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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吧?”王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赵巧云的身前,心里还是略微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十分关切问询了一番道。
“我六点半就坐了一辆黄包车回到家里的啊,现在正好是八点半,在你回来的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待在家里哪儿都没有去,没有发现什么陌生人来过啊。王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了?”赵巧云听到站在他面前的王锋,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又听到他十分奇怪的问话后,当即就雨鞋疑惑不解地问询道。
“巧云,没,没有什么。我是担心你而已。毕竟,上江市军统站还没有完全解除对我的怀疑,我是怕他们趁着我不在家,而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们会派人过来找你的麻烦。我看到你安然无恙,我的心就踏实多了。在没有上江市军统站解除我的怀疑之前,我们两个人都需要处处留意小心一些才是。”王锋当即就大感欣慰,并善意地提议道。
第223章 秘办报纸…()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解除上江市军统站对他的怀疑之前,在王锋看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把赵巧云一个人留在家里是十分不安全的,因为上江市军统站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在任何地方出现,并且以非常之手段把他们给秘密地抓走关押进一个很难让人找到的隐秘之地。 所以,王锋刚才的问话,都是出于他考虑和关心赵巧云的安全角度出发的。
当然了,上江市的军统特工虽然已经达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毕竟整个上江市都已经在日本人和汪伪政府联手的控制之下,就连英德法三个欧洲强国的租借,在大的事情上也都是要看日本人的脸色行事的。
他们自然不能够无法无天到太过于严重的地方,但谨慎起见,王锋觉得自己有必要守护在赵巧云的身边,保护无辜被牵扯其中的她的安全。
“对了,王锋,你来的正好。今天,我得到了上江市地下组织负责人下达的任务,最近咱们潜伏在上江市法租界十几个地下党同志秘密地办了一份地下报纸,叫《上江新闻报》,要求我们暗中保护这些同志的人身安全。一旦日本人或者是汪伪政府那边有针追查这本报纸下落的行动,要我们务必提前通知他,以便咱们的这些同志能够提前撤离,避免人员的伤亡。”
坐在客厅长沙发上的赵巧云,在看了站在她面前表情有些阴晴不定的王锋后,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当即就“腾”地一下从长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前迈了一小步,站定在王锋的身前,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o m
“巧云,你不说这个事情,我倒是给忘记了。前两天,咱们不是在大街上买到过叫这个名字的一份报纸么。我当时还在纳闷,整个上江市在市面上只要是可以正常发行的报纸都要经过日本人和汪伪政府成立的新闻言论小组的人严格审查的,一旦审核不过,是不能够在第二天刊登在报纸上印刷发行的。
“很多反对汪伪政府和抗日的报刊早在几年前都已经停刊了,这两天突然在上江市城内出现了这么一家报纸,专门刊登发布日本人战场罄竹难书的罪行,以及日本人战败的新闻,让我觉得甚是奇怪。刚才听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咱们的同志秘密开办的报纸。
“对了,我昨天去梅机关小野伸二的办公室向他汇报工作,发现他的办公桌上就摆放着一份你刚才提到的《上江新闻报》,看到他十分的生气,表现出来的愤怒之情就像对这份由咱们自己的同志开办的这份报纸恨之入骨似的。并且,他还命令我务必在这几天之内,追查到开办这份报纸的人的下落,并且要一网打尽。
“这个事情全权由我来负责,警察局那边是没有权力管这家事情的,梅机关那边也没有看到他们亲自去追查的动静。明天,你就给上江市地下党的负责同志回话说,让咱们秘密开办这份报纸的同志们,多加小心一些,要是碰到了有跟踪他们的人,要么想办法摆脱掉个弄脏,要么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跟踪他们的人干掉。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王锋听完了赵巧云说完话后,他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情绪稍稍有些紧张的他,把双手轻轻地附在面前赵巧云的双肩上,叮嘱了一番道。
站在原地的赵巧云,听完了王锋这一番长篇大论后,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询道:“王锋,你刚才不是说这件事情完全由你一个人来负责追查此事么,你难道是已经给张明义的行动队那边下达了追查的命令?不然的话,你为何说让咱们秘密开办这份报纸的同志们多留意被人跟踪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你赶紧说清楚一些。这个问题十分的重要,我得如实让上江市的下党组织负责同志把事情讲清楚,不然的话,就会有同志可能因此而牺牲掉无辜的生命。”
“巧云,你别急,先坐下来,听我慢慢给你讲。”见到站在他对面的赵巧云情绪十分激动的样子,赶紧安抚了一番,把他轻轻地给按在了长沙发上坐了下来。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巧云,刚才我忘记说了,除了我之外,行动队的队长张明义也知道此事,并且主动请缨说要调查此事,他当时在小野伸二面前表的态,你说我总不能够硬生生地给拦着吧。这两天,说不定张明义已经开始让行动队的人追查此事了,所以,我才让你告诉上江市地下党组织的负责同志,转告给秘密开办这份报纸的咱们的同志,一定要谨慎小心。
“当然了,你也不必过于慌张。我已经给张明义打过招呼了,他那边一旦查出来有什么眉目的话,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可直接向,诶机关那边透露半点风声。我想张明义最新对我俯首帖耳的,他一定不会直接越过我向梅机关那边汇报的。所以说,我这边一旦得到了行动队那边追查到咱们同志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然后,再由你去跟上江市地下党组织的负责人取得联系,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秘密开办报纸的同志们安全撤离。”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过,王锋,你这几天,一定要死死地盯住这件事情,它事关咱们十多个同志们的身家性命,这是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再者说了,能够在上江市城内发行这么一份报纸,进行反对汪伪政府和抗日的宣传,也会起到一定积极的作用和效果的。总之,咱们一定要确保这些同志们的人身安全,这是组织上交给我们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我们一定要有责任和担当保证完成这项意义重大的任务。”有些坐不住的赵巧云,再一次站起身来,面对着身前的王锋,情绪有些激动的他,发自肺腑地苦口婆心道。
“巧云,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些秘密开办报纸的同志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就像我会把你的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似的来对待他们的。哪怕是牺牲了我自己,也绝对不会让冒着这么大危险置生死于不顾的同志们有任何的损伤。”王锋听完了了赵巧云言辞激动的这一番话后,当即就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听到这里后,面红耳赤的赵巧云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去,不敢再像刚才似的跟身前的王锋进行四目相对地直视了。
224。第224章 军统办报()
突然之间,并不是显得很宽敞的客厅里气氛有些暧昧了起来。而恰在此时,刚才还很亮的吊灯,这个时候又可能由于电压不是很稳定,有些昏黄起来。
随着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地变暗,王锋和赵巧云,他们两个人就一直那么相对而立,之间当即距离不过只有一步之遥。即便就是这咫尺之间,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向前越雷池半步,俱都待在原地。
见此情景后,首先缓过神来的王锋,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儿,当即就开口说话转移起了话题道:“对了,巧云,你晚饭还没有吃吧。要不,我去厨房做饭,你坐在长沙发上坐一会儿。”
“不用了,王锋。我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回来了。饭菜都放在你后边的饭桌上了。我怕菜凉了,专门用大碗把盘子里的菜都扣住了。你今天晚上回来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现在去吃的话,饭菜应该还是热乎的。走,咱们两个人别站在这里了,看着怪别扭的,过去一起吃饭吧。
“顺便你也尝一尝我今个儿烧的菜好不好吃,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要是觉得不好吃的话,就饥不择食的多吃一些。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那就敞开肚子多吃一起,我一共烧了一个六个菜呢。我的饭量本身就不是很大,把盘子里的菜都吃干净的任务全部都交给你了。”
一直低着头的赵巧云,听到站在她身前的王锋岔开了话题后,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王锋军粮的面庞,想起来自己半个钟头亲自下厨做好了晚饭,略微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一闻这个味儿,就觉得这盘子的菜肯定好吃的很。没想到,巧云你平时不怎么做饭,一旦出手了,这做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嘛。”
王锋转过身去后,轻轻地拿鼻子嗅了一下,立马就闻见了对面开外的饭桌上飘过来的菜香味,当即又转过身去,面对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先迈出去那一只脚的赵巧云,不吝溢美之词地夸赞了一番道。
“王锋,你都还没有吃呢,就向别夸我了,等到待会儿你吃菜的时候,再夸我也不迟。好了,咱们再站在这里说下去的话,这饭菜恐怕又要多等一会儿了,等到饭菜都凉的话,那可就不好吃了。要是再拿去厨房热的话,这菜饭的味道就没有刚出来的时候好吃了。好了,咱们都忙活了一天了,赶紧过去吃晚饭吧。”
赵巧云在思忖了半天后,终于决定了要先迈不出右脚,刚迈出去一只右脚时,迎面听到了王锋的称赞声后,立马就羞红了她的粉腮,再一次地羞涩地低下了头去,不过,一想到再这么说下去的话,这饭菜恐怕就要凉了,向前迈着步子,向饭桌前走着说道。
接下来,王锋和赵巧云他们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饭桌旁,两个人相对而坐,津津有味滴吃起了由赵巧云亲自下厨烧制的这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来。
这边厢王锋和赵巧云刚开吃晚饭,那边厢李泊儒和李晓丹父女二人已经吃完了晚饭。得到了自己父女亲口说暂时王锋不会受到军统内部的任何调查的保证后,心情一片大好的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看起了当时比较流行的带着小资情调的文艺副刊的女报来。
见到自己的女儿回到了卧室里看看起了女报,李伯儒就来到了客厅里,顺手从客厅里的茶几上再一次地拿起了那一份从大街上购买回来的《上江新闻报》,迈着矫健而又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李公馆的一个禁地——他的书房。
刚坐定在书桌里面的椅子上还不到五分钟的李伯儒,他的屁/股都还没有暖热,就听到了紧闭着的书房门外响起了两下“砰砰”地敲门声,这声音不算大不算小,刚好能够让坐在书房里面正双手捧着《上江新闻报》的李伯儒听到。
“孙秘书,进来吧!”听到了那两敲到好处的敲门声后,李伯儒缓缓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紧闭着的书房的那一扇房门,随即他又低下了头去,目光落在了双手捧着的《上江新闻报》面朝着他那一侧的版面上,淡淡地一字一顿道。
待李伯儒的话音一落,“吱呀”一声,从外边走进来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服,上身外边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风衣、三七分的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迈着如履薄冰的步伐,走到了书桌的前面。
“站长,听官家说,你找我有要事吩咐,还请站长您明志,志诚一定尽心尽力为站长孝犬马之劳。”这个带着一股子书生气的男子站定在了书桌前后,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待他定了定神后,这才微微地向前欠了欠身子,用试探的口吻,语气和缓地说道。
“志诚啊,你来的正好。以前你可是咱们上江市报社的总编辑,在上江市被日本人侵占了以后,我把你安插到汪伪政府主办的《上江新政府报》做报社的社长,依你多年的办报经验,以及对整个上江市市面上发行和市面下自私发行的报纸圈内的人士了解看来,这份报纸你拿过去给我好好的看看,你看完之后告诉我,这份报纸出自何人之手?”
李伯儒把捧在手里的那一份《上江新闻报》递到了站在书桌前的这个叫志诚的年轻人面前,面带微笑着不怒自威道。
站在书桌前的这个叫志诚的年轻男子,从李泊儒的手中接过报纸后,认真仔细地大致浏览了一遍这份报纸的所有几个版面后,便把报纸重新整理整齐,恭恭敬敬地面朝着坐在书桌里面椅子上的李泊儒递了过去,语气坚定地言之凿凿地说道:“站长,依卑职之见,这份报纸十有**就是潜伏在上江市城内的地下党组织秘密开办的。我孙志诚,敢以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这绝地是他们私自开办的报纸。”
“志诚啊,你这几年果然是没有白在汪伪政府那边的报社里做这个社长,在偌大的上江市城内,就这么一份印刷质量粗糙,纸张质量极差,而且,价钱也十分便宜的地下报纸,又几乎刊登的都是揭露日本人罪行和汪伪政府汉奸行径的一篇又一篇让人读起来心潮澎湃的报道,除了地下党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不会有其他人能够做的出来了。”
李伯儒随即站起身来,把报纸放在了书桌上,他迈步走到了站在书桌前的孙志诚身侧,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拍了一下他当即肩膀,话锋一转,说道:“志诚啊,你说,地下党人能够私自开办这么一份报纸,咱们军统可不能够落在他们的后头啊。你觉得咱们也开办一份这样的报纸怎么样,名字就叫做《上江市新闻报》如何?”
225。第225章 书房密谈()
“站长,您的这个提议,忠诚认为欠妥当。现在可是日本人和汪伪政府展开的上江市沦陷以来闹得动静最大的一次清剿抗日分子的行动。这都已经很多天了,在上江市城内的日占区,每隔三五条街就设置一个哨卡严格地盘查过往的人员和车辆。而且,卑职还听说,这一次日本人那边还秘密地指使汪伪政府组建的特务处联合警察局秘密地抓捕了不少抗日分子。
“具我们报社的一名记者向我报告说,两天前的上午十一点钟左右,竟然在位于法租界的圣玛丽亚教堂门前的大街上,发生了抗日分子射杀特务处行动队车辆的事情。相信这几天,特务处那边一定会进行疯狂反扑的。咱们上江市军统站在这个节骨眼上私办报纸在上江市城内发行的话,势必会引起日本人和汪伪政府的注意,到时候,不免会有不少上江市军统站的同志们会因此受到抓捕和牵连呐。
“所以,志诚不建议站长您在这个时候私办报纸。依志诚之见,等到这个风声过去了之后,站长您再从长计议也此事不迟。”孙志诚听到站定在他身侧的李伯儒说要自办报纸发行后,如今身为上江市汪伪政府报社社长他,吓得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双手也跟着一颤抖,“啪唧”一声,拿在手中的那份《上江新闻报》掉落在了身前的地板上,顾不得弯腰捡拾的他,赶紧向李伯儒坦诚相见地发表了自己的真实看法。
听完孙志诚说的这一番看似颇有一番道理话的李伯儒,并没有进行反驳和表态,而是弯下腰去,从孙志诚身前的地板上捡拾起那一份掉落的《上江新闻报》。待他直起身来后,就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弹走了报纸版面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并轻轻地把这份报纸搁在了面前的书桌上。
“志诚呐,你在上江市汪伪政府开办的报社已经工作了快四年的时间了吧。在这四年的时间里,你作为一名静默的潜伏人员,我没有派遣咱们任何的自己人去跟你取得联系。可是,今个儿,我派遣了我的管家去把你叫了过来见我。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找你是看到了开办私报的重要性,不然的话,我会一直让你继续静默下去的。
“在四年多之前,上江市刚被日军占领沦陷的时候,我之所以把你安插进刚筹建不久的上江市汪伪政府做这个报社的社长,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你能够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和你所担任的职位,帮助党国和军统重新开办一份属于我们自己的报纸,用来进行广泛的舆论宣传。
“可是,人家地下党在没有任何的基础之上就已经做的风生水起了,而且,在上江市城内的民众之间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那我们军统怎么就不能够不畏艰险困难自办一份宣传我们的报纸呢?”李伯儒转过身来后,面朝着与他相对而立浑身发抖的孙志诚,和颜悦色地谈了谈自己的看法道。
“站长,潜伏在上江市的这帮地下党人,一个个都是不怕死的理想主义者,我们怎么能够跟他们比呢?志诚认为,等到这段时间风声一过,咱们再开办属于自己的报纸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不仅可以减少被日本人的梅机关和汪伪政府的特务处查抄的风险,降低咱们军统站工作人员的牺牲。
“同时,还可以借助此次机会,向汪伪政府那边举报地下党人私自开办的报纸,以此来打击上江市省内地下党人的势力。此消彼长,到时候,一旦日本人战败,汪伪政府倒台,在上江市城内的地下党人就不足为惧了。”孙志诚听完了站在他对面的李伯儒不怒自威掷地有声的话后,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最初的想法,反而是吧注意力和焦点都转移到了如何打击报复上江市城内潜伏的地下党上了,故作一副满脸真诚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志诚呐,你怎么在上江市汪伪政府那边待了这几年,这胆子变得越来越小,这心眼也跟着变小了呢。你以前的有勇有谋的胆识都去哪儿了呢?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眼下是国共两党已经建立起了民族统一战线共同抗日的关键时期,即便是美国人因为珍珠港事件已经被迫同日本人宣战,到底还能够用多少年的时间把日军赶出国门要是一个未知数。
“眼下,总部设在上江市的华东军部的日军已经掉级了数万人投入到了对江浙地区进行大规模的’坚壁清野‘的