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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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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衣察子拱手答道:“是秦大人亲自审问的。这汉子已经崩溃了。”
    “秦大人还真是有点手段。”
    西门庆挥手让黑衣察子退下;这秦飞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对付;对自己也有些敌意。但他搞得马肃jīng神崩溃;无意中倒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西门庆从袖中抽出早就准备好的供词;放到马肃眼前晃了晃。
    这供词当然是找神算子蒋敬用正儿八经的小楷写的;吹雪体那可是一般人欣赏的;所以西门庆干脆就懒得自己写了。
    马肃的目光还是那般呆滞;就算被那张供词挡住了目光也没有任何反应。
    西门庆这才放心大胆的从旁边案上取过印泥;拿起马肃的手指轻轻沾了沾;在那张供纸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
    这幅情形通常是贪官污吏屈打成招之后的惯例;不过到了西门庆这里;无非是耸耸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辽国本来就是宋朝的敌人;虽然有澶渊之盟;但若非是辽国国力rì渐衰落;背后又有金国在作乱;指不定早就无视约定;举大兵南下了。
    在西门庆看来;马肃作为辽国通事局的探子头目;落到这份田地完全是倒霉催的自己撞上来;不好好利用一下都对不起。
    当然西门庆并不知道;若非那个逃走的耶律云;马肃也不会冒险往圈套里面钻。
    “搞定。谢了。”
    西门庆收起供词;随手拍了拍马肃的肩头便转身离去:“哥们好好呆着;争取早rì升天;脱离苦海吧。”
    “救我。”
    西门庆快走到门口;突然从后面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动静。
    “你在和本官说话?”
    西门庆饶有兴趣的走了回去;面对面看着马肃那张依然是死灰sè的脸。
    脸sè依然死灰;目光依然呆滞;但西门庆分明从目光中看到了一点期盼。
    “换个地方说话。”马肃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那边的墙面;西门庆这才发现那处有些不同。埋了管子;用来监听的管子。
    “我为什么要救你?”西门庆在马肃耳边轻轻说道:“你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对于本官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救了小人;便是救了自己。”
    马肃下一句低语让西门庆险些没跳起来。
    “小姐是公主;秦飞要用这点对付你。”
    西门庆比了个手势;站起身来扭头对外面大声喊道:“来人!把犯人换个牢房!”
    。
    。
    “楷儿;你在皇城司这段时间怎么样?”赵佶一边挥墨如飞;一边似乎无意中问了一句。
    “父皇;自从太平兴国六年武德司改成皇城司;至今已经一百多年了。”嘉王赵楷面对自己父亲的问话;不敢随口回答;而是想了想;从皇城司的来历先讲起:“两名勾当官联手管辖的体系也有不短时间了;父皇任儿臣为提举皇城司;在很多人眼中却是有违祖训。”
    “祖训?”赵佶随手丢下狼毫笔;呵呵笑道:“没有开创;何来先例祖训?澶渊之盟难道就有祖训?若没有澶渊之盟;我大宋朝在北方边境还是战事连连;再加上眼下西边的战事。”
    赵佶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问道:“你说的那些人都是谁?谭稹?钱贵?”
    “二位勾当官倒是尽心尽力。没有半点怨言。”赵楷拱了拱手;心里面却道:“这里面头一个便是父皇你身边的梁公公了。”
    “他们当然没有怨言。”赵佶笑道:“有多少人把手伸进皇城司;而谭鹜钱贵却无可奈何。朕给他们一个皇子;只怕这两二人背地里要笑开了花!”
    “不隶台察。楷儿;这点你提得好!”赵佶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在朕的心中已经考虑了很久;就算你不提出来;朕也要颁令下去的。”
    “有了不隶台察;那些偷偷伸进去的手应该要收回去了;若是再不自觉;楷儿你就大胆行事;不要来问朕!”
    “儿臣知道了。”赵楷点点头:“皇城司本来就是用来均衡的;怎么可以被暗中控制!”
    “说得好。”赵佶满意的点点头:“潜入禁内的那个飞贼查的如何了?”
    “已有些眉目;有消息说可能就是前几rì抓获的辽国通事局探子。”赵楷道:“同时通事局在汴梁的据点也被捣毁;是儿臣麾下两位指挥使的功劳!”
    “咦?朕怎么听说是办事不力;走了个辽国公主?”赵佶惊讶道:“似乎叫耶律云的!”
    赵楷自然早就看过皇城司报上来的消息;当即把那晚形势讲出;赵佶听得连连点头:“虽然有些指挥不力;但反手擒拿探子头目;也算是一功!若此人正是潜入禁内的飞贼;朕也可安心!”
    “不过走了个辽国公主确实可惜。要不然澶渊之盟定下的岁贡都可以讲讲条件了。就算公主多;也至少能值个几十万贯罢?”
    “眼下城内没有那耶律云的踪迹;推断是北上了。”赵楷答道:“那探子唤作马肃;正在加紧拷问。”
    赵佶叹道:“虽然是澶渊之盟;也不过是明面功夫;这些年通事局可没少在朕鼻子底下安家;这西门庆能顺势捣毁据点;确实有功。改rì让朕见上一见。”
    “父皇的意思是?”
    “皇城司的格局应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
    。
    “西门庆!若不是你;哪能惹出这些事情来!”
    秦飞愤怒的提笔在纸上乱涂乱画;眼前尽是那个笑起来像狐狸的家伙晃来晃去;让他心情烦躁。
    桌上已经有好几个空了的酒瓶子;秦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足足有半天功夫了。
    从谭稹的暗示中秦飞已经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这不是他愿意去面对的!
    好好的指挥使当着;天上掉下个西门庆来;还是嘉王赵楷的红人!
    自己的升迁道路被西门庆这厮挡得死死的!
    毛笔被愤怒中的秦飞甩在了墙面上;留下好大一团墨迹。
    靠着椅子闭上眼睛喘息了许久;秦飞才觉得心情慢慢平定了些。
    不管是谁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秦飞睁开眼睛;满是寒意!
    面前的白纸上;大大小小的“秦”字让秦飞握紧了拳头;每一个秦字都似乎变成了红sè;血淋淋的在白纸上蔓延开来;鲜红一片!
    秦飞双手狠狠砸在书桌上;震得酒瓶子东倒西歪。
    “秦家村!”
    这三个字被秦飞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秦家村已经挡在了他前进的道路上;那么只有一个下场!

第二百六十五章 左右逢源
       秦飞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西门庆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果断的把那本老黄历随手一推:“太麻烦了;蒋先生;最近是什么时候?”
    神算子蒋敬可是废了大半天功夫;快要把一本老黄历翻烂来jīng心选出了一衅道吉rì;细细的折了边供西门庆选择;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认真准备的成果却被西门庆随意打发;有些心有不甘道:“东家;嫁娶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肯定要优中选优;挑个最好的黄道吉rì。”
    “那蒋先生说说;什么rì子最好?”西门庆懒得去管;随口问道。
    “八月初十。”蒋敬拿过那本老黄历仔细翻了翻:“这rì子是本年最好的黄道吉rì。”
    “八月?太远了!越近越好!”西门庆摇摇头:“就算我不着急;金莲和雪儿也该着急了。”
    “二弟;你怎么看?”
    武松也在一旁;对于黄道吉rì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冒;呵呵笑道:“武松都听大哥的!”
    “好!”
    西门庆把那张老黄历拿过来随便一翻;见最近有一页折起的;用手指一戳:“就这。六月初五就行!”
    “六月初五?”神算子蒋敬还是仔细看看那页;摇头道:“六月初五虽然宜嫁娶;却忌祈福出行;不妥不妥。”
    “要不明天吧。”
    西门庆这句话让蒋敬差点没急死:“明天哪儿能来得急;准备都来不及啊。”
    “那就六月初五。”西门庆笑道:“还有五六天功夫;足够准备了。”
    “我看六月初五也挺好。”武松对此决定完全没有意见。
    无可奈何之下;神算子蒋敬也只好做出妥协;至少那个rì子还算是个黄道吉rì:“那就六月初五吧。”
    “对了;厨子挖的怎么样了?”西门庆见解决了大问题;随口问道:“婚事就算是我吹雪楼的第一笔买卖;须得漂漂亮亮的。”
    提到此事神算子蒋敬倒是眉开眼笑:“东家放心;都差不多了。那丰乐楼的大厨被我们挖来好几个。果然就和东家说的;那梁乐怀了鬼胎;就等着踩我们吹雪楼呢。”
    “吹雪楼现在要改成姓潘了。”西门庆点头道:“蒋先生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吹雪楼能开起来;功不可没。”
    “东家客气了。那手令上写着潘氏酒商;自然是要姓潘的。”蒋敬笑道:“蒋某做这掌柜本来就是个样子货;酒楼放在六娘名下也算是合适。蒋某还是做个管账的最合适了。”
    西门庆点点头:“我和二弟做着指挥使;进了官场便要不能从商;我和金莲谈过;她似乎对做这吹雪楼掌柜的很感兴趣;跃跃yù试呢。”
    “我家二娘也要过去帮忙。”武松跟着道:“这吹雪楼花了多少心血;才到了今天这地步。”
    “吹雪楼只是个开始。”西门庆笑道:“只怕汴梁三十六家正店以后贩卖景阳chūn;到时候我看梁乐那厮有什么想法?这里面也有梁乐那厮的心血不是?”
    书房里顿时传出一阵大笑;诚然;梁乐不断的输血;让吹雪楼能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汴梁城。
    “六月初五办事;六月初六吹雪楼开业!”
    。
    。
    婚事自然是要大cāo大办;蒋敬手头交子流水般的花出去;孙二娘也帮忙不少;各种准备工作井井有条;有序的展开。
    “古代婚礼就是麻烦啊。”西门庆看着家里忙忙碌碌的;不免有些感慨:“幸好六礼中大部分都做个样子就算了;要不然十天也不够用。”
    六礼即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采便是男方家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西门庆便胡乱拉了安道全做媒人便是;这一礼就省了。
    问名不仅仅是问女方姓名;而且还要问清楚八字;要请人占卜测定吉凶;看看八字到底是否相合。
    关于这一点;在清河的时候西门庆和潘金莲早就抽过签;可谓是天生姻缘;八字这方面西门庆也从来没考虑过。
    纳吉、纳征其实就是定婚下聘礼;这自然也是省了。
    请期么。那就是六月初五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亲迎;也就是迎娶新娘;西门庆的打算是弄个轿子绕府一周也就算了;但这个决定被狠狠的拒绝了。
    被潘金莲、雪儿和孙二娘三个即将穿上华丽婚衣的新娘子异口同声的回绝了。
    “什么都能省;这个不能省!”
    就连孙二娘也要热热闹闹的把轿子绕上半个汴梁城;从这里出发;到东十字大街的吹雪楼兜个大圈子;再返回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儿;到了这种时刻就是要好面子。
    对于这一点;和后世要死要活宁可花冤枉钱也要拍上一套压箱底的婚纱照的行为;如出一辙。
    “幸好这年头没摄影的;最多也就是画一张影身。”
    西门庆想起这点还是比较欣慰的。
    林冲得了消息赶来;进门便是一连串的抱怨:“怎么大官人办事;也不通知林冲?还是从师弟口中得了消息。这么大的事情;只怕是半个汴梁城都要惊动了!”
    “林教头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府上所有人都忙得不行;就连武松和时迁都被孙二娘拉去帮忙;后花园的凉亭也在抓紧时间修建;只有西门庆一个人闲得发慌。
    酒是现成的景阳chūn;再让厨房准备四个下酒菜;风风火火的端上来。
    “等等。”林冲提起酒瓶想了想又放下了:“这酒不能这么个喝法;林冲也得算个媒人!”
    林冲话音刚落;花和尚鲁智深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提溜了两大包熟食;哈哈笑道:“林教头最多算是个霉人;哪儿能做媒人?大官人听洒家的;还是认了我做媒人罢。”
    “二位别争了。”西门庆叫小厮打开来看;尽是些烧鸡烧鹅;随手抓了个鸡腿啃着:“我已经让安神医做了媒人。”
    “安神医那厮?”鲁智深笑道:“医生做媒人;合适么。”
    一旁林冲翻了翻白眼道:“那师兄一个和尚;做媒人倒是合适了?”
    这话让西门庆险些没噎着;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呵呵笑道:“教头不说;洒家还不觉得。”
    “神医做男方家的媒人;林冲便做女方家的保山;大官人你看如何?”林冲提议道:“师兄要愿意;便替武松做媒人也行。”
    “这个倒也使得!”鲁智深听了大喜道:“洒家去抓武松那两口子过来认媒人!”
    说着这风sāo的鲁大师一溜烟的去了;惹得西门庆和林冲一阵发笑。
    西门庆笑过一阵;便去叫了潘金莲过来;便拜了林冲做保山;亲手倒了一杯酒送上。
    林冲接过酒呵呵笑道:“既如此;林冲便占个便宜;认六娘做个义妹如何?这样一来;林冲这个保山做得也心安理得。”
    西门庆听林冲如此说;显然是要两家通好;关系更加紧密;便叫潘金莲认了林冲做义兄。
    潘金莲一声“义兄”叫过;西门庆笑道:“金莲认个义兄倒不打紧;只是教头在嫂子面前如何解释?”
    这玩笑话一说;潘金莲先啐了一口;暗道自家老爷不老实。林冲脸上便有些不自然起来;西门庆冷眼旁观;知道林冲是个惧内的货;心中暗笑;说了两句场面话遮过。
    少时鲁智深得意洋洋的领了武松进来;想必是已经做了媒人;果然武松讨了杯酒送上:“师兄做什么媒人;明明是讨酒喝。”
    鲁智深大笑道:“若只是讨酒喝;大官人这里还能缺的了洒家的?只是见你们一个个的娶妻成亲;不乘机做个媒人;倒叫别人做去;岂非无趣?”
    当下众人尽兴一场;这才散去;西门庆喝的有几分醉意;却被雪儿和潘金莲一左一右的架了回去。
    西门庆平常住的正屋里装饰一新;当做新房;雪儿和潘金莲把西门庆扶去后院花园左边的小楼;潘金莲便叫丫鬟浓浓的点了杯茶来给西门庆醒酒。
    西门庆脑子昏沉沉的;潘金莲扶起吃茶;两张脸蹭来蹭去;做出许多亲热姿态来。
    雪儿见了告辞道:“你们小两口自在亲热罢;我老人家回去睡觉了。”
    “满口胡言;谁是小两口;你才多大?”西门庆借着酒意笑骂道:“你个小妖jīng给我过来伺候;不许走!”
    潘金莲含笑不语;雪儿嘿嘿笑道:“你们是新人;还要我这旧人做什么?还是识相走得好。”
    西门庆那肯放过;起身一把搂住道:“你这小妖jīng只是嘴硬;好些rì子没同房;早就心痒痒了吧?今晚三人一起!”
    雪儿腾地一下涨红了脸;这年代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寻常;但三人行却不常见;最多也就多个推屁股的填房丫头。
    潘金莲心中也有如小鹿乱撞;虽然上次已经被西门庆破了身子;但没想到紧接着竟然是如此刺激的项目。
    西门庆见雪儿羞红了脸;再看潘金莲脸上也是红红的;心头大乐;一手搂一个;两边粉脸上都亲了;搂进帐中。
    西门庆坐享齐人之福;如花似玉的美女左右逢源;自身本钱也够;这一夜风光自然不用说是如何的叫人回味无穷。

第二百六十六章 四大寇
       等西门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潘金莲还依偎在身边;雪儿却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问了才知道;这段时间都是雪儿陪着花月容睡得;昨晚花月容那小萝莉睡到半夜却有些害怕起来;打发了个丫鬟来叫了雪儿过去陪着。
    “亲哥哥被义兄算计了;自己差点嫁给比自己大上一倍岁数的男人;这上哪儿说理去?”潘金莲幽幽叹道:“月容这孩子只是命苦;听雪儿说半夜里有时还从噩梦中惊醒呢。”
    话没说完;潘金莲就觉得有只手贼兮兮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忍不住斥道:“说正事呢;老爷就是不正经。”
    “正经;我最正经了。”西门庆嘴里面说着正经;手下却不停;扫到敏感之处让潘金莲芳躯微微颤抖。
    自从推行光身子睡觉以来;潘金莲早就习惯了;和雪儿在被窝里也互相摸来摸去;但大多是玩笑之举。
    但西门庆这带着热度的手摸下去;让潘金莲无法自持;似乎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了;再回想起昨晚帐中的三人行;潘金莲嘤咛一声;娇羞无限的伸手探了探。
    西门庆那处的热度更高。
    “昨晚那般。老爷居然还这么有jīng神?”潘金莲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喜欢;不由伸手在那处坚挺轻轻摸了摸。
    虽然昨晚一度风流;但休息了一晚上之后;西门庆早就生龙活虎;面对怀中美人的半主动;自然要好好响应才是。
    只听得潘金莲“啊”的轻轻一声惊呼;接下来的暧昧之声响彻了帐内。
    过了许久;西门庆才心满意足的翻身下床;潘金莲也披了衣服下床;叫丫鬟端了盆温水进来;带着满脸的红晕亲手细细替西门庆清洗。
    “这才终于老实了些。”潘金莲一边清洗一边自言自语;让西门庆忍俊不禁。
    待洗漱完毕;换上了新袍子;用过了早饭;西门庆jīng神抖擞的准备上前面看看;潘金莲却从柜子上面随手取过一件上面绣着东西的细长带子;看那样子是准备做些女工。
    西门庆好奇抢过去看时;上面都大半都绣了花卉纹;绣工jīng细;便开口大赞道:“金莲果然手巧。”
    潘金莲唬的夺过来道:“这是雪儿的霞帔;她不会弄的;奴家帮忙。老爷一个大男人拿这东西干嘛;小心扎了手!”
    “莫非金莲你自己的霞帔已经绣好了?”西门庆听这意思;死活缠着要看;潘金莲无奈;去柜中去了出来。
    西门庆拿在手里细细看来;上面绣着云霞;又有些鹊鸟;潘金莲劈手夺了依旧收回柜中:“这是云霞练鹊纹;奴家绣了好久的。”
    “好久?”西门庆咂摸出些滋味来:“有多久?莫非在梁山上时就开始绣了?”
    “老爷自去忙;管这些女人的事情作甚?”潘金莲脸上更加红了;把西门庆一气推出门外:“这种东西当然要提前准备!”
    西门庆转身见门口两个丫鬟背过身去;显然是在偷笑;摇摇头往前边来;正巧有书童儿报来:“上回送盔甲的徐教头来了。”
    “哦;徐宁来的真是时候;倒省了功夫。”
    西门庆来到前院;徐宁带着疤面虎刘任重和王麻子;另有两个士兵正在等候;见西门庆来急忙行礼道:“大官人一向可好?”
    “教头客气了;可是为那雁翎圈金甲而来?”西门庆也不废话;叫人搬梯子去竹棚子里去了那口红sè羊皮匣子下来;轻轻放到金枪手徐宁面前。
    “原物归还。徐教头请!”
    金枪手徐宁笑着让那士兵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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