是皇上的亲戚?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跟皇上说话,你配跟皇上说话吗?我要宰了你!我要亲手宰了你!”

冯保很冲动,他扑上去,扼住陈洪的咽喉,直扼陈洪的咽喉。那几个锦衣卫要上来帮他,他尖声吼叫:“不许动,你们看着,看我怎么掐死他!”

陈洪不动,冯保吼叫着,怒扑着,把陈洪扼住,他狠狠地掐陈洪,忽地看到了陈洪脸上带着笑,他蓦地醒悟,陈洪是要他亲手掐死自己,愿意让冯保掐死自己。冯保嘎嘎尖笑,这是他头一次笑得如同那些老太监一样了,再也不是那种洪亮的声音,他为自己的失声而惊讶,但顾不上了。他轻声说:“陈洪,我忘了,我不能亲手掐死你,你的罪还没受够呢,你得看陵,喝西北风,你得挨饿受冻,你自己会弄炭了?我要你弄,来人!”

锦衣卫扯,上来扯住陈洪。下载美少女

冯保扯扯衣服,这是来谒陵的孝服,不能弄得满身是土啊。他理直了衣服,大声嘶吼:“你能弄炭,给自己弄暖一点儿?行啊。先把他的腿打折,两条腿都打折,把骨头打断,听明白了,别打坏了人,只打坏腿。”

锦衣卫颇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把陈洪的腿打断了。

陈洪大吼:“冯保,你气数到了,你完蛋了,当今皇上早晚要你的命,你死定了!”

冯保听得脸儿煞白,虽然他梦里能听到这吼喊,但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儿吼,谁不怕他?谁不忌讳这话?陈洪一吼喊出来,他气得身子直抖,他大叫:“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腿,让他爬着去弄炭!”

锦衣卫问:“冯公公,要不要把他的炭火盆扔了,砸了?”

冯保说得很快:“不不,不能那样,不能赶尽杀绝,懂不懂?你要给人家一个机会,我就给他一个机会。你能去拣拾柴枝,还会闷火烧炭,你有本事,好好活,我让你活,你好好活啊?”

陈洪大笑,吼:“冯保,你要完蛋了,皇上早就看你不是东西,他要废了你,你得一死!你成了朝廷叛逆!家人得满门抄斩!你死无全尸!”

冯保气得嘴唇哆嗦,他恨陈洪,这个老不死的,他敢对自己大不敬,他不想活了?

但冯保只是恨恨地看着:“我不会宰了你!让大雪天冻死你,让大风吹死你,让狼咬死你,让皇陵的阴鬼缠死你!”

冯保笑,阴恻恻地笑:“你呀,在这里呆着吧,好好养伤,把腿养好了,再爬出去拾柴啊。”冯保走出来,厉声吼锦衣卫:“你们怎么弄的?让皇上看到了他?”锦衣卫都不敢回话,只是低着头听训斥。冯保大吼:“走吧,再有什么人走近皇上身边,要早收拾,不能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皇上。”

腿折断了,在流血,骨头折了,陈洪拿些柴枝贴在腿旁,想用布带子缠紧,缠了好久,缠不住。他爬着来到了石屋的门口,对着皇陵说:“我可没爬着走过,我不会爬着走……”

陈洪流泪了,忽地又笑了,他想到了,万历一定会对修寝宫很热心,他会耗尽冯保的钱财,想方设法从冯保那里弄钱,冯保满足不了万历的贪心,他就失宠了,早晚会死在万历手上。他叨叨咕咕:“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先死,冯保,我在阴间地狱里等你,我等着你……”

他挪动着身子,腿太疼了,他呻吟着,爬向石屋正中,那儿头顶上有一条梁,是石梁,他早有准备了,在石梁上吊一根细细的绳子。他把布带子扯在绳上,向上扯,一直扯,很小心地扯,不能不小心,不小心就会扯断,一扯断了,他就弄不成了。他终于把布带子扯上去了。

陈洪哆嗦着说:“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喽。”

他把布带子系上了一个扣子,弄明白了,说:“冯保,我不跟你玩了,孙子哎,你叫我,再叫我一声。”

他学冯保的声音叫:“陈洪老祖宗,陈洪老祖宗!”

他再说:“冯保,对了,你就是我的干儿子,你是我的干儿子!”

他再学冯保的声音:“陈洪老祖宗,你走好,你走好喽。”

陈洪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他用两条臂扶正自己,腿晃荡着,不吃力。他哆哆嗦嗦:“不用腿,上吊可不用腿,腿有什么用?你打折了,我不用你!”

陈洪把自己吊在石室里,他轻声说:“冯保呀,你早晚也有这一天!”

第十七章 阴阳计

次日,万历皇帝与两宫太后从巩华城出发,途中驻跸功德寺行宫,随即乘龙舟回京师。

对于这次谒陵,万历皇帝很满意,他回顾说“往来皆乘马,诸供亿悉从省约,虽六军万乘,车徒众盛,而所过秋毫无犯。”'① 《明神宗实录》卷九十七。'①

万历回宫这一天,命刘妃、杨妃、贤嫔三人一齐来暖阁侍寝,他不想再听张居正的罗嗦了,只随自己的意愿行事。

这一夜,他拿剑放在暖阁里,说:“我18岁了,我12岁那一年,拿剑削了两个小太监的头发,以示惩罚,结果先生与太后要我写罪己诏,要我自己抄写,我深感屈辱。这一次我拿剑放在暖阁,如果你们哪一个要背叛我,我便拿剑取她项上的人头!”

众妃嫔看他,以为他是说笑,不料得他是认真的,但也知道,他对女人一向宽厚,从不与女人发脾气。万历说:“别当我不会砍人,我想砍谁的头,一定会砍他的,我要他死,他就不会再活着,明白吗?”

王皇后不明白他要叫谁死,但她也心下畏惧,万历这样子很凶,他长大了,嘴角有一点儿胡须了,他18岁了。

万历把这柄剑挂在暖阁里,对张鲸说:“我要你与张宏两个常在暖阁外侍候,你听着,我不要他们来扰我,你听明白了吗?”

张鲸答应:“听明白了。”

何心隐在诏狱里呆了三个月了,连狱卒都喜欢他,都买食物给他吃。何心隐说,我不要你们的食物,你们的食物也是民脂民膏。狱卒说,我们不是坏人,只是管监狱的,我们也没作恶。何心隐说,大人物做大罪恶,你们是小人物,自然是作恶小些,但你们也有恶行。狱卒信他的,就都称自己是罪人。

这一日,狱卒正送食物与何心隐吃,听得有人叫喊,原来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徐爵大人来了,他来到了监狱内,看着何心隐,问:“先生学识渊博,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何心隐说:“你像是刘瑾、王振的爪牙,对你这种人,有什么可讲的?”

徐爵说:“对我就没什么可讲的?我也是一个人,也得何先生点化,要是何先生能教诲我,此生必是受益无穷。”

何心隐狂傲:“我教不了你,你做冯保、张居正的走狗,为权势者谋,此生只是一条走狗罢了。”

徐爵冷笑:“只要是做事儿的,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