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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谁呢?诶,你的手好了?被凤羽千雅那家伙伤了手臂,你运气真好,还活着。凤羽千雅可不简单,好歹也是千羽家族少主。”萧祈然紧握住飞刀,笑着看向那大红袍,挡在了蒋起戈面前。
李千悔拔出了嗣音剑,一道剑吟,如同相思之乐。
她道:“绿裔,你带他走。”
绿裔点头,负琴在身后,双手抱起蒋起戈往远处跑去。
“死。”
大红袍咯咯笑了一声,然后手中红色千丝如红潮扑向绿裔。
李千悔瞬间出剑,一剑探出,剑气挡下大红袍的红潮。
“噌。”
这时候萧祈然飞出一刀,对上远处赤甲将军的铁箭。
李千悔剑法凌厉,刺挑削撩当中构成方圆三丈的剑幕,将红潮隔绝在剑幕之外,而剑幕之利,更是让大红袍的红潮不断的被削小红线,只不过这大红袍的细线瞬间又冒出来了。
两人暂时胶着,李千悔待得绿裔跑远了,剑势一变,更为凌厉,手中嗣音剑舞出朵朵剑花,剑花护在剑尖之前,生生不息。剑花不断的削断大红袍的红线,径直逼向大红袍的腰间。
大红袍剑状速速往后退,红潮如同水袖一样抖动,每一次抖动都带有巨力,抽向李千悔。
“叮。”
李千悔手中嗣音剑横然一挡,红潮抽在嗣音剑上传来金铁相交的声音。
而那红潮当中的红线更是直接缠绕上了李千悔的嗣音剑。李千悔细细看向红线,那红线上面似有头部蠕动,如同细红的蠕虫。
李千悔顿感恶心,手中一抖,嗣音剑抖出剑影,将红线震断。她手中剑指一凝,不同于蒋起戈的剑指的食指中指一并,而是勾下无名指和食指。三指成剑指,剑指直推向大红袍。
三指之间剑气外溢,纵横间居然形成一道剑池,剑池当中更有雷霆闪动。
“砰。”
李千悔推出这一指看似缓慢无比,实则电光火石。而大红袍感觉这一指非比寻常,左手红潮挡在身前,要吞噬李千悔的剑指,却发现这一剑指推出,在他胸前如同雷霆炸裂,将他左手红潮炸断,当中剑气凌厉更是直逼他咽喉而去。
大红袍斥了一声,断裂的红线即刻如同羽箭袭向李千悔。
李千悔冷眉一皱,手中嗣音剑往下一斩,随后一抬,单手连转。嗣音剑转出一道剑池,剑池当中横溢的剑气将断裂的红线尽数挡下。
“去。”
李千悔一剑抖出剑池,随着她手中的嗣音剑旋舞,剑池放大,形成天王盖向大红袍。
大红袍怒喝一声,这一声颇为尖利,他双手的红潮涌动,似大潮来临。一股巨力磅礴,一叠再一叠,三叠之后,方圆数丈浮现红潮扑向李千悔的剑池。
两者相碰,只不过瞬间而已,剑池碎裂,红潮消散。
“方圆天地!”
大红袍双手一凝,血红色的手掌上细线流动,那断裂的红线即刻重铸,然后冲向李千悔,红潮自成一片天地,乾坤当中尽是血红一片。
李千悔退后数丈,剑指九天,剑尖当中雷电萦绕。
她的声音清冷,面色绝美,手中的嗣音剑直灌天际雷云,九天之上,雷电洒下。
“御雷真诀!”
雷部剑道乃刚烈之法,而李千悔的御雷真诀夹杂一丝阴气,此刻威力不可小觑。过刚易折,这也正是御雷真诀功法的弱点。
两相交错哦,四周戈壁瞬间卷起狂风,两人的气劲冲烈,飞沙走石,裂石碎金。
大红袍和李千悔纷纷往后退去,两人当中戈壁被消去一层地皮。
萧祈然一把飞刀挡住赤甲将军的连珠追月,闪身往后一退,与李千悔对视一眼,两人轻功施展就绿裔去的方向急奔。
大红袍虽然被凤羽千雅伤了一次,可是功法颇为诡异,李千悔现在并没有多大胜算。
两人速退才是最好的方法。
大红袍和赤甲见他两人要逃,在后面紧追不舍。
第七十三回 一剑嗣音()
“你回去吧。”正当大红袍和赤甲将军要追击之时,天际跃来两人。一人身披兽皮,裸出左肩,身后背负一张足有人高的铁弓,身后背负左右两个箭囊,箭囊放满铁箭。另一人身作黑衣,手持陌刀,刀锋上布有细小利齿。
说话的是手持背负铁弓的羿齐星。他双眼中带有锐光,看向那位赤甲将军,赤甲将军行了个礼,拨马往后退了。
大红袍声音尖细,还有股媚气,他对着后面赶来的两个人说道:“羿齐星、柳风骨今天你们也想出手了。”
柳风骨身形高大,面如刀削,声音颇冷,他道:“凤羽千雅的藏身在哪里?你还没有查到?”
当日他们三人围攻凤羽千雅,羿齐星废其左臂,柳风骨残之右腿,唯独大红袍被凤羽千雅洞穿了手臂。
不过凤羽千雅之后凤羽千雅也是强弩之末,只是后来凤羽千雅带着众人逃进了森海,就再无任何音讯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即是找到凤羽千雅,而当中的目的黑甲军统帅也并没有告知他们。所以当蒋起戈与白衣剑客斗剑的时候,白衣剑客只是伤了蒋起戈而没有赶尽杀绝。
“走。”
羿齐星一声走,身形如箭,嗖的一声就窜出去了。柳风骨看来一眼大红袍,也就往李千悔赶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千悔与萧祈然先行数里,数里之后发现身后有三道身影紧跟而来。李千悔一看四周地形,发现此处颇多深谷沟壑,她对萧祈然说道:“此处先行埋伏,稍后我出手,你暗中偷袭。”
萧祈然点头,两人便掠向戈深谷沟壑,藏身在当中。
等待片刻,羿齐星和柳风骨率先赶到此处深谷。羿齐星抬头一看此处深谷高约十余丈,绵延百丈,当中深谷沟壑突兀颇多,泛着红色的高谷遮挡了颇多的日光。
“这里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大红袍来迟一步,他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气。随后大红袍袖口劲气鼓动,血红的双手上冒出红色细线,细线流动,数息时间就往外衍生出十余丈的距离。
这里处于风口,较外面也颇有些阴凉,刚好是一阵大风吹来,柳风骨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天际,除了日头被挡住了之外,没有什么异处。
就在此刻,深谷中剑气大作,如同剑池,而天际浮现一道清冷紫衣身影,手持利剑,只听得:“御雷真诀!”
霎时间剑池翻腾,天际数道雷剑砸落,雷剑之中剑气纵横,又构成雷池。
剑池与雷池重叠!
“霸刀!”柳风骨率先出手,手中一柄陌刀当空斩下,刀气烁然,一刀撕开剑池一道口子,斩开雷池。只不过一息之间,羿齐星搭弓挽箭,用的是连珠追月!五箭齐发!
“嗖!”
铁箭荡开一圈涟漪,成一条直线杀向李千悔。
“开!”
随即羿齐星搭空箭,一弹,他周生真气运行挡住剑池中的剑气。而柳风骨则手持陌刀舞的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带着无匹的刀气。大红袍则是在其中闪躲,手中的红线不断的被剑池割断,他颇为狼狈的用红线将自己包裹在其中,就如同一个红色的大肉球。
在不经意的那一瞬间,一柄飞刀旋转飞出,李千悔的剑气为他开道,割开红线一道口子,而飞刀带着残影冲击进了肉球里面。
“噗。”的一声,红线迸裂,只见萧祈然的那柄飞刀插在了大红袍的喉咙当中。
而剑池当中的剑气更是灌体而入!
大红袍双眼怒睁,重重的摔在深谷当中。
雷池与剑池翻滚,其威力不可小觑,柳风骨和羿齐星艰难抵挡,身上依旧受了伤。
而那连珠追月的铁箭被李千悔指尖剑池挡下一箭,御雷真诀挡下两箭,嗣音剑挡下一箭,最后一箭擦她肩而过。而她肩膀被一箭所伤,伤势可见骨。
李千悔全然不顾,手中嗣音剑一转,数道剑气开路,她持剑杀向羿齐星和柳风骨。
忽然她想起另外一个人的身影,说对她有千般悔意的那个人,他的剑真的很快,也很凌厉。她虽然不知道那个人那几年是怎么在军阵搏杀中活下来的,但她知道他被逼入绝死地的绝望。
“杀!”
她斥了一声,手中的嗣音剑,一剑化三,三剑皆是旋绕在她周身构成天地人三才阵,以她为阵心。
“噌!”
一剑横过,柳风骨勘勘退后一步,手中陌刀一抬,刀格挡住了李千悔的嗣音剑。而此刻三才剑阵的剑气赫然冲出,牵扯剑池剑气,这一剑如雷霆万钧。
柳风骨左肘一抬,抬在陌刀刀背,陌刀被他一力抬起,脚步一踏,身子一旋,陌刀携裹万钧之力舞动起来,一刀磕开李千悔,更是斩开了三才剑阵的剑气。
“斩!”
柳风骨单脚一旋,右脚后撤,双手持陌刀凌空斩下!
“噹!”
陌刀斩在李千悔的嗣音剑上,那一股巨力把李千悔的虎口震的生疼。
李千悔心意一动,三才剑气袭身而上,涌向柳风骨。
她看见柳风骨嘴上漏出一丝冷笑,身子急速往后退去。柳风骨脚步连踏,手中的陌刀斩下,每一刀皆可劈山,三步踏出,三刀相连。
“小心!他是在引诱你。”萧祈然还在一旁欲暗中偷袭羿齐星,却发现李千悔此刻深陷陷阱。
“晚了。”
柳风骨冷喝一声,三刀齐齐斩落,一刀迅雷之力,袭向李千悔。
羿齐星更是抓住机会,又用连珠追月射出五箭,最后更是用脚踏开弓身,真气凝聚成一箭,一箭飞出!
李千悔面色清冷,丝毫不慌乱,嗣音剑一转一动,剑尖指天,剑池沸腾如岩浆。在柳风骨和羿齐星发出最后一招之后,两人处境更加危险!
“引!”
李千悔轻吐一个字,她从剑池当中凝出一剑,这一剑凝实成剑形,冲向柳风骨挥出的一刀。
“砰!”
柳风骨最后一刀斩落之时,之前斩落两刀的身影浮现,所以看似是一刀,实则是三刀。
这一剑卸去柳风骨三刀重叠的大部分劲力,可是柳风骨三刀之力岂非如此简单!
李千悔嗣音剑一勾,围绕在她身边形成的,天地人三才剑阵的三道剑影齐齐飞出,挡下三刀之后,三剑其势未消,先挡下了羿齐星的一支铁箭。
萧祈然正要全力施救,李千悔却说道:“别来。我看看曾经将他伤过的人有多厉害。”
萧祈然摇头苦笑,他知道李千悔说的是谁。
他握紧了七柄飞刀,也是他最后的七柄飞刀。
话音落第二箭已经逼近李千悔身前一丈之地,李千悔真气鼓动,一剑斩下,将这只铁箭斩成两半,两只铁箭擦身而过,射入深谷石壁之中,没入八分。
又是一箭。李千悔退后一步,左手剑指再成剑池,挡下一箭,此箭离她胸口不过半丈,第四箭离她不过三尺,第五箭离她不过一尺。
李千悔已经连退了五步,每一次接箭,当中的迅猛的真气和力道就将她尚一分。
羿齐星当中的羿姓传闻当中是来自上古射九日的后羿,如此看来这羿齐星的箭术自然是不能小觑的,最起码在萧祈然眼中他还没有看见过谁能够有这样的箭法。
最后一箭,乃是羿齐星真气凝聚的气箭,李千悔深吸一口气,她还有一剑,剑名就如同她的剑的名字一样,嗣音。
“嗣音。”
一声嗣音,嗣音剑剑吟大作,剑势绵延,似来似去,似迎似拒,患他人相思。
直直的一剑探出,两者相撞。
“啵。”的一声,两者消散,李千悔连退数丈,口中溢出一丝鲜血,她手中嗣音剑剑锋一转,剑次与雷池轰然炸裂,柳风骨和羿齐星皆是被重伤,口吐鲜血。
柳风骨一声走,冲下地面,搂住大红袍的尸首,就往回奔。
萧祈然手中七柄飞刀一提,他轻功施展欲追上去。
但听得李千悔喊道:“速走。”
萧祈然恨恨的退回到李千悔身边,他欲扶住李千悔的手臂,李千悔退开一步,用嗣音剑撑住身子,说道:“我们快走,再有追兵颇为麻烦。”
萧祈然点头,说道:“你伤势重了?我带你前行吧。”
李千悔摇头,将嗣音剑入鞘,轻功一展,就往远处飞掠而去。
萧祈然转头看了一眼地面上大红袍留下来的一滩血迹和红色丝线,顿感恶心,然后施展轻功跟在李千悔的身后也走了。
柳风骨和羿齐星向后急奔,他们身上有数道可见骨的剑痕皮肉翻了出来,疾驰过程中,血洒在路上,有了一条血路。
羿齐星回头望了一眼,咳嗽几声,沙哑说道:“以前要死在莫道凉手上,现在要死在李千悔手上,莫不是我运气差?碰上青云山的人都有一劫?”
柳风骨看了一眼大红袍伤口处,那里有无数的细红丝线翻滚,他道:“就期望现在没有人趁火打劫吧。现在我已无力再战了。不过李千悔定然也好不过哪去?连挡下我们三人,她是强弩之末了。”
第七十四回 痕迹()
“我们这是到了哪里?”蒋起戈用决云剑撑起身子,环顾这处鲜红岩壁构成的深谷。
他看向一旁的绿裔说道:“绿裔姑娘,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绿裔抱着古琴,这方古琴是徐锦用森海当中最好的梧桐木做的,比她之前用来对敌的古琴要好上许多,而此刻这古琴上面有一道细微的伤痕,这道伤痕若是不细细看来,也不会看得清楚。
绿裔看着古琴上面的伤痕,用手抚摸了一下,叹了口气,蒋起戈转头看见绿裔深色,心中知晓绿裔此刻心情如何。就如同自己的决云剑缺了一块一样。
“对不起。”蒋起戈认真对绿裔道了一个谦,绿裔将顾青负在身后,起了身说道:“蒋少侠怎生与我说对不起?这件事万分与你不相干。”
蒋起戈拱了一手,说道:“刚才还多谢绿裔姑娘出手相救。”,绿裔摇头一笑,说道:“方才你也不是救了我们?”
绿裔抬头看了一眼这里的深谷,说道:“这里深谷高于十丈,绵延不知多少。且外面恐有高手埋伏,我们只能现在这里躲藏些时日了。”
呼啸而过的谷风,带着一丝腥味,蒋起戈抬头看向石壁一侧,发现那里有一道痕迹。
“小心你的伤势。”
蒋起戈用决云剑撑着自己一跳一跳的忍着痛来到山谷下面,绿裔看见蒋起戈身上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来,喊了他一声。蒋起戈摆摆手,称自己没什么大碍。
他坐在石壁上面看向那处痕迹,绿裔也赶了过来,他指着痕迹对着绿裔说道:“上面那道痕迹,长约三丈,深三尺,似剑痕也像刀痕。不知道是什么高手所留。我可以感觉到上面有一股剑意和刀意。”
绿裔点点头,随后单手负后托住古琴,一转转到身前,右手一捻,弹出一个宫音,试探向那道痕迹。
“嗡。”
绿裔的在那道痕迹前停了下来,然后消散。
“咦,果真是有剑意。”
“对,不过这意刀不刀,剑不剑的有些古怪。”蒋起戈盘坐在痕迹下面,仰着头,极力去看那道痕迹。
绿裔在一旁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可在下面盘腿练息,先是运化了那粒丹药,恢复些真气。二来,也可以去试试去领悟一下那股意。”
蒋起戈点头赞同。
于是乎蒋起戈运气凝神,鼻观丹田,意念观那股意。绿裔则是守在一旁,将古琴放在双膝之上,一抹一弹,调弦之后,弹了一曲《清心凝意咒》。这曲,是青云山门的道曲,特意用于需清心凝意之刻,可让人天灵一片清明。
外有烈风呼啸,当中琴音环绕,在石壁之中来回荡响。
“这股痕迹。”
蒋起戈疑惑的内视这股痕迹,无论他如何试探,这股剑意都未曾完全显现出来,他无法感知这股意当中所具有的任何痕迹。
直到最后他只能摇头运化丹药。
不知几许之后,蒋起戈嘴角溢出淤血,绿裔见状,停了《清心凝意咒》,起了身不言不语守在一旁。这股痕迹本来就有些古怪,悟不出来倒也没有什么,且看上去这股痕迹留下之时修为并不能达到绝世高手之列,这悟与不悟之间也不打紧。
夜色此刻已上了中天,蒋起戈这时候呼出一口浊气,然后站起来,看向那处痕迹说道:“不知为何,这股痕迹很奇怪,极为排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领悟。”
绿裔在一旁说道:“兴许是你道缘不足。”
蒋起戈点头道:“可能如此。不过我今日将他刻入心中,日后时机到了自然可以了。”
他撑着决云剑,看着满天繁星,此刻起的是寒风,他身上也感寒意。他说道:“现如今不能拖延时间了,既然上面恐有人埋伏,那我们就沿着深谷底处前行。我观北极星在石壁之后,那我们便往东行,往右走。东行如果顺利,我们离边关会近些。”
绿裔赞同,她欲扶住蒋起戈往右行,蒋起戈却退后几步,摇头称男女授受不亲。
两人前行,绿裔前方开路,而蒋起戈撑着决云剑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这样的速度与常人无二,夜行至天命,也不知道行多少里路。蒋起戈半夜觉着自己肚子饿,难以忍耐,绿裔也没有什么吃食,也就没有伸张,等走到天际泛白之时,深谷也走到了一处瀑布河滩的位置。
蒋起戈趁着泛白的天际还未大亮,趴在河滩边灌了自己几口水。绿裔浅饮几口,眉头一皱,这水土腥味太重了。
“绿裔姑娘,我们行了一夜,也不知行了多少里路,不过想来与边关也不远了。”蒋起戈躺在河滩边,仰面看向天际。又说道:“战情紧急,我想绿裔姑娘帮我一个忙。”
绿裔用手帕擦擦嘴说道:“请说。”
“请绿裔姑娘将这块锦帛交给陈庆之,告诉他大战之时快矣,需早作决断。”蒋起戈又从怀中拿出之前原本就想交托给李千悔的锦帛。
“此锦帛晚到一日,那连城所被攻破之危就加一分,天下百姓之危就加一分。”蒋起戈双手抱拳,起了半身,对着绿裔姑娘沉声道:“这里人迹罕至,没有什么人能够发现这里,而且有水源,你可先交了锦帛,然后陈庆之元帅自然会让人来寻我,我定然无碍。还希望绿裔姑娘以大局为重!”
绿裔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